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样,你把发给那女人的钱以发错的名义收回来。当然,这事应该秘密进行,你自己把钱补上,不要让那女人知道。然后,找个机会把她炒掉,当然在炒掉之前,你要给人家安排好去处。总之,这事一定要消弭于无形之中。万一那个环节出了问题,你在公司就不好办了。”
听了我一番话,国君奇千恩万谢,因为,我能这样为他着想他很知道我对他的情谊。因为,我这样做,不仅是在公司保全了他的面子和地位,而且也避免了他一场重大的家庭危机。说到这里,我奉劝大家最好能把家庭处理好,千万不要弄个神经兮兮的母老虎在家。国君奇的老婆是个湖南妹,整天对他疑神疑鬼,一有风吹草动就大闹不已。其实,我很理解国君奇与周梅的事情,那女人很温柔并且善于理解人。国君奇跟他保持一种暧昧关系也是可以理解的,可关键就在于一是他们被人家老公抓住了,二是他动用了公款。
处理了崔立明和国君奇的事情以后,公司似乎运转很好,招商又招到两个厂。暂时的建设,出租等事情有条不紊。
万惠这时肚子已经很大了,我叫她请个保姆,她舍不得钱。我又不敢私自做主,于是,我就打电话给她嫂子,她嫂子给出了个主意,说我可以请个钟点工。
趁着一个星期天,我带万惠去检查。医院的妇科主任是我朋友,他检查得很细,但是,对我说,胎儿有些大,万惠骨盆比较小,到时候生产恐怕有困难,问我是不是可以考虑剖腹产。我问万惠,她说,“那怎么能行?到时候我肚子上一道那么大的伤疤,多难看啊?”
回到家里,我打电话给她父母,他父母听说后也很紧张,跟万惠通了不知道多少次电话以后,才勉强同意剖腹产。
钟点工没有请,是她嫂子在潮州老家给找了个小女孩。那小女孩来时,我看她瘦瘦的几乎都会被风吹倒,就嘟囔了一句,“怎么不找个懂女人生孩子事情的人来呢?”
万惠听到似乎很不高兴,就说我,“你还挺麻烦,小怎么,我们潮汕女孩子都能干。”
我不知道她最近时怎么回事,总顶着我说话,就说,“没什么,我是说,要是个三十多岁的懂伺候月子的就好了。”
她白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好在这个这小姑娘还不错,挺机灵的,干活也麻利,做一手好菜。她在我家的主要工作也就是搞卫生,做饭。只是,让她知道倒哪里买菜或买什么东西费了我好大劲。她在潮州乡下,没有到过超市,不知道怎么买。而且看超市里什么都贵,什么也不敢买。有两天,我晚上回来,见她只给万惠做一碟青菜加一碟豆腐,气得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好,经过十几天的教导,她终于知道,让万惠吃得好才是我最高兴的。至于钱,我是不在乎的。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去和万惠沟通,我平时也没看到她们说什么话。
我永远佩服的就是女人对男人的理解,说实话,就拿穆自民、阿撒、黄蔚、练奇几个人来说吧。按理说,我天佑没有与他们中的某一个称为夫妻,她们应该很气对吧?可是,自从我接了婚,特别是万惠怀孕以后,她们似乎比我还关心万惠,她们经常带万惠出去吃饭,给她买孕妇服什么的。而万惠也似乎并不忌讳她们以前与我的关系,整天和玩们玩得发疯。甚至有几次,她们去拜神,我说开车送她都不行。一个女人的宽容首先是面对男人的。在长期的家庭生活中,吸引对方持续爱情的最终的力量,可能不是美貌,不是浪漫,甚至也可能也不是伟大的成功,而是一个人性格的大度。
那段时间正是我经常出差的时候,试想一下,要是没有她们几个的关心,就凭我家那个搞卫生的小妹,我还真不知道万惠怎么能度过那段艰难的日子。
万惠离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开始问他妈妈是不是能来照顾她,她妈妈说到时候肯定会来,不过时间不能太长,因为她还有工作。我试探着问,她们是不是能换一个保姆,因为我总觉得这个小女孩伺候月子不大令人放心。可是,她们都说没有问题。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在这期间,万惠她哥万华来深圳开过几次会。我请他吃过几次饭,但是每次吃完饭他都要让我请他去泡小妹,搞得我不怎么好意思,但是,有不好拒绝。当然,我也不敢对万惠说。
慢慢地,我从万华嘴里知道了一个秘密。原来,我家那个小保姆是万惠以前男朋友的妹妹。
原来,万惠高中时处了个男朋友,这个男朋友是她嫂子的堂弟。但是,万惠父母极力反对,原因就是那男孩子家里孩子太多,太穷。万惠从小就是个乖乖女,不敢继续和那男孩子处下去。但是,这件事对那男孩子打击太大,学习成绩急剧下降,后来没有考上大学。自己出去打工了,现在在东莞,一直不大如意,和老婆一起开了一个粮油店勉强度日。
这下子,我明白了,为什么她俩在一起不怎么说话。我知道了以后也不说出来,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总看这小妹妹不顺眼。甚至还悄悄塞了点钱给她叫她寄回家去。
就在万惠将临产的前几天,我已经跟公司打好了招呼,准备请假的时候,一天早上,我刚把车停到公司的办公室门口。就发现今天来了两部车子,都是破旧的的士头。说实话,这种车目前只有经济条件比较差的包工头才开,其余的人就是开部破夏利也不开它。
我走进公司大厅,看见几个穿着邋遢的人正坐在沙发上,见我进来都紧盯着我,感觉怪怪的。
我在办公室里面刚刚坐定,秘书小姐就过来给我倒茶。我问她,知不知道外面的都是些什么人?她说,都是找崔立明的,已经连续来了两天了,可是崔立明就是不见他们。
我心里明白了,这又是找崔立明要钱的,于是我就打电话给崔立明,可是发现他关机。我叫来人事部经理,问他崔总几天没来上班了,他说至少三天了。我又打电话给国君奇,问他崔立明向他请假没有,国君奇说没有。原来,我公司的规定是,员工向部门经理请假,部门经理向主管副总请假,副总或者总经理向我们其中的一个请假,比如我要出差或者开会,一定要向国君奇或者崔立明通报一声。像崔立明这样几天不知踪影实在少见。
但是,公司每天来办事的人很多,如果来人看见这么几个人坐在这里,恐怕影响不好。于是,我叫办公室主任去告知这几个人,说崔总出差了,一时回不来,请他们过几天再来。谁知,那几个人说什么也不走,说一定要见到崔立明。办公室主任一时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打电话给我。我怕搞得太僵,就说先叫他们坐在那里吧。
不过,正当我考虑下面该怎么做时,经营管理部经理过来神秘地跟我说,他知道崔立明在哪里。我问他在哪里,他说,崔总现在在他小密家里,而且他小密就住在河南岸。
我这个气啊,妈的崔立明,你放着班不上,躺在女人家里,然后把一大摊子烂事丢在公司,你什么东西?我叫保安队长过崔立明小蜜家叫他回来。可是,过了好长时间,保安队长打电话给我,说崔立明不回来,正在那里打麻将。
我的火腾地上来,叫上经营管理部主任直接到了崔立明小蜜家,崔立明正跟三个鸡婆打牌,见我进来很吃惊,“天总,你怎么来了?”我冷冷地说,“你说呢?”然后,我转身就往楼下走,崔立明赶紧跟下来,我听见那几个鸡婆在后面叫,“崔老板,你不要走啊,你还欠着钱呢。”
崔立明向她们打着招呼,“别急,晚上回来接着玩儿时再算。”
到了楼下,我非常严肃地对崔立明说,“崔总,作为合作伙伴,我有义务提醒你,不要让自己的私事影响了公司的工作和形象;作为男人,我有必要提醒你,玩物丧志。我希望你赶紧回到公司解决好你自己的事情,否则,我将提议召开紧急董事会,彻底解决你的问题。”
一听这话,崔立明有些发毛,连声说,“别别别,兄弟,我这就去处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就这一次,以后我改。”
我没理他开车带上保安队长和管理部主任径直回了公司。
我到公司时,我看见那两台的士头从办公室前驶出,估计是崔立明打了电话给他们。
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崔立明才回到公司,不过这回他是打车回来的。他来到我的办公室,告诉我,他用自己那部破奔驰顶了那几个人的债。
我不知道他还有多少债,也不想问,因为他早已在我心中从人那一栏给PASS了。他想跟我解释些什么,这好我来了一个朋友,就没有听。
合伙生意就是难,有困难时一个靠一个,一个埋怨一个,有利益时一个整一个。就像这次我遇到的几个合作伙伴,人家陈耀杰和詹春、魏明没什么说的,人家就是出钱或者出政策,可是,崔立明就不同了,贪婪,狭隘,狡诈,人所有的缺点他似乎都有。国君奇还好一点,但是也是具有很多难以克服的缺点。我现在真是很后悔来到这个公司。
现在,公司的业务在我的管理下比较正规,国君奇一般也不怎么管事。我知道,他正在处理那件比较棘手的事情。还好,他很快用个人的钱还上了滥发的奖金,不久,周梅主动辞了职。事情似乎就这么了结了。
可是,不久的一天,周梅老公又打电话给我,说要我马上到龙岗城龙花园,他又把他们抓住了。我很烦,就说,“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我管不着。”
那边一听我这样说,就恶狠狠地说,“你不管是吧,你信不信,我握现在就割了他的?”
这时,电话那边传来国君奇凄惨的求救声,我急忙叫对方住手等我过去。
过去的过程不能赘述,很俗,但是,结果是我付了五万块现金人家才放人。
我一点也不怀疑国君奇和周梅是真心的,我相信后来他处理这件事也是真诚的。可是,关键就在于他处理不当。我曾无数次告诫过朋友,千万不要动公司里的女人,当然你是打工的又当别论。
考虑到我最近要有相当的时间来陪老婆,所以,我继续一个很好的助理莱帮我处理一些日常事务,经过我和国君奇商量,我将支耀华请来,为此,我还让贾文斌好顿取笑,说我肯定是想上那小女孩。
祖子赋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在哪里听到,说我公司现在情况肯不好,合作伙伴也不怎么样,就几次打电话,希望我能回去帮他。我何尝不想回去啊,可是回得去吗?不说我是把来深圳这么多年的血本投了进来,人家陈耀杰她们怎么办?
我明明知道自己已经上了一列我自己控制不住的正在下坡的列车,现在下也许受伤还不会太重,当列车越来越快的时候,也许就会粉身碎骨。可是,我还是想拯救它,不仅是为自己,为荣誉,也是为了友情。
男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干什么来了,就是来解决问题来了。没有问题较白痴都能做,还要男人干什么?
支耀华的到来使我能专心在家里照看万惠。不过,我还是经常和在妇产科做主任的那个朋友交流一下怎么才能安全。他说万惠现在身体不错,小孩的状况也不错,叫我不要担心。
听说万惠要生了,王萍送来些客家月子酒叫我到时候给万惠炖鸡吃。我说自己不会做,正好那天穆自民在,她笑道,“有咱这正宗客家妹,还怕你老婆到时候没有黄酒鸡吃?”
按预产期已经过了五六天了,可是万惠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本来说要来伺候她月子的母亲突然摔了,经检查是肱骨骨折,这下子好,就连她嫂子也来不了了。
妇产科的那个朋友对我说要尽快给万惠做手术,因为他怕时间一长会造成羊水混浊。于是,我们俩定了个时间就准备给万惠手术。
手术的前几个小时,穆自民赶到了医院,她说,怕到时候没有人,有什么事她好帮忙。
手术定在晚上十点,我和穆自民看到万惠被推进手术室。
等待是漫长的,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天很冷,穆自民只穿了一件毛衣。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她突然叹口气,"唉,我真羡慕你老婆。"我知道她下面想说什么,就借口去洗手间,没叫她说下去。
我刚一回到手术室前面,有一个个子高大的男医生过来,对我说,“你是万惠的家属吗?”我说“是的。”他说,“你跟我来一下。”我看了一眼穆自民就跟他上了电梯,谁知,他不是按得回产科的楼层,而是按了另外一层。
出了电梯,我发现是儿科。我大惑不解。
那男医生把我带到医生办公室,对我说,“你的小孩出生了,情况很不好,你要签字。”
说完,提笔写了一张病重通知书,我看上面写的是缺铁缺血性脑病。
我问,“严重吗?”
他说,“很严重,你在这里签字。小孩要住院,你下楼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
我的脑子一下子混沌起来,怎么会是这样?但是,我很快冷静下来。先到穆自民那里交待她等下万惠出来不要对她说小孩子的事情。然后,到楼下办好小孩住院手续。回到楼上,穆自民已经把小孩子送到病房,我看见医生护士都很紧张,给小孩打头皮针,还吸了氧。
我来不及多问,又到楼下,跟护士把万惠送回病房。好在她现在处于深度麻醉阶段。我看着护士给她打上吊瓶,没什么事以后,重新回到儿科病房。
回到儿科病房,我发现穆自民正伏在孩子的身边,用棉签一点一点润孩子的嘴唇。一霎那,我的心酸得不行。
见我回来,穆自民问我,“你老婆怎么样?”我说她麻醉还没有醒过来。穆自民说,“这样吧,咱俩分分工,我今天晚上看孩子,你去看她妈妈。”事情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同意了。
接下来的八九天,孩子住院,万惠住院,家里的小保姆除了能做做饭之外,其余她还真做不了什么。所以,我和穆自民一个照顾孩子,一个照顾万惠。那几天,我睡了不到十几个小时,穆自民睡得也不过这个样子。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不知道穆自民和我们是什么关系,问我,我就说是我表妹。
在孩子住院期间,国君奇带着老婆来看了万惠和孩子。而且,还偷偷还了前些日子我替他出的五万块钱。他告诉我,他现在又召了个工程部经理,因为,有了这个工程部经理可以限制崔立明与工程队的接触,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没想什么,就说,你看着办吧。
黄蔚,练奇、阿撒、王萍她们也来看过孩子,也曾商量要轮流来照看孩子,穆自民坚决不同意,她们也就没有坚持。
孩子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并不是什么缺铁缺血性脑病,就是出生时,有段时间没有呼吸。产科主任是我朋友,怕孩子出现什么不好的情况才叫来儿科主任的,而儿科主任又怕真出现问题,所以才下了病重通知书。在经过CT检查没什么问题后,医生决定让孩子出院。
万惠也早已经拆线,见孩子平安,马上要求出院。我能理解她,估计她在医院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穆自民先开车将万惠和孩子的用品装了一车送回我们在雅豪的家,我自己开车带着些简单的东西,将万惠和小孩带回来。
一进屋,我大吃一惊,穆自民、阿撒她们把我家装饰的像个幼儿园,花花绿绿的就像过年。
孩子的出生固然叫我兴奋不已,可是,工作上出现的一件事却又让我心烦起来。原来,新来的工程部经理发现,在修建施工道路过程中,国君奇找来的那个工程对虚报工程量,而这个工程量确实崔立明签字认可的。这下子就难了。责任究竟在谁呢?是国君奇暗中搞得鬼,还是崔立明吃了人家回扣不得不签这个字呢?
我找来工程部经理,他说,他叫工程部的工程师重新测量了一下整个道路所用的土方量,以及所用的碎石和石粉的量。发现工程队报的和实际发生的量相差三分之一不止。我找来一些原始的单据进行核查,发现,所有的单据都是崔立明签的。这我就有些奇怪,因为有现场工程师,这些应该是由现场工程师来签才对啊,怎么会是由崔立明来签呢?
我找来国君奇,把这些东西拿给他看。他看完以后没有作声,半晌,他对我说,“天总,这件事我肯定有责任,我现在去找工程队谈,有了结果我向你汇报。”
毕竟工程队是国君奇找来的,经过一番工作,对方说,原来是崔立明找他谈话,说自己急需两万块钱,作为回报,他在工程量上给找。工程队自然不敢得罪这个所谓的甲方老总,只得答应他。于是,便出现了现在的情况,一条不到三十万的路竟然高出预算这么多来。
我非常惊诧崔立明的大胆和无知,难道他不知道在我和国君奇面前他搞的这些小动作迟早会暴露的吗?
接下来的调查那就更令人吃惊,他叫地勘队在惠州给他租了房子并预付了一年的房租,叫土方队的人拿了一笔钱给他那个小蜜。本来这些当初给他机会我就已经预见到了,当初我的想法是,只要是能在同等条件下,尽量照顾他。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地勘对他有意见,土方队对他有意见。大家本来都是带资的,做起工程来已经拙荆见肘,再加上一个贪得无厌的所谓甲方老总,大家都苦不堪言。
这下子我市不能在忍受崔立明的为所欲为,我和国君奇联名写了关于崔立明情况的报告散发给董事会成员,要求对崔立明的情况进行处理。董事会成员非常气愤,甚至有人提出要开除他。但是,后来经过综合考虑,由于崔立明知道公司的很多秘密,开除他恐怕他会狗急跳墙对公司不利。经过协商,大家决定保留他股东身份和副总经理职务,工资由原来每月捌千降为四千,只负责公司的后勤工作,工程、招商、经营、财务等等重要事宜他一律不准参与。
2006年的春节到了,今年的春节不比往年,今年我有了儿子。提前很多天,我就打电话叫爸妈从哈尔滨来过年,并且打电话邀请万惠的父母和哥嫂也来深圳过年。反正家里的房子有三套,能住得下。不过,万惠提出个问题,说其实,现在家里也可以住得下,如果怕老人之间生活习惯不同,可以考虑在雅豪或者九州再买一套小一点的叫他们晚上过去住。我想想也有道理,就四处看了几套,最后,在九州看好了一套七十多平方的房子。房主是因为赌博被人催债催得紧急于出手,所以,我以低于市场价很多的价格买到了这套房子。由于我在房地产交易中心有很好的关系,所以,不到半个月就办好了过户手续。因为这时,我父母已经到了深圳,那套房我们决定给万惠的父母和哥嫂住。
快要到春节的时候,我接到一个大学同学的电话,他说春节的时候准备带另外两个同学连同老婆孩子过深圳来过春节,大约是初二到。听说同学来,我把碧湖的房子叫穆自民和阿撒给仔细打扫了一番。另一套房子已经出租。于是,我又调整了一下,叫万惠的父母和哥嫂回我这里住,空出九州的房子给同学住。
因为这次来的人多,我又把公司平时接送客人的一辆奥得塞开回家,因为,阿撒不回家,她妈妈又到上海弟弟那里过年,于是,我叫她开我的车,我开奥得塞。但是,这样还是觉得车子不够,我又跟祖子赋打了招呼,叫他留一部江铃瑞风给我随时调用。他一听,就说没问题,“我叫司机给你送去,不过你得自己找司机。”我这里司机当然不缺,万华就是,于是,我做好了迎接客人的准备。
虽然万惠的母亲刚刚痊愈,但是,思念女儿心切,来的时候还是带了大量的衣物和食物。我笑道,这孩子现在的衣服穿到三四岁也穿不完。
万华和万惠爸爸倒是没有像她妈和嫂子一样整天把孩子抱个不停,他们两个跟我谈这谈那,看得出来,对我这个女婿或者妹夫还是很满意的。
那几天,我嫌麻烦就总带他们出去吃,平时他们在老家习惯了潮州菜,现在我让他们把各种风味尝了个遍。万华开着那部江铃瑞风,没几天就把龙岗及周围道路搞得很熟,不愧是当警察的。平时我在家里是不喝酒的,但是朋友送的酒很多,这时候,我打开酒柜叫万华和老爷子挑。他们好像不大习惯,我就挑好酒给他们。不过,他们酒量不大。
我爸妈跟他们关系处理得还不错,两个老头整天东拉西扯不知道说些什么。我妈妈身体不好,一般不做什么,家里的事情就是万惠妈妈嫂子和小保姆来做。万惠嫂子这时也看出小保姆也就是能做做打扫一下卫生,帮不上万惠什么忙,就悄悄跟万惠说,想春节以后把她带回去。万惠问我的意思,我想想,说还是不要带回去了,她家里很困难,出了正月,我在山本厂里帮她找份工作好了。
春节的前两天,支耀华和两个女员工来家来做客。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万惠对支耀华总是很冷淡,对另外两个女孩子到很热情。
由于我爸妈从东北来和万惠家人来都带了很多土特产,所以,春节也没什么置办的,就是买点菜就好了。深圳又不让放鞭炮,所以也没什么意思。倒是万华家小孩很喜欢春节,我给他买了好些新衣服,打扮得像个小地主。
除夕的年夜饭是我一个朋友,对了,就是那个以前我在那里吃两块五毛钱快餐的朋友,现在,他开了一个很大的酒楼。他搞了一间很大的房给我们,那天的菜品也精致,酒有好几种。喝得我们全家都很高兴。
在出门的时候偶然遇到韩芒,他得知我有了儿子,便包了个很大的红包给我小孩。而且还包了红包给我爸妈万惠爸妈以及万华的小孩。
这是我这么多年过的第一个这么热闹的春节,尽管工作上还有很多不快,但是,其乐融融的家庭幸福已经让我忘了那些。
初二下午,我和阿撒到机场接客人。万华开着那部江铃瑞风带着他爸妈和我爸妈去仙湖上香去了。家里只留下小保姆和万惠。小孩子尽管在出生的时候吓了大家一跳,可是,现在已经非常健康了,就是有些湿疹,问了当医生的朋友,他们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是说要用金银花水给洗洗。
今天的春节不是很冷,但是,我还是买了浴霸和电暖器。我怕小孩冻着。可是,万惠却很少开电暖器,她说她们潮汕孩子都不娇生惯养。我妈说她她也依然故我,时间长了再加上那孩子也真没什么感冒发烧,大家也就渐渐习惯,随她去了。
春节的时候机场热闹非凡,我很奇怪,这些人春节的时候不好好在家过年天南地北的折腾什么呢?
等了好久,我那几个同学才出来,里面除了一个在一个县级市当副市长的同学高枫我这几年见过几次以外,其两个同学初旭和郝思南都十多年没有见过了。老同学见面分外亲切,大家紧紧拥抱,似乎有无数的话要说。
我给几个小孩子每人一个红包,开始叫阿撒帮忙将行李往车上搬。郝思南问我,“这是你老婆吗?”我笑道,“老婆还在家里,这是我朋友。”
回龙岗的路上,阿撒拉着几个朋友老婆在前面,我和几个同学和小孩在后面。大家问我这么多年在深圳的一些情况,我简单介绍了些。大家都不胜唏嘘,说没有想到,我在深圳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苦。
到了龙岗,我安顿好几个同学,然后带着他们到家里看万惠和小孩。几个女人都连连称赞万惠漂亮,小孩可爱。几个同学却在感叹我住的房子装修得好。
事先已经预订好了饭店,还是我那个当初能让我欠钱的做快餐的朋友的饭店。这是一个大房,能放两张台,家人一桌,朋友一桌。在饭店门口正好接到桑川的电话,他听说初旭也来了,也很快赶来。
老同学聚在一起,自然热闹非凡,真是“杯觥交错饮剑胆,高歌豪情叙壮志”。
高枫上学的时候就和我好,这几年虽然我落魄,他也没有断了和我的联系。最近他刚提了副市长,经常叫我帮助他招商,可是我一直没怎么感兴趣。他老婆是哈尔滨的一个文化部门的干部,不漂亮但是八面玲珑。小孩很帅,也很董事。
初旭上学时属于那种女孩子都喜欢的公子哥,现在在一个机关工作,不是混的很好,她老婆倒是很厉害,据说是一个镇的党委书记。小孩有点文静一点也不像他俩。
郝思南在一个大学里教书,老婆是一个普通女人,但是看起来很贤惠,对他百依百顺。小孩是这些同学里唯一一个女孩,学习听说是全校的尖子。
桑川和初旭上学时时老铁,现在见面自然就坐在一起。不过,我明显看出桑川有些不自在,是啊,二十多年过去了,大家一般都小有成绩,就你桑川还如此浪荡,也是难堪啊。
万惠也坐在这桌,不过眼睛却总看着一边的小孩。弄得几个同学的老婆都取笑她,说那么多人照顾一个小孩你还担心什么。
那边一桌由阿撒和万华负责,几个老人倒也喝得高兴。几个小孩子也都在那边,高枫的孩子大自然成了他们的老大。
大家回忆过去,那些校园趣事似乎一下子又鲜活起来。高枫笑我当初为了一份没有结果的初恋连喜欢我的漂亮班主任都不理;我笑他能同时脚踏两只船。初旭把自己打扮成正人君子,可是一下子就叫高中的同学桑川给一下子揭穿,说他偷看过女同学换衣服。
老人和小孩吃饭比较快,很快就吃完了,而我们这边还没有停的意思,于是,我就叫万华送他们回去。高枫他们的几个小孩我叫阿撒送到碧湖去。因为那里有电脑,他们可以上上网。
没有了其他人,大家开始放肆。大家开始胡说八道,老同学在一起,无论谁的职务高、权利大,还是谁富有,也无论谁默默无闻,还是事业无成。既然是老同学,那就和亲兄弟一样,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这才是老同学的感情。
记得有人说过,世界上最真的感情就是同窗和战友,我认为是对的。
高枫说,“你们知道吗,同学聚同学就是搞破鞋。”
我笑道,“今天咱们几个怎么搞啊?”
高枫说,“你看啊,我们几个哪个老婆好久归你了。老婆没味,小姐太贵,情人太累.没事开个同学会,搞散一对是一对.”
几个女人都说他胡说,使劲地灌他。他那天也是心情好,谁让他喝他就喝。
间中上洗手间的时候,他搂着我的肩膀说,“天佑,我真佩服你,能在这个地方打出如此天下,不容易。你看看,能不能有机会到我那里去投投资,支持一下老弟?我肯定给你最优惠的条件。”
我心里一动,就说,“这样吧,有机会我去你那里看一看。”
他问,“大概什么时候去?”我说,“四月底,五月初的时候我父母要回哈尔滨,到时候我送他们,然后顺便到你那里看看。”高枫用力握着我的手,说,"欢迎你回家创业。"
接下来的几天,我亲自陪他们玩了大梅沙、世界之窗、锦绣中华、欢乐谷、到东门和华强北购物,还请他们到三门岛住了一个晚上。他们非常高兴,临走时,一致邀请我能回去看看。说实话,离开家乡这么多年了,我真想回去看看。不仅是看看家乡变化,最主要,是想看看那个我八年没有见过的儿子。虽然,我们经常通电话可是,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心里还是万分思念。
说个插曲,桑川由于和我和初旭是高中同学。所以,他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情,也请了大家一次。
大家知道,他是家无隔夜粮,身无隔月钱的人,他要是想请这次客可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我说,不用他请了,要不他请我出钱也行。可是,桑川拒绝了。我知道,他也是一个好面子的人。
他请客的那天是在富龙山,他还带了一个女人说是他女朋友。我看那女人那个妖冶劲儿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后来,在敬酒的时候,那女人向我提起崔立明,我才想起来,原来那女人是以前崔立明上过的一个妈咪厉雨。我心里不禁有些暗自好笑,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崔立明和桑川怎么净和这样的女人打交道呢?
但是处于礼貌,我还是跟那女人喝了几杯。我当然更不能对高枫他们几个表露出这女人是什么出身。
那天,我觉得那女人厉雨还是对桑川有点感情的,一般的欢场女子一般不会为男人付出很大代价的。那天我觉得厉雨也花了几千块,这样的做法,绝对不是一般上上床就能达到的地步。
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她已经怀上了桑川的孩子,作为一个在风月场上厮混这么多年的女人,这回她是动了真情的。很可惜,不久,当她对桑川说要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桑川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而且,对她大打出手。
厉雨伤心欲绝,只好打下胎儿,离开龙岗,到常平去了,听说还是做妈咪。
出了正月,我将小保姆送到山本的厂里做了一名普工,山本答应我以后有机会对她进行培训。联奇给我介绍来一个湖北妹做保姆,人看起来长得清清秀秀的,很文静,万惠很喜欢她。
现在,我们买的土地已经用完,如果想有新的发展就要将我们租的土地先买到手,然后再搞到用地指标。本来这种事应该我自己亲自去做的,可是家里现在离不开人,我除了正常上下班,其余的事情很难去做得更好。
经过董事会研究决定,由国君奇负责这件事。考虑到以前他曾经犯过虚报账目的错误,又决定派崔立明协助他,也是监督他。本来派崔立明协助国君奇我市不同意的,因为这人的人品实在是有问题。但是,陈耀杰说,现在公司每月给他开四千块钱工资,每天就是买卖菜,派派车不是太浪费了?给他个事情做,再考察考察。
开始的时候办的很顺利,很快拿到了主管领导的批字。国土规划也积极配合,毕竟我们前一期的运作还是得到了政府有关部门的认可。但是,在与村里镇里谈判土地价格的时候却出现了较大差异。原来合同中规定的五万块一亩现在村里居然要十万块,找镇里协调镇里当然要向着村里啦。这样就出现了较大问题,如果按照这个价格买村里的地,再加上补交给政府的工业地价,每平方米土地就要超过二百块,而这个价格完全可以在深圳比较偏僻的地方买地了,而在深圳,即使是最偏僻的地方,他的基础配套都要远远好于惠州。
是继续在惠州发展还是回深圳发展,大家遇到比较难的选择。我的意见是,如果能够在惠州将地价控制在一百四十块一下,还可以考虑继续发展,如果高于这个价格,我们将不得不放弃。因为,如果按目前的地价,不仅没有利润,恐怕还会亏本。
国君奇说他现在可以与村里沟通,但是需要些送礼。我本来不同意这样做,可是,董事会上大家又都说可以试试,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这时候,韩芒经常打电话给我,希望我能在他的事业上帮忙出点钱。我说,我现在哪里有钱啊,现在所有的钱都压在惠州那个项目上了。他说,要不你帮我在别的地方和朋友那里想想办法?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但是还是在陈耀杰那帮朋友面前替他宣传了一些,不过好像没什么人感兴趣。
三月底的时候,陈耀杰忽然遇到了一场横祸。他的产品在美国和欧盟连续遭到召回。大量的退货和索赔使他陷入难以应付的危机,没有办法,他只好出卖他在大陆和台湾以及东南亚的产业来挽救自己的公司。那时候,我和万惠也没什么现金凑了十万块给他送去希望他能渡渡难关,可是,他说什么也不要,他说,“天佑,这点钱对我来说是杯水车薪,没什么用的。你要是想真心帮我,就赶紧找人把我那份股份卖了,这样也许我还能撑一阵子,否则,我会死的很惨。你和万惠现在生活也不容易,这钱你还是拿回去吧。”
我心里很酸,丢下钱就走,陈耀杰在后面喊我头都没回。可是,到晚上,陈耀杰又派人将钱送了回来。万惠说,“算了,陈董是一个骨子里就十分高傲的人,他不希望有人怜悯他。”
总有一种力量让你良知被激活、让你怀上悲悯测隐,那就是自省、自爱、自重!只有,也只有精神,才是人活得真正体面、高贵的前提和保障。
我一生遇到的朋友中很少有陈耀杰这样的人,帮助你时,他不计回报,当你帮助他时,他会以一种高贵来接受。高贵不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在陈耀杰身上我看得最清楚。
尽管我找了很多人,但是要在这么快的时间内以现金收购陈耀杰的股份还是相当难的。我又动用了公司里其他人的力量,说来也巧,崔立明的一个熟人经过几次接触比较感兴趣,再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以后,他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陈耀杰的股份。
当陈耀杰离去的时候,公司的新老股东都是百感交集。一个多么好的合作伙伴啊,就这样失去了。那天,大家在小金口一个酒店里喝了很多酒,流了很多的泪。
陈耀杰离开公司后,公司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新来的股东是在广东工作的很少来。国君奇现在全力以赴地在处理用地指标的问题,不过,他偶尔也和我私底下说,现在崔立明跟他一起出去总吹牛逼。我说,他就那样,你还是忍忍吧。
不过,最近我听到的关于崔立明的事情太多了。他以搞对象为名与几个辣女人同时接触,然后就以各种名义向对方借钱,现在就我知道的可能都要超过七十多万。这些钱他都拥到哪里去了?除了一部分用来支付布吉那间皮包公司的房租和人工以外,绝大多数都挥霍了。现在,他基本上就是一条,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其实,这对于他自己是没什么的,可是对于整个公司,还是产生了不少的负面影响。
这时候,万惠开始恢复工作,小孩被那个后来的女人带着,我总有些不放心,因为,毕竟对对方不大了解。
贾文斌这时总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平湖又搞了块地,向把它搞成一个工业园,我由于自己的资金抽不出来,所以,只能给他出了些主意。
韩芒经常过来找我,希望我能帮他找些投资。我找几个香港朋友谈了这个项目,但是他们都要求控股,这一点,韩芒不同意。一时,我也帮不上他什么。
国君奇在办理事情的过程中又开始犯错误,这回不仅是花钱没有透明性,最重要的是,他做了几个月,除了国土局的几个人来看看地块以外,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进展。而这时所谓的公关费用又花掉了四十几万。这次总共才申请了五万平方米的用地指标,现在每平方米光所谓的人情就花掉了将近十块钱。如果是办成了还是可以忍受的,而现在,指标下来还是遥遥无期。
这样,几个股东开始不耐烦。特别是詹春、魏明,人家本来就是公务员,现在这种时刻不好直接出面,才叫国君奇出面,现在你钱花了很多效果却没有,所以,人家能不有意见吗?这段时间公司董事会开了很多次会。大家对国君奇都有很大的意见,有一两次,崔立明甚至在会议上与国君奇吵起来,直接问他把钱都送给谁了,而国君奇以这时秘密来搪塞,弄得大家意见很大。
而崔立明这时,开始与詹春、魏明、以及新股东扈斯邦接触,准备解除国君奇的职务。我本人对此事有不同意见的,因为,一旦接触国君奇的职务,谁来担任这个总经理的职务?我这时一要照顾家庭,二是对于和这些人的合作已经失去了信心。我就是想能把我的投资拿回来,能有一点利润还好,没有利润我也就认了。
这时候,高枫开始不断邀请我回去看看。我此时也要送老爸老妈回家,于是定下机票就准备回去。
那天,我带着老爸老妈刚下飞机,我就看见高枫和他市里的几个局长在等我。他们先是在道里一个饭店为我接风,然后将老爸老妈送回家。
在我眼里,高枫他们市的所谓开发区做的实在不怎么样,不说比南方的很多省级国家级开发区有明显的差距,就是跟我天佑自己搞的工业园比起来也是有很大差距的。
现在,各地都在搞所谓的开发区。开发区建立之初,其资金来源无非有三个。一是各级政府投资,二贷款投资,三是借款投资。如果开发区运作不正常或是半途而废,政府势必将面临重大的债务包袱,甚至能够影响一个地区以后多少年的经济发展,其在发展声誉和经济上的损失都巨大。什么原因造成这种状况呢?主要是其运行机制问题,是制约开发区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政府的运作使得开发区在很多方面失去了自主权,从而不可能形成一个良好的运行和管理机制,正因如此,某些政府领导者个人的作用被突出地表现了出来,如果组织部门用人不当,很容易给一个地区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究竟是什么促使如此多的开发区诞生呢?在如火如荼的建设竞赛背后,实际上掩藏着巨大的利益纠葛。在业内,“开发公司”的运作模式已经成为公开的秘密。在乡镇一级的开发区中,基本上以公司化模式运作,而“开发公司”的启动资金多来自于银行,往往是从镇上的农行分理处贷出数千万资金,一部分投入开发区核心区域的征地之中,另一部分用于该地块的平整以及基础设施建设。不过,也并不是每一个开发区都能从银行获得贷款。在难以贷到款的情况下,土地尤其是经营性土地的出让,也就成了开发区“圈地”的另一根源。
高枫他们这个市的开发区也明显带着这种印记,整个开发区其实没有什么整体规划,完全就是瞎想出来的一些功能区,根本不是按照市场导向来做的。
尽管如此,我还是发现这里的巨大商机,那就是土地非常便宜,税收十分优惠。现在,要是能找到一个合适的项目和一笔启动资金,在这里,一定能赚到钱。
高枫这人做事绝对有他的过人之处,我在哈尔滨那几天,他将他市里开发区的资料准备得十分充分。这为我以后找项目提供了很好的依据。
不仅如此,他那几天还组织了几次大学同学的聚会,用他的话来说,要让我看看大学时的梦中情人。可是,同学的聚会并没有让我找到以前的感觉,反倒是感到巨大的失落。
就在我在哈尔滨德时候,忽然有一天,我接到崔立明的电话,他说,与詹春、魏明、以及新股东扈斯邦德`沟通,准备召开紧急股东会,免除国君奇的职务。又说,大家准备叫他当总经理。我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他怕我在家的时候会在会议上说服他们几个,不能叫国君奇下台。
我其实对国君奇的私心和工作能力也有自己的看法,但是相对于崔立明来说,国君奇无论是工作能力和工作方法以及人品那都是要强调一大节的。崔立明在工作上是个庸才,在人品上更是不值得一提。我自己相信,要是他来主持这个公司的工作肯定会把这个公司搞得一团糟。
于是,我分别打电话给与詹春、魏明、以及新股东扈斯邦表达了我不同意崔立明来做公司的新总经理的观点。而且对大家说明,如果大家强行通过对崔立明的任命,我将要求退出公司,而且辞去目前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