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自民到了两杯酒,放在我面前一杯,然后把自己那杯一饮而尽。我也一样,但是就是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哭着请求我的原谅,我是一个坚强的近乎虚伪的男人,我平静的告诉她对于男人来说这是永远不可原谅的。穆自民说,“我知道我的错误的严重性,那你以后怎么办?”我说,“不知道,车子我现在就还给你,项目快完了,结束后就抓紧时间办银行贷款把工程队的工程款结清,要是你想继续做,房子就归你和练奇,你们手房租还贷,要不你退出,我和练奇还贷。”穆自民说,那事她再考虑一下,过一阵子再回复我。
我收拾了放在她这里的一些衣物,把车钥匙放在茶几上,拿起我自己的车钥匙就准备走,穆自民忽然在后面抱住我,说想跟我再做次爱。我答应了。可是,就在我爬上她的身体,她开始呻吟的时候,我却开始了剧烈的恶心和呕吐。于是,我知道,我不可能再和这个女人有什么了,即使她痛改前非。
我一直搞不清那天我为深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其实,前一天晚上我们应该是做过爱的。在这个社会,男人和女人的故事很多,而我,也曾有无数次跟不同女人上床的经历。为什么没有与穆自民的反应呢?很多年以后,我老婆对我说,那说明你爱她很深,因为爱你不能原谅,也无法消除那个阴影。我没有对我老婆的话作出回答,但是,我知道那天穆自民和那男人在床上那样的场景在我的脑海定格,成为我一生中永远的耻辱和疼痛。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上班,办公室主任吴信全就过来问我,“天总,怎么今天早上是别人的车把那些置业顾问送回来的呢?你把车开到哪里去了?公司规定公车时不能办私事的。”
我说,“我昨天是开公司的车走的。但是后来,我也叫公司的司机开上我的车到南澳把我的车换回来了。后来他是把车入了库的,你不知道吗?今天早上,我是开自己车来上的班。”
办公室主任吴信全说,“天总你这就不对了,你叫公司的司机给你开车,你自己又开公车,是不是有点假公济私的感觉?”
说到这里我更有些火了,原来,昨晚我看时间还早,就打电话给公司,真好司机刘贤文在,我就麻烦他帮忙把握的车开来南澳,因为等下我要回龙岗还车给穆自民。小刘很好,说自己正好没事就答应了。本来,我以为没什么事情,谁知道,会惹出这么多麻烦。我冷笑着,“什么叫假公济私?你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昨天晚上我和置业顾问加班你给加班费了?那里不用车,我把车开回公司还是保护公务呢!”
吴信全哼的一声,“加班?谁知道你们男男女女的干什么去了?”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咬着牙问,“你说我们干什么去了?”吴信全往后退了一步,几乎靠上墙去了,说,“干什么去你自己知道,还不是抠人去了?”
啪的一声,我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脸上,吴信全立刻杀猪一样叫唤起来,“哎呀,天佑打人啦,救命命啊。”
我没等他继续喊出第二声,一拳就打在他的小腹,他吃不住痛,马上就蹲下身去,而我顺势一个垫炮,打在他的下巴上,他立刻倒在墙角。
我的隔壁就是宋卫青的办公室,听到吴信全的叫声,他和一个策划师马上跑过来,见吴信全倒在地上,连忙扶起他,问,“吴主任,怎么啦?”吴信全从地上爬起来,本来还想向我这边扑来,可是,见我已经准备好了,也没敢过来,只是在那里跳脚。“太野蛮了,你个东北佬,简直是流氓,黑社会!”没一分钟得时间,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回到办公台前坐下,指着门口,对吴信全说,“请你出去!”
吴信全看人多,立刻咋呼起来,“我出去?你整天干的什么事自己不清楚,说说你还打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就仗着买几套房子讨老板欢心吗?谁不知道你那房子是怎么卖出去的?”
我把身体坐直一些,缓缓地说,“请你不要大喊大叫,注意,这里是办公场所,不是骂大街的地方,请你出去。”
这是,门外一阵骚动,两个保安挤进门来,见吴信全嘴角有些血迹,就问怎么回事,吴信全指着我叫道,这个东北佬打我。看样子那保安肯定是吴信全的亲信,立刻就向我围过来。我顺手抄起一把裁纸刀,厉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打群架?”两个保安见我如此,立刻站住,只是叫喊,不敢上前。
正在僵持着,洪旋真从外面进来。见此情形皱皱眉头,厉声叫两个保安出去,两个保安立刻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出去了。洪旋真转过头,见宋卫东正在给吴信全擦嘴角的血,就问吴信全,“怎么回事?”
吴信全就像打了气的皮球一样立刻精神起来,指着我叫道,“他打我。”
洪旋真回头看着我,问,“天佑,是这样吗?”
我把裁纸刀放下,淡淡地说,“是的,我教训了他一下。不过,你要问问他我为什么打他。”
洪旋真看门口围了很多人,就说,“散了,散了,没事了,大家都工作去吧。”
屋里只剩下我吴信全和宋卫东,洪旋真看看宋卫东,问,“你还有事吗?怎么不去工作?”宋卫东把一块儿带着血的纸扔到垃圾桶里,看看我又看看吴信全然后走了。
洪旋真问我,“天佑,怎么回事?”我就把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洪旋真又问吴信全,“阿全,是这么回事吗?”吴信全点点头,不过他辩解道,“他天佑太不懂规矩了,不遵守公司制度,带着女孩子到处闲逛,浪费公司资源,这样下去,公司怎么得了?还不乱了套。”
洪旋真皱皱眉头,看看我们俩。对我说,“天佑,你也太冲动,怎么听到两句话就动手呢?”我说,“洪总,我们现在是非常时期,这样做是不得已的事情,那些女孩子工作很努力,我不能容忍别人侮辱她们。她们不是一群歌女或者小姐,她们应该是公司的功臣。我们必须制止公司里的某些人在她们努力工作的时候对她们说三道四。”
洪旋真转头看着吴信全,“你这人说话就是没有把门的,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呢?亏你还是领导,要是我以后再在其它人面前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绝对饶不了呢。还不向天总道歉?”
吴信全都囔着,“他打了我还要我向他道歉阿?”洪旋真一瞪眼睛,吴信全立刻软下来,对我说,“对不起。”
我说,“算了,我也过于冲动,不冷静,我也道歉。”
洪旋真说,“这就对了嘛,两个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打架,真是笑话。来,握个手,出去谁也不要提打架的原因。”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这竟是一场风波的前奏。
吴信全走了以后,我和洪旋真聊了一会儿公司目前在销售以及售后服务方面的一些情况。我谈到下一步应该扩大宣传力度,应该在广告上加强力度。洪旋真说,“你目前这些女孩子不是很好吗?我看她们的工作还是卓有成效的嘛。公司现在资金比较紧张,现在打一波广告恐怕对以后的工作会产生压力。”
我说,“洪总,咱们现在靠这些女孩子和人家上床拉客户,效果固然有,可是,要想把握们的产品推广出去,特别是产生品牌效应还是远远不够的。”
洪旋真说,“你再仔细说说?”我喝了口水说,“咱们现在的消费者不是一次购房,他们已经不再去关心位置、价格、交通、购物、户型、性能价格比、使用率、物业费、工程质量等等物质层面、功能层面。咱们的客户现在所需要的已不再是房子本身,房子功能层面在他们看来已理所当然并无足轻重。他们所关心的是房子的情感层面和情感价值。在他们看来,二次购房是一种新的生活方式的选择,购房的目的就是为了购买这样一种理想的生活氛围。所以,品牌创新是基于消费者情感价值的创新。我们必须通过对楼盘潜在价值、公司潜在资源、客户的潜在需求的全方位的挖掘与激活,形成强大的品牌势能才能进一步发展。”
洪旋真叹了口气,“你说的的确有道理,可是,关键是一个钱字,没钱什么也干不不了。这几天买房的钱都处理工程款和其它欠款了,那还有钱去做广告阿。”
我正想说什么,高月打电话说昨天黄总来看房子的一个朋友庞戈来下定,希望我接待一下。我对洪旋真说有事就匆匆下了楼。
庞戈看中了一套两百多平方的连排别墅,我给了他一个比较好的价格,他十分感动,表示要多介绍朋友来。他走后,我打电话给黄总,告诉他,下午回把回扣直接打到他帐上,他似乎在忙什么,只是说好好好。
还没等我上楼,崔南和一个昨晚见过的男人开着一部很漂亮的捷豹回到公司,我又陪了他们一阵子,虽然没有落定,那男人还是表示可以考虑。但是,我看出来他是对崔南更感兴趣一些。崔南不是那种很艳丽的女人,但是很有气质,现在也是被一个香港人包着,有了这种机会,她自然会使出全身解数搞定他,这点我绝对不含糊。所以,当那开捷豹的香港人提出要请崔南出去吃饭时,我没想什么就答应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正想静下心来写点东西,忽然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我一听居然是于拉。她说她现在嫁了一个以前我们在舞厅里认识的一个南京人,现在结婚了,小孩子今天满白天,希望我能到场。我问她通知蔡淑和李由没有,她说当然通知了。就是她俩提出要邀请我的。我问在哪里,她说在龙岗的凤凰楼,我说到时候我一定去。她说,她们都是带老公,你也要带女朋友啊,辜总也带女朋友来,说完,还没等我说什么,她居然放了电话。
我这个气幺,我现在到哪里找女朋友去呢?可是,要是不带女朋友去,不是显得自己没面子?可是带谁呢?要是我没跟穆自民分手,带她出去是不会跌份儿的,带别人?我想来想去只有阿撒和万惠两个人可以。于是,我先打了电话给阿撒,因为她和辜总以及于拉都熟,他们见到阿撒也不会问这问那的,可是,阿撒在电话里却说她正在佛山进货,晚上最早八点多才能到家,给万惠打电话,她正在香港跟公司的人开订货会。
这可怎么办?而且这中间辜总还打电话问我几点到,送什么礼等等。我敷衍了几句,说六点半到。
刚放电话,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我一看居然是黄蔚,我问她怎么这么久不打电话给我,她说自己比较忙,并且告诉我自己也结婚了。听穆自民说我这里有别墅,想来看看。我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她说下午就可以,不过她不熟路,希望我能去接她。我说,下午我派司机去接她,她留了地址。其实,我不是没空儿,而是我怕她给穆自民当说客。
正想去吃饭,尚品来到我房间,说她来了一个客户,刚才已经看完了户型,希望和我谈谈。于是,我请她把那客户带进来,进来以后我笑了,那所谓的客户居然是冯锦豪。
我骂他,“你搞什么鬼?来了也不说一声?”冯锦豪干干地笑着,我知道他很定是昨天晚上已经得手了。
我当然知道冯锦豪其实是没钱买别墅的,但是,他还能把尚品搞上床,我自然知道他有这个本事。这也提了我一个醒,我得想办法控制住这些女孩子,不能让她们把我这里当成一个抠人的平台,最后浪费了我很多资源,她们却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而公司却没有得到好处。
但是,怎么控制她们呢?我想到了王惠,所以,在冯锦豪和尚品到外面吃饭的时候,我如此这般地交待了她一番。后来,那些女孩子被控制得很好。有朋友会问,你们用了什么办法?天机不可泻露,不过可以告诉大家的是跟妈咪控制小姐差不多,不过更严格一些。
下午,我召开了一个策划部,销售部和广告公司的整合联席会议。在会上,我认识了广告公司老总老左,这人后来成为了我很好的朋友,不仅帮助我认识了很多商界名人,还介绍了些二三线的小明星给我,我与其中的一两个还弄出了些爱情故事来。
我们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关于未来项目形象整合的问题。在会议上,我提出本项目需要一股整合的力量,需要通畅的信息平台。希望今天的会议能围绕当前别墅销售的整体态势、当前资源整合思路及路径选择、及实务操作等三方面主要内容展开。
我觉得老左的思路比较清晰,他提出我们下一波广告推广的核心目标应该立足于树立品牌,制定出项目总体整合营销思路、总体操盘计划、步骤、资源整合、资本运营计划。
而策划部经理宋卫东则胡说八道了一番,基本上都是假大空的东西。我当时就想,是谁把他招进来的呢?业务能力不行,钻营能力到是一流。尤其是在项目营销推广主题的确定德讨论中,他居然敢把城市山谷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拿来说,叫我当场叫停,指出那是别人的东西,咱们不能照抄。他当时脸色一红一白的很是尴尬。
打断他的话以后我说,“咱们项目下一步的广告推广,应该注意达成广泛传播效应,关键在于运作的主动性和引导性。产品创新并不是要将产品翻新、再造,而是在现有的基础上把产品结构的优势最大化地表现出来,以更直观的形式传达给目标受众,进而干预目标受众的购房消费取向。所以,我希望策划部,销售部,广告公司能真正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来。但是,我们应该明白归根结底吸引客户的是产品本身,那么产品优势的展现是广告推广和销售团队共同而艰巨的任务,希望我们能达成共识,为我们公司和项目的品牌形象提升注入坚实的力量。”
由于晚上,我还有事,会议很快就结束了。我准备马上回龙岗参加于拉小孩的晚宴。正准备走的当儿,洪旋真走进来,脸色似乎有些沉。“天佑,听说你在刚才的会议上当着广告公司的面很不给宋经理面子?”我说,“洪总,你有所不知,他在会议上把别人的方案当成自己的说,一点不加提炼,很在广告公司及其他同事面前失身份。”洪旋真说,“天佑,你有所不知,宋卫东和咱们公司的某个股东关系不一般,你这样说他,他会搞你的。”
我说,“那就能放任他乱来?”洪旋真说,“那你至少也要讲究一些工作方法吧?不要到处树敌。”
我说,“洪总,我虽然来的时间比较短,对公司里的政治斗争还是不很了解,但是,就目前我遇到的情况看,公司里存在着一种很不好的现象,那就是干活的是傻子,而一边看热闹的又都是能指手画脚的大爷。谁干事谁就一大堆毛病,不干事的反而什么事也没有,而且还能跟大家搞得其乐融融。就拿这个宋卫东来说,水平没什么,关系到搞得上上下下很活络,这是不正常的。公司的策划部门本来应该是公司决策的参谋,现在,他和他的部门能参谋什么,只能误导决策思路,这样的人留在公司还有什么用?”
洪旋真说,“天佑,你不要说话这么刻薄,不管怎么样,人家宋卫东为公司做出的贡献还是有的,你不能因为你不喜欢他就把他说的一无是处。”
我说,“洪总,我不知道你说的贡献在哪里?我来到公司,看不到一个完整的前期策划报告,看不到一个准确的财务分析,看不到规划或者建筑建议,甚至没有看到一个完整的SI系统。那么,他的贡献在哪里?作为一个策划部经理他是称职的吗?”
洪旋真点点头,说,“天佑,你说的有你的道理,可是,这个公司存在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好多事情我也明白,可是,像你这样急风暴雨式的工作方法,可能最后融不到这个公司,最后吃亏的可能是你自己。我把你招到这里,是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战斗,我可不想看到你在总攻还没发起之前就被流弹击中。”
我正想说什么,辜总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到,他已经出发了。我说,我马上就出发。放下电话,我对洪旋真说,“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回龙岗,我们该日再聊吧。”她没说什么,只是叹口气。
洪旋真出去了,我为晚上那个所谓的女朋友在发愁。就在这时,王惠打电话来,说她已经陪黄蔚看完了房子,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忽然灵机一动,原来,在我开会的时候,公司的司机去把黄蔚接了回来,我但是正在跟广告公司开会,所以就把黄蔚来的事情给忘了。现在,这好她还没走,我何不叫她今晚给我假冒女朋友?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跟老公一起来的?要是她和老公一起来,我可就没法提这个要求了。我叫王惠带她上来。
不一会儿,王惠敲门,进来两个人,一个是黄蔚,另一个不用说肯定是她老公。黄蔚现在成熟而美丽,他老公斯文而帅气,看起来很般配。我不由得心里感叹,要是那时黄蔚嫁给我,可能没有现在这样幸福吧?
黄蔚把老公介绍给我,我知道了,他也是上海人,在这里做塑料机械配件生意,姓徐。我们握手,寒暄了几句,发现他对我和黄蔚的过去一点不知情,还一直以为我是穆自民的男朋友,嘴里不住地夸穆自民美丽能干。
黄蔚到似乎知道我和穆自民的事,总把话题岔开。聊了一会儿,自然聊到主题买房子上了。我看得出黄蔚是想买,她老公似乎还有些犹豫,于是把这楼盘的区位,环境,升值潜力等吹了一番,把黄蔚老公搞得很有些拿不定主意。借此机会,我又开始恭维他们什么金童玉女天生一对什么的,搞得黄蔚老公很不好意思,说就让黄蔚拿主意好了。王惠趁机在一旁撺掇黄蔚买一套两百多平方的连排别墅,黄蔚看着我意思让我拿主意,我说,“还是叫你老公拿主意吧,这么大事还是要男人做主的好。”
黄蔚老公看着黄蔚,黄蔚把头转向一边,她老公连忙说,“好了好了,宝贝,咱买还不行吗?”
王惠马上拿来合同叫黄蔚老公签,她老公表示没带什么钱,我在一旁说,“你先交个两三千块钱,剩下的你明后天过来补上就好了。要是你没时间,我可以派人去你公司办理。”黄蔚老公挨不过情面,只好签了合同。
看来这个所谓的女朋友是没戏了,我给自己吃了个宽心丸,去了就说女朋友出差了,要不就干脆说没有女朋友,反正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挺着呗。
就在我要出门的时候,高月追了出来,叫我,“天总,你是不是要回龙岗?”我说,“是啊,怎么有事?”她说,“那太好了,我和李爱群也要回龙岗。你可以带我们回去吗?”我说“可以阿。”
上了车,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姑姑姨姨,什么孩子的事情,我越听越不对劲,就问她们,“你们回去龙岗作什么呀。”李爱群说,“我姑姑的朋友今天小孩过白天”,我问高月,“你呢?”她说,“我姨的孩子今天过白天。”我问,“你俩以前就认识吗?”她俩说,“当然。”我问高月,“你姨叫什么名字?”高月说,“我姨叫于拉。”
怎么会这么巧?比写小说还巧?我问李爱群,“你姑姑呢?”她笑着说,“叫李由。”晕啊,这是什么世道啊,怎么会这样?
高月很调皮地对我说,“天总,你没想到我,我们其实早就知道你,我姨她们总提起你。”
我故作镇静问道,“她们说我什么?”李爱群说,“我姑姑说你是一匹无法驯服的野马。”高月说,“我姨说你是康熙,看起来是好人,其实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这是,我忽然感觉到事情的可怕,我甚至怀疑她们几个女人是不是将和我的关系已经交流过了。不过,听李爱群和高月的意思好像她们并不知道。
车到龙岗中心城,我下车买了束鲜花,并且叫店主给了个红包我,我包了几百块钱。我这人对请客送礼还是有一套的,所以我包了666元。我估计这一定回叫于拉和老公高兴的。
我在那一瞬忽然感到今天阿撒和万惠都有事还真是一种幸运,我今天要是带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出席这种场合都不是那么合适的。
在停车的时候,两个女孩先上了楼。我不由想起那天在观澜吃饭的时候高月说我唯利是图的事情,看来,我这个形象早已在她脑子里根深蒂固了。可是,既然我的形象在她脑子里印象如此不好,那天她还为什么和我上床呢?女人啊,真是搞不懂。想到这里,我不禁摇摇头。
然而,巧的事情还在后面呢,我正想上楼,发现穆自民也正在停车,见我她连忙摆手,示意我等她一下。她息了火过来,问我,“你是来参加小孩满月酒的吧??|”我问,你怎么知道?她一指饭店门口的牌子,上面写着,彭府包席恕不营业。我问,你也是来参加这宴会的?穆自民说,“是啊,姓彭的是我的客户啊。你是怎么回事?”我说,“我认识他老婆。”穆自民笑了,“我刚才正没辙呢,人家要求带男朋友,正好,你今天再当一回吧。”
我心里暗喜,你没辙,我也没辙,正好你解了我的围。不过,我没有说出来。理直气壮地领着穆自民上了楼。
到了门口,我们见于拉和一个瘦瘦的男人在接待客户,见我们到来,他们两个似乎都很惊讶,问,“你们?”穆自民笑着,“这是我男朋友。”
于拉和她老公把我们带到李由和蔡淑,辜总坐的一张台。我发现高月和李爱群也坐在这里,最令我吃惊的是邓小光也在,一问才知道,原来于拉的老公是邓小光以前的同事,不过早已经辞职了。
那一刻,我忽然感概龙岗之小,原来你以为不认识的人其实人家都熟悉,只是我自己还自以为是耍小聪明。哪天的这个感受对我以后的事业有很大帮助,以后我再回到龙岗时,我办事再也不像以前那么急躁冒进了。
于拉似乎比以前胖了一些,脸有些圆而且发亮,她带我到一个婴儿车前,我看了看,是个女孩儿,我把花给于拉,把红包塞到孩子的衣服内,穆自民也给了个红包。
回到桌子旁,辜总和穆自民打着招呼,高月和李爱群似乎并不怎么熟穆自民。倒是蔡淑和李由上上下下地对穆自民看个不停,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金子来。
我自然和辜总在一起聊着最近的境况,我现在才知道他已经和他大舅哥正式分手了,现在自己搞了一个电脑公司,不过似乎效益不是很好。她今天带的女朋友并不是原来的,而是一个比较俗艳的人,我不知道两年多没见,他怎么品味变低了?
辜总似乎对我的现在比较关心,一直问这问那,后来我才听明白,原来他是想承包点我公司的工程做。穆自民在旁边说,“辜总,哪知道你也在做工程?我和天佑有几栋厂房再做,可惜已经承包出去了。”
辜总一听我自己已经有了厂房似乎很受刺激,忽然沉默起来。我明白他的心思,原来自己的员工,短短几年就超过了自己,心情恐怕是有些酸酸的。
忽然,高月问穆自民,“穆总,练姐还好吗?”穆自民说,“很好啊,下午我们还有再一起喝茶。”高月哦了一声,忽然若有所思起来。
过酒宴的气氛还是其乐融融的,不禁于拉和她老公满面笑容,来宾也是笑逐颜开。尤其是我们这一桌,更是高潮迭起。蔡淑和李由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一致对准辜总。辜总本来酒量就有限,被她们两个一搞似乎有些招架不住。高月和李爱群目标直指穆自民,说话明显带着挑衅的味道。
而我和邓小光似乎成了局外人,于是,我们俩慢慢喝着,低声聊着。闲聊间,他说他和刘书记也很熟,我说最好最近有机会和刘书记吃饭时他也能来,邓小光说绝对没有问题。
过了一阵子,于拉和老公敬酒回来,开始给我们敬酒。当敬到我时,于拉介绍我给他老公时,我分明看到她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她也介绍了辜总给她老公,不过表情很谈。
坐在我身边的穆自民小声问我,“你和于拉是怎么认识的?”我说,“是再跟辜总在一起开公司时认识的。”穆自民说,“你俩肯定有事,你2看她对你多么紧张?”我说,“你净瞎扯。”
辜总转头向我,“天佑,咱俩喝一个?”我说,“你喝了那么多,还是悠着点儿吧。”辜总说,“怎么,翅膀硬了,不想着老朋友了?”我说,“靠,你说什么呢,我是心疼你,你还不领情,来喝。”于是,“我连跟他喝了三杯。”
高月忽然跑到我这边,端着杯,“天总,我和你两公婆喝一个?”
穆自民笑盈盈低站起,“好啊,我们喝。”穆自民平时喝不了多少的,今天这样实在是少见。
正在这时,颜宪义从香港打来电话,问我白天打架的事情,我走到外面,我把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绝对没有对办公室主任吴信全落井下石,他听了说,天佑,你受委屈了。我说,“老板,没事的。我都习惯了,不过,我就怕以后此风在公司蔓延,伤了那些女孩子。”颜宪义没回答我,放了电话。
高月见我接完电话回来,忽然对我热情起来,总要和我喝酒,居然不顾穆自民和其他人的目光。坐在我身边的邓小光小声对我说,你小心点,“这女孩子有些发骚了。”
我从来不怀疑邓小光对女人得敏感,在某种程度上,我觉得他对女人那种直来直去得态度远胜于我的这种犹犹豫豫。
辜总似乎心事重重,喝酒的时候总走神。上厕所的时候,他对我说,“天佑你现在发展成这个样子是我没有想到的。”我说,“这还不得感谢你得慧眼识珠,当初要不是你把我招到公司,也许我现在走得是另外一条道路,在这一点上,你是我永远的恩人。”他问,“你真是这么想?”我认真地回答,“是的,你是我这一生永远的朋友,兄弟。”
正说着,一个新来的女孩子许蓬欧打来电话,说上次聚会他认识的一个香港人想过去看看房子,问我怎么办。我打电话给王惠希望她能接待好。事情我也没怎么在意,因为,对于我来说,客户看房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放下电话,我一转身,差点撞到一个人,原来是穆自民站在我后面。原来,辜总已经回去了。穆自民问我,“刘书记要请客,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说,“你安排吧,这人咱惹不起,他要请客咱肯定要积极。不过,他现在还天天骚扰你吗?”穆自民白了我一眼,“现在和你还有关系吗?”我一时语塞。是啊,你既然已经决定和人家分手,人家的事你有权力管吗?
我正想回座位,穆自民又问我,“黄蔚去买房子了吗?”我说,买了。但是,我紧接着又问一句,“是你叫她去的吗?”她反问,“你说呢?”
我又忽然想起哪个陌生的律师,又问,“你是不是还叫别人去买房了?”穆自民看看我,“人家不是怕你没客户在公司无法生存吗?”
我忽然想起,为什么我觉得那个身份证上的人那么面熟,不就是和穆自民上床的那个男人吗?只是,身份证上的他年轻,瘦弱。现在的他发福而且有风度。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穆自民为什么和那男人上床?为我!为了我不会在工作上难堪。穆自民啊,你为了帮我怎么可以这样?
我心如刀搅,立刻感到喘不上气来。回到大厅,跟于拉和朋友们匆匆告别。
我心里这个乱啊,穆自民,你怎么能这么办?我天佑再没有能力也用不着女人用这种方式来帮我啊?可是,又一想,你招来的那些女孩子不也是用这样的方法在开发客户吗?穆自民是人,她们就不是人?天佑,你简直是个人渣,临下楼的时候,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吧。
我上了车,毫无目的地开着,此时华灯初上,这个城市又显现出她美丽繁华的一面,而我似乎并不是这个城市的一员。虽然说,在别的人的眼里我已经是一个有车有房的成功族。可是,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
许蓬欧打来电话,说客人很满意,准备明天带老婆再来看看。今晚要请她出去玩,我说,哦。似乎这一切似乎已经不是我所关心的了。高月打来电话,问我怎么啦,我心里发酸,说有些喝多了。
不知道怎么啦,我把车又开到了南联黄龙塘那家我熟悉的客家饭店前面。正在门口招揽客人的一个模样清秀的客家妹招呼我进去。我居然鬼使神差地停车,坐在了外面的一个桌子上。
菜式式老板娘安排的,只不过我要了客家老黄酒。平时,我再这里都是几个人而今天却只有我和寂寞。
不知道喝到第几壶,我面前忽然出现了几张面孔。桑川,齐丰,和两个面目不清的老女人。
桑川带着那种我讨厌的笑容,“巧了,天佑,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呢?”我没理他。他招呼齐丰和那两个女人坐下来,开始呼三喝四地叫菜,我知道他有时想打我秋风。本想赶他走,可是又不好驳他面子,还是没说什么。
我十分反感我这个所谓的同学,他95年就来到这个城市,一天班没有上过,一件正事没有做过,整天混迹于各个舞厅,周旋于各种女人之中。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而那个齐丰也是,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好好做,也整日跟各种老女人睡觉,什么东西?
可是,转念一想,你天佑又比他们强多少,人家是直接从女人口袋利拿钱,你是间接拿钱,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一想到这里,我不看他们几个,开始一杯杯喝起来。
客家黄酒的劲儿很大,不一会儿,我开始觉得浑身发软,手脚开始不听自己使唤。而这时,桑川正和一个老女人温情脉脉着,我叫来服务员买单。桑川恬不知耻地说,“你再给我叫两个菜和一盒烟嘛。”
我忽然气上丹田,对他吼到,“你是我爹啊,我凭什么给你买这些?”桑川似乎并不生气,说,“你不知道吗?你欠我的。”我问,“我怎么欠你的?”桑川笑着,“我给你抓到穆自民偷人,还不是功劳?”我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我叫你去跟踪人家了吗?你干嘛多事?”
桑川冷笑着看着我,“哎呀,你这人实在是没的救,女朋友偷人朋友帮你抓现行,反倒是我的不对了?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齐丰上来劝我们,“哎呀,算了,吵什么呀,都消消气,有什么大不了的?”
桑川说,“是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帮他清理门户还有错了,得,咱们以后见他带绿帽子也不管。”
我一听这话更加气愤,挥拳救向桑川打去。他很灵活,一下子救闪开了,回手在我小腹上回了一下,一阵剧痛上来,我立刻蹲到地上。
桑川说,“你小子简直不是个东西,当了王八还护着那骚女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挣扎着站起来向他扑去,他顺势一闪,我一下子扑倒在台面上,犀利哗啦,满桌菜都扣倒了我得身上。
那两个女人见事不妙急忙把桑川拉走,我慢慢爬起来,坐在马路边上,忽然泣不成声。
我不知道那天我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是为了穆自民?还是为了桑川,抑或为了其他。齐丰赔偿了打碎的餐具,想过来扶我,我拒绝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个人拉我的手,我抬起眼睛,看看却是阿撒。我这下更加委屈,又把头埋在膝盖上痛快的哭起来。
再后来,我觉得有人把我扶上车,然后从我的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发动车子。
当我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是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躺着。这是一个布置不是很华丽的房间,简朴但干净,床上还有淡淡的香味。
我努力地回忆昨晚的事情,但是似乎一点记忆都没有。看看电话,有很多未接电话,都是一个人的,穆自民。还有几条信息,都是穆自民发的,问我在哪里?其中最后一条是这样的:很想能见到你,尤其是在这特别的夜晚。我不是一个感情的骗子,我是一棵失恋的种子,因为在你的花园里已经不会再有我栖身的一寸土地。
我正再发怔,忽然电话想起,原来是许蓬欧,她说,她准备等下和昨天那个客户归来交定金,希望我能回去,给一个好的折扣。我说,马上就到。
谁知,我正想下床,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是一丝不挂。我赶紧用毛巾被裹住自己,走到外面的客厅。客厅里没有人,我走到凉台上,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人洗干净了,但是没有干,还是湿漉漉的。
怎么办?我正不知所错。房门咔哒一声,阿撒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见我站在客厅里,就说,“来,吃点东西,昨晚你吐得很厉害,不吃东西胃会受不了的。吃完东西把这些衣服换上,太早了,大商场还没有开门,我这是在罗瑞合买的,你凑合穿吧。”
我坐下来吃粥,但是,我总想问点什么,几次抬头。看见阿撒都在专心吃东西,就没有开口。
吃完粥,我到阿撒的房间换了衣服。出来准备走,我看见阿撒正在厨房里收拾东西,就倚在门边问,阿撒,“昨天,我没做什么吧。”阿撒,没有回头,说,“你希望你能作甚么?”我一下子不知如何做答。
开车回公司的路上,我接到穆自民的电话,她问,“天佑,我是不是伤你很深?”我半晌才回答,“也许是我从来没有站在你的角度考虑过问题吧。”
许蓬鸥的客户一看就是一个狡猾的家伙,跟我唠叨半天,我给他的也不过是比贾方凌那个客户低一点的折扣。我看得出来,昨天晚上他肯定没轻折腾许蓬鸥,因为,透过许蓬鸥衬衫的领子,我隐隐越越看到很多淤痕,凭我多年的经验,我知道那时怎么形成的,不仅如此,许蓬鸥的眼圈也是黑黑的,看样子是一夜未睡。
搞定这个客户,我开始回到办公室看,我同学拿给我的营销策划报告。我发现这个报告写得那才叫绝。无论是市场分析,产品定位,都十分的专业,可以说,简直可以作为大学的教材。我对其中不足的一些细节简单修饰,就交给办公室打印去了。我打了十份,我要把它发给颜董,洪总等一些高级管理人员看看,征求意见以后准备实施。
正从打印室往回走,忽然高月走上来,说楼下有一个熟人找我,我下楼一看,原来是久违了的杜定宇。他大热天的居然穿了一套质地很差的西装,而且还打着领带。看起来样子很是滑稽。
见到我,他夸张地打着招呼,“天佑,你发财了。”惹得大厅里得售楼小姐直看我。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叫他到我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一聊才知道,自从大家分手以后,他做过许多工作,邮局的广告业务员,工厂的推销员,证券公司的所谓操盘手,甚至还在深南路一个专门骗内地企业的所谓国际贸易公司干过。眼下正在失业中。
看到杜定宇,我忽然感到一种悲哀。这个清华大学的毕业生,怎么回沦落到如此地步?我不知道他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可是我知道,他在深圳在挥霍青春,挥霍属于年轻的他的体力和内存。
我问有没有能帮上他的地方,他说,天佑,你帮我着个工作吧。我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邓小光,说请他安排一个人,邓小光说没问题。于是,中午,我在公司食堂请杜定宇吃了个便餐。下午,他要走,我拿出一千块钱赛给他,他不好意思地推辞了半天,还是收下了。
杜定宇走了,不过,不久吼的几个月,我听邓小光说他离开了,原因是跟公司同事的关系搞得很僵。再加上他单恋一个女孩子,可人家并没有意思,于是他便走了。一年后,当有一次,我偶尔再我现在老婆的公司见到他时,他正做一名普通的工人,谁也不知道这人曾经是清华的毕业生。
一转眼,我来到这个公司已经一个多月了,销售方面还是马马虎虎。由于,我的营销策划报告一直没有在公司大会上讨论过,所以,我一直催洪旋真叫她快点召开这个会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拖着不办。
颜宪义这人又出国了,暂时,也没对这个报告有什么建议。倒是这段时间,公司里又隐隐约约传出我经常带女孩子出去抠仔等等的风言风语。王惠几次对我说,吴主任和宋经理他们经常在一起喝酒,说我的坏话。
我并没有在意,我觉得,在公司咱就是业绩说话,其余的都是无所谓的事。倒是,策划部经理送卫东的做法越来越引起我的反感。他现在经常和广告公司的人一起吃吃喝喝。而且,我发现在做两块路牌的时候他居然拿回扣。我没作声,在广告公司来结帐时,我扣了广告公司一部分款,广告公司老总跑来我办公室问我为什么?我回答,“你说为什么?”广告公司老板自知理亏,只好哑巴吃黄连。
但是,这件事一传出去,其他的外联公司都知道,我天佑时不好惹的,于是,纷纷打电话想请我吃饭,我都拒绝了。这下一来,宋卫东和吴信全他们一时没有人请吃饭炮小姐,天天阴阳怪气地说日子难过,如何如何。
这期间,我的工地进展很快,其中一栋已经交给厂家了。MBA学历班又集中上了几次课,我安排老师们吃吃喝喝很好,所以,大家毫无例外都得了优。不过这时,我结识了几个以前只看过名字,并无见过面的同学,其中一个叫刘铮的官员对我很好,我也经常跟他吃吃饭。
穆自民没怎么给我打电话,只是和我一起陪刘书记吃了两次饭。我看出来刘书记对她图谋不轨,可是也不再吃醋。阿玲回来以后和我吃过一次饭,但是,看出来她很疲惫,她说,她老公又找了个三奶,而且还生了个儿子。现在,她必须要保护自己和女儿的那部分资产。我听了很压抑,但又帮不上什么忙。倒是有一次我参加个婚礼遇到她女儿,她女儿问我,“天佑叔叔,要不你娶我妈妈算了。”我着实实下了一跳。当天晚上我打电话给阿玲,说了这事,她叹了口气,“唉,这事哪那么容易。”
万惠还是总在香港深圳两边跑,很少见面。见面也就是吃吃饭,每次吃完饭我送她回厂之前都试图带她去我那里,但是她都拒绝了。我不明白她现在什么意思,也就不勉强。但我又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于是,又招高月和练奇分别做了几次爱。
快到八月的一天,有一天,我正和王惠带着几个女孩子在龙岗高尔夫球会抠客。我们俩暂时没什么事情,就在一个垂钓俱乐部喝茶,她问我,“天总,你来深圳这么长时间了,你对深圳有什么印象?”
我说,“我来到这里五年了,要说印象嘛,我觉得这是一坐充满奇迹的城市,总是带给你不一样的欲望,金钱、美女、事业、未来,让无数人成功,也会叫无数人堕落。”
王惠又问,“仅此而已?”
我想了想,又说,“在这个城市里,什么事情你都要靠自己。跌倒了会比别的地方疼,但是也会比别人地方爬起来的速度快一点。这个城市人情过于冷漠,你自己不想办法站稳脚跟,没有人会关你的死活。”
王惠又问,“你觉得自己在深圳站稳脚跟了吗?”
我说,“这是一个让人焦虑的城市,每个人都有没有扎下根的感觉。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城市。我现在虽然有了车子,房子,但是,还是觉得不一定哪天会失去这些。但是,我知道,自己要想在这个城市生存下去,就需要不断进取,否则你进步别人也在进步,你进步慢了就事落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