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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佑中华A 当前章节:149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24

德国人有一句谚语大概的意思是说"树木结巴的地方,也是树干最坚硬的地方,在大自然中,树木饱受风吹雨打,树干.树枝会倾倒,会折断,但是还是有机会愈合,有机会继续生长下去.曾经被折断的地方,虽然比其他的树难看,但这些部分亦同时会是这棵树最坚硬,最有力的地方,可靠的支撑着整棵树继续成长,往高空发展"这句谚语背后的哲理,我相信大家都会明白,因为每一个人都有他饱受风吹的故事,不论是因为至爱不在身边,还是只是简简单单工作.事业上的不如意,我无意比较每一个人心目中的挫折.遗憾哪一种比较重要,在此刻,我只相信在万物之灵主宰这个地球,大自然早就赋予我们,一种生存的本领,而这种本领,会帮助我们成长,就算使挫折之后同样可以逆风而立.就好比谚语所说的老树干一样.

现在处于这样一种情况,公司收入开始枯竭,而费用却一点没有减少.眼看又要到出粮的日子了,房租也开始催了.而公司帐户上的钱却很少了.

虽然有些见公司情况不好的人开始辞职,但是,大多数人还是选择坚持.我和辜总商量,准备把我的车卖了。我开的是一部97年款的捷达王,我找了几个人最多只能给九万,最后,我按报纸的一个广告打过去,对方是最二手车的,派人过来看了,说可以给九万五。于是,我想都没想就出手了。

在这个过程中,阿玲和穆自民几次问我是不是缺钱,我都咬牙说不缺。为什么?因为我看不到前程,我怎么能轻易借钱?公司随时可能倒闭,我不能再这时候把她们害了。

这段时间,我不再和阿撒和黄蔚接触,虽然她们还是不断约我。

这天,黄蔚约我到她家里。我一进屋,就发现她眼眶忽然发红了。她眼神游离着,似乎在躲闪不断袭来的回忆。她问我,“你为什么躲着我?是不是因为事业上有些不顺?”

我没有回答。我的事业也遥遥无期。爱或者不爱,我实在难以选择。事业即将失败的阴影就像放大镜一般放大了我和黄蔚之间的困难,我没法克服这种恐惧。

黄蔚说,“生活中,谁没有两难的时候?你不要躲避,我和你一起面对。”

我说,“你怎么面对?每月打工那点钱,还要养家。” 痛苦的感觉拥堵在我胸前。我心隐隐作痛,我为物质主宰爱情时刻的来临而悲愤。

我天生就不是一个能在自己事业经济没稳定的情况下就能说什么爱情的人。这和我在贫困的时候和女人上床时两个概念,上床与爱情无关。

一个男人,当你走在街头想给你的爱人买一束玫瑰却因为囊中羞涩只能买一枝的时候,你不觉得自己无能吗?爱情永远是建立在面包之上的,有面包就有爱情,没面包就没爱情。我们生活在一个现实的社会,爱她就要给他幸福,幸福并不仅仅只是你爱她就足够了,你还要为她创造一个幸福的空间。

我对黄蔚说,“我们的事情就告一段落吧,爱情建筑在生活上的。没钱什么生活呢? 基础没打好,上层建筑也就摇摇欲塌了。”

黄蔚说,“如果我不在乎呢?”

我说,“你不在乎我在乎。没钱的爱情能走多远?爱情不可能不为钱左右!没有钱的爱情,时间久了就没有了爱情的味道。”

我转身要走,黄蔚在后面一把抱住我。我很难受,用手用力掰开她的手,回头看时,她已经是泪流满面。

“你还是喜欢摸我的手, 就像你以前一样。”黄蔚低声说。

我的身体紧紧地靠著她,我呼吸她头发的香气,不由得硬起来。 心中却感到心脏在加速,她的头发好软好顺。

我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手指卷起一绺发丝, 好熟悉的触感, 我的心口热起来。

她身著一条白色的休闲裤, 我的视线扫描从头扫描到脚, 手掌从她纤细合宜的双颊抚摸到她诱人的双乳, 我感到她乳尖在变硬, 气息也逐渐急促了起来。

“不行,我走了。”说罢,我夺门而出。原来感情纠缠烦乱,我站在公共汽车站望着车流,不禁唏嘘不已。

回到家里,穆自民正在做饭,见我回来,她问,“你猜,我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我说,“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不一会儿,穆自民端上来一大盘豆酱焖大头鱼。她问我,“你要不要喝点酒?”

我说“算了,我心情不好,不喝了。”

穆自民夹了块鱼给我,“天佑,我想跟你谈谈。”

我问,“谈什么?”

她说,“我想跟你谈谈结婚的事情。”

“结婚?”我一时没听明白。

她说,“是阿,你觉得我们不时该结婚了吗?”

我感叹人世间风云莫测,但在内心里,却有些许惊讶。

我很失落,心想:“就这么这么准备了,也不说一声。我对你还不了解啊,你那么多秘密我还不清楚啊!”我不时一个很容易就拒绝人的人,一听她的话,心底有那么深的失落。

身边的女人多起来,我对爱情麻木了,但我知道我需要什么!想得到什么!也知道得到的越多,付出的也就会越多!就是这样。

我无语。穆自民就在对面笑着看我,而我的心却像一块巨大的银幕展现在我眼前,上面写着的是:咫尺天涯。

见我不说话,穆自民问,“怎么?你不想结婚?”

我看看她那期待的眼神,低头往嘴里扒饭。穆自民又问,“天佑,你到底怎么想的嘛?”

我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结婚?怎么结?我现在这个情况你又不失不知道。公司摇摇欲坠,我个人几乎身无分文。我怎么能承受家庭的负担?”

穆自民笑了,“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不爱我呢。钱的问题不时问题,我有。”

我笑了,“你那点钱能干什么?几万块钱买点必要的生活用品就没有了,我一时没什么收入,我们未来会很麻烦的。”

穆自民停下筷子,说,“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其实相爱就好,何必在意太多形式上的东西呢。”

我一时无法回答,只是说,“来深圳的人,大部分是满怀热血的,所以事业第一。没有事业,不敢谈感情。”

穆自民说,“关于你事业的问题,我有个想法,我现在手里有一笔钱,咱们可以从长计议,找个好项目,然后你来打理,我还做我的报关。”

我问,“你有多少钱?”

她看了我一眼,"你猜?"

我说,“十万?”她摇头。“十五万?”她还是摇头。

我把手中的碗放下,说,“我猜不出,你也不要再卖关子了。”

穆自民也放下碗,一脸严肃地说,“我现在有一百多万!够你再创业了吧?”

我大吃一惊,尽管从杨鲁胡口中我了解的穆自民在和那些男人分手时应该不会在经济上吃亏,但是能有这么多钱还是让我始料不及的。说实在的,我现在真是却钱。

我问,“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穆自民狡黠地一笑,“保密!”

我故意逗她,“你不是抢了银行吧?”

穆自民说,“抢银行没被抓住,你怎么样?”

我说,“我举报你去!”

穆自民笑道,“你举报啊?”

谈恋爱也讲经济效益,有男人比如桑川就坦承,找个有钱的女人谈情说爱,有成就感,还有额外收入,财色双全何乐而不为?金钱也是一种表达,特别在艳遇后。

可是,对于我来说,虽然有自己的欲望,也可以进行思想,但是,自己本身也在制约着自己。如果钱代表欲,那么欲就代表思想。所以说钱根本就不是决定一个人好坏的根本原因,男人有钱就变坏了,只是说明钱成了他欲望的催化剂,而女人变坏就有钱,只是说明用欲来交换钱而实现更多的欲。两者相辅相成,各取所需。

我便坐到沙发上便说,“考虑到你抢劫的行为对社会的危害还不那么大,暂时我就犯一次包庇罪吧!”

穆自民说,“你真是个肉烂嘴还硬的家伙。”

“怎么,你敢骂我是鸭子,我打死你。”说完,我就准备动手。

“好啦,好啦,我投降!”穆自民笑着跑到了厨房。她边收拾边说,“天佑,我是这么打算的,我们要是结婚,我们先在中心城买套房子。简单装修一下,剩下的钱,我们开个做胶纸胶带的厂,那东西很赚钱的。”

我没说话,心里复杂得很。爱情,犹如经营。有的高投入,高产出,有的低投资,高回报;有的脚踏几只船,大玩跨行业经营,自己玩死了自己;有的却是长年专攻一点,结果也许因为单点作战,风险难以避免,终于在一棵树上吊死——纵使一下子死不了,至少几年里恢复不了元气。当然,从一而终,能获得丰收者也绝不在少数。

可是,我和穆自民是爱情吗?我自己都说不准。

不过面对一个有钱尤其是那钱来路不明的女人,压力是难免的,这个时候,男人应该怎么办。要是桑川估计早就扑上去了。但是对于我正在为自己的事业和财富不懈努力,并渴望成功,我怎么能用这样的钱改变自己的人生。我的情趣、品味、性格和人品是我自信的源泉,也是可以带给爱人幸福的源泉。但是,一旦我用了这笔钱,我心能安吗?

“另外啊,天佑,你不是没车了吗?我有个客户有一部94年款的佳美,踩要8万5,改日你去看一下,要是合适就买下来怎么样?”穆自民走厨房走出来,还扎了个围裙,活像一个小妇人。

自从没有了车子,我忽然间就感觉到生活有了很大改变一样,一见有车子从我眼前开过,我恨不得上去把开车的人掐死。好多次,我都幻想又一部好车出现在我面前,然后有人说,天佑,“这是你的了。”

穆自民一说要买部车给我,我的心一阵激动,一刹那,我真想上去亲她两口。

但是,另一个理智的声音告诉我,且慢,你知道你接受了这条件,以后的你意味着什么吗?责任,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男人这辈子挺难的,男人这辈子挺难的:找个漂亮女人吧,太操心,找个不漂亮的吧,又不甘心;光顾事业了,人家说你没责任感,光顾家了,人家又说你没本事;专一点吧,人家说你不成熟;花心点吧,人家说你是禽兽;有钱,说你是坏人,没有钱,人家骂你窝囊废;自己奋斗吧,等有钱了也老了,让女人养吧,不如自宫练葵花宝典算了。

看我不出声,穆自民说,“就这么定了,找个时间去看看。我看那车不错,我那客户还没怎么开,还挺新的呢。”

我说,“过一阵子再说吧,我现在公司这么多人,我总不能抛下他们不管吧?我跟你去开厂可以保证我自己衣食无忧,可是,跟我这么长时间的朋友们呢?”

穆自民说,“你真是天真,你以为没有你人家就活不了了?没有你,人家兴许找到更好的工作,有更大的发展。你这么苦苦挣扎,人家又不好离开,苦了你自己,最后还害了大家。”

我不得不承认穆自民说话又她的一定道理, 俗话说“商场如战场”。作为男人,我要抗着重型武器行军千里不能掉队,我要有坚韧的勇气,冲锋陷阵奋勇杀敌。好多次,我实在走不动了,却身不由己,因为有太多责任;好多次,我实在害怕,但无法回头,因为退缩只会付出更多代价。

现在,在公司已经没有任何前途的情况下,我该怎么杀出一条血路?我现在面对的都是茫然的,自己究竟能干什么?适合干什么?要想准确给自己定位,是很难的。

不过再怎么难,我从未打过退堂鼓。我一直坚信“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空乏其身形.....”我也早就听说,这个城市每个成功者背后都有坎坷的经历。何况我也不算什么,好歹有地方住,有饭吃,比许多人都强了。最主要的是,对自己有信心,困难都是暂时的。

曾经有很厉害的算命先生给我算过,都不怎么准,很让对方没面子,只好解释说“你的命挺硬。”我坚持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常暗想“一切皆有可能”。

穆自民间我不出声,就在我身边坐下。“天佑,我知道,现在叫你做出抉择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可是你一定要理解,我这样做,绝对是出于对你的关心,对你的爱。我赚钱不容易,我甚至想拿它们来养老,可是,我爱的男人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我把它们拿给你,即使亏了我也愿意。”

说实在的,那一刻我真是十分的感动。感动会产生爱情,只要你能永远的感动下去.

人是贪婪的动物,最初的感动很简单,但要想延续这感动,就要不断的付出.可谁又能做得到这点呢?

但是,我也知道因感动而生的爱情是靠不住的,你既无法永远感动她,也永远无法知道她爱的到底是你,还是她为此所付出的一切.

越是着急,项目的选择越是了无头绪。我和辜总考察了很多,然而适合我们的却依然遥遥无期。

穆自民不断催我结婚,我却无法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开始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晚回家,其实,绝大部分时间,我都自己躲在办公室里,心里茫然的胡思乱想。

马上房租又该交了,辜总没有让我为难,不知道在那个朋友那里搞来一笔钱。可是,总这样坐吃山空不行啊,这个月可以过得去,但是,下月呢?也许穆自民说的对,这样拖下去,累垮了自己拖累了别人。

我实在是应该好好想一下退路了。可是,这退路在哪里?接受穆自民的建议?还是重新做起,找个公司去打工?

接受穆自民的建议,意味着我必须和这个行为诡秘的女人结婚,想到她在那么多男人床上的样子,我又心里十分芥蒂,再者,一旦接受她得这笔钱,别人即使不说我什么,作为一个男人我将以何面目示人?

重新找工作,像我这样学文科的人,除了做业务,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出路。而做业务,有需要有一定的业务或者人际圈子,我现在的那些所谓的朋友能够支撑起我的未来吗?

天很热,深圳的夏天总是这么的突如其来,完全没有防备。其实有很多事我已习惯了不去面对。这种勇气的溃乏,常常使我感觉到自己的衰老,但却并不感到恐惧。

四月的下旬,深圳的气候对北方人真不怜惜,整天就像蒸桑拿,叫上杜定宇和李学林猛吃几顿麻辣烫,吃的时候流汗流鼻涕吃完后牙痛拉肚子,这叫以毒攻毒。

这天,吃完饭,杜定宇建议去舞王坐一下。说实在的,在龙岗,舞王也没什么特色,型男索女永远那么多、音乐永远那么劲、啤酒小姐的裙子永远那么短腿那么长。

我问杜定宇,“有人买单吗?我是没钱啊。”

杜定宇说,“有,喝死你们为止。”

而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几乎不能在丑的东北女人,听说是开什么美容院的。我真怀疑杜定宇实在什么地方认识的这女人,杜定宇长得那么黑,几乎就是那副著名油画父亲的年轻版,怎么会认识一个开美容院的女人呢?

这个女人看起来快五十岁,两片猩红的嘴唇摸了一寸厚的唇膏大声地张罗给大家叫酒水。杜定宇挂着一脸甜蜜的笑紧挨她坐着,不时地用手摸她的屁股。

杜定宇介绍她叫李文,她知道我也是哈尔滨的,于是问了些俗套的问题——做哪行?来深圳多久了?常来这里吗?我一一回答。

李文和杜定宇下舞池跳了一会儿,开始回来和我干杯。我心情不好,正想大醉一场,也不说话,就一杯一杯和她干。不知过了多久,喝了多少。忽然,觉得李学林在碰我的胳膊。

“天佑,你看!”

顺着他所指方向,我分明看见在一个角落里,一对男女紧紧地靠在一起。那女的温柔地依偎在那男人的肩头,男人不时地亲吻女的。俨然一对热恋中的人!最令人忍受不住地,那女人赫然就是穆自民!

眼前的场景让我觉得有些天旋地转,头脑混乱。坦白的讲,我当时想冲出去,用手里的酒瓶砸在那个男人的头上。但是,很快,我又冷静下来,说实话,我毕竟受到过高等教育,而且是在一个比较好的环境成长起来的,虽然这么多年的商海打拼让我有些脱离本色,但毕竟我还是有理智的。

“怎么办?天佑?”李学林在一边问我。

我大脑急速地运算,似乎是想寻找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案。说实话,我还算是一个比较有心计的男人,我的老师也曾经教导过我,成功的人士,尤其是男人,与别人最大的区别就再于他更加会“忍耐”。我继续洋溢着笑脸来面对大家,这些年的从商经历,已经让我学会了假笑。

我打了个电话给阿萨,叫她立刻带阿琪来舞王。

不久,阿撒打电话说她已经在楼下,我对杜定宇他们说上厕所。走下楼,告诉她该做什么。然后,我回到楼上继续和杜定宇它们喝酒。

不一会儿,我看见一个穿黑色套装的部长走到穆自民和那男人那里,先是微笑着说些什么,然后叫服务生送了个果盘过去。然后,坐在那里和他们对面喝了一会儿酒,然后走掉了。喝酒的过程中,我明显地看到有两个男人在他们身边走了过去,其中一个还不小心撞到了穆自民的男人身上,然后点头哈腰地道歉。

李学林建我稳坐钓鱼台很是奇怪,问我,“要不要我过去打那小子一顿?”

我说,“不用。”

再过了一会儿,从外面来了几个穿着平常的男人和一个女人,一直走到那男人和民自民身边去。其中一个男人拿了一个证件叫他们看了一下,然后叫两个人分别举手站立,一个男人和一个分别搜他们两人。很快,从那男人身边的手提包里找到一包东西。那男人急切地辩解什么,但是,很快就和穆自民一起被带走了。

生活总是充满了我们意外地情节,在我们想了又想自以为非常圆满的故事中,跌宕不断。总觉得那些打工仔的生活和爱情缺乏趣味,总觉得自己应该生活在格林的童话之中。但是,看看那些我们眼中无趣的打工仔们,一路过得顺顺当当;而我们,自以为是故作聪明,还得打落牙齿和血吞。上天其实很公平,没有人有完美的人生。

来深圳两年多了,审视自己每一段经历,对爱情、对女人,总是要求太高,所谓的完美,不过是凸现了内心的贪婪。什么都想要,最后落得两手空空。再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已经老了青春冷了心。幡然醒悟,爱情不过是哈利波特面对的魔镜,你看见的影象只是你内心幻想。我们不断地背叛誓言背叛爱情背叛自己,只因为,分不清哪个是真实哪个是虚幻,哪个是天马行空的故事哪个是可以牢牢握住的命运。

那天从舞王里出来,在罗瑞和一家五华人开的包粄店吃宵夜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给穆自民,半晌她才接,我装做啥事没有的样子叫她下楼吃宵夜。她说,“我现在在外面,有事走不开,你们先吃吧!”

我关心地说,“在外面可要少喝酒啊,小心身体。”

她在电话里说,“没喝酒,在谈事情。”声音里充满感动。爱情嘛,就是卤味拼盘上点缀的那朵紫色兰花,无聊人生的一种装饰品。又或者是给自己一个借口,尝试控制别人或被别人控制,逼迫另一个人与你分享人生。

爱情常常是莫名其妙的开始,莫名其妙地嘎然而止。建立一段爱情很艰难,毁掉它却很简单。

我知道,我的恶作剧对于穆自民来说没有什么伤害,只是那个亲她的男人却为此麻烦缠身。怪我卑鄙?嘿嘿,谁叫你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上了错误的女人?

我高兴地叫了焖鸭和啤酒,和李学林他们喝起来。

杜定宇那个丑女人不停地跟我套近乎,老乡长老乡短的,我却没心思搭理她。心理一直担心穆自民会不会被拘留,直到穆自民打来电话说她已经到楼下。

我交待大家谁也不准提我们今天到过舞王,然后叫穆自民过来宵夜。

穆自民温温柔柔地走过来,绝对象个淑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绝对不会想到,就在几个小时以前,她还依偎在别的男人的怀里撒娇。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我可以信任的。我一个大男人在一群知道真相的朋友面前坐着坐着,现在想想真有些可笑,可是那种心痛根本忍受不住。

她那张原本美丽的脸在我眼里已经丑陋不堪,我那时猛然想到了《多情剑客无情剑》中的阿飞,我一直以为那只不过是小说中的东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居然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真想学阿飞的样子在她脸上吐一口(而且要是浓痰),可是我没动弹。

“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我给她碗里夹了块鸭。红色的鸭肉上粘着一叶香菜看起来很有食欲。

“哦,我去和一个客户谈点事情。”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真让我恶心透顶,仿佛没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我尽量使自己平静,对她说,“你多吃一点,整天这么跑实在是太辛苦。”我的声音把自己吓了一跳,上火加滴水未进使我声音嘶哑破碎。

她只吃了几口焖鸭,其他菜基本没动,我不动声色的把面前的一条鱼的刺剥出来,把肉放在到她面前的碗里。

我望着穆自民那白晰,修长的身体,文静的容颜在她那长发的修饰下,显得更加的有韵味,我好久都没有好好的欣赏她了。眼前的近乎完美的女人本来应该属于我的,我在心里这样想着。可是,她却和许多别的男人上过床,这时这个年头突然反复的在我的头脑里折磨我,我的心情也随着这个念头而跌入深渊。

李文虽然不知道我暗地里做的事情,但是清楚地看到了穆自民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然后又看见她怎么被带走。而现在又看见我体贴入微地照顾穆自民感到不快,不停地跟我喝酒,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可是,我分明看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蔑视。

回到家里,穆自民依旧向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我一时间真佩服她的演技,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还能如此镇定,看来不是一般炮儿。能做到这一点,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冲完凉以后,我们两个人躺在床上,我忽然产生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复仇感。

我看着穆自民,她两只乳房罩着白色的丝质奶罩隆得很高,两颗乳头尖尖地顶着奶罩。下体,她穿的是一条普通的白色三角裤,布不太少,还把整个臀部遮的严严实实的,丝毫没有骚的味道!洁白而丰满的小腹,一个小肚眼微微凹了下去。小腹下便是内裤包裹着的轻轻隆起的小丘,两条长腿浑圆浑圆的,充满着诱惑。

穆自民早已经从我的眼中早已读出了欲火,“你今天怎么镇么可怕。”穆自民冷静的问道。

一时间,我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但是我很快冷静下来,我面无表情的的拉开胸罩,然后一下子就脱下了她的内裤,穆自民成熟饱满的下体立刻暴露在我眼前。

穆自民的下体颜色发暗,一看就知道是长期性生活造成的结果,浓密,并且一直蔓延到小腹,但是这一切在已经是欲火焚身的我眼中却不再重要了,我迅速地脱下短裤,双手按住她的腰,只一下就近入到了她的身体里。

由于没有前戏地刺激穆自民非常的干涩,但是我并不理会,仍然奋力地抽插着,穆自民一动也不动地躺着,闭着眼睛,一声也不吭,我觉得多少有些扫兴。

我想,这死女人一定是在想派出所那个男人吧?我于是更加用力,似乎想把满腔的怒火都射入她的身体。

据说女人是上帝从男人身上取下的一条肋骨,所以他们生来就是一体的,在迷离的世界互相寻找、依附。所以啊,女人就是离不开男人,男人呢,也离不开女人。

因为生命太苦太冷清,我们害怕孤独缺少勇气,虚弱得无法一个人面对。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一个可以温暖的怀抱,在被时间冲刷打磨的时候一起消耗生命。仅此而已。终究一生,我们都像堂吉科德一样,去实现那不可能的梦想。

寻找项目的那段时间里,我苦苦地思索我的未来,因为没有目标,所以前途看起来更加的迷茫。

对于我的苦处,跟我不错的女人各有各的表现。虹在积极地替我联系新的工作;阿撒一直想把她和别人刚刚搞起来的一个来料加工的工艺品的一部分单拿给我做;蔡淑希望我能和西影的一个朋友把一个广告公司支持起来;阿玲几次透过不同的管道,希望我能去她的厂里帮忙,如果不想去他厂里,也可以她出钱,我出人,搞一个贸易公司,主要为她厂和朋友的厂供货。连艳都从国外打来电话,问我是不是应该到一个台商厂做管理。

那时候我甚至有一种被保护的温暖,但是,这种温暖很快变成一种压力。难道我天佑堂堂一七尺男儿居然要被女人关心?我岂不是和桑川一样变成吃软饭的了吗?

心其实很大,可以装下很多人很多情。但是,在这种环境下的我,却总觉得他人的情是一种同情。而身在逆境的人是很敏感的,最怕自己在别人面前是个弱者,此时的他最怕别人同情的目光甚至语气。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他们让你痛,然后把你拉出来,让众人围起来看你哭。

穆自民在这段时间里没有再和我提结婚的事情,不过,她还是很快在碧湖玫瑰园买了套房子。她买房子的时候我正好和辜总考察一个项目没有在家,她交了钱,很快开始装修,装修得过程中我偶尔去看一下。

我没有对她表达什么,想说分手开不了口,继续下去还没有勇气。就算两个人在一起不长久、没有结果,但还是希望在一起的时候,能够互相关心、互相温暖。

辜总有一次对我说,“在感情的尾声,先放手的就是赢家。”我不想做这样的赢家,但是也不想做输家。

这天,我刚好淋了点雨在发烧。穆自民不在家,晚上也没回来,我只喝了几杯水,滴米未进。

昏沉沉睡到晚上十点多,寂静无声,渴念一个女人的拥抱和亲吻,听她说句安慰的话就心满意足了。摸过枕边手机调他的号码出来拨通母子民。

“喂,刘先生啊,您好您好,明天给您答复好吗?”她的声音张皇,谎言却说得完满。

“我……”我没来得及说第二个字,电话已经挂掉。

我的心顿时冷如死灰,她现在在什么地方,跟什么人在一起,对我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我无力地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不断地倾斜着,不断有镜头忽远又忽近的感觉。

此时的我痛吗?不,是有点快感!亲手毁灭自己的快感,痛算什么,爱情是什么东西,我终于还是放弃了搞懂这一切的欲望,我不想发泄。

一直以为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儿,后来才发现原来是我一个人的事儿,是自己跟自己的一场战争。

从来没有觉得家里这么冷清过,每一个角落都没有一丝生机.

我躺在床上,感觉身心疲惫,我想不光是我,任何一个人就算是有再旺盛的精力,也经受不起这种折磨。我昏昏沉沉的进入了一种半睡眠的状态。

好像是刚闭上眼睛,我听见有人开门,我没有睁眼睛,我知道她回来了。

有人到到床前,“天佑,我回来了,对不起,刚才又客户在,我那么回答是不是让你很不高兴?”

我躺在那里没有动,眼睛一直盯住天花板。

我现在脑子里想起的都是穆自民和其他男人那龌龊的场景,尤其是想到她在不同的男人身体下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就一阵作呕。

说实话,我此时真的有从床上爬起来冲上去痛打她一顿的想法,但不知为什么还是下不了这个狠心,和她相识这么时间以来,我从来都没有骂过她,更没有打过她。我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不打女人,我的前妻那么对我不好,对我父母不好我都没有打过她。今天,我面对她第一次有了这种想法,但我还是无法让自已付之行动,男人真的不可以打女人吗?

我知道我再去打她也没有意义了,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种寂静,穆自民一直站在床前前,她是在为自已刚才的行为而懊悔吗?还是在设计着怎么来骗我?我的头脑很乱,一边痛恨着她,一边反省着自已,我真的也有错吗?难道从我和她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犯了错误?

我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上。“关于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包括今天的事情,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晚了,下面的事情你要怎么处理?”

“其实从我们在一起第一天,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我当然会想过后果?” 穆自民坐到床尾。

“你是怎么想的,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刚开始的时侯,我只是想赶快结束与他们的关系,然后继续我们曾经的生活。但是。。。。。。”

“嗯,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事情并不像我一开始想像的那样。”

“你是不忍心放弃金钱和优越的生活吧?毕竟和我这样一个穷小子是没有未来的。”

穆自民没有说话,我知道她的内心可能也黙认了我说的话。

我将脚向后缩一缩,似乎是想离她更远一些。“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如何面对今天这个局面吗?我想肯定有吧?”

“有想过,但我没有办法,我不想离开你。我知道最坏的后果就是被你发现,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穆自民双手放在膝盖上,轻轻地搓着。

似乎出轨的原则可以如下定义:精神可以走神,肉体严防死守,抗拒未必从宽,坦白一定从严。男人们除了要命的自尊心以外,其实并没有其他原谅女人的理由。

揭开每桩爱情的背面,是不是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疮疤呢?选择宽容,是一种态度,选择裝作不知道,更需要很大的勇气。

我此时也不知该继续说什么,咬住嘴唇冲着穆自民点了点头,我知道她能够读出我表情上的东西,那应该叫“愤怒”。

我说,“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她静静地说,“你怎么选择我都没有意见。如果你原谅我,我以后一定不再和他们来往,如果你不原谅我,我将在你的生活里消失。”

我听完她的这句话,我都奇怪自已为什么没有发怒,我觉得眼前的穆自民已经不再是我曾经喜欢过的女孩子,我也开始怀疑自已真的爱过这个美丽外表下有颗肮脏的心的女人吗?

我没有在说话,走回自己的房间,吃了点感冒药,静静地躺下来。

正在迷糊之中,电话响了。我接起来却是黄蔚,她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家,她又问穆自民在家吗?我说在。

黄蔚说,“天佑,我有个事情不知道该部该跟你说,”我说,“你想说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半晌,黄蔚说,“天佑,我刚才在金龙看见穆自民和一个我认识的香港人从房间出来,样子很不一般。”

我淡淡地哦了一声,黄蔚很奇怪地问,“怎么?你不吃惊?”我说,吃惊什么,“她与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黄蔚问,“怎么?你们吵架了?”

我笑了,“我从来不可能和女人吵架。”

放下电话,我的头脑里想了很多,如果称这是一场战斗的话,那现在敌人在哪里?如果穆自民是,可我到底应该怎么去处理她呢,直到此时我也没有拿定主意。我甚至有些不愿去面对那张美丽的却让我恶心的嘴脸。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我打开房门,穆自民正坐在沙发。她见到我从房间里走出来并没有显得有什么惊讶。只是抬头看着我,面对着他,我的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站在她面前又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他比我当初刚认识她的时候,肤色白了一些,还是留着长头发,如果只看外表和当初没有什么区别。但气质已经截然不同,不光是穿戴高档了,如果仔细看,和那时最不一样的就是那一双眼睛,当初那纯净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妩媚,还有风情。

“刚才谁来电话?”

我说,“一个朋友。”

“是黄蔚吧,刚才在金龙我有看见她,我知道她对你有意思,我猜她一定会告诉你的。我现在没什么好说的,我抵赖也没有任何意义。”

面对着穆自民时我显得有些软弱,我不知道这是不时爱,我努力地消灭这种感觉,想从心里删除掉对她的感情,如果对她没有了爱,那我今后可能会更容易的治愈心灵上的创伤。

由于感冒,我疲惫不堪,回想这些天发生的一幕一幕,真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说实话,我接过黄蔚的电话以后,对穆自民气愤之余也产生了一种同情,我甚至有些莫名的去寻找原谅她的理由,我有时会下意识的想,如果她像我道歉,我该怎么办?这个决择也在这段时间里不停的困扰着我。至于原因,我想可能只有一个。

“……”我不知为什么,心情有些激动,所以没有说出话来 。

“怎么?这么简单的话也说不出口吗?”她的语气温柔极了,我觉得心好像被电了一下。

“你说的简单的话是什么?”我还是尽量压制一下自已的语气,尽量显示出一些冷漠 。

“你不是因为我和别的男人上过床要和我分手吗?”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我听她说完,鼻子竟然有些酸酸的。

我先努力的镇定了一下情绪,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更平静一些“嗯,这件事啊,以后再说吧,你早点休息吧,我睡了。”

回到房间,我愣了半天,我忽然使劲给自己两个耳光,你这个懦夫,怎么这么简单的话都说不出口?

这时候,我才忽然体会到了一句话: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的诱惑不够; 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她说要到碧湖看看装修情况,我说你去吧。来到公司,令我无比烦燥的各种事物又扑天盖地的迎面而来,确认工资发放,新项目考察报告,人员变动,辞职报告……我只好硬着头皮一项接一项的打理。

当时正在忙碌的处理着手中的工作,突然电话响了,是阿玲,“天佑,你在忙什么?”

我说,“在处理一些杂事,你呢?”

阿玲说,“我想跟你说一下,我要到欧洲住几个月,现在在香港机场。我知道,你现在在事业上遇到很大麻烦,如果实在是撑不过去,就把公司关了,想到我公司来工作就来,不想来,你就找个项目,算咱俩合伙的。要不你再考虑一下我的那个开贸易公司的建议?”她这句话一下就让我停住了手中的笔,无心再继续手中的工作。

我说,“阿玲,我非常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和帮助,我相信我会熬过这一关的,谢谢。”

放下电话,我继续忙碌着工作,这样可以尽量多一些时间脱离那难以形容的心理煎熬,现在,我最害怕的就是下班,我不知该如何面对穆自民,面对那新一轮的折磨。

正在我发愣的时侯,电话铃声响起,一天要接无数个工作上的电话,本来已经让我对手机铃声非常厌恶了。但此时,这个电话是不同的,是穆自民,我不知为什么迅速的抄起手机,但拿在手上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我问。

“你在哪儿呢?”她的声音不大,听起来好像有些疲惫的样子

“我在公司,办公室。”我简单的回答她的问题

“哦,还没吃晚饭吧?”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

“是的,”我答道。

“我在碧湖这边,今天装修结束,我在装窗帘,你要不要过来?”

“我不过去了,今天太累了。你什么时侯回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要是太晚我就住这边了。”

我说,“那就先这样吧,你晚上休息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

我很讨厌自己的虚伪,明明心里想的是一样,可说出来的怎么又是另一套呢?“唉,我X他个妈的!”我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已在骂谁。

生活中,有太多的无能为力,未来的路,我要何去何从?古人说,君子三立:立言,立功,立德。对应看,言,功,德都是事业。但是,没有前面的基础,事业也难成。男人事业失败的根源,就是轻财,玩女人。财和女人,是事业的两根柱子。

我现在呢?财和女人都没有了。虽说我上了的和上了我的女人不少,可是,知心者能有几何?郁的情绪悄悄爬上心头,思前想后,浮浮沉沉,依稀如旧梦之中。回首凝看走过的风风雨雨,路途中弥漫着一丝悠悠的伤感,几许沉沉的辛酸。

失恋是有好处的。世上只要发生的事情没有纯好纯坏之分。我们伸手去摘玫瑰,不免会被玫瑰枝上的刺伤到手。失恋更多的时候,是让我们避免将来更大的婚姻悲剧,明明两个人不合适,没有必要固守一生。想想以后的生活里天天充满争吵与怨恨,还不如早早分手。

迷失了爱情的方向,加上工作事业的压力,我发现我的内心变得越来越空虚,找不到情感的寄托。而在我醉眼朦胧地搂着不同女人时,我竟在穆自民即将离我而去的刹那,惊讶地发现自己依然固守着纯洁爱情的憧憬。

谁将是我的最终归宿?我把我在深圳认识的女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居然发现自己竟没有目标?是她们不好?还是我变坏了?

在面对事业,虽然努力经营,但是因种种因素而造成事业失败,事业失败之后,接下来便有许多烦杂的问题,好一点的其他人会来协助,帮助我们渡过难关。但是我们的社会并不一定每个人都那么好,有的还会落井下石。

我们或许会很感慨社会的人情冷暖。在这种情形,我们面对事业失败,有的人会惋惜、感叹,有的人会想东山再起,若是遭人陷害,日后还要找仇人报复。或许这些心都是人之常情,属于贪念、嗔恨念,或是“不明世间本来如幻”的痴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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