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们的销售似乎进入了一个停滞期,出了黄蔚的朋友来成交了一套200多平方的小别墅以外,其余的女孩子都没什么进展。而且开始有女孩子流失,比如贾方凌,她找了个更有钱的台湾人,做专职二奶去了,李爱群被一个电子公司给挖走做所谓的营销经理去了,还有两个也走了,也许是因为没有成绩,也许是因为我不知道的原因。
剩下的也因为宋卫东,吴信全等人说三道四而军心不稳,她们都觉得自己在公司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我的营销报告还是没有被讨论,我找过几次颜宪义,他也不置可否。洪旋真倒是很认真地跟我谈过几次,但是,她的理念与我相差还是太远。
这时,一个做商业的地产公司开始与我接触,我也开始考虑自己的去留。我不是一个总想跳来跳去的人,只是自己在一个地方施展不开手脚时,自然不想总委屈下去。
现在,我和王惠坐在这里,心却想着对方公司给开出的每月两万四千块钱的月薪,再加提成和年终分红。
我带来的那几个女孩子没扣倒什么人,开始回来吵着叫我请客,我问她们吃什么,高月说,“要不到八卦岭吃蛇?”王惠说,“你不怕得非典啊?再说,去市里太远。”其余女孩子也不同意,最后,大家决定去爱联吃鱼丸。
那个吃鱼丸的地方时在爱联太平村的一个小巷子里面,门面虽然不大,可是进去一看却是别有洞天,我们在门口站了半天才有座位。
才上来得很快,我也没吃出什么特别的。高月拿来些古岭神酒,非要和我喝,我本来不想喝,但是,挨不住她和其他几个人的软磨硬泡,只好喝起来。
正喝着,忽然有人在后面拍了我一下,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刘淳亮。我很惊讶,自从大家分别以后,我一直没有看见过他,经过一番交谈,才知道他现在在一个派出所做治安员,一个月一千多块钱工资。不过,我知道他并不缺钱,因为他们这些本地人每年都有一些分红,好的有十几万呢。
我又问了问其他人的一些情况,才知道,梁棋嫁了个香港人,在家当上少奶奶了。清典迷上了上网,在和几个网友连续上过床以后,被老公发现,屡劝无效的情况下,老公与她离了婚,她现在靠离婚后分得到的几套房子的房租过活,整天打麻将,而且也包了个四川小白脸。
唐美美一直没有结婚,在一个台湾人的厂打工,整天和不同的男人厮混,弄得名声很臭。
说了一阵子,刘淳亮忽然说,“天佑,你知道吗?于子明被判死刑了。”我大吃一惊,便问怎么回事,因为再我印象中,于子明似乎没有这个胆子。
刘淳亮说,公司解体后,于子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一直晃了一年多,才被村里派到一个厂里做厂长。在厂里期间,他认识了一个湖南妹,并很快接了婚,不久生下一个女儿。这时,由于他家卖了些地,有了些钱,他就不再去上班,也不让老婆上班,更不让老婆跟别的男人接触。有一回,他老婆在菜市场遇到以前的同事聊了一会儿,正巧被他发现,他回家就1LAOPO1
一回,他老婆在菜市场遇到以前的同事聊了一会儿,正巧被他发现,他回家就打老婆,老婆一气之下就带着孩子离开家,到外面租房子住。
于子明以后多次去找老婆回家,老婆都不同意。在此期间,他老婆为了生活又找了一份工作。于子明于是开始跟踪他老婆,有一天,他看见他老婆抱着孩子跟另外一个男人上了一辆车,就骑摩托车追上去拦住他们。下车以后,从摩托车尾部的工具箱拿出一把事先预备好的刀猛刺开车的男子,结果,那男人送到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他小孩突发疾病,他老婆求同事送医院。结果,于子明妒火中烧酿成大错。
我听了这些话以后很是唏嘘了一番,在我印象中,于子明除了爱说点怪话以外,就是有点爱车大炮,没想到他是这么个结局。在我的印象中,像邓小光,朱之远之类的本地人是比较出色的,而大多数的本地人则像刘淳亮和于子明这样,与外来的打工者有所不同的是,他们会选择比较稳定的国营单位,做一些不起眼的清闲职位.大多数的本地人,学识无法和比外来的博士硕士们同日而语,对他们来说,也就是找份力所能及的事情来做打发日子.本地人基本不会象外来人那样动不动就离婚.有些艳事,也都属玩玩而已,并不会动摇什么,因为婚姻本身对他们来说是非常严肃的.而且,婚姻还会为他们带来直接上的收益差别.在一些村是按姓来发工资的.比如,坪地有个村整条村都姓肖,女子在娘家的时候,算肖家的人丁,是有分红的,但如果嫁了,就要被村委从收益人中间剔除.同样,如果娶了外来的女子,她虽然不能有收入,但其儿女一出生就可以领到人丁分红.这种分配手法,一定程度上稳定了婚姻,造就了很多不嫁女子,美貌媳妇和入赘女婿.
我一直搞不懂于子明为什么会走上这条道路,也许我还不了解他,不了解他内心深处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和刘淳亮喝了很多酒,叹了很多气。后来出门时,我看见他骑了一辆摩托车走了,我不禁又感到一种莫名的惆怅。
这些天,我总觉得洪旋真有些不对劲,我给她打电话她说几句就放电话,不给她打她又总问我为什么总不打电话给她。偶尔,我说请她吃饭,而总说没空,而往往在我已经有安排的情况下,她忽然打电话给我说要吃饭。我去颜宪义的办公室她不高兴,我几天不去,她又说我不和老板沟通,她在中间转达我俩的话说不清楚。反正,我干什么总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从别人口中知道,原来吴信全居然是他表弟,而宋卫东竟然也是她安排进公司的,更有人说,很多人看见洪旋真曾经和宋卫东多次出现在某小区和某宾馆。我这就更有些震惊了,怎么是这样?我开始觉得事情的诡秘了。
我现在开始考虑事情的严重性了,怎么办?
我向来没有注意过洪旋真真正的目的,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原来,她把我召进公司是因为她的业绩不好,地位岌岌可危,而我到了公司触动的又是她的`敏感神经。
我不是那种善于揣摩上司意图的人,《鹿鼎记》里索额图巴结小桂子,为什么呀?小桂子在皇帝身边,知道大老板昨晚睡得好不好,今天心情好不好。在皇帝身边的大臣、嫔妃包括奴才,只要脑子没进水,都在用心地揣摸上意,那是上心啊,因为揣摸透了,应对得当,糊弄得皇帝哥哥龙颜大喜,那好处是大大的。我就是一个凭自身本事吃饭的人,你什么意思我不想问,我只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其余的另外一回事。而洪旋真则不同,她很关注颜宪义的意图,甚至把颜宪义周围完全都换成自己的人,颜宪义有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甚至颜宪义的决策在她的执行中也会做很大改变。
人家常说,老板旁边的人马屁要拍好,至少要客气。从双因素理论来讲,首先是保健因素,防止他们在老板面前说不利你的话。其次是激励因素,当老板向他们询问对你的看法时,帮你说好话。但是,我现在面临的都是洪旋真安排好的人,而在这些人的眼里,我这个人绝对是个另类。
我也明白目前洪旋真对我的心态,我的成绩很好,她也有面子,但是,她感觉到我已经是她的威胁,我并不是经常越过她向颜宪义汇报工作?只是颜宪义经常直接越过她向我询问工作上的一些情况,偶尔还叫我出去干点儿男人应该干的事情。正因为如此,她有了被架空的危机感。再加上她是一个多疑多事的人,所以,对我产生想法是很正常的。
现在在公司我很为难,在营销上,明明存在很多问题,可是建议提多了,洪旋真就不爽。不提的话,可能颜宪义又感觉我天佑无能。
现在,那个承诺给我高薪的公司又不断催我,我何去何从还真一时拿不定主意。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开。那么,不离开,我将怎么办?改革吗?如果没有颜宪义的支持,或者是洪旋真的暂时妥协,我估计改革也很难进行。
在考虑与洪旋真关系的过程中,刘纯亮又约我喝了一次酒,是他安排的,是在杨梅岗一个脏兮兮的客家店里。我们两个人喝了很多米酒,都醉了。大家回忆了很多那时的事情,甚至连于子明,我们也想出他的很多好处来。
我刚到深圳的时候有一阶段曾经特别羡慕深圳的本地人,他们都有自己的房子,身上似乎永远都有花不完的钱。年轻人经常泡吧,打牌,追求一些新奇的玩意儿,中年人可以玩我们再内地想不到的东西,男的可以包几个二奶,女的可以养小白脸;老年人早上喝茶,然后打牌。他们的生活永远那么安逸,不愁吃不愁穿。
我曾经和辜总一起站在金融大厦的办公室里面,望着西二村鳞次栉比的农民房慨叹,什么时候我们能拥有一辆栋这样的房子就好了。那时候,我觉得,深圳的农民事天下最幸福的一群。
可是,随着我在深圳一步步站稳脚根,我回头一看,才发现,很多深圳本地人其实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富有,有的深圳由于开始有很多钱,不知道怎么用而挥霍掉了。更多的是,很多人由于生活比较安逸,失去了进取心,而在激烈的竞争中落伍了。
就说刘纯亮吧,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开摩托车,现在依然是摩托车,每月的收入也不比以前高多少。在某种程度上,虽然他还有房子出租,有分红可以拿,但是,在个人发展方面却失去了机会。这一切怪谁?
那天晚上,目送刘纯亮走后,我打了个电话给穆自民,约她在楼下的娃娃屋喝咖啡,谈了很多,我们知道,这辈子我们不会成为夫妻了,但是,将是永远的朋友。
一个闷热的下午,天空似乎变成了桑那房。我正在办公室里重新起草一份营销建议书,洪旋真走进来,见我再电脑前写什么,就凑过来。
“天佑,你在忙什么?”此时的洪旋真身穿套装,身材曼妙,说实在的,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如何保持如此身材,我还是真搞不懂,不仅如此,就连楼下很多售楼小姐都经常羡慕洪旋真的身材。
我狐疑地看着她,心想,这女人今天是怎么啦?嘴上却说,“没什么,搞点资料。”
洪旋真故意撩起自己耳边的头发,仰起胸,问我,“天佑,你觉得我今天穿的怎么样?”
她身上的女人味是勿庸置疑的,这在颜宪义等人对她言听计从等方面早已得到验证。平时,我们虽然开着一些不咸不淡的玩笑,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其他。
天佑,你喜欢我吗?洪旋真的话叫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浑身一阵发冷,身体不由得向旁边一闪,说,“洪总,你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洪旋真又往我身边贴了贴,柔软的乳房已经让我感到压力,“我没有开玩笑。”
“也别拿老同学来测试你的魅力呀。”我说虽是说,但是口气还是不自觉放缓下来。
“我说真的啊,”洪旋真一幅很认真的样子。
“那你也别找我的麻烦啊”,我说。
“我怎么找你麻烦了?你说啊,是你找我麻烦还是我找你麻烦?”她不住地用身体冲撞着我。“我只是问你是不是喜欢我怎么就是找你麻烦呢?”
“旋真,你要知道,你已经是有老公有家庭的人了,而我。。。。。。”我有些语无伦次。
“怎么,你怕了?”她挑战的看着我。
我忽然来了火,“怕?我天佑还不知道什么是怕!你说吧,你想怎么着?”
洪旋真一下子笑出来,“你看你,急脾气,晚上来我家好吗?我老公带领一个代表团去欧洲了,孩子在石岩住校,保姆教我放假回家了,咱们今天好好谈谈。”
一个闷热的下午,天空似乎变成了桑那房。我正在办公室里重新起草一份营销建议书,洪旋真走进来,见我再电脑前写什么,就凑过来。
“天佑,你在忙什么?”此时的洪旋真身穿套装,身材曼妙,说实在的,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如何保持如此身材,我还是真搞不懂,不仅如此,就连楼下很多售楼小姐都经常羡慕洪旋真的身材。
我狐疑地看着她,心想,这女人今天是怎么啦?嘴上却说,“没什么,搞点资料。”
洪旋真故意撩起自己耳边的头发,仰起胸,问我,“天佑,你觉得我今天穿的怎么样?”
她身上的女人味是勿庸置疑的,这在颜宪义等人对她言听计从等方面早已得到验证。平时,我们虽然开着一些不咸不淡的玩笑,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其他。
天佑,你喜欢我吗?洪旋真的话叫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浑身一阵发冷,身体不由得向旁边一闪,说,“洪总,你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洪旋真又往我身边贴了贴,柔软的乳房已经让我感到压力,“我没有开玩笑。”
“也别拿老同学来测试你的魅力呀。”我说虽是说,但是口气还是不自觉放缓下来。
“我说真的啊,”洪旋真一幅很认真的样子。
“那你也别找我的麻烦啊”,我说。
“我怎么找你麻烦了?你说啊,是你找我麻烦还是我找你麻烦?”她不住地用身体冲撞着我。“我只是问你是不是喜欢我怎么就是找你麻烦呢?”
“旋真,你要知道,你已经是有老公有家庭的人了,而我。。。。。。”我有些语无伦次。
“怎么,你怕了?”她挑战的看着我。
我忽然来了火,“怕?我天佑还不知道什么是怕!你说吧,你想怎么着?”
洪旋真一下子笑出来,“你看你,急脾气,晚上来我家好吗?我老公带领一个代表团去欧洲了,孩子在石岩住校,保姆教我放假回家了,咱们今天好好谈谈。”
洪旋真离开我的房间以后,我陷入沉思,我不知道今晚以后我们会是怎样的结局,是好还是恶化下去?这时,吴信全过来通知倒三楼会议室开会。
颜宪义神色凛然地坐在椭圆形会议桌前,听着各个部门的报告,有时还翻阅面前的文件。各部门的主管都知道颜宪义现在心情不大好,平时他的严历已经让他们战战兢兢,而今又是形势如此严峻,大家更是如坐针毡。
“我们公司最近销售不大好,其余工作现在进行得怎么样?”颜宪义锐利的目光在人们之间梭巡。会议室内倏地一片寂静无声,每个人皆低头不语,仿佛等着迎接颜宪义的斥责。
还没等有人说话,颜宪义暴跳如雷地拿起面前的文件,用力往桌上一甩,刹那间一叠文件就像手榴弹一样爆炸了。“说!不要当哑巴!”每—个部门经理都的脸色骤变,头更加低垂,没人敢出声。颜宪义眼睛睁得圆大,怒目扫视着眼前所有的人。
过了一阵子,宋卫东全身颤抖地起身。“颜董,是……”他喘惴不安地抬头望着颜宪义。“是什么?快说!”颜宪义火冒三丈地咆哮。
“再策划方面,主要是宣传工作现在跟不上,因为没钱。”宋卫东说完立即低下头躲避颜宪义的视线。
“没钱?”颜宪义怀疑地蹙起眉头,“我记得已经将这次的经费拨下来……财务部?怎么回事?”
财务部经理是个女孩子,也是洪旋真的人,她说,“颜董,你应该知道,前一阶段工程队闹停工,不是又把那笔钱拨给他们了吗?”
颜宪义沉默了,过了一阵子,他的目光转移倒我身上,但是那目光很明显是柔和的,他问,“天佑,你说说,难道就不能再找出点钱来?”
我拿出前一阵子写的营销报告,和刚刚起草的报告,说,“我早就说过,以前咱们的做法只是一时的,现在继续做下去无异于饮鸩止渴。我们现在应该尽快通过这个报告。否则,我也无能为力。”
说完,我发现大家的眼神都指向了洪旋真。而洪旋真只是低头在写什么,似乎会议与她无关一样。
因为这是一张椭圆型的会议桌,而洪旋真又坐在我的身边.所以,我分明地能看到她衣领开的极低,露出丰腴的乳房,她的衣服裹的极紧,考,这不是引诱我是什么?她的着装打扮和动作表情,已经充分证明了这点。
我一直以为如果没有女人的性暴露,至少会减少三成强奸案,这就是夏天发生强奸案的概率高于冬天的缘故;性骚扰发生了,肯定和女性自己不够注意有关,因为,洁身自爱是每个男女都应该做到的。说不出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鸡能下蛋,蛋能变鸡,蛋叫鸡蛋,鸡叫蛋鸡,一切都是相辅相成的。
见洪旋真不说话,颜宪义转头向我问,"你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看看洪旋真,慢慢地回答,"要是有办法,至于现在如此为难吗?"
颜宪义不再暴跳如雷,整个会场变得十分寂静.
洪旋真也不抬头,我分明感觉到她的大腿在我大腿的外侧有意无意的蹭着。我感到有种特别的冲动,但是,碍着大家这么严肃的表情,我努力地克制着自己。
半晌,洪旋真抬起头,清清嗓子,慢条斯理地用她那柔软的普通话说道,“我们这个盘有它的特殊性,很多同事,包括天佑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以及营销方案,这一点,董事会不是没有注意到,只是,咱们公司有特殊的情况。”说完,她向颜宪义望过去。
颜宪义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把头向天花望去。洪旋真环视四周,又慢慢说,“我非常喜欢时尚,特别是做别墅,我觉得应该融入一些新的理念,和一些时尚的元素,所有产品的设计都要与时俱进。我们不能停留在原地不动,要根据时代的发展,社会的发展,以求突破。比如说这种建筑模式这两年做得很好,但你不能以后一直都用这个模式,没有创新。不喜欢时尚,不关注最新的动态,是做不出好的产品的。颜董,你说是不是?”
颜宪义哦了一声,不知是什么意思。洪旋真又转头向我,“天总,你说呢? ”
我实在不想说什么,就说,“是啊,销售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没有突破和创新就没有进步,就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位居前沿,站高望远,才能有发展得更大空间。公司现在遇到了比较大的困难,我觉得重要的还是找到解决的办法。”
颜宪义这时忽然插嘴,“你刚才不是说没有办法吗?”
我说,“办法不是完全没有,我在我的营销报告上曾经系统地提出过,我在这里还是希望,大家能就我的营销报告进行讨论。”
洪旋真说,“我看过你的营销报告,觉得行销成本过高。”
我也不看她,说,“什么叫成本高?钓鱼没鱼饵还行?何况,我们要钓的都是些大鱼。”
这时,颜宪义忽然把身体坐直,说,“天佑,你继续说。”我感觉到洪旋真的大腿不动了,但是,还是紧贴着我。我看看她,她似乎没有什么表情。于是,我说,“项目中途受阻是常事,很少有楼盘未曾遇到阻力。滞销未必是严格的说法,认清这一点,我们便会在相对不顺的情况中保持冷静,剖析项目的滞销内因和外因,并提出一套颇具成效的防范措施与解决方案。”
洪旋真忽然插了一句,“你可以简单说说你对本项目的看法吗?”她的大腿离开了我。
我思考了一下,说,“我觉得,我们的项目主要存在的问题是定位过高和过宽的问题。本项目投放市场以来,未能如大家所愿,推广阻力较大,出现了该产品叫好不叫座的被动局面。董事会原来的设想,本项目的产品主要是要投放香港市场,但本项目这个相对较偏远的地方未能引起香港人的足够重视,反倒是潜在的内销市场却因其定位档次过高而使一些买家却步。应该讲我们的产品也是一流的,但问题是其定位过高,失去了应有的客户。再说说定位过宽的问题。由于购买房产的顾客很多,分布也很广,再加上每个购买者个别的需求差异很大,所以,任何一个项目都不容易同时达到满足所有购买者需要的目标,因此,在产品推出时,就必须先确认市场中最具吸引力,而且公司本身能最有效提供服务的市场区隔,方能确保个案销售成功,可是,象我们这样超大户型的定位;以及客厅设计成100 到250平方米,单位面积从300平方米到1500平方米的超大户型,都是了忽视了潜在的竞争对手及可替代产品的存在,即使有这样消费水准的买家也会因为有其它替代产品的存在而选择后者。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告诉我们一个浅显的道路,为人要识财务。同样产品也要随行就市,认清大势。”
洪旋真忽然又插了一句,“这么说,你是说公司再项目上的基本决策是错误的了?”她的脚重重地踩了我一下。
我说,“我觉得,以前的问题既然已经出现,就是不可更改了,现在的关键是能否采取较为合适的推广手段,因为,好的推广也将直接影响到产品的销路,不要以为我们的产品好,在广告方面的投入不多就能把产品销出。但随着产品竞争的日趋激烈,同类产品的大量涌现,加上各类传播媒体大量充斥人们的头脑中,对产品的优劣很难区分清楚,这种情形下,如果没有有效的推广手段,就很难打开产品市场。”
一席话,整个会场更加鸦鹊无声,半响,颜宪义看看大家,说,“天佑的话很值得大家思考,要不今天先这样,改日再议?”
下了班,我想,洪旋真应该不会叫我去她那里了吧,于是,想收拾一下就回龙岗。这时,王惠走进来,见我在整理办公台,想说什么,却又不想说了。我感觉她的表情很奇怪,就笑着问,“怎么,有事吗?”
她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说完,走到沙发前,也不坐,只是站在那里。
几秒钟的静默。
王惠忽然说,“你晚上请我吃饭吧。”然后给我一个很难看却又有无数含义的微笑。
正被洪旋真的约请弄得心烦,一时,我竟不知怎样答应才好。
“你不想请?”
“不是,我在想,咱俩吃什么才好。”
“我知道平湖有一个烧鹅不错,咱们去好不好?”
吃过饭我们闲逛,她很自然拉起我的手,很快又搂着我的肩。说实话,那时候似乎心里甜甜的。
可是,就在这时,洪旋真发来信息:你怎么还不来?
我想了想,对王惠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送她回到莲花北的家里,我开车向洪旋真在东海花园的家方向行驶,路上,王惠发短信给我:今天过得很开心,谢谢你。很快,我停车回复说:我也是,今夜好梦。
我不知道这时一种怎样的信息,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爱情故事的起点。
虽然我这几年在做房地产,看到的好装修不少,但洪旋真的家,却以一种不张扬的奢华,让我感到吃惊。洪旋真客厅里一整面墙是用一种类似丝绸手工贴制的装饰,卧室里贴着纯粹蚕丝壁布很光滑,似乎是金丝编制的床头,配上水晶灯具,百年榆木树瘤装饰柱,家私的表面都饰以整张苏格兰马皮手工缝制;厨房足足有六十多平方,却有着整块施华洛世奇天然水晶水嘴开关,可自动升降、自动渗油的烧烤、煎锅和与之相配的自动升降抽油烟机,适用于金属器皿的微波炉…… 我知道,洪旋真在公司里并没有多少钱拿,所有这一切,都是他那个当官的老公的杰作。
不知道现在在GCD的入党誓言里,还有没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也不知道在公务员章程里,有没有“廉洁为民,奉公守法”之类的宣言。看到洪旋真这个家,我真想问问公务员们,你们当初的誓言,豪情全都到哪里了,你们是国家的栋梁,党的精英,就凭你们那一点工资怎么能住这样的房子,你们怎么做父母,怎么做儿女的?
有一句谚语叫什么不叼无缝的蛋,一些女人红杏出墙,原因主要还是她自己的问题。譬如洪旋真,身为党员,高级公务员的老婆,意志、立场比我更坚定,对党和人民尤其她老公更忠心才对,然而,她耐不住寂寞,还要不断地向墙外伸展腰肢。我当然也不是什么善类,面对红杏自然不能不摘。
很快,我们就开始战斗。在床上、地上甚至厨房、澡间都播下了革命的种子。由于最近老枪久未征战,养精千日用在一晚,加上有她的正确引导,故在战斗中一直士气高昂,枪管打红了依然不弯、不倒,在虎穴龙潭中左冲右突,多次喷出炽热的爱火花。
“你真是很有战斗力啊。”第一轮战斗结束后,洪旋真软软的压在我的身边说。
我挂了一下她的鼻子打趣道:“要想跟师姐战斗,没充足的弹药和亮剑精神不行啊。”
“你也算有狼毒花的本事了,没试过这么厉害的,比我老公强多了。”她摸着我的枪关切地说。
“你怕老公知道么?”我无意中说了一句很蠢的话。
“怕?他早就不管我了。他在外面早有人了”她神色黯然起来。
我忽然坚强起来,“妈的,他不管你,我管你。”于是,翻身上马。这轮战斗时间更长,双方战损很大,但是我们仍能从激烈烈的战斗中体会到革命的快乐。这是一种什么精神?于我而言是一种纯洁的革命精神,于她而言,则是忘我的献身精神。
第二天,我们一起吃早餐,然后又战斗一番。到了办公室,我刚坐下不大一会儿,忽然有人通知,说要到会议室去。
我到了以后,发现颜宪义、洪旋真和其他中层干部都已经坐好。而今天会议的主题则是,讨论我的营销报告。
事情变化就这么快,几个月没有人理睬的营销报告就这样在会议上得到了高度的评价。而更有意思的是,会议结束以后,开始有人不断来约我喝酒。开始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我明白了,因为我的营销报告得到批准,一些广告公司和代理公司开始不断找我,因为他们知道,我在这次的营销行动中话语权很大。
但是,我不是一个喜欢利用权力为自己争取利益的人,但凡有这样的人找我,我都叫他们去找洪旋真,我一是不想沾回扣的腥,二是不想叫洪旋真感到我对她不尊重。
和女上级打交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女人就是女人,大多数女力欲比较强,所以当她有权的时候会把它发挥的极至。怎样和她打交道?搞好同她的关系是件重要的事情,在一些小事上你千万要注意,譬如,提建议时改变表达方式,这方面的技巧很多,比如说想办法让你的建议成为她的想法。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人家发火的时候当然不要惹她,等等。
女人一旦有能力了做了上司他比男人更狠更有心计,想一下当年的孝庄太后。就都知道了。如果你不幸有了一个女上司,而她又对你有点意思,那么,你不妨在坚持原则的条件下迂回。摆好自己的位置,称职的职员,上司的泄气桶,女上司的情感寄托。但是,你一定要掌握“远”与“近”的尺度,只有这样,你才能可以游刃有余!
那段时间是我和洪旋真配合最好的时候,白天默契工作,一周做一次爱,只是地点已经不是到她家,改在宾馆了。宋卫东似乎也明白了我和洪旋真的关系,开始不断向我献殷勤,只是流须的表情有些怪。我心里当然明白他的酸楚,只是不揭穿而已。
工作一顺利,心情也好。那段时间,我开始不断和我以前那些女人打电话,聊天或者约会。只是,再也没有当初我刚来深圳时的热情了。那阵子,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心里变态了,怎么对任何女人都没有热情了呢?
与练奇和穆自民的项目做完了,表面上虽然没有赚到什么钱,可是有了稳定的房租收入。于是,我开始用这房租还彭老板的工程款,以及欠阿玲和其他人的借款,我算了一笔帐,如果顺利的话,三年以后,一切债务都会还清,那时,我们三个每月至少有几万块的收入。
阿撒现在已经在五联租了两千多米的厂房,开始接国外的一些圣诞礼品单了。万惠偶尔和哦我约会,聊天,只是没有上床,这一点我几次想叫她上床,可是,回来还是算了。阿玲偶尔带她女儿和我一起吃饭,我们到不谈情,可是,她女儿到是几次在私底下问我是不是爱她妈妈,我笑了,说,“你妈还没和你爸离婚呢。”她则正色地说,“我妈不确定你爱不爱她怎么会走出关键的一步呢?”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把这话学给阿玲,她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虽然我不大喜欢和广告公司的人接触,可是,有一个人却不得不接触。那就是老左,他是个陕西人,人长得也帅,工作能力也强。他找我从来都不说业务,只是谈感情,说些奇闻等等。最主要的,使他认识很多电视台,电台的漂亮主持人或者是一些二三流的演员,每次出来吃饭都带上一两个,开始我还觉得这些女人很神秘,不敢造次。可是后来,我逐渐发现,这些女人之所以参加这样的一些场合主要是有目的。
目前,想做演员的人是很多,特别是女演员更多。拍戏的少,市场空间少势必就产生恶性竞争。少数女演员为了发展和生存的需要,就必须主动露、脱、上床。很多人都以为,女演员都喜欢和导演上床,其实,和导演上床的都是些小角色,真正懂得行情的女演员是直接跟投资方负责人上床,投资商一发话,那个导演敢放屁?
我认识的一个名女演员说过,女演员在艺术上工夫,不如把工夫用在导演身上;把把工夫用在导演身上,不如搞几个有钱的老板。颜宪义就是一个喜欢玩女演员的家伙,可是,他总装,不肯直接跟女演员接触,于是,他看中的一般叫我先做工作,工作做好了他才上。于是,我就用他给的经费根女演员们广泛接触。我的原则是,好的自己留下,差的才给颜宪义。
不过,有时我也想,很多女演员嫁给导演老板,作导演老板的女朋友,这里面有很多功利的、势利的成份,但是别的行业何尝不是这样,这基本是正常现象。
不过,我那阵子跟老左接触多了,也基本上懂了一些拍电视剧的路子。尤其是选女演员的过程,我也参与了一些。以前,导演拥有较大的权力,但是,随着商业化的进程,演员阵容的确定是由市场、制作等综合因素决定的,很多戏里投资人拥有100%的决定权,更多的戏是投资人、制作人、编剧、导演、甚至是主要演员来共同搭建演员阵容。极个别导演拥有定演员的绝对权力,这样的导演在中国不超过五个。敢说有绝对权力的只有投资人,就是出品人。事实上,投资人最早接触的人是编剧,然后是制片和导演,最后是演员,所以,对于选择什么导演,编剧的意见是第一重要的,即编剧对导演有决定权和建议权!然后,导演参加进来以后,演员班子由投资人、编剧、导演、制片人共同决定,很小的角色由副导演决定,但是,随着走关系的演员越来越多,副导演决定次要角色的权力已经越来越少,如今大多数副导演只能决定群众演员了。一个女演员如果要通过睡觉上一个角色,那么就要搞定老板、制片人、导演、编剧、赞助商、电视台收购方,需要他们全部同意(至少不能有谁坚决反对),这几乎不可能,搞定其中一个、两个重要的决策人,是可以得到角色的,但是,每部戏的情况差异很大,这部戏你跟投资人睡管用,但那部戏可能只有跟大牌男演员睡才管用,而有些戏跟谁睡都不管用!
我睡了几个女演员以后,发现她们其实很悲哀,为了个角色免费跟别人睡,还要自带伙食。还不如做妓女,睡完了一伸手,给钱!而女演员,上床后只能说她喜欢你,其实,我知道,她就是想通过你拿到一个角色而已。我一直不懂?一个角色就那么重要吗?所以,后来,我有段时间一直不看电视剧,因为,我在那些精彩的剧情后面看到的是一场交易。
一天中午,我正在办公室里写一篇某杂志社的地产约稿,忽然,楼下有电话上来,说是有老朋友拜访,因为我正忙着,听说是老朋友,就想也没想第说,较他上来吧。
不大一会儿,一个售楼小姐带来一个人,我看时居然是桑川。只见他油头粉面,一身名牌,浑身透出一种得意。
我问,“你怎么来了?”
他大大咧咧地坐到卧办公台前面的椅子上,点着一枝香烟。“我怎么不能来?你这里还挂了杀人刀了?”
我说,“我这里到没有刀,你带了吧。”桑川知道我在说什么,不好意思地笑笑。
“天佑,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最近搞定了一个香港老女人,她说她想买套别墅给我住,你得帮我搞定,她买了你还得给提成我。”
我在电脑上打下最后几个字,按了保存,说,“要是她肯买,我自然会给提成你。不过,你要说明,我该怎样帮你。”
桑川说,“这样,晚上我请她吃饭,你过来,我介绍给你,你带些资料来,不过,你得买单。”
我说,“买单是小意思。你怎么来的,要是没事,你先回去,晚上你约好饭店,我到时候一准过来。”
桑川说,“我打车来的,你得给我报销吧?”
我心里一阵恶心,我知道,他这又是找借口找我拿钱了,不过,他既然开口,就不能不拿给他。于是,我拿了一千块钱给他,他似乎很不满足,拿在手里很不屑地颠颠,还是装了起来。
正巧,这是有人来叫我去开会,我就叫他走了。
会议主题是总结前段工作,自从我的营销报告正式被通过以后,公司的销售稍有起色,不到一个月销售三套别墅,十四套公寓,暂时缓解了公司的资金压力。不过,在广告投放上,攻势也付出了三百多万,用颜宪义的话来说,一套别墅送给别人了。
不过在会议上,宋卫东道士对我的营销报告非常可定,用他的话我似乎就是一个房地产专家一样。其他平时对我颇有微词的一些人也纷纷说我如何如何有能力,吹捧得我如坐针毡。
我市表现的比较冷静,因为我觉得现在的广告刚刚打出,还不足以看出效应,下一步,我们在营销思路上还应该更开阔,计划应该更加切合实际。
洪旋真这次移植在我身边坐着,不过这回她的大腿不在紧靠着我,似乎一本正经一样,令我感到好生奇怪。
接下来的会议都是一些琐事,大家uizhi1开始坐到将近五点半,近三个小时,对于我这个做市场的人来说,屁股都坐烂了,脖子坐歪了,骨头坐酸了,两字“难受”。
深圳现在虽然已经是秋天,可是天还是很热,一热人就会瞌睡,开会讲话的人如果讲得生动点还可以,讲得没意思就如瞌睡虫,催人入眠。一眼扫过去差不多一半人在睡,还有一半人撑着头硬不让眼皮合起来,还有的人在玩手机,大概只有几个人昂着头在听。
忽然,洪旋真发过一个短信:晚上出去?我回道,不行,今天我要回龙岗。她又发过来:你是不是有意躲着我?我回道,不是,是要见客户。她不再回复,一本正经地听财务部的会汇报。
桑川约好的地方是在龙河路一个客家店,不是很大,但是很干净。我赶到时他们已经点好了菜。
我坐下来,才注意到原来今天来的是齐丰桑川和两个穿着还算可以的老女人,听桑川介绍,两个都是香港人,一个叫麦月娥,一个叫赖嘉文。
我注意到,桑川和齐丰特地做了发型,还刮了胡子,穿得都很新,看样子是特意打扮了一番。
两个老女人似乎很喜欢他们,色迷迷地看着他俩就像欣赏什么宝贝似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男人人三天不见,就是猪八戒也觉得花枝招展。何况桑川和齐丰都不是丑男人呢。
这餐饭我吃的是在是难受,要不是那两个老女人问了我些关于我项目别墅户型环境的一些问题,我几乎喘不上气来。人生,总有几次踩到大便的时候,来参加老女人和二爷们的聚会这不跟踩上狗屎一样吗?
看着桑川和麦月娥,齐丰和赖嘉文的缠缠绵绵,我真是芒刺在背。这样尴尬的事情老子从来没有遇过,还等什么,开溜,于是我悄悄下楼买了单,开车就走。
看时间还早,我就把车开向龙岗老街方向。 看来不愧深圳是这个国家最有活力的城市,即使是龙岗这样一个小镇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各式各样的人都有,有长着漂亮的,还有丑陋的,还有一些非常俊俏的女人。各种各样的小吃摆满了路的两边,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民,以食为天都是永远不变得定律。
我刚才跟桑川他们没吃饱,于是走进一家牛肉店,据说是什么潮州百年老字号。可是味道确实正宗,去过几次潮州,牛杂那叫一个味道美。没想到在这也能吃到比较正宗的。有时候,吃东西和看人吃东西也是一种幸福。
来到深圳四年多了,这段的时间我不知道以我现在的心境能不能继续坚持下去,一个人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毕竟会从心底产生恐惧。而我现在就是这样,一有时间我就不停的找别人通电话,这样至少证明自己还没有在深圳消失。不然独处的时候我就会变得十分茫然。有人说我适应了这里?这段时间看来,适应这里的生活倒是很适应,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无法入眠,不知道醒来以后这个世界是不是又发生变化了。几次的噩梦惊醒后,我晚上就会失眠。我经常回忆来到龙岗的种种,想起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们。
就在我拼命对付一大碗牛杂汤河粉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后面使劲拍了我一下。
我回头一看,原来竟是很久未见的马荣华。我很惊讶,问,“怎么?你也来这种地方?”
马荣华笑笑,“我正和朋友行街,看到你在这里,就过来看看。怎么,你也喜欢吃这些东西?”
我说,“是啊,这些小吃很有风味,味道好,以前我来深圳时可是吃不上这些东西的。大姐,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在搞什么?”
马荣华说,“咳,我在布吉搞了个小项目。”
“情况还好吗?”
她有些神色黯然,“不大好,现在几乎进行不下去了。”
“为什么?”
“还不是缺乏资金。”
接着马荣华向我说了一下她那个项目,原来,她是和一个香港人合作,由于地段比较差,本来想买点楼花解决一下资金紧张的问题。谁知,现在,深圳市政府下了个文,不准卖楼花,一下子,她的项目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我听了以后,问,“现在你大概缺多少钱?”
她说,“大约缺两千万左右,要是最近找不到这笔钱,我只好把项目转让了。我这人命不好,大概不是做房地产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