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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佑中华A 当前章节:1513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24

既然我作出了选择,就要付诸实施。现在从公司的结构上来看毕竟是刘苗占百分之六十五,胡则文占百分之二十五,林于昂站百分之十。想改变就要胡则文出面收购。

胡则文找了刘苗几次,她的态度都是不给五百万坚决不卖自己的股份。胡则文把这个消息反馈给我们,我们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十可恶,这个项目未来的受益能有多少?现在还是个未知数,她就想拿走利润的很大一部分?哪里有这种好事?

于是,我们商量好,最近一段时间,销售部门不再有成交,工程部门叫工程队停工。在强大的压力下,刘苗不得不就范。在一个有雨的下午,当她和胡则文从一个宾馆的床上爬起来,她答应退出公司,条件十要拿走一百六十万现金。胡则文当时就打电话给我,我正和董志夫在一起商量买足彩,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高兴极了。

当天晚上,我们三个在隆顺酒家开了一个碰头会,商定,胡则文在未来公司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占百分之二十五,董志夫占百分之十五。又由于董志夫没有钱,他那部分钱由胡则文借给他。于是我当时打电话给阿玲,告诉她我们的决定,她当时就派司机送来一张四十万的支票。

第二天,由胡则文出面,与刘苗,林于昂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公司是我们的啦!

说来也奇怪,在整个事情的运作过程中,林于昂没有问过我一句关于这件事情的话。直到签定合同的那天晚上,她才发了个短信给我:一切都结束了。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项目还是我们的感情,反正,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甚至就象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有几次,我们可能在某种场合见到,但是最后都没有见到。我不知道她是否爱我或恨我,甚至不知道我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搞定了刘苗,现在面对的就是市场和政府。市场当时是比较低迷的,于是,我开始想方设法开拓客源。甄娜那一批老女人被我开发得差不多了,下面怎么办我一时还没有成熟得方案。

胡则文在办理转换功能方面也遇到了一些困难,给他办事得一个副区长调走了,而国土局新得一批办事人员有时刚从宝安和南山交换过来得,大家都不熟悉。中国办事光一个程序问题你就搞不明白。明明可以简化的,没人指引你就简化不了。找了人办事就是好办,虽然也需要等待,但总算等得心里有底。

于是,我通过另一个局的朋友找到了国土局一个实权人物赖,想通过他打点一下有关负责人,把事情办得有把握一些。开始他是满口答应的,说一定会帮忙操作,而且成功率很大。但是等了2个月,中间多次吃饭送礼给此人,他一直答复说时机未到,要我耐心等待。

现在离正式叫楼的时间越来越近,仍然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开始我猜想是不是因为钱没有送到的问题,所以也曾带着钱登门拜访,表示只要事情能办成,花多少钱都不在乎的,但他拒绝收钱,理由还是说现在没有必要,时机到了他自然会提出来的。

因为是第一次办这种事情,真的是没有经验,搞不懂对方的心理。既不说能办成,也不说办不成。是我有哪方面做的不到位,使对方有所顾虑,还是他根本不想给办?可是如果不想给办的话,为什么要一直拖着我?

就在我一愁没展的时候,有人指点迷津,说此人有个二奶,在某局做事。于是我通过其他人认识了此女,她叫练奇,恨奇怪的姓氏。她很喜欢跳舞,于是,我就经常陪她去跳舞,一来二去大家的感觉就很不错了。我看出来她对我有意思,但是,由于要求那实权人物赖办事,我还是不敢造次。

一天,赖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某酒店。我知道是叫我过去买单,心里虽不愿意,还是去了。

最近,赖常邀我吃饭赴约,时间长了发现每次赖约我吃饭都是利用我,买单不说,但他常利用我的头衔和名义,当着我的面在他的朋友面前吹嘘,然后暗示对方他这一官职所能给对方提供如何大价值的重要性,其实说白了就是索贿,而我就仿佛受了他多大恩惠似的.并且邀我吃饭的频率则明显高出于常人所能接受的程度,虽然偶尔他能会抢着买一两回单,但是我发现每逢比较大的花销场面,都是我在买.我开始对赖有了一些的反感.

练奇也在.见我来了,很主动的向我打招呼,吃完了饭大家又一起到包厢内唱歌,赖替那几个朋友叫了小姐.赖有练奇便没叫了,我也没叫.待唱歌喝酒到了比较尽兴的时候,赖的老婆打来电话,说马上就上来.估计是来查岗吧.

于是赖赶紧过来和我商量,让练奇和我坐一起.然后如此这般交待了一番,才下楼接他老婆去了.看他那猥琐样,我心里竟得意的笑了起来.我便顺手将练奇搂了过来,与我侨装成一对小情人似。

赖带着老婆进来与大家一一打过招呼.我故意装作与练奇举止亲昵,每当赖转面过来望时,我就更加肆意与练奇又搂又亲.看赖和老婆一副夫妻恩爱的样子,我微笑着拿起酒杯敬赖的老婆.

赖的老婆高兴的喝了,赖则对老婆郑重的介绍说,这是天总,那位是天总的女朋友.我转过身对练奇说,来来,来,敬我们赖夫人一杯.练奇露出比较夸张的笑容,拿着酒杯过来敬酒.练奇与赖夫人这两个赖的女人对饮一杯之后,大伙都忍不住鼓起掌来,还起哄要练奇再敬赖夫人一杯.

赖可能怕大伙喝多了把事给捅露了,便劝道说,算了,算了,我太太她酒量差不能跟天总女朋友比啊.于是我才对练奇说,那好吧,你就敬我们赖局一杯吧.于是练奇拿着酒杯又故作客气的对着赖说,赖书记敬你一杯.与赖喝完之后,我拉着练奇的手走到沙发的另一侧,然后坐下来卿卿我我起来.

赖和老婆先开车先回家了,我坚持到最后买完单,大家都各自回家.我自然也就要做一回练奇的护花使者了.练奇喝得有点高了,上车后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快到她家小区门口的时候,练奇说要我停一下车,我于是将车停了下来,练奇跑出车门在绿化带旁吐了起来.我见状从抽屉拿了一些纸巾下车递给她.我看练奇醉得无法站立,便伸手将其扶着.练奇弯着腰露出了深深的乳沟,我的手在她的腰间有些难以把持,便双手将其抱起搀扶着,练奇将大腿靠我的胯下,我尽力将注意力移开努力不让欲望爆发。

练奇吐完后我不得不将她送到家中,她进门便一头倒在了沙发上.我于是到洗手间拿热毛巾帮其敷在额头上,然后从冰箱里拿出水来给她漱口.练奇拿着水瓶喝了一点点又止不住要吐,迅速站起跑去了洗手间.折腾一了阵子之后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我怕她摔倒,将她扶到卧室的床上.

练奇躺在床上大骂赖,TMD赖还说天天要和我在一起,说什么在乎我,还自以为了不起,看他见着老婆那副德性啊,算什么东西啊.我劝了她几句正准备离开,练奇一下子拉住了我的手.声嘶力竭地说,不要走,你陪陪我嘛.我回头一看,练奇凌乱的头发和丰满的双峰,我一股热血冲上心头,转身就将练奇压在了身下~~~~~~~~~.

女人这个东西,你不把她上了,她永远不会对你实心实意。你要事把她上了,她不管以前多么高傲,在你面前也会象条狗,你叫她干啥就干啥。

以前,我和练奇跳了那么多次舞,买了那么多东西给她,她也没真心帮我,现在我把她上了,她在赖的面前对我帮助的力度就不同了。

没过一个星期,赖打电话告诉我,土地转变功能的事情搞定了。我连声说谢,他没说什么,只是说,练奇想去九寨沟去旅游,他不方便去,问我能不能陪她一起去?

我故意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赖局,你看,我知道她和你的关系,你说,我们孤男寡女的出去,别人要说出什么来,对我们俩以后的关系会有影响的。”

赖说,“你费什么话?练奇是爱我的,我是信任你的,你放心地去,不要管别人说什么,就是一点,她要吃什么喝什么,买什么,你要保证出血啊?”

我说,“那一定一定,你的话就是圣旨。”

我朋友对我说:每个女人都是一顶绿帽子,千万不要被她给无情地戴上。我觉得这就好比小时候“丢手绢”的游戏一样,男女之间的关系其实就是丢手绢,谁被丢着了,谁就必须拿起手绢跟着别人屁股后面跑。男人对女人的过分溺爱会增强彼此的幸福感,愉悦了自己也宠幸了她人,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女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无论对于金钱还是对于男人,她们有了一万一定会想着一百万,她们征服了一个男人一定会想着征服另一个男人。所以说,男人永远都不要让女人征服。

我不知道赖在练奇面前是什么样子,我象应该就象练奇在我面前一样,象一条温顺的小狗吧。所以我说,“老夫少妻”的动人故事是由无数顶绿帽子作为坚强后盾的。我可以断定扬振宁的绿帽子不下一百顶,否则翁帆不可能看到她活着的意义,想到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即将成为一名寡妇,想到自己的孩子很快就会失去他的亲生父亲,有什么理由能让这个正处青春年华时期的女人得以安心呢?《三字金》上说:子不教,父之过,象扬振宁这样的人是个没有良心的人,他们残害了中国女性,坑害了祖国下一代,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拒绝绿帽子。

我放下电话跟练奇约好了出去旅游的时间,并告诉她,“晚上要早点来我家里,一我是感谢你的帮助,另外我也要好好帮助帮助你!”

她当然喜欢我的帮助,当晚,当我们在床上翻云覆雨几次以后。她又告诉了我一个秘密,虽然我们改变了土地功能,但是,补缴地价还是又很多学问的,就拿我这块地来说吧,如果按历史遗留问题来补,我公司至少节省四百万。

我这个高兴啊,这个信息太重要了,我当场就打电话给胡则文和董志夫,他们也很高兴说希望我想办法把这件事搞定。

放下电话,我看着练奇,别提多爱她了,于是,我翻身上马,足足爱了她四十多分钟。

搞定了土地功能转换的事情,接下来就是补缴地价的问题,虽然我们在做具体的工作,希望能少交一些,但是,也要交,而交就要钱,钱从哪里出?当然要从销售中来。

我在公司现在就是具体负责销售的,怎么去销售,胡则文和董志夫一概不干涉我。表面上是我有很大的权力,实际上是我有一般人难以想像的压力。

我那阵子想了很多办法,甄娜那群人已经没什么潜力了,其余的朋友我也不能坑人家。练奇倒是在我和她从九寨沟回来以后,自己花私房钱买了一套,也介绍了两个人来买房子,可是这些怎么能够补地价的呢?

这时候,工程队也开始催款。胡则文家里基本上已经是山穷水尽了,我又不好再向阿玲张嘴。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烂尾?那阵子,我心里烦,易和欣又比较忙十天半个月不来我这里一次。于是,我就经常去舞王或者加州红喝酒。

一天,我正一个人再那里发呆,有个浓妆艳摸的女人走过来跟我打招呼,“天佑,你好啊。”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辜总以前的秘书洁雯。我见她穿着很暴露,就问她在干什么,她笑着问,“你不先请我喝杯酒?”

于是,我叫了蓝带。我们聊着,才知道,她后来到了一家台湾厂做事,后来做了那台湾人的二奶。我心里一动,台湾厂这个领域我还没有开发过,为什么不发掘一下呢?于是,我开始殷勤地向洁雯献媚。

酒事色媒人,何况事两个抱着不同目的的人呢?很快,洁雯就和我一起回到了我的住处。进了门,她皱了皱眉头?“你住的地方怎么这么差?”说实话,我最近也觉得这种地方真的不太适合我和各种不同的女人幽会了,因为,我觉得我现在跟女人上床也是一种营销过程了。

但是,我还是哈哈一笑将她扔到床上。一上床,我才发觉不妙,这洁雯在那我没见过面的台湾佬的调教下,功夫实在了得。虽然动作翻新不了几样,可耐久性不是一般男人能够承受得了的,最后摆弄的我虚汗直冒、甘拜下风。

我上完厕所回来,我看见洁雯正在那里抽烟,见到我软软的,她笑道,“你怎么这么没用?”

我十分尴尬,苦笑着,“这两天身体不大舒服。”说到不舒服,我忽然想起,上次易和欣来的时候曾经给我带来一些药,说是吃了有好处,不过我当时没吃。现在,洁雯如此轻视我,我怎么能报熊?于是,我接口到客厅里喝水,找到易和欣放在这里的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吃了两片下去。

回到房间,我抱着洁雯假装说这说那,不大一会儿,我觉得心开始狂跳,下面也开始坚挺起来。这回,我不急不燥地进入慢慢的和她磨,胸下她雪白的双乳跟随着我的节奏晃动着,像两个吹足了气的皮球漂浮在微风骤起的水面,颤颤的,荡荡的。二十分钟后,我改成慢抽猛送,送的时候用足劲头,抵达根部再左右晃动,狠的有点掘地三尺的味道。半个小时后,她已没有一丝回应的动作,像个没有生命的橡皮人,只是带有温度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男人一旦用了药,就是老母猪也能干的它满地跑,何况身下是洁雯。在我的深钻细掏下,洁雯已开始承受不住,张口求起饶来。我也不管她求饶不求饶,继续猛推快拉,等到心满意足、灯枯油尽时,洁雯已是满面泪水、浑身颤抖。

她哀求道,“天佑,你饶了我吧。”

我恶狠狠地说,“你不是说我没用吗?这回叫你尝到厉害了吧?”接下来,我下来又上去,吃了药已变的疯狂的我,把洁雯整的死去活来、哭爹喊娘。“你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饶了你?没那么容易,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情我都答应,只要我能办到。”

“你叫你老公到我这里买些房子给他厂里的人,不然的话?”

“好好好,我答应你!”等我抽出自己的尤物时,发现她的下身已像处女一样,流出丝丝的血迹。

洁雯还是说话算话的没有几天,他就把那个台湾佬带到我办公室。我给那台湾佬上了一堂管理课,说,如果他能给员工搞些福利的话,一则能留住人才,二是能便于管理。我还给他出了个主意,叫他回去跟主要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签个合同,那就是十年不能跳槽,否则收回房子,并且要赔偿公司的损失。

那时候,珠三角已经开始出现招工难了,虽然还不太明显,但是精明的台湾人已经认识到了。听我说的在理,他就答应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我那几天又好好爱了洁雯几次,把她搞的欲生欲死的,答应我一定把这事情办成。果不其然,没过十天,那台湾佬不禁自己买了二十套房子给自己的员工,还发动坪地,坪山的几个台商买了我三十多套。

一下子,我公司的困难全解决了。不仅够了补缴地价的钱,还发了我的奖金。我用它在碧湖买了套八十多米的二手房,带全套家私家电,我办完手续的当天就搬了进去。

人逢喜事,就有很多喜事接踵而来。这边我刚买了房子,马上就有了车子。原来,我读书的这个MBA里面,都是一些大公司里面的高管或者自己本身就是老板。我们读书的地方是在科技园里面,我每到上课的时候,都要坐车从龙岗过来。那时候,每次我坐车过来大约都需要两个多小时,而到了科技园还得走上半个多小时才能到学校。

时间长了,我就和班里很多同学熟悉了。大家对我这样坚持都感到很佩服,虽然没人说什么,但是从大家的眼里我能看出大家对我的感情。不久,班级里搞选举,我被选为生活部长,主要职责就是管理大家的班费。我们的班费主要就是请老师吃饭和买纪念品,这样才能保证大家都能毕业。每个人交六千元,二十九个同学就是十七万四。这些钱放在我这里保管,我认为是同学们对我的信任。我于是搞了个账本,把每次请哪个老师吃饭,在哪里,吃的什么菜,喝的什么酒,抽的什么烟,买的什么纪念品,什么认参加,记得一清二楚,然后定期公布给大家。其实,人家根本酒没有在意过我,可是,我自己还是严格要求自己,不能占别人一点便宜。

时间一常,大家都觉得我很诚实,于是,几个朋友一商量,就把一个在南山当一家房地产公司老总谢豪英淘汰的一部捷达拿来,有的同学给补养路费,有的给修。交给我时,已经是一部车况很好的车了。

不仅有了车子,还有一个同学把他打工的公司正做的一个小楼盘的尾盘拿给我销售。我和他签了合同,然后开始组织人员。正好,这时候,童克维被劳自强炒掉了,没有事情干,我就交他来跟我一起来干,并承诺给他四成股份。那时候,我天真的以为,我给了他这么好一个机会,他一定会跟我一心一意的,谁知道,这个陕西人居然在以后干出了叫我十分不爽的事情。这是后话,当时,他还是对我表示得忠心耿耿的。

在补缴地价问题上,开始是由胡则文负责的,他在公司董事会上向我们拍胸脯,说他和国土局某女已经上了床,那女人答应他肯定没问题。接下来,他也从公司里支出了一些款项说是要打点各路人马。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了,他却没有任何有进展的迹象。

董志夫这人是比较直性的,几次在董事会上给他下不来台。我也觉得事情怎么这么难,于是,我就通过国土局的人打听这事的进展。反馈回来的消息则令我大吃一惊,原来,某女在国土局的名声很臭,她仗着自己与某区长有暧昧关系,在居里颐指气使,结果在表面上大家都很客气,实际上大家都不跟她办事。事实上,她也真想帮胡则文的忙儿,也由她出面,请相关负责人吃过一些饭,可是,大家对她就是敷衍,办事的时候谁也不肯真办。

听到此消息,我立即建议召开董事会,在会上,我把我所知道的情况向大家一一做了说明。胡则文脸上很是挂不住,因为,他作为公司大股东办事如此水平,自己也感觉很没面子。但是,问题出现了,还要解决,怎么办?是重启炉灶还是两条腿走路,大家意见还是有很大分歧。重启炉灶,意味着前期的一些投入已经打了水飘儿。两条腿走路,又怕相互干扰,结果更不能令人满意。经过一番争论,大家决定,胡则文暂时停止跟踪,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能办成就接着办,不行,胡则文再接着来。由于胡则文前期已经花了将近十五万元,所以,对我的指标是,不算送礼,费用控制在八万以内。

接受了人物,我感到压力很大。现在,我虽然认识了国土局的一些人,但是,都是一些小人物,没有什么实权的。下面怎么办?我连续两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怎么?就没有办法了吗?一时间,我一筹莫展。

一天,我正在办公室里坐着,忽然,门口来了一部宝马,下车的是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一个穿着很漂亮的女人。直到她走到门口,我才惊讶地发现,居然是马荣华。

马荣华进了我的办公室,文文静静地往沙发上一坐。我发现,她现在似乎比一年以前风韵多了。穿的衣服也高档了,手上戴着镶珠宝的两个戒指,穿的衣服我不认识牌子,是外文,料子看起来像澳毛的,举止也似乎更加得体了。

我的一个售楼小姐进来倒了杯茶给她,她把手袋放在茶几上,笑道,“天佑,怎么?当了老板也不跟老朋友说一声?怕我们沾光啊。”

我笑笑,“哪里,大姐,我现在只不过是个小股东,说白了,还是个打工的。”

马荣华眼睛含着笑意,“看着我,天佑,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凡事都无所谓的劲儿。”

我说,“多谢大姐抬爱。怎么?今天怎么想到来看我?”

马荣华说,“我今天事特地来给你解决困难的,我听阿黄说,你在补缴地价方面遇到点儿小麻烦?究竟怎么回事?”她所说的阿黄是一个客家妹,在法制科,没什么权利但是很热心,我曾经跟她咨询过一些事情,她也很热心。没想到的是,她和马荣华关系如此紧密。

我一听马荣华如此说,就毫不隐瞒地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一五一十地跟她讲了。她沉吟了一会儿说,“我在作那个项目的时候走过一条路子,是通过国土局金局长找冯区长特批。这样,就避免了上会,因为一上会,往后你的事情就不一定好办了。”然后,她又仔细地跟我说了应该怎么办,这里涉及一些商业秘密我就不说了。

我听了以后觉得非常可行,就问,“大姐,这样做大约需要多少费用?”

马荣华说,“暂时不用什么费用,这事我叫我哥去办。他一直觉得欠你个人情,正好借机会报答一下。”

我说,“怎么这样讲?改怎么办就怎么办,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大姐大哥这么帮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会叫你再搭上费用呢?”

马荣华意味深长地看看我,说,“钱就免了,要是能办成,呢得好好谢谢我欧。”

马荣华得办事能力以及办事效率以前我是没有领教过的,这次,我是领教了。我叫她帮忙处理这件事的不到一星期,她打电话,说事情成了。叫我去地政科办手续,原来应该补缴九百多万的地价现在按历史遗留问题来解决,只需要补缴五百二十一万。

消息传来,胡则文和董志夫高兴的几乎跳起来。大家经过研究,决定拿出二十万,叫我去感谢马荣华和相关人士。

当天晚上,我约马荣华再龙园的可茗居喝茶,我把存有二十万元的卡拿给马荣华,她拿起来,看了半天又还给了我,“天佑,你太小看我了,我帮你办事事为了钱吗?”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那天月色很美,我们两个人坐在如荫的草地上,我望着她,我忽然发现,她是那么的动人。

明人张大复在其作品《梅花草堂笔谈》卷二“齿豁”一则中有“豪杰无平交,真人无知己”一句感言。有的朋友,就是你一生之中很难得的一个之己。生活本身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人也不可能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因为总得有朋友的帮助支持。

我不知道此时我该怎么感激马荣华,上床?俗。那么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马荣华问我,“你那个研究生学历读得怎么样啦?”

我说,“刚刚读完一个学期,感觉还不错,学的东西很系统,对今后管理公司和事业都又很大关系。”

她说,“那你有没有考虑到,和我一起干,离开现在的公司?”

她这么一说我到很吃惊,我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现在,我们这个项目要完了,新的项目还没有谱儿,也许应该考虑一下与马荣华合作的事情。

不过,我还是想起了以前被人家扫地出门的事情,一时显得有些犹豫。

见我如此为难的表情,马荣华将身体向我这边靠靠,笑着说,“是不是还想着以前的事情?真小心眼儿,那时候我和我哥不是没有办法的吗?现在,项目结束了,我们欠他的欠也还清了,你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我试着问,“那你和他之间?”

马荣华咯咯笑着,“没有了利益关系,我们还能有那种关系吗?”

我一时脸红的很厉害,马荣华笑着说,“怎么?你吃醋啦?”

这一阵子,我和易和欣的关系总是处于不冷不热的状态,她有一次问我是不是因为王一木的缘故,我嘴上虽然没有承认,但是心里明白,还是有这个因素的。其实,我心里也明白,易和欣其实也跟我一样,是王一木手中的一个棋子,在王一木的棋盘上,我们一样无足轻重。为什么我总要把心里的不快撒倒她身上呢?于是,我就很是对易和欣热情了一阵子,似乎是在祢补以前我对她的冷落。

虽然马荣华没有要我那二十万,但是,我也没有把那钱还回公司,因为,我觉得这是我自己应该得的,于是,我又凑了一些,将阿玲的钱还了。还钱那天是在东三村她的老房子那里,阿美也在。看我还钱,阿美忽然问起桑川来,问他在干什么,我说,他还是老样子。阿美非常感慨地说,“人啊,如果自己看轻自己,是任何人也帮不了的。”

我听了这话,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几年,我自己倒是混的不错,可是为什么没有去带一带桑川呢?尽管他作出了许多对不起我的事情,可是,毕竟他还是我的同学,我难道就看着他如此沉沦颓废下去?

那天,我请阿玲和阿美在凤凰楼吃过饭以后,就打了个电话给桑川,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他刚跳完舞,正和齐丰两个人往家里走。我问他要不要出来坐坐,他说,“你要是请我吃宵夜我就和你坐。”我心里哑然一笑,他就是这样,我叫他坐能不给他买个小单吗?可是,他偏偏要说处这样大煞风景的话来。

吃宵夜的地方是在罗瑞合我们常去吃宵夜的潮州牛肉店。坐下齐丰就点了一大堆什么牛肉丸,牛鞭,牛肚之类的东西,然后,他和桑川两个人狼吞虎咽起来。看着他们两个如此吃相,我觉得十分可怜。一个桑川整天把自己打扮的象青春少男,一个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天天混在老女人中,有什么意思呢?记得甄娜的一个朋友就跟我说过,齐丰曾经叫她给买了一部手机,然后还不和她上床,于是,她说,“他拿了我的东西然后还不和我上床,我就到处去说,叫他臭名昭著。”

不过转念一想,我和甄娜她们上床,目的虽然跟他俩不一样,但是性质不是一样的吗?我难道不也是一只“鸭”吗?深圳就是这样,女的卖逼最挣钱,男的日逼最挣钱,想通想不通都是这样。

吃了一会儿,桑川又唠唠叨叨地说,他怎么怎么穷,怎么怎么赚不到钱。其实,我明白,他其实还是想从我这里搞点钱花,可是,由于上次得事情,现在他张不开嘴罢了。

其实,桑川这人虽然说很坏,但是至少还有一点点良心,骨子里还有一点为了面子而残留得道德。

齐丰这时候说,“你也是,你老同学现在混的这么好,你就跟他混得了呗。”

桑川说,“他的事情我干不了,我这人啥也干不了。嗨,我要是能有一个好公司,一个月能开哪怕三千块钱也好啊。”

我说,“桑川,作为老同学,我怎么跟你说呢?你要是能在一个公司开三千,你至少要给这个公司创造几万块的利润才能得到这个报酬。现在这个社会,公司不是福利院,不会养闲人的,你既不想出力,又想拿高薪,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齐丰说,“是啊,桑川,我觉得天佑说的有道理,你看你,虽然现在也有些收入,但是,这都是靠你的笑脸和身体赚来的,既不稳定也有一定的风险。我看啊,你还不如先到天佑那里上一阵子班,看看自己能不能闯出一片新天地来。”

桑川说,“得了,你别唱高调,你还不跟我一样,也是靠身体赚钱?”

齐丰急了,“桑川,你别狗咬吕洞宾好不好?我怎么能跟你一样,我有正经工作,那些老女人找我是因为我得特殊地位,让她们觉得有面子,我上她们也行,不上她们也行,上她们我是给自己增加点额外收入,不上她们是我心情不好。我一年不上她们我饿不死,你一个礼拜不上她们就得喝西北风。”

桑川脸色很难看,几次想反驳齐丰些什么,但是,终于没有说出口,只是一杯一杯地喝闷酒。

就在我们几个正在那里东扯西拉得时候,忽然,有一辆黑色的别克从我们身边驶过,然后又倒回来。但是,里面的人并不下来。隔了一会儿又开走,但是,走不远又回来。反反复复终于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齐丰说,“你们注意没有,这车好像驶想干什么,在这里绕了好几次了。”

桑川有点慌,说,“不是我上了那个老女人,他老公准备报复吧?”

齐丰说,“有可能,你这人影响太坏,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

桑川说,“要是真的这样,等下要发生什么,你俩可不要见死不救啊?”

齐丰说,“你看,我一个电视台的,跟着你打这种架,传出去不是那么好看吧?要不我先走?”

我笑道,“你们俩呀,敢惹事不敢平事?慢说,这车不一定事象你们想的一样,即使事真的这样,也要勇敢的面对,因为人家一旦是想搞你了,今天搞不定就一定还有明天。你今天面对了,也许就省得明天有麻烦。今天还好,有咱们三个人,明天只有你一个人时你怎么办呢?”

一听这话,桑川有点感激之情浮上脸面,连说,“是啊是啊,天佑说的有道理。”

说是说,我心里也开始有些打鼓起来,万一真的打起来,恐怕也不是轻易能过关的。在深圳,我见过无数次烂仔打架,那次不是弄得鲜血淋漓的?死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听说过。

不过,既然已经是这样了,躲是躲不掉的,只好硬着头皮等待。

过了好一阵子,那车上的人终于下来了。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的,路灯不亮,看不清长相。

桑川和齐丰都长出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齐丰还说呢,“看看,这个女的想来吃宵夜,你们俩不要跟我争,看我的魅力,我争取把她搞定。”

桑川说,“得了吧,还是我来吧。”

正说着,那女人向我们这张台走过来,桑川和齐丰都跃跃欲试起来。俩人得样子就象刚刚发情的公狗。

那女人越走越近,快走到我们面前我才发现,原来是她!

走进了大家才看出,来人却是穆自民。她现在看起来比一年前胖了一点,也显得自信了。

桑川和齐丰马上满脸堆笑,又是叫小姐搬椅子,又是叫小姐拿餐具的。穆自民看看我,我也看看她,两个人没说什么。

穆自民在我旁边坐下,顿时,一股我熟悉的味道沁入我的心肺。望着她熟悉的动作,心里忽然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慨。一年多没见了,我们都有了很多的变化,这一刻,我忽然发现,原来,自己还是关心她的。

桑川问穆自民喝什么,穆自民说喝茶就好了。齐丰问穆自民吃什么,她说随便。

桑川望了望穆自民停在路边的车,问,“穆妹妹,怎么发财啦?开上这么好的车啦?”

齐丰也说,“是啊没想到,咱穆妹妹原来还是个小富婆呢!”

穆自民说,“啥富婆阿,这不,沙湾海关要迁到龙岗来,我自己搞了个报关行,工作需要,没办法的事情。”

桑川说,“那还不是富婆,自己又有公司,还有车有房的?”

穆自民没再说什么,转过头来看我,“怎么,听说你现在干得不错,自己开发了?”

我说,“一个小项目而已,干完了还不得去给别人打工?”

桑川在一旁,一边把一个硕大的牛肉丸吞下,一面说,“你这人就是贱骨头,我要是有你这么多钱,我啥也不干了,还给人家打工?”

我没说什么,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最近一段时间,我在那个研究生班学习,跟我那些同学交往,我才发现,自己无论是在理论水平管理能力等各个方面,都与大家相差很多。特别是人际关系上面,由于我长期在关外工作,工作方式和工作观念都和我那些同学有很大差异,所以,反映在日常交往方面,就出现了很多不适应的地方。人家都有一些比较稳定的同行和政府交往圈,我却没有。这一点,就决定了,我在事业发展过程中,起点就比别人低!怎么办?只有迎头赶上。总和胡则文董志夫在一起时不能很快提升自己的层次的。只有走出去才能使自己看得更高,走得更远。

我给穆自民到了杯茶,问,“现在怎么样?”

穆自民说,“刚刚开始,一切还没有走上正轨,很累。而且,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我市个人行为,现在是企业行为,所以感到压力很大。”

我说,“任何企业开始总是要困难一阵子的,咬咬牙,很快就会过去的。”

齐丰在旁边堆桑川说,“看看,不是一路人就是不一样,看天佑和穆妹妹,在一起就谈这些,咱俩也得学学人家了。”

桑川不屑一顾地说,“我可干不了他们那些事情,费那个脑子呢。”

我和穆自民相视一笑,谁也没说什么。

吃了一会儿,穆自民忽然问,“天佑,我最近发现你总去碧湖花园干什么?”

我淡淡地说,“哦,我在那里买了房子,不过我很少住那里。”

穆自民很奇怪,“你的意思是还住在罗瑞合?”

我说,“不是,我在盛龙花园还买了套房子,我现在比较习惯在那里。”

穆自民不再问下去,若有所思地慢慢吃着青菜。

齐丰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句,“天佑,我搞不明白你,穆妹妹是个多好的人啊,你们怎么分开了?”

我没说什么,看看穆自民。穆自民放下筷子,淡淡地说,“人好不好不是自己评价的,是由别人评判的。我和天佑其实也没什么,可能是追求不一样吧。”

齐丰又问,“你现在有男朋友没有?”

穆自民摇摇头,样子很是不自然。

桑川在一旁接道,“你小子问这话什么意思,有没有男朋友也轮不到你。我看啊,他们俩就是都太好强,你可不要下蛆啊!”

齐丰谗笑道,“哪能呢,我怎么敢对天佑的女朋友打主意呢。”

我看了一眼穆自民,她似乎嘴角有一丝淡淡的笑容,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这时候,忽然,给我尾盘做的那个同学打来电话,他说,“天佑,你最近要注意一下你那个合伙的童克维,他现在在我们公司上窜下跳的,很有意思。你要注意啊。”

我知道这个童克维的做事手法不是很地道,原来在王一木的公司我跟他接触并不多,后来他因为把老婆给总经理睡,然后被劳自强炒掉,没什么事情在家呆着,我当时也正看他可怜,才叫他去管理那个尾盘。业绩还可以,但是,我知道,他不是可以长期合作的人,因为这人心胸太过狭窄。而且,他也没有什么开拓能力。我相信,他在我朋友那个尾盘也掀不起什么大浪,因为,凭他的为人,估计不会有人给他盘做。

我放下电话,问穆自民,“要不要回去?”

她说,“好啊,你到家再停车场等我,我有话跟你说。”

我把车停到自己家楼下,然后走路到穆自民住的那一栋下面。她刚到,见到我以后,不好意思地说,“我刚买的车,水平太差。”

我问,“你有什么事情?”

穆自民说,“两件事,一,我刚买的车,开得不熟练,咱俩换一下车,我先开你的车练练手,等我熟练了咱们再换回来怎么样?二,我的公司刚刚起步,你能不能抽出些时间来帮帮我?”

我说,“按理说,这些都不是难事,帮你拉些客户这绝对没问题,我认识一些台湾人,他们应该这方面的业务不少,只是,你那么好的车跟我换着开,是不是有些不妥?”

穆自民说,“有什么不妥?我是因为现在倒车,停车都不熟练,我怕把车碰坏了,你不是怕我把你车刮坏吧?”

我笑道,“这你不就见外了,我只是不想占你便宜。”

穆自民咯咯地笑起来,“你这人就是想得多,去年我就说买部车给你开,你好面子不要,这车给你开天经地义,谁占谁便宜阿?”

我说,“那好,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你把行驶证和保险,养路费票子给我。我的手续都在车上,这是钥匙,你明天去开就好了。”

穆自民把她的车钥匙和手续交给我,问,“要不要上去?”

我想了想,说,“还是不上去了,上去我怕咱俩又纠缠不清了。”

穆自民轻轻地叹口气说,“你还是这个样子,难道我真的这么令你讨厌?"

我心一软,说,“我不是讨厌你,其实,我一直很在乎你,我只是对你以前的一些做法想不通。”

穆自民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说,你还喜欢我?”

我没做表示,既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我这人有时就是这样,明明可以直接说的东西,由于一时怕伤对方而没有说清楚,到最后反而更深刻地伤了人家。

第二天,我开着穆自民的车去上班,刚一到办公室门口,正看见胡则文和董志夫在门口和工程部的两个工程师在说什么。见我开部新车来,立刻问是谁的。我说是一个朋友的,董志夫立刻问是男朋友的还是女朋友的,我老老实实说是女朋友的,胡则文立刻笑道,“老董,你还是跟天佑好好学学吧,别看你个子比天佑高,长得比天佑帅,在女人方面你还真不是人家天佑对手。”

董志夫酸溜溜地说道,“我不但不是他的对手,也不是你的对手阿。你们两个天生就是做鸭子的料。”

胡则文说,“要不说繁荣娼盛呢,在深圳,大家整天接触男欢女爱,肉欲横流,不做鸭,靠什么生活?在天上飞的不一定是天使,还有一种动物叫鸟人!”

董志夫一怔,立刻冲上去追打胡则文。我在一边站着,含笑看他俩打成一团。

我想,我想如果上天再给我或者胡则文一个机会的话,我们仍然会选择现在这种生存方式。因为我们不主动如此,不违背所谓的道德规范。他和胡则文都不可能在深圳活到今天。像我和胡则文这样,大学学的是狗屁文科的内地小子,在深圳是找不到站脚的地方的。我何尝不想象董志夫一样“凛然正气”?可是,他又何来为我和胡则文假设的如果我们不和那些老女人上床就会拥有的和美的幸福生活?所以去假设吧,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在深圳,这个个时期的我和胡则文。只有选择出卖自己,他和他才能好好活下去。别说在深圳保持贞洁,如果不这样,我看啊,我们洗盘子都未必有人要。

正在我在那里出神,忽然,我读研究生课程的一个女同学洪旋真打来电话,说她那个公司需要一个营销策划总监,问我有没有兴趣。我说,我现在这个公司项目已经基本结束,可以考虑,不过就是上班,也要春节以后,因为,一则我这里要结算,二则,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洪旋真想了想,说,“可以,不过,你不能让我等太久。”

其实,我本身还是一直想和董志夫、胡则文在一起做一些事情的,只是,我们三个人的组合实在是过于仓促。我们只能完成一个现成的项目,却无法开拓成功一个新的项目。

胡则文其实也不希望我们几个就此散伙,他通过很多朋友联系土地,我知道的就有龙岗镇政府对面的一块七千多平方的土地,新亚洲旁边的一块地,葵涌的一块地,坪山的一块地。可是,要么是地的手续不全,操作起来有一定难度,就是地块太大,我们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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