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怀疑在人脑底部视上核处,有由神经元的一个细胞群组成的“生物钟”,控制着生命的韵律,使我们“享受”到多采多姿的情绪。
在中医理论中,自古以来都相信生物韵律的存在,针灸名着《子午流注》里,便细述人体在不同时间里,经脉和五脏六腑的关惨,假若不能把握
这人体韵律;治起病来只是隔靴搔痒。
中国的阴阳五行,其实正是天时定人事的神秘学问,今天的发展,助我
们了解过去,此为一例。
彼岸
自幼开始,我都很想知道死后会看到甚么?遇到甚么?当然,因为我并不信死亡是绝对的终结,才有这种渴求和欲望。
所以我特别留心医学上所说的“假死经验”,亦即是在医学上证实死亡后,又再活过来的人诉说他们的经验。
有些人会说他们在一条很长的封闭廊道中奔走,又有人说他们看到了刺目的强光,退目后便醒转过来。
这似乎是根合理的想像,生命正像一条长廊,长廊外的地方,生命尽头以外的世界,当是死后的天地。可惜他们还未跨过那个极限,便退了回来,或者只有这样,才能死而复生。
也有人说他们到了一个有如梦境的世界,见到了死去的至亲好友,就如他们根本没有死去一样,就像发了一场梦。
这类经验,并不能带给我们任何惊喜,因为并没有超越我们的经验,不能增添任何幻想,充其量只是一个奇怪的梦。
曾识过教会学校,接触到教徒血泪史的书籍,说及被屠杀的教徒,死前看到天使来接领他们到天国去。
无独有偶,我亦曾从报章读到死而复生的一位新界老妇的描述,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据她说是有牛头马面拿着锁链来摘她。
于是我生出一个疑问,不同的人,会因不同的文化背景,看到不同的死后世界。
由生至死之间,是否有一个过渡的时期,而这时期所发生的事,正是由我们生前的信念形成。那即是说,假设你相信死后有天使,会有天使来迎接;假设你相信的是牛头马面,便有牛头马面来锁走你;假设你相信死后会经过一条死亡通道,你将会在那长廊上奔跑。
我有一位绘画的朋友,在动手术期间,心脏停止了跳动一段短时间。事后他说发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和死去的母亲同去坐船,他母亲上船后,他忽然拒绝登船,于是醒转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床上。
他回来了,只不知彼岸是何光景?
生死之外
人一出生就是截头截脚的格局,生从何来,死往何去,还未想得清楚,早两脚一伸,就此了事。
所以释迦想了一大轮,想通想透,提出超脱生死的法门,在人灭前他训示徒众道:“生死之间极可畏也,予等精进励行,以出生死之外。”
孔老夫子现实了一点,首先顾住眼前的事物,提出从容中道,两头不靠,“不知生,焉知死。”索性来个阔佬懒理。
其实大多数宗教,都把理想放在死后的世界,希望在那里得到最圆满的解决,可是问题在于那只是一种信念的开垦,缺乏客观实证的支持,有时连哲学性或理性的满足,亦不能给予想在其中寻求归宿的人。
道家便特别一点,他追求的不是死而是生。整个道家的金仙大法,首先是要打通任督二脉,回复在母体内脂儿通过脐带吸收先天养分的状态,所谓返本归元,由后天囚复先天,直至结下仙胎,最后白日飞升。
所以无论生或死,所有宗教都将希望放在生前或死后,利用这有限的一生,作为进入永恒的踏脚石,成怫成仙成圣。
生死之间是否真的如此可畏,那又难说得很。或者生命只是一个奇异的游戏,当然,每个游戏也有一定的规则,否则不玩也罢,而生命这游戏最重要的一条黄金定律,就是我们被剥夺了知道“生死之外”的权利,于是我等凡人战战兢兢,一是做缩头乌龟,一是精进励行,以出其外。
更令人惊怖的是命运存在的可能性,那更令我们的无力感大大增强。希望生命只是一个剧本,而这剧本的编写人正是我们自己每一个人,戏一上演,生命开锣,我们全面投入,忘情地饰演早先为自己定下的角式,忠好贤愚、帝王将相,到死亡来临,剧终人散,想起以前种种,笑得腰也直不起来,假如那时我们还有腰的话。
“生”或者是一个梦的死去,而“死”却是另一个梦的醒转。
一场大梦
存在主义者这样去比喻生命。
他们说生命就像你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里,半夜里惊醒过来,发觉手脚都遭人绑个结实,茫然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自己是谁,要到哪里去。
生命确有一种梦幻般的特质,有些时候我们会扪心自问,究竟现在是否在作善梦。
庄子梦到自己变成了蝴蝶,醒来问自己:究竟是我梦到了蝴蝶,还是蝴蝶梦到了我。
庄周晓梦迷蝴蝶,正说明了人生若梦的奇怪感觉。
玄学大师高捷夫道:“每一个人都不知自己在做甚么,他们只在作其春秋大梦。”
高捷夫说的并非一个比喻,而奇$%^書*(网!&*$收集整理是他真的认为当人在说话时,他真的并不知自己正在说话。
试试当你说话时,同时清楚地留意着那个正在说话的“自己”,知道自己在说、在听、在感受。高捷夫说,只有当你意识到那正在行、住、坐、卧的“你”时,你才能从这个“清醒的梦”中醒过来。
佛家叫这做“内明”,佛正是“醒觉”的意思。
否则人生只是大梦一场。
坐井观天
人一出生,便注定了坐并观天的命运。
无论贤愚不肖、帝王将相、贩夫走卒,无一不是感官的奴隶。
感官是眼、耳、鼻、舌、身、意。
我们的眼,只能分辨彩虹里的颜色、它们的组合和不同明度,光谱外的颜色只能称紫外光和红外光。
我们的耳,只能听某一波段的声音,唤狗的哨子便是我们听觉之外的声音。
舌头只能尝甜酸苦辣四种味道,每一种感官,莫不有其天生的限制。
那造成了人类独有和完全主观的世界,我们的井。
时间只是单程火车,有去无回。有的只是现在这一点,过去成为回忆,将来茫不可测。
不知从何而来,往何而去,忽然闲来到这个生命之井里。在这并里,有人埋首并内的污水里,以为那就是全世界;也有人得意洋洋,做视并境,以为那是全世界;也有人仰视可望不可及的井外之天,以为那就是全宇窗。
当然,也有人要跳出井外,据说有人曾跳了出去,他们的名字叫释迦?老子?可惜他们从来没有跳回来,告诉我们外面的天地是怎么样。是否值得尝试去跳?
糖衣
世界上大多数具有悠久历史的宗教,她们中心的精粹,都具有玄之又玄的永恒意义,代表了有限的生命,追求无限存在的“困兽之斗”。
佛教如是、道家、天主教、回教亦莫不如是。
可是为了适合大众的需求,一个宗教为了顺应大势,却无法不披上可日的糖衣。
以佛教为例,释迦正是个反传统的改革者,将求之于神的“外求”,收归于“觉己”的悟求,但发展下去,却无法不将印度其他宗教如印度教的经诵、符咒、求神作福收人教内,使信者能“直接”从宗教中获益,佛陀纯粹形而上的哲学和精神历程,变成繁琐不堪,求神拜怫的仪式。正如天主教的天堂地狱,使习惯了赏与罚的世人得其所哉,信者有利,不信者无利,简明易行。
就像威尔斯笔下的《隐身人》。当他隐身时,必须全身赤裸,才能发挥隐形的威力。可是别人看不见也不明白,唯有让隐身人穿上衣服,于是大家
恍然大悟,噢!这个就是隐身人,但他们看见的只是衣服,却以为那就是隐
身人,而宗教的精粹,正有隐身人的特性,那玄妙难以看见的特性,可惜大
多数人着眼的仍是那身应该不存在的外衣,那可口的糖衣。
轮回
在人的经验里,这世界是由大大小小的循环所组成,日往月来,春夏秋冬、生老病死,来而复始,去而复来,所以生老病死后,再来另一个的生老病死,是最自然不过的想法。
况且生命实在太不公平了,人一出生便有宫贵贫贱之别,可是假若轮确实存在,一切都扯平了,大家轮流来玩,甚至不用担心杀生折福,因为每个人也有机会经历不同形式的生命,为虫为蚁、作猪作狗,今日你杀我,明天我食你,没有甚么可怨的。正如今生被人抛弃出卖,说不定前生自己乃是抛弃出卖别人的一员。
怫家正是以轮为基础,成立了前世令生的一种因果关系,种善因得善果,可是若要追溯回本源处,究竟是何种恶因,造成我们陷身这无边苦海的恶杲,则任何人也说不清楚。
佛陀有位心水清的徒弟曾向他问及有关第一因的问题,怫陀答道:“假设你中了箭,危在旦夕,往见医生,医生首要之务,就是医洽你的伤势,而
不是问你为何中箭?.谁射的箭?问不清楚便绝不动手救治。”
智慧的佛陀巧妙地避了这个问题,使我们直到今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何
中箭堕人生死轮回之苦?究竟是谁射的箭?也不知智慧如佛陀是否知道答案?
在佛论里轮有不同的形式,而最尊贵的形式是人,只有通过人的生命,才能有望脱离轮的苦海,所以人身弥足珍贵,是横渡孽海的宝筏,生命的最后形式。这是否人类的卖花赞花香,便又是谜样人生的其中另一个谜。
轮回的例子数不胜数,大多是记起了前生某一片段,于是小孩认口比他母亲还大的妻子;又或某人在催眠下,述说前生的种种,言之凿凿,更添轮的真实性。尤其在笃信轮的国家如印度,轮的实例比任何地方为多,使人怀疑轮事件和信念也有种因果的关系。
轮回或者是对付不公平的灵丹妙药。
人一出生便不平等,富贵贫贱、聪明愚蠢。
可是假设人类能不停轮,经历各种不同的生命形式,消受可爱或可恨的不同生命,那只是生命轮流转,再没有公平或不公平的分别。
只有那样,才能真正全面地去体会生命。
人类再不用恐惧其存在到坟墓而止。
每一个生命,只是永恒里的一小段插曲,智慧或愚笨、英雄或懦夫,亦不外不同的经验,从不同角度去体会生命,本质上没有任何分别。
每一个人生,只是一个站头,人的出生像泊码头埋站,作客完毕,开船起锚,继续另一段旅程。
可是生命实在太实在了,我们被困在生与死间的囚笼里,生死之外的猜想没有一件是能被百分百去证实,只能相信,相信有或无。
也只有这样,眼前的一切才能成为头等关注的大事,使我们忘情地投入,忘记了过客的身分,成为生命游戏里忘记了那只是一个游戏的参予者。
假设真有轮回的话。
忤逆
生命是个由无到有,由有到无的奇异过程。生命依赖物质而存在,却是与物质截然不同的东西,没有人了解生命的意义,因为人只是生命本身的一部分,生命本身的局限令到它无能作出超然的反省,只能身不由己地随着生命发展的洪流,冲往时间无尽的深处,闪出刹那的光芒。或者生命的意义只限于此。
生命是违反自然的东西,在宇宙里并不常见,在太阳系其他孤寂的星体上没有生命,反倒应是宇宙的常规。
中国神秘的玄学里,一切都以“逆”为贵,以“顺”为劣,生命正是逆自然而来,文明继承了这种精神,发展到今天将整个人类的文明放在与自然的对立面上。
大自然赋予了生命杵逆她的自由,到头来身受其害,但后悔并不是大自然的天性,她只有默默忍受着。
忍受着她的逆子将以万吨计的原油倾注在她的血脉里,那里在百万年前
它们是否为爱而生,为爱而死?
在宇窗以百万计的年月里,人的生命亦是电光火石下刹那间的发生。
他们是否也为爱而生,为爱而死?
蜜糖
有位仁兄在荒野里漫步,忽然间出现了一群饥饿的猛兽,向他追来,这位仁兄大惊失色,拚命逃跑,眼看快被追上,惨死虎狼爪牙之下,前面有个水并,他毫无选择,纵身跳进并去,岂知井底满布了动的毒蛇,魂飞魄散下,他双手乱舞乱抓,好家伙,竟然给也抓着一棵树,那树在并壁校伸出来,恰好在深并的中间。
上面的虎狼咆哮怒吼,下面百蛇*动昂首吐舌,均对这近在眼前的美食,垂涎不已。
这位仁兄松了一日气,目下境况虽进退两难,但总能荀延残喘,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循声望去,立时全身冰冷发麻,原来有两只大老鼠,正津津有味去咬噬着他所攀扶那树的根部,他的救命恩人已接近断折的危险边缘。
在他汗流浃背时,他看到了眼前的树黏了一滴蜜糖,于是他忘记了上面的虎狼、下面的毒蛇、快折断的树,全心全意地伸出舌头,去尝那滴蜜糖的甜美。
哲学家说,那滴蜜糖代表了生命。
就像我们忘记了“生”,忘记了“死”,全心全意去一尝生命的甜美
巫术
巫术这个名词在今天已等同邪恶。
在卡通片里巫婆是丑恶和可的象征,坏事做尽,好事却欠奉,在中古时代,被指为女巫或巫师的人会被人用人烧死或被投石掷死,显示人们对毒咒等超自然力量的畏惧,到了今天,或者用一句说话可以总括世人对它的看法,就是:“巫术是骗人的把戏。”
巫术的力量只是神话故事中幻想出来的情节,在现实世界的阳光下,它只能像冰般溶掉。巫术已不存在于这科学和开明的理性时代里。
这种对待巫术的态度是不公平的,让我们静心坐下来,抛弃成见,将巫术看作是一种自有人类以来便存在的现象。
它或者是人类了解自己的“内太空”和潜藏力量最宝贵的一条锁匙,带我们进入这科学时代忽略了的一个宝库,这宝库深藏在我们心灵之内。巫术正代表了人类试图呼唤这宝库内封闭了的力量。
这不是说每个人都应去作法和念咒。凡与人类有关的都有正反两面,正如任何工具也可以用之为善,或以之作恶。
正如巫术也分白巫术和黑巫术,那是人的问题,与巫术本身无关。
巫术是一个悠久和广泛的现象。
它以不同的名字,出现在每一个民族的史册里。像中国汉朝的五斗米道、张天师;清代的白莲教、义和团。可是它们留给我们的印象实在太劣了,只能令我们想起“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八个大宇,那亦成了历史事实,但对张天师或义和团是否碓拥有某一种奇异的力量,却没有人探究,后人记得的只是义和团在洋枪下不堪一击,瓦解烟消。
今天中国的巫术仍以茅山神术、六王神打等种种形式存在于社会的阴暗层里,其中当然不乏招摇撞骗之徒,可是只要你抓着任何一个修习神术的人,他都会言之凿凿告诉你那是千真万确的事。
近数十年来在西方兴起的“超心理学”,使学者们对种种超自然的现象加以探讨和研究,那持着理性和客观态度的专家目暗和收集了大量令人惊异的资料,被蒙上洗不脱恶名的巫术正被默默翻案,一场革命在大多数人知感专利、尤使人深恶痛决,可是只要认识到那类力量藏在每一个人身上时,一个新的时代将会诞生。
巫术究竟怎么样开始的?
一八六八年法国地质学家在法国多尔多涅省埃西德塔雅克附近克罗马农进行了发掘,发现了最完整的史前人类文明,这些史前人类便被名之为克罗
马农人。
从遗址的状况推断,克罗马农人是狠成功的猎人,猎取驯鹿、野牛、野马甚至猛马象。而最使人惊异的是他们留下来的大量艺术品,小件的雕刻品、浮雕以及各种动物雕像。接着在法国和西班牙的一些洞穴里,更陆续发现了克罗马农人的其他遗迹,和许多精美的动物壁画。
对一些现代人来说,克罗马农人的壁画,可能显示了一万五千年至三万年前的古人类,已经有追求美的天性,可是考古学家却指出古人类在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充满危险的原始世界里,是没有余暇和心情去从事奢侈的艺术活动,每一件事都为了生存而去做。
克罗马农人将要狩猎的动物画在壁上,就像巫师将施术对象制成布公仔。古人类通过遗失了的仪式,将精神力量集中到要狩猎的对象上,进行召唤和控制,以达到手到拿来的理想。
广义的巫术就是要以精神驾驭物质和其他生物,当这种力量转向其他人时,便变成可怕的黑巫术。
克罗马农人这种原始巫术,在根多现代人眼中,只是不值一哂的无知迷信。他们会说假设这真对克罗马农人有帮助,那只是自我催眠下信心增强,以致成功的可能增加吧,与甚么超自然力量,实在没有半点儿关系。
在作出这样的结论前,让我们先看看莱因博士dr.j.b.rhine在杜克大学的著名实验。
莱因在八年的时间内,进行了十八个有关连的一系列实验,看人类是否有能力影响骰子落下的点数。结果在一九四三年发表,成为研究人类以精神力量驾驭物质的划时代实验。
实验的结果发人深省,就是当参加试验的人,第一次去影响落下骰子的点数时,成功卒远比机会率为高。那也就是说,精神力量的确可以影响骰子的落下。而第二次进行试验时,成功卒大大下降,此后每况愈下。那是说当人的兴趣减少,精神散漫时,精神力量便不能凝聚。
这也是巫术的精义,藉着对某种神力的信赖,通过使人进入歇斯底里的仪式过程,人的精神力量被凝聚起来,就像放大镜集中了阳光,燃着了火柴。
巫术非只是盲目迷信,她是人想夔为神的试步。
得失
当古人类将要狩猎的对象绘到洞壁上,举行巫术式的澧仪,然后提起原始武器,踏出洞穴外的世界,为维持生命的食粮而奋斗时,他们的目标清楚明确,没有丝毫犹豫和考虑的余地。当他们面对猛兽时,那是个生与死的问题,他们的警觉提高至所能达到的极限,若能幸存回家,甚至梢着丰美的猎物,那种成功带来的满足快乐是统一的。他们会为成功欢欣鼓舞,通宵庆祝,无论肉体或精神都是满足的。
生存本身已是最大的挑战。当他们学晓了畜牧和农业,生命的危险性降低了不少,于是他们有余暇去思想,文明逐渐出现,每向前迈进一步,生存便愈是容易,成功已再不是如此单纯,人也根难得到从前的满足。整个文明和科学的进展,使挑战愈来愈少,一般人可以在某一职位上安安稳稳地工作一生,他们面对的只是千篇一律的刻板程序,他们的灵觉和意志,因再不须像古人类面对切身的危险而变成麻木消沉,也享受不到成功带来的满足感;于是唯有赌博、运动、看电影、旅行……希望能籍着这些文明的产品,带来刺激和满足。甚至有人发动对同类的斗事,以人作为狩猎的目标。
仪式
在人类的社会里,事无大小,都有各式各样的仪式,由摆满月酒席、婚宴、小学毕业典礼,至乎一国之君的就职橙,仪式都是不可或缺的。
不过大多数仪式都是虚有其表,我们只当那是一种随俗的手续,但在巫术里,那却是至关重要的一个程序,同时亦向我们启示了仪式的真义。
巫术仪式最基本的作用是使我们跳出现实牢不可破的枷锁因笼,通过极端的气氛,进入某一种超常的状态,以能和“某一种远比我们强大的力量”结合,做出种种异行。
我们对于巫术的憎厌,很多时是基于宗教排斥而产生的情绪,每一个宗教都不可避免地有排他性,指其他教派是邪教,假若有力量的话,力量就来自邪魔,可是其实远在六万年前,巫术便已存在克罗马农人间,那是新石器时代的原始科学,作用是医人治病、信念寄托和狩猎求生,就像现代科学的正面贡献。
问题只是通过巫术召唤来的那种“力量”,究竟是来自我们潜意识的深处,抑或确有一种独立于人类之外的力量存在。
超人
有人或者会说,无论巫术如何显示人类潜在的力量,其实却是有限得很,因为基本上人类还是以双手和实际的人为努力,谛造了雄霸大地的文明,巫术的力量在科学前冰消瓦解,是科学将我带到今天的成就里,而不是巫术。
巫术只是属于原始人的。
有这个想法的人,是否也曾想到.量正是科学的高度发展,使我们重新去认识自己,去认识自己潜藏的一切,以另一种理性的角度去看待巫术。
科学使我们无限地扩阔视野,拥有高度的物质享受,可是人类本身生、老、病、死的问题却从未曾解决过,生命的意义在哪里?文明愈发展,人愈像个行尸走肉的思想机器,而讽刺的是反而很多问题都不敢去想,因为想之无益,空费精神,而物质却是如许地实在,只有赚钱才能得到最实际的回报。
我们已来到了文明发展的十字街头,到了白省其身的阶段,盲目追求物质文明最终只能带来生态的毁灭和大战的灾祸。从已存在的大量事实里,人是应拥有远超于目前表现出来的能力的,或者那仍是支离破碎,但我们却不应困为某人只从大海提了一桶水回来,而认定大海只有一桶水那么多。
黑巫术
在原始社会里,巫司是族人的慈父、导师和精神领袖,也是族中最具见识的人,那时巫术的作用完全是正面的,这种模式的社会仍残存在非洲、南美洲、东南亚等一些文明还未伸延到的地方。
在那些古老的日子里,巫术使人类与自然合而为一,浑融一体。当巫师在将黑夜照得发红的火耀闪烁中,随着鼓声跳着祭祀的舞步时,围绕着他拍手舞动的族人,在热切和专一的信念融合下,整个团体脱离了现实的囚笼,提升到一种深入的宗教经验里,“看”到平日看不到的东西,踏过平日碰也不敢碰的妁热火炭,和亡灵接触,那是他们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正如现代人,想想没有了你现在拥有珍贵的科学世界观,是多么令人不寒而僳的一回事。
随着人类文明的兴起,尤其是城市的形成,人与自然日渐分离,一种新的精神亦出现,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情形,在城市里比任何一个地方更激烈,人类开始发展他的野心和侵略性,只有骑到别人头上,自己才可以出头,在这种情形下,巫术变成个人事斗的恐怖工具,成为人所惧怕的黑巫术,巫术至此亦为大多数人唾弃。
它却不会消失,从一开始它就是我们血肉的一部分。
不立文字
禅宗是拈花微笑式的以心传心,不立文字,在某一程度上,又或在潜意识的层次里,我们总隐隐觉得有一定的道理,语言似乎令我们失去了某一种难言的精粹,于是有“沉默是金”、“此时无声胜有声”等境界。精神的世界就像一湖清潭,语言和利用语言去进行的思想,就像投往潭里的杂污,使水由清变浊。
语言中心完全局限在左脑,左脑受损,休想说出一个字来。
问题来了,我们大多数时间都在说话,日中不说、心中也说,所以绝大部分时间,我们只是运用左脑,而沉默一半的右脑却在暗处冷冷看着,那是否便是我们潜意识的世界。
或者可以说整个文明都是左脑的文明,那是由文字和语言孕育出来的成果,在以万计的年月前,人类祖先作出了这样的抉择。
右脑的功用神秘莫测,已知的会是与空间感、关系感等较语言更抽象的感觉有关,当艺术家进入忘我的创作,舞蹈家忘情地舞动时,便由左边的中心移往右边的中心。
禅坐首要之务是凝心净虑,不想而想,那是否也是将控制权由左脑交往了右脑,梦里的奇异世界,是否也是贯通了左右的通道,使分离的重为仆体,这都是趣味盎然的问题。
文字语言之外,奇+書*網实在别有洞天。
大话西游
《西游记》是部奇异的书,充满寓意,转一个角度去看,便可得出不同的东西。
例如征西团的组合。
孙悟空和龙马合起上来是心猿意马。孙悟空精灵活泼,千亿根毫毛变化无穷,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正代表人类变化万千的想像力,无远弗达,这刻还在这里,下一刻已神游世外,难察其综。
他的独门兵器,原为定海神针的铁棍,更是可堪玩味,可大可少,可长可短,和人类男性的性器官异曲同功。在道家修练上,腹以下处称为海底,所谓归根复命之处,定海神针,不言可知是甚么。
孙悟空和龙马代表了道家修练中的“识神”,而唐三藏代表了“元神”。这有些类似现代心理学的“清醒意识”和“潜意识”的分别。我们平时营营役役,为了生存而禅思竭智的一思一虑,都是识神所为。但元神却像灵魂一样,静静地潜伏在心灵的至深处,我等凡人休想触摸得着。只有当识神被制服时,没有了意马心猿,我们才能晋人元神的奇异天地,感受到怫道高人所述说的禅定境界。
我们的神经有若一池深不见底的潭水,每一个念头,都能激起阵阵涟漪,只有排除万念后,潭水才能回复清澈,反映出存在的真理。只有当识神退避,元神才能出而主事。
识神元神,两者缺一不可,因为说到要应付这世界,还须要孙悟空去化缘和打妖怪和龙马用不完的脚力,唐三藏只是坐享其成吧,不过最后的成败却是大家的。识神元神本就二而为一。
孙悟空和龙马的心猿意马代表道家所说的“识神”、唐三藏代表浑浑噩噩、至纯至净的“元神”,现在便只剩下从来没有停止犯错,不断显示人类劣根性的猪八戒。和任劳任怨,所有担担拾抬都落到他身上的沙僧“悟净”。
道家修练之法,又被称为“性命相修”,所谓性藏于目,属阳火;命藏于肾,属阴火,水火相交才生大药,有药才可下手采取。
未涉猎过道家的朋友,看到这样的描述,自然觉得抽象难明,不知所云,其实换句话说,性就是人性,是我们的精神;命就是我们的性能力。只有通过精神锻炼,才能以种种玄妙的方法,将性的能量转化为精神的力量,谓之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
猪八戒代表的正是性,故而此君好食懒做,在在表现出人性的弱点,而沙僧代表的则是命,性的能力。
性属火,命属水。所以沙僧居住于流沙河底,而收复沙僧,则必须仰仗猪八戒的力量,以性制命。
不修其性,如何可不为性欲所役。
所以猴王叫悟空,因为在佛道而言,识神所见所感,无一不空;沙僧梧净,因为性能力本属至净至洁之物,所谓“顺出生人,逆回成仙”。
征西团往西天取经,西属金,正暗合道家金丹大法之义。沿途险阻重重,喻示了道家炼丹之险阻,例如唐僧喝了子母河的水,腹大便便,这亦是道家气盛腹胀之患,解法是往正南某处干某某事,南属火,正南是“午”,午为头,故守头部“泥丸宫”,其气自化,暗喻之妙,令人叹为观止。
(西游记》是外佛内道的奇书,给我们看到了人性的复杂,所以说若能战胜自己,便可以战胜世界,取得藏在大雷音寺内的宝经。
心灵力量
一直以来,心灵学家都希望能在今天的科学里我到一种足以去支持超自然现象的理论;正如科学界里的死硬派或基于政治信仰立场的人亦想我到否定它的法门,而两者都像一群在争论光是甚么颜色的盲子。
经典物理学承认的四种基本力量是“重力、电磁力、弱相互作用力与强相互作用力。”
这四种力量都会随着距离的增大而衰减。例如第一种重力,亦即是万有引力,以地球为例,离开地球愈远,吸力愈减低,所以这四种力都有这种被距离规限的力场现象。而心灵力量那漠视时空的特质,应该是完全超越这四种力量的。
有人提出心灵力量是藉超低频的电磁波、超光速粒子、引力子等而存在,则完全是一种没有根据的驰想,尤其是超光速粒于还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证实其存在。
还是爱恩斯坦提出了最大胆的椎论,他说信息可以从一个粒子于瞬时间超越广阔的空间,传输往相距十光年之遥的另一个粒子。
这个完全不可想像的事,竟被现时领一代理论风骚的“量子力学”支持和同意。那是说当一个粒子被测量时,另一粒遥远的粒子就会“知道”测量的结果。
刹那芳华
人类最大的敌人,可能就是“平凡的苦闷”。
以先前所述实验为例,以精神力量去影响一粒自由落下骰子的点数,每一个人第一次去做时,他的成绩一定比第二次和以后的好。合理的估计,就是当他们第一次做时,因为新鲜的关系,故而兴致勃勃,得出了最佳的业绩。
这也是我们的通病,任何事做得多了,变成平平无奇时,新鲜感失去,d切都变得沉闷乏味。所以说婚姻是恋爱的坟墓,请回想一下第一次和她或他钓会的滋味,为甚么不能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
满足只是刹那之间的事,当以往朝思暮想的事变成平常生活的一部分,起始的兴奋和浓烈便烟消云散,了无痕迹。所以哲学家说“理想是永不能实现的”,当理想变成现实时,将失去了不平凡的吸引力,因为它已变成了日常平凡的一部分。
于是我们开快车、看电影、旅行、偷情……希望能暂别这个平凡的世界,享受新鲜不同的乐趣,虽然之后我们又要回平凡的苦闷里,但已有了刹那的芳华。
神游
神游是人类的一个巨久长存的梦想。
肉身虽有局限,但精神却像西游记中的孙梧空,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无远弗届,况且从身具异能的人士、致力潜修的禅道高人,甚或普通人在某些特殊的情形下,我们都能找到神游的一些蛛丝马迹,使我们燃起希望之火。
人类的进化,使我们失去了一些原始的技能,也得回了一些原始人没有的东西,例如比较不倚赖体力的现代人脑袋,要比原始人大了和重了,特别是隆起的前额,便使现代人更能计划和掌握将来,所以说不定人类进化到某一阶段,一向若现若隐的神游力量,或会变成走路呼吸那么普遍。那时只要集中精神,刹那问便能到达某一遥远的处所,清楚地看到那处的一切。神游或者是唯一能使人类往来辽阔空间的方法和形式,据爱恩斯坦的椎论,这宇宙内物质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度就是光速,假若这是真,我们将走不了多远,星系和星系的距离是千万光年计的距离。何况光速只是梦想里的痴想。物质变成光时亦代表了物质的毁灭。
但神游却是非物质的精神旅行。
它或许是完成人类遨游宇宙的唯一方法。
在美国科幻小说家阿尔弗雷德.贝斯特尔的作品《星辰我之目的地》the stars my
destination里,对神游有深入的描述。
书中所说的神游在开始时是有界限的,不能超越地球的表面,试图往宇窗无限深处闯去的人都消失得无影无综。不过这样已破坏了所有已存在的社会规律,旧世界彻底崩溃,产生无政府状态,就像一个不懂事的顽童,拿着威力庞大的武器,做成的只有破坏。
书的结尾是主人翁在一只宇窗飘浮的救生艇上成功地进行了破天荒第一次的宇窗神游。最后看到了创造宇宙的情景,游历在地球上看上去只是一点点星光的猎户、天琴、织女、金牛、蝎子星座,完成了“星辰我之目的地”的梦想。
这数百年来科学的长足发展,讽刺的是使我们更清楚自己在宇窗的卑微位置,最先进的国家竭尽财力,才能勉强送几架穿梭机离开地球少许作了那无足道的短距离旅程,还要求神拜佛希望没有出错,征服星空只是科幻书内的情节,人对于广阔的字窗是否真是那样无能为力?
现代文明将注意力全放到外太空去,但心灵内无穷尽的内太空,或者才是答案的所在地。
富屋贫人
很多科学家都相信,普通人尽一生的时间,只能将本身的潜力发挥百分之一二。余下的那百分之九十几,便白白错失了。
一件看来根难的事,例如打鼓,手、脚、耳配合,乍看起来似乎是全没有可能做到,不过只要我们集中精神,通过长时间的练习,那看来是高不可攀的难事,将变成像呼吸那么容易和自然,甚至变成了乐趣,整个人类文明便是这个过程下的产物。
潜藏的力量是无尽无穷,用之不竭,只要我们集中精神,它便自然流露,做出各类难以置信的事,像一位印度的苦行僧,数十年拒绝坐下来;又像某位困别人偷了他衣服,十多年来拒绝离开湖水的部落酋长。人类真正的能力是大大超过他对自己的估计,所以一个高龄的老太婆,危急时能掀起整架汽车,救出压于其下的孙子。火灾时有人捧着数百磅的夹万走上春街。
我们或者是一个拥有最美丽豪华城堡的大富翁,泳池、影院、桑拿室、桌球室无不全备,可是我们却将自己关在城堡下那阴暗污秽的地室里,怨对环境为何如此恶劣不堪,忘记了地牢上的美丽城堡,和城堡外那无限美妙的天地。
子虚乌有
有一组心理学家,做了一个招灵的实验。
实验是这样的,他们虚拟了一个人。这个人活在过往某一时代里,但他的姓名、出身、生活,生卒期则完全是这组心理学家创造出来,事实上他是绝不存在的,是个子虚鸟有的人物。
于是他们开始向这个人招灵,招一个从不曾存在过的人的灵魂,经过了几晚的失败后,终于某晚上一个自称是这虚拟的人的鬼魂开始和他们交谈,告诉他们“他们为他虚凝生命”的一切。这还不够奇怪,当说到关于“他”生活的时代时,“他”竟能纠正对那时代不大了解的心理学家们历史上的误差,到最后所有人都给弄得糊涂了,开始怀疑这子虚乌有的人物的存在。
这使我想起中国神打中的请神,例如大圣爷上身,做出种种奇行怪事,模仿孙悟空的猴子动作,可是齐天大圣只是子虚乌有的小说角式,事实上并不存在于这世界上,怎能请他“上身”,这便像先前那个招灵实验,一切一切只是我们人类自己神秘莫测的心灵在作怪,大圣爷本身并没有独立的力量,它的力量只是相信它存在的人赋予给它。
现实比任何科幻小说更离奇怪诞。
绵羊效应
早一阵子香港刮过气功的热风,不同意见的人为了验与不验的问题起了针锋相对的争论。
其实这也是大多数超自然现象的例牌情形,例如以意念力使铁器弯曲国际著名的心灵家尤域.支拉(uri celler)坦言他那令人惊异的心灵力量,便像一条接收得不好的天线,有时画面模糊,甚或接收不到,可是有时却清晰无比。
很多灵学家一直以来都相信有“绵羊----山羊效应”。
那就是说不论是表演者还是受试者,要得到正面的反应,绵羊(信仰者)总要比山羊(怀疑者)好上狠多。
绵羊是那希望某一心灵力量示范成功的人,而山羊却是希望测试失败的人。这即是说旁观者的信念影响着事情的成败。
这或者是解释为何时验时不验的一个可能原因。
当整条村整个部落的人园着巫师狂歌激舞时,他们纯一的意念加起来变成一个心灵的力场,再以巫师为焦点表现出来;又如一个六壬神坛里所有信徒的携心合作,干出种种异事。
印度是最多轮回记录的地方,因为在那里,轮回是每一个人都深信不疑的一回事。
宿命
宿命是令人不寒而栗的想法,试想假设一切都是注定的,生命还有何乐趣和意义?
可是假设一切都是注定的,乐趣和意义就不是由我们决定的了,甚至贤愚勇弱,信命或不信命,亦只是命运注定了的形式。
就像地心吸力一样,虽然我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可是我们每一个动作,举手投足,每一分的重量,无不由它决定。我们已成为了地心吸力的一部分,就如我们是命运的一部分。
有人会说假设一切都是注定的,我便不需努力了,但正如上文所说,努力不努力亦是身不由已的了,何况命运就像宗教一样,是永远不能百分百被证实的。
再说人类还有擅于“拣择”的力量,他可以拣选相信或不相信。例如我们亲身经历了一些命运的异事,某人被准确预言将来某事,我们一是嗤之以鼻,或指其纯为巧合,甚至诚心相信的人,亦会狠快将之忘记,因为这类显示宿命的异事,实在大违反我们赐则的现实,*垣现实里,向左向右应是由意志决定。
于是我们可以继续活在没有宿命的安全里。
造化弄人
七八年前的某一天,我和一位爱思考的朋友在大屿山的田野间漫步,谈论着宿命有无的问题,走着走书,来到了一道小桥上,树的浓荫下,溪水在桥底流过。
朋友的注意力被另一生物吸引了过去。
他叹道:“那只蝴蝶真美丽!”
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一只大蝴蝶悠然停泊在桥下溪流中突出水面少许的一块石头上,可是由于双翼合起上来,使我看不到它翅膀上美丽的图案。
我道:“真是那样美丽吗?”
朋友肯定地点头。
我好奇心大起,在地上随意捡起一粒粗沙,往桥下十多尺外的蝴蝶抛去。
粗沙在空中画过一道弧钱,往蝴蝶落去,在我们不能相信下,粗沙竟掷中蝴蝶的头,美丽的蝴蝶惨然棹进水里,随着水流一起一伏,往下流冲去。
一时间我们哑日无言,面面相嘘。
我若要蓄意去掷蝴蝶,凭一粒难以准绳的粗沙,可能一百次一千次也掷不中这样距离的小目标,就算掷中的是它的翅膀,它也只伤不死,但造化弄人,蝴蝶却因它的美丽和我的好奇死了。未来
未来是茫不可测的。
拥有美好现在的幸运儿,恐惧明天将一无所有;隋身厄运的,恐惧恶运永无休止地延续。
对于未来,我们就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大殿内盲目射击,希望能命中枪靶的红心,而我们只有发射一枪的机会。无论希望有多少,未来只有一个。
你可以选择口硬或日软,有信心或没有信心,可是未来永远深藏在时阅的面纱里,永远看不清楚。
在这三度空间的世界里,时间却反当地以过去现在将来的方式直线延伸,每次只能站在某一点上,我们叫那作“现在”。
人类天生有种倾向,就是对最奇怪的事物也能习以为常,其中一项就是时间。假设这过去现在未来的边防是牢不可破,那我们只好认命,甘心做时间的奴隶,可是在人类的历史上,偏偏有大量事实,告诉我们在某一些情形下,我们是可以早一步揭开未来遮脸的面纱。
未来是否从来便不是未来,未来是否早已发生了,只是人的经验令她变成了未来。
说到底,从没有人能了解时间,钟只是代表人类的经验,代表人的局限。
正觉
整个文明发展下来,负责语言和逻辑思维的左脑占了绝对优势,可能是负责感性,直觉甚或超自然力量的右脑退居二线,而每逢当我们思想或说话时,我们运用的绝大部分是左脑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