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总是按照他已有的思路折磨人。无论有什么样的地位或身分,都会面对生活有无奈的时候。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说,有可能的话帮她找找投资者。
命运总是会和我们开一些或大或小的玩笑,将我们抛到人生的低谷,或是黑暗的角落,让我们分辨不清方向,迷失自己,进而焦躁、狂暴、崩溃。
那天马荣华不断暗示我可以到她家去,可是我拒绝了,不是因为我不敢,而是因为我不想。
接下来的几天,颜宪义叫我陪他到湖南去看一块地,是一个部队的干休所的一块地在寻求合作,我注意到那块地的位置等条件很是不错,就是转成商住有些困难。
在等待咨询结果那几天,我和颜宪义在长沙,张家界等地走了一大圈,看了许多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东西。但是最让我感兴趣的还是吃,什么瑶家山寨、食尚作坊、杨裕兴、大蓉和、湘水人家、张果老驴肉店等等,搞得颜宪义说,一定要找个湘女做二奶不可。
我于是打了个电话给老左,问他有没有长沙的货,要是有的话尽快发过来。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不到三个小时,就叫他在长沙的一个朋友带过来两个舞蹈演员。那两个女孩子样子清纯无比,身材好的像妖精,把颜宪义弄得神魂颠倒。
于是,那两天,我们俩好好的体会了一下禽兽的感觉。我睡得那个叫闾雪,很奇怪的姓,据她说,是某歌舞团的,拍过几个青春剧,是很小的配角,我真想问她是不是被导演睡过,可是终于没好意思说出来。
女孩子年轻漂亮走演艺道路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为了成名并且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女演员们纷纷献上青春娇嫩的肉体供这些道貌岸然的大导演们和投资商们淫乱,也许大多数纯粹迫不得已,因为谁最终主宰选角权力的人往往决定了这些做着艺术梦想的可怜女孩子的命运,当权衡利弊,在易和成名之间选择时她们只能作出牺牲,很难说如今大多数已经成名的女明星无不不是一边睡着导演的床一边拍完自己红透半边天的戏的,甚至把她们当作礼物去贿赂高官以及当作交换巨富赞助的条件,而从这样的艺术之路走出来的女明星女演员几乎没有一个干净的.演艺圈就如一个垃圾场,任何人在其中混都难逃潜规则的剥削,惹的一身狐狸骚气味和恶臭,除非你放弃这条“艺术”的道路。
颜宪义那个叫李自纯,用她带湘西味的普通话出来总像李自成,于是我总叫她闯王。
在和那两个女孩子黑天白天那两天,桑川几次打电话,说那两个老女人已经看好了房子,希望我能好好给个折儿,我给了个折头,可是桑川说,非要我回去她们才会签合同。
要回深圳时,我们拿出一万块钱给她们俩,并试探着她们是不是能和我们回深圳。可是那两个女孩坚决拒绝了钱,但是,提出了个要求,希望颜宪义能给她们歌舞团买些服装。我叫来老左那个朋友,让他提了个方案,他做出来以后才三万多块钱,颜宪义想都没想,就提了现金交给了他。
回深圳是老左朋友开车送的我们,在京珠高速上,颜宪义忽然叹口气,“女孩子啊,千万不能当演员。”
后来,当我已经离开颜宪义的公司几年后,有一次,在一个偶然的聚会上曾经看到过闾雪,她说,她早已经不再做演员,而是做了一个汕头人的二奶。我不禁唏嘘,这些演员的命运是在不怎么样。是啊,有几个最后能成功呢?而成功的背后有付出了些什么谁人能知?就在那次聚会上,我惊讶地听说李自纯自杀了,原来回到深圳不久,颜宪义就不断打电话给李自纯,说自己爱她,结果李自纯被他说动了心,就辞职来到深圳,专门做起了颜宪义的二奶。可是,时间一长,颜宪义的见异思迁本性又出来了,他又认识了一个空姐,俩人厮混起来。李自纯几次咬颜宪义给个说法,颜宪义都支支吾吾。直到有一天,颜宪义正在香港自己家里配老婆,李自纯打来电话叫他回深圳,他不敢叫老婆知道,就关了机,结果,当第三天颜宪义回到深圳他给李自纯买的房子里面时,看到的却是一具穿戴整齐的尸体。
我虽然虽然无法想象李自纯与颜宪义之间能产生怎样荡气回肠的爱情,但是,就我熟悉的颜宪义而言,女人都是他的玩物,他不会对任何女人动一点真心。我明白颜宪义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我这件事,因为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不体面的事情。
后来,我在一个场合见到过颜宪义,大家简单打了招呼,我看见他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女人,样子很像李自纯。我没有向颜宪义问起关于李自纯的事情,因为我知道那将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在爱情面前,人的智商有时为零,情到浓时,理智也成零了!
我于是很感慨地对闾雪说,“李自纯真傻,如果要被人包,先要攥着对方一笔钱,才能保障自己,何必自杀呢?”
不过,闾雪却说,“跟有家室的男人发生爱情就是入黑暗深渊,也许颜宪义曾经给李自纯曾带给令她震颤的爱怜、温存和狂野,也留给她那么多痛楚和伤痕。可是,他是她生命中彻彻底底从心灵到肉体占据主宰她的男人,他像一根异常尖锐的剌,深深地扎进她灵魂最深,最孱弱的地方,很痛很让她颤栗,但是她永远也不想拨它出来,这种无言的痛已渗入她的骨髓,所以,当李自纯发现自己的爱已经失去,所以她愿意用生命背负这种痛!从某个角度讲,也许死对李自纯是一种最好幸福诠释。”
我不懂闾雪所说的幸福,因为,我觉得李自纯在没有颜宪义陪伴的夜晚将是怎么寂寥凄清,那种无奈的相思像虫子一样一点点啃噬着她孤寂的心。最后,她只能选择离去。
后来,我几次接到过闾雪交我出去约会的电话,一想到李自纯,我的心就禁不住痛,就一一拒绝了。后来,闾雪发了个短信给我:你和颜总一样无情。
我没有回答,可是,我一直问自己,我和颜宪义是一样的人吗?
大概有两个星期没有洪旋真了,她经常发短信给我。我基本不怎么回,她有时过来问我为什么不回短信,我就干脆告诉她我不会回,她恨恨地骂道,“死胖子,真笨。”当然生活,工作还要继续,但是现在我感觉我们的关系好像变了,一种难言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困扰我,我们有了一种隔阂,看不见的障碍。虽然表面上和过去一样,但是内心有一种煎熬。
桑川介绍来的老女人还是没有下定决心买我的别墅,不过,有一天,她俩又单独来这里看别墅的时候,麦月娥无意间纹赖嘉文还有多少钱,麦月娥说大约还有壹千多万港币。我心里忽然一动,我就接上她们的话,“你们有这么多钱,怎么不去跟别人合伙搞开发呢?”
赖嘉文笑道,“搞开发要很多钱呢,我们可没有那么多钱。”
我说,“在内地,其实搞开发要不了多少钱,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女的,在布吉搞开发,要不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她们俩嘀咕半天,说可以,于是,我就打电话叫马荣华过来接麦月娥和赖嘉文到她办公室去。
我把她们送走,就在办公室里专心写下一部的行动计划。洪旋真又发过来短信:今晚我们出去?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一个本不该发生的故事,可是现在却令我我困惑不已。或许,不同时期中总会有不同女性吸引着我,因为我是一个感情丰富的男人。可是洪旋真的问题实在是有些大了。
办公室恋情几乎无所不在。办公室里,只要是年龄相仿,志趣相投,日久生情是常有的事。更何况,工作本来就忙,社交圈子不广的话,有谁会比办公室里的同事更“近水楼台”呢?但是,我洪旋真的所谓关系是爱情吗?我自己都说不清。
看我半天不回答,洪旋真气冲冲来到我办公室,压低声音说,“你,到底想怎么着?”
我看她脸色不对,就说,“本来,我想写完报告再打电话给你,你来了,那你就找好地方再通知我吧。”
她瞟了我一眼,“这就对了嘛”,然后翩然而去。剩下我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其实,洪旋真也不错,气质很好,智慧而聪颖,做事干练泼辣又不失稳重。要不是她有老公,说不上我还真会认真起来。每次短暂的相聚都会给我给我压力和内疚,我变得日益焦虑起来。白天在办公室里,我们依然能镇定自若地谈工作。夜里,却无时无刻地不在担心她会突然打电话叫我出去开房。办公室恋情总少有逃生者,除非你或他换份工作,不再做同事。
那天晚上,在布吉的凯利来我和洪旋真战斗过后,她开车回市里的家,我站在窗前,看见她的车灯汇入深圳滚滚的车河。我知道我自己犯下的错,这座城市似乎就是像一个万花筒, 我变得全然找不到方向, 甚至没有人能给我指引方向,也不可能有人给我指引方向, 我真正着急了。
有人说,办公室恋情是七伤拳,一拳即出,七者皆伤,这话我现在是真正体会了。我和洪旋真的交往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我不知明天会怎么办。
电话忽然响了,使马荣华,她说那两个老女人应该有希望,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布吉,她说,“天佑,我想见你。”
我问,“一定要现在吗?”她说,是的。我问到哪里?她说,“你来摇滚之星吧,我在这里开了个房。”
我到的时候马荣华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我进来时,她双手盘起,偏着头微笑地看着冲进来的我,眼眸中有着捉摸不定的笑意。
我问,“什么事?”
她说,“那两个老女人要是真投资,我得好好感谢你一下。”我不得承认,马荣华也有她迷人的一面!一身合身的黑色套装,不知是什么牌子但是肯定是很高档的凉鞋,墨黑浓密的头发有几撮滑下她的额头,挡住她半边眼眸,让她显得更加神秘。
她说出来的话,让我大吃一惊。但我很快稳住自己的情绪,心里暗暗嘱咐自己:“稳住!稳住!”——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我听得太多的那种俗烂俗烂的千篇一律又雷同的让人泄气的爱情故事。我小心地和她对话,生怕她被“惊醒”时,弃我而逃。
告诉我的那句让我心惊肉跳的话是,她从来没有实质性地谈过恋爱。因为她每一次爱上的都是按传统道德不该爱上的人,为了不让“别人戳脊梁骨”,她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看着他们一个一个从她眼前消失。
我这时说了一句不该问的话,“包括你老公吗?”
结果,她立刻大哭起来,我一时不知所措。
服务员听到哭声急忙进来看情况,我摆摆手叫她出去。
我不知道怎么劝她,只能任她的眼泪恣意奔流。我坐在她身边,她不由得将身体靠在我的胸,我不敢抱她。
虽然习惯了倾听,但是我也是一个俗人,我也需要倾诉,进来这些事情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都要崩溃了。但是,在一个哭泣的女人面前,我还是要坚强。于是,我极力控制着自己。
忽然,马荣华一下子抱住我吻了起来,我愣住了,想要挣扎,却被她扣得更紧,踉跄地倒退两步,被她抵在墙壁上。她的吻如此的热烈、如此的纠缠,我紧张中竟然忘记了呼吸,直到心脏剧烈地疼痛起来,我用手想要推开他,显然只是徒劳。
我在她的环抱下听着她粗重的呼吸,仿佛她在努力地控制住身体里奔流的情欲。我也急促地喘息着,一时间没有力气站稳,只得被她和墙壁夹在中间。我的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觉得窒息般昏眩。
那天晚上,我不能拒绝马荣华,在我家里,她小心翼翼,好像我是一件玉器,生怕把我弄碎……
我们几乎一夜未睡,她说要让我享受到作为男人应该享受到的,事实上她也做到了。
我不知道马荣华那天究竟是怎么啦,我甚至不知道,明明我已经和洪旋真做过了,怎么还有精力和马荣华那么激动。
第二天,马荣华临走时几次问我是不是到她公司与她一起做事,我拒绝了。她问我为什么,我没有回答。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忽然回头抱住我有时深深一吻,深呼吸一口,擦干净嘴唇,整理一下头发。一言不发地拉开我家的大门,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走了出去。
我认识柳维纳时,她正在一个报社做地产记者。本来,来到深圳以前,我对记者这行当时相当的感到神秘,可是,在我来到颜宪义公司以后,不断接触到记者,我才发现,深圳的记者实际就是能写文章的广告业务员。
以前都说记者时无冕之王,其实,就像小马过河一样,任何事物在没有亲身尝试、感受之前,道听途说或者盲人摸象,总是片面和偏颇的。 原来地产记者居然是如此辛苦,他们要整天给开发商吹才能有工资和提成拿,否则,几个月达不到指标就得走人。
深圳几个报纸的楼市记者,没有不按开发商意图说话的,毕竟几家报社的记者都是合同制,以前收入也不高,不拉到广告拿到提成没法过。
以前,在没做房地产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软文,什么是硬广,现在我明白了,软文就是记者在拉到广告以后奉送的为楼盘吹嘘的所谓赞美文章。永远不要相信任何房产新闻,它们几乎都是以盈利为目的,不择手段,炒作各种概念,为托市推波助澜。
那天,报社的一个地产部主任赵林请我喝酒,其间认识了柳维纳。那天,她被赵林安排坐在我身边。在我和赵林喝酒的过程中,她也不断地向我敬酒。
我注意到透过橘黄色的灯光,柳维纳那嫩白的胸部似乎凝着一层柔滑的牛奶。我几次说不要再喝了,可是柳维纳微显娇态,开玩笑说:“为你敬酒是我的荣幸啊。”一席话,我就开始有些浮想联翩了,莫名其妙地感到心旌飘摇。接下来究竟再喝了多少酒,我也不知道老觉得柳维纳美目盼兮,且意味深长地在瞟我。
从酒店出来,赵林对我说,“天总,我住南山,柳维纳住布吉,就麻烦你送她回去吧。”我正求之不得,连声说,“好的,好的。”
柳维纳坐在我的身边,我开车行驶在深南大道上,街灯映入车里,我扭头看了柳维纳一眼,发现她真是有些漂亮,胖瘦恰到好处,尤其那脸蛋儿嫩得像能掐出水来。我觉得心跳陡然加快了,身上不禁有些发热。
我问她,“一个人住?”她说,“是啊。”我又问,“有男朋友了吗?”“没有。”“你这么漂亮没有男朋友我可是不信。”“追求我的到有一些,可是没有合适我的。”“什么男人才合适你呢?”
柳维纳转过头来看看我,“不告诉你。”
到了龙珠花园,我真想她能请我上楼喝茶,可是,她说声谢谢就下了车。我在车灯里看见她腰肢一扭一扭进了大门心里万分遗憾。
不知不觉又到了年底,这时,前一阶段总找我去任主管销售的副总经理的那个公司通过我一个读MBA的同学传过话来,说可以给我四十万年薪。而这时,颜宪义公司的房子也销售大半了。他暂时还没有新的项目,而我又想有新的挑战,于是,我向他提出辞职。
颜宪义一时没有答应我,于是他叫洪旋真来做我的工作。这段时间,我和洪旋真的关系正处于一个很微妙的时期。最近这段时间争吵不断。我不知道我们是否走到了尽头,她对我的猜疑,我对她的抱怨不断增多,这样的情感让我感到疲惫不堪。我知道面对这样一种不正常的感情,必然就有不正常的结果。
这段时间我们只约会几次,也很别扭。每次都不舒服,我紧张的浑身僵硬,草草了之。我感觉洪旋真已经失控了,欲望太多。她是干柴,而我不是烈火。
那天,在她不断地用短信哀求下,我和她在梅苑开房,我在楼下停车场犹豫好久才上去。进门我把门反锁上。还没等我脱衣服,洪旋真过来死死抱住我。她的手那么容易穿过我的腰带达到目标,却抵达不了我的内心,我忽然觉得她有一点肮脏,我我把她甩开进入洗手间,我正在洗着,她又进来摸我,我不断挣扎,气喘吁吁,是一场无声的战争。我一急,推了他一下。洪旋真停下来,微微恼怒:你到底爱不爱我?我又一次惊讶,她居然这么顺溜地说到了“爱”这个字,不知为什么,这让我觉得有一点滑稽。
那天,我们做的很勉强,我估计她肯定感到了我的心不在焉。完事后,她说,“我本来不希望你辞职,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明天我就跟颜董说我劝不了你。”
她这样一说,我忽然感到鼻子一酸,心里似乎涌上来一股内疚,不知怎么啦,我忽然又雄风大振,提枪冲锋,似乎要感谢她的理解一样。
不到一个星期,我的辞职得到批准,在我离开公司那天,颜宪义搞了个送行酒会,在酒桌上,大家说了很多感慨地话,即使是以前和哦我关系很紧张的人也说了很多留恋的话。
在那天,我注意到王惠似乎很寂寥,我在唱歌时曾经问她为什么,她说,“很舍不得你走。”我说,“我辞职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她说,“可惜不能天天见了。”
新公司是以做商业地产出名,老板没有什么文化,属于那种草莽英雄之类的人。我刚一上班,就有过去的老朋友打电话给我,说那个公司的管理十分混乱,叫我注意一些。
这时候,马荣华已经把麦月娥和赖嘉文搞定,项目进展很好。她打了一笔不大不小的款子到我帐上做为回报。深圳就是这样,不管你和别人是什么关系,钱是一定要算得清清楚楚的。
阿铃的钱基本上还得七七八八了,现在开始还穆自民融来的钱。练奇有一天对我说,穆自民现在似乎跟刘书记打得火热,我也没怎么在意,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她和谁睡一起是他的自由,不过想到是刘书记,心里还是觉得不大舒服。
万惠还是和我定期约会,不说什么,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为什么。这时候,我已经没有了和她上床的欲望,见面也就是吃点什么,然后送她回家。这时,她已经在鸿基花园买了房子,是一个二手房,一百多个平方,带装修,才合三千多一平米,很划算。
阿撒的事业发展很快,接到几个国外的大单,整天跑来跑去,也买了车,是一辆本田。
桑川不知道那两个老女人已经被马荣华搞定,齐丰也不知道,他俩现在已经转了目标,因为他们没有在麦月娥和赖嘉文身上拔出什么钱来,他俩还以为那是两个香港穷人呢。现在在舞厅里他俩也不带他们跳舞了,最近,他们盯上了一群二奶,整天打得火热。
辜总偶尔找我喝喝酒,看起来他很消沉,我找邵顿海给了他一个工程,这才让他有些事做。原来他那些女朋友都不见了,包括肖容,现在围绕他身边的都是一些小姐之类的人,我很为他的现状着急。
不过,有一天我和朋友到一个新开的大酒店吃饭,出门结帐事发现已经有人给结了。我问服务员,服务员说是她老板,我问,她老板是谁,结果发现居然是唐青。我问她唐美美的情况,她说,她已经离婚了,现在在店里帮忙。不仅如此,宫晓平也在店里帮忙。
看到这些女人,不禁令我想起刚来深圳那段时间,心里不禁一阵唏嘘。
那天晚上,我开车去看了所有我租住过的房子,看到那里已经是物是人非,心里无限感慨。这个把女人当男人,把男人当女人的城市,会激发呢的潜力,使你的价值最大化,我喜欢。
深圳这个城市,并不是象很多网友所说的那么混浊不堪,在这里,只要你有能力,是金子,能吃苦,那么,你在深圳就能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展现你的才华,丰富你的人生。深圳是个很奇怪的城市,快节奏的生活方式,能激发你的潜能,只有经历挫折越多的人,才可能有真正的成功。如果你累了,被深圳打倒了,灰溜溜的回家了,不能怪深圳这个城市,怪只能怪你自己毅力不够,能力不够。如果你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那么报歉,你只能回到发展缓慢的老家,找个肤浅的女人,去安安稳稳的过完你平凡的一生。
为什么女人都喜欢有钱人?很大一部分原因,并不是因为他有钱,是因为他本人有内涵,有修养,有能力,有本事,有很多人所没有的优秀品质。深圳老板很多,多得数也数不清,但他们大多数都是来自外省在深圳打拼多年白手起家,就因为他们身上有别人所没有的优秀品质,他们才能有今天的成功。往往一个成功的人,他身上就有一种与身俱来的气质,就足以成为去吸引女人的资本。
商业地产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一个课题。但是,就目前我做的这个项目来说,属于黄金地段,按理说销售应该不成问题。但是,现在它出现了一些问题,主要就是招商不足。因招商不足,直接导致商圈升级迟缓,购买群体分散。
怎样去解决这个问题?最主要的是要先确立主力商家,于是,我利用很短的时间,和沃尔玛,家乐福,乐购,易初莲花,巴黎春天,好又多,天虹,新一佳,万家等进行了细致的谈判。我认为,实现购物中心和商业地产与商业运营方面的整合,分享金融开放和运营多元化合作的空间与机会,融合各种资源,搭建资本、商业与商业企业的对接平台,方能使本项目做好。
对于大型购物中心而言,前期的招商是否成功,决定了其起点的高低以及对市场的吸引力,也是后期经营能否成功的关键要素。商业地产作为地产领域的一个重要分支,具有“利润高、投资风险大”的显著特点,因此,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大概就是专门描写商业地产的。
许多商业地产的成功与否,关键在于前期的定位是否准确,定位包括:业态的定位、目标市场的定位、主题特色的定位、经营品项的定位。她和住宅房地产的区别在哪呢?用一个比喻,住宅房地产就像鱼池养鱼,越养越肥。商业房地产就必须的把功能一下全部配齐,动力多大,功效就多大,所以业态、功能、构造一步做好,才能产生很大的动力,才能吸引市场。
公司现在为我配了一个助理,是个小女孩,二十多岁,不是很漂亮,但是很精明。我交待她办的事情,一般都会很快办好,结果也总是能令人满意。她叫支耀华,干净利落的短发、剪裁得宜的裤装,看来明快干练!而且还能喝点酒,几次我和客户谈判吃饭时,她都能适时敬几杯。
支耀华的办公室位于我办公室的外面,而行政部为了表达对于我的重视,特别为她另辟了一块比较清静的办公室,隔着很近,基本上我一叫她她就能进来。
这天,正好赶上老左来办公室叙旧,我们俩正在说着几个女演员的事情。忽然,我发现支耀华优雅地站在一边。我看见她手里拿着的文件夹,不明白了她来的目的。就一脸绅士地问:“什么事?”
“这是我们首批招商客户的基本谈判情况,目前已着手进行,我希望你能加以详读。”说着,她又拿出一份资料,“这是我们公司招商的客户名单以及一些相关部门的汇整资料,我希望你能够将整份资料眷录到脑中。”
说完,腾腾地走了。老左很奇怪,说,“你这个助理说话怎么象在命令你一样啊?”
我哈哈一笑,回答,“她就是这么个说话方式。”
不过,说是说,我还是对这个女孩的说话方式产生了兴趣。
老左走后,我又处理了一点别的事情,看看表已过下班时间的五点四十分,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埋首于一堆文件中的支耀华。我不由得露出笑容往她面前一站,看着她皱眉的模样。
“天总?”突然落在纸上的阴影让她抬起头,“有事吗?”
“小支,我交代的工作有这么困难吗?瞧你的眉头都快揪成一团了。”我看着她。
“没有,怎么会呢?”支耀华连忙露出笑容。“是呀,是不困难,只是繁琐得让人心浮气躁罢了。”
“我想也是。”我赞同地点了点头,毕竟她的工作能力的确不差,人也很伶俐,吸收能力亦不错。只是工作在进行行,事情多是必然的,“那你为什么皱眉?还是因为工作太多了,做不完?”
“不是。”她摇了摇头,“我很高兴能有和你共同工作的机会。”
这时,电话忽然响起来,是桑川,“天佑,我遇到麻烦了,你快回龙岗吧。”
这时,一个声音忽然插进来,“你就是他老大是不是?我告诉你,他人在我们手里,你必须回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往回赶,我怕他受到什么烂仔的劫持,就顺便打了电话给涂钢,叫他过来帮忙。
一进桑川在罗瑞合租住的房子,我和涂钢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由来。原来,桑川最近在舞厅里面认识了个福建婆,他见人家比较单纯就下了手。先是以教人家跳舞为名把那女人骗回家,以后就不用说了,很快他就把那女人放到在床,然后叫那女人给买舞鞋,跳舞服装,还带人家去市里看所谓比赛,一来二去,不到一个半月就花了那女人三万多块钱。而那女人有不是有钱人,她只是一个小五金店的老板娘。三万多块钱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不前两天她老公要去进货,她拿不出钱来。在老公的一顿暴打之后,说出钱用在了桑川身上。这下子那福建人急了,叫了几个老乡,找到桑川,先是打了一顿,然后叫他还钱。
桑川哪里有钱还,只好打电话给我。涂钢见此情景,拉我到另外一个房间。“这样的朋友就不要管了,他在龙岗的所作所为我也是早有耳闻,你不要管他,就叫这些人打死他算了。”
世界上侠肝义胆的人有很多,有人可以倾家荡产卖掉家产只为替朋友还债,也有的人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替朋友两肋插刀。可是,桑川值得我这么做吗?自从在龙岗见到他,我没有从他那里得到一分回报,与他在一起,我只有不断地付出,受骗。我真的不懂是什么样的蛆虫在代替桑川思考,也不懂在他被挥霍的青春里,隐埋着怎样的真实。
我知道和桑川有很大分歧是再也转不回来那种,但是,我还是不愿意看着他带着黑色阴霾压抑挣扎。尽管他从无信用可言,可是,我能看着他被人家毒打而无动于衷吗?
我咬咬牙,对涂钢说,“唉,没办法,还是替他还了吧。”涂钢说,“你这人就是没有原则,你这样替他换了他会感谢你吗?”我说,“那就随他了。”
那群人本来要伍万,说是要精神损失费,最后涂钢亮了身份他们才悻悻地拿了三万块钱走人。
他们走后,涂钢对只穿一条短裤,身上遍体鳞伤的桑川说,“你个王八蛋,你要记住今天的教训,你不是被蚊子咬了一口,只流了点血。你要明白,终于知道蚊子为什么要盯你一口,苍蝇不钉无缝的蛋,听我的话,不要再搞人家老婆了。你要还这样,早晚会叫别人把你的给剁了!”
桑川愣了足有半根烟的功夫,没有正面回答涂钢,只是低声说,“天佑,你再留一点钱给我,我叫他们打伤了,我得治病啊。”
我心里一阵恶心,把钱包里的钱全部拿给了他,拉起涂钢就下了楼。在楼下,涂钢看看楼上桑川的窗口,说,“这人连无赖都不如。”
离开涂钢,我向家里开车,一路上都在琢磨。那天龙岗刚刚好停电,夜很黑,路很长。昏暗,没有灯光。我走了很远也没有看到灯光,就像我对桑川没有希望。
原谅和气愤就象两柄锋利的剑,我的内心就是它们交锋的战场,疯狂地蹂躏着我心内最柔软的部分。我以后能再也不理桑川了吗?我明知道这是借口,但此时已经无所谓了!
新公司的复杂性不是一般的复杂。这个公司的总经理是从广州一个公司聘来的,穿着很土气,一点也没有职业经理人的意思,我和他谈了几次话,发现他不是很懂房地产,但是,我没有直接了当表现出来;有个常务副总经理,据说是从市里某著名房地产公司来的,其哥哥是市里某领导,也是个不学无术的人;办公室主任是个女人,长得很丰满,但是眉宇间有种正气。他们三个各有自己的一派,整天在老板面前争宠。我和主管工程的副总经理时一起来到这个公司的,我主管营销策划和招商。我们俩算外人,一时还不能属于那派。
天佑在职场,完全不懂技巧,基本上就是按自己的成绩说话吃饭,根本用不着看谁的脸色。总经理常务副总经理那帮玩办公室政治的们像蛆一样唧唧歪歪在在老板面前争宠,你说我不好,我说你不好,而我,上来就拿出几个报告给老板,这些报告正好解决了老板关于定位,招商,经营方面的一些疑团。于是,几个集团都开始争夺我,希望我能加入其中,好使自己能在老板面前有更好的砝码。放在以前,我不会理他们,但是,来深圳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也学会了顺水推舟。他们谁请我喝酒我都去,只是不谈别人。
反正是打工,在哪个公司不能让你学习、锻炼、成就一身武功?什么的待遇啦、同事关系啦,都是小意思,只要你有能力,老板自然不会屈才。就像我现在一样,给老板赚了钱以后,就是他不给你,也有别人给,甚至还有猎头公司之类的东西。说个小小标准——你三十岁,最迟三十五岁,一定要混到自己绝不再去投简历,而是猎头公司主动来挖。如果三十五岁了,还在某处瞎B混着,没个猎头搭理,我劝你还是洗洗睡吧,或许,赶紧在网上找个千人骑万人睡得婊子结婚花她那点卖身钱比较好。
还有人经常说,我所在的公司没有自己的目标,也没有自己的文化,也没有所谓的规章制度,老板也不懂管理。说这话的都是些屁话,中国企业有几个有自己文化的?老板有几个懂管理的?知足吧 要适应环境,不是环境适应你。
要学会管理老板,但请注意不要认为老板的那一套完全是错的!企业发展的不同阶段需要不同的管理模式.一方面你要尽量做好自己的工作,注意积累在该行业的经验,并尽量引导老板提升公司的管理水平;另一方面你还应该密切注意同行业后来者的动向.发现后来者优胜的地方一定要及时提醒老板,并于之讨论怎么学习人家.如果老板是那种可以自我超越的人,那还是你的万幸啦!万一老板实在冥顽不化,你也可以果断选择另一个有成长潜力的老板,同时你可以保持你自己在本行业独特的优势地位.
要做事,先做人!所以我一直在学习怎么去和别人处好关系。不要总说,我在一个单位工作,是为了交朋友来的么?是为了博得众人好感来的么?是为了同事们对我赞许来的么?你是一个集体中的一员,你不能是置人家与不顾呢?难道自己想怎样就怎样吗?那样的话,你在哪个公司都回人际关系不好,干不长。“君子群而不党”,凡事得客观评价才行。
很多时候,当我们发现身体有了毛病的时候,往往是病情已经非常严重的了,职场中的博弈更是如何,许多人迷迷糊糊,压根不知道人家正捅刀子修理自己,等到感觉到肺疼了,才想起来上网发贴子求救,这功夫要想救人就只能下猛药,可是病人的身体根本又承受不了,药吃下去病还见效果,先把自己药死了。所以,真正解决问题的人生策略是:不要出现问题,没有一个问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都是当事人自己搞出来的,当事人就是最大的问题,所以企业处理问题的时候喜欢干脆一刀将当事人切掉----炒你鱿鱼,既然你不会玩,那就不带你玩了,就这么简单.
那一阵子,我看他们沉醉于斗争,沉醉于自娱自乐的小聪明,就像看戏。利用这段时间,我写了一些房地产方面的专业文章,在几个朋友的杂志或者报纸上发表,结果引起了业界很大震动,年底还给我评了几个奖。这在我任职的公司是从来没有过的,有个全国性的大奖,我还特地叫老板陪我一起去了北京领奖。在那里,我们俩见了许多业界高层人物,老板很高兴,给我买了两套价格不菲的西装,作为奖励。
努尔哈赤曾经有句话说的好:管他几路来,我们一路去!说白了就是,你做事就把持一个原则:一切为了公司利益,什么办公室政治就是为了这个服务!对公司有利的就用,没利的就丢一边,那你就会云散月明!
就在总经理、常务副总经理他们斗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我已经悄悄地改变了老板的思路。老板是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人,从泥水工作起,现在已经是亿万富翁,虽然公司里的人都看不起他,但是,我认为,他之所以能有今天,一定有他过人之处。于是我就开始观察他。创业必须具有的三大要素:经验、资金、关系,经验可以积累,不过付出一生的幸福获得的经验不叫经验,是悔恨。后两项要素也是所有创业者最困惑的,也是最无奈的。常人说的最多的是发财,其实发财与事业是两个概念,发财容易事业难,如果你用发财的心理你就永远不会理解张瑞敏、王石、李东生这些企业家了,发财可以满足私欲,贪厌的私欲是罪恶的深渊。事业则会成就人生的辉煌,事业的顶峰可能就在你眼前,可是你却无法达到,许多精英在达到他们事业的颠峰前悲剧般的牺牲,令我无限伤感。
我发现,我的老板在处理关系方面很值得我学习。他告诉我:“我只听官员们的政策,听教授们的管理方法,但是在生意场上你千万不能听教授们的。做生意要象蛤蟆一样,趴在那里不要乱动。两个眼睛看着,看见蚊子飞过来,你伸舌头吃一个,看见苍蝇飞过来,你再伸头吃一个,但是,如果看见蚯蚓,你就不要管蚊子、苍蝇了,你就要一个猛子扎过去。”
关于事业,他说过这样的话,“在中国的市场上已没有公平的赚钱机会,情况将恶化,以后将到处是抢钱的劫匪,有蒙面,有不蒙面的。”我问他,“你属于哪类?”他认真地想了想,说,“我是给强盗做搬运工的。”
我想想也对,中国目前的社会环境并不适合自主创业,一旦你有点小成绩,吸血鬼就会凑上来,所以,一个民主,廉洁的政府是创业成功的保障.制度决定命运啊.在中国,你要想赚钱,你就得学会要发现价值背后的价值,因为你没有关系,中国所有能赚钱的项目早给人连锅给端走了,老百姓连清水都吃不到,你只有在官员们看不上眼的地方去寻找商机。
从那天起,我开始明白该怎么去赚钱,于是,我开始有意识地接触一些对我有用处的官员,一些即使暂时没用,我也想买股票一样,买他未来的升值。我知道,我不能一辈子给人家打工,但是,要想自己独立,没有所谓的官员及其他非市场性的错综复杂体系关系,你什么事也做不了。政策也是一种资源,在你资金不足的时候,你有好的政策资源你一样发财。成功是属于少数人的,其间的种种,也许只有自己才知道。
一个刚刚下过雨的傍晚,我正坐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给一个地产杂志写一篇连我自己都不信的专业分析文章,忽然阿玲的女儿安妮打来电话,“天佑安可,你快来龙岗中心医院手术室,我妈妈出事了。”
我正想问出什么事,她却挂了电话。我立刻开车回龙岗,我一直在想,会是什么事呢?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只是一转念,没有敢往深处想。
到了医院,我来到手术室门口,发现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大部分人从服装上看是阿玲厂里的员工,我认识的只有阿群,阿美,阿玲的司机和会计,我并没有看到安妮。
一见我来,眼睛已经红肿得不行的阿群拉住我的手,说了事情的经过。原来,阿玲今天下午听说他老公的三奶又生了一个女儿,就打电话给她老公,叫他解释清楚,因为他老公的二奶已经生了个儿子,为什么还要搞三奶?他老公说,这是他的自由跟阿玲没有关系。阿玲气不过,就要到龙岗找她老公理论,结果车在坪山到同乐的路上与一辆从岔路上横穿马路创红灯的无牌的泥头车相撞,现在正在抢救。
我的头轰的一声,立刻眼前一片黑。怎么会是这样?阿玲,一个多么出色的女人,温柔,贤惠,善良,精明,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见手术室那边开始一阵骚乱,一阵哭声。我的心一下子像堕入深渊,一阵向下,没有尽头。
安妮见到我,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天佑安可,我妈妈走了。”
我抚摸着她的肩,我发现她浑身在抖,就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那时场景,怎个叫人不伤怀。
一群人围着我们,很多人在哭泣,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流泪,我只知道视线非常模糊。
忽然,有个长得很有风度的男人过来拉安妮,“安妮,我们该走了。”
安妮看了一眼那男人,忽然像触了电一样,猛地推开他,“拿开你的脏手,你这个杀人凶手!”男人一下怔住了,一动也不动。
一个漂亮女人拉他,他漠然地走开了。
我问安妮,“他是你父亲?”
安妮没有说话,点点头又摇摇头。
谁也没有想到阿玲竟是这样一个意外的终局,有人泣不成声,有人错愕万分,有人默默哀祷,有人从心底回荡出无限的惋惜。而我,抹不掉,挥不去她的音容。记忆中,她似乎坐在某一个咖啡室里面,静静地诉说着她的一个个故事……
她还有许多美好的梦想和希望都没来得及实现。她是多么热爱这个世界,热爱美好的生活,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她却变成了飘萍,孤单地游离在天堂,怎不叫人肝肠俱裂!
没有人敢相信这是真的,一声声的呼唤,一声声的哭泣阿玲再也不知道了。生命之于人生竟然如此脆弱,生命之于命运竟然如此无力。残酷、不公难道就是人生的真谛?我仰天长问,却没有人回答我。
阿玲的离去把安妮带入了无法承受的悲哀之中,这个女孩经历了人生最痛苦的打击。在阿玲出殡的前前后后的几天,我一有空就过阿玲在东三村的家去看安妮。我几次看见阿玲老公在门口徘徊,我叫他上去,他说安妮不让。
阿玲没有姐妹和兄弟,阿群和阿美她们就一直陪着安妮。
阿玲出殡后的一个傍晚,安妮约我到她家去。我到了以后,她却走进了卧室,我感觉上不来气,就走到阳台,出动的冷风,轻轻的飘来,扑到我湿润的脸颊上。我心里想,阿玲啊,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都是你在帮助我,我却对你无以回报,我们一下子成了阴阳两隔,这地方也变成了伤心、寒冷的地方。此恨绵绵无绝期。我们无法挽回残酷的现实,只希望阿玲在天堂能够快乐无忧。
不知过了多久,我一转身,发现安妮正满脸泪水站在我身后。
我问她,“最近还好吗?”她摇摇头,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就和她说些别的事情。
忽然,她问我,“天佑安可,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爱我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