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所以在无法明确地回想起事情的时候依然可以在空白处填上适当用语,是因为我们可以从文章的脉胳过程或前后关系中推断得知,故推理可以说是模糊记忆的支柱。以下介绍的的例子将证明这一点。
美国前任总统尼克森在位期间曾发生过“水门事件”,当时的总统事务官约翰?迪恩以证人的身分出席公听会。他非常清楚地“回想起”和总统之间的对话,因此被称为“如录音机般记忆的人”。可是后来和真正的录音带对照之后,竟发现他的证词并不正确。因为在回忆模糊的记忆时,来自公听会的压力促使他偏向对自己有利的立场。
所以说,在“回想”的过程中,我们往往会动员和回忆相关的大量知识,以便推理出应该要想起来的事情。而我们之所以能通过推理回想,是因为被整理成形的各种知识都被储存在长期记忆之中的缘故。
因此,一些微记忆片断为线索进行“回想”时,事实很可能会遭到扭曲。相反的,如果送进来的记忆信息在处理的过程中充分被理解的话,“回想”就会变得很容易,只要根据被给予的“线索”就可以清楚地重现。可惜的是,我们的想法或观点往往会因长年的习惯或价值观、态度而被固定成形。
那么我们该如何减少自身所存在的习惯或观点上的阻碍呢?
理解事情必须带领活动状态中的记忆。短期记忆的容量是7+/-2强克(强克是记忆的单位),所以1872×69的数字没办法在脑袋中进行计算。如此一来,在思考必须持续思索的一连串事情或不同种类信息的时候,就必须先将之放进长期记忆中。也就是要活用工作备忘。
要了解我们不懂的事情,基本上是必须先呼叫出已经知道的事情的记忆来帮助理解。可是,我们拥有的知识或记忆未必是绝对的,故向他人说明自己的想法时,使用能被一般人了解的说法会比较有效。或者也可以使用和自己的想法类似的事物或比喻,这样就可以防止因为记忆的个人差异而产生的偏差,亦即避免不光是记忆量和质,还包括记忆的自我中心所产生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