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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佑中华A 当前章节:1500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24

知道我换了新的工作,我以前的朋友开始不断地来看我。虹,于拉,李由,蔡淑,唐青,廖文范,梁棋,袁圆。。。。。。而且女性居多。这个公司的人哪见过这么多美女啊,一时间,工程部的那些光棍儿,管理部的那些年轻人,一时间都来管我叫大哥,都想在我这里取取经。就连牢自强和王一木也偶尔在单独和我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问我怎么认识这么多美女?我只是笑笑,并不回答他们什么,这更使他们好奇不已。尤其是牢自强,由于他也是单身,对我身边的美女更是十分感兴趣,经常悄悄对我说,介绍个靓女给他。

童克维也开始态度转变,也开始经常找我喝酒。其实,他一直担心两件事,一是我的业绩吵了他抢了他风头,二是怕自己的位置不保。而他看到我即使是成绩如此骄人也不张狂,对他事实上也没什么威胁时,才开始跟我接近。其实,他根本没有必要如此对我充满敌意。像我这样一个经历了如此多的磨难的人,会和他有什么冲突呢?

一天,我正签完一张单,在财务室配客户交款。忽然牢自强说,“天佑,办公室有人找。”表情很奇怪。我说,“等一下,我把这边的事情办好了就过去。”牢自强伏在我耳边悄悄说,“你小子等下要请客,而且必须叫上我。”

办完事情,送走客户。回到办公室,却是穆自民和黄蔚。今天两个人凑到一起我是绝对没有想到的。见我进来,正和她们两个聊天的李司季笑道,“天佑,我陪你两位美女朋友聊天,你去赚钱,马上就要下班了,你是不是应该请客啊?”

我看了看表,差不多五点半了。我估计穆自民今天能找黄蔚陪她来试怕自己尴尬,而且这个点儿来肯定是想和我一起吃饭。听李司季这样说,我正好顺水推舟说好啊。我这样做,就是不想穆自民有什么机会再和我说我们俩之间的事情。

我顺便叫了牢自强,下得楼来,牢自强说,去新登峰吃蛇吧,我心里明白了,今天用不着我破费,肯定是牢自强要在美女面前装大款了,我说,好啊。

两部车,牢自强一部,我叫穆自民和黄蔚坐上去。我和李司季一部,临走时,我对李司季说,我开吧。李司季狐疑地看了我一下,“你会吗?”我笑了,“试试呗。”

车一上路,我的技术水准就显示出来了,没几下,不但超了在我前面走的牢自强,而且超了几部高级一点的车。李司季兴奋得直叫,“天佑,你总给我惊喜,你不仅工作有水平,人际关系好,连车技也高,我真有点喜欢你了。”

我笑道,“你会喜欢我,喜欢我咱吃完饭就直接把事办了好不好?”

她笑道,“好啊,不过,就怕你的两个靓妹不饶你!”

说笑间,车子已经到了新登峰。半天,牢自强才到,一见我就说,“你小子技术不错啊,什么时候学的?”

我说,“自悟的。”

老龙岗都知道,新登峰是一个吃蛇的地方。这里的蛇有各式各样的吃法,有椒盐、黄焖、打边炉、炖、生吃等吃法,可将蛇去皮、剔骨、取胆、泡酒等,有时为提高蛇的保健效果,还与之和龟、鳖、山鸡、中草药等烹饪在一起,使之味鲜。

但是,新登峰还是以蛇羹见长,蛇羹一上了席,就难以分辨,其肉远比鸡肉为美。毒蛇更为理想,将银环蛇、眼睛蛇、金环蛇去头剥皮,蒸熟或浸熟蛇身,在撕成肉丝,加入鸡肉丝、果子狸肉丝、鲍鱼丝、花胶丝、冬菇、木耳、再加入生粉、菊花,制成蛇羹,便是上菜。如果想量多而丰厚,还可加水蛇、锦蛇混入配置,就是“五蛇羹”了。蛇菜花样繁多,除蛇羹外,还有百花酿蛇脯、原盅炖三蛇、三蛇炖乳鸽、炒蛇片等不胜枚举。

牢自强似乎对吃蛇很在行,他在新登峰一个扁铁笼里点了一大条海豹蛇,上秤一称,两斤三斤,牢自强点头,伙计便拎着蛇直趋后堂。半小时后一碟油亮亮,黄澄澄,放射状排列的“蛇碌”就上桌了,滋滋地冒着热气。

开饭时每人面前有两小杯白酒,部长请一相貌堂堂的伙计在我们面前出示蛇血一杯和蛇胆一个,继而在每人面前的酒杯里分别滴上一滴蛇血和蛇胆,酒登时变得鲜红和碧绿。牢自强说这种吃法补不可言,现在想起来觉得是一种行为艺术。接下来的菜肴却也没什么出奇,只是做法乡野,佐料大胆特别,香气更为浓烈。

三个女人也丝毫没有淑女风范,人手一段“蛇碌”,齐齐亮出雪白的獠牙。待焦香的蛇段变成森森白骨,才弃置骨碟,长舒一口气。

牢自强说,“今天,咱们能有幸聚到一起,全得感谢天佑。他今天又有成交,使我们公司的王牌销售员。”

我说,“过奖,完全是牢总和李经理领导有方。”

听我一飘,穆自民和黄蔚就开始敬牢自强的酒,说什么以后要多照顾天佑啦,天佑有什么错误请多担待拉等等。有美女敬酒,牢自强自然当人不让,很快,一瓶小糊涂仙酒喝下去了。

又叫一瓶,李司季开始跟牢自强喝。我们三个都看得很清楚,李司季绝对想拿下牢自强。那眼神那个骚啊!最低级的风骚是放荡,稍微入流一点的风骚是水性杨花,再上一个层次的风骚就是闷骚。骚的最高境界就意味着“大骚无色,大骚无形”。也就是说,大骚基本上是看不出来的。这种女人“出门像贵妇,回家像贤妇,上床像荡妇”。李司季的骚基本是介于放荡和水性杨花之间的,她的风骚写在脸上,含在眼里,但是她没有荡妇那么勇猛、那么主动、那么不知廉耻。

我心里这个乐啊,本来牢自强是想在穆自民和黄蔚勉强充一把正人君子的,叫李司季这么一搅和,估计他气死了。

我所能欣赏的女人的骚永远是那种隐忍着的风情,像冲气的气球,只有缓慢的膨胀,没有爆炸;不是吓煞人香,是幽香,是闷骚。像李司季这种女人基本能把握吓死。

一顿饭在李司季对牢自强的暧昧中草草结束,我看牢自强的脸色知道他心里其实很恼火,就是在穆自民和黄蔚面前不好意思发作。的确,男人是不会承认一个自己并不心仪的女人赐给了自己一份艳遇的,倘若这个女人极尽暗示之能事、摆出种种挑逗的姿势给某个男人看,对这个丝毫没有被诱惑的男人来说,如何称得上是一种艳遇?

下了楼,李司季说她喝多了不能开车费要我开车,我故意说,“那好啊,就让牢总把我两位朋友送回家,我送你回家。”

还没等牢自强说话,李司季说,“天佑,怎么好让你冷落你朋友,我让牢总送,你开我车送你朋友,明天把车给我开到公司就好了,再说,我还有工作要向牢总汇报呢。”说完,一把挽住牢自强,身体紧紧贴上了他。

我假作为难,问牢自强,“牢总,你看。”

牢自强想把手臂从李司季手臂中抽出来,可连抽两下梅抽动,只好苦笑着说,“就按李经理说的办吧。”

第二天上班,我看见李司季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我心里想,牢自强肯定是上了贼船了。果不其然,下午牢自强才来,见到我就苦笑了一下,男人之间的交流有时候是不需要语言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有时就能理解一切了。

我相信,牢自强是看不上李司季这种女人的,但是,一般男人要是被她看上也很难逃脱她的魔爪。

果不其然,没几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李司季和牢自强好上了。牢自强有一天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我说出去的,我反问道,作为男人,你认为呢?他没再问下去。

又过了几天,他请我出去宵夜,垂头丧气地跟我说,“我总算搞清楚了,李司季把我们上了床的事情跟童克维和陈晓可说了,然后,整个公司就都知道了。你说,她为什么要这样?”

我说,“女人心我怎么能知道,可能是她想通过这个方式告诉其他人,你已经是她的,别人不准插手了吧?”

牢自强说,“要是这样还好,我就是怕李司季这个女人想通过这事搞什么阴谋。”

我说,“不会吧,她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心计?”

牢自强说,“你知道什么这些做保险的,为了利益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关键时候连自己老妈都敢出卖。”

我一惊,“没那么恐怖吧,也许她就是爱你呢?”

牢自强喝口闷酒,“她爱我?可我不爱她啊,那天晚上,我市实在甩不开她,说实在的,我都有种被她强奸的感觉。”

男人一旦被女人纠缠上就麻烦啦,看牢自强痛苦的样子,我真有些同情。他究竟怎样才可以摆脱这个女人呢?

一天晚上,王一木和我在罗瑞合的荣发饭店吃咸菜炖五花肉的时候,他忽然问我,“天佑,那天给你换个工作怎么样?”

我刚刚和下一口古岭神酒,一听这话就问,“怎么?我工作你不满意?要炒就直说,正好要到春节了,我好早点打算。”

王一木说,“没什么不满意,我只是觉得目前的工作不大适合你。得,先不说了,以后再说吧。”

两个人正想说什么,有个给我们工作做工程的人过来跟王一木打招呼,跟他说了一些诸如马上就要过年了,能不能多拨点钱过年之类的话,于是,话题就没有继续下去。

王一木这人在龙岗也算是个传奇人物,他本来是某局的第三梯队,因为娶他那个每人老婆和副局长搞出很大矛盾,于是被贬到下面的企业做老总,没干几年,他和另外两个朋友一起,顶下了原来企业的六千多万的债务,相应的,也拿到了原来企业在龙岗的四块地。然后他转手卖掉了其中的两小块儿还了债务,还小有余额,于是就组建了我们现在的公司。而公司这块地还不是原来那两块地,而是他定下了某无线电公司的债务换来的,即使不开发他都赚,何况他开发呢?

那天临走时,他对我说,“你最近要好好找一些房地产方面的书来看。”可是,那时候哪里有什么房地产方面的书来看呢?于是,我就开始四处找相关的资料来看,可是,总觉得不是很系统,不解渴。

就在春节放假前十几天,我正在办公室里看一份隔日的参考消息。上面有一则广州某大学招MBA的消息,我一看联系电话是深圳的,就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过去。对方说,这个班是免试入学的,学费是四万八,学制两年,每周上两天课,毕业发国家承认的毕业证书。我一想,不错啊,我要是能读一个这样的研究生学历,以后我肯定能在深圳找一个稳定的高薪工作,就不必像现在这样不安定了。

于是,我向童克维请了个假说要出去见客户,又向办公室申请了辆车,自己开着去了那个招生办公室设在科技园的地儿。有人看到这里问,你为什么要向办公室申请车辆自己去呢?大家有所不知,那时深圳的边防警察在布吉沙湾检查很严,而自己开车他们就不检查了。所以,我自己开车方便些。

到了哪里很顺利地就报了名,说三月二十号开学,学费上课以后才交。我心里这个乐啊,没想到,当初大学毕业时没考上的研究生,就这么几个钱就搞定了,幸运啊。

转眼又是春节,算起来这已经是我在深圳过得第三个春节了。前两个春节各有各的滋味,今年的春节却格外的寂寞。

放假前一天的公司会餐上,王一木给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给我,而我看得出童克维脸上绝对不自然,眼睛后面的光似乎阴晴不定。李司季在牢自强旁边不断地给他夹菜,温柔的叫人感到肉麻。

张楷彬在一边不怎么出声,只是谁来敬酒他都不拒绝。童克维见机端杯过去,两人开始不停地说些什么,不时哈哈大笑。

找个时间,牢自强把握叫到一边,把一把钥匙拿给我,说,“天佑,这是公司那部三菱大吉普的钥匙,春节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开着出去吧。费用回来我给你报销。不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省得他们议论纷纷。”

我说,“谢谢牢总。要是你为难的话你还是把车叫别人开吧,我反正一个人,也没什么好去的地方。”

牢自强说,“叫你开你就开,客气什么,又好多人想开我还没答应呢。”

李司季过来,笑着问,“你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不时同性恋吧?”

我说,“你男朋友是不是同性恋你自己还不知道?”然后趁机溜掉。

王一木看四周没人,叫我走到走廊上。拿出一叠钱塞到我口袋里,“天佑,麻烦你个事,牢自强不时把那部车给你用了吗?你出去旅游时带上个人。费用我全包,不够的话,你再给电话我。”

我问,“什么人啊?”

王一木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回到房间,发现大家开始群魔乱舞起来,只有张楷彬和童克维不知道在角落里说些什么。

来深圳已经是过第三个春节了,可是,我还是不习惯一个人在万家团圆的时候一个人独品寂寞。放假的第一天,不用再去上班,房屋出奇般的幽静。我听着《泰坦尼克》片尾优美而略带淡淡凄凉忧伤的曲子。安静的坐着。

在这春节的背后,有多少孤苦伶仃的人啊,他们听到新年的钟声和别人热闹的气氛,心里会是怎样的感觉呢?是回忆过去也有这样的时光,还是回忆曾经那远离的喧嚣与温情,当人家门前鞭炮响起,而他却站在某个黑暗的角落欣赏着满天的烟火,是欣赏还是羡慕还是伤感?

心里反复思考着某个说不清的问题,始终无法找到答案。当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孤独随着夜色袭来,我知道,原来寻找的目的,只是为了填补内心的空白。

不断地有朋友打电话来问我春节怎么安排,我说没什么安排,一律的客套,“那好啊,找个时间出来坐坐。”

深圳这几天在下雨,天气很不好,一直都是阴沉阴沉的,让人的心情也跟着不好起来。

虽然我也打电话给家里的人拜年, 虽然每一个人都给我最美好的祝福, 但是这样的祝福怎么可以取代心中的惆怅呢。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难道就这样的荒废了自己的青春, 但不得不作的就是要每天的工作,工作。 除了放假的时间以外,每天都是一成不变的。在这里像一具行尸走肉的生活, 不需要你的思考,不需要你的理想,只要你像机器一样不停的做着一样的工作,在你倒下的时候,下一个取代你的机器就会出现。

在这里没有同情,没有人会同情你, 在这里只有嘲笑,只有你在老家没有感受的压力, 但是不等于不能忍受,因为我已经出来了。所以我已经不能就这么回去了,我不能对不起我的父母,他们养育了我却在晚年还要替我担心,在这个家家幸福的新年却要替我祈祷,所以我要忍受,我要让我的父母幸福,这就是我在这里的最大的动力。

虽然很孤独,但是挺过来就会幸福,我坚信这个道理,所以我要坚持。也许很多人跟我一样的孤独,所以在这里我要跟大家说声:祝愿大家在外幸福,健康,祝所有在深圳受苦的人们,身体健康。愿大家熬过所有的苦,高高兴兴回家。

伤痕可见,记忆模糊。我一直在想,要不要找个女人来?情人般的关系,也会让人开心,但是开心过后,还是孤独。

事实上,这种孤独感到年三十的时候就被打破了。年三十的早上,我还赖在被窝里面向等下去吃什么的时候,一个惠州的电话打进来,一个女生,“你好,天佑先生吗?你准备今年去哪里?”

我一时没有反映过来,“什么去哪里?”

对方说,“夷,你不是要出去旅游吗?我是王一木的表妹。”

我忽然想起来了,放假的前一天王总是跟我说起这事来着。我说,“哦,是的,是准备出去,不过,还没有想好去哪里。”

对方说,“要不咱们去桂林吧,我有战友在那里的武装部,他们有各招待所,咱们可以住在那里。”

我说,“没问题,你想去哪里我都奉陪。”

对方又问,“那你今天准备怎么过?”

我说,“还没想好。”

她说,“要不,我们一起过除夕怎么样?”

我说,“随便。”

对方说,“怎么?你好像不是很乐意啊?”

我说,“乐意,我就这性格,你别介意。”

对方说,“那你等下来志联佳大厦来接我,我给你做顿好吃的。”

我说,“那么麻烦干吗?我们就在外面吃算了。”

对方说,“我不想吃外面的东西,我就想吃自己做的菜。”

我说,“那好,等你来了咱们一起去卖菜。”

放下电话,我紧急收拾了一下房间,毕竟一个女人来家里,不能太脏。

把家收拾得像个家样,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哦。没有花,就跑到龙城广场的花市买了些花和春联回来。这样,房间立刻看起来有些不同。

正忙着,电话响,是一个手机,接起来,正是刚才的女孩子,“我到了。”

还没到志联佳大厦,远远的我就看见一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站在那里,都上还打着一把太阳伞,在这样的气氛里显得很怪异。

我把车停下,问,“是你吗?我叫天佑。”

她笑了,“我叫易和欣。王一木的表妹,在惠州当兵。”

我心里一震,原来她是当兵的,怪不得看起来和其他女孩子不同?虽然她穿的花枝招展,可是,总是不那么协调。

我问,“你怎么不穿军装啊?”

易和欣说,“军人不时因公外出时不能穿军装的。”

我哦了一声,问,“你喜欢吃什么菜,我带你去卖。”

她头一歪,“我是湖南人,当然喜欢吃湖南家乡菜啦。”

我说,“反正咱们就晚上这两餐,我看还不如去湘菜馆吃算了。”

她想想说,“那你得请我,我是个穷当兵的,没钱。”

我说,“那当然。”

我便开车边用眼睛的余光看着易和欣,她人不是很漂亮,但是看起来很健康。短发,黝黑的皮肤,性感的嘴唇。记得有个朋友跟我说过,中国军队管理还是严格的,很多军队都是严禁女兵谈恋爱,所以们以后找女朋友,尽量的考虑退伍女兵,尽管老了点,但是绝对真实。

但是,我同时也听说过,说部队里的所有女兵都是很开放的,她们不仅供领导享用,也和战士小军官们胡搞。据说,一个女兵要是没有三五个情人在宿舍里都没面子。

难道真是自己的艳遇来了,在我的潜意识里,最想泡的就是女兵,人家是有真功夫的,再说是具有挑战极限性,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女兵就是匹悍马,把你骑在胯下那才叫威风。

天晓得王一木是什么意思,他怎么搞了这么个女人来我这里?难道他是故意拉皮条?

我先把车开回家,帮易和欣把不多的行李提上楼。她进了房间,看看,说,“天佑,你还是很有生活情趣的嘛。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我回过头将目光完全聚集在易和欣忽闪忽闪的双眸上,心想:老子今天吃定你了,只是这女兵眼睛太漂亮太迷人了,还有点烧眼,让我有些受不了了,只好恋恋不舍的将目光将目光往下移,这一移把自己给吓退了好几步,心里喃喃道:“好高一座山!”平时女兵的军装都是经过特制的,一般的女兵都是看不到什么胸脯的,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兵的胸脯是在便装中蓬勃而出啊,我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大量的吸着口水。我在想,要是晚上她能跑到我房间,我的身体,应该随时准备为漂亮的女警献身。

正想着,易和欣问,“天佑,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房子是你自己的吗?”

我慌忙说,“是的,我一个人住,房子也是我自己的。”

“幺,这么说,要是以后我转业,我可以说你是我男朋友,这样就可以转业到深圳啦。”易和欣的眉毛不长,淡淡的像个小弧圈,没有经过任何修饰,鼻梁挺拔,嘴唇微厚,此刻稍微的抿着,略略的股起来,让我真恨不得上前“叭“上一口,内裤里那根东东很是识货的不安分翘了起来。

于是,我尴尬地说,“好像不行,我还不是深圳户口呢。”

她笑道,“你叫王一木帮忙搞一个指标不就行啦?”

我说,“要是你真嫁我,我就搞指标。”

她格格地笑起来,“你想得美。”

和易和欣吃饭的地儿是在平冈中学旁边的隆顺湘菜馆,由于事先没有定位,只能在大厅里面吃饭。这使我很不习惯,倒不是因为我一定要到包房里面去吃能显示出自己的身份,只是我实在不想再这里遇到什么熟人。

越是不想遇到熟人越是遇到,我们的菜还没上来,马荣中和马荣华和一群人进来,见到我,马荣中亲亲热热地打招呼,似乎我们之间就从来没有芥蒂一样。马荣华还竭力邀请我和易和欣和他们一起坐,我拒绝了。马荣中见我实在坚持,就不再邀请我,带哪些人上三楼去了。

他们走后,易和欣问我,“这都是你朋友吗?”

我说,“算是吧。”

马荣中他们刚上去,门口有进来了一男一女,男的正是电视台的那个齐丰,女的是个其貌不扬的红脸蛋儿女孩儿。见我在这里,他毫不客气地就和那女孩儿坐到了我这里。我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是,碍于易和欣在场,我也没说什么。

菜是易和欣点的,我和齐丰叫了一瓶精品二锅头喝。谈话间,齐丰听说易和欣是军官,就开始大献殷勤,完全不顾身边的女孩子。易和欣听说齐丰市电视台的,也十分好奇,问这问那。说心里话,我觉得这当兵的女人实在可怕,她似乎什么都不懂,齐丰这种以出口就知道目的的男人的话语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她似乎一点都不明白。我到不是吃齐丰的醋,我只是觉得王一木把她托付给我,我不能让她在我面前上当受骗不是?

于是,我开始跟齐丰拼酒。他酒量虽然不小,在我面前也是小儿科,没几下就开始胡说八道了。而他的话题自然就是炫耀他对女人的魅力,慢慢的,我看出易和欣的眉头开始皱起来,齐丰跟他说话她也开始不怎么接茬了。

吃过饭,齐丰一直要去88喝酒。我说,“你喝多了,大家回家吧。”

招呼服务员结帐,却被告知,单已经被马荣中结过了。

我感到不好意思,就带易和欣到三楼马荣中的房间去敬杯酒。马荣中问我易和欣是不是我女朋友,我忽然说,“是的。”

马荣华问,“你女朋友是干什么的?”

我看了看易和欣,她笑着说,“我在惠州当兵。”那一瞬,我分明看到马荣华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开车回家的路上,易和欣问我,“你真把我当女朋友吗?”我随口说,“是啊,你不愿意啊。”她没说什么。

回到家里,易和欣把我们在路上买的水果洗干净,然后把我买的准备年夜迎神的饺子皮和肉馅放到厨房。然后,我们坐在一起看电视。

说实在的,我对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会实在不感兴趣。春晚就是歌功颂德的工具,春晚是中国最恶心的事件之一了,不管是演员还是主持,都以能上春晚而露出恶心的容貌,既是高兴又让外国人看了,中国人民是最幸福的了!

其实,现在很多来自于草根的声音都能在一些草根的传媒上出现,而不能出现在央视的主要原因就是:我们的重要的意识形态处理权还在一小部分宁愿挨千万人民骂也不敢得罪十个以下权贵的人手上。当然,我们也要理解他们,毕竟,这是一块过于敏感的领域,没有最高领导层的决心,谁敢造次?一切是假的,唱是假的,笑也是假的,这真是开创了人类史的奇迹了啊,笑是装的,还有什么不假了?

开始,我俩还老老实实地一个坐在沙发的一边一个坐在另一边。可能是酒精的原因,或者是人的本性吧,很快我们就搂在一起了。

我搂抱着易和欣,幸福抚着她的头发,用她的发尖轻碰着她的耳垂。

“你好坏!”易和欣嗔怪道。

“是你让我坏的!”我调整一下姿势,使她能够完全的依偎在自己怀里。

“你喜欢我吗?”易和欣突然从我的肩膀上抬起头来,问道。

我将放在她腰部的手用里一提,她的身体重重的回压在我的身体上,坚挺的胸脯弄得我好是舒服,我将手伸向易和欣突翘的臀部,同样用力的提了提,使她的身体能够更加吻合的倾向自己,轻声道,“此时问这样的问题你不觉得蠢吗?”

我就是这样,无论在什么女人面前也不轻易说喜欢这两个字,因为你一旦说了,就要负责任,不说,永远有回旋的余地。

易和欣小声的“嗯”了一下,眼睛瞟了一下我然后迅速移开,道:“那你以后要好好的爱我!”

我笑道,“现在我就好好地爱你。”说完,就迅速将她剥了个精光。

易和欣整个人无力地软瘫下来,身体也情不自禁的朝后仰了下去。我的嘴唇一路跟上,双手用力将她的身体托住,双脚稍微的分开,将整个人稳了下来。就在易和欣双腿稍微分开的那一瞬间,我中间那股被压抑的力量猛然间得到释放,坚硬冲天而起。

令我感到不解的是,易和欣对性似乎要求很大。每隔一会儿就想办法由要一次。我感到她很熟练,完全不是在我想象中严肃的女兵的形象。其技巧的高超,使我经历的所有的女人里最厉害的。

在我的印象中,少妇和小妹妹各有味道,依我的感受,少妇经验丰富,在床上能让你欲仙欲死,但不足之处是下部有些松弛,身材不太好。十八九岁的少女呢,身材乳房皮肤绝对了,抱在怀里真是享受!但经验较差,技巧不行。可是,易和欣却是身材好,下面紧,经验丰富。

一时间,我竟怀疑,她整天在部队里干的都是什么工作。都说男人好色,我看啊,女人更好色。最后,我只要对她说,别搞了,明天不是还要去桂林吗?这才算了事。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收拾好东西就出发。她似乎很有经验,自己带了一件军大衣,我没有棉大衣,只好多带毛衣。经过昨夜的狂欢,似乎还在梦里。

我们走的路线是事先选定的,广深高速)--广三高速走到头--肇庆--然后走国道321,经过梧州和阳朔--桂林这条路不好走,路上坑坑洼洼的。好在易和欣的技术还可以,我们可以换班开车。

路上有好多去桂林的深圳车,不用怕迷路。中午时分,我们已经到了封开。想找个地方吃饭,怎耐饭店里人满为患,看车牌全是深圳和广州的游客。转了几个店都是这样,决定到下一站广西的梧州再吃。

到了梧州,市面上的饭店冷冷清清,鲜有顾客,我想可能是过了吃饭的时间了,我们在外吃饭通常是那儿人多就往那儿吃,这下子可就犯了难,正在街上悠转,易和欣说肚子饿坏啦,有吃的就行啦。刚好来到一家米粉店,就它了。不管他,一人来一碗,只是里面放了很多酸笋,有股中药味。

晚上六点多到了阳朔,可易和欣的朋友说要我们还往前开,倒桂林市区。住的地方是桂林武装部的一个招待所,接待我们的是个穿军装的男人,黑黑瘦瘦,没说什么就把我们安排到了一个房间。易和欣拍拍他的肩膀说,谢啦。并介绍我说,他叫李奎,一听这名字我差点没笑出来。

吃什么呢?李奎说,“我带你们去吃啤酒鱼吧。”

天已全黑,街上华灯全开。各式人等摩肩接踵,耳边中外鸟语不绝于耳。两边食店里,鬼子们占据了西餐厅,黄皮肤的占据了中餐厅。我们找了一家高挂桂林啤酒鱼招牌的店子,坐定,李奎叫来服务员,要她给我们上一条鱼,外加三瓶三花酒。

我大吃一惊,“三瓶?”

李奎笑道,“我和我们易连长一人一瓶,你是她男朋友不能不来一瓶吧!”

易连长?我看看易和欣,李奎说,现在应该叫易营长了吧?易和欣笑着说,“副的,副的。”

我问了啤酒鱼的价钱,只要十五元一斤,最小的四斤一条鱼。再点了一个竹笋炒肉和一个青菜,老板娘看到我们还想点菜,提醒我们说三个人够吃的了,吃不完浪费不好。过一会,菜上来了,竹笋炒肉是十寸的大碟满满一碟,啤酒鱼更是用一种铝制的特制大盆装了如小山的一盆!我是没吃过的,只觉得好吃,鱼肉嫩滑而又入味。

三花酒果然名不虚传,蜜香清雅,入口柔绵,落口爽冽,回味怡畅,有明显的药味。天比较冷,用一两多的杯,很快每人就喝下了下半斤。身体开始热起来。易和欣和李奎开始,谈他们那些战友以及当兵时的趣事。酒也喝的快了些。

他们两个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情感,无拘无束,那积攒了多年的心里话也像要一口气说完似的。不管我在不在,两个人沟肩搭背,脸贴脸开始说这说那,说实话,看他们那个样子我居然没有一点嫉妒。

有一条广为流传的手机短信“四种铁杆关系”云:“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如果你走在街上,看见两个人见面,一句话不说突然你一拳我一脚地打成一团,尔后拥抱。这两个人说不定就是一起扛过枪或一起同过窗的那种关系。尤其战友关系,那是一种生死相依,患难与共的交情。战场上唯一能救对方的就是战友手中枪和子弹。我这样说,也许有人会说有点太夸张,其实一点也不。

战友关系也是那种分别的久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燃起一支烟,倒上半杯酒,独自坐下来,想起对方,怀念过去的你你我我的,忽略了性别的一种长长的思念。战友聚在一起的时候,是一定要喝酒的,也是一定要喝醉的,这也许算是一种古老的传统罢。“醉卧疆场君莫笑,古来重点几人回”。战友在一起的喝酒的时候,过去那些曾经幼稚的错误永远是相互调侃的焦点,有点挖苦,有点面红耳赤,直到酊酩大醉,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地唱着军歌归。是提醒?是攻击!我认为是一种别致的回忆。

吃完饭,天已全黑,肚子那个饱啊,快要走不动了。应该回去了。我们三个手挽手,边溜达边找寻回去的路,好在我的方向感不错,虽然喝了一瓶白酒在加三瓶啤酒,没从原路回去,还是找到了我们的汽车。

回到了宾馆,在楼下,李奎对易和欣说,“老连长,我就不上去了,你悠着点儿,天佑这人不错,你别那么粗鲁,看把人家吓跑了。”

夜已深,我跟易和欣越来越精神,因为这里的景色太醉人,隔着窗,可以看到远方起伏的翠峦。我问她:“想睡觉吗?”她摇着头说:“不!”

易和欣抱着我的腰,在我的身上游移。我感到她身体很热,感觉干干的,心急的两人,急呀!汗!来了个69,几下就高潮了,也许是口水的润滑,又也许是高潮的时出不少水水,我飞身上马时,竟长驱进入,润滑满意度为百分百。

易和欣紧紧的抓住我的身体,似乎想把我一次吸个够!在宾馆,不敢叫那么大声,压抑着声音,让人难受,最后把声音化成“动力”与我“撕杀”了一场又一场,一浪又一浪!

旅游可以丰富生命,可以创造生命。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西街狂欢,漓江边看大型歌舞剧《刘三姐》,遇龙河游泳,漓江坐船,丰鱼岩银子岩探秘,还去了龙胜。不过,我发现了一种好吃的食物,那就是灵川狗肉。

桂林人食用狗肉很讲究,追求原汁原味。正宗的吃法是:将装有狗肉的锅仔端上桌后,点燃酒精炉,撒上少许胡椒粉,再用木铲不停地在锅里翻动,等到狗肉出油时,就可以将其铲入碗内,慢慢品尝。这里须注意:千万不能将狗肉烧焦,若烧焦了,那一锅狗肉就全报废了。锅仔内的狗肉可余下四分之一,另将豆腐、酸菜等倒入锅中,然后加入两块豆腐乳合炒,最后再放进桂林米粉,三者合拌,味道极佳,甚至会使你吃了还想吃,回味无穷。

俗话说:“斤鸡六狗”、“一黄二白三花四黑”。说的是选狗的两条标准。有人认为,前一条的“斤鸡六狗”说的是要吃1斤重的鸡,6斤重的狗。其实这种观点不对。6斤重的狗还是乳狗,肉很嫩,吃起来既不香也无味。“六狗”应是指已生长6个月以上的狗。事实上,狗养到了一年才算是标准的食用狗。至于后一条“一黄二白三花四黑”,当然指的是狗的毛色了,其中以黄色、白色的狗为最好,花狗、黑狗次之。

正宗的灵川狗肉20元一斤,俗话说得好:“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闻到狗肉香,神仙也跳墙”。

那几天,李奎一直全程陪同,而且和根本不允许我们买单,那种战友情谊实在叫人难忘。

回龙岗的路上,我和易和欣不时地谈起李奎这个人,我对他是很有好感。易和欣问我,“你这人是不是反映有问题?你看不出来他对我有些意思吗?”

我说,“有意思怎么啦,说明你有魅力。你要是一个没人要的老姑婆,我和你上床不成了收破烂的啦?”

说实在的,有时候,我对部队里女兵和男兵发生性关系真有些理解,你想啊,如果两人一起去执行任务,或者其中之一要执行危险人物,或者谁从死亡线上挣扎过来,发生关系时正常的。记得有个电视剧,叫激情燃烧的岁月2,男女主人公被埋在隧道深处,马上面对死亡了,他们自然地又有什么?不过,电视剧里没写他们,我才他们应该做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要是你娶个女兵,然后知道她和很多男兵发生过性关系,你心里会舒服吗?除非你爱她爱得深入骨髓,否则你一定不会接受这个现实。

我也一样,我想,我这里对于易和欣来说到底只是收容站,不是归宿。但是,看她那么兴奋,我没好意思说出我的心里话。

爱是需要包容的,人不可能不犯错,关键是能正视错误不再犯错。可是,对于易和欣这样的女兵,人家当时是犯错吗?因为你还没有出现。

回到龙岗,包括以后的一段时间,我以为我们已经克服困难,那段时间,易和欣问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很想说恋人关系,但突然我失却了信心,隐约觉出易和欣其实还没有彻底忘掉她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去。

有一次,易和欣开了一部军车冒雨赶过龙岗跟我,完事以后,我告诉她,当全世界都不理解你的时候,我不会不理解你。但是,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能忘掉那些往,或者以后遇到类似的你那些战友一样男人,你是否能够把持。

那一刻,我感到深深的失败与不甘。就如后来我对易和欣说的,“对你过去与战友这种事情本身我其实已经淡然和平静!”这个解释使我更加糊涂,也许这一生都无法明白,只感到所有的一切如戏剧一般,更象一场并不美好的梦,只是不知何时梦醒。

回到龙岗,我和王一木说了我的感受,他听了以后,没说什么,只是用力拍拍我的肩膀,“天佑,我知道你有一直有种不服输的念头,没想把她的心争回来?”

那段时间,我如同站在无边的荒野,杂草丛生,我无法往后退,但亦无法知晓,往前走,前面是怎样的天空。所以我很迷茫,于易和欣,于我,于我们的性,或者说可能的爱。小的时候觉得爱很简单,性和复杂!长大后才发现原来性很简单,爱很复杂!

春节过后,房地产界也就进入了正常的淡季。也许是人们把钱再春节之间花完了吧,这段时间的成交非常少。春节七天长假对大多数商家来说是发财的机会,但在房地产开发商看来,却是淡季中的淡季。一般大多数辛苦了一年的人们在这几天都愿意好好地休息几天,陪陪家人、走走亲戚,而不愿意东奔西走地去看房。

营销类教科书上一般都主张,在淡季品牌一定要保持广告宣传,这样,当旺季来临之时,你的品牌将赢得很高的品牌回想率(Brand Recall)和大脑占有率(Mindshare,或称注意力占有率)。 可是,对于房地产界,你要是真按教科书的说法去做,你非破产不可。

牢自强的观点和我差不多,但是,李司季和童克维却不这样看,他们总想叫公司增大广告投入。这样,主张不投入广告的我,好像故意和他们作对一样。

一天,吃完饭,在洗手间里出来,我又遇到王一木。他问我,最近工作怎么样?我说,“还行,不过,没有成交,觉得很对不起公司的。”他笑了,“你这人就是太好强。对了,上次我说给你换个工作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说,“一切听从党召唤。”

可是,我和李司季童克维的矛盾却逐渐显露出来,说什么都呛着。一天,在办公室里李司季说牢自强春节的时候曾经请她在东门吃过披萨。

童克维随口说道,“你们知不知道,那比萨饼还是学咱们的。当年那马可·波罗回到意大利,忘了咱北京馅儿饼的做法,干脆把馅儿搁在饼面儿上了,哟喝,这还开回来糊弄起他们的师傅了!就那么一张饼就要几十块钱,居然还有人买,有人吃,门面越做越大,这叫哪门子事儿?……”

李司季也说,“这是什么玩意嘛,就说麦当劳不就是夹肉面包、炸鸡翅吗?咱们的北京烤鸭、广东的汤,从风味到质量,哪会逊于它们的?”

我说,“重要的是不在于他们卖什么,而是他们怎么卖。名牌,显然是卖出来的。咱们接着还说这连馅儿也搁错了地方的比萨饼,根据不同的地区,该公司推出不同风味的比萨饼,德国人最喜欢色拉生洋葱比萨饼;香港人爱吃精选火腿比萨饼;葡萄牙人则喜欢海鲜酱比萨饼;印尼最受欢迎的是沙司比萨饼……他们之所以能异军突起的主要原因,是它能最大限度地为人们提供方便和标准化服务。显然,他们卖的正是一种方便、一种服务、一种标准。”

李司季不以为然地说,“天大商业精英,别说那么高深,有水平得1把自己的业绩搞上去啊,别叫别人说三道四。”

我说,“李司季,你什么意思,你不也是没有成交吗?”

童克维说,“天佑,不要以为董事长看得起你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在这个部门,你还是个普通业务员,还得尊重李经理的管。”

正想反驳他们两句,牢自强走过来,“天佑,走,咱俩跟董事长出去一下。”

李司季立刻笑逐颜开,“自强,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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