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决定找洪旋真谈谈。谁知,我把情况跟她一说,她居然笑起来,“天佑,这就是我请你来的原因,我早就知道公司这个情况,可是,积重难返,我是处理不了,现在就看你的啦。”
我说,“我准备把这批人大部分都换掉,重新招一批来,你看行吗?”
洪旋真走到我面前,严肃地看着我,问,“你有把握一批新人就能有新的起色吗?”
我说,“这虽然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是至少可以减轻暂时的痛苦。”
洪旋真在我身边坐下来,“天佑,你不了解这个公司,很复杂,你又是我的人,你要是头一脚踢不开,不仅是你以后很难开展工作,就是我也会很难堪。你明白吗?”说完,她的身体向后悄悄微仰,露出一点白白的胸部。
我把眼睛移到别处,说,“我明白,我不会乱来的。”
事实上,王慧并不是一个无能的女人,只是一个有能力的女人领导着一群蠢货实在是发挥不出她的能力。作为一个好的上司,你要明白你的下属最擅长什么,以及他的弱点在什么地方。
在和洪旋真谈过话的那个中午,我请王慧在外面的饭店吃了一顿简单的工作餐,她是四川人所以要了水煮鱼,夫妻肺片等东西。我看她吃得很香,于是就在一边看着她吃。
王慧先是大快朵颐,吃得鼻子尖都在冒汗。半晌,她发现我在看她,就不好意思地说,“天总,我是不是太失态了?”
我说,“不是,你的这个样子叫我想起了我的妹妹。”说到这里,我真的想起了我家里的那个小妹妹,她一直希望能到深圳来发展,我给她联系好了一个单位,是在一个派出所给人家打杂,这几天就要到了。
“你妹妹?多大了?”她问。我说,“二十三。”
“你怎么还有这么小的一个妹妹啊?”王慧显得很吃惊。
我说,“我比她大十四岁。”
王慧吐吐舌头没在问下去,继续战斗。我很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年纪不大但是却满脸风尘的女孩子。我不知道过去的她,但是我相信,她在深圳这些年不管跟多少男人上过床,都是为了生存。
谈话间,王慧偶尔提起现在来我们这里买别墅的人一般都喜欢打高尔夫或者其他如越野赛,游艇等。最主要的,就是这些业主很喜欢泡售楼小姐,一旦泡上一般都会落定,即使自己没落定也会介绍一些其他客户。只是,现在公司的售楼小姐一般都是公司内部人员的亲戚或者中层干部的女朋友,叫她们去献身几乎是不可能的。
听了王慧的话,我心里不由得一动。一个特别的计划在我心里开始成形。
回到办公室,我立刻打电话给练奇,因为我知道她周围有一群做二奶的朋友。这些二奶平时没事都聚在一起打麻将,泡吧,养二爷,基本都是属于闲饥难忍的状态。我在电话里跟练奇说,希望她给我找几个漂亮风骚的来帮我售楼。练奇很警惕地问我,“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你可不要吃着锅里望着盆儿里的哦?”
我说,“你扯什么呀,我这是工作。当然有免费午餐,不吃白不吃啊。”于是,我俩又在电话里暧昧一番。说实话,自从我和穆自民和好以后,我们俩还没有在一起亲近过,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不过我是想了。我不知道现在网络上的裸聊是怎么回事,那天我俩在电话里的对话绝对可以称为三级。
放下练奇的电话,我又给电话阿撒,希望她能在以前的那些跳舞的同事中帮我找几个漂亮并且身材好的来帮我。阿撒以前那些同事现在基本上也不跳舞了,都想找人包起来,可是怎么那么容易,所以大多数还是做鸡,是那种偷偷摸摸的鸡。阿撒倒不像练奇,她很快就同意帮我找人。
有人帮忙就是办事容易,不到三天,十个如花似玉,风情万种的售楼小姐招到。我把她们往公司里一带,全体震惊。连颜宪义都打电话较我去他办公室,他见我就竖大拇指,“天总,咱先不说别的,就是找这些美女咱们公司别人就办不到。看来,洪总的推荐是有一定道理的。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我对颜宪义说,"现在公司是非常时刻,所以要用非常措施。我现在不要求其他的,你把公司那部路上公务舱配给我,然后叫财务特批给我一笔特别经费,我不把这些人放在售楼部,我给她们搞个新部门,就叫CRM部吧,至于怎么开展工作我不想说,反正你作为老板就看结果就好啦."
颜宪义听了我的话没说什么,拿起电话给财务部,问,“你们那里有多少现金?”对方大概说有六万多,颜宪义说,“你拿三万现金给天总,不用打条,至于以后怎么处理再说。”
我知道,颜宪义这样做也是没办法,就算是一场赌博吧。我知道我这样做公司里的人是很有意见的,但是,我现在不能再按部就班进行工作了,因为现在公司实在需要一笔钱进帐。
对这些女孩子的培训基础知识部分是王惠做的,关于公司纪律方面是人事部门做的,关于人的生涯规划方面是洪旋真做的。我只是在她们培训快结束的时候跟她们谈了几句话,“你们来到这个公司该干什么你们自己应该清楚,你们就是要和有钱人成功人士打交道,作为你们的上司我不求你们每个人都卖出几套别墅,我只求你们能在和富人打交道的过程中得到实惠,千万别吃亏。”
我正说着,一个练奇介绍过来的女孩子叫贾方凌的在下面说,“天总,你说的吃亏是什么啊?”
我说,“我说的就是你们要不见兔子不撒鹰,别没打着鹰倒让鹰给叼了去!”
这些女孩子都是些什么人物,一听我这话立刻哄堂大笑起来,有人对傍边的人说,“记住天总的话,别让人百玩儿了还没卖出房子去。”旁边的人则说切,“老娘是你不签约决不松裤带!”
王惠在我旁边小声问我,“天总,你这么说话行吗?小心其他部门有闲话。”
我反问她,“什么闲话?咱们又不是和尚尼姑,说点过分的话又怎么?天天象中央电视台那么正经?”
下面一个高个子女孩叫罗月的问我,“天总,你老说着有钱人,有钱人在哪儿啊?”
我说,“有钱人就在他该去的地方。”
罗月又问,“那么他们到底在哪里?”
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倒哪里去着!”
女孩子们一下子唧唧喳喳起来,“天总,你说说,到底去哪里找啊?”
我说,“到时候我自然会带你们去那些地方,不过,你能不能找到给你带来财富的人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这人办事就是雷厉风行,跟那些女孩子谈完话,我就叫她们上了公司那部陆上公务仓,直奔观澜高尔夫球会而去。
观澜高尔夫球会是亚洲最优秀的锦标球场,宽敞茂密的球道、美丽辽阔的湖泊、大片长型沙坑障碍使人的感觉绝对耳目一新。高耸的山峰、树林茂密的山丘和连绵起伏的球道,完美再现了大自然的壮观景象。我开车不快,但是,每每出现一个新的景观,都引起那些女孩子一片惊呼。
我直接把她们拉到会所,据说这里的会所是亚洲最大的会所,内设游泳池、桌球厅、壁球厅、乒乓球厅儿童游乐区,以及一个可举行篮球、排球、羽毛球和5人足球赛的标准室内体育中心,健身房全部采用最新“Cybex”设备,一天的运动之後,还可在康体中心洗去一身疲惫,享受这裹的全身、足部按摩、按摩泳池和美容护理。临下车,我对她们讲,“来这里的都是有钱人,但是谁能买你别墅你们就要长眼睛了。这里开放到夜里两点,怎么办不用我教你们吧?现在,我每人发你们五百块钱,怎么消费你们自己看着办。回来报销我是要发票的。”
罗月问我,“要是不够怎么办?”
我说看清况,“你要是真吊上个凯子,我给你特批经费。”
一群美女下了车,马上就吸引了很多目光。
我把车开到度假酒店那边,独自找了个地方坐下。这个酒店位置很好,可尽览球场怡人景色。放眼望去,这个球会好像是从一片荒山野岭山中雕塑出的艺术品。我不觉为深圳感到骄傲,二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蛮荒,现在却是一片奢华,奇迹啊。什么时候我才能自由出入这里呢?
观澜湖,湖光山色,果岭青翠,令人着迷,生活于此,有如世外桃源。我不禁陶醉起来。
趁着她们都去钓鱼的当口儿,百无聊赖,我打了几个电话。
头一个是打给穆自民,因为这两天她一直在工地盯着,我只是下班的时候才去看看进度,她在电话里面抱怨道,“你一上班就忙,你不知道我那里也忙吗?要是早知道你这个样子,就不叫你上这个班了。”
我连连道歉,说自己现在来到一个新单位,老板很器重,自己不能不努力做出些成绩来。
穆自民嘴上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实际上我还是能听出,她就是发发牢骚而已。也难怪,她那个报关行要是她不在也真是玩儿不转。
第二个电话我打给阿玲,告诉她我现在的工作情况。她听说我现在工资能有八千多,还有管理提成和个人提成感到很高兴,连声说要我请客,我说没问题,问她什么时候,她说,“唉,我现在还在日本等我回去再说吧。对了,你现在那几栋厂房建得怎么样了?缺不缺钱?”
我说,“怎么不缺?可是,我不能再向你借了,作为朋友,我只有得到过你的帮助,却没有对你有任何回报,我心里不安啊。”
阿玲在那边咯咯地笑起来,“傻瓜,你现在能变成这个样子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你知道吗?你的成功叫我在阿群阿美她们面前好有面。你知道吗,她们接触的那些小男人除了朝她们要钱还是要钱,买了衣服还要生活费,给了生活费还要房子,车子,反正就是吸她们的血。”
我说,“这也是她们生活的乐趣吧。”阿玲说,“是阿,搞这个有瘾,明知道那是个无底洞,可是她们要是要去填,没办法。我要不是遇到你啊,估计也会和他们一样。”
我笑了,“我可跟他们比不了,至少人家还能天天陪她们,而我呢,几个月都见不上你一次,而且,还不能跟你哪个。”
阿玲又咯咯地笑起来,“天佑,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我只要你偶尔想起我,而我能天天想你就好了。至于上床,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怕一旦咱俩有了那层关系,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阿玲,我何尝不是如此,你知道,在我心里你是一个多么完美的女人吗,你知道吗,你当初给我的那些资料在我的这些年中对我的帮助有多大吗?在深圳,你既充实了我的大脑,也在关键的时候几次无私地帮助我。可以说,是你用你无私的爱造就了今天的我,把我从一个失败的东北穷小子塑造成今天在深圳不用再为一日三餐而奔波的人。所以,在我心里,你像一个大姐也像一个老师,所以,不管我在心里怎样想,我都无法卖出那一步。”
阿玲不再说话,我也不说什么,只是两个人能在耳机里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我不知道阿玲在想什么,可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些发热。
由于我的电话有来电提示功能,电话里不断嘟嘟地响,于是,我对阿玲说,“阿玲,不能再聊了,我这里有电话打进来,你从日本回来我们再好好谈谈吧。”
阿玲嗯了一声,收了线。
我再一看电话,有三个未接电话。一看,是贾方凌和另外一个叫李爱群的女孩的,我打过去,贾方凌和那女孩都说晚上八点就不参加全体的会餐了,自己有事。我知道好事来了,就告诉她们要注意保护自己别让人家占了便宜。她们都说没有问题。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多余,这些女孩子都是些什么人,都是沙场老将,用得着我瞎操心吗?
第三个电话是王萍的,我回过却是没有人接,令我好生奇怪。自从春节前的那个电话,王萍一直没有跟我联系。由于她的特殊身份,我又不好主动联系她。今天是怎么啦?我一时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
其余的女孩子不知道怎么样,我也不好打电话给她们。看时间还早,就到车里把手机充上电,然后找一本杂志有滋有味地看起来。
大家会餐的地方我是订在了乡村俱乐部的帝轩,是个吃上海菜的地方。我为什么选择来这个地方呢?因为,晚上这里有好多下手的机会,至于什么机会我就不说了,大家自己体会吧。
到吃饭的时候,只到了六个女孩子,又有两个女孩子被人约出去了,我心里一阵暗喜,但表面上还是表现得无所谓一样,很大度地跟这些女孩子喝酒。
高月说刚才她在瀑布那里遇到个熟人,是台湾人,约她一起吃饭她没去。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很讨厌台湾人。我说,“别讨厌钱就行。”高月扭头看我,“难道钱对你就那么重要?”我说,“不仅是对我重要,对公司也是非常重要。”
高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真是个唯利是图的家伙。”
我说,“唯利是图是我还没有达到的境界。”
高月指着对另外几个女孩子说,“你们几个看看这人的嘴脸,不要客气,灌他。一定不要叫他站着出去!”几个女孩子一阵鼓噪。
我急忙求饶,“高月,我刚才那是开玩笑呢!你可千万不要当真,要是把我喝多,回去可没有人开车啊!”
那些女孩子说,“喝多就住这里嘛。”我说,“咱们出来可是没有这笔预算的。”
高月笑道,“咱们这些姐们谁在乎这点小钱阿,今晚喝多了,咱们自己掏腰包住下。行不行?”
那些女孩子一阵叫好。我心里却暗叫不好。这是出来工作,假如真喝多了,可不是好玩儿的。公司里对我找这批女孩子来本来就有很多不同的声音,要是真做不出什么成绩来,恐怕不是我要卷铺盖的问题,连洪旋真也得被窝连累。
我找个借口到洗手间给洪旋真打电话,想叫她派个司机来,可是她却关机。打给颜宪义,他一听反而哈哈大笑,“你小子,怕什么喝多就喝多,大不了明天晚点回来。”
我说,“那耽误工作怎么办?”
颜宪义说,“那你现在该算加班吧,能加班就不能晚来一会儿?放心每人敢说什么。”
我回到酒桌上面,那几个女孩子开始向我进攻。我是什么酒量?几个通关下来,只剩下高月和一个叫周理弘的女孩还有胆量向我挑战,其余的女孩早就知难而退了。
然而,正在我和高月不断碰杯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穿白色T恤的男人走了过来。高月对我说,“天总,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黄总。”那人马上鞠躬,一听声音我就知道是个台湾人。互相交换名片以后,知道了对方是在公明开塑胶厂的。我心里明白,这个就是刚才高月说的那个熟人。
我热情地叫他坐下来,我用眼睛看看那几个女孩子,她们立刻明白我的意思,开始跟他拼酒。那姓黄的台湾人一看就是个好色之徒,不管是哪个女孩子跟他喝,他都说一大堆好听的,话肉麻得让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知道,台湾人喜欢女人,不知道女人是证明给他自己看还是证明给别人看. 不过台湾人在泡女人这方面倒是有出色的本事. 我认识的一个开电路板厂的台湾人,他可以通过一个错拨的电话,把素不相识电话那端的女人骗上床. 基本上,他是不在女人身上花钱的,就是有那些女人为了所谓的什么前景宁愿献身给他, 讲起来真替这些女人不值.说道这里,我不禁为那些女人唏嘘。在对待女人方面他们开始很大方,得到了就很小器。
在深圳东莞一带的台湾男人真是很色,也难怪,像他们这么高的收入在深圳这个比台湾消费消费低多了的地方,闲暇不去放松一下肯定亏了。不过他们泡女归泡女, 工作归工作,分得还是很开的,他们的敬业精神还是很值得我们学习的。工作起来是不要命的,同样玩起来也是不要命的,或许这样才能找到平衡点,这就是我们比台湾人差的地方吧。我们大陆人,工作起来马马虎虎,抠女又前怕狼后怕虎的,很没劲。
我找了个借口到外面去,给那几个女孩子一个试探姓黄是不是有实力的人一个借口。
我在外面坐了一会儿,试着又打了一下王萍的电话,可是接电话的却是她家的保姆,那女人很警惕地盘问我是什么人,找王萍做什么事,我灵机一动,说自己是计划生育管理办公室的,要找王萍核实一些情况。她这才说,王萍不在家,去香港了。我说,好吧,以后我们回和居委会的人去找她。
放下电话,我长出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给王萍惹麻烦。唉,王萍现在也真是不容易,这种生活怎么继续下去呢?我心里一阵烦。
就在这当口儿,我分别接到穆自民和万惠的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回答是在观澜。万惠没说什么,只是嘱咐我少喝点酒,穆自民则一个劲儿地问我和谁在一起,是不是有女人,我说是在工作,工作就自然有女人了。穆自民说,“你不要犯错误啊,要是叫我发现你有不轨行为我饶不了你”,我说,“你管得太宽了吧”。她说,“我不管你谁管你,我有权管。”我说,“你要是我老婆就有权管了,现在嘛。。。。。。”她在电话里问,“现在怎么?”我干笑着,“现在也有权管。她说,这还差不多。”
正在聊着,高月走出来,见我跟穆自民聊着,就把耳朵凑过来听。我转头避开她,她又故意转到这边来听,很调皮。我匆匆收了线,对她说,“你闹什么闹?”
高月说,“告诉你个好消息,黄总刚才说,他和朋友以前看过咱们的别墅。他现在叫那几个朋友从黄江大朗赶过来,咱们一起唱歌,然后再和你谈谈优惠。"
我立刻就像打了吗啡一样,说,“好啊,高月,你有两下子啊!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谢谢你。”
高月眼睛盯着我,你说,“姓黄的今天会不会要我和他上床?”
我说,“你要是真跟他上了床,我估计你的别墅就别想卖出去了,这些台湾人什么德行你不明白吗?”
高月说,“我懂了,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办。不过,你刚才说谢谢我,可不要嘴上的功夫,要是成交了,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啊?”
唱歌的时候来了两个台湾人,黄总介绍说姓什么我也不大记得了。不是我喝多了,而是大家吵吵闹闹的我没有听清楚。
几个台湾人的歌唱得都不错,我也不能教他们看扁,也和周理弘合唱了两首粤语歌。周理弘是一个香港人的二奶,白话自然不错,我香港的朋友也不少,白话也是马马虎虎,在几个台湾人面前也没掉什么链子。
在中间,黄总过来问我,如果他买别墅我给打多少折。我说,“我找老板,给你个最低折扣。要是你能介绍朋友来,成交后,我还可以叫老板特批少收你一部分房款。”黄总听了很高兴,连着和我干了几杯用话梅调的白酒。
那一夜气氛很是热烈,几个美女陪着那几个台湾佬儿,搞得他们兴奋不已。我觉得差不多了,就打电话给另外几个女孩,她们的意思都是第二天自己回公司。这边大家又很热烈,我也不好说这么就散了。
这时候,高月过来请我跳舞。当我手一搭上她如软的腰,我就知道,她和我过去任何一个跳过舞的女人都不同,因为她马上就融入了我的情绪,霎时,我感到我的整个神经都被她占据,我知道,我真的想立刻上了她。可是,现在是在工作,是在用她的美色去勾引黄总,一想到等下高月就有可能跟姓黄的台湾人上床,我心里不禁痛苦万分,手脚发颤。
高月似乎很明白我的感受,她把嘴贴到我耳朵边,轻轻说,“你放心,我不会叫那色鬼占便宜的。”她的口气里充满怜惜。
我的身体向后轻微退了一下,勉强地笑了一笑。
我当时并不知道,高月在我那段时光里能够对我的以后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从开始认识,她一直以一种特别的姿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她那咄咄逼人的眼睛就可以作证。我喜欢和她斗嘴斗酒,在那个晚上以前,我没有主动地想过要改变这种关系或将这种关系升格。而她主动找我跳舞,并且说出这样的话,冷不丁地把这个问题提到了桌面上。我不是不喜欢性,尤其是和这样的尤物,只是,高月本来该是我吸引其他客户的工具啊,我怎么动了心呢?我只知道,于情于理,这是个我必须妥善处理的问题。
很明显,当时我对高月不时什么爱,就是一种欲望,而且我现在在这里诉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无意把她包装成一个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痴情女子。我只是觉得那是当时上天给我派来的一个天使。
跳舞回到座位,黄总笑咪咪地过来说已经在楼上开好了房间。如果累了可以在楼上休息,我知道,该是我提前退场的时候了。我不是一个天生作老鸨子的料,可是,为了工作,做这行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从到深圳以后就开始改变,也就是说,从那时候起我的头脑比别人多一倍的思考时间,当然很多时候都是被迫思考,也被迫行动。我知道人生其实就是个被迫的过程,你不被迫也得被迫。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我发现,深圳在很大程度甚至从根本上改变了我对绝大多数事情的看法,我开始对很多事情都有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想法,很多时候为了做成一件事还可以不择手段,这是我以前很鄙夷的事情。
我和几个女孩子打了招呼就出了房门,高月追出来,问我,你在哪个房间,我问她,“怎么?”她说,“你说怎么?”说罢,抢过我手里的房卡看了看,然后,咣当一声进了房间。
我一直认为一对男女之间的好感应该是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出现的,不是有那么种说法吗?说爱情是每个人有一个生理周期,在这个周期的时候碰到一个人,你便会不由自主地爱上他。我相信这种说法,我才不相信什么日久生情之类的鬼话,你用心培养就会生出来?那是种茄子!
我一个人呆呆地望着KTV紧闭的房门,忽然有一种想冲进去把高月拉出来的感觉。可是,我的脚步却是向电梯间走去。
进了房间,我感到很燥热,酒劲儿也开始向上涌。我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几口酒喝下。正准备脱掉衣服冲个凉,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看看,头一个就是颜宪义的,我回过去,他笑呵呵地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刚唱完歌出来。他说,“我和两个朋友在八卦一路吃宵夜,你要不要过来?”我说“算了吧,我现在还在观澜,再说,明天我还要把这些女孩子带回去。”
颜宪义笑道,“你一个人对付十个小妹妹,身体吃得消吗?我没好气地说,靠,十个?现在十一个都没有啊,人家都在和目标在一起,我老哥十一个人干劳气鼓噎啊。”
颜宪义忽然正经起来,说,“天佑,我不知道你现在究竟搞到什么程度了,快点搞进点钱来,公司现在就要揭不开锅了。”
我说,“我何尝不急?可是事要一点一点地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颜宪义说,“我明白,可是,我还是要催你。因为,你是我现在最能解决问题的人了。”
放下电话,我一阵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对外界没有什么反映了一样。
第二个电话是贾方凌的,我的电话刚打过去,她就很急地接起来,她问我,“你回去了吗?”我说没有,“我已经在这里开了房。”她说,“你现在来别墅区这边,我的一个客户要和你谈谈。”我说,太晚了,“明天不行吗?”她说,“我这个客户看了我们别墅资料很感兴趣,他现在已经在观澜买了一套。作为长线投资,要是价位合适也想在我们那里投资。”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你明天把他带到我的办公室,我亲自跟他谈好不好?我相信,我一定能跟他谈好的。”贾方凌说,“那好吧,不过,我明天要陪他一起去,早上就不能按时打卡了。”我笑了,“没问题。”
第三个电话是穆自民的,她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刚唱完歌出来,她说,“你还有心思唱歌,刚才工程队的彭老板打电话说,他工地的几个工人被治安队抓走了,说是没办暂住证。”我说,“这事你也找我?直接打电话给刘书记不就完了吗?”穆自民说,“我不愿意理他,最近他总打电话给我,我看他不怀好意。”我说,“那好吧,我打电话给他。”
我打了电话给刘书记,他说是小问题。接着他问我有没有空儿,想星期天一起吃个饭,我说可以,他说要带你女朋友来哦。听到这话,我明白,穆自民说的话不是空穴来风啦。
冲过凉以后,我把自己光光地放倒在床上。我感到脖子很轴,脑袋很沉,天花板就像立体画一样,在我眼睛前晃来晃去。
我心里很盼望高月的到来,但是又不希望她来。我希望她来,是因为我渴望她那白皙的皮肤和高挑的身材;我不希望她来是我多么希望她能带给我一个准确的消息,也就是黄总能在明天早上交一笔钱来。我不断地在心里呼唤高月的名字,可是脑子里浮现的却是万惠的影子。
我此时此刻真想杀人,我不禁是想杀黄总,刘书记,而且我想杀虹,燕,唐青,王萍,李由等等一切女人的男人。那一段时间,我的脑子里回忆了我来深圳的每时每刻,回忆了我接触到的每个男人和女人。我不知道那时候我是怎样一种思维状态,我那时以为,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是我的敌人,所有女人都是我的最爱。
折腾了一会儿,我慢慢平静下来,开始进入一种朦朦胧胧的状态,似乎睡了,又似乎在醒着。
我忽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东北老家,又看见了我那可爱的儿子,看到了他用一双大大的皮鞋在洁白的雪地上跑来跑去。我向他呼唤,儿子,叫爸爸,可是他却不理我。
我有感觉到我回到以前高中的课堂上,老师在讲着什么,可是,我一点没有听见,我只是觉得,有个声音在对我说,要考试了,你准备好了吗?
恍惚中,我慢慢睡去。然而,这种睡似浅似深,竟不知是不是在睡。
门铃在响,我打开门,是高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感觉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的嘴,只感觉到粘润润的,滑滑的,带着股浓重的酒味。我想说什么,可是没有来得及。
我的思想似乎已经麻木,可是我的感觉却如此强烈,我能听见高月的呼吸声是多么的急促,可是,我心里一直想问,你搞定那个台湾佬儿没有?
可是,我已经被高月按倒在床上。我感觉乳头被她强烈地吮着,接下是小腹,然后是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头一阵剧痛,我发现,高月居然在笑,而且是那样的灿烂。不知道怎么,我感觉她的目光充满挑战,我想对她笑笑,可是我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努力想看看高月的表情,可是无论如何看不清,,只能够看到她的嘴巴好象在大口的喘气,跟我平时接触过的任何女人都不同。
我忽然感觉心里很痛,这种痛是那样的撕心裂肺。
第二天一大早,高月就将我推醒,说,“你要抓紧把大家带回去,黄总等下可能会过去落定。”
我说,“那你还不赶紧回你自己的房间?”高月向我吐了吐舌头,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一溜烟地跑了。临走时她对我说,“对了,等下黄总说来酒店来接我,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公司啦。”
我坐在床上想了想,开始打电话给大家。除了李爱群说要陪客户一起回公司以外,其余的女孩子倒是全体到齐了。我很佩服这些女孩子,虽然说昨晚都睡得很晚,可是,一大早她们居然能用如此短的时间梳洗打扮得光彩照人。而且,还吃了那么些东西。由于我昨晚喝多了,所以吃不下东西,只喝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吃了几页青菜。周理弘不住地问我,“天总,高月呢?”我心里有鬼,头也不抬地说,“可能还在房间里吧。”
正说着,一个电话打进来,我一接,是阿玲的司机,他在电话理说阿玲叫他送二十万现金给我,问我在哪里。我心里一阵感动,阿玲啊,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想着我,而且是给予最实际的帮助。本来我不想收这笔钱,可是想到那天彭老板说要进低压电器了,想想还是叫他把钱送给穆自民去了。
吃过饭,我带着一群女孩子回公司。在路上,我吩咐她们要把昨天的工作作一个简单的总结。女孩子们都说怎么那么麻烦啊?我正言道,这就事公司,无论你干什么一定要书面记录,这是规矩。女孩子们没有办法,只好勉强答应了。
车一进公司的院门,正碰上工程部和办公室的几个人在哪里闲聊。见我载着一大群女孩子回来,就用一种很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明白那眼神理的含义是什么,可是,我用不着和他们解释什么。因为,有时候你越解释反而更说不清楚。不过,我还是礼貌地跟他们打了招呼就进了办公楼。
我还没坐下,王惠就跑过来,“天总,你昨天带那些新员工出去啦?”我说“是啊。”王惠娇嗔地说,“你怎么没带我去呢?”我说,“车上没有空位了。”
王惠忽然把嘴凑到我的耳朵旁,神神密密地说,“你不知道,昨天你们走了以后公司里就想开了锅,都说你。。。。。。”
我把脸往旁边一闪,说,“随便他们,我无所谓。”
王惠见我如此,也感觉不妥。就正了身体说,“天总,我是怕你吃亏,这个公司复杂着你。你一个新来的,要注意呢。”
我说,“谢谢你的提醒,要没有什么事你就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王惠似乎很不情愿地走了,我打电话给穆自民,问她钱受到没有,她说收到了,不过口气却显得很不耐烦,我以为她是又什么事情,也没在意。接下来,我又告诉她这笔钱要抓紧时间付给彭老板,而且要催促彭老板抓紧时间赶工。穆自民一直嗯嗯地答应,也不说什么。
正打着电话,洪旋真走进来,见我在打电话就想转身出去,我急忙摆手示意她坐下,她迟疑了一下,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赶紧对穆自民说了几句要注意质量,注意安全等等,然后便收了线。
我给洪旋真到了杯水,问,“有事吗?”洪旋真吞吞吐吐地问,“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我笑了,“难道你也跟公司里的那些人一样,怀疑我泡妞去了?”洪旋真说,“那倒不是,只是有人议论你,我心里不舒服。”
我说,“洪总,我理解你,我的一举一动其实也代表了你,在别人看来我毕竟是你的人,我要是有什么行为不妥,对你影响也不好不是?”洪旋真接过水,慢慢喝着也不看我,说,“你知道就好。”
我正想跟她说说下一步的想法,高月忽然打电话过来,说她和黄总已经在售楼部的大堂里面,希望我能过去。
我和洪旋真说有事要下去,就来到大堂,我看见黄总和昨天一个一起唱歌的朋友陈明启正在那里听王惠的介绍。见我过来,黄总说,天总,“咱昨天说的事情还算数吧?”我笑了,“当然算数。这样,我带你先去看看几个户型,你满意了咱们在谈好不好?”
于是,我叫上高月,王惠和昨天晚上陪陈明启德一个女孩子一起去看环境及户型。
说实在的,我还很佩服我们这个公司原来请的规划设计单位以及园林设计师。他们能利用地块的原有风貌设计出了一个风景美丽、淳朴自然的南国小镇。一湾碧水将不同形状的岭南风格独立防务紧紧环抱,这水源于视野中清晰的南岭之丘,使这里显得格外秀美。整个别墅区的建筑都掩映在大片茂盛的林荫之中,是城市里难得的生态别墅
建筑风格也绝对富有南国意蕴,在山与水之间处处体现出人文关怀。我毕竟是学哲学的,在介绍产品时,能根据客户的喜好加上一些富有哲理的语言,说得黄总和陈明启连连点头。在其中一套五百多平方的房子的大厅里,我对黄总说,“对于追求时尚,舒适,写意生活的你们来说,这种纯粹的别墅区,纯粹的生活方式大概正和你们对理想居所的要求想吻合."
黄总和陈明启走到一边商量了一下,回来对我说,“这样吧,你要是能把这套房子以八零折给我们。我们每人买一套。”我心里一阵狂喜,因为,颜宪义给我的低价是七零折,他们要求的八零折我几乎可以立刻就答应他们。不过,我还是表现得很为难的样子对他们说,“这个嘛,我们公司还从来没有卖过这个价位,这样我打电话给我老板,请示一下看看怎么样。”
于是,我当着他们的面打电话给颜宪义,颜宪义是何等聪明?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于是我几乎是站在黄总的角度在恳求颜宪义,最后,颜宪义答应八二折给黄总。听到我的电话里的一番秀,黄总和陈明启很感动,当下表示可以立刻签合同。
有人看到这里不禁要说,“天佑,你办什么事似乎都很容易啊。”我要说,办任何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关键是,你在办任何一件事的时候,一定要找到办这件事情的捷径,至少你也要知道该怎么办。
回到办公室,我叫王惠抓紧时间准备合同。黄总和陈明启是带着支票来的,不到半个小时,一切搞定,支票入账。颜宪义还特别跑过来跟黄总和陈明启喝了一会儿工夫茶。
一上午签订了两单合同,这在公司的历史上还是没有出现过的。当我把黄总和陈明启送走以后,我再回到办公室,我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变成了敬畏。胜者王侯败者寇,那时候这句古语一下子就蹦到我的脑海里。
我把高月叫过来,告诉她按公司的规定,这两单生意应该都算在她的业绩上,但是,从人情上讲,她应该对昨天陪陈明启的那两个女孩有点表示。高月问,我该给她们多少表示呢?我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高月刚走,颜宪义就跑过来,笑眯眯地说,“天总,你就是厉害,中午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我说,“不行,下午还有客户来,也有成交的意向,你还是省了吧。”颜宪义拍拍我的肩头,“行啊,我这两天一定好好请请你。”
我说,“你先别忙着请我,咱们现在这样的销售是没办法的办法,真正要想把项目做好,媒体的作用还是大的,你看看是不是在报纸上发点短文,搞点网络炒作呢?”
颜宪义说,“天佑啊,你有所不知,公司现在困难得不得了,广告的事还是放放再说吧,你把你这些妞利用好,顶多少广告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走在食堂里不住有人载和我打招呼,特别是工程部那群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工程师们,见我都喊天老大,似乎我是黑社会一样。
我只是跟他们礼貌的打了招呼,就端着饭径直走到高月那张台,载她旁边坐下。我打的是排骨,青菜和汤,我看看高月她打的是豆腐和青菜。我问她,怎么吃这些东西啊?高月白了我一眼,说,“我喜欢。”一个女孩子在旁边接道,“天总,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啊,人家高月是在减肥!”我很奇怪地看了看高月,问,"减肥?你一米六就的个子一百一十斤不是正好吗?还要减肥?当心成排骨!"
贾方凌说,“你不是最喜欢吃排骨吗?”我随口说,“是啊。”说完我才知道上当了,大家一片哄笑。
大家正笑着,颜宪义也端着饭走过来。见我们在笑,就问我,“你们在笑什么?”我感觉脸上很热,就说,没什么。一个女孩子在一旁接道,“颜董,天总喜欢吃排骨。”颜宪义不明就里,说,“那有什么,他喜欢吃排骨,我还喜欢吃鸡呢!”说完指着自己盘子里的白斩鸡。大家更笑得欢了,一个女孩子甚至伏在贾方凌的身上。
本来高月被她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下子也偷偷看我一眼笑起来。颜宪义自知上了当,尴尬地摇着头,“你们这些小女孩真是狡猾。”
高月很快吃完饭,但是,她并不离开,等我吃完饭,将我的餐具一并收好拿到一边去洗。颜宪义吃得很慢,见高月走了,小声对我说,“天总,这女孩真的不错,那天叫她出去吃个饭。”
我逗他,“怎么,想干什么?”颜宪义贼头贼脑地说,“我想干也干不了,你没看出这女孩对你有点意思吗?”我说,“靠,你就瞎分析,我怎么看不出来?”
中午,我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觉,高月发来这么段信息:假如你是酒,那么我是酒鬼;假如你是烟,那么我是烟鬼;假如你是红苹果,那么我是毛毛虫,我要永远伴随着你!我心里一动,赶紧把它删除了。
也许昨天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忽然,我听见有人敲门。我睡眼惺忪地打开门,却是贾方凌。我问,“你有事吗?”她说,“你昨晚不是说娇我带客户来办公室谈谈吗?他正在路上,我先来告诉你一声,这是个内地的官儿,价格上你不要客气。”
我对她说,“这样,你先在楼下给他介绍介绍情况,我再叫王经理带他四处看一下环境,他要是有意思呢,你就把他带到我的办公室,要是没意思就算了。”
贾方凌说,“他肯定是想买,昨天要不是太晚了,昨天他就来了。天总,不瞒你说,他跟我说,想把这房子买下来给我住。”
我看着贾方凌问,“你昨天跟他上床了?”
贾方凌白了我一眼,“瞧你,这个道理我还不懂,要是真让他轻而易举地得到我的身子他还能来买房子?”
也就是二十多分钟的样子,我看见一辆奥迪A6驶入了大门,从车上下来两个男子,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很好,戴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另外一个明显是他的下属,跑前跑后很像狗腿子。
我打电话给王惠,叫她注意接待时的口气,价格上坚持不让步,不打折。我心里想,假定这王八蛋买的话,我也要代表人民把他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抠下来一大部分。
我站在楼上看着,王惠和贾方凌带着那眼睛坐着公司的电瓶车,满园子转,看户型完全都是最豪华的。我心里这个气哦,妈的,一个官员,他哪里有这么多钱?老子不信治不了你。
过了足足有两个小时,就连李爱群和客户来到公司,并且签了约。贾方凌的客户还在看。我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心想,这贾方凌,昨天说的怎么样,能不能搞定啊?但是,手上的活儿还是得干,我请洪旋真亲自出来陪李爱群的客户聊天,自己则充当王惠的角色,亲自为客户填写合同,到财务交款,拿手据,忙得我一脑门子汗。从财务部出来经过办公室室,正碰上颜宪义,他问我,“又搞定一单?”我说“是啊。”他没有说什么,拍拍我的肩头,“天佑大哥,你真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