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与老板祖子赋几次沟通,发现他是一个非常能接受新鲜事物的人,所以,我毫无保留地谈了我关于如何做这个MALL的一些观点,他非常感兴趣。于是,在谈定待遇以后,我很快就上任了,为了能使自己与现有职位相配,我买了一部新款风度来开。
我在深圳打工那段时间不算很短,而那个时期是我学习和成长最快的时候。确实象一块干涸的海绵,在深圳的商海里吸收了不少各种各式的营养。当然,一直到今天为止,我还是没有放弃过学习各种新的管理理念。所以,我就有个梦想,一定要把在深圳其他公司里学习到的一些好的东西运用到我自己的企业里面去。
我有一些缺陷,譬如对财务、专业技术、投资、金融等方面都不熟悉,即使是现在也就东电点皮毛而已,看看报表之类。如果要去做专也人员,估计没有什么老板会请我。
不过,我很善于扬长避短,我在打工时所作的,一般都是些技术含量不高,但是操作难度很大的事情,所以,一旦是把这些事情做好了,很快会受到老板的重视。人一生下来差别都不大,而最终却天地之别呢? 结果只有一个: 那就是眼光不同!因为:眼光决定思维,思维决定行动,行动决定结果!
祖子赋公司在请我之前,我这个职位上曾经涌现出深圳很多著名的职业经理人。但是,为什么,他们都后来一一离开了呢?主要是祖子赋自己进步快,他自己进步快了,自然就看别人慢了,而别人一旦跟不上他的思路,自然就得离开了。
我来到这个公司第一天,我就给祖子赋提出一个问题。原来,在这个公司,每个新进员工,人事部都会给他发一本发员工手册,列出他的工作职责。这本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祖子赋这个公司的员工手册的最后一条是“领导安排的其他任务”。发布这个手册的管理人员大概是担心万一职责描述中有所遗漏,员工会以此为借口拒绝承担更多的责任。但是加上这一条,就使得“有限责任”变成“无限责任”,因为任何工作都可以说成是“领导安排的其他任务”,于是这个手册毫无作用,没有人会去看,也没有人认为自己的职责很明确。我对祖子赋说,“沟通的目的是增加工作中的默契。但是仅有默契是不够的,‘默’表示不说话,不说话又能合作好,这个恐怕不是管理的本意。除了刚才所说的明确责任,沟通更重要的作用是提高合作效率,减少内耗和工作阻力。沟通本身也许会增加一些工作量,但是它产生的效果往往是减少更多无谓的工作。”
祖子赋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他认为有错马上就改,在我提出这个问题后,他马上就命令人事部门删除了最后一条。
工作是,你不行了别人上。所以,你一定记住,老板请你来的目的,千万不要不像驴子一样努力为老板赚钱。当然,赚钱的方式和过程各有不同,但是老板要的只是结果。老板终究是老板。工作能力是自己的。也是老板给的,充分利用老板给你的平台,用心做该做的事,你想要的东西自然水到渠成。
外地人来到深圳,呈现于面前的就是一片光怪陆离、缤纷多彩的情景。触目之处,都是商铺,大型购物中心比比皆是,几乎所有的建筑底部都是商铺。各式商铺的经营品种、装修风格各异,并且华洋相杂,充分体现深圳对先进的东西的强大包容性特点。我的一位香港朋友曾经这样说过,尽管总体上深圳与香港在服务上,理念上还有较大的差距,至少在硬件上,很多地方已经超过了香港。
深圳的商场规模较大,经营服务类别范围较广,以综合零售百货为主要经营定位运营,每个商场都有不同的主题包装,譬如中信时代广场、金光华广场、万象城等等。专业性的商业项目也不少,除了最多消费者购买的电脑、电子等产品,华强电子世界,赛格等。加上居民生活条件好、消费力强,吸引了大量国际知名品牌涌入深圳。因此深圳的各大商场和商业区域都可以看到国际知名品牌商品的身影。国际知名品牌的引入、中高档册的经营格局、舒适的经营环境,都令深圳商场以高档次的面貌出现和生存,也就是吸引消费的主要卖点之一。
所以,祖子赋公司这个MALL,如果不搞出点新意思,是无法在这里站住脚的。所以,在策划经营的时候,我首先考虑到每个楼层的经营盲点,从而在招商过程中作重点的餐饮、食品、娱乐等类别的商户推介。然后,不讲同类别的经营商户放在在同一楼层或区域进行经营和竞争,而是根据同类商品的档次、消费级别而很巧妙的安置分布在各楼层。这样一来,有效避免同类别、同档次商户的直接经营竞争,使消费者带着他的消费目的走遍整个商场,形成整体商场的有效互动体系。
在主力商家的选择上,我选择了几个不同业态的国际品牌和国内著名品牌在一起组合。使得这个MALL机不同于香港商场的“百货+超市+餐饮”的经营格局,也不像广州商场单纯的“超市+快餐+街铺”,在经营类别方面更多样化,经营格局更高档,经营管理更完善、有序。整个项目招商完毕,也就是销售完毕。其中,销售上,屡创深圳商铺价位新高。
虽然,这个MALL有它地段和公司实力的优势,但是,我个人精彩的策划,在深圳业界当时绝对引起较大轰动。当然,我在工作中,有意识地照顾了老左和柳维纳。老左给介绍了那么多女演员不能不感谢,柳维纳积极努力地陪我上床在加上文笔也不错,咱不能不加以回报。
当时,正是刘凡又失去工作的时候,我将他安排到了物业公司,她女朋友安排到了售后服务部。高月那时已经成立了自己的代理公司,很希望能给她机会,可是我没那样做,而是叫马荣华通过关系在布吉给她找了个小盘做,她还是很努力,赚了一些钱。
这时候的王萍生活开始艰难,由于她没什么文化,加之老公留下的房子租金也不够三个孩子用,开始,我介绍她到一个香港公司打工,但是后来她做不下去便辞了工。没办法,我只好交万惠不定期地去她家里看看,接济一下。
由于这个MALL的成功,使得我在业内的名气更旺,开始不断有人来请我。但是,给人打工腻了的我这时开始考虑应该是独立的时候了。
有一天,我在去上海领一个业内的奖的时候,很偶然的遇到了韩芒,他正和一个外国人要到日本去。我问他情况进展怎么样了,他说不错。正好那天我和柳维纳在一起,我是领奖,柳维纳是工作,不光是采访我,也是采访那个会议。当然,我们顺便做点私事也是顺理成章的。韩芒见到我,一定要请我和柳维纳在机场吃顿饭,说实在的,那是我第一次在机场吃饭,六个小菜,六瓶啤酒,居然花了韩芒七百多块钱。
由于,韩芒马上就转机去大阪,所以,我们就在机场匆匆分手,和他同形的那个外国人不怎么说话,我几次用英语跟他打招呼他都不回答,开始我以为是我的英语水平太差他听不懂,后来韩芒解释,说那人是法国人,他们不是听不懂英语,而是不愿意说,我很奇怪。
在上海开会的第二天,祖子赋的一个朋友请我吃饭。地点是在徐家汇一个叫楚庭阁的地方,菜式不错,就是太贵。酒桌上,还认识到了一个浙江人,跟我们大叹了一阵工业地产。说实在的,以前,虽然我和穆自民,练奇搞过几栋厂房,不过都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另外,我也感到回收期太长,所以没什么兴趣。
工业地产是住宅、商服和综合类用地外的第四种性质用地。工业类用地上可建的建筑物用途通常包括:工业制造厂房、物流仓库和工业研发楼宇等。工业地产的商业模式具备“大投资、快启动、提供增值服务、追求长期稳定回报”的四大特性。地产投资开发企业在工业园区内或其他地方获取工业土地项目,在进行项目的道路、绿化等基础设施建设乃至厂房、仓库、研发等房产项目的营建,然后以租赁、转让或合资、合作经营的方式进行项目相关设施的经营、管理,最后获取合利的地产开利润。
那个浙江人在昆山、苏州、萧山等都搞了很多项目,据说做得很好,几年时间已经有上亿身家。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在说着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做这行,不是也不错吗?作为一个在房地产界侵淫多年的我,一直坚信,房地产靠策划,而策划是一种程序,在本质上是一种运用脑力的理性行为。这两年,我所看得到的,一些民营企业,各种行业的企业,不管先前在做什么,但这两年只要有了点实力的,就要么已经涉足房地产,要么就正在奔向房地产业的路上。
其实工业地产的操作模式很简单,首先通过某个工业项目为借口从政府手中取得土地,之后在这块土地上进行建设,当然也会在这个地块上建设一块属于自己的厂房,但大多数的土地建设之后,都拿来出售。实际手段,和早期经济发展的二道贩子手法类似,只是工业地产投资更大,收益更多。你能够想象,一个再大型的企业,如果仅仅用于自己生产,需要修建多大的厂房?有必要这么大面积么?他们的用意,当然还是看中了土地的价值,因为多数土地建设之后,事实上是卖给了别人。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打电话给陈耀杰,说了我准备转投工业地产,他也很感兴趣,说要帮助我融些资。柳维纳见我打电话也就一直在电脑前写一篇稿子,直到我打完电话冲完凉,她才扭头说了一句,“你可要想好,工业地产可不是那么好做的,目前广东各大工业园区用地指标尚未放开,地根紧缩造成了一定的需求压力。你能拿到一手地吗?”
对于一个创业者,选择一个行业就像对弈中的造势。“势”是胜的基础。尽管我在传统的商住地产方面小有心得,可是,对于工业地产,对我还是一个新的事物,是一种全新的挑战。工业地产不是简单的房地产开发,它是一种有自身特点的管理,包括投资管理和经营管理,成功的工业地产运作,可以以小拨大,并保证稳定的现金流,同时还可以实现快速发展。他说,以前的工业地产是“围墙加厂房”,这过时了。现在概念的工业地产是服务型、物业型、知识型的,这也是国际趋势。它的主体与住宅不一样,最大的特点是控制物业和资产,靠租金收入和服务收入。在操作中,不是单纯地造房子,我们负责工业园区基础设施建设和招商引资,严格意义上,是集成商,而并非地产商,将来工业园区改造走向市场化是必然的趋势。
回到深圳,我立刻找到陈耀杰,开始讨论新的出路的问题。在这个过程中,我结识了很多朋友,其中一个东北人崔立明给了我很深的印象,他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能在这里白手起家,也堪称奇迹。我到他在布吉的公司去看了一下,很气派。我在那里谈了下一步的规划,他很感兴趣,于是,崔立明,陈耀杰,我,一个建筑商出身的国君奇,以及两个政府官员詹春、魏明几个人作为原始股东开始组建新的投资公司。
土地是詹春、魏明出的,他们只出了少许的资金,大多数资金是我、陈耀杰,国君奇出的。崔立明这时才叫我们看清楚,他原来是一个没有什么实力的人,在布吉的公司也就是个空壳,好在陈耀杰说多个朋友就多条路,也可以分担一些风险,大家就叫崔立明进来了。股份如下,我和陈耀杰,国君奇各占百分之二十三。崔立明、詹春、魏明各占百分之七。其余百分之十作为未来的扩股或者给员工配股用。
土地位于惠州,一部分是买来的,另一部分是租来的,租来的部分未来有优先购买权。詹春、魏明在里面起了很大作用,他们是利用手里的权利做到的这点,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考虑到人际关系的问题,我和陈耀杰商量,叫国君奇做总经理,我和崔立明作副总经理。程耀杰、詹春、魏明布在公司里坦人职务,但是,参与决策,陈耀杰同时也派了他厂里的一个女人来做会计。
由于这时候我还没有在祖子赋公司公司辞职,所以公司的主要前期工作就由国君奇和崔立明来做。
祖子赋这时正处于与老婆的冷战中,这是他第二个老婆,原来是他公司的一个助理,人长得那是没得说,就是心机太深,扶正以后就开始在公司里安插自己的亲戚,现在,把一个本来已经像现代企业的公司搞得又象家族企业了。这使得祖子赋很难受。
要在家族企业里进行整改有相当的难度,里面涉及到太多的人事.要有心理准备,这会是比较漫长而且艰难的过程.要建立起制度.本来,我做完那个商业项目就想离开的,可是,看到祖子赋如此难过,我一时又不好走开。
但是,只要我在一天就要做出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尽管自己是空降来的,但是,我还是要努力做到一些事情,那个商业项目做完后,公司暂时没有新的项目。祖子赋就叫我对管理进行一下改革。经过研究,我发现在这个公司,尤其是祖太那群自己人,他们曾经有功于公司,给他们机会改变思想、学习新知。实际上,至今仍是老套,顶多学了些新名词或者搞些书本上的流程、表格什么的,知识面和思维方式没有任何的上升。最要命的是,对于新来的的迫害变得更隐蔽,不易察觉。我是从小小的报销单据开始对员工进行规范化要求的,刚开始抵触情绪也有一些,嫌麻烦,说我刁难人,一两个月过去以后,员工就已经习惯了,之后的各环节也用单据的形式进行了规范化要求,推行也很顺利。
把复杂的事情简单起来——其实哪有那么复杂的,不过他们都一时缺乏思维出路而已。企业管理真的很复杂么,说到底其实是管理两件事情:一样钱,一样物。钱的管理是说企业的账目要非常清楚,主要是应收、应付、资产、现金等的管理。拟定清楚战略的情况下,企业要进行的就是日常事务的管理,每个出入记录的管理,每笔收款、每笔付款的管理。简单的事情重复做,这恐怕才是管理的本质,让每项工作清楚高效的运转。
总的来说,企业管理就是要把复杂问题简单化,简单问题固定化,然后流程化,制度化!但,做人是也是最重要的,看你是学商鞅,还是学伍子胥,都是变革家,但结果不一样.要看清主要矛盾,有些暂时解决不了的就先放一下.要从帮公司赢利为出发点,一点一点来.
尽管我把人家的公司搞得不错,但是自己的公司倒是出了问题。原来,地产行业前期都要有很大的关系投入,也就是吃吃喝喝送礼什么的。在我不在的情况下,国君奇和崔立明没有严格控制,不仅是花了很多钱,重要的是里面肯定是出了虚报的情况。
国君奇和崔立明原来就是朋友,至于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也不大清楚,陈耀杰是通过做一单装修工程时与他们两个相识,对他们印象还不错,慢慢的就成了朋友。詹春、魏明也都是他们过去的朋友,具体怎么认识的谁也不好说。
深圳就是这样,只要是有了商机,几个人就凑到一起做,至于这些朋友以前怎么样,一般还真没什么人关心,这单做完了,能合作就再接着干,不行就散。
无论是团队,还是个人,很多时候我们都渴望有能够和我们一起联手打天下的黄金搭档,但亲密战友是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的选择的,慎重是对彼此而言并非只针对单方。但是,在这次,我们选择合作伙伴的时候就有些过于急功近利。其实,詹春、魏明、陈耀杰还好,有的是公务员,有的是认识几年的老板。可是,就是这国君奇和崔立明实在是骄人大跌眼镜。
据国君奇自己说,原来他是惠州一个较大上市公司的副总,在惠州当地人脉较熟。崔立明尽管说自己是白手起家,但是,大家合作了以后才知道,这小子是负债累累,根本没钱,而且好酒好色好贪。以前有人说,要想和人合作他和你一定需要在一个战壕里一起战斗过至少一年,在你没有负他的前提他对你所说的每一句话他自己都能负责任,他必须是个实在而且能塌实干事的人,他考虑得更多的是你们之间共同的利益,而这个共同利益高于个人利益,关键时刻他没有躲开更没有出卖你或者大家在他能获得比合作利益还大的更大利益的前提下。现在看来,这真是金玉良言啊。
国君奇和崔立明根本就是一对混蛋,国君奇好大喜功吹牛不上税,崔立明基本上就是个人渣。可是,大家的地也买了,资金也投入了,现在退出,损失都很大。尤其是我的资金,当时是我把属于我自己的厂房卖给穆自民和练奇才凑到的,现在就这么一开始就没了,对谁也说不过去,尤其是对自己。
在和陈耀杰,詹春、魏明几次商量以后,我决定辞职,亲自来做这个项目。不能任由国君奇和崔立明胡闹下去。
辞职的前一天,我和祖子赋做了一次详谈。我很理解我自己要出去创业的心情,他说,本来是想过一阶段找个成熟的机会给我一定的股份的。可是,他现在这个老婆与他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自己在深圳的许多商业秘密她都知道。他说,“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让这个女人掌握了我的底牌,你记住,不要与和你有利益冲突的女人过往太密,无论这个女人有多性感,多煽情,这样的女人可以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因为,你的商业操作细节里面会有能让你入狱的内容,而这些她都知道。”
我这一生佩服的人不多,祖子赋是其中的一个。他聪明,有胆识,有前瞻性。虽然在女人问题上他犯了一个错误,但是,他毕竟是男人,谁能不烦这样的错误呢?
就在我辞职以后,他没有叫任何人再进过我曾经做过的那间办公室。公司里的人可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可是我明白。他和老婆的冷战依然继续,而且没有结束的意思。我曾经试图劝说他与老婆离婚,可是,一大笔离婚费是他不愿意出的。在这点上,我觉得中国的婚姻法实在是有问题。爱情市场化,婚姻商品化,在中国已经成了一种普遍存在的现象。在中国,真正相爱的人很难最终走到一起,所有的婚姻都是有目的有条件的,都是商品经济的产物,所以中国人的婚姻都很不幸。中国人的婚姻说白了就是一次永不盈利的合伙交易。为什么中国人会现实到拿婚姻做赌注、拿爱情当筹码、拿处女膜做本钱的地步?因为中国普通老百姓挣钱的渠道实在是太少了。
就拿祖子赋的那个老婆来说吧,年轻漂亮,北京名牌大学毕业,凭什么嫁给一个从湖北小村里出来的穷小子,还不是看到当时他事业已经起步,由投资价值吗?尽管当时祖子赋的老婆已经给他生了三个孩子,可是她还是跟了他,并扶持他在事业上上了台阶。但是,女人的欲念是无法满足的,她与祖子赋结婚以后马上就想自己独立,可是,在这点上,祖子赋还是有自己的聪明,他很早就把股份分给了前妻和孩子们,给这个老婆的只是摊薄厚的那部分,所以,这个老婆就是想独立也是十分忌惮。
祖子赋现在的婚姻状况就是,爱情终究敌不过现实,想爱爱不下去,想结束又结束不了,太多的无奈.婚姻的维系更是对个人人格和品性的巨大挑战。
我辞职后,到公司进行的第一件工作就是查帐。我惊讶地发现,原来董事会上定的财务制度完全没有得到执行,基本是就是国君奇一支笔。我把这些东西基本上叫自产自销,也就是说国君奇起个名目就可以报销。我仔细查了一下,国君奇一个月光报汽油费就3000多,有的油票都是一天的,而且90号,93号,97号不等,甚至还有柴油票。饭费更是有意思,很少有大额的发票,都是以两百的,最多的一个月她能报三万多。而送礼单据更是他写个白条子就报了。我把这些一一整理出来,归纳成类。
崔立明的情况更是荒唐,他每月的包销额度就是5000,可是,他每月至少报销20000多,用公司一个员工的话他连在外面吃喝嫖赌的帐都拿回公司来报。一个招商部门的小伙子对我讲,他每天都要到惠州的金色年华去找不同的小姐,而且很多时候是叫建筑商给买单。
我把这些情况向陈耀杰、詹春、魏明作了汇报,他们问怎么办?我的意思是先找他们谈谈,看以后的表现,如果一如既往,就处理,如果有改进就暂不追究。他们觉得,大家组合起来撕破脸皮不好,再说这么多钱已经投入了,如果搞不好项目有可能就此死掉,所以,不去追究可能是件好事。
我把证据拿到手以后,先找国君奇谈。为什么先找他,我是有考虑的,一是,他的素质还是有的,找他谈话不会像崔立明一样立刻就炸庙;二是,他平时老将加强管理,我现在把它自己的把柄让他自己处理,也让他拿自己的刀修理自己。
我找了一个晚上,我把国君奇青岛惠州东平一个卖鱼的地方。吃饭的过程中,我把这些东西拿出给他看。他当时脸就红了,更我说,最近一段时间他自己经济上有些问题,所以不得已才这么做。他希望大家能给他一个机会,以后他经济上有缓解一定补上。我说,“你作为一个总经理,要想管好别人首先自己要自律,不然的话,你失去了别人的信任怎么还能管理别人?”国君奇不断点头称是。
找崔立明谈话就不是这样了,他开始是百般抵赖,后来在我拿出翔实的证据以后又咬着国君奇不放,意思是国君奇做得比我还严重呢。整个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最后,我说,你要是这样,我把你的情况向董事会和全公司汇报,你看怎么样?这下子他才软下来,说以后再也不敢了。有人说过,无赖不是一个职业,却绝对是一种谋生手段,就拿崔立明来说吧,他就是靠无赖吃饭而且有酒喝、有肉吃,除了没有尊严和面子,其他的,到也自在、快活。只不过,现在他遇到了我。他再想耍无赖就难了。我知道,你叫他一时间改变是很难的。你无赖?我仍然保持君子风范。
我辞职后,到公司进行的第一件工作就是查帐。我惊讶地发现,原来董事会上定的财务制度完全没有得到执行,基本是就是国君奇一支笔。我把这些东西基本上叫自产自销,也就是说国君奇起个名目就可以报销。我仔细查了一下,国君奇一个月光报汽油费就3000多,有的油票都是一天的,而且90号,93号,97号不等,甚至还有柴油票。饭费更是有意思,很少有大额的发票,都是以两百的,最多的一个月她能报三万多。而送礼单据更是他写个白条子就报了。我把这些一一整理出来,归纳成类。
崔立明的情况更是荒唐,他每月的包销额度就是5000,可是,他每月至少报销20000多,用公司一个员工的话他连在外面吃喝嫖赌的帐都拿回公司来报。一个招商部门的小伙子对我讲,他每天都要到惠州的金色年华去找不同的小姐,而且很多时候是叫建筑商给买单。
我把这些情况向陈耀杰、詹春、魏明作了汇报,他们问怎么办?我的意思是先找他们谈谈,看以后的表现,如果一如既往,就处理,如果有改进就暂不追究。他们觉得,大家组合起来撕破脸皮不好,再说这么多钱已经投入了,如果搞不好项目有可能就此死掉,所以,不去追究可能是件好事。
我把证据拿到手以后,先找国君奇谈。为什么先找他,我是有考虑的,一是,他的素质还是有的,找他谈话不会像崔立明一样立刻就炸庙;二是,他平时老将加强管理,我现在把它自己的把柄让他自己处理,也让他拿自己的刀修理自己。
我找了一个晚上,我把国君奇青岛惠州东平一个卖鱼的地方。吃饭的过程中,我把这些东西拿出给他看。他当时脸就红了,更我说,最近一段时间他自己经济上有些问题,所以不得已才这么做。他希望大家能给他一个机会,以后他经济上有缓解一定补上。我说,“你作为一个总经理,要想管好别人首先自己要自律,不然的话,你失去了别人的信任怎么还能管理别人?”国君奇不断点头称是。
找崔立明谈话就不是这样了,他开始是百般抵赖,后来在我拿出翔实的证据以后又咬着国君奇不放,意思是国君奇做得比我还严重呢。整个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最后,我说,你要是这样,我把你的情况向董事会和全公司汇报,你看怎么样?这下子他才软下来,说以后再也不敢了。有人说过,无赖不是一个职业,却绝对是一种谋生手段,就拿崔立明来说吧,他就是靠无赖吃饭而且有酒喝、有肉吃,除了没有尊严和面子,其他的,到也自在、快活。只不过,现在他遇到了我。他再想耍无赖就难了。我知道,你叫他一时间改变是很难的。你无赖?我仍然保持君子风范。
国君奇和崔立明的问题似乎得到解决了,至少在表面上,他们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胆大妄为了。国君奇依然在做他的总经理,崔立明也能经常在公司里迟迟饭,不再像以前一样一到晚上就往夜总会或者桑拿跑。
但是,在公司如何运营的问题上,我现在与他们产生了比较大的分歧。我的意思是先招商后建设。这样,分两部分走,一部分是工业招商,订单式为工厂建设。另一部分是商业配套部分招商,利用宿舍楼将下面直接设计成商铺,然后将商铺的十年或者二十年的经营权一次转让出去,套取部分现金。
而国君奇则希望直接建设标准厂房,然后将厂房评估作价质押给银行直接套现。然后再招商,用招商得来的钱还银行的贷款。这样做起来似乎更省力,也比较容易盘活,可是,这种所谓的封闭式贷款一个最大的风险就是贷款周期短,一旦资金链出现问题,公司马上面临灭顶之灾。
陈耀杰、詹春、魏明本身不大懂房地产,一时也不知道哪个办法更适合我们这个公司。
崔立明这个人的本性这时就充分表现出来了,他明里同意我的观点,按理又找国君奇,说他支持他。事实上,我和国君奇本身并没有什么原则上的冲突。不同的只是谁的几乎更具有可操作性同时能最大限度地规避风险而已。
但是,分歧规分歧,工作还得做。这时,我的招商工作出现了比较大的一个转机。黄蔚老公给我介绍了一个日本女人,她的公司正在惠州寻找合适的地点准备建厂,我和她接触几次以后,发现对方对买地自己建厂比较感兴趣。而我向她建议的由我们来建设,她们来承租的建议,她表示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只是,她提出了很多其他的条件较谈判一时陷入僵局。
我最烦的就是崔立明这人的没素质。我在和那个日本女人山本谈判的过程中,有几次谈话晚了我就在惠州随便请那女人和她的谈判小组吃个工作餐。作为公司的主要管理层,我曾经叫崔立明也跟着做了次陪。结果,在酒桌上崔立明吹得云山雾罩,搞得我十分没有面子。幸好,那个日本女人是个中国通,可能是比较理解像崔立明这类中国人,没怎么计较。
与山本谈判的过程中,我很佩服日本人对工厂选址方面的一些经验。比如,他们要求我们提供一些譬如关于气候,水文,地质条件等方面的资料,然后对从项目的坐落地点、生产计划、原料投入、生产方法和路线、设备选用、投资费用、生产成本和投资效益等所有各方面进行各种方案的比较、选择和优化,以提供明确规定的可行项目报告,并证明所作的假设和选择的科学合理性。尤其是在工程地质条件方面,她们要求我们提供的资料应说明拟建工程区域的地质状况,包括地层、岩性、地质构造、地貌特征、物理地质作用和地震烈度级别等。那时候,我经常感叹日本人为什么能在经济上成功,这和他们的民族性格是有关系的。看过日本的侦探推理小说的人几乎都对其中的精细的观察和缜密的逻辑推理感到钦佩;日本产品的精细全世界都有体会。这一特点的形成同样产生于日本特殊的历史、地理和生产方式。由于日本多发地震,对建筑的结构有特殊的要求,必须长期的改进方能达到要求;农业生产因土地资源有限,提高产量需要长期的观察以改进生产,才能不断提高单位产量;长期的封建割据局面产生的危机意识迫使人们必须对周围的情况作出精细的观察、缜密的分析,特别是对周围人心理的观察,这对保护自身的安全极为重要。这种长期的行为最终延续到今天形成了传统,成了行为中很自然的一部分,这在现代工业中给日本带来了难以估量的优势。为什么在东方掘起的这个国家是日本而不是其它哪一个国家,不是人们所期望中的某一个国家,现在我们知道为什么了。
时间一长了,我发现日本女人就是可爱。有一次,我和山本在深圳的一个小馆子里吃饭,我旁边有两个香港老男人带着两个鸡在一起叽叽喳喳。我就不屑一顾地嘟囔了一句,“不就是两个鸡婆嘛,有什么兴奋的?”谁知道,山本居然非常认真地跟我探讨了半天男人为什么喜欢妓女。
经过相当一阶段的谈判,我发现,我们如果不改变思路,一直按以前的想法,想当然地自己按山本她们的要求来建厂房然后出租,那样我们的财务压力是自己无法承受的。经过仔细测算,并通过董事会同意,我们卖给山本六万平方土地,然后由她们自己建厂房,而员工宿舍,食堂之类的附属设施则由我们建设,她们承租。
本来,这是一件大家都能接受的事情,可是,后来我听经营管理部的一个女孩子说,崔立明在背后说了我很多坏话,其中就有我可能接受了山本的商业贿赂的话。我找崔立明问罪,他死活不承认,我把事情反映到董事会。董事会虽然没有公开对崔立明提出批评,但是能看出来大家其实都听到了类似的传言,而且也知道这话时出于崔立明之口。大家都对我进行安慰,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通过这件事,崔立明还是对我忌惮了很多。
五月的一天,我回到家里万惠作了非常精美的茶饭,殷勤服侍着我进餐进餐。那天正巧我刚刚中午喝了酒,晚上吃着这些东西觉得特别可口。那天,万惠极尽周到的殷勤与柔情让我有些不大习惯。
吃过饭,我照例上网与粪青们舌战一番,万惠在一边整理洗好的衣服,几次欲言又止,我正跟他们骂战,也没怎么注意。
知道晚上上床,我想跟她温存一下,但是却被拒绝了。我很奇怪,这是以前没有过的事情啊。于是,我就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开始她不肯出声,最后被我问急了,才慢吞吞地告诉我她好像怀孕了。我问她去了医院没有,她说她不敢去,我笑道,“这有什么呢,哪个女人不怀孕?”她说,“我一个人去医院,人家会怎么看我?”
原来如此,我说,“行了,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结果当然是肯定的,万惠已经怀孕三个月,由于她没有经验,所以一直不知道而已。
这下子,我的事情开始多起来,不仅要工作,还要每天照顾她。我曾建议家里请个保姆,万惠说不用,其实,我知道她是舍不得那份保姆的工资。
有人说,天底下最幸福的就是娶潮汕一带的女人。潮汕女孩一般早早在母亲那里接受了女人就得言谈举止端庄,不苟言笑,低眉顺眼等
等潜移默化的教育,因此潮汕女人一般不象外地女孩一样讲求个性爱张扬。从一而终的家庭教育和社会观念代代流传在她们身上。来深圳见过的女人太多,重庆女人美得抢眼,湖南女人美丽多情,江西女人温柔简约,广州女人现实精明,上海女人崇洋媚外,东北女人傻了吧叽。可是,我印象最深的还是潮汕女人,潮汕女人温柔,勤劳,是持家好女人的典范,让男人有家的归属感。潮汕的老婆,就是生活中最重要的支柱——因为,她最符合男人对质朴生活的欲望。
我有好多潮汕地区的朋友,这里说得是男性,他们对老婆和情人就分的清,老婆要娴良淑德,情人要风情万种。潮汕男人的老婆会是潮汕女人,而且是要求典型的潮汕女人,至于情人可以是其他风情。潮汕女子是“忠贞孝顺之典型,相夫教子的模范”。
中国男人只知道日本和韩国女子的温顺,却不知潮汕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潮汕女人的勤快顾家是有名的,不管你做女孩子时怎样爱玩贪乐,一旦成家,她们一般都是把家庭放在第一位,一下班,就忙忙买菜,做饭带孩子,然后把家里里外外搽抹得一尘不染收拾得干干净净。她们对家和丈夫都有极深的依赖,嘲汕女人可以失业下岗,但只要丈夫可以养着她,她就不会有太多的顾虑和担忧,可离婚对她是致命的,首先她们没有很强的生存能力,再则潮汕男人一般不会娶一个离婚的女人做妻子,离婚对她们意味着下半辈子自己艰难度过,所以,潮汕女人对丈夫的所做所为,只要不太离普,能忍就忍了。潮汕女子温和善良,视家庭为自己生活的中心、精神的世界,是那种可以站在男人背后,默默支持和奉献的女子。她们思想传统、感情专一,在婚姻上是从一而终的。即使是老公有几个情人,也会宽容克己,忍受老公的放肆。潮汕男人会娶一个潮汕女人做妻子,却不愿找一个潮汕女子做情人,因为嫌她们不够风情。
咱们的政府推行了很多年的无神论,男女平等,结果是离婚成了吃饭一样简单,至于孝敬老人,已成中国人稀有的品德。但是,潮汕女子对长辈的孝心,尤其是儿媳妇孝敬公婆,真心实意,这一点哪个地方的人能敌?
万惠的怀孕说是一场意外,实际上也是我们盼望已久的事情。山本听说万惠怀孕了,特地叫人从日本带来些什么减肥品,说是要使万惠现在胖了,以后就不好瘦下来了。我很是奇怪,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收了下来,不过万惠是一点没有用。倒是穆自民给出了很多怀孕时应该吃什么东西的食谱。看她们那个样子我都觉得奇怪,怎么?怀孕就这么金贵吗?
这段时间,国君奇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大事小事都来与我商量。开始我还以为这人真的变好了?可是,过一阶段我才发现。原来,这小子是想拿我做挡箭牌啊。他现在主管工程,崔立明也管工程,这样,两个人中间自然有些利益的纠葛。
崔立明是一个有酒就喝,有女人就上的家伙。他在外面把自己吹嘘得神通广大,弄得好多工程队天天请他吃饭泡吧。自从我跟他谈了话以后,他不敢公开出去跟工程队、设计院、地勘公司、监理公司去接触了。但是,每逢到周末我不在的时候,他还是悄悄地出去。这时候,他布吉的那个空壳公司基本上已经难以为继了。他以前骗几个老女人的钱也开始追债了。于是,他这时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天天想钱了。
而国君奇能把这块肉让给他崔立明吗?我很清楚,设计院,道路施工,土方队,工程队基本他已经找好了。我估计,某些回扣他也拿了,现在,就是要找个垫背的,把自己摘出去。
我天佑是何等人物?这种事情,我经历多了,焉能看不出你国君奇肚子里的那几根蛔虫?工程队,设计院你找可以,但是价格必须在合理的范围内。在不损害公司利益的基础上,我当然可以乐享其成。至于道路施工,土石方等,我就给崔立明找的队伍。我这不是找平衡,而是在公司这种架构下,如果不给崔立明一点利益,天会知道他能搞出什么是非出来?
但是,我也要让他俩明白,我天佑是明白他俩的猫腻的。我天佑不拿回扣,你们可以拿,但是,如果出现了损害集体利益的事情,我是不会客气的。
董事会那边也很清楚我天佑的意思,因为他们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都很明白我天佑的为人。所以,我有什么建议,一般都会通过。不像国君奇或者崔立明,在会上提出些想法经常被否决。
公司也有政治,而这种政治由于参杂着具体的经济利益,所以大家搞起来更有些你死我活的意思。
山本这人有时候认真得叫人不可理喻。有一天,我正在陪万惠在华强北逛街,万惠说要给未来的小孩买些小衣服,正好接到她的电话,她问我在做什么,我说在给小孩子买些衣服。她于是开始教我怎样选择小孩的衣服,我其实不大爱听这些东西,就顺口答应。万惠比较节约,就不想买那些档次很高的东西,我也不在意。在电话里,山本说等下要请我们吃饭。于是,我们就约好到燕南路上的一个安徽菜馆吃饭。山本见我们大包小包的进来,就检查万惠买的东西,结果,看到那些东西就哇哇地大叫,说那些东西如何不能给婴儿用等等。
结果,饭没吃好,她非要拉我们去原来买的地儿把东西退掉,然后又买了一些新的东西。中国人凡事只要“差不多”就行了,不追求认真和完美。可是日本人这种追求完美无缺、崇尚极致的劲儿也真叫人理解不了。
生活上这样,工作上也一样。就拿我们俩的一次冲突来说吧,本来按合同我们应该给为他们建的宿舍安装上海人民电器的产品,可是,后来大家都说梅兰日兰更要好一点,于是,我就跟山本说,想把低压电器品牌换一下。谁知道,她拿着合同跟我足足理论了半个多小时,意思是如果我擅自变更品牌就要起诉我。
做事会认真到“愚蠢”的地步,这是我对山本的评价。还有一次,我和她去惠州的一个饭店吃饭,那饭店的卫生不怎么好,结果,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小瓶消毒液,一遍又一遍地洗着我们的碗,搞得我十分不自在。本来,认真是一种优良的品行,是一种负责任的态度。我们常说的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指的就是这种认真。但是,如果认真出头了,或者太认真了,那么认真就成了一种机械和教条,成了一种繁琐和死板,甚至是一种顽固。日本人有时候的“认真”就属于此类。
好在我们的合作进展很快,工作尽管不怎么顺利,但还是在稳步进行。直到有一天,一个小建筑商跟我说崔立明借了他五万块钱,我才知道,原来表面上的平静其实下面还有很多暗涌。
事情其实很简单,原来,崔立明那个空壳公司几个月没有给房东房租,人家要断他的电,关他的门。于是,崔立明就趁着这个机会承诺给一个小工程人家。那个小包工头当然不敢得罪财神爷,于是便将五万块双手奉上。可是,崔立明在这个公司哪里有他的决定权呢?于是,他开始就总跟人家说快了,可是,时间一长,大家都知道这个公司是怎么一个架构了。于是,那小包工头就找到我反映了情况。
我自然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会贸然地将情况反映到董事会。于是,我先找到崔立明,他开始还百般抵赖,但是,在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充分分析了成破厉害以后,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我问他准备怎么处理?他说要尽快还钱给人家。
刚把这件事处理完,又出现新的问题了。有一天,我正在和国君奇在南联喝海鲜粥的时候,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声称是我公司一个女职员周梅的老公。我问他什么事情,他说,国君奇与他老婆搞婚外情被他抓到现行。我说,“那是你们私人的事情,我怎么管?”他在那边冷笑,“你不知道吧,他以出差补助和公务费的名义给周梅发了一万多块钱,这不是私人的问题了吧。”
我问他,“此事当真?”他说,“如假包换。”我没有作声。
对面的国君奇问我,“谁来电话?”
我没好脸色地说,“你小子挺厉害啊,能利用公款泡妞了。你泡哪里的不好?一定要泡自己公司的?”
他不好意思地说,“那女人主动的,我不好拒绝啊。”
我说,“那你就好意思乱用公款?人家现在是反映到我这里,要是叫别人知道,你在公司还怎么好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