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第十二章也有记载:是以圣人之治也,为腹不为目。.7
以上种种做法,便是人类正在启动的“新女娲补天”工程。而在我们中国古代优美的
神话传说中的“女娲补天”又是什么样呢?据传,天上水神共工与火神祝融打起仗来,共工战不胜祝融,怒触不周山,使天柱折,还砸了个窟窿,火烧不止,洪水不息,恶兽横行,给人类带来了一场灾难。女娲看到人间无端遭此浩劫,骑骊马带领人战胜灾难,炼五色石亲自将天补起来,又斩断巨鰲的四足做天柱,把天撑住,人们重新过上安宁幸福的生活。
骊马驰骋,彩石眩目,烈焰熊熊,绚丽悲壮……好一派令人神往的浪漫壮景。
现在,面对我们全体老百姓的“天”——即
食品安全已日异污染的严重现实,以亲民维宪为首发阵容的新一届中央执政府,在以抗击萨斯获胜和以“孙志刚案”为契机废除可用“万恶”来定义的“收容审查制度”后,也已经启动了21世纪的“补天计划”并付诸行动——
温家宝,一个以亲切周到的平民形象为国际传媒所称道的共和国总理,在2004年7月21日主持国务院常务会议时,却一改平素满脸的微笑,显得忧郁中略带点激愤,因为他是在听取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食品安全工作情况的汇报。面对如此形势,温总理指出,食品安全关系到广大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关系到经济健康发展和社会稳定,关系到政府和国家的形象。各地区各部门必须牢固树立以人为本、执政为民的思想,全面履行人民政府的职责,切实把食品安全工作放在突出位置抓紧抓好。
会议认为,中共中央、国务院历来高度重视食品安全问题,近几年一直把打击制售假冒伪劣食品等违法犯罪活动作为整顿和规范市场秩序的重点。各地区、各部门做了大量工作,取得一定成效。总的看,生产经营假冒伪劣食品案件多发的势头有所遏制,食品安全形势趋于好转。但是,食品安全问题仍然比较严重。这便是一个务实政府应有的理性与清醒。
而以风度和学识赢得国内外,特别是女性认同的副总理吴仪,分别在不同场合强调“集中力量整治食品卫生”的重要性,仅2004年的4个月中,这位副总理相关食品安全的讲话就有四次之多。
在2004年4月29日,全国整顿和规范市场经济秩序领导小组的全体会议上,吴仪指出,针对当前食品卫生存在的突出问题,将监管工作重心下移,加强对农村市场的监督检查,追根溯源,严厉打击制售假冒伪劣食品的违法行为;要整合执法力度,加强综合执法,建立长效监管机制;要运用信用惩戒机制,把制假者列入“黑名单”并通过各种媒介向社会公开,将制售假冒伪劣食品的违法行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要强化地方政府责任,建立责任追究制;要加强宣传培训和社会监督,切实抓好食品卫生整治工作。
2004年5月21日,作为职能部门的最高行政长官,国家工商局局长王众孚强调,新近开展的食品安全专项目整治,要实行严格的责任制和责任追究制,对工作不力、失职渎职的,要依法依纪追究有关负责人的责任。在一手抓食品安全专项整治的同时,要一手抓队伍作风整顿,规范执法行为,促进依法行政。他的此番话,揭开了我国食品安全专项整治将衽严格的责任追究制序幕。
而早在2003年11月19日,农业部副部长范小建已在讲话中把食品安全提到了关系人民利益和社会稳定的高度。
在当月十二日,在中国国际农产品交易会的范小建说,为适应农业发展新阶段的客观要求,尽快提高农产品质量安全水平和市场竞争力,2001年,农业部启动了“无公害食品计划”。现在“无公害行动计划”已成为一项提高农产品质量安全水平和保证消费安全的“民心工程”。“食品安全直接关系到消费者身体健康和社会稳定,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重要内容”,这是政府官员中较早关注食品安全并将其与国家安全联系的先见。
王岐山,一个在抗击萨斯危难时期就任的北京市代市长而闻名于世的首善之都的最高行政官员,不但四处检查食品安全的隐患所在,还频频出席相关的食品安全的各种宣传活动,他在2004年7月3日召开的北京市食品安全工作会议上说:食品安全工作关系到群众的生命安全责任重于泰山,怎么强调都不过分,怎么抓都不为过。一定要实事求是地估计首都食品安全形势,对首都食品安全工作成绩不可高估,不要怕暴露矛盾,更不要粉饰太平。王岐山欢迎新闻舆论和人大、政协等社会各界监督首都食品安全隐患。要抓住食品安全典型案件。必要时与新闻媒体配合,贪污予以查处和进行曝光。
而他那句“食品安全,怎么强调都不过分”的话彰显了一个施政者的责任感和情怀。
作为最高权力机构的全国人大和以参政议政著称的政协,在这次“众人拾柴齐补天”的食品安全行动中,也发挥了意料之外的能量:
2003年政协十届一次会议闭幕前一天,国家工商总局公布了2002年消费者投诉的10大焦点领域,食品安全问题高居投诉的首位。这引起了政协委员们的高度关注,他们强烈呼吁:民以食为天,“超标肉”、“农药菜”、“毒大米”,谁为我们撑起安全“天”,这便是那次会议上著名的政协委员问责食品安全。然而,今天的老百姓在这片天下却没有了安全感!应采取切实举措,确保食品安全。同时,在今年的“两会”期间,有两百余名全国人大代表联名提交了8份议案,相应的政协提案更是多达27份。在某些省份,食品安全问题更是上升到1号提案。
在2004年3月初的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和全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十届二次会议上,下榻于北京市东五环和京通快速公路附近的华润饭店的陈益群委员,他自1984年从浙江调到民进中央,曾连续担任第七、八、九、十届全国政协委员,还是第八、九则政协副秘书长。他以个的名义提交了一份《关于加大对食品安全监督、执行力度的建议案》的提案,提案是这样开头的:“俗话说‘民以食为天,食品安全是关系到千家万户、亿万群众的大事。俗话又说‘病从口入’,好多疾病是从饮食不当而来的。现在市场上的许多食品确实使人不放心……”
食品安全成为“两会”代表委员们关注的热点问题之一:30位人大代表在十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上专门就加快食品安全法立法问题提出议案。该议案指出,在目前没有一部完整的食品安全法的情况下,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得到授权对食品安全进行综合监督、组织协调和依法组织开展对重大事故的查处,但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原因在于:解决当前各有关部门在食品安全管理方面存在的“规定偏软、力度偏弱、职能分散、市场管理混乱”的问题上缺乏法律支持,同时鉴于我国食品发展的现实情况,他们还提出了保证食品安全的八点具体途径:一是完善法制,加快食品安全立法;二是加强检测,建立完善的食品安全监测系统;三是保障食品安全,建立控制标准;四是建立信用档案,加强企业监测;五是解决安全根源,避免食品环境污染;六是加大打假力度,消除伪劣食品;七是加强食品安全管理模式;八是完善食品市场监督体制。
随后,国务院立即召开实施食品药品放心工程电视电话会议,主要任务是着重强调了充分认识实施食品药品放心工程的重要性和紧迫感性,并将实施食品药品放心工程的提到了关系到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和社会安定的高度。
在2004年3月的全国两会上,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纷纷就食品安全献计问责:
邢克智等代表提交了关于制定“食品安全监督管理法”的议案。议案说,建议对现有法律法规进行认真清理、补充和完善,对一些涉及食品监管的旧法进行废止、修改和整合,制定完整统一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法”,从而减少和避免立法和执法上的互相冲突。
全国政协委员、
浙江大学环境与资源学院常务副院长陈英旭指出,我国早在2002年8月1日起就开始实施食品市场准入制度。然而目前,我国涉及食品安全监管职责的有工商、质监、卫生、农业、药监、商务等将近10个部门,从事食品安全监督的工作人员已经达到百万之众。“多头执法”使很大一部分力量在相互依赖、推诿中消耗掉,部门之间形不成合力,监管责任落不到实处。目前存在法律法规不够完善、执法主体不够明确、缺乏统一协调的管理机制监管能力薄弱等问题。要重新树立公众对食品安全的信心,政府必须负首责。
全国人大代表、四川省泸州市市长肖天任表示:市场准入和标准统一是关键。首先在生产上,建立集中屠宰基地无公害蔬菜基地,由以往分散经营模式改为集中生产,这样便于政府部门对进入市场的食品进行监控。其次,对进入市场的食品制定检测标准如农药残留标准等。第三,对供应商提高准入门槛。供应商必须是具备一定资金实力、有固定经营场所的单位。同时加大打击力度提高供应商违反法律法规的成本。
全国人大代表、北京市农林科学院蔬菜研究中心副研究员高丽朴建议,批发市场法应尽快出台,农贸市场对食品卫生要求执行的是《食品卫生法》,但该法并不涉及未加工的农产品,而批发市场内很大数量的产品,恰恰是没有加工的农产品。有的市场检测出蔬菜农药超标,只是禁止在本市场内卖,经营者却可以将蔬菜转移到其他地区交易。这样,消费者的健康将很难得到保证。国外对检测不合格的食品都有封存、销毁等相关法规,我国应尽快出台批发市场法。
全国政协委员、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杭州茶叶研究院院长骆少君指出,2001年至2003年专项调查发现,我国食品企业70%是10人以下的“家庭小作坊”,难以保证食品质量安全。由于我国相关法律法规和标准条款过于笼统,操作性不强,从而造成处罚力度太轻违法者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造假贩假的成本很低,使得惟利是图者屡罚不改。要像生产工业品一样生产农产品,尽早尽快实现农业标准化。百姓进市场买菜不再为农药超标挑挑拣拣了,农业的标准化才算做到位,食品安全的工作才算是做位了。
台盟中央委员、上海市政协副主席石四箴委员分析认为:食品安全无论生产环节,还是销售环节都存在许多安全隐患。如《食品卫生法》仅对104种农药在粮食、水果、蔬菜、肉等45种食品中规定了允许的残留量,总含291个指标。而在国际食品法典则对176种农药在世界范围内75种食品中规定了2439条农药残留标准。
为确保食品安全需要加快完善食品安全保障体制,。第一,在健全《食品安全法》的同时,出台具有可操作性的《食品卫生法实施条例》。我国现有的《食品卫生法》不仅时间滞后,且标准体系不完善,尚存诸多法律“盲区”。第二,建立食品安全预警机制。应改变那种食品安全事故发生后或媒体曝光后才处理的情况,从源头抓起。第三,对于已经发生的食品安全事故,除对当事人严肃查处,还要对其上级主管部门实行倒查追究制度。第四,加大对假售假者的力度,令其无力再生,永远逐出本行业。同时,近期可对现有监管体系进行梳理,明确监管责任,理顺执法监管体系。此外,应统一食品安全标准,提高检测技术,建立完善的食品安全检测短系统。
全国人大代表、北京鼎业律师事务所许智慧博士提出建议强调:应尽快成立专门机构。建议国务院或授机成立跨部委的全国统一的对食品安全进行管理的专门机构,来统一组织、协调、管理与食品安全有关部门,包括农业部、卫生部、环保局、质检局、工商局等的全部工作以统一协调立法、检测、监控、执法、科研等工作对全国的食品从生产、加工、包装、贮运、销售和进出口各个环节严格监管。
河北代表李寿龄表示:目前不合理使用农药,在农药生产中添加有毒制剂等情况很普遍。而滥用植物生长调节剂的行为,则使食品安全受到很大的威胁。农业投入品的生产、销售、使用和服务等各个环节应尽快纳枚法制轨道。《农产品管理条例》、《农药使用准则》等法律法规已出台,但是这些法律法规的可操作性和实用性都较差,在农药残留方面还没有相应的法则。所以,要尽快对现有农药管理的法律法规做出必要的修改。同时要重视农药、化肥对环境和农产品品质影响的研究,引导企业开发低毒低残留的农品种,加强对农民科学用肥的培训。
食品安全写进人权白皮书:2005年04月13日16:08今天上午,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表《2004年中国人权事业的进展》白皮书———与去年相比,今年新增加的内容有生产安全、抗灾救灾救济工作、城市中重病重残救助、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和环境权益。其中还特别强调——中国人民健康总体水平已超过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国家加强食品药品综合监督,依法严厉打击生产、销售假冒伪劣食品药品和有毒有害食品的违法行为。
……
面对些代表们急迫感和高度负责精神,我仍要说:作为一个选民,我最敬佩的还是姜德明——这个被誉为“食品安全第一案”的人大代表,尽管采访期间我多方联络,终未与他谋面,那么我只好在现有的资料中试图让他的形象丰满起来:
姜德明,全国人大代表、江苏省射阳县农技推广中心副主任、高级农艺师,他引起媒体关注的原因是,连续四年提交的《农产品质量安全法》议案。姜德明患有骨癌、肺癌。因骨癌截断左肢。自身的不幸引发姜德明持久呼吁“谨防毒从口入”、“严防入口关”和行动。一双铁拐和满腔责任支撑着姜德明为食品安全韧性奔走。2004年3月11日下午,姜德明就《农产品质量安全迫切呼唤法制》、《依法加强农技推广,促进农村经济发展》在人大会议疾呼。温家宝听后感言姜德明同志是残疾人自立的一面旗帜鲜明。“你说我工作难,我看你比我还难。目前存在的问题,我们政府有责任。你提的两点建议,我觉得非常好。”
姜德明代表对食品安全有着切肤之痛。1990年,他患骨癌截断左腿。1994年,癌细胞转移至肺部,切除一片肺叶,拿掉两根肋骨。经过16次痛苦化疗的他反思患病成因,明白了自己是“毒从口入”。随即,他搜集了几十万农产品检测资料中可一一证实农药与癌症之关系,并有10万以上急性中毒事件源自超标农药。也正是自己原权利意识的觉醒和对人民代表名誉的珍视,姜德明无论在什么场合都在呼吁:“每天有多少人在吃毒啊!为什么我们现在吃的梨个儿很大,但是不甜,这是因为用膨大剂;黄鳝个个膘肥体壮,是因为‘吃’了避孕药,本来在自然状态下需要7年才能这么肥,现在只要7个月就可以上餐桌了,但孩子们们却有可能因吃了这些‘服药’的黄鳝而性早熟;西瓜、香蕉都是不易运输和保存的产品,但现在这全都不成问题,因为采用了‘乙烯利’催熟技术,把未成熟的西瓜、香蕉摘下来,到销售时喷一下‘乙烯利[ ethephon ]’就行了,红瓤白子的西瓜多数是‘乙烯利’的结果……我们在吃水产品的时候,有时不是会感觉到水产品有煤油味吗?那就是金属汞等污染所致,而金属汞会引发‘水俣病[ minamata disease ]’,以及痴呆、畸表、血液病等。湖北某地有个湖,当地的渔民从来不吃湖里的鲢鱼,就是因为鱼有煤油味。但是,2000亩水面每年生产的50万斤这种鲢鱼却产销两旺。因为当地人把它加工成鱼丸、炸鱼块、咸干鱼后拿到城市里销售!”……
由食品安全所引发的黑幕不揭,对不起百姓。封杀毒源必须动真格的,要以法克毒。正是由于几年来姜德明代表近乎祥林嫂般的一遍又一遍唇焦舌蔽的呼吁,政府高层才得以对此有了详尽充分的认识,他的恒心、坚持和勇气,是我们这个种族中的精英和良知,他用自己的真话行动幻化出我们这个新“补天”计划中最绚丽的五彩石!
在遥远的从前,女娲是冀州补天,昆仑取石。那我们今天要补食品安全这个“天”该到哪里去采石呢?答案当然是以欧美发达国家为师,建立能与国际接轨的检测和管理机制,吸收他们在上百年的工业化过程中积累的预防管理经验。仅以美国为鉴:在美国,食品药品管理机构是一个拥有颇大权力且相互制衡的强制机构,而且由其建立的食品安全系统有强大的法律及企业的大力支持,它将政府权利与各企业食品安全体系紧密结合,确保美国的食品安全维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担任此职责的主要由人类与健康服务部(DHHS)、食品药品管理局(FDA)、美国农业部(USDA)、食品安全与监测服务部(FSIS)、动植物健康监测服务部(DHHS)、环境保护机构(EPA)这几个部门组成部分。同海关定期检查、留样监测进口设备。此外,还有其他部门,如疾病控制预防中心(CDC)、国家健康研究所(NIH)、农业研究服务部(ARS)、国家研究教育及服务中心、农业市场服务部、经济研究服务部、监测包装及牲畜管理局、美国法典办公室、国家水产品服务中心等部门也负有研究、教育、预防、监测、制定标准、对突发事件作出应急对策等责任。FSIS主管肉、家禽、蛋制品的安全;FDA则负责FSIS之外的食品掺假、存在不安全因素隐患、标签有夸大宣传等工作。在美国,若某种食物中的食品添加剂或药物残留未经FDA审查通过,则该食品不准上市销售;EPA主要维护公众及环境健康,以避免农药造成的危害,加强对宠物的管理;APHIS主要是保护动植物免受害虫和疾病的威胁。由此可见,FDA、APHIS、FSIS、EPA运用食品安全法律法规维护食品的安全从而保护了消费者的身体健康。
而这些“他山之石”是否能助我们“补天”,我认为关键之处是取决于我们掌握着绝对权力和资源的政府,能否和民间社会在共同行动的过程中建立互信互动的良性态势,即分清各自的责权利,在无论什么情况下,都必须相互负责,革除互动过程中的哪怕是细节上的虚浮行为。比如说讲食品安全吧,原本是一件针对性强且严肃的事情,可我们的各级职能部门不论是在讲话还是发文件中,前面都要冠以“我们学习了什么什么”之后的八股套路,这便使一桩原本严肃的事,由于细节的不真实而使之变得滑稽可笑,进而严重影响了其在公众当中的公信力和真实感。但愿我们的政府也能效仿以变法著称于世的商鞅而“城门立柱。”而相应的法律保证和打击力度也是一个必须的保障。因为我们面对的是马克思预计的“甘冒绞首危险”的300%的利润和行为与道德早已失范的疯狂透支!在此点上,英国人当年在香港初始建立市场和社会秩序时所采取“严罚狠制”的震慑性法规可以借鉴。但同时必须明了,我这里强调的治乱必须用“正典”(即现代社会的透明法规),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所谓治乱世须用“重典”。
我们现在所面临的“补天”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可以一蹴而就,我们也不能奢望有什么一吃就灵的“妙药”。因为今日凡此种种的这些症状,都是我们多年来疯狂透支的必然结果。当年一蜂窝地“越穷越光荣”,导致了我们整个民族十数年的贫穷与闭塞;而随后杀鸡取卵式的“人人争当万元户”,又使得人们都成为变态掘取、疯狂透支的“馋猫”!透支社会、透支环境、透支亲情、透支信任……透支使我们失去了底线,无论是有形还是无形的,这也是导致食品安全日异恶化的一个重要因素。仅以如下个案为证:
2004年3月8日对日本京都这个在1983年7月16日就已和中国陕西建立了友好关系的城市来讲,应该是一个再也平常不过的日子,可就在京都府下辖的丹波町浅田农产船井农场,一场惨剧发生了:早上7点50分,养鸡场的员工意外地发现养鸡场的老板浅田肇和妻子分别吊死在相隔不过100米的两棵大树上,在阴湿的薄雾中,这两具尸体仿佛就是两个大大的问号。
死者浅田肇,生前为浅田农产公司会长,因隐瞒
禽流感疫情造成严重后果,8月3日事发,5天后老夫妇双双自隘谢罪,时年67岁。
也就是在浅田肇隐瞒疫情事发的同一天,在中国广西南宁海关,由广西检验检疫局与南宁海关共同销毁重量达113.013吨的冻鸡心,原因是进口地美国特拉华州肯特区一处农场发生禽流感疫情,依据农业部、国家质检总局于2月10日联合发布第344号公告,将此全部销毁。
货主积极配合,雇请一台挖掘机,在高峰岭挖掘了一个深达10米的大坑,用6辆大卡车将这批美国进口冻鸡爪运到处理点,全部倒入深坑,并撒了厚厚一层生石灰进行消毒后深埋。这便是当天媒体的正面报导,后谁知媒体的表扬之后还未过夜,上百吨“问题鸡爪”被深埋的南宁市新兴科农贸食品有限公司当晚以2万元人民币,雇请他人将鸡爪盗挖出来,并偷运回公司冷库藏匿。广西检验疫局闻讯立即赶往新兴公司冷库,查封了这批鸡爪。新兴公司知道问题严重了,遂来个“金蟑脱壳”,叫两名公司员工“顶下来”,但随着媒体、市民的质疑和检验检疫部门调查的深入,两名员工“顶不住了”,便向有关部门坦白了事情真相。可事已至此,新兴公司的老板非但没有悔意,反倒百般抵赖,谎称是两个打工仔看着这么多鸡爪埋了可惜,便在深夜里私自背着自己开着掘土机把鸡爪挖出来运了回来,简直是要钱不要脸的混话!试问两个打工仔就能偷偷开出身价不菲的挖掘机?而且还能随意打开公司库房的门?再说打工仔就是学雷锋也没这个学法!
又据《朝鲜日报》6月15日报道,韩国景象食品公司总经理,因公司用极不卫生的下脚料制作劣质饺子丑闻曝光,于当月13日傍晚爬上汉城龙山区盘浦大桥投江自杀谢罪。警方从现场找到长达四页的遗书,这位申姓总经理在遗书中苦劝同行要走正道:“如果韩国饺子生产商不能尽快洗清污点,恢复自己的声誉,他们将无法继续在市场中生存。”同时他还呼吁消费者:“请再给食品生产商一点信任!”
这便是我们山水相依的两个邻国的公民,是我们平素谈及其国名时都会无端轻慢的在前面冠以“小”字的国家的血性与底气,是“以死谢罪”的道德底线与“好死不如赖活着”的混世逻辑的无言比照!在报道国计民生等重大问题上,有着国内媒体少有的严谨理性的《国际先驱导报》近一期头版显著位置的一篇题为《假如甲午海战再次打响》,不失为阐释亚洲国民性和实际国力的理性之作。
2006年10月初,笔者在柏林要和朋友去吃过去在国外吃过的一种极象西安的名吃肉加馍的土耳其肉饼,朋友的惊诧使我亲闻了另一桩被当地人称为“腐肉风波”且把德国闹了个天翻地覆的同样事体:德国警方在
慕尼黑一家肉品批发公司的冷藏库内搜出了120吨过期腐肉,其中一部分已超过保质期长达4年之久。过去人满为患的烤肉店成了 “恐怖地带”、就连多数的守法土耳其人开的店铺和房屋都被极端分子纵火焚毁。
其结果是涉嫌贩卖腐肉的食品公司老板、74岁的乔治·卡尔·布鲁纳于当日早晨在自己家中上吊自杀。他没有留下任何遗书,而在他公司的仓库里还有约60吨腐肉和40吨腐败蔬菜。德国警方高级官员威尔弗林甚至怀疑,在德国有一个专向出售土耳其的烤肉店供应腐肉的“烤肉黑帮”,主流的《图片报》则认为,布鲁纳是因为不能忍受连日来的舆论压力而自杀的,而《明镜》周刊的评论则更为直接:腐肉奸商与其说是自杀,还不如说是被食品监督环境判处了死刑,在当今社会,失信就意味着身败名裂。
对一个民族来讲,精神中毒远比一切毒害要严峻和后患无穷!
民谚云:能抽打自己影子的鞭子,只能是自己屁股后面的尾巴。
眼下,无论是上班你打开报纸,还是开车时拧开车上的广播,要么回家打开电视或者电脑,几乎是在你所能碰上的所有媒介上,相信你看到最多的就是药品或者保健品的广告。这种现象能否带给我们一些警示呢?我们这个民族真的就要象人们常说的“前四十年拼命挣钱,后四十年化钱保命!”吗?鸦片曾使我们这个种族成为贫弱的“东亚病夫”,那么有毒的食品将会带来什么?!
为写这篇文字,不经意间养成了一个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儿唐突且不好意思的习惯:每到一处,无论是熟人朋友的办公室,还是外出时的饭馆或者酒店,有时甚至是列车上碰上的一面之缘的人,只要有报纸我就借来看,而且每天还要在报纸摊上买好几种报纸,回家,以至于帮我收拾报纸的儿子都开始抱怨:你又不上班,整天还弄这么大一堆报纸,把自己弄得象个干部似的!
尽管“儿怨”鼎沸,我仍积习难改,又从今日《北京娱乐信报》的同一张报纸里摘出三则报道:头版头条的通栏标题是《九市场查出农药超标菜》,其内容为:
北京市首次通报蔬菜农药检测情况,抽检农药超标蔬菜占10.6%:通过抽样检测,全市有9个超市和批发、零售市场被查出不合格蔬菜,而这些蔬菜的来源中竟包括北京3家有名的蔬菜生产、配送基地。
有关人士表示,抽检发现北京的蔬菜产品目前存在三大问题之一便是超市中的蔬菜质量安全隐患较大,主要原因可能是配送超市的企业自身缺乏严格管理措施,导致配送蔬菜质量的良莠不齐,同时超市自身也缺乏有效的检测手段制度。
6种含乳饮料不能喝:2004年8月4日,国家质检总局共抽查了北京等10个城市40家企业的40种乳饮料产品,合格29种,产品抽样合格率为72.5%。一些标为“**
酸牛奶、**牛奶”的产品,实际只是酸牛奶饮料或牛奶饮料,对消费者造成误导。
就此次曝光的6处不合格产品名单,王府井、天客隆等商场、超市均表示,没有销售这些含乳饮料,如果发现会立即下架。
江西宁都发生疑似食物中毒:8月7日,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发生一起因参加宴会引起的疑似食物中毒事件,到8日晚上22时,先后有109人出现腹泻、呕吐、发烧等症状,进入医院治疗。经救治,昨日已有部分中毒者出院回家。
据卫生部门初步诊断,引起这次疑似食物中毒的原因极有可能是患者食用了受细菌污染的食物引起的。
……
之所以这样,是为了在报纸上寻找和
食品安全相关的信息和线索,因为在一定程度上,这些所谓“负面影响事件”还是职能部门的“秘密”!而这所谓的“秘密”,便是滋生在我们这个种族肌体上的毒瘤和癌变细胞,因为其能将任何崇高的事情,在瞬间演变成滑稽的闹剧,让一切真实的现状变的将信将疑。其结果便是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恶性事件,人们的反应都会自我限定在由开始的震惊、愤怒、近而转化为无奈、麻木和绝望的情感流程。也正是这一无序的流程,使得天良阻塞、正义淤结,进而为所有的恶行创造“浑水摸鱼”的天然环境!试想,一个被麻木与绝望所左右的社群,其出路和未来将会是一个什么境况呢?
故而,我以为,那些敢于在老百姓的“天”上打主意的不法之徒,他们之所以敢群起效尤,竟相为恶,这与一些职能部门事先麻木不仁,监管乏力,事发后又争相推诿、掩盖隐瞒等有着直接关系。更有甚者,一些“常在河边走”的职能部门,一直是在半遮半掩地玩着“放水养鱼”或“养寇自肥”的鬼把戏,而对在食品安全领域里作奸犯科的不法之徒的“捉放曹”,其实就是他们的财政来源!对如此频繁反复的恶性事件的发生,我们必须从制度上找到症结!在打击那些食品安全事件的直接肇事者的同时,更重要的关键是打击对这些事件负有责任的官员!使“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成为整个社会的共识!
否则,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为了维系生命所必需的吃喝问题,如果都成为一件高风险的事情的话,那么我们这个社会还有什么希望呢?
2006年12月10日修订于京北满井
后记:没有痛感,就会被淘汰(1)
从1980年代中期在国内出版第一本书,到坐在静寂家里的冬夜写这本将由中国工人出版社出版的第二本书的后记,时间已过了20余年。这期间仅印刷术的演进早已不能同日而语了——我初出书时丁玲还在继续鼓吹她的“一本书主义”:我私下以为她之所以这样说可能是和当时出本书的难易程度有关吧,不说三审三校森严的审查流程,仅印刷前把一个个的铅字摆弄植版,一本书印下来少说也得用上个一年半载。可眼下的技术,连排版带印刷出一本书,一周时间就足矣。
提笔至此,瞬间身心兀自有些许的颤栗与眩晕——由于逝去的这20多年无论是与国与家,涉人及已,都是足以用“风雨涤荡、洗心换骨”来定义的了。这20年间,就个人而言颇感欣慰的是自己的坚持、理想情怀与学会了感恩与包容的生活态度并不断地从中受益——特别是明白作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平民子弟,每做丁点上的了台面的事体,靠的都是朋友甚或陌生人的恩惠与提携。这也是我从生活中收获“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句老话背后的深意与智慧:泉水喷出后无论它喷向那个方向,都会产生相应的反作用力的。
而自己当年十八、九岁出版第一本书时“持才傲物”的轻狂与鄙薄,现下想来着实可怜。因为作为一个偶然而孤单且脆弱的个性生命,我们究竟又有什么可“持”的呢?我们忙碌、豪情万丈、常常还野心勃勃。可又有几个人能在忙碌中抽出些许时间想一想:今晚临上床时脱下的鞋子,明天一早能否还穿得上双脚?
就用我们人的视角来讲一个例子:一群蚂蚁搬动一粒大米在我们的眼里可能微不足道,但在蚂蚁们的眼中其浩大、宏伟与我们人类已完成或正在进行的重大工程一般无二,而更要命的是我们人不经意间撒的一泡尿就能令其灾难灭顶;而一群蚂蚁在篮球上爬行,其自豪感和难易程度与我们的登天工程无异,可人只要轻轻的用脚一踢,蚂蚁顿时便会有“坐地日行八万里”的感觉。人只要换一个视角就会明白自己的境遇,同时敬畏、谦卑和感恩之情便能生根。近而就会明了人是需要相互依偎与温暖并去珍视这诸种情愫!
时间对人的雕刻与打磨,可能就是冥冥之中那只尚不为我们所知的神奇之手吧:就拿吃来讲,1985年以前,我不能吃一丁点辣椒,而眼下吃辣椒的量在“四川人不怕辣,湖南人辣不怕,江西人怕不辣”的江西南昌都令当地人吃惊,这得益于我的四川籍前女友。也就是说我们身边任何一桩变化,冥冥之中都有它的偶然性诱因,而期间“种瓜得豆”——比如我谈恋情无果,却吃上了辣椒,也应该是各安天份的。
作为一个由于个性与经历而不愿走近生活细节和常态的人(用我母亲的话说就是喜欢干不打粮食的事又一点也耐不住琐烦),按说是不可能对“吃”的安全与否这种事体保持三年多的兴趣,而且有可能还会将这种兴趣继续保持下去。
我关注
食品安全的因由,与所谓的微言大义并不沾边,说起来还有点功利和世俗:我2000年刚从国外回来,在为自己所做的“口述史”项目象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找寻资金的时候,犯了当时北京流行的“炒房炒成了房东,买
股票买成了股东,找投资找成了员工”三大忌中的最后一个:与偶然相识的几个朋友办了一间生物工程公司。
因为我拿的是干股,加之对技术又是一窍不通,而从我做了一辈子木匠的手艺人父亲处(我一直认为在中国的近50多年间,手艺人是一个对个性自由与尊严保持得较为完好的阶层)得益的交友原则:与人交往你认为吃亏了,可能刚刚合适;若你认为俩人谁都不吃亏占便宜的话,你一定已经占了朋友的便宜,因为人都是有私心的;而你要是连自己都认为占了便宜的话,你就彻底把朋友得罪了。故而,使我自然地想到自己的长处,写文章宣传食品安全用以平衡心理。我用三年时间写成了这本书,同时也淡出了这间公司。
每当我无望的找寻相关的线索未果、黑明连夜的查找相关资料、在不同场合象个传教士般口焦唇痹的讲食品安全,在2005年5月中旬,还和我的朋友田戈兵做了个《对话2005升级版》的剧场作品,由我粉墨登场主讲食品安全与来自加州伯克利大学的人类学博士豪冲的个人情感故事进行对话,这也是我在有限的公共空间里对食品安全这个公共话题进行的一次“高台教化”式的可能性探索,特别是为书中随附的近300多个可帮助普通人辨别哪种食物有害无害的方法(我个人更看重这一部分,因为这真的能对读者每天都要面对的吃还是不吃的难题是会有所帮助的)左比右划时,自己也为手头的工作动容——人是需要点精神支撑的,否则象我这样一个活了40多岁,连一万块钱都没有耐心数完一遍的人,持续做这项可谓琐碎的工作其情其景是可以想见的。就连《纽约时报》驻上海的负责人最近采访我时,得知没有任何组织和机构资助我的工作时也感慨不已。
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贪吃之人——常常是都离开一个地方好几年了,当地的朋友请客时还打长途电话问我:自己准备吃什么,应该去那家饭馆之类的话。而经年的摆弄这些文字,常常会把自己的胃口败坏到呕天呕地的地步。再从实惠来讲,我手头还有不少在国际上都可能畅销的书稿要写——比如新华社的《国际先驱导报》2005年发了四个整版的《潍坊同盟国集中营》已和美国一家机构在几年前就签了合约。而与介入
食品安全的动机相关的口述史项目,也是“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式的拖着。但今年9月底站在德国柏林“尤利西斯国际报导文学奖”的颁奖台上,我感知了一个作家的职业尊严与老话“天道酬勤”中的个中三味。
而能有耐心,甚至可算得上是恒心(仅为这本书的写作,我自己看过相关的书籍和资料就已超过了两千万字),在今日中国浮糜的环境下完成这本书稿,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年龄渐老,对儿时听到的一则关于吃的残酷故事的反观与警惕:说的是过去有钱人家想要吃更香的猴子肉,先把活蹦乱跳的猴子清洗干净,找一个可以放到火上烧且能盛下猴子的器物,再把洗干净的活猴子放进这个盛着能漫过猴子脚脖子上的酒水的器物中,然后盖上盖子在器皿下面烧起文火。
这只猴子渴了就要喝器物里的水,而水里所含有的酒精会慢慢麻醉猴子的神经,猴子便渐渐地会失去疼痛的感觉,人们再把器物中的酒水逐暂换成调料水不断地加火,猴子渴了就接着喝这些含有五香大料的水,经过几天几夜的文火慢攻,猴子便会去喝着这些富含调料的水死去。据说这种猴肉从内到外都非常的有滋味。
我无法验证这种吃法的真伪,也无意用这个事体来展示人性的残忍——由于我们的国人眼下仅在吃上所表现出的残酷,就不知要比这狠多少倍。而之所以提起这件事就是想让大家从心里必须明白:在所有生物的进化过程中,没有痛感的生物是会最先被淘汰的——即失去痛感就无法规避伤害!这便是我这个既不能种粮食,也不会造机器的人对我们这个族群仅能做的事体。
在此我仍要强调的是:在食品安全领域里,只有成规模施用有害的添加剂,才能获得暴利,所以大超市所买的猪肉就更可怕。世界著名品牌“家乐福”就被查出猪肉中含有大量的“瘦肉精”,这要是在其本土上的话,主管部门一定会让其倾家荡产的。这也是“桔生淮南为桔,生于淮北为枳”的最新版本了。
而更为重要的是,食品安全事关千家万户,稍有不慎就会引起社会群体性事件,1981年发生在因肉食供应问题曾经危及波兰的社会主义制度安全的事件——波兰政府宣布消减20%的肉食供应量,立即引起剧烈的社会动荡:当地家庭主妇们的耐心被摧毁了,在华沙等主要城市,数千市民走上街头高呼“给我们肉吃”的口号示威游行,而此类公共事件在前苏联等东欧国家时有发生。
在附加参考书目时,肖继业(其对我的帮助不是用鸣谢所能述说的)问我能否少加点,文字太多了。我回答:只要能给我一丁点启示的书籍都令我感念,比如刘怀昭译的《起火的世界》和叶舒宪译的《好吃食物与文化之谜》,可能我从中仅吸取了一种观念。列出这些并非为了表现自己的博览,而仅仅是为了由衷的谢忱。
在此我要感谢我的老友马建和他的太太伏罗拉。马建给了我朋友间的友爱——在人人自危的季节里他曾说过“有我一年吃的就有你半年的粮食”这样重量的话,可他说这话时却平静的有点不经意。而他的太太则应尤利西斯国际报导文学奖评委会之邀,把我的这部书稿出色的翻译成了英文,使我有了进入另一种话语体系的机会。
感谢周舵多年来兄长般的关爱,特别是对我的耐心与帮我修订这部书稿。
感谢另一群朋友:刘刚、李林、杨晓慧、熊永华、赖卫华,他们提供了我
食品安全专业领域的支持,特别是陈高明兄弟在专业领域里给我及时直接的帮助!感谢沈琳、杨永铎为我的书稿设计而通宵达旦。感谢白兰为我的书稿利用其母亲的工作便利为我提供相应资料。更要感谢部铁力先生作为本书责任编辑的专业眼光与敬业,而他的同事王小平女士更是我要致谢的。
还有很多要列举的师友,比如杨炼、仲维光、万之、陈自强、王汉川、吴双、梁平、刘桂瑶、阿海、华向彤、释大安法师、李苗、白浪、李翠荣、子页、张兴杰、田戈兵、舒阳、庞烬、张建华、白士弘和杨君……他们多年以来对我的肯定、关爱与支持,着实无法一一列举,也正是他们经年累月的友情,支撑着我渡过了一个个难耐的寒冷与坡坎!我的儿子周易对我内心的“软化”则尤为重要!而在这本书的成型过程中为我提供过支持和帮助却不能提及姓名的朋友,则尤为我深感内疚和遗憾!我的父母和一直默默帮我的妹妹、可称作兄长的姚泽芊等在人人自危的季节里给过我温暖的朋友,则令我永生难忘!
最后,我仍要强调的则是:失去痛感就无法规避伤害——这点对一个种族和个人都应当是通用票证!这本小书若能在我们足可以用严峻来定义的食品安全领域里,为我们整个社会已经麻木了的嗅觉和痛感,起到些许修复还原的作用,则对我是莫大的激励与犒赏。
2006年平安夜于北京沙河满井家中
附录:食品安全知识链接
亚洲营养信息中心10条食品安全提示
1.认真对待“有效期”和“保质期”;如在有效期内“变坏”或回家后发现包装破损,应退货并向零售商或食品加工商报告。
2.假冒伪劣食品涉及到使用劣质、廉价原料来欺骗消费者并降低竞争成本。
3.生鲜食品特别是肉类、鱼类和其他海鲜应存放在冰箱底层,加工过的食品放在顶层。
4.不要将热食物放入冰箱,因为这样会使冰箱内温度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