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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佑中华A 当前章节:151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24

唐美美,章楠,清典几个人还在在聊什么化妆品.我有些无趣,就想走到前厅去看报纸.

还没走到前厅,我忽然看见人事部姓林的老女人在招手叫我过去.我走进她办公室,她神秘地说,"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你还记得吧?"我问,"什么事?"她说,"就是我说给你介绍对象的事啊!"我说,"谢谢你,林大姐,我刚来深圳还没站得住脚,这事以后再说吧!"

正在这时,有人来人事部,我就说,"谢谢大姐,以后再说啊."一出门,迎面正碰见张总,他用手悄悄做了个竖大拇指的动作,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自嘲地笑了一下,两人谁也没说话,擦肩而过.

业务人员和职业运动员一样。人都会走路,而且从小就养成了走路的姿势和习惯。但是,作为一个职业运动员,为了提高自己的成绩,他就必须加强训练,改变自己走路跑步的一些坏习惯,从而提高自己的成绩。如果短跑运动员跑一百米也像你我一样,跑个十五六秒,他还配做职业运动员吗?所以,业务人员作的也不能用普通人做事的标准要求自己。我们业务人员做事,不单纯是为了完成任务,更主要的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工作目标,达到预想的效果。为了达到预期的效果,我们就必须注意我们做事的方式,特别是做事的方法。如果你做事的方法不正确,那么,即使你做事再正确,也是正确的错误。

来到公司做了三单业务,唯有今天对黄伟雄的做法,我暗暗感到不安.另外,我今天两次进入辜总办公室都遇到很多人,而辜总又都走出办公室跟我说话,会不会引起别人的议论呢?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子非吾,安知吾不知鱼之乐?

晚上吃饭是在青叶饭店,只有辜总,张总我们三个人.趁菜还没上来的功夫,辜总问我,"你今天下午倒底搞了什么动作?黄伟雄那么快就把钱还了?"我非常不好意思地把我怎么冒充邮政185骗他家地址,打电话冒充什么企业家协会工作人员,怎么跟踪他到西湖苑,然后怎么拍摄讲了一遍.辜总,张总两个人听的是哈哈大笑.本来我还担心此事做越了位,看他们的表情,我想应该没事.

这时候正好菜上来了,三杯鸡、噜内、花生猪手、酥炸蚵仔、佛跳墙、雪烧黄鱼。酒是叫的五粮液。张总热情地说,“来,天佑,以前没尝过吧?这是台湾菜。多吃点,今天就我们三个人可以无拘无束。”

辜总说,“是啊,天佑,你牢苦功高,今天咱们吃好喝好,等会儿还有礼物送给你!”

我说,“千万不要这样说,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千万不要什么礼物,我承受不起。”

辜总看了看张总,笑了笑,“怎么样?那天我说我找到了一个既聪明又能干还实在的一个人,你说我是车大炮。现在怎么样,服不服?”

张总说,“服了,你是有一套,要不你是总经理我是副的呢?来大家一起干一个。”

几个人正喝着,有人敲门,服务员领进来一个年轻仔,他进来就说,“辜总,我是南方服装商场的,按你的吩咐,你要的衣服我送来了。你查收一下,先弛,威路的衬衫各一件,绅浪,其乐的T恤个一件。其乐的西裤两条一条灰色一条黑色,都朋的休闲裤两条,颜色不同。狮堡龙的皮鞋一双。这是送货单请签收。尺寸肯定是按你报的选的,绝对不会出错。”

辜总签了单,那年轻仔便走了。辜总转过身来对我说,“天佑,过来看看,这些都是你的。”

我大吃一惊,虽然我没有穿过这些牌子,但是我知道这些牌子的价格.辜总送我这么多东西,我怎么能接受呢?

我说."辜总,这些东西我不能要,这也太贵重了."

张总说,"你这人真磨叽,都是按你尺码买的,再说也付过钱了还能退吗?"

我有些奇怪,"辜总,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辜总哈哈一笑,"我们公司是给每个员工都做工服的,我一问人事部不就知道了吗?天佑,你也不要不好意思,这些东西就算是你的工服吧,因为你以后要长期在外面独自工作,穿得好一点也算是给公司撑撑门面吧!来,咱们再干一杯!"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喝得很尽兴,后来张总说要叫小姐,我说,晚上还有事,辜总说那就算了吧,于是把我送回了家.

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反复试穿那些衣服,不断地照镜子.我不得不承认,镜子里的那个衣着光鲜的人就是我.我这时不得不承认,人是衣装马是鞍的俗语真是有道理.

正当我在房间里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地瞎显派时,忽然,桑川打来电话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家里没事,他说,"你出来,我请你宵夜."我忽然,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他正好没事干,我要是把他发展成我的外线,以后做工作不是有个帮手了吗?

想着,就换上了辜总新送给我的一件绅浪的T恤,其乐的裤子和新皮鞋就赴约去了.

见面的地点是在龙岗村里面的一个东北店的二楼.桑川一看见我的新行头就立刻啧啧赞叹不已,说,"你怎么突然想明白了,学习穿明牌啦?"我说,"什么我想明白啊,这是公司给我的工作服,给公司闯门面的."桑川一脸不屑,说,"得了吧,你骗谁啊,哪个公司会给自己的员工买这么好的衣服,除非你公司的老板是女的,对了,你老板是女的吧?"我觉得跟他再纠缠这些也没必要,就不置可否.

桑川说,"等下我还约了两个靓妹来,你不是对那些老妇女不感兴趣吗?所以,我介绍点年轻的给你!"我说,"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我就对赚钱感兴趣."

一提到钱,桑川立刻眼睛一亮,就问我,"你现在赚多少钱?"我说,"我不是说了嘛,六百块不包吃住!"桑川说,"瞧瞧,又在扯蛋,一个只给自己员工六百块底薪的公司,会给你做那么好的衣服?"我一怔,是啊,虽然我说的都是实话,可是叫人家相信你的实话也是不容易的事情啊.

我说,"其实,我们主要是赚提成的,不过呢,我刚来还没赚到什么提成."桑川问,"你在公司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提成高不高?"我记起辜总一再强调要保密的事情,我就说,"我刚来,现在具体还没安排什么工作,现在做的都是一些临时性的工作,领导叫去哪里就去哪里."

桑川说,"那不就是打杂的吗?六百块钱一个月,把人当驴使啊,你老板也太黑心了!"

我说,"也不能这样说,六百块钱一个月虽然不多,但是毕竟咱还有份工作,要不然,咱刚从内地来还不饿死啊.你有老婆养,有女朋友给钱,我不干不行啊!"

听我说到这里,桑川表情忽然一暗,"真奇怪,我老婆这个月还没给我寄钱,打手机关机,打家里电话也没人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我安慰他道,"应该不会的,你再慢慢等等嘛."

桑川说,"管她呢,在有几天不寄我就找她妈,她敢耍花招儿我就杀她全家!"

正说着,有人敲门,服务员带进来两个女孩子,个子都很高,穿得也很暴露.

两个女孩子的个子都超过一米七零,桑川介绍说,一个叫何雨,一个叫袁圆.同时也介绍了我.

何雨有一种异样的神情,她懒洋洋地,眼皮垂下完全不注意周围的事物。她的肌肤很白,裸露于洋装外的一双腿,更是雪般洁白,任何男人都会为她心动的。她的脸型略微小了些,五官却很秀气。全身散发着慵懒而妩媚的气息。

袁圆谈吐有内涵,气质高雅,如名门淑媛。脸蛋很漂亮,一双凤眼,眼角微翘,水汪汪的眼珠子,轻轻送个秋波,有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慑人心 魂。尤其那凸凹分明的身段,有着坚挺饱满的酥胸,奇细的纤腰,衬托出那高翘的玉臀更为诱人。那股诱惑力,不论走路时腰肢扭摆,粉臀波动的姿势,或看人时秋波迎送的风骚样,样样都十分妩媚。

桑川介绍说她们两个都是模特,我忽然明白了.我在老家有个朋友就是所谓的模特经纪,说白了就是鸡头.模特儿的圈子是非常复杂的。它和电影界差不多,同样是表演为生,同样要以美丽、清新做本钱,也同样的每天要接触许多奢侈、豪华的人和事物。就因为每天在这些高级的人事之间生活,难免会起虚荣心。所以有部份的模特儿就干起高级妓女,藉着在伸展台上的名气,以惊人的高价前来出卖肉体。同样的道理,许多有钱的商人或阔少,就专门在这种圈子里猎 。他们花大把的钞票来换取这些美丽、清晰的女人肉体。

我不知道桑川今天究竟是什么意思?消费她们两个吗?他也许能,我是消费不起的.仅仅是认识一下?我又不知道我和她们之间有什么交集.

两个女孩似乎对这个店很熟悉,坐下就点了烧鸡,血肠,红烧带鱼,尖椒干豆腐和水饺.桑川点了酱牛肉和红肠.桑川问何雨,要不要喝点酒?何雨看看袁圆,说,"反正这么晚了也不去那里了,喝点?"于是,叫了皖酒王.

桑川对袁圆说,"你今天可要陪好我同学啊,告诉你,他可是酒量不小的."

袁圆看了一眼我,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都是东北人,谁怕谁啊?来,天佑哥,走一个?"

几杯酒下去,大家开始活跃起来了.两个女人开始不停地开桑川的玩笑,从她们的玩笑中我慢慢听出,原来何雨袁圆原来和桑川老婆是一起的,自从桑川老婆淡出风月场以后,她们就来深圳寻找机会了,而桑川老婆就和包她的顺德人生活在佛山.

桑川好象根本不在意自己老婆被人包养的事情,他关心的好象都是什么名牌衣服,名牌表之类的东西.何雨和袁圆都说他,叫他实际一点,不要总那么不着调.他根本就不听.他还有自己的一套道理.而且说起来一套儿一套儿的.

"何雨袁圆,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做生意?我没本钱,再说,我也不会啊?找工作?我能干啥啊?再说,早上我也起不来,再说上班使几个小时,还得受人管,还赚不到钱,我找工作干什么啊?以前,我老婆说,叫我不行就带几个小姐,那多麻烦啊?一天得盯着她们坐台那两个钱,跟谁出台了还得担心是不是会跟客人跑了.何雨说,要不然就干脆叫我去出台陪富婆算了,可我又拉不下那个脸.你们说说,我不叫老婆养着,我怎么混啊?"

何雨说,"其实,你老婆现在也很不容易,你知道吗?她现在给那个顺德人管理工厂,在工厂做管理本身工资是不高的,还得每月负责你的生活费,她的压力是很大的,又不能太过份,因为必须得防着那个顺德人老婆发现嘛.那个顺德人刚在佛山给她买了房子,听说很快还要买车子.她的开销越来越大了嘛,你得理解!"

桑川眼睛一瞪,自己干了一杯,"我理解什么,兴她花天酒地就活该我喝西北风?我早就跟她说过,被人包就得跟个亿万富豪,否则就别扯这个!"

袁圆说,"你这么说就不对,难道你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你就不能学着自食其力?"

桑川说,"自食其力?"他一指我,就说"天佑吧,他倒是自食其力?在家做生意赔得吊蛋净光,来这里打工,六百块钱一个月不包吃住.你就我自食其力,我怎么自食其力?一个月房租得五百块吧?吃饭我省着,早餐不吃,中餐,晚餐,宵夜,最低标准也得五十块吧.坐坐车,打打电话,去舞厅买买票,买买水,在买买衣服.每月没有五千块钱我能活吗?"

袁圆转过头来问我,"天佑哥,你每月真的是六百块不包吃住吗?"

我肯定地点点头,袁圆问,"为什么你要做这份工?"

我说,"没有这六百块钱我就有可能挨饿,有了它,我就至少能保证不饿.再说,这份工是我在深圳的一个平台,我必须利用它在深圳站住脚!我没有老婆或谁给钱,我只能靠自己,哪怕吃再多的苦!男人来世界上做什么来了?就是来负他应该担负的责任来了,就是来克服困难来了!"

一听这话,袁圆端起酒杯,"来,天佑哥,我敬你一杯!"

我们喝了一杯.袁圆眼色密离地看着我,"天佑哥,你说同样都是男人,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我望着袁圆那张过分修饰的脸,我知道她是酒后的戏言.20年前的女人她们可能沉浸在小河边手拉手的爱情中,那时,也许她们没有钱,但她们有爱情,爱情试纸一试就呈现爱情品质纯良。而现在爱情试纸频频显示失灵。每当我吃肉不是肉味,吃菜不是菜味时,突然感到周遭的爱情也变了味。她不是由于饲料和水源,现在的爱情包装得多么奢侈美丽,但爱情的品质却已变异。是什么改变了爱情?是金钱。金钱如此残酷地影响着爱情,金钱的残酷不是用暴力,而是温柔的浸淫。 我望着房间里的两位美女,她们早已被现实历练得成熟,她们早早就抛弃了爱情。她们看不起爱情,更看不起屋檐下世俗而亲切的小日子,除了金钱她们什么都不信。她们决不肯用花样年华换来平民百姓的花好月圆,她们灵魂深处涌起了波涛汹涌的欲望,她们盘算着如何走最简便的捷径,花最小的力气,而改变自己的生存状态。贫穷的男人买不起爱情,一个男人如果他有豪宅名车,他的爱情马上就升值,如果哪一天这些东西都输光了,他的爱情马上贬值为零。在这里没有真情的介入,只有金钱的干预。在金钱的干预下,爱情的基因迅速变异,在爱情变异的情况下,再谈爱情是一种错误和愚蠢,不如真诚地坦言道:交易。剔除一切花里胡哨的包装,一切都变得透明、简单、清楚,不含任何暧昧,这或许还有一丝诚实可言。

我轻轻地笑了,袁圆问,"你笑什么?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我说"难道不是吗?你这样出类拔萃的美女会喜欢我这种又老又穷的男人?你别逗我了!"袁圆说,"你说我逗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强奸了你!"说着,就欲做扑上来的样子.

何雨冲着袁圆笑道,"行了,你别闹了!看你那骚样,除了他,就天佑一席话就让你春心如此荡漾?"

桑川在一边打着圆场,"是啊,别闹了,来咱们喝酒!"

袁圆自己喝了杯酒,"他娘的,这么多年老娘见男人见多了,老的少的,黑的白的,有钱的没钱的,见了老娘都淌哈拉子,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老娘的身体吗?你看天佑,老老实实,有钱没钱都不在乎,还有上进心,老娘就喜欢这种男人不行啊!"如此粗话从袁圆这样一来美丽的女人口里说出来,我不禁大吃一惊!

袁圆接着说,"何雨,以前有那么多我们以前很欣赏的男人,现在只能让我们在心里叹息一声。因为他没钱。而没钱,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也就意味着没有地位。注定不能走进我们的世界。所以,我们现在做这行,表面上吃得好穿得好,可是,人家除了玩你,还能给你什么?钱!就剩钱了!你自己还剩下什么?我最厌恶陌生男人看到我的身体。我不象有些女人,找借口曝露自己,就为炫耀自己洁白很有弹性的皮肤,和坚挺的奶子。"

我知道袁圆是醉了,可我不明白的是,她来到这里没喝几杯,怎么就醉了呢?

 我对袁圆说,"圆圆,你不要再喝了,你已经喝醉了."

袁圆杏眼圆睁,"谁说我喝醉了?我没醉,我心里明白得很!我再喝一瓶也没问题."

何雨解释道,"刚才在上台表演之前,袁圆遇到了以前的一个朋友,可能是心情不太好,表演结束以后又被领队叫过去陪几个台湾佬喝了几杯,所以,有点多了."

袁圆说,"我没多.我还能喝.我有时候觉得我做这行真是失败,我不会象别的模特一样待人虚情假意的,有钱就花,没了再骗.买个小发夹也要到处秀.有时候表面上对男人说,我好喜欢你哦,其实我心里在说:滚.有的男人说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的回答是,我是怕你不方便接啊.你方便肯定会给我打电话的嘛.我心里在想:打电话给你也是白打.我又叫不动你来定房.浪费话费.说好听我们是模特,其实还真不如那些直接坐台的小姐.人家可以直接卖,我们明明想卖还得在那里装纯情."

桑川笑道,"还说没喝多,你看你都说什么啦?"

袁园说,"你个软蛋混蛋加臭蛋不要说话,我真不知道我姐欠了你什么?你闭嘴!我其实心里苦啊,我父母身体不好,兄弟要上学什么的,靠那五六百的工资够吗,是你们几位给啊还是政府给?我做了几年模特.也有心得.一踏进包房,我就能看得出这一桌客人是什么档次.先看看桌上放的什么香烟?便宜的烟有可能是没钱人,如果是一些特殊香烟,比如写有军需特供,内部之类的香烟,那可能是官场有关的客人.再看有没有汽车钥匙,如果视线方便能看到钥匙上的品牌标志更好了.站在包房内听听客人说话和瞟小姐的眼神也能看出这些男人今晚来找小姐的目的,有的只为应酬,有的就为女人而来.再看看穿着,是有钱的老板还是高级打工仔都是能感觉出来的.上面几点一般都能确定客人的档次.但也有那种小地主,暴发户是人不可貌相的.坐下来以后,跟这客人说上几句话就能看出是什么性格,自然知道要怎么应付.有些客人虽然有点钱,可就是喜欢在小姐面前显摆,这种人的钱最好搞,夸几句大老板的话,他喜欢撑个面子,钱一甩就是一叠.有的客人打心里瞧不起小姐,以为自已很有文化,那么这种人也不用给他面子,他咬文嚼字,我就谈古论今,杀杀他的锐气.还有一些客人脾气不太好,那最好乖乖的坐在一边,不要跟他冲,不然吃亏的是自已.还要时不时说几句讨好他的话.象我们这种在娱乐场所的年轻女孩子,真的必须先提高自身的档次,那么认识的也会是一些有档次的客人.模特群里也是有走高档路线和低档路线的.这相当于产品质量.所以平时用于包装外表的钱一两千是正常的.现在很多模特不仅仅是花点钱买衣服弄头发,有不少模特会关注报纸新闻,会研究汽车,有些还会去学一些简单的外语.这都是在包装自已提高档次.有了市场,就要降低成本,不然也存不到钱.象我们这样用来包装外表的钱的确花了不少,所以我们经常会让客人帮我们买衣服,化妆品....不过,天佑哥,你不用怕,你每月六百块钱是养不起我的,我就是喜欢你这种男人,所以,你不用花钱,我可以倒贴!"

听到这里,何雨说,"算了,不要再说了,袁园真是喝醉了.咱们今天就这样吧,我和她不住一起,我住龙东,桑川你送我,袁园住翠竹村,天佑你送她."

桑川说,"那我今天不是赚了?"何雨呸了一声,"你想得美,你把老娘送到育贤学校那里你就得给我滚蛋!"桑川说,"那我也去送袁园!"袁园说,"我不用你送,我就用天佑哥送,你那儿凉快那儿去,我讨厌你!"

我出得门来,扶着袁园到路边打了一辆后三轮的摩托车,送她回家,在车上,她把手环在我脖子上,不断地亲我.翠竹村是在农业银行后面的一个别墅区,袁圆租的是其中一栋的二楼,装修很漂亮.一进门袁园就一头冲进洗手间翻天覆地地吐起来.

我看袁园吐得很辛苦,就从饮水机上倒了杯冷水给她漱口.但是,我看见她的头发和衣服都搞得很脏,就示意她起来,但是她还是在呕.

没办法,我就开了花洒,试试水温感觉还可以就冲洗她的头发和身体.水冲在她的头上和身体上,慢慢地她仰起头,闭着眼睛迎接水流的冲击.女人是最美丽的动物,更是上帝的得意杰作,如果这美丽的杰作能和你袒程相见,那将会是多麽旖旎?多麽令人遐思的神奇啊?"淡 多态,更的的,频回眄睐。 便认得,琴心相许,欲绾合欢双带。 记画堂风月逢迎,轻颦浅笑娇无奈。 向睡鸭驴边,翔凤屏里,羞地香罗暗斛。"这是一首春情的词,描写着美人多彩多姿,顾盼传情的神态。看着水流逐渐把袁圆的身体打湿,那玲珑凸致实在令人动情.

我试图将她扶起,但是,她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看她的裙裾下还有些污物无法冲洗干净,就咬咬牙,将她的裙子脱了下来.触到了她丰满高挺的乳房,可袁园连想说句话的力量都没有,只好微合着媚眼任我摆布。我将她的把她的裙子脱去后,只剩下肉色内衣及小裤,她轻轻的动了一下,我仍想轻轻扶站起。但是她媚眼全闭........樱唇娇喘........

但是,我还是坚强地控制了自己.把她的身体冲洗干净,并把她抱到床边.但是她肉色内衣及小裤马上就把床边弄湿了一片.没办法,我只好将她的内衣及小裤也褪掉.袁愿雪白的肉体丰满又诱人,饱满的玉乳紧紧耸立,平滑的小腹与玉腿交界之处,乌毛丛生。

我不愿意趁人之危,我找了条浴巾将她身体仔细擦拭干净,从衣柜里找出睡衣给她换上.

我把她放到床上,盖上条毛巾被,床头柜上放了杯水,就准备离去.可是,她忽然又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要去洗手间吐.我怕她摔倒,便过去扶住她.

折腾了一会儿,袁园又回到房间,喝了两口水,又昏昏地在床上呻吟.袁园的苗条 身材,真是天生性感的尤物。 一张成熟艳丽的脸蛋,在乌黑的秀发半遮半掩下,妩媚动人。 白里透红的肌肤,骨肉均匀,两只又坚又挺的肉峰,圆鼓鼓的,像两个雪白白的小馒头,虽不太大,仅一把 抓,但是顶上两粒鲜红的乳头,是如此诱人。 光滑细腻的小腹,凹凸玲珑的曲线,浑圆修长的玉腿,延到大腿的根部。这种时候一般的男人可能都按捺不住,但是,看着这么一个在痛苦中挣扎的女孩子,我如果做出什么来,我还是人吗?

我不敢让袁圆一个人在家,于是,我就合衣在她厅里的沙发上躺下,准备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助她.果然不出所料,她有起来呕了两次,我都扶着她,并叫她漱口喝水.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多,她才沉沉地睡去,我在外面沙发上也渐渐睡去.

沉睡到第二天的早晨。这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和熙的阳光从窗帘透入,室内一片明亮。 当袁园穿上薄如丝的睡衣,进入浴室冲洗时,阵阵「哗啦!」的水声,传到大厅。 也把睡得正熟的我吵醒了,我转个身,从沙发上,用手揉揉着朦朦的眼睛。 不久,浴室的门被推开,袁园从里面走出。 好一个美女出浴,只见她全身用条大浴巾里着玉体,酥胸半露,柔软的浴巾更显出她凹凸玲珑的曲线,两条长长的玉腿裸露着,在大腿的细皮嫩肉上还有几滴小水滴,在闪着,是如此光洁滑白.

"哦,你没事吧?"我问.

"没事了,昨晚谢谢你哦.你去洗个澡,我去准备早餐.洗手间有干净的毛巾." 袁园抛个媚眼给他,便扭着粉臀,腰肢款摆地走进厨房。

我想了想进入浴室内。 很快地淋浴一番,洗过澡后,实在令人精神松懈下来,昨夜的劳累全部在此刻得到完全的恢复。

早餐很简单,白粥,加热的面包,小咸菜.我们俩默默地吃着.

"天佑哥,我昨天是不是很失态?"袁园问我.

我淡淡地说,"没什么,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袁园说,"天佑哥,我没看错,你是个好人,你昨天晚上弄我的时候我都明白,可就说不出话来.我不明白,你昨天为什么没和我做?是嫌我丑吗?"

我放下碗,"袁园,你怎么看自己我不管,但是,在我眼里,你就想受了委屈的小妹妹.别人可以不尊重你,甚至你自己也可以自甘暴弃,但是,我依然尊重你,尊重你的灵魂,尊重你的肉体.谢谢你的早餐!我走了,有机会给我电话."

说罢,我转身离开袁园的家.当我把门刚刚关上,我分明听到一声啜泣.

星期一早上还没起床,就接到辜总电话,"天佑,等下穿得漂亮点儿,直接来三阳宾馆喝茶,有紧急任务."我一看表才七点钟,心里想,这辜总搞什么鬼?有任务就有任务,还要穿得漂亮点,相亲啊!

想是想,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穿上他给我买的先弛衬衫,其乐裤子到了三阳宾馆.我到时,辜总已经在那里了,和他坐在一起的正是去过我家的肖容.

肖容身穿显出曲线的深蓝色套装,她的眼睛宛如北极的深海,有一种的严峻气质。她的眼睛没有笑,反而像生气的样子,跟前两天见到她的感觉完全不同。

辜总已经叫了些蒸排骨,烧麦,牛百叶之类的东西.问我吃什么我说"来个皮蛋瘦肉粥,外加两根排骨吧!"

趁粥还没上来,辜总说,"等下叫肖小姐送你去一个厂里要帐.这个厂的老板是人大代表,也是我朋友,所以,我不好出面.现在叫肖小姐给你引见一下.你要尽一切力量把欠咱的债讨回来."辜总今天态度特别和蔼,但是,我总觉得怪怪的.

吃过早茶,肖容开车带我去平湖,到了那家厂走进办公室,看那里窗明几净,接待室沙发也摆放得整整齐齐,装修也很豪华.我先就暗暗松了一口气:瞧这阵势,不像个欠了债还不起钱的主儿?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年龄不大的女孩,一张笑脸甜甜的。肖容说明来意,说要见老板王培俞.她仍是甜甜地笑着:“不好意思,王总去区里开会了,麻烦你改日再来好吗?”谈笑中先竖起一块挡箭牌,这女子不可小觑呢。谈话间,知道她姓余.

肖容看看我,我说,"这样吧,你给王总打个电话,说我在办公室等他,今天见不到没关系,我明天接着等."肖容于是打了电话给王培俞.对方说下午回来.于是,肖容先走了.我做在接待室里等.

也巧,接待室对面就是财务室,我透过敞开的门,我看见里面有四个人在办公,其中有一个带眼镜的四十多岁的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看见,其他几个财务人员不时地向他问什么,他也不急不躁地回答.

中午吃饭时,余小姐过来叫我到食堂吃饭.这个厂吃饭是分两个食堂的,管理人员在小食堂.我打好饭见带眼镜的四十多岁的那个财务做在一张桌子前,就有意凑过去,向他点点头,他也向我点头.一餐午饭下来,我知道他是财务部经理姓张,不住厂里,和老婆在外面与别人合租房子,每月一百五的房租.

下午,我见到了王培俞,一个一脸笑容的小个子。我小心冀翼地向他道明来意,并特意强调,两个单位之间关系一向甚好,这次来贵厂,实在是我们近来资金告急,迫于无奈,所以一定请厂长帮忙。说这话时,我自己感觉已不像是来讨债,而是来借债了。不过来前领导交待,用一切办法讨回欠款就是胜利。我就顾不得找准“债主”的感觉,而用“哀兵之计”了。

一听我这么讲,王总叹口气“按理说欠债就该还钱嘛,只是我们手头也正紧,还得等一等。”我忙问要等几天,他咧开薄薄的嘴唇一笑,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那可没准儿哩,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月也说不定!"

我听出他是在推脱。早上在来的路上,肖容跟我说过,王培俞厂里还是有钱的,只是王培俞抠得特紧,不让放款,特别是外欠款项什么供货款啊,贷款啊是能拖就拖。已有多家讨债的被他连挡带拖给赶走了。了解了底细,我当然不会轻易认输,见了“真佛”,又知道有“真经”在,就一定要取得真经再走人!你不是让等等吗?行,听你的,等着!

我说,"那这样,我这些天没事就来你这儿看看,麻烦你跟余小姐说说.我来绝对不会影响你们工作的.好吗?王总?"

王培俞不好拒绝,就说,"好吧,你来可以,但不能随便去车间,写字楼你可以随便走,只是不要影响员工工作."

我一听,连连说,"一定一定!你忙,你忙."

晚上下班时,我随着员工向外走.我看见财务部张经理向一个小巷子里走,我就赶紧赶上几步,说,"张经理,我请你吃饭去吧?"他警惕地看着我,说,"不不不,我不去."我笑了,"张经理,我绝对没什么恶意,就是觉得咱俩有缘想喝喝酒,你看你的年龄比我大,我就是想认你这为大哥!我虽然是来向你们厂要帐,可你又作不了主,我能难为你吗?"张经理犹豫不决地说,"你真没别的想法?"我说,"我向毛主席保证!"

就这样,我把张经理拉到离龙城派出所不远的一个吃烧鹅的店子,两个人叫了瓶宋河粮液就喝开了.张经理是河南人,为人很豪爽,我们俩就东南西北地聊起来了.我为了避免他产生怀疑,就故意不提工作上的事情.但是,我还是有意刺探有关王培俞的情报.说到王培俞性格时,我注意张经理说了这么一句,"王总这人,哪都好,就是打小就争强好胜,爱面子。”我灵机一动!在厂里王总是老总,同他要帐,我有顾忌,他却无拘无束,能用各种手段搪塞我。可是到了厂外,他就不能不保持一个企业领导的形象,真当着外人的面我提起来债务的事,他应该有顾忌的。何况他一向“好面子”呢?

后来,我又在跟张经理谈厂子是不是要扩大规模时,听说王培俞最近准备再向村里买三万平方米的地建厂房.我一想,王培俞手里现在要是没钱,肯定不会买地建厂.我公司的钱看来他不是拿不出来.之是他不想还而已.

所以,从第二天开始我就开始注意王培俞的行踪.终于,到星期四的时候,机会来了.那天下午,区里一个领导,在镇里几个领导的陪同下来王培俞厂里考察.

当王培俞正在和那几个人汇报工作时,我直接闯进屋,也没搭话,先挨个敬了一圈烟,弄得屋里人面面相觑,莫名其妙。王培俞很快反映过来,没容我开口,他先打招呼:“你先门外等一下。”随后他也跟出来,说,"你想干什么?"我轻轻一笑,"你说我想干什么?"王培俞说,"你别坏了我的好事,影响我的工作!"我笑着说,"王总,你还我钱我就不影响你工作.怎么样?给你我一个面子?"王培俞咬咬牙,带我到了财务部,对张经理说,"你马上把他那笔款子给还了!然后,叫他快点离开!"斗智斗勇,山穷水尽,柳暗花明,最后竟不费一唇一舌就大功告成!

在我和张经理到银行拿到现金支票,办理完手续后,我接到辜总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哈哈大笑."天佑,你小子可真行啊,刚才王培俞打电话给我,说老辜你够狠,我现在把钱还了,不过,你再也不要让我见到那个令人讨厌的东北佬!"我问他,"我手上的现金支票怎么办?"他说,"你先拿回公司吧,不过不要先给我,等下班后你再来我办公室,不要让其他人看见."

回到公司,在等电梯的时候正遇到唐美美和梁棋,唐美美一见我立刻做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天佑,几天不见,你帅气不少啊!"我笑了笑,"你净开玩笑,我还是老样子嘛."梁棋说,"主要是精神状态有了本质上的变化,显得特别自信,人家不是说,自信的男人最有魅力吗?"大家说说笑笑进了办公室.

今天感觉很奇怪,人特别的齐,我们这个部门不仅清典,章楠在,连几天不见的于子明也在.我走回座位,于子明突然站起来向我打了个立正,象模象样地敬了个礼,"师傅,你好!"他这一下子,搞得我一个大红脸.我说,"你可折杀我也,以后可不许这样做了."于子明大声说,"师傅,我输了就是输了,男子汉大豆腐说到做到!"我不好意思地说,"行了,你别耍活宝了,快坐下吧,别叫其他部门的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大家坐定,清典问我,"这几天你去干嘛了,怎么人也不见电话也不打?"我说,"有点小事."于子明在一旁接道,"小事?肯定是肩负重大使命.清典,你还不知道吧,人家天佑可是辜总的心腹啊,人家是经常在一起吃饭的.咱们这些小偻罗以后见到天佑可得小心点,说不定那天人家天佑忽然飞黄腾达了,给你们小鞋穿!"

章楠在一边忽然把手里的水杯重重地往桌上一墩,"臭鱼籽,你就是这么口臭,乌鸦嘴,人家天佑怎么得罪你了?天天这么阴阳怪气的?我看你呀,不仅是酒品不行,人品也很值得考虑."

见章楠这样说,于子明立刻口气软了下来,"我不就随便说说吗?我错了行不行?大姐大,大大姐!"

章楠把头一扭,"我懒得理你!"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是虹,"我出差回来了,晚上有空儿吗?"

我说,"现在还定不下来,等下我在给电话你好吧?"

快下班时,清典问我要不要一起走,我说我还要在办公待一会儿等个朋友.她没说什么就拉上章楠走掉了.

过了一会儿,我看办公室里没人就走到辜总办公室前,敲敲门,我听见他说,"进来."我一进去,看见他在写什么东西.我把现金支票递给他,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把王培俞的资料包括这张支票都进行了复印.他接过去,笑迷迷地说,"你知道吗?你当时把王培俞气得不得了.他非叫我把你炒了不可."我说,"那你就炒嘛."辜总轻蔑地说,"切,他以为他是谁啊,他叫我炒我就炒?能从他老虎嘴里拔出牙来的人我能炒?做他的白日梦吧."

我们俩都开心地笑了.辜总忽然说,"我打算下周向总公司汇报,组建一个新部门,由你来负责.你要有点心理准备."

我十分错谔,便问,"你什么意思准备公开清欠?"

辜总喝了杯茶,说,"不是这个样子,我准备将人事部,办公室,市场部合并成一个部门,这样一来首先减少两个部门经理的开支,然后减少人员的重叠.给你配给副经理,负责日常业务.这样,你就可以有大把时间做清欠的工作,同时,你的级别也上来了,底薪也能提高一些,最主要的是不手某些约束了.当然,清欠工作还是保密的."

我说,"这样一来做合适吗?你一下子动三个部门主管,然后还要裁一些人,动作是不是太大了?"

辜总说,"其实,这事我早就想做了,可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你看加上你今天拿回来的一百三十多万,你的回款已经差不多三百万了.提你是总公司谁也说不出来的.在加上我前任在这里时,搞的这几个部门是人浮于事,总公司早有微词.我估计我的报告上去会很快批下来.你上任后我给你个任务,你的部门人员要精而又精,定岗定编,一人多职.不服从分配者立刻炒掉,不要怕得罪人,有什么事我顶着.你看怎么样?"

我说,"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我就先干着,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我的副手,你能不能让我自己选?我怕你指派的我合不来.你知道,我平时的主要工作还是清欠的,如果家里后院总起火,不是也很麻烦?另外,我想问的是,我的直接领导是不是李总?"

辜总说,"你不必考虑他,我准备叫总公司把他调走,如果实在调不走我门再商量好不?"辜总看看表,"不早了,咱们去坪山的六联餐室吃饭吧!"

我说,"不好意思,我还有朋友就不能陪你了."辜总说,"男的女的,要不一块儿去吧."我说算了.不方便.

和辜总分手后我打电话给虹,她说她现在还在东莞厂里,我问她什么时候过来,她说可能要晚一点因为她手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她说,"你先回家吧,等会我们去跳舞."

我一看时间还早,就想回家休息一会儿.上得楼来,进了房间,躺在床上,忽然觉得一阵困倦袭来,不知不觉居然睡了.

忽然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教室里,正在参加高考,卷子发下来,却是一道题也不会.模模糊糊间记得自己曾经考上过大学,可是,工作不知道为什么稀里糊涂地丢了.急得自己一时不知道怎么才好.

正急着,一阵电话铃声把我从梦中惊醒,我本来以为是虹到了,接起来却是桑川,他急切地说,"你快来龙岗派出所,我没有暂住证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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