我心里一暖,感慨道,“守候着一个人,便有了温暖的理由。即使苦涩也能体味到丝丝甜蜜。”
夜迷人的,是扑朔迷离的,也是充满回忆的,这得看当事人的心情。有的人喜欢黑夜,有的人憎恨黑夜。
黄蔚自言自语道,“天佑,你是个好人,你应该有一个好的爱情归宿,可惜。。。。。。”
就在这时,屋内一声尖叫,是阿琪,“胡了,大四喜。”
人们常说“时间是最好的医生,它能把所有的痛苦在岁月的流逝中,渐渐的沉淀”,我也一直这样想:过段时间就好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可今天,当看见王萍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时间并没有治好我的伤,这一辈子,王萍仍然是自己心口永远的痛。
我和黄蔚进去看了一会儿他们的战局,今天杜定宇的手气不错,口里哼着陕西小调,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我和黄蔚给他们重新泡了茶,又弄了些干果,水果,糖果,没什么地方坐,就走到平时我和穆自民住的房间,外面太吵,我关上门。
杜定宇在外面看,“关门干什么?想在里面搞什么东东?”
我在里面说,“搞什么你管得着吗?”
外面一阵哄笑,我听阿撒说,“你们俩悠着点!”
黄蔚笑着坐在床上,我在梳妆台前坐下。黄蔚又倒外面拿了壶茶进来。给我们各自到了一杯。
她端着杯子,含笑问道:“你觉得自己还幸福吗?”我说还可以。
黄蔚说,“我挺羡慕穆自民的。如果我有一位你这样优秀男朋友,是不会让她在这样的节日里独守空房的”。
黄蔚话中的意思让我有些慌乱。这样一个充满魅力的女人。对你说着这种暗示性语,让我突然有了一丝害怕。至于到底在怕什么,在那一刻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几乎是有些挣扎地说道:“不,黄蔚。穆自民也许是太过保守,不想在我们关系没有确定之前在家乡搞得尽人皆知。”
黄蔚竟然笑了出来:“你在自欺欺人!你是过来人,春节时,不正是见双方家人得最好时机吗“在当时,这番话重重击中了我的心事。
是啊,穆自民实在是太过分。我猜想,她是在父母面前说和我在一起,在我面前又说和父母在一起。许久以来的伤痛,被这个女人轻易的揭开了。
这一切让我感到心烦意乱,想快点结束这场谈话,可又希望这一瞬间就这样停滞不动。我感觉心里一阵阵的痛。
那天晚上,他们玩了一夜,我和黄蔚聊了一夜。
我发现,黄蔚似乎对穆自民很了解,只是很多次,她都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唇边又转换话题了。
霜来眼底情难诉,话到唇边意未酣。 待得月升辉映水,起听钟鼓已更三。
那天晚上,杜定宇赢了很多钱,那三家都输。我和黄蔚取笑他,教他第二天请客,他想都没想底就答应了。
快天亮的时候,黄蔚说有些困了,“我说你先睡一下吧。”
我把被子给她盖上,然后来到洗手间,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忽然一股莫名的孤寂感袭来,我好像突然间一无所有。
我感觉到悲伤,为什么静下来以后是如此孤单?
昨夜与王萍的邂逅,会让我找回从前的感觉吗?
一大早,阿撒和阿琪说要回家冲凉换衣服,杜定宇拿了两百块钱叫她们顺便路过罗瑞合市场的时候买些菜。
两个女人答应了,我们几个开始睡觉。我却睡不着,心里总想给王萍打个传呼,可是,想想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正打算睡觉,阿撒打过电话,说,“你在干什么呢?”
我说,“我正准备睡觉。”
她说,“我不准你悄悄摸进那女孩的房间。”
我笑了,说,“你以为我象你,敢摸进异性的房间?”
于是两个人笑个不行。
我说,“杜定宇好像对阿琪有点意思,你问问阿琪,怎么样,要使性就正经处处,不行早点说,省得对杜定宇有伤害。”
阿撒说,“你这人真有意思,还用问吗?人家阿琪那么漂亮,又聪明,你你们那个杜定宇除了会吹自己是清华大学毕业还有什么?肯定没戏。”
我说,“那你也要提醒阿琪,没意思就赶紧跟他说明白,不要耍人家。”
阿撒说,“这事我管不了,流水无情落花有意使我们能决定的吗?”
放下电话,我找本军事杂志来看,迷迷糊糊地居然睡着了。
正睡着,我觉得有人在摇我,“起来,吃饭了。”
是杜定宇,“怎么?几点啦?”
“都快下午两点了,菜都作好了。”他说。
我走到客厅里,看见满桌子的菜。阿撒正从厨房里端出一个菜来,“天佑,今天咱们是南北结合,东西合璧。每个人都做了菜,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
我说,“那我又没有权利吃呢?”
“当然有!你是美食家嘛。”阿琪笑吟吟地说。
吃饭前,李学林有个建议,说这是新年第一顿饭,大家应该男女搭配,于是,黄蔚和我一对,阿撒和李学林一对,阿琪和杜定宇一对。大家开始拼酒。
酒有两种,一种是白酒,一种是啤酒。本来阿琪和黄蔚说不能喝白酒,可阿撒不同意,一定要都喝白酒。结果,最后变成了阿撒与黄蔚单挑。
说实在的,我很明白这两个女人斗什么,只是李学林他们不知道而已,我也不点破,看她俩斗。
这闹着,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半天没人说话,我听见那边有人喘气,便问,“你是那位?”那边不说话,我再问依旧不说话。我生气地挂掉。
正想回桌,电话又不屈不挠地响起,我接过来,还是那个电话,我问,“你好。”还是不说话,我说,“你再不说话我挂了?”
对方终于出声了,“是我。”
一股莫名的情绪让我静静聆听电话那端的沉寂,半晌,我涩涩地问,"王萍,你还好吗?"
王萍没有回答,我感觉空气中凝结成冰,我的心瞬间不再跳动。
“你在听吗?”我问,电话那边依旧没有声音。问世间,情为何物?这句话,我现在才真正理解。
人生有太多的未定因素,我们都无法预知未来,可是有怎么面对现在?
我问,“你是在家吗?”
她干巴巴地说,“是的,”
“你老公还好吗?他在家?”我试着问。
“他回家了。”王萍的话让我明白了他现在的处境。
“你现在一个人在家?”
“不是,我和保姆,还有孩子。”
“孩子?你和他生了孩子?”
“是的,他给我买了房子,我给他生了儿子。”
“能告诉我他是做什么的吗?”
“他是一个货柜车司机,家里老婆生了三个女儿。”
“他老婆知道你的存在吗?”
“应该不知道吧!”
其实,那年的分离已经决定了一切。
一切让人感觉温暖的、悲伤的,或者是心碎的,都不过是场梦吧。
我想想,既然惧怕回忆的感觉,那么就告别思念吧。没有勇气和力气面对未知的岁月了,又何必牵挂呢……想着想着,眼泪就要下来了。
我问,“小孩多大了?”她说,“快八个月了。”“乖吗? ”“还好。”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你们既然住横岗,你昨天为什么要来龙岗吃饭?”
王萍说,“他运货的地点主要在横岗盐田一带,太多熟人了,他怕别人看见。”
“他对你好不好?”我缓缓地问。似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咳,什么好不好的,他给我买了房子,每月还有几千块家用,比我在老家强多了。你怎么样?看你的名片好像做老板了。”她语气里掩不住关切,听在耳中只觉得甜蜜到极致,竟已微微发酸。
我说,“什么老板啊,还是没有稳定下来呢。”
“什么时候有空见个面吧。”
我说,“随时都可以,我有车,可以去横岗见你。”
“不要,我有空来龙岗见你吧,我家的保姆回来了,再见。”
电话挂了,我一时在那里发呆。
黄蔚走过来,“天佑,跟谁打电话这么长时间,大家都等着你呢。”
回到桌上,看大家都有些醉意,我忽然豪壮地端起杯,“来,为了明天干杯!”
为什么为明天呢?我不知道,可能我不愿意回忆吧。我一般不像不在朋友面前说起自己昔日的恋人。破碎过勉力粘合在一起的心,就能渐渐忽略裂痕。彼此生活环境都改变,对方的生活和心思无从知悉。而这一切,不正是自己想要的自我保护的坚强外壳?
当往事渐行渐远,心底都堆满岁月的灰烬。
也许是昨夜没有睡好,也许是没有吃早餐,也许是心情不好,很快我就感觉气如斗牛了。
黄蔚紧盯着我,“天佑,你别喝了。”
我打量着黄蔚,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结果什么也没看出来。我端起一杯酒:“来,我和你喝。”
黄蔚看看我,“天佑,你还能喝?”
我说:“你先前已经喝了不少了,随便你喝,我喝不了一瓶白的我不叫天佑。”
阿撒暗暗的用手捅捅我,她的意思我明白。我没有理会她。拿起酒,一杯接一杯的喝起来。我不知道黄蔚喝了几瓶,当我喝完一瓶以后,我又让阿琪开了一瓶。我注意到黄蔚已经怔住了。
阿撒开始夺我手里的瓶子,她有点害怕了。我还很清醒,这种清醒注定了我不能装醉发泄一回,还必须要保持我以往的君子风度。
我对大家说,“今天是大年初一,新的一年,希望大家有一个新的开始,大吉大利大大财。”我看见大家的脸色开始亢奋。
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生活中面对着那么多悲欢聚散喜怒哀乐,我们不能总戴着面具小心翼翼的行走,醉一次酒又何妨,在微醉中重新找回最初的热诚的率真,清醒后学会更加珍惜。
醉酒能否作为一种人生目的呢?“王萍,你在哪里啊?”我大吼一声。
当我醒来,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感觉到有些口渴,就想到外面去喝水。
一下床,我忽然感觉不大对,我低头一看,原来是穿着睡衣。
我走出卧室,发现客厅里没有人,但是却亮着灯。再看看其他两个房间,也没有人。
茶几上有泡好的茶,我坐在那里喝,感觉舒服不少。
我努力回忆下午发生的事情,可是脑子里就象空白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他们是怎么走的,谁吧我弄到床上,谁又帮我换了衣服?
正想着,门卡察一声开了。黄蔚拎着个垃圾桶走进来,见我坐再那里,她惊讶地夷了一声,“你醒了?”
我哦了一声,心里暗自叫苦,天啊,不是她给我换的衣服吧?可是嘴上却不敢问。
“他们几个呢?”
黄蔚从厨房里出来,“哦,杜定宇说请她们去蹦迪。我看你没醒,就借口不舒服留再这里照看你。”
“我下午是不是出丑了?”
“没有,你大喊一声以后就一下子伏再桌子上,一动不动了。后来,李学林他们把你扶进房间,叫你喝了些水,你就睡着了。”黄蔚递给我一个削好的苹果。
我说,“我就这样睡了五六个小时?”
黄蔚说,“哪里,你一直不停地叫一个人的名字,叫什么王萍。直到五点多你才安静下来。”
“他们几点走的?”
“七点多,我们喝了粥,鱼片粥,锅里还有,你要不要吃点?”
我点点头,黄蔚从厨房里端出粥。我慢慢吃,她静静地看。
我觉得粥有些淡,便问黄蔚,“有咸菜吗?”
她笑道,“你家里有没有咸菜你问我?不过有下午的剩菜。要不我给你热热?”
我说,“平时家里的事我不管的。”
黄蔚笑道,“看得出来,你是一个由瓶子倒了都不扶的家伙。”
我嘿嘿一笑,“基本上是这样的。平时都是穆自民在打理家务i。”
黄蔚问,“天佑大哥我想问一下一个关于你的隐私,你介意吗?”
我说,“只要不太过分,我会回答的。
黄蔚说,“你能告诉我王萍是谁吗?”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吃粥。
黄蔚看看我,道,“要是为难就算了。”
我放下碗,沉默了一会儿,开始跟她讲我和王萍的故事,开始将我怎样离开哈尔滨,怎样偶遇王萍,怎样在北京,怎样分手,怎样失去联系。
我讲道那个石英钟,讲到那笔钱,讲到我无数次的电话。
讲完了,我们都不在说话。
半晌,黄蔚说,“太晚了,我回去了。”
我说,“那我送你吧。”
黄蔚想了想说,“不用了,你刚刚酒醒,还不舒服,我自己搭车回去就好了。我明天再打电话给你。”
想想我的车还在金融大厦的停车场停着,于是,我点点头,“那好吧,明天再联系。”
黄蔚走了,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她高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我心里忽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吃了点粥,胃里不在那么难受,我开始拨打穆自民的电话,依旧是关机,向给她柯机留给台,想想算了。
看看表才十点多,便找了个台开始看那些千篇一律的所谓喜气洋洋的联欢会。
今年晚会无与伦比地吵闹。无论是哪个节目,表演者只要用到声带的,都扯着嗓子狂吼。我怀疑他们上场前,导演都给他们打了兴奋剂,否则难以解释一群没有磕药的人类,能够依靠自身的肾上腺,达到如此的亢奋程度。而那些未能开口的伴舞者,无不以一种从医学上讲,仅能出现在羊癫风、帕金森综合症或者狂犬病患者的姿态,狂暴地抽搐着他们的身躯;难以想象要把一个正常人搞成那样得花多少钱。
在外部环境已经发生根本变化的情况下,面对已经被各种娱乐节目看得眼花缭乱的观众,一意孤行的央视为何还要煞费苦心去干费力不讨好的事?原来这里有巨大的既得利益集团强大的推动力。春节联欢晚会里面有庞大而不透明的支出;有按秒计算的广告费用;还有无数的赞助商赞助的大量钱物;还有……这些不透明的财富如何不让人心动?
实在是心烦,就乱换台,都一样,党领导人民过上了好日子,于是关了电视机,找了本军事杂志来看。
正看着,忽然有电话打进来,一看居然是唐青。这个家伙最近一段时间总神秘兮兮的,整天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前一阶段,听说和一个小白脸搞得火热,她这人啊,就是一个天生的闲不住。
我说,“新年快乐!亲爱的。”她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地说,“快乐什么啊,我有麻烦了。”
我说,“你老公要和你离婚?”
她说,“什么呀,你现在快到南城百货前面去,那里有个男孩抱着一束鲜花在那里跪着。你赶紧把他弄走。”
我很奇怪,“人家在那里跪着关你什么事啊?”
唐青说,“你是真不懂假不懂啊,他是为我在那里跪着阿。”
我笑着说,“那还不好,有小男生为你下跪,你应该骄傲啊。”
唐青说,“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你快去给我解决这件事。”
我说,“有点意思,你叫老情人给你解决心情人。手段够高。”
到了南城百货,我大老远就看见一群人在围成一团,我挤进去,看见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男人正怀抱一大束鲜花跪在那里。
我想四周的人喊,“散了,散了,又什么好看的?”然后蹲下身来,对那小男人说,“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他警惕地问,“你是谁?”
我说,“我是你爱的女人的朋友。”
他说,“她在那里?她为什么不来见我?”
我说,“你是聪明还是愚蠢啊,你这么搞她能出来见你吗?”
他还是跪在那里,说,“她不来我就不起来!”
我说,“你是不是糊涂了?今天是大年初一,人家在家里和家人过年呢,她能脱开身吗?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能干这种糊涂事呢?”
他说,“我糊涂?她和我上了这么多次床,居然一分钱也不给我!我过不好年她也别想过好年。”原来如此。又是一个吃软饭的家伙。
通常来说,男人应该比女人赚到更多的钱,这就像夜色弥漫之时,一个男性原始人应该拎回一条大鱼,而族中女性捧回几只青蛙就可以,证明获得物质的能力的强弱,可以作为男性性征的又一个考量标准。要是赚不到更多,那当然也没关系,但要有男人的样子,双手劳动,慰藉尊严。从事劳动是一个男人的底线,一旦放弃这一责任,那他还是不是男人,就大为可疑。说实话,我再反对各种积习,也觉得这一道理无懈可击。要是真的反对它,我就等于是反对整个生物世界法则,要堕入物我两忘的虚幻之境。
看到眼前这个在男人里长相绝对可以称为上品的男人,我不禁产生一种由衷的厌恶。我问,“你需要多少钱?”
他说,“至少两万。她要给,我就走,不给,我就一直跪下去。要是逼急了我,我就到她店门口跪着。”
我走到一边,打了电话给唐青,说明了这个男人的要求,唐青在那便低声说,“你不要信他的,他这人是贪得无厌的,我已经给过他几千块钱了,还给他买过衣服和鞋子。现在给他钱,以后他还会想出新花样。”
我说,“他不走怎么办?”
唐青说,“你应该明白我叫你来的意思,你帮我搞定,我以后会好好谢谢你的。”
放下电话,我打电话给阿撒,问她在哪里?她说在88夜总会。我告诉她马上出来到百佳超市,并把平时熟悉的几个四川烂仔叫上。
我回到那小男人面前,说,“兄弟,大家出来混得,应该知道轻重,我这里有两千块钱,拿着好好过年吧,忘了那个女人吧,逢场作戏何必那么认真?”
那男人脖子一挺,“不行,不给两万我绝对不走。”
我收起手上的钱,转身就走,“那你就在这里等吧!”
我转到百佳门口,见阿撒她们已经到了。就给三个烂仔每人两百块小费,教她们如此这般。
于是,阿撒带着几个烂仔走到那小男人面前,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那小男人杀猪一样喊救命,但是,深圳的街头有谁会管这种事?
那小男人见势不妙爬起来就跑,几个烂仔在后面追,终于在龙岗自来水厂后面把他堵在一个小巷里面。阿撒打电话叫我过去。
我过去时,几个烂仔已经薅着头发将小男人按跪在地下,路灯下,他流血的脸看起来很狰狞。我在他面前蹲下,从一个烂仔收里拿过一把匕首,在他鼻子上轻轻一划。那小男人立刻喊饶命。
我笑着说,“还要不要钱了?”
小男人浑身发抖,连声说,“老大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我在也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在敢随老大处置。”
“对了,真乖,这里有两千块,拿着,明天离开龙岗,要是在龙岗再见面的话,兄弟,小心这好看的脸蛋儿和下面这根鸡吧。”
小男人接过钱一溜烟的跑了,我打电话给唐青,只说了两个字,“搞定。”
看几个烂仔很卖力,我又给了他们两百块去宵夜,然后和阿撒回家。
进了门,阿撒问,“黄蔚呢?”
我说,“她回去了。”
阿撒说,“我可警告你,不准跟她眉来眼去的。”
我笑道,“你扯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和她眉来眼去了。”
阿撒说,“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她看你的眼光就像老猫看见鱼。”
我说,“是嘛,我怎么没看出来。”
阿撒的皮肤那么好,她光滑的背,修长的双腿让我那夜激动了好几次。快天亮笑着问:“为什么和我?”我答:“第一次是因为被你强奸,现在是为了强奸你。”两个人都被这句话吓着了。
阿撒说,“其实,我们应该早就在一起,可是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才在一起呢?”
我说,"以前,我觉得不能对你有伤害,再后来我不忍破坏咱们之间的友谊,再后来。。。。。。"
阿撒说,“你不要说了,我明白。”男人总是的,只在把诱惑经过之后,才想到后果,然后设防,缓缓退却。而女人却常常就忍不住的假戏真做。
坦白说,和阿撒我很放松。但骨子里我是一个传统的人,尤其对以这种方式取悦身心觉得很可耻。
临睡前,阿撒问我,“昨天你喝醉时喊得那个王萍就是你和我说的火车上的女人吗?”
我说“是的。”
阿撒喃喃地说,“我除了不和她争你,任何女人都别想跟我争你。”
第二天,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你正在疑问身边的阿撒到哪儿去了,一阵香味从门缝传来。我我知道那是阿撒在做早餐,于是我就在床上赖着,阿撒听见动静,从外面走进来,款款地说:“懒鬼,早餐预备好了。”
我一把把她拉到怀里,用手一摸,她穿着的我的内衣里面原来还是真空,于是,两情缱绻,耳鬓厮磨。幸福在床上玉体横陈,春色无尽,春光乍泄。
我感觉她的唇像带了电一般,电得我全身都痒酥酥的。我的欲望在这个时刻被她唤醒,我抓住她的双手,深深一吻。
我们翻滚起伏碰撞呐喊,让空气被情欲和的味道笼罩,那一刻,我只为性而生。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这个理想中放荡,人如果真的没有感情那该多好啊,而现实我却将自己深深埋藏。扭动的屁股,颤抖的阴茎。可以的面对一个裸体,不过我却从来不愿意看见她的眼睛,只是游离于自己的思想中。
有的时候,尽管不是一个人,也会感觉到孤独如潮水般向自己涌来.完全没有办法躲避,无处可逃.像是要淹没自己,但是我找不到可以回家的路,回到以前阳光快乐的样子.我害怕会一直这样.
直到一阵电话响起,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阿撒去洗手间,我接电话。是辜总,“我的那个朋友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了,你去金融大厦下面接一下吧。”
哦,我答应道。
梳洗完毕,我和阿撒一边吃早餐,一边商量接待辜总朋友的事情。我说,“来得是一个他的女朋友,我接待不方便,还是让她住你那里,然后去那里你陪她。等下我取点钱给你,去什么地方玩,门票啊,吃喝啊,都拟负责。车子也归你用,你现在的技术也是很好了,不过开车的时候要小心一些。”
阿撒说,“不用车子,现在大过年的,到那里都是人,停车不方便,还不如打的。”
我说“那好吧,等下你自己去接她,顺便把车开回来,你直接把她带到你家里,然后去饭店。我在家等你电话,然后我直接去饭店。”
吃过早餐收拾完厨房,我说,“这几天不一定在家吃饭,就把前一天的剩菜都倒掉吧。”
阿撒说,也是,“你要是不忙的时候就来我家吃。”
我们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相跟着出去,我准备到泰丽晶旁边的取款机去取钱,阿撒直接去金融大厦去等人。
走到西二村的时候,忽然迎面遇到了齐丰,就是前文提到认识阿撒时认识的那个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他正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过来,见我和阿撒在一起,就鼻子眼睛堆在一起,“怎么?天佑,搞定了?”
我知道他和桑川是一路货色,就说,“什么搞定不搞定的?”
齐丰说,“搞定靓妹了贝。那天你得请客谢谢我这个介绍人。”
我敷衍道,“好啊,好啊。”
阿撒看着他的背影,恨恨地说,“这个衰人,非常坏,仗着自己是电视台的主持人就到处骗女人,我一个朋友被骗怀孕以后教他出打胎钱都不给。”
我说,“不至于吧,平时偶尔在舞厅看见他,都是老老实实的。”
阿撒说,“越是这样的老实人危害越大。”
正说着,电话铃响了,“是涂钢,天佑,中午来我家吃饭,我请客。你一定要来啊。”
我为难地看着阿撒,“我有事,要不这样,我先把钱拿给你,然后你陪辜总的朋友,晚上再联系?”
阿撒说,“不用了,我这里有钱,你先去忙吧,我照顾她就好了。这两天你找机会陪她吃个饭就好了。”
看着阿撒这个美女,我心里很是高兴,她又漂亮,又善解人意,又温柔体贴。就是性格太要强,否则做老婆一定很适合,
阿撒的善解人意,让我心里有点歉疚。如果女人称男人是一座大山可以依靠,那么男人更想女人是一片静静的港湾,可以让男人停靠。
涂钢的宴会时在潮味的一个房间,除了邵顿海,其他人基本都是他的同事,不果有一个人我印象特别深。
他就是上次叫我打了的白西装。到今天我才知道他叫李辉,不过,他现在已经调到局里了。还升了官。
大家喝酒时白西装总在那里装深沉,大家给他敬酒他都象征性地抿一口,彷佛他是局长一样。
喝了一会儿,涂钢斟满一杯酒,先递到了李辉面前:“李科你今年高升,先敬您一杯。”
李辉颇有得意但又极不自然地站了起来:“看你,看你,咱没啥说的,以后有事尽管说。”一仰脖,酒喝得干净利索。
大伙鼓掌,赞叹声不绝。赞叹啥呢?谁的心里似乎清楚又似乎不清楚,反正是应该赞扬的时侯到了,谁能不抓紧表现一下呢?再说难得有这么轻松和谐的气氛,李科如此礼贤下属,平易近人,怎不令人敬佩?
接下来,涂钢的同事也一一敬完了酒,每人都由衷地喝了下去,连章楠都喝了一大杯。
轮到我了。李辉端详着我,半天才说道:“天佑是东北战士哪!来深圳谁也不惧,连我都敢打!来,敬你一杯,希望你明年打我姐夫。”
我不动声色,连屁股也没抬一下,拿起酒杯径自一仰脖。然后站起来,说,“你姐夫能像你一样当众调戏妇女吗?”酒桌上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李辉继续敬酒。他在给别人敬酒的时候,拿着酒瓶子的手有了明显的抖索,但仍然是满脸堆笑。
邵顿海则不同,他不停地给大家讲笑话,表现得十分殷勤。我就不明白他,你一个开厂的,跟这些警察打什么留须呢?
涂钢见我不怎么喝酒,就和章楠过来敬我。我二话没说,连干三杯。说来也怪,早上我还觉得不舒服呢,怎么几杯酒下去,居然没什么感觉了呢?记得以前有人说,头一天喝酒喝多了第二天一定要溜溜十有道理的。
大家正闹着,阿撒打来电话,说下午准备带辜总朋友去世界之窗,我说去吧。
刚放下电话,黄蔚又打过来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喝酒,她说在我家楼下。我说,你等下,“我一会儿就回来。”
章楠关心地问,“有事阿,”我说“是啊”,她说,“要不你就先走吧!”我问涂钢,“这样好吗?”
涂钢说,“没什么,跟大家道个别吧!”
于是,我就跟大家道别。说家里有事准备先走,谁知道李辉非要我喝三杯在走不可。
我说,“你要是有种,也喝三杯,别眨眼。”
对付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气势上彻底压倒他。我说拿碗来,然后就对着最大的那只碗倒了一满碗。然后张脖子就喝了下去。
我说,“你要是有种,就和我一样,用碗。”
我让他们等待,是要让他们焦虑,我先喝,是要在气势上压倒他们,我用大碗,还是要在视觉上给他们最大的冲击。
可是,你让别人等待的时候,你自己何尝不是在等待?你让别人焦急,你自己何尝也不是在等待中焦急。你赢得了气势,可是你毕竟在很快的速度喝了大量的酒。其实你自己也知道自己酒量有限。
这下他乖了,但是没有用碗,用酒杯,一瓶3杯的那种杯子。
我见他喝下去,冷冷地说,“可以走了吗?”
李辉站在那里,表情没有太多变化,说,“好,不送!”
我走下楼,坐到车里,感觉还行,于是便直接开车回家.
远远地我就看见黄蔚梳了一个很高的发髻作在那个潮州人开的小店那里,脚下还放了一大堆东西。
我下了车,帮她把东西拿到楼上,我问,“这些都是什么呀?”
黄蔚心情不错,“保密。”
我问,“你吃饭了吗?”
她说,“还没呐。”
我说,“你做点东西吧,正好刚才我也喝了很多酒每吃东西。”
黄蔚意兴阑珊,“好啊。”说完,开始才她带来的那几个袋里向变魔术一样向外拿东西。"我今天给你做一餐正宗上海本邦菜。"
看她想小鸟一样在厨房内外跳来跳去,忽然想起一首不知道是谁的歌,"看透了人间聚散 ,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段 ?心若知道灵犀的方向 ,哪怕不能够朝夕相伴."
趁着黄蔚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我赶紧跑到楼下小店的洗手间,用手指抠了抠喉咙,将刚才灌下去还没来得及吸收的酒呕出来。这是我在老家时,一个做农村工作的同学教我的绝招,百试百灵。这样做虽然暂时喉咙有点不舒服,但是绝对不会醉。
从洗手间出来,小店老板娘神秘地对我说,“天佑,这两天你女朋友总打电话到我这里,问你在不在家,有没有带女孩子回来。”
我叫她拿了瓶红牛,边喝边问她,你怎么回答的,我说,“你一直和两个男同事在一起。怎么?你们有矛盾啦?”
我说,“没有。”
老板娘说,“刚才上楼的这个女孩子我认识,是你女朋友的朋友。以前你不在家的时候,她们常到你家来。怎么,跟你好上了?”
我说,“没有,只是她看我喝多了,来看看我。”
老板娘说,“这姑娘好像很关心你啊,刚才在这里问了我好多关于你的事情,你喜欢吃什么啊,玩什么啊,平时都和什么人在一起啊。”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我慢慢向楼上走,辜总打来电话,“天佑,怎么,你叫别人陪我的朋友?”
我说,“是阿,你那是女朋友,要是叫我陪,我啥时候来个鸠占鹊巢,你还不和我拼命啊!算了,为了咱俩的友谊,还是叫别人陪吧!”
辜总在那边淫笑起来,“你还能对我的客气?”
说话间已经进了门,黄蔚已经炒好四个小菜,盐水肫花, 雪菜冬笋 ,红烧甩水 ,还有一个什么豆腐。
有一次和朋友一起谈起上海女人,他感叹,好久没能见到经典的上海美女啦!我反问:“你以为在哪里可以见到上海美女?淮海路
还是徐家汇?美女若有心出外招摇,一早成了明星或模特,如今尚散落民间的,不大隐于市才怪。”
不过,现在坐在我面前的黄蔚,虽然是出生在一个小镇上,脸上挂不住半点铅华,一身休闲服裹出了曲线玲珑。书卷气质、出水芙蓉般的清丽可人。
男人眼中的美女永远是长发飘飘的。 因为长发意味着清纯,自然,柔情。
上海菜永远有那么点甜味在里面,但是,在宿醉以后吃出这种口味胃里还是十分的受用。
“穆自民什么时候回来?”黄蔚盛了一碗汤给我,看不出是什么做的只觉得里面有什么肉丝,冬菇,鸡蛋之类的东西,不过,味道甜香回味很清爽。
我说,“不知道,自从她走了也没有个电话。”
黄蔚似乎并不吃惊,“你没有打电话给她吗?”
“再来一碗汤,”我把碗递给黄蔚,“我打了,可是一直关机,柯机留台也不回。”
“是这样啊!”黄蔚如有所思。
我们俩于是不在谈穆自民,而是海阔天空任意胡侃。
也许上海话太软,她聊天的声音就像在讲悄悄话。她慢慢用餐,态度自然,她让你觉得自己成为一位绅士,即使她再漂亮,你也不好意思偷偷看她。
正吃着,阿撒打电话过来,说世界之窗人山人海问我怎么办?我想了想,说,“要不你带她去欢乐谷?”
黄蔚接过话题,“欢乐谷还不一样?还不如去未来时代。”
我给了阿撒建议,她在那边问,“你跟谁在一起?”我说,“一个朋友。”
阿撒说,“可不要是黄蔚那个小妖精阿!”
我笑了,看了一眼正微笑着看我的黄蔚说,“不是。”
吃完饭,黄蔚一边收拾厨房一边问我下午又什么安排,我回答没什么安排,说,“我现在很困,想休息一下,要不这样,你反正也回去没事,你就睡穆自民的房间,我睡另外一个房间,睡醒了我们再做安排好吗?”
她想了想,同意了。
午后的睡眠,我似乎和床融合到了一起,怎么也不愿意起来。中间唐青打来几次电话,说要把昨晚的钱给我,我说,“那天再说吧,就挂了电话继续睡。”
迷迷糊糊之中,听见黄蔚的电话也在响,她似乎也在跟谁说话,我实在太困,没有听把枕头压在耳朵上继续睡。
迷迷糊糊之中觉得有人再推我,我睁开眼睛,看见黄蔚站在我的床前,“起床吧,都快六点了。”
我伸了个懒腰,“是吗?这一觉睡得真好,昨天晚上你走以后我帮朋友办事实在是太累了。”
“晚上我们吃什么?”黄蔚问。
我这才注意,刚刚睡醒的黄蔚青春诱人。饱满高耸的一双乳房,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 真的是婷婷玉立。
突然 ,我一下抓住了黄蔚那双柔软小手。她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挣了一下没挣脱 ,反而被我一下子搂进了怀中。 "你,你干什么啊?",黄蔚一面用力挣扎,一面轻声责问。我一言不发 ,只是紧紧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
我翻身把她柔弱苗条的娇躯压在了床上,黄蔚俏美的小脸胀得通红,纤美柔软的胴体在我的重压下越来越无力,她拼命地挣扎着 ,反抗着。
我已开始抚摸了起来,虽然穿著一件轻薄的毛衫,还是能感觉到她那一双怒耸玉乳是那样的柔 软饱满,滑腻而有弹性,盈盈一握,坚挺结实。
黄蔚宽松的休闲裤里只穿了一条又薄又小的内裤,而我的手就按在了她柔软温热的小腹 上抚摸起来.由于紧张和异样的刺激,黄蔚那修长光滑的小 腿绷得笔直,娇喘出声.而我也从来没有这样抚摸过一个女人,而且触摸的又是这个美貌诱人的少女那圣洁高贵的玉峰和神密幽暗的下身.我越来越兴奋,竟又用手指撩开黄蔚的三角裤边缘,把手贴着她柔嫩娇滑的肌肤伸进内裤中抚摸起来.
当他试图解开黄蔚的裙带时,黄蔚娇羞无奈地低声道:“窗...窗帘还还没拉。”我一怔,抬头望见黄蔚正丽色娇晕、娇靥晕红,一副又羞又怕、娇羞无奈的神情。忽地明白过来的我i高兴万分,知道这个千娇百媚、温婉柔顺的上海妹终于屈服了。
我三跳两跳地飞快拉上窗帘,又回到床前,只见黄蔚犹如一只温驯的小羊羔一般蜷缩在床上,俏美的脸蛋羞得通红,如星丽眸含羞紧闭,就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静静躺在床上。
我激动地向黄蔚柔软的玉体压下去,紧紧地抱住她那柔软的纤腰......
许久,我们才从疯狂中停止下来。
黄蔚静静地用手在我胸前轻轻地划着,娇羞地说,“你好粗鲁啊?”
我问,“怎么?不喜欢?”
她说,“不是,只是太过突然。”
正当我们还在床上缠绵的时候,忽然电话响起。我一看,原来是杜定宇,天佑,我和李学林,“阿琪准备去吃火锅,你要不要过来?”
我看看黄蔚,她点点头,我说“好啊,去哪里?”
杜定宇说,“我们想去丁三火锅,你过来吧!”
我有打电话给阿撒,她说,“还要在东门好好逛逛,就不回来了。”
黄蔚说,“你是不是和她也有一腿啊?怎么这么关心她?”
我笑道,“她正在帮我陪客人,我能不关心她吗?”
黄蔚边穿衣服边问我,“我总觉得你不了解穆自民。”
我说,“差不多了解了,大过年的,不要再提她好吗?”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天佑?怎么今天话这么少,这不是你的性格啊?"黄蔚转过头看我,她发现了我今天的不正常。
"没什么,昨晚睡得不太好。"我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