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轻轻地握了握万惠的手,我感觉她的手很凉。
陈耀杰笑着说,“老朋友见面是不是格外惊讶啊?”
我说,“是的,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我转头问万惠,“我们很多人都打听过你,可是一点你的消息都没有,怎么?居然就在坪地?”
万惠微微一笑,“深圳这个地方就是这样,加入一个人没了另外一个人的电话,就相当于这个在深圳消失了,即使是我们就住在同一栋大厦里面。”
陈耀杰说,这些话你们老朋友以后再说,“万小姐,麻烦你把合同拿来给天佑先生看一下。你只要把价格填上去就好了。”
很快,万惠就拿来了合同,这类买卖合同的条款都差不多,除了几个特别约定的事情以外也没什么。因为我现在还算是属于与刘书记村里合作,所以,签合同是一定要以他村里的经济发展公司的名义签。我打电话给他说明了情况,他说可以叫公司里管公章的人过来陈耀杰的厂把公章盖上。
一切搞定,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对陈耀杰和万惠说,中午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吧。陈耀杰说,“不好意思,我下午还要会台湾,叫你老朋友陪你一起去吧。”然后,他问万惠放假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万惠说,“春节放假值班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后天晚上全厂会餐,地点安排到了龙岗的富龙山大酒店,因为坪地没有这么大的场地。台湾干部的回台事宜都已经安排好,大陆员工的事情也已经安排好。”
陈耀杰转身对我说,“天佑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母亲今天晚上生日,每年这时候我都必须赶回家。”
我说,“我很尊重你的这种选择。”
我这人有个特点,我交朋友有一个重要的指标,那就是看他对父母是否孝顺,我一直认为,一个连父母都不孝顺的人,即使是他对你在够朋友也不值得交往。万事孝为先.孝顺父母是做人的根本.
接下来,陈耀杰特地交待万惠,到明天转款给我的时候要亲自去。
我感到陈耀杰这人十分的够朋友,他知道我的款要转到刘书记村里公司的帐上才能到我手里,所以,特地交待万惠,其中十万叫一个供货商拿现金给我。至于将来怎么走账,他没说,我也没问。只是,这件事交我十分感激,因为我当时正好是比较紧张的时候,因为买完地以后我基本上没什么钱了,那两天,我正好想找谁借点好在春节的时候看看相关的人呢,陈耀杰的那笔钱实在世解决了我的实际问题。
正因为陈耀杰的孝心,所以,我们直到今天还是非常好的朋友。孝顺的人才能发达,其实许多发达的人你看起来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有一点,你会发现,就是对父母孝。真的。仅此一点好处,天地都给如此丰厚的赏赐。孝顺之人都比较明理,明理之人自是聪明之人,聪明之人处理问题能把握住主要矛盾,分清主次,这才是成功的关键。
不孝的人都很穷困 ,我以前有个同事,就是前面所说的童克维,很自私,什么总是先为自己考虑,不管父母。他做什么都很有障碍。他跟我在一起,也有点小才,后来还黑了我几万块钱,可还是没发起来,到现在还很困难。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现在算知道这一点了。
我为什么交朋友一定要求对方孝顺呢?如果对父母都不好,更不可能对朋友好了,怕多是奸妄之徒,天地也不喜欢。孝顺的人一般都有责任心。交朋友要和孝顺的人交朋友。
走出工厂,来送公章的刘书记的人说家里还有事,就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了。我没拦着他,打了电话给刘书记,刘书记说他正在盛平的东江食府吃饭叫我一起过去。
去饭店的路上,我问万惠后来为什么不和我联系,她没做解释,我也没有深问。我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问我,“你希望我有吗?”
到了饭店,原来是刘书记和他的小蜜阿平和两个自然村的村长。我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下,刘书记很快打了电话给经济发展公司的人,告诉他们,我的钱要专款专用不得挪用。
事情谈完以后,我又把万惠介绍给刘书记,这老东西,一看万惠的风情万种,就立刻献起殷勤来,搞得阿平醋海翻波。
正吃着饭,准备给我建厂房的工程队老板打来电话,说要请我去洗脚。我说我有事,然后,我告诉他我可以先付一部分现金给他,他非常高兴,我借机将他的价格又砍下来二十块,这样算下来,我可是省下不少。
和刘书记一起来的有一个姓萧的叫萧本哥村长比较年轻,也比较爽快,一个劲儿地和我喝酒,另一个姓张的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还是表现出跟我很亲近。我那时已经有了为自己培养一个交际圈子的想法,于是,在不引起刘书记注意的情况下,我要了他们两个的电话。过后,我分别联系了他们,并且送了个小小的红包。这样,刘书记村里的情况我就很容易掌握了。
刘书记向万惠几次敬酒,万惠都喝了,但是,刘书记自己却不胜酒量有些语无伦次了,于是,我示意萧本哥将刘书记劝走。萧本哥比较醒目,赶紧把刘书记拉下了楼。我借机买了单,不贵,只有两百多块钱。
可是,刘书记还是想跟万惠套套近乎,一直站在自己的车前不走。万惠手拎着提包不出声,文文静静的劲儿更让刘书记说了很多话。阿平急得直拉他。好不容易才把他弄走。
下午,我和万惠提了现金,把其余的买厂房的款转到经济发展公司的帐上。其间,我有意无意地问万惠什么时候回家过年,她说准备过两天就走,谈话间似乎透露出回家的车票可能不大好买。我说,要不我送你去吧,她看了我半天,说,“你不用陪你女朋友吗?”
我说,“其实,现在我也不算有什么女朋友,倒是有一个以前的女朋友,现在也在一起做生意,不过现在那种关系是没有的。”于是,我向她讲了关于穆自民的一些事情,她没说什么,不过,还是答应可以较我送她回潮州。
搞定一切手续,我将万惠送回厂里。看着她走进工厂的大门,我忽然想起以前她在刘杰厂里时的样子,当时,她是那么的清纯。而现在,一切都变了,她变得成熟而性感,而我则是满身伤痕。
因为下午在办手续的过程中已经和穆自民说好,晚上要请她父母和哥嫂吃饭,于是,我便从坪地直接赶到南约那家很有名的吃窑鸡的地方。
穆自民的父亲我是见过的,只不过当时不知道他是谁而已,她母亲以前我们在同居的时候是通过电话的,算起来也算熟悉了.他哥哥是当地一个公务员,比较善谈,嫂子不是很漂亮,也是个公务员,似乎是在公安局工作,给人的感觉很能表现自己,估计在局里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
毕竟我和穆自民在一起同居过一年多,所以,以她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她父母和哥嫂一时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我竭尽所能表现得对穆自民体贴入微,对她父母毕恭毕敬,对她哥嫂也很有礼貌。
他父亲没怎么喝酒,倒是她哥嫂一直和我喝着一种用蜂蛹泡的米酒。尤其是她嫂子,总将一种怪怪的眼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弄得我感觉不适很舒服。
喝到一半的时候,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红包给大家,说是提前祝大家春节愉快。他父母推辞半天,但是他哥嫂却心安理得地收起来。
几次她母亲想把话拉到结婚的事情上面,都被穆自民找话题给岔过去了,她父亲似乎看明白了什么,也就没再问。倒是她嫂子,问这问那几次差点叫我们川帮。
吃完饭将穆自民的父母送回家,正好穆自民也带着她哥嫂和孩子也到了楼下,我对穆自民说,要回去,穆自民使了个眼色给我,我对她父母和哥嫂说,我回去时因为有些资料要整理,所以不能陪他们了,请他们原谅。穆自民的父母没说什么,她嫂子想说什么却没有说。
回到家里,我感觉很累,就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打开电脑,准备上网发点帖子。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我一听,原来是穆自民和她嫂子。
我赶紧把自己收拾整齐,这时候,她们也正好上来。她嫂子进了房间,里里外外地看了半天,嘴里不停地称赞装修漂亮。我说,其实这都是原来业主的品味,我住进来以后基本上也没怎么动。
坐下来以后,穆自民示意我泡茶给她嫂子,我拿出茶叶,她嫂子连说不用了。聊了一会儿,她嫂子忽然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们俩互相看了看,说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她嫂子说,“你们要抓紧时间啊,家里老人可是很急了,象穆自民这么大的女孩子在老家早就该结婚了,如果老不结婚人家会有闲言的。”
她说的倒是实话,象穆自民这个年纪的客家女孩子是该结婚了。可是,她的结婚对象能使我吗?我不能肯定,因为,我觉得现在我们俩更象是朋友,而不象是情侣。现在,我们能在一起交流哪个女人或男人对我们有意思,却无法再象以前那样,甚至也不想睡到一起,因为,我们两个似乎谁也没有这个意愿。所以说,现在提到结婚,我们感觉是那么的遥远。张爱玲曾经讲过这么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是永远等着你的,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无论你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样一个人。但是,等我们的人会是对方吗?我不敢肯定。
我至今记得那天放的是中央三台,毕福剑在台上装疯卖傻,我也在现实里和他一样。我瞥了穆自民一眼,她正好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对她笑了那么一下。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后没说出来。
倒是她嫂子跟她拉起家常来了,俩人东拉西扯,估计可能大致以前祖宗十八代可能是什么姻亲之类的事情都拿出来讲了。她们兴致勃勃,我就安心看我的电视。坐了将近半个小时左右吧,她们终于起身走了。这半个小时,我们俩相顾无言惟有电视声,她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临出门时,我对她嫂子说,“你先回去吧,我和穆自民还有话说。”
她嫂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样,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穆自民,笑嘻嘻地走了。穆自民回头看着我,没有说话,一直看着我。
我走上前去,慢慢地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我闻到她的发香,感觉到她慢慢地如软下来。
她顺势用双手揽住我的腰,轻声说,“你终于肯原谅我了?”我鼻子一酸。这才发现,她还在我心里。
我开始将手伸进她的胸口,慢慢的往下滑她穿了一件短款的开领薄羊毛衣,当我的手触及到她的乳房时我感受到那细化的皮肤,而她也随之轻微颤抖了一下。
她带了一个没有肩带的胸罩,隔着胸罩我感受着那对球,而她此时也表现出很陶醉的样子,凭借我的感觉我知道她应该很久没有做过了,于是我轻松的解掉了她的胸罩,她的乳头已经变得很硬了,我开始抚摸着并把我的脸凑过去轻轻的吻她,而她也表现得很配合,微微闭上了眼睛,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我正想进一步深入,忽然电话响了,我们一慌,急忙分开,都在看自己的电话。电话却是她的,她一看号码,表情有些不对。急忙跑到阳台上去回话。
不用说,我已经知道肯定又是哪个男人,不过,这时候的我已经不会再象两年前一样,对她反映那么强烈了。我不知道是我成熟了还是无耻了。
过了好久,穆自民才从阳台上走进来,看我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很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是一个客户。”
我不听地调着台,眼睛盯着电视,嘴上说,“哦。”
穆自民问,“你要喝水吗?”
我依然盯着电视说,“不渴。”然后,顺手把她揽了过来。她也很顺从地将头浮在我的胸前。我开始吻着她的耳后,抚摸的她的乳房。我解开她的牛仔裤扣,干净利落的脱掉了她的衣服。尽管有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一瞬间,我还是看见了我曾经熟悉的身体。
我飞快地解除自己的武装,我的手开始伸向她的下面,她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起来,我开始吸吮她的乳头,这使得她全身都颤抖起来我感觉到她下面的分泌物在急剧的增多,臀部在扭动,并尽力的向上翘。于是,我加快了动作的频率,在剧烈的颤抖中伴随着穆自民急促的呼吸和呻吟。
那一次,我们双方都得到了满足,当我一泻如注,我放弃了四肢的支撑将身体全压在她身上,轻吻着她,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半晌,她慢慢撑起身体,开始穿衣服。我问她,“要不你住这里?”
穆自民白了我一眼,“我们客家人是很传统的,我嫂子要是看见我在你这里过夜还不回家讲死我?”
我嘟囔一句,“她又不是不知道咱俩怎么回事?”
穆自民说,“那也是她猜,要是让她抓住把柄可不好。”
我说,“你就自欺欺人吧,对了,后天我要到潮州送一个人,一大早走,要很晚才回来。”
穆自民问,“什么人啊?”
我说,“朋友。”心里却说,兴你有客户就不许我有朋友?
第二天利用一整天的时间,我把该送的礼都送到了,还把陈耀杰转到刘书记村里经济发展公司的钱拿出一部分转到工程队的帐上,工程队的老板老彭很高兴,答应我过了初八就开工,四个月保证完成。
说起这个彭老板,在这里还要多说几句。他还是我在金融大厦是邓小光和邵顿海介绍认识的,当时他正给邵顿海带资建一个仓库,经济比较紧张,我当时利用给朱志远回收的帐款给他短期周转了一下,时间不长,只有十几天。但是,大家由此就成了朋友,经常在一起喝喝酒,玩一玩。通过他我认识了一群陆河做工程的人,这些人在以后我长期的房地产生涯中给了我莫大的帮助。
我这人有个特点,那就是对任何朋友都付出真心,并不介意对方对我市一个什么态度,这样时间长了,我的朋友就不断地多起来,他们互相也许心存芥蒂,或者有矛盾,但是,在我面前却都是心怀坦荡。
办完一切事情以后,我又带穆自民的父母和哥嫂到人人购物,给她妈买了一个金镯子,给她嫂子买了一付耳环,给她爸爸和哥哥各买了一套西装,另外还给她爸爸买了两瓶茅台两瓶五粮液,给小孩子也买了衣服。她父母和哥嫂都很高兴,一直夸穆自民找了一个好老公。
正在商场逛的时候,很巧遇到了阿撒,她正和母亲选购过年的东西,她现在的小厂已经发展到八十多个人了,生意还算好,准备年后再扩大规模。她和穆自民比较熟悉,见面也都是很礼貌地打招呼。但是,当穆自民和家人远离我们的时候,她还是嗔怪我为什么还要和穆自民搞到一起。她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为人,现在她一时收敛了,以后难保还会闹出一些什么事情来,到时候你又得受伤害。”
我说,“现在我们也不是真正回到重前的样子,大家现在实合作伙伴,离恋人大概还有一段距离。”
阿撒忧心重重地说,“你这人就是心软,几句好话你就不知道北了,早晚有你哭的时候。”这时候,她妈妈也到卖调料那边去了。
我开玩笑地说,“既然你看她不适合我,干脆咱俩凑合一下算了。”
阿撒立刻正色道,“你少来,咱俩是根本不可能的,你需要的女人绝对不是我。”
和阿撒告别,我紧走几步追上穆自民和她家人,穆自民回头看看阿撒那边,小声问我,“怎么?还藕断丝连?”我说,“你胡说什么呀。走,叫你爸妈吃饭去。”
吃饭是在龙岗村里面的一个客家土菜馆,叫得都是一些和平连平一带的客家菜,什么油豆腐酿韭菜啊,酸罗卜闷鲶鱼阿等等,穆自民的父母和哥嫂吃得很高兴。他哥哥还和我喝了些客家土炮。
正吃着,忽然刘书记和他小蜜阿平以及两个看起来身份不清的女孩子走进来。见我就很热情地握手,我顺便介绍穆自民给他认识,并强调说是我的女朋友。刘书记,一边握着我的手一边笑着说,“天佑,你好有福气啊,你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是我们客家妹。”我说,“没什么,你过奖。”
我请刘书记和我们一起吃,阿平极力反对,态度很坚决,这和我平时印象中的她似乎有很大的反差。
正在高高兴兴地和穆自民一家人吃着饭,忽然电话响了,一看,是横岗的一个号码,我不知道是谁,就不想接,按掉了。
可是,过一会儿,那个电话又打过来,我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很是嘶哑的声音,“天佑,是我。”
我一下子愣住了,那边正是我试图忘掉却从来也没有忘记过的王萍。
我问,“你怎么了,怎么听起来像生病了。”
一声啜泣,电话里再没有了声音。我问,“王萍,你怎么啦?”还是没有出声,我接着问,“王萍,你在听吗?”还是没有回答。
电话里,我明明能听到那边的轻轻呜咽,可就是不说话。
我也没再问什么,我看穆自民一直在看着我,就不好意思地报以歉意地一笑。穆自民没说什么,倒是她嫂子,不停地用雷达一样的眼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我离开座位,走到外面,问,“王萍,你到底怎么啦?”
对方没有说话,挂了电话。
我在外面怔了半天,我不知道王萍是怎么了。近两年,她又生了一个男孩子,那个香港人对她还不错,经济上还算过得去。有房子出租,有铺面收租。可就是那香港人的老婆经常过来找她麻烦,所以,王萍一直比较困扰。
我走回房间,我分明地看见,穆自民和她家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怀疑。
我没有做任何解释,因为我知道,这事是越描越黑。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我一看原来是万惠,看看表才七点多,我问,“你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给我?”她说,“现在深汕高速修路,有好多地方在塞车,早点走早点到。”我想也是,起身到洗手间洗把脸匆忙的下了楼。
我开车到陈耀杰的厂门前,我看见万惠和几个工友在门口站着,她提着个包,脚下还放了两个大包和几个塑料袋好像是些吃的。见我到来,她的几个工友帮她七手八脚地把东西放在后箱里。
她和几个工友告别,我发现其中的两个有点眼泪汪汪的。我明白,春节到了,这些漂泊在外的打工仔打工妹肯定是想家了,看见万惠回家,心里肯定酸酸的。
车开了,万惠向她的工友挥手,眼睛一直看着外边,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有说话。在深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你根本无从知晓。
很快,车已经上了高速公路,万惠依然不说什么。车窗外深圳飞快地远去了,前面展现出一座又一座的青山。我以前生活在哈尔滨,那里是平原,几乎没有见过什么山,所以,眼前的一切使我感到很新奇。
我打开音响,使沙宝亮的歌,他的声音很纯净。
忽然,万惠转过头来问我,“我只是想问你,我和其他的女孩子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望着前方,“呵呵,你这么半天不说话就是想问我这个问题啊?”
“你回答我啊!”万惠有点急了。
“呵呵,你与她们当然是不一样的啦,你纯洁,真实,不虚伪!”
“那你爱我吗?”万惠接着问,我身上顿时身上有点出汗。
“现在还谈不上爱,只是我对你非常的喜欢,万惠,你应该感觉得到!”
“那你会对我好吗?”
“傻瓜,我不对你好,我会这样对你吗?我会在这样的时候送你回家吗?”
“可是你以前有过那么多的女人,我不敢相信你!”万惠有些咄咄逼人。
“我不一定需要你相信,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和那些女人有的是有感情的,但是有的就只是性。”
万惠没在说话,只是眼睛看着前方,不知道再想什么。
刚过汕尾,路变得不好走起来,路面经常被封起来,搞得双向行驶的车都跑到一条路上来。在这条路上有好多货柜车,速度极快,两车相错时喇叭的尖锐刺得人耳膜都疼。万惠似乎有些怕,不停地用手抓住车门上方的把手。
我其实也怕,但是,在女人面前我还是不能表现出胆怯。于是便讲一些故事给万惠听。
车到鮜门的时候,万惠忽然说要上厕所,于是,我将车开进服务区。这个服务区不大,在这里加油吃饭的人也不是很多,于是,在上完厕所以后,我对万惠说有些累了,不如在这里喝点东西再继续赶路。于是,我们叫了壶茶坐下来。
我问万惠,“这里怎么叫了这么个名字?感觉怪怪的。”
万惠眼睛看着窗外并不看我,说,“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知道这里人说的是军话和尖米话,这种语言混杂广州话、福佬话、客家话和普通话,识得平海军(话),晓得天下文嘛。据说以前这里盛产鮜,不过现在不多了,现在只有油磓,马交、鱆鱼、黄头、油棕、青兰、虾池、麻鱼、广尖、山尖、伍鱼还有虾姑,就是广州人常说的濑尿虾.”
我哦了一声,继续喝茶。说实在的,我对这里的妈祖庙还是知道的,据说天妃庙,最著灵异。
我现在也不说什么,望着对面的万惠,内心忽然充满了期盼。
万惠小我十岁,是我来深圳这些年里唯一没上床喜欢上的女人。没办法,谁让她长得明艳绝尘,身材又是那么的窈窕有致,扔在人群中也能被我一眼找到。这女孩活脱脱就是电影里走出来的,浑身还飘着书香。第一眼看到他,是在她厂里,我挂在脸上的笑容就僵在了嘴角。据目击证人刘杰后来回忆,我当时的表情就像一只看见了鱼的猫。
我现在都很后悔那个明朗的夜晚我为什么连问没问她愿意不愿意就夺去了她的第一次,我甚至想找个机会跟她说声道歉,可是,直到今天我也说不出这句话。
我喜欢她亭亭玉立的样子,因为是她叫我知道女人可以如此美丽。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有缘。可是现在,我看着对面的万惠,健谈的我却不知从何说起。
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说起女人的魅力来了。按理说,我不该在万惠面前说到这个话题,可是鬼使神差。
万惠问我,“你身边那些女人你怎么没有选一个结婚?”
我说,“可能是没顺眼的吧。”
她又问,“那什么样的女孩子你看着才顺眼?”
我说,“相由心生,看着顺眼的女孩子内在也一定很美。而且,我在等一个真正了解我的好女孩到来。”
万惠眼睛一亮,但是很快又黯淡下去,低头喝茶,不再说话。
我喝着茶,喀什胡思乱想,欲剪还乱。这时的我不明白自己怎么忽然拖泥带水,忧柔寡断起来。看着对面靓丽的万惠,苦涩开始在我的心底漫延。
车再上路,路越发不好走,路面坑坑洼洼,不断地在修。中国就这样,高速公路不高速,人们一路上付出了多少金钱、时间,换来的却是是受到生命安全的威胁。深汕高速双向四车道的高速竟然全路段都限速80,再加上修路耽误的时间,本来四个小时能走完的路要走七个多小时,高速费收得让人觉得有点冤枉!对此,除了抱怨,我也无可奈何。
塞车就让人感觉累,万惠见我有些疲乏就开始不停地跟我说话,以缓解我的压力。但是,走走停停还是叫我很累。堵车了吧,堵你两三个小时不动弹,你也不要奢求会因为你交了高速费用而没有高速飞驰而奢求人家能退还你的高速费了!甭以为是深汕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是街头小店,上当受骗了理论几句以下次不光顾为由威胁几句或者打个315的投诉电话消协或者工商局就能让人乖乖给你赔钱赔礼了?人家是大爷,爱来不来,反正是贷款修路收费还贷,进了这个口就得给我交钱,高速不了你怨自己的命,有能耐你开飞机。
本来,我以为当天能打个来回呢,现在看来,肯定得在汕头住一个晚上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接到穆自民的电话,她问我什么什么时候会龙岗,我苦笑了一声,说自己还没有到潮阳。她在那边顿了一会儿,问,“你今天能回来吗?明天就是除夕了。”
我说,“不好说,看几点到汕头吧,我现在很累,想先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开车时很危险的事情。”
穆自民说,“你小心点,不行的话,早点找个宾馆,明早再走吧。”
放下电话,万惠问我,“谁打得电话?”我说是原来的女朋友。万惠哦了一声没再问下去。
车过惠来,路开始好走起来,过了达濠,路面居然有些像高速公路了,车轮在路面上发出轻快的歌唱,我们的心情也开始轻松起来。
万惠说,“天佑,现在已经是五点多了,今晚你就住我家里吧。”
我说,“那怎么好,我还是在外面找个宾馆吧。”
万惠说,“不用客气,我家的房子很大,家里就我父母和哥哥嫂子,有你住的地方。”
我说,“还是不要了,不方便,我知道你们潮汕人,叫一个陌生的北佬住你家里邻居会有闲话的。”
万惠说,“那就再我家里吃饭,然后我陪你去找宾馆。”
我没再说什么,继续开车。
万惠家事再跃进路上的一栋半新不旧的房子里,房子不小,是个四室两厅。没什么装修,但是很干净,很有书卷气息。她父母早就在等我们,见到我也很是热情。坐下来聊天才知道,她爸爸是汕头人,是个校长,妈妈是四川人,是个医生,哥哥是警察,嫂子也是老师。
这个家庭和穆自民的家庭不大一样,很少在我面前说汕头话,大家都以普通话交谈。这使我感到很亲切,穆自民家人老在我面前说客家话,自以为我不懂,其实我听得一清二楚。其实,在客人面前说客人不懂的语言本身就是对客气地不尊重。
看样子,她家人已经等她很久了,没喝几杯茶,就开始吃饭了。菜品很精致,据说是万惠嫂子的手艺,醉鸡,猪胰,榨菜蒸白鳝,芋茸酿带子还有几个小菜。她爸爸和哥哥都很能喝酒,跟我平时接触的广东人有很大的不同。
由于很累,所以,我喝了几杯酒就说要休息了。她父母一再希望我在家里住,我拒绝了。于是她哥哥万华送我去找宾馆。
我没有开车,他哥哥开,他不断地称赞车的性能好。我说,“没什么好不好的,在中档车里,这车就使有些费油。”
由于我们年龄差不多,于是两人开始东拉西扯。忽然,万华问我,“你是不是跟我妹谈恋爱呢?”
我反问,“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万华说,“你是我妹在深圳打工这么多年唯一带回家的男人。”
我笑了,“也许吧,我是有这个意思,至于她有没有我还真不知道。”
万华没说什么,放肆地笑起来。而我的心却烦起来,我想起来我和万惠唯一的一次,以及那次以后的后果。我不知道她在打胎以后为什么会忽然离开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因此恨我?
做人真难啊,尤其是在深圳做个真正的不叫女人恨的正直的男人太难了!在深圳这种特定的环境下,有时候性和感情时谁也避免不了的,你在很多时候都无法分辨到底冲撞你的事还是爱情!
深圳人的情感是在不停的转变着,不管是先前还是以后,姑且不说是不是真爱哪个人,唯一值得肯定的是,无论是跟真爱还是逢场作戏这性都是少不了的,只是,随着时间的累积,爱情会逐渐亢奋起来,高涨!因为,人是情感动物,不是冷血的,有血有肉有思想1
不管我接触过的女人长相如何,气质如何,风情如何,总之,她们在某一时某一刻曾经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但是,我但在宾馆的床上问自己,“你现在是不是该安定下来了呢?”
我感觉现在自己遇到了非常大难题,我不知道我现在在这些女人里到底该选择谁,我不是个可以视感情为无物、可以真的玩弄感情于股掌的人,所以内心痛苦的很。
那天临睡之前我给穆自民打了个电话,说了很多连我自己都不信的甜言蜜语,她似乎很感动,而我放下电话就笑了,我忽然发现自己很有演戏的天才,这边想着万惠,那边还骗着穆自民,真的有点像桑川了。
放下电话,我去洗手间冲凉。回来看到有两个信息,一个是万惠的,她说她很想我,另一个是林珠的,是提前发的新年祝福。
我给万惠也回了信心,把握自己塑造成一个深爱她的情种,把握对她的所谓爱情升华到历史上没有企及的高度。搞得她一会儿一个信息,我相信,要不是她父母在家,她能马上跑过来跟我一夜销魂。
到十点多,我不得不告诉她,我要睡了,因为我还要要回深圳。她忽然高兴起来,说明早过来跟我吃早餐。
果然,一大早,我还没醒她就过来敲门。我开了门,她一下子就抱住我,我只穿了短裤,渴望的用嘴唇吻着我有硬胡茬的下巴。我吻上了她的嘴唇,顺便就将她按倒在还带着我的体温的床上。
好几年没有跟万惠没有运动过了,我显得特有耐力,但终于还是须眉不敌巾帼。
回深圳的时间比来汕头时要少得多,早上我和万惠分手以后就上了海湾大桥,一路上,我发现从深圳来汕头的方向还是大塞车,而回深圳的方向却是异常顺利。没有到中午我就到了龙岗。
穆自民很高兴,拉着我到她的房子里面拿了些对联和福字道我的房子里面来贴。平时她是一个很稳重的女人,可是今天却像个孩子。
女人就是手巧,没一会儿就把我的房子弄得焕然一新,搞得我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我的房子。
这在收拾,万惠打来电话,问我到了没有,我说到了。可能是早上的情绪还有,我打电话时不自觉地流露出些什么,当我放下电话,我发现穆自民奇怪地看着我。“谁的电话?”她问。
“哦,是我送回汕头的那个女孩子。”我回答。
“你不是跟她有一腿吧,你是不是昨天跟她搞上了?”穆自民忽然变得很严肃。
“哪里啊,昨晚上我一直在和你通话啊,要是真跟她搞上了还能给你打电话吗?”我解释道。
穆自民想了想,说,“大概是吧,我暂时相信你一回,不过,你不能再勾三达四的哦。”
我说,“你不要老疑神疑鬼,这样我很累,你也不会轻松,有意思吗?再说,咱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关系?”她问。
我嘟囔着,“我知道是什么关系。”
那个春节假期我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一方面要在穆自民的家人面前装出与穆自民的恩爱,偶尔也和穆自民做,说些不知所谓的甜言蜜语;而另一方面,每天晚上都要和万惠通一阵子电话,虽然没有说什么海誓山盟,可是大家似乎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好在很快就到初八了,彭老板开始开工了。而我的那个研究生学历班也开学了。今年为什么开学这么早也是由于我们做工作的结果,我们给教授们买了些纪念品,他们就答应利用春节这一段时间把一学期的课程都上完,这样,我们一个学期就不用整天跑了。
我还是做生活部长,掌握同学们交来的钱,每天安排教授们的吃喝嫖赌。还好,这些教授也没难为我们,吃了我们的好酒好菜,享受了我们奉献的小妞,我们都顺利地过关了。以后两个学期我们也是照此办理的,这是后话就不提了。
上课的过程中,谢豪英还是想叫我去他公司,我还是没有同意。洪旋真也在催我过她哪里做那个营销策划总监。有一天,我和谢豪英去她那个项目看了看,觉得还可以,于是谢豪英劝我,“天佑阿,你老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到正规的大公司磨练一下,对将来的发展是有好处的。”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回到龙岗将穆自民,练奇找到一起商量。她俩也觉得,我要是老这么在龙岗搞这些小来小去的项目没有意思,不如出去闯一闯。
是去大公司工作还是去创业呢?我现在的感觉有点象有了外遇,在新欢旧爱之间摇摆不定,旧的并非一无是处,新的也不见得万事如意,不知如何抉择。
不过有一天,我和刘书记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的一句到很叫我深思,他说,“人啊,要首先学会先做凤尾,才能再做鸡头,最后做凤头。”
经过反复思考,我决定把创业的想法放一边,先到洪旋真那家大公司去磨练磨练一翻,积累经验。我自己想,最好的磨练方式就是合理规划自己在那个公司的这个或那个部门呆多久,然后申请去其他部门,熟悉流程,才能做到心中有底。但是,我也明白大公司分工太细,发展的方向很窄,有点类似国企,需要慢慢成长,说白了就是慢慢熬吧。
我有一次在和穆自民做过爱以后又一次谈起去洪旋真那家公司时,穆自民说,“天佑啊,我理解你现在想自己创业证明自己的心思,可是,你想过没有?过早的承受创业的负面影响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可能会对自己产生你意想不到的影响,但决策权在你手里,而且很多东西完全取决于互动关系中的一些细节,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取舍过程,要考虑清楚,既不要高估自己,也不要把自己看扁了。”
穆自民就是这样一个人,话虽然不多,但是总能说道点子上。要不是我心里总觉得她和那些男人的关系叫我接受不了,其实,她还真是少数几个懂我的女人。
于是,我告诉洪旋真,我决定到她那家公司任职。
去洪旋真公司去报到那天,一到公司楼下就看见庄奕莲站在门口,一见我停车出来,就立刻像小鸟儿一样跑了过来。“天哥,听洪总说你来这里工作了,所以她叫我一大早就在这里等你。”
比起来以前在我和童克维那里工作时,庄奕莲似乎瘦了些,我就边上楼边逗她,“小庄,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像张百芝了。”
庄奕莲扭头看我,满眼带笑地问我“是真的吗?”我连声说是。她很高兴,我心里却说,“你越来越像排骨。”
洪旋真的办公室是在三楼,很气派,这和我在其他房地产公司所看到的情况不一样,我熟悉的一些房地产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的办公室一般就是美观大方就好了,很少有这么豪华的。
见我进来,洪旋真笑眯眯地迎上来用力地握握我的手,说,“欢迎欢迎,今后咱俩就要一同做战了。”笑声很爽朗,给我一种吃了兴奋剂的感觉。
大家坐下来聊了一会儿,其实也没什么聊的,主要都是家长里短。因为我的工资和提成问题来上班之前已经谈好,项目我也和谢豪英过来看过。
入职手续也有人给办了,接下来就是跟我手下的几个部门经理见面,策划部,销售部,售后服务部,招商部。策划部经理是个眼睛很大的男人,年纪跟我差不多,握手时手很有力,连声说,欢迎领导,给我的感觉好像是我是县长他是哪个局长一样;销售部经理是一个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很风骚的年轻女人,说话娇滴滴的,没有一般销售人员的干练;售后服务部经理说话慢慢的,好像有些笨,我真怀疑他怎么对付客户的投诉;招商部经理给人一种滑头的感觉,不像是好人。
我像他们表示了客气,就在办公室主任的带领下去看我自己的办公室。那几个人一直在后面跟着,使我感觉很不舒服。
坐进了新的办公室,办公室主任送来了办公用品,并且把怎么吃饭,怎么报销等等事项交待了一番。就这样,我就成了这个公司的营销总监。
屁股还没有坐热,电话就响起来,洪旋真说老板要见我。我感觉很奇怪,我刚来,还没有熟悉情况,老板就要见我呢?
但是,给人家打工时没有什么条件可讲的,于是,我走到洪旋真的办公室,和她一起进了老板的办公室。
令我惊讶的是,老板竟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是不到三十岁,我早就知道他叫颜宪义,是香港人,可是绝对没有想过他是如此年轻。
见我进来,他立刻迎上来跟我握手,他的口音港味儿很浓,好在我在深圳时间长了,认识的香港人也不少了,所以,与他谈话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他主要谈了现在公司的一些困难,希望我能在尽快地时间内打开局面,使公司摆脱困境。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要回去仔细研究一下,然后才能提出其实可行的营销方案来。
然而,我回到办公室想仔细地思考一下这个盘的一些基本情况时。却发现,这个公司以前作的一些前期调研报告,营销报告,项目基本分析和经济指标预测等等,做得其实时很不错的。
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我陷入沉思。按理说,我应该现找到我手下的几个经历了解一下情况,但是,我怕找到他们,他们的思路又会影响到我对事务的正确判断。
我总结来总结去,还是出现在执行环节上。我们这是一个别墅加公寓的盘,到现在,销售十分不理想。我拿来已经成交的客户资料过来分析一下,发现我们现在的客户年龄分布多集中在35-45岁之间,一半以上的客户来深圳时间超过了10年,这些客户有着稳定的家庭结构,以三口之家居多,多数人是随着深圳的发展而发展起来的。从客户的职业情况看,现有的客户,工作地点主要集中在龙岗,福田,罗湖三个区,以私营企业主,大型企业高层管理人员为主,都有着较高的社会地位。从客户的置业现状来看,我们客户基本上属于长线投资客户,他们比较看好未来的发展,并对政府在区域的规划有着很大的信心。这些客户有着较强的经济实力,多数人选择了一次性付款,近一半的客户在深圳有多处物业。客户现在居住的房型以大户型为主,面积多集中在180-400m2之间。而有别墅的客户也不在少数。
那么为什么现在销售情况不好呢?我觉得,还是我们没有给客户算好投资汇报这笔帐,因为我们的客户主要来自内地到深圳创业成功的精英人士,他们属于深圳的中产阶级,他们购买我们这个盘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获取丰厚的投资回报。我们没有算好投资汇报率这笔帐能打动他们吗?
于是我叫来策划部经理叫他以投资汇报率为主题搞一个营销提案。
提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出来的,老板颜宪义布置的任务又不能不完成。我利用几天的时间调查执行中的其他情况。忽然,我发现了一个叫我很费解的情况:那就是,我们的销售部门的销售人员都不很漂亮,虽然经过一些训练,但是工作的主动性却不强。为什么呢?我仔细问了一下销售部经理,就是那个很风骚的年轻女人叫王慧的,她吞吞吐吐半天,最后拗不过我只好说了实话,这些销售人员一般都是公司内部员工的亲戚,其中洪旋真的亲戚最多。这些人基本上她是管不了的,别说工作上没有主动性,就是有上门客户她们的接待也是应付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