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下楼把手续交给李爱群的客户,王惠和贾方凌带着那眼镜便进了屋,我示意王惠把他带到楼上我的办公室。然后,我继续跟李爱群的客户聊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是个香港人,对长期投资很有一份心得,于是,我便跟他互留了电话,说希望以后能多多向对方请教。事实上,在以后的生活中,我和这个叫梁子龙的香港人交流很多,当时不过十想帮李爱群多开发些客户,结果却是,我们的别墅他没有再介绍朋友来买,倒是我再做另一个商业项目的时候,他帮了我很大。这是后话,最后,告诉大家的是,李爱群最后做了梁子龙的二奶,而且还生了一对双胞胎。
我回到楼上,贾方凌正在给那眼镜泡功夫茶。贾方凌介绍说,“这是胡老板。”我心里明白,这些官员出来自称老板是掩人耳目,我并不揭穿他,连声说,“胡老板好。”我满脸堆笑,点头哈腰,连连鞠躬,活像日本翻译官。心里却想,老子给你鞠躬就当吊唁吧。
坐下来,我们开始闲聊。胡眼镜开始跟我谈了一些关于房地产大势,国家经济调控等等一些假大空的话题,然后话锋一转,就说到打折的问题上了。我是坚决不让,说这里的房子很抢手,最近公司还准备提价云云。胡眼镜还是跟我砍,最后,我怕把他弄跑了,最后在和颜宪义演出了一场戏以后,在胡眼镜答应一次性付款的条件下,给了他九六折。
贾方凌也在一旁假做温柔,把个胡眼镜蒙得七荤八素。最令我吃惊的事情却是,我们把合同签好以后,胡眼镜的马仔,估计是个秘书之类的角色,居然从外面的车尾箱里搬出一个纸箱,打开一看,全是现金。说实话,那是我一生中见到的最多的一回现金,五百多万啊。
当办理手续的时候,胡眼镜要求写的名字却是另外一个姓明的人,并且拿出了那人的身份证。我看了看,那人是内地的一个农民,估计是胡眼镜的一个远房亲戚。但是,不管怎么样,但还是签了,而且是现金,我还是长出了一口气。
签完合同,胡眼镜说想替我给贾方凌请个假。我说没问题,贾方凌假装很不情愿地给他走了。这一走,一连几天都没回来,我打电话给贾方凌,她都说有事,我就在公司的考勤簿上签下贾方凌去见客户的字样。再后来,她回来上班了,告诉我那胡眼镜回内地了,她陪他这些天搞了他十万块钱。而且,胡眼睛还说要把贾方凌包起来。我问贾方凌真的准备要被胡眼镜包起来吗?贾方凌长叹一声,你说我又能怎么样?现在包我的台湾人也是个打工仔,一个月也就给几千块。还不如趁着年轻,漂亮,在胡眼镜身上多弄点钱。我听了以后没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心里很痛。我不知道我为了利益是不是把贾方凌害了,或者是成就了她,反正我自己也说不清。
那天,贾方凌和胡眼镜走了以后,看看表已经是五点多了,我收拾收拾准备回龙岗,于是就打了个电话给穆自民说准备回去吃饭,她听了似乎很高兴,问我,“你想吃什么?”我说,“随便。”
然而,就在我准备走的时候,洪旋真忽然走进来,笑容可掬地说,“祝贺你啊,天总,一天签出四单,而且还有一个一次性付款的。刚才在你忙得时候,颜董安排办公室在饭店订了房,准备全公司的人为你们祝贺。”
我很诧异,“怎么?搞这么大阵仗?”洪旋真将身体斜倚在我的办公台上,含笑看着我,“什么大阵仗?你不觉得颜董如此行事是在全公司面前给你树立威信吗?再说,也是对你的那些手下进行激励嘛,这种机会可不是哪个部门都能有的哦?”
听洪旋真这样说,我就不再说什么,既然人家已经安排好了我也不能不去啊。于是,我打了个电话给穆自民,说不好意思,公司里临时有事就不回去吃了,而且今晚都有可能回不去了。穆自民在那边说,“我以为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原来还是一场空欢喜。行了,你忙吧,我去找练奇作非索去了。”
洪旋真在旁边听我打电话,见我放了电话就问,“是那个客家妹?我还没见过,那天带出来看看。”我说,“有什么可看的,她不过是个个体户见不得场面的。”洪旋真道,“这就是你天佑不对了,你不带她出来见场面,她怎么能见场面呢?”
由于身上的衣服已经有汗味了,所以,在问清在哪里吃饭了以后,我就准备先走一步去商店买两件衣服。我不想在公司同事们面前表现的很邋遢,穿的干净整洁对大家也是一种尊敬。
我下楼的时候发现高月她们也在下楼,我问,“你们现在就走吗?周理弘说,不是,王经理叫我们回宿舍换衣服,不要穿这板人的套装了。”
到了商店,我买了两件T恤和一条休闲裤子。把身上穿的脱下来,放在一个袋子里面,售货小姐一个劲儿地恭维我,说我穿这套衣服特别精神,我一时头脑发热又买了一套。
要出商店门的时候,忽然接到万惠的电话,她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商店买衣服,她很奇怪,我解释道,说自己昨天没有回家,今天又很热,身上有味道,加上晚上公司有活动,所以才来买衣服。她问,“你今晚回不回龙岗?”我说大概回不去。她说,“本来想约你吃饭,你这么忙,算了。”
去饭店的路上遇到车祸塞了一会儿车,接到颜宪义的电话,“天总,你怎么还没到?就等你一个人啦。”
好不容易到了饭店,吃饭时被安排到四楼一个很大的房间,可以摆六张台,我进去的时候,菜已经上来,酒已经倒好。见我进来,颜宪义招呼我坐到他身边去。在他旁边左边是洪旋真,右边是一个空位,空位旁边是高月。我坐到那唯一的空位上。
我刚坐下来,我发现桌上的颜宪义,洪旋真,王惠,办公室主任,工程部经理,策划部经理,李爱群等都在看我。眼神很是奇怪,我感觉很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时,王惠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真协调啊。大家都不住地点头。我问,什么协调?颜宪义指指我和高月,我这才主意,我们两个居然穿着同一颜色,花色也差不多的T恤,活像情侣装!
洪旋真笑道,“天佑,是不是商量好的?”我脸一红,说,“哪里有什么商量,可能是审美观有些接近吧!”颜宪义接道,“细微之处能体现很多东西啊。天佑和高月配合得如此默契是公司之幸啊。”我不好意思地说道,“哪里?都是公司为我们展现了很好的平台,我们个人的作用是微不足道的。”工程部经理柴立凡说道,“咳,天总就不要客气了,今天是公司翻身解放的日子,你就像东方升起的红太阳。”大家忽然鼓起掌来。
我感觉很不舒服,就低下了头,我正看见,高月穿着一条短裙,一双白晰性感的大腿紧紧地贴在我大腿的外侧。
可能也是公司的人压抑久了,所以,今天看起来很兴奋。不停的有人来敬酒,我是来者不拒,高月似乎怕我喝多了,就在一旁用矿泉水把握杯里的白酒悄悄地换成白水。
喝了一阵子,我的电话忽然响起来,我一看是王萍。我走出房间,问,“你最近还好吗?”她长叹一口气说,“不怎么好”,我问她怎么啦,她说最近她老公生病了,大婆现在对财产控制得非常严,而且她的每天的行动也受到大婆派来的保姆的监视。我问她老公的病情怎么样,她说很不好,现在她很为自己的未来担心。我也觉得是个问题,就安慰了她一番,说该日坐坐希望能给她出点主意。
正在这时,王惠跑出来,说,“天总,颜董叫你快回去。”我就简单说了几句,收了线。
那天晚上的会餐气氛一直很热烈,而我心里总在想着王萍的事情,总是如有所思乐不起来。颜宪义问我为什么总是表情严肃,我撒了个谎说,自己在思考下一步工作,我说,“现在虽然开局很好,但是,我们一定要考虑到现在这种做法的局限性,公司现在必须对未来销售进行一个整体的考量。”颜宪义连连点头。
吃过饭以后,大家一致要求要继续唱歌。我悄悄对颜宪义说家里还有事,要提前回龙岗。颜宪义说,“你急什么,你要走了,你那些手下会很失望的。”我说实在是不能再陪大家,龙岗有些事情一定要处理。
于是,我下楼准备走。刚刚走到楼下,贾方凌和李爱群追上来,说她们也要搭我的便车回龙岗,我没想什么就答应了她们。
回龙岗的路上,我打了个电话给穆自民,可是她去关机。我也没在意。到了家里,我冲了凉,正准备睡觉,忽然桑川打来电话,说有急事找我。我本来不想理他,可是她说事情万分紧急,一定要我马上赶到坪山的帝王大酒店。
我开车赶到,看见他正在门口焦急地东张西望。见我到来,他拉起我就上了电梯,说,“你快来!”我问怎么回事?他说你不要问了,你来吧,到了楼上一出电梯,两个男人赶了过来,桑川压低生音问,他们还在吗?其中一个我认识,就是阿美的小白脸,说,“在。”一指一个房间。另外一个叫来服务员,拿出一个证件在她面前一晃,说,“我们是公安局的,在执行任务,请你快点把房门打开!”
服务员对这类事情似乎司空见惯,然后很敏捷地闪开身体。桑川立刻开门和那两个小子冲了进去。我听见里面传来一男一女的尖叫声。桑川走出来,示意我进去。我进了房间,却看见了一幅不堪的场面,一对男女赤身裸体地缩在床上,一副被单盖住他们的敏感部位。男的我不认识,女的赫然正是穆自民。
那个我不认识的人见我过来,对我说,“你是天总?”我点点头,大脑一片混乱。他继续说,“我是派出所的。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卖淫嫖娼。但是,桑先生说,女的你可能认识,所以他叫了你来。请问,这女人你认识吗?”
我看了看脸色惨白的穆自民,咬了咬牙,说,“不认识。”转身走出房间。
我快速地走出房间,往电梯边走,桑川追了出来,说,“天佑,你怎么走了,我告诉你那男的是个公务员,还是局长呢,你不借此敲他一笔?”
我不看他,电梯还停在五楼。桑川继续说,“天佑,你看我够意思吧?你不在我还替你看着那客家妹,谁叫我市你哥们呢?”
电梯还没来,我感觉气上不来。桑川继续说,“你不要激动,现在就抓到现行,咱们肯定能在那男的身上敲到好大一笔钱。”
我忽然感到一股火直冲脑门,对他喊道,“钱钱钱,你她妈的就知道钱。你知道你干的事什么事吗?垃圾,你给我滚!”
桑川很诧异,“天佑,你不要狗咬吕洞宾,我为了你好,你还乱咬,你什么东西?带了绿帽子还喊什么?要是我,我早就撒泡尿沁死了!”
电梯正好上来,我正想冲进电梯,他一把拦住我,说,“你到底按不按我的意思干??”
我用力挣脱他,按下去一楼的电钮。电梯把我和桑川分开了,我感觉到自己的心也在下沉,一直沉到无尽的深渊。
下得楼来,我打开车门坐进去,可是,平时感到那么亲切的车子居然像座位上装了几百根钢刺。我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穆自民的车吗?吗的,我用手在方向盘上使劲捶了两下,没有感觉到疼。
我也没开灯,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就在这时,我发现那个警察带着穆自民和她睡觉的男人以及桑川和阿美的小白脸下了楼。这时我才注意,原来楼下还停了辆警车和几辆摩托车,还有几个治安仔在下面没有上去呢。眼看着穆自民就要上那部警车,我不知怎么啦,下车冲到车门前,拦住穆自民,对那警察说,“警官,对不起,他们不是卖淫嫖娼。”
那警察看看我问,“你怎么说?你怎么能证明?”我说,“这女人是我老婆,那男的是她以前同事。”我看见我说这话时,穆自民的眼睛里闪出一点一样的火苗,但是很快就熄灭了。那警察怀疑地问道,“真的?那你刚才怎么说不认识他们?”我说,“刚才是被气糊涂了。她确实是我老婆。你放了他们吧,这事发生我也有责任。”
那警察说,“那不行,还是要到所里取个笔录,不然的话。。。。。。”我忽然灵机一动,忽然想起涂钢,他现在已经是坪山另外一个派出所的所长了。我拨通他的电话,简单跟他说了情况,希望他能跟办案民警说说,不追究就算了。涂钢想了想叫我把电话给那警察。那警察接过电话,不知道涂钢根他说了些什么,只听见他一直在说,是,行,好。
过了一会儿,那警察把电话还给我,我听涂钢问,“这事你真能忍下去?不好好收拾一下这对狗男女?”我说,“算了,还是我自己处理这件事吧!”涂钢叹了口气,“唉,你这人啊!说你点什么好呢?你再把电话给小肖。”小肖就是那警察,又听涂钢说了几句,那警察收了线。对穆自民说,“既然你老公不予追究,就暂且不用到派出所去了。有这么好老公还搞这套,你回家好好想想吧。”穆自民连声说我错了,却是不抬头。那警察又对那男人说,“你呀,走运,要是遇到对方不讲理,今晚有你好受的。你应该好好谢谢人家天总。”那男人连声说,谢谢。我没有理他。
小肖带着一群治安仔走了,桑川和阿美的小白脸好像还想跟我说什么,我没有理他们,就往停车的地方走。穆自民忽然在后面叫道,“天佑,我跟你一起回去。”
我停下脚步,心拧劲儿地剧痛,我呼了几口气,挥挥手示意她上车。桑川也要上车,我说,“你自己走!”桑川一步赶到我车门前,按住我的车门,“天佑,你也太不讲究了,我和小张辛辛苦苦忙活了半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这么走了?”我看见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着狼一样的光。
我把钱包打开,把里面的钱都拿出来塞给他,“给你”,说完,上车发动机器就走。
尽管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路上还是很多车,以前我不管多晚开车都没有像今天一样感到如此没有方向感速度感距离感,几次旁边经过的车都打开车窗骂我,我也没有反应,只是一直向前开。
终于,当我开到金鼎大酒店前面的时候,我当时正跟在一辆拉空心砖的货车后边,那车忽然一颠簸,从车上掉下一块空心砖,那砖在路面上立刻摔成两半,按往常,我一定会躲过去,可是那天,我竟然不知道躲闪,当车轮压上去以后,我忽然感到车头向右一倾,方向立刻沉重起来,我暗叫不好,立刻把稳方向,打开右转向,迅速把车停在路边。
穆自民连声问,“怎么啦,怎么啦”,我没说话,立刻下车查看,我发现,右前轮已经没气了。我不禁惊出一头汗,幸亏处理得当,否则像我刚才的速度,真有翻车的危险。
我对刚下来的穆自民说,“轮胎没气了。”她问,“怎么办?”我说,“怎么办?换备胎呗。”
大家知道,这时正是深圳最热的时候,换备胎可是要光着膀子流几身汗的。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换备胎,人生中有许多第一次,还有些第一次对人生非常重要。显然,第一次换备胎的经历不在此列。拆开备胎罩,然后用扳手拆螺丝,比较轻松拆起来备胎,别克车的胎看着不大,但是好重啊.找来千斤顶,第一次用,才发现这个东西不是那么方便,顶后轮子板簧的地方需要放进去,于是半钻车底,摇啊摇,渐渐搞起来车了,已经搞的一头汗了 。穆自民不断地用纸巾给我擦汗,可是怎么来得及呢?用扳手拆轮胎,基本都要用脚踩一下的,太紧了! 拆了6个螺丝,把胎拿下来,好心疼啊. 要装到备胎架,还真费劲,要抱起来举上去,唉,还好是有点力气,如果是穆自民估计没戏了.剩下的工作就是重复倒带,都装好了拆千斤顶,最后折腾的一身汗,唉.换个备胎真的好辛苦啊!
好不容易换完,我看自己活像个土地爷,一身土,还有一身油。我对穆自民说,“你来开车吧。我自己搭车回去。”她很奇怪,问我为什么?我说,“我怕脏了你的车。”她说,“怕什么,还能脏过我?”她的话一说完,我不由得愣住了。
我心里不由一震,是啊,我在干嘛?我的表现不就是在嫌她脏吗?女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出轨,总统夫人也不能保证,部长夫人也不能保证。也许女人天生都是淫荡的,平时无论多么正经,但在某些时候就会露出真面目。
见我不说话,穆自民把车钥匙拍到我手里,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再也不说话。
人在遭遇突然事件时可以隐蔽许多东西,它有时让人无法理性思考。我望着穆自民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恍惚间,感觉时光如梭。几年间的光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刹那间重重地砸在心上。
我越想越糊涂,越想心情越糟。但是,我还是坐到驾驶位上,打开发动机,这回也奇怪,我的思维忽然清晰起来,车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怎样操纵都为我所愿。很快我们就到了家里,我把车停在穆自民楼下的停车场,我们谁也没下车,互相沉默着,我没有将车熄火,广播里那个自己把自己看成圣人的胡小梅正在用最刻薄的语言损一个怀了孕的打工妹。不知过了多久,她干着嗓子说,“还是到我那里坐坐吧。”
我没有反映地熄了火,木然地跟着她上了楼。进了门,穆自民说,“你先去洗洗吧”,然后拿来一套我平时放在这里的一套换洗衣物。
我在洗手间打开冷水,拼命地冲洗着自己,不知道是在洗自己的身体还是在洗自己的思想。我在问自己,穆自民出轨也许应该归罪于我,她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我自己不反省一下,反而想兴师问罪?选择原谅或者不原谅,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我走出房间,穆自民没有在客厅里,我在沙发上坐下,电视里正在演一个宫廷戏,好像是一个太后和小叔子私通的故事,再换个频道,一个言情剧,说的也是一个女孩和有妇之夫同居的故事。我心想,这是怎么啦?于是,关了电视,躺在沙发上,也许是这两天太累了,不知不觉居然迷糊起来。
忽然,我感觉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在我脸上蹭来蹭去。我觉得有点痒,我本能地抓了一下。但是,我还是很累,也没有睁眼睛。这时候,我感到,有人在亲我的下面,几下子我就很坚挺了,这时,有个潮乎乎热烘烘的东西套了上来。套得很有力,节奏也很快,我感觉她连续套我几十下也不喘一口气。我感觉我的小弟弟和那个套儿摩擦得非常厉害,我感觉那快感非常强烈,像潮水一样涌向我的大脑,然后又传遍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我觉得整个身子都飘了起来。
那个套儿继续疯狂地上下运动着,一下、二下、三下。。。。。。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一股热流从我身体里喷薄而出,但是,那套儿还是在继续上下套着,直到再也套不进我的小弟弟。一个软软的身体伏在我身上,浓密的头发散在我的脸上。一些粘乎乎的东西流在我的下面,我感觉有人在用什么在擦,可是,我还是无法睁开自己的眼睛。
我再次醒来时被高月的电话吵醒的,她问我在哪里?我说在龙岗,她说,“我现在和黄总在回公司的路上,他的两个朋友要跟我们一起去看我们的别墅,他们在另外一部车上。”
我问,“几点了?”她说,“你睡糊涂了?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我一激灵,这才注意到,几线阳光从窗帘里透入。我发现,我是躺在床上。旁边却没有人。床肯定是穆自民的床,她并不在。我努力地想了想昨天晚上的事,却是一片空白,只有那个似梦非梦的感觉依然历历在目。我掀开空调被,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再看床头柜上,放着我平时放在这里的一套衣服。我穿好走出房间,客厅里没有人,餐桌上放着一煲白粥和一碟咸菜。穆自民早已经走了。
我匆忙吃了几口,就下楼开车,刚一摸方向盘,我心里一动,这部还是穆自民的车吗?我应该还给她才是啊。于是,我拨她的电话,关机。开车到她公司,练奇和几个女孩子在,练奇说穆自民早上没来。我又打电话给彭老板,彭老板说早上穆自民送来了一些钱然后就走了。
这时,高月又打电话问我到哪里了,我说正在往公司赶。然后,我打电话给王慧,叫她多带黄总的朋友看看,一定要把他们拖住。然后,又打电话给洪旋真,说自己在往公司赶的路上,要是客户能成交的话,叫她代表我给客户昨天的价位。洪旋真问我,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我说,我在和一个客户谈事情耽误了。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个公司说谎,我总不能说自己因为女朋友红杏出墙,搞到后半夜才回家吧?
到了公司,黄总和两个朋友已经走了,我问高月为什么没有把他们留住,高月说那两个人有急事要回厂里,不过,态度倒很好,表示很有兴趣。我没说什么,只是觉得因为琐事耽误了工作而惴惴不安。
这时,下面有电话上来,说有位陈先生找我,问我见不见。我回忆了一下,觉得自己并不认识一位陈先生,但是,正好赶上没什么事情,还是叫他上来了。
不一会儿,一位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走进我的房间。见面就说,我受你的一位老朋友的委托来买你一套别墅。我问是谁,他说是侴老板。我搜罗一边大脑,觉得自己并不认识一位侴老板。就问,你是不是找错人了?那姓陈的小伙子说,自己没有找错人,是侴老板派他来的,指明找我买。我问,他要选什么价位的,多大面积的说了吗?小陈说到,“侴老板全权委托天总你为他选房,选好后由我替他签字办理相关手续”接着,并自己介绍说自己是侴老板的律师。
尽管我满心狐疑,但是上门的买卖咱又不能往外推。于是,我向他推荐了一套七百多平方的别墅,并且带他看了看。陈律师打了个电话,问价格如何,我就报了个昨天给黄总的价格,对方说可以。于是,陈律师拿出委托书,我们开始签约。户主是个安徽人,身份证上的照片上的人看起来有点眼熟,但是,还是想不起来那里见过。
办好手续,留下支票,陈律师走了。我更加纳闷,这买房的人是谁啊?我回到办公室,洪旋真笑眯眯地走过来,“天佑,一个早上就谈成交了?好本事啊。”我尴尬地笑着,心里却像小偷一样。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按老规矩坐在我招来的那群女孩子旁边,颜宪义也端着饭过来坐在我旁边。他问我,晚上准备干什么?我说,“得回龙岗,家里有些事情要处理。”他笑了,“你是不是有些怕你那女朋友啊?一天不会去就不行?”我说,“什么怕不怕的,我是真的有事。”颜宪义说,“那真是太遗憾了,本来我是想介绍个人给你认识的,既然你有事,就以后再说啦。”
王惠在一旁问,“天总,你女朋友漂亮吗?”还没等我说,高月在一边插道,“天总女朋友可是龙岗靓女的偶像啊,既漂亮又有钱,使老板呢。”我很奇怪,问高月,“怎么,你认识她?”高月笑道,“别忘了,我是练奇的朋友啊。再说了,穆小姐的许多客户我也熟悉啊。”高月把客户两个字咬得很重,而且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感到脸一红,直到高月应该是很了解穆自民的底细,心里立刻又痛了起来。
王惠似乎很感兴趣,接着问,“高月,你说说,天总的女朋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另外几个女孩子也吵着,“高月,你说说嘛。”
高月喝口汤,看看颜宪义,又看看我,说,“天总的女朋友嘛,智慧,温柔,善解人意,特别能交际。”
李爱群接着问,“具体点儿嘛。”
高月开始收拾餐具,含笑说,“具体一点嘛,我就不能再说了,省得天总炒我鱿鱼。不过,我比不了天总女朋友,我的终身事业是婚姻。”
下午的时候,冯锦豪打电话给我,说他有个朋友在南澳有个私人俱乐部,今天有个晚会,希望我能去。冯锦豪之所以打这个电话给我是因为前几天我打电话给他,希望他能给我联系一个在大鹏浪奇游艇俱乐部游船的朋友,我到时可以带一些靓女过去。冯锦豪这几年一直跟我保持着很良好的关系,他经常叫我给他介绍一些靓女,其实,我也没什么靓女,我就把过去认识的一些售楼小姐,或者是吧女,以及做保险的介绍给他,至于他搞定与否我是根本没有问过。
本来我是想晚上回龙岗把车还给穆自民的,既然如此,我就缓缓吧。但是,我还是打了电话给穆自民,她静静地停我说要把车子还给她的想法,也没说什么,说,“等你方便的时候吧。另外,刘书记刚才打电话说周六他要在家里镗条猪,希望你和我能去,你不要忘了。”我问,“你真的想去?你不是怕他对你图谋不轨吗?”穆自民说,“在他家他还能怎么样?再说,我这样的人,有人图谋就该偷着乐吧。”我知道她话里的潜台词,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打完电话,我叫王惠过来,帮我整理一下这几天的一些费用准备到财务去报销。她坐在茶几那边粘贴那些票据,我在这边向洪旋真申请希望办公室晚上还能把那辆路上公务舱给我开。洪旋真对我说,“天总,你天天灯红酒绿,什么时候也能带我出去见见世面啊。”我随口说,“大姐,这是工作,我要是约你一定到一个高雅,清静的地方,并且只有你和我。”洪旋真说,“好啊好啊,你不要食言啊。”后来我才发现,就因为我这一句随口的话,竟差一点将我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王惠贴完票据,走到我这边,看见我正在电脑上看房地产信息网上的一篇文章,就把头凑过来,说,“天总,你在看什么”,她的头发扫到我的脸上,痒痒的。我说,“哦,我在看半求得文章。”她不屑地说,“那人就是嘴皮子上的功夫,实际操作不行。”我说,不咬说人家,“你自己成绩又怎么样?”说完,我有些后悔,这样会不会伤了她呢?
果然,王惠的脸阴沉下来,我急忙安慰她,说自己是无心之过,但是,她的眼泪还是扑簌簌地落了下来,我急忙拿纸巾给她。就在这时,策划部经理宋卫青拿着一叠纸开门进来,见此场景,一下愣在那里,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我怕产生误会,急忙招手叫宋卫青进来。然后继续安慰王惠,说她其实还是很有潜力的,我说这话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好半天,王惠才不哭,拿着粘贴好的票据到财务给我冲账去了。
宋卫青说,“天总,你就我搞得营销报告搞好了。你看看怎么样?”我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遍,感觉写的像广告公司的提案。就问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果然他说,以前他是记者后来在一家广告公司工作。我这人不时排斥广告公司的人,因为他们习惯吹牛的原因,写的东西都不很实在,而房地产公司的销售方案必须有可行性。任何一个楼盘的销售,其营销过程的策划、营销目标的确立、营销价格的制订、营销班子的建立、营销市场的调查、营销重点的选择、营销服务的善后、营销方案的细化、营销思路的更新、营销前期的介入乃至客户的接待和接待用语的推敲以及对楼盘自身综合因素的重视,比如房型设计、地理位置、小区环境、物业管理、售价、外立面效果等都需要综合考虑。
而广告公司则不同,他们只要大吹大擂就好了,根本不注意实际效果。广告只是营销的一种手段。要既要做好广告,又要做好营销,就必须将整个营销内部的各个部分内容(包括广告)之间协作好,这个工作也即是我们常说的策划了。所以我想,在以经济发展为主流的商业时代,作为广告公司,不仅要做出卓绝的广告作品,更需要充分展示出广告的市场价值。关于广告与营销的关系,最后套用一句比较流行的话:广告不是万能的,但营销离了广告是万万不能的。
听了我的一些分析,宋卫青没说什么,但是,我明显看出他心里很不服气。我不大了解这个人,但是,我知道他在这个公司已经工作几年了,上上下下的关系搞得很活络。至于水平嘛,没人说高也没人说不好。
我叫他按我以前根他商量的方案重新组织,他悻悻地走了。我想了想,我有关于我们的一些资料和我关于这次营销策划报告的提纲和想法电邮给我读MBA的一个同学,希望他能帮我写一个,他没说什么,说一周以后交稿。
下午正在找一个新招的女孩子许蓬欧谈话,帮她分析最近接触到的几个客户的基本状况,看看有没有必要继续跟踪下去。王惠打电话过来,说有一个叫刘凡的找我。
刘凡?我心里猛然一动,我是和他一起来的龙岗,也一起卸过桔子。自从龙岗分手以后也没怎么见面,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
我继续嘱咐许蓬欧要如此这般,要充分施展女人的魅力,实在不行就要出点绝招儿。许蓬欧其实是个很漂亮也很机灵的女孩,只是有时候说话说不到点子上,听了我一番话,连声说,今晚就去找一个在西乡开厂并且对自己有点意思的东北人去。我开玩笑说,“你要好好攻击我那位老乡,不攻下山头你就不要回来啦?”许蓬欧笑吟吟地说,“攻不下来我就杀身成仁。”
正说着,刘凡进来了,今年没见,还是没有什么变化。梳了个小平头,穿了件百衬衫,鞋擦的贼亮。见许蓬欧出去,他说,“天佑,你这儿环境不错啊,还有美女相陪,你日子潇洒啊”,我说,“潇洒什么,你是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啊,我的日子很难过啊。”
刘凡说,“咳,你就不要跟我苦穷了,我又不找你借钱。”
我问,“刘凡,几年不见,你在作甚么?还好吧?”
刘凡点上一根烟,我主意到是比较差的一种。他说,“以前给人家做过保安,后来又做过广告公司的业务,这不,听说你现在大手了,找你关照关照。”
笑了,“问他,我怎么才能关照得到你呢?”他说,“我现在在一个广告公司做业务,你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围墙阿,灯箱啊,广告牌的给我做做?”
我说,“按理说这些还真是我的业务范围,可惜,在我来到这里之前,这里已经有了一个整合公司。而我们制作方面的招标一般都是由他们做的。我刚刚来到这个公司不久,和整合公司的人还没有见过面,所以,一时很难回答你的问题。”
刘凡说,“吆吆,你天佑几年不见还学会打官腔了。我们是正常竞标,又不是狮子大开口?”
我说,“那就好,有机会我一定通知你过来竞标。对了,你坪山的那个女朋友还好吧?”刘凡说,“好什么好?说实话吧,我来到这里时,她正在帝王做小姐,后来被一个老板包了。我现在和另外一个女孩儿在一起,不过,坪山那个你认识,就在你这里上班啊。要不是她说你在这里,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啊?”
我一惊,“谁啊?”刘凡说,“就是你刚招来的尚品啊?尚品?我记起来了,一个长得特别像猫的女孩子,那天在观澜湖她没怎么喝酒,所以,我对她也印象不深。”我哦了一声,说认识。刘凡向前凑凑,小声说,“那家伙骚着呢,你得找个机会把她上了,给我出口气。”我忽然对刘凡这幅嘴脸感到很恶心,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跟他聊起了别的事情。从话里我可以听得出,这么些年他一直就这么飘着,一直也没赚到什么钱,也难怪从他在惠州北站站台上跑了那一刻,我就知道,他是一个吃不了苦的人,而一个不愿意付出自己的汗水的人在深圳市不会得到承认的。
就在这时,洪旋真打来电话,说车辆已经准备好。我看看表已经四点多了,就对刘凡说,“不好意思,我要出门有事,今天就这样。”
送刘凡出门,我回到办公室,王惠正在办公室里面等,她说她也想去,我想正好贾方凌不在,让她去也可以。但是,临出门的时候,高月说黄总叫她去吃饭,顺便跟早上的客户谈谈,我就答应了。李爱群也说有事,我想应该是跟客户兑现承诺吧,于是,拉上剩下的七个女孩子加上王惠出了门。
车驶出不远,我看见刘凡一个人正在路边走,当时正是太阳最热的时候,他的衬衫都被湿透了。我不由得停下车,问他去哪里?他说要回坪山,我想正好车上有位,于是,就叫他上了车。原来王惠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的,现在,我叫刘凡坐在这个位置。
车一路很顺利,到了坪山,我把刘凡放下来,我发现,他并没有和尚品打招呼,于是,我也假装不知道他和尚品的关系。
到了冯锦豪朋友的私人会所,我发现这里只是一片竹林里面的两栋小竹楼,看起来特别不起眼。我很奇怪,冯锦豪这些人来玩怎么会来如此地方呢?这地方能搞什么私人聚会?不过,车停过去,就有穿衬衫的男人过来拉开门,并顺手接过车钥匙去泊车了。
但是,接下来你就置身于一条有四五米高的绿色植物夹成的甬道里,在高大的植物墙中,很有创意地用各色布镶嵌着。古人讲究“曲径通幽”,经过一段似乎绝无特点的小径后,便入到藏于期间的“豁然开朗”的地点,这种感觉用现在流行的语言形容为“惊艳”。 过分的简单也令初到的人迷惑于该如何进入这里面的世界,这番曲径确也是心思独到。
而进了小楼才发现,这里简直是美轮美奂。一条小河穿梭在院子里面。竹楼的左边还有一个很大的鱼塘。竹楼掩映在翠竹丛林中给人很神秘的感觉,我以前去西双版纳旅游到过傣寨,那种竹楼一般分为上下两层,楼上既隔潮又通风,还可避免毒蛇、蚊虫的侵袭,适宜人居住。楼下可以用来饲养牲畜,存放常用的农具和杂物。外形像一只孔雀,又像一顶巨大的帐篷遮掩于蓝天绿地之间。可是,这里的竹楼倒像是一种另类的别墅,也有两层,可是,格局却是很实用,大大的厅,布置雅致的房间。屋内的家私都是用竹做成,整个房间通透干燥,在炎炎的夏日竟然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使人很惬意。
大厅里已经坐了几个男女,不过很明显,男的都是老板,而女的则都是年轻漂亮。有人送上茶,我们开始喝茶。冯锦豪说主人正从香港过来,我问,“开车吗?”冯锦豪笑了,“人家是开游艇过来。”我问,“那下船呢?”冯锦豪说,“你不知道,这里离海边很近,他们下船走路很快就到。不过天佑,你今天肯定有面,你这些美女实在是够味儿。”我笑了,“你还不趁机先霸下最漂亮的?”冯锦豪一拍我,“还是你够意思。”说完,直奔王惠而去。
冯锦豪走后,我不禁想,加入这样的私人俱乐部需要相当大的费用支出,一般入会费在十几万,而消费又是一笔庞大的开销了,唉,我天佑什么时候能成为这深圳顶级精英中的一员呢?
既然楼主忙的没空更新,我在别的网站上找到了一些,与大家分享吧。
我在厅里面走来走去,欣赏着四处挂的画儿,我发现,很多画儿都是一些知名画家或者书法家专门为主人画的。从落款或者题头上看,很多画简直就是在这里现画的。我不禁为这里主人的交际圈之广而咂舌。
在楼上一个小厅里,我居然发现了主人与很多官员或者著名商人,演员,书画家,作家等等的照片,照片上的主人是一个很儒雅的人,不胖,看起来很平和。
正在看着,楼下一阵骚动,我走下来,看见门外进来一群人,其中就有主人。见我下来,冯锦豪上去跟他说了几句什么,于是,招手叫我过去。冯锦豪介绍主人是邱信泉秋老板,介绍我是天先生。邱老板握握握得手,说,“谢谢你啊,天先生,带来这么多美女叫我这里蓬荜生辉啊。”我笑道,“不用客气,我带来的这些女孩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合,不懂规矩,还望邱老板见谅才是。”
不断有人来跟邱老板打招呼,我也随冯锦豪走到一边去。冯锦豪问我,“你带来这些女孩子都可以上吧?”我说,“这你得叫你的朋友们自己跟她们说,我市她们领导,我不能说这话的。”冯锦豪掐了一下我说,“你小子鬼精。”
这是,有人叫大家到另外一个竹楼吃饭。这个竹楼的装饰更有特色。一个大厅里早已摆上各色餐点。是自助餐形式,可是菜品的质量可是比深圳市里那些所谓的五星级大酒店的自助餐墙上不知多少倍了。我甚至觉得比香港电视剧上的自助餐还要高级。于是,我不由得暗叹人与人层次的不同,看着那些随意聊天走动打招呼的客人,我不禁有些自惭形秽的感觉。但是这种想法只是一瞬,我觉得我理应是属于这里的一员,只不过还差点火候而已。
渐渐地,我发现,我的那些女孩子们都有了自己的伴儿。于是,我走到其中一个我比较熟悉的女孩子崔南面前,叫她把正在和一个秃头说笑的王惠叫过来,对她说,“我看现在气氛很好,我要是再在这里的话大家可能有些放不开,这样,我先走,我安排好车子,如果你们在这里住明天送你们回公司,不在这里住就晚一点送你们回去。”王惠看看我又看看那些聊得正欢的女孩子,点点头说,“我明白。”
我走到冯锦豪的面前,对他说,“我要走了,这些女孩子你要给我照顾好啊?”冯锦豪很理解地说,“明白了,你不跟邱老板打个招呼?”
于是,我过去跟邱老板道别,邱老板问,“你不住这里?”我笑道,“算了,我在这里那些女孩子放不开。”邱老板想了想,说,“那好,谢谢你,以后再聚。”然后对旁边一个年轻人说,“刘克,你去送送天先生?”
我走到甬路的尽头,早有人把车给开过来,我上车正要走,刘克从口袋里拿出一叠港币塞给我,“天先生,这是邱老板对你的一点谢意,千万不要推辞。”我愣了,“怎么还给我钱?”但是,正想说什么,刘克转身走了,望着手里的一叠港币,我忽然明白了,这是我拉皮条的酬金啊!
回龙岗的路上,车在海边的公路上绕来绕去,快到葵冲的时候,路忽然塞了。前也不是后也不是,于是就想打电话给几个人,可是那里又偏偏没信号。差不多两个多小时,车才慢慢往前走,走了有几百米,我才发现,原来是一部捷达出租车越线行驶,和一辆泥头车迎面相撞,司机和副驾驶位上的一位乘客当场死亡,现场景象十分悲惨血腥。
我心里不禁暗骂那个越线行驶的司机,你急什么急?就因为你急于超过别人送了自己的命,值得吗?可是,转念一想,你天佑现在在人生的道路上是不是也在越线行驶呢?你现在的所做所为,是合乎规则的吗?
很快回到了家,我把车停在穆自民的楼下,熄了火。但是,没有下车,我静静地停着胡晓梅的胡说八道。说实在的,以前我刚来深圳的时候特别喜欢她的节目,觉得能开启心灵。可是,现在我越发讨厌她。她似乎不在把自己定位成一个打工者的贴心人,而是像一个教师爷。
电话响了,是穆自民,她问,“你怎么不下车?”我说,“这就下。”
进了她的房间,我看见她在茶几上摆了几样小菜和一瓶白酒。我问,“你有客人来?”她说,“没有,我在等你。”我说,“我要是不回来呢?穆自民说,我知道你会回来,因为你不是一个能藏住事的人。你不会就这么在外面不回来的。”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可是想起昨天的场景我心里仍如刀割一般。我试图用许多现代理论和说法缓解受到的冲击,但堵在心里的石头就是拿不掉。这件事对我而言,只在于我是否愿意信任穆自民对我的所谓感情是不是真爱。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与穆自民谈起这件事,因为交谈就会重新撕裂伤口,对彼此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