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克莱恩写的《香烟》一书里恰当地分析了人们之所以爱吸烟的原因:吸烟并不能给人正面的美感,但由于充满了康德所说的“消极的快乐”而变得“超凡”。更重要的是“香烟安插了一段时间之外的时间,无论这段时间多么短暂。”
“偷得浮生半日闲”。碌碌人生当中,总要偶尔抽出一点时间来,在自己的角落里,稍稍地享受一下。
第二部分 行动清单篇做一次志愿者
大学毕业的时候,有一位同学选择了去青海“支教”一年,一年后可以回来本校念研究生。在那个遥远西部的极其偏僻的希望小学,风景却是格外地美;还有十几个孩子明亮的眼睛,他们专注、渴求的眼神是城里的孩子所没有的,看了让人感动。没有别的交通工具,每天早晨,这位同学就骑着马去上课;晚上又披着星光,骑着马回到住地。这样的经历是他一生都难以忘怀的。
张艺谋电影《我的父亲母亲》里边也有一个让人印象特别深刻的镜头:年轻的“我父亲”到乡下去当老师,他剃着特别有精神的短头发,耳朵上面两边有点发青,那大概是20世纪50年代。下午下课后,太阳还很好,他送几个路远的孩子回家去。一行人走在金黄的麦田里,迎着阳光,唱着歌,脸上在笑,一切显得那么地有希望、那么美好。
35岁以前,我们应当力所能及地去做一次志愿者,做一件帮助别人或者为了公益的事情。趁我们还年轻的时候去做,因为我们还保留着天真,充满了热情。
举手之劳
起意也许是偶然的。春风拂暖的一天,你走在街头,看见医院的流动采血车停在那里,年轻的带着笑容的护士小姐们在宣传献血。于是你就走过去,撸起袖子来,献了一次血。
在你年轻时,献血这点输出很容易恢复过来,多喝几杯牛奶、多吃鸡蛋,外加休息几天,你就复原了。另外献血也可以激活你体内的造血系统,使它们活跃起来。甚至有说法说,年轻而精力过剩的男子献一点血,反而对自己身体有益处。自己一点举手之劳的付出,也许就会在关键的时候挽救另一个人的生命,挽救一个家庭的幸福。
上海市已经在最近几年开始实施一项针对儿童的保险计划。每年只用交10元钱的保险费,就可以在一旦孩子生了大病的时候获得高额的医药补助金。以免出现一个病童,高达几十万的治疗费用使得低收入家庭望尔兴叹,无钱医治,或者父母四处举债给孩子治病从而拖跨了一个家庭的事情。无疑的,只要是有小孩的家庭都愿意参加这个保险计划。父母们当然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不会得病;自己家即使永远不会用上,但是每年付出微不足道的少许金钱,也算是累积了公共基金,可以帮助到那些有需要的家庭。一位老医生赞扬这是“拔一毛而利天下”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现代中国人越来越富裕起来,己有余力的时候很多人开始偶尔停下匆忙的脚步,关心起需要帮助的其他人和公共事业来。这会让社会的整体“软”环境更加好起来。
我们总是怀着美好的愿望。内蒙古遭灾的时候捐了两件棉衣,觉得它们几天后应该会披在某个与自己个头儿相仿的蒙族少女身上,给她带去一段温暖的时光。看见宣传希望小学计划的报纸专版上有失学儿童的名单,按着地址寄了几百元钱过去,希望那个孩子真的能因此得到多一年的学习时间。念大学的时候,偶然看《中国青年报》报道新一届进入著名大学的贫困学生的故事,赫然发现其中居然有自己的同班同学。世界上的好心人真的很多。自从报道出来以后,这个同学大学四年直到毕业,还一直收到来自全国各地的人给他寄来的汇款。
日行一善的事情俯首可拾。看到了、想到了就可以去做。事情之微小,也许你转头自己都忘记了,却能在别人人生某个关键的时刻改变了他的生活。
另类假期
最近在饭桌上听见一位记者说她打算过两年就去最穷的地方做老师,教孩子们认识外面的世界。据说她在出去采访的时候,曾经跟山西一位县长表露了这个意思,对方十分欢迎,连连说如果她真的决定了的时候可以找他,他给帮忙安排。但是她说每一次只打算去半年,然后半年回到自己喜欢的城市,否则就怕自己会真的跟当地人一样了。的确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几十年前一样,一声号召他们就从中国最大的城市下到最偏远的山村去,然后在那儿“扎根”一辈子。要让一个人做出这样的决定毕竟是有许多现实的阻碍。只要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付出这样的半年、一年,或者若干个“半年”就已经很好。
如果你感觉命运对你还算不错;或者你的近期目标已经完成时,我知道那位记者说“过两年打算去”是什么意思,因为那时候她已经把房子、车子弄得妥当了,那么你可以加入到志愿者的行列里来。几个月或者一年,在另一种劳碌中,体会到心灵的单纯与充实。这样的经历可以给予你享用多年的心灵安慰。
微软公司一名分公司的经理辞了职,跑到尼泊尔去当“送书郎”。用牦牛驮着书本,走山路去最偏僻的山村给村民送书看。39岁的约翰•伍德,原为微软公司华盛顿分公司的CEO(首席执行官),年薪35万美元。伍德很早就推动开展了一项“南亚文化事业”,无偿地为南亚贫困地区的人送去书籍。当他亲自去尼泊尔考察了一番后,被少数农村闭塞的交通和超高的文盲率所震惊,从而决定加大救助力度,全身心地投入到改善当地人的精神生活中去。1999年,伍德正式从微软辞职,开始了这项艰巨的工作。伍德对记者说:“尼泊尔有些乡村的学校图书馆里空空如也,孩子们无从了解外界。如果这种状况不改变,就算网络能将全球的大城市连接起来,人类也无法实现‘地球村’的梦想。”于是,他号召亲朋好友一起募集书籍,送到他在美国科罗拉多州父亲家的车库里,然后再统一打包运往尼泊尔。这一想法得到了极大响应,人们纷纷将书送来,以至于他父亲的车被“挤出了车库门”。常常还看见报道说一些“老外”到中国最偏远的小镇上办学校,免费让当地的孩子入学。香港的大学生组织每年暑假都组团到贵州农村去,他们捐钱,同时也是让这些在富裕社会长大的青少年深受触动。
就像冯小刚电影《大碗》里的台词所问的:如果你有钱,你是愿意捐给非洲饥民还是中国的大熊猫,你是愿意捐给人还是捐给动物?同理,如果你有精力和才华,你是愿意帮助身处困境的人还是动物?少年们是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很多人都愿意奉献贫穷地区的教育事业。也有人说自己的最大愿望就是去非洲草原阻止动物偷猎者。人各有志。
对志愿者来说,一次奉献行为好像一场有意义的假期。不可否认,他们自身也从中得到了很多精神的满足。在安顿好自己的生活之后,比较轻松地去帮助别人,这当然是无可厚非的。首先要让自己有能力,使自己不需要别人“救助”。毕竟目的是使更多人过上好生活,而不是徒然又增加一名身处惨淡境地的人口。
定期“维生素”
常常听见有人说自己的理想是将来从事慈善事业。于是听的人常常讥笑这想法太天真,又或者鄙夷这不过是富家太太小姐们打发无聊生活的噱头。但是无论怎样,人总是应该常怀慈悲之心。无论是定期献血、捐款或是探访敬老院,都是一种美德。从中得到的体验,也是人生的一笔财富。或者可以助养孤残儿童一名,直到孩子找到合适的养父母家庭;定期寄钱和励志信件几封,帮助一个贫困少年能念到大学,这些就是一个山村少年生活中的明灯。
在交通广播里听到一些普通的市民,有的是“的姐”、有的是老师……每周定期两次去孤儿院陪伴那些孩子。除了物质帮助,孤儿们也非常需要关怀,只需要有人紧紧地抱着他们,轻轻爱抚他们,这就足够他们感觉更幸福。还有一些家庭,每年春天雷打不动的家庭活动是去植树。从父母结婚的那一天种下一棵纪念树开始,年年如此,直到孩子出生、成长,为环境效力的同时留下了有意义的家庭纪念。还应该开始检点自己的环保自律性。例如改造家中的用水循环系统,节省每一滴清洁的水。如果到老了再觉悟,恐怕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偿还从大自然中消耗的、掠走的财富。
想想我们念大学的时候,每年的暑假都兴高采烈地打着(文化、科技、卫生)“三下乡”的大旗去各个地方参加志愿活动。这有点幼稚和喜剧色彩吧。不过年轻的热情和勇气让人怀念。
第二部分 行动清单篇见一个“梦中人”
练习英语会话的时候,有一次的题目是:如果你有机会邀请一位你崇拜的名人来家中做客,你会邀请谁?为什么?有人说自己想邀请拿破伦;有人希望见到曹雪芹或者金庸,问他们自己最喜欢的笔下男女主角是谁;还有的人希望邀请到自己喜爱的歌星“小甜甜”,顺便还可以给晚宴助兴……
想见到谁——自己视为偶像的名人或者某个特定的普通人,和有的人把去巴黎作为人生目标之一一样,是一个带有浪漫色彩的计划。
谁是你的梦中人
王菲一首经典的老歌《梦中人》,调子极其美丽。
也许你曾经的“梦中人”已成身边佳偶,那真是值得恭喜。可是35岁前我们还是希望安排一次见自己偶像的“仪式”,纪念青涩的少年时代,聊作记忆。明星出场时,一帮少年疯狂地哭喊,影迷会从深圳追到北京就为了看偶像一眼。罗大佑办演唱会的时候,三十、四十多的成年人还不是一样群集台下跟着他合唱、流泪。这种精神的极大满足竟成生命的辉煌时刻。好像我一直把我们一帮同学与金庸先生的合影摆在家中最醒目位置一样。
有人说35岁以前应该再见初恋情人一次。趁自己还姿色秀美时,如果开始长出了皱纹、白发今生就不要去见他(她)了。据说日本专门提供寻找“初恋情人”服务的公司业务十分红火。很多成年人已经结婚,生命中“大事已定矣”,也并不想真正改变目前的生活轨迹。但是仍有一个强烈的愿望——找到自己的初恋情人,看看她现在如何。或许两个人可以坐下来聊聊,不过这样做之前要有充足的心理准备,否则表白心意以后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或者只是远远地看她几眼,以偿心愿而已。了结盘桓在你内心深处的种种耿耿与悲伤。还有的人说应该去拜会小时候的启蒙老师,见到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说起小时候的事情,再功利的人在这一刻都重怀赤子之心。念中学的时候,我们很多人还通过少年杂志交天南海北的笔友,通信好几年,后来大多弥散了。在整理旧皮箱的时候翻出了少年时的信件,可以再按着这个地址去找老笔友。他们大多数搬迁了,通过一点点线索去重新找寻的过程简直更有趣。当你像对待一项仪式一样郑重地去进行这件事的时候,不但是圆一个旧时愿望,简直会给自己平凡生命制造一个传奇。
很多人喜欢“漂流瓶”的传说。拿一个玻璃瓶,写下字条放在里面,然后封好,把瓶子扔进大海。几十年后有的人又捡回了自己小时候放出去的漂流瓶,机缘巧合得让人难以置信。最让人期待的是:把自己的姓名和地址写在字条上,看看是否有海那边的某个陌生人捡到并且写信给自己。因漂流瓶而成就一段传奇姻缘的故事被拍成过电影。“谁在黄金海岸,谁在烽烟彼岸”?就算没有年貌相当的对岸人来联络你,放出一个漂流瓶就等于自己创造了一个等待梦中人的可能,期望多年以后或许有个结果。
如何实现
你和金庸之间隔得有多遥远呢?如何能实现自己的会面计划?理论上一切皆有可能。
1967年美国社会心理学家米尔格伦(Stanley Milgram)提出了一个“六度分离”理论。简单地说,该理论认为在人际交往的脉络中,任意两个陌生人都可以通过“亲友的亲友”建立联系,这中间最多只要通过五个朋友就能达到目的。这个看似非常简单,却又很玄妙的理论引起了数学家、物理学家、以及电脑科学家们的关注。他们研究发现世界上许多其它的网络也有极相似的“六度分离”结构,例如经济活动中的商业联系网络结构、生态系统中的食物链结构,甚至人类脑神经元结构,以及细胞内的分子交互作用网络结构。实际的来说,这个理论不仅仅可以用于改进移动电话网络或者互联网的交通状况,科学家还能借此更好地了解诸如传染病或社会谣言的传播状况。
米尔格伦当年采用的实验方法是让志愿者传递包裹。他随机选择了内布拉斯加州和堪萨斯州的350多人,让他们把包裹送交波士顿的两个“目标”。当然,几乎可以肯定包裹不会直接到达目标,米尔格伦就让志愿者把包裹送给他们认为最有可能与目标建立联系的亲友,再一步步转递。
2001年哥伦比亚大学社会学系的一个研究小组开始在互联网上进行了这个实验。他们建立了一个实验网站,终点是分布在不同国家的18个人(包括纽约的一位作家、澳大利亚的一名警察以及巴黎的一位图书管理员等等),志愿者通过这个网站把电子邮件发给最可能实现任务的亲友。从2001年秋天开始的一年多时间里,来自166个国家和地区的6万多名志愿者在网站上注册、参与这项实验。结果一共有384个志愿者的邮件抵达了目的地,电子邮件大约只花了五到七步就传递到了目标。这个活动现在还在继续。
美国的一个脱口秀节目有一次请了三个大学生来参加,主题是证明好莱坞的任何其他明星与演技派男星凯文•贝肯之间都能通过五个人联系起来。他们甚至成功的把已经去世了的卓别林与凯文•贝肯之间通过三个人建立了联系。节目引起了巨大反响。
世界真的很小。哥伦比亚大学进行“六度分离”电子邮件实验的那个网站名字就叫“smallworld.columbia.edu”,主题词的意思是“小世界”。
如果你的“梦中人”是位公众人物,那么大可以找到他(她)出现的场合,见上一面可能实现。歌星会开演唱会,电影明星——影迷会的追随者们知道怎么找到偶像,金庸会在华山论剑,诺贝尔奖得主也会访问北大清华,跟着自己喜爱的球星去轮回参加一趟“世界杯”之旅不失为一个浪漫的计划……
见面以后
索要签名、合影、送上礼物给偶像都是老套的见面仪式程序。少女花费两个月的时间一颗颗叠满一瓶“幸运星”送给偶像——不是打击你,礼物的命运多半是随手就被扔掉了。
无论是见到偶像还是旧时情人,见过了就该丢开了。记忆在心中刻版、流连、升华到一个较高的地方去,渐成自身的传奇。若是见了又要见,早晚变得无味得很,变质成为生活的一部分,而不再是梦想计划。
35岁以前,去见一个你想见的人。趁自己青春正年少,眼神清澈而还不市侩。
第三部分 社会关系篇只需和少数人保持和谐关系(1)
生活就像一曲探戈,总是你来我往、你退我进。处理好自己的生活,很多时候就是处理好某种关系。
社会复杂吗?社会不复杂吗?其实最重要的是集中精力和有限的少数几个人保持和谐关系,家人、朋友、天天见面的工作中的上司和同事,这几位人物将影响你99%的生活快乐与否。不用陷入复杂“社会关系”的泥潭,四处交际,搞得自己忙碌不堪,心灵也不堪其扰。
如果你渴望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面对次要关系和可有可无的交际,你真的得学会温和而坚定地说“不”。
我们都曾经相信过一句话:“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所以会在已然筋疲力尽的下班之后勉力再扑向一个又一个饭局,在假日里参加生张熟李邀约的聚会,或者怕错过了认识“大人物”的机会。因此不免会陷入复杂“社会关系”的泥潭,忙碌不堪,心灵也不堪其扰。和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应酬不但身体疲累;而且和太多的人交际会大大增加焦虑感和压力。如果希望和越多的人搞好关系,难免遭遇不愉快的几率也大;而且看见别人的荣宠或者幸运,难免生出比较之心,心情就比较急躁或者颇有自怜之意。
曾经有过一个调查显示:一个人一生当中“认识”的人不超过100个。自诩交游广阔的人,n本厚厚的名片夹里有无数的名片,可是一照面就能叫出名字的,并对其基本情况和喜好稍有认识的人就没有多少了。而且慢慢的你才发觉其实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帮助你。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如果有无关紧要的人对你不友好,也不必心心念念要去“解决”它,因为你大可把它放在一边,这不会对你的生活构成影响。
日日与你相对的不过是身边有数的几个人:已经经过了慎重选择的伴侣、工作时候的上司和同事、其他的家人(父母或者还有孩子),如果其他时间还有一位可以和你一起玩电脑游戏的邻居(玩到后半夜也不用担心回家的问题),或者经常可以一起出去逛街、吃茶、兼互相发泄怀才不遇的牢骚和下一个假期美好计划的朋友,生活已经可以过得非常快乐。社会复杂吗?社会不复杂吗?和你有什么关系?这几位人物将影响你99%的生活快乐与否,最紧要的就是集中精力与他们保持和谐关系。
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希望有些问题永远也不要被问!
例如一个被广为引用的故事:一位教授在讲座中要给大家做个游戏,让一位自愿来协助的女士在黑板上写下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二十个人,于是这位女士思考着写下了家人、同事、邻居、老同学等等的20个名字。然后教授让她从中划掉一个最不重要的人,于是女士去掉了一个邻居的名字;教授又让她在19人中再去掉一个最不重要的人,她又去掉了一个朋友。教授不断地要求她去掉一个不重要的人。只见名单上的人越来越少,女士需要一再考虑才能选择去掉谁。到后来大家已经不觉得这是一个游戏了。直到黑板上只剩下丈夫、父母、孩子名字的时候,教授又要求她再去掉一个“不重要的人”,女士忍不住哭起来,考虑了很久去掉了孩子。然后一次颤抖着去掉了父母,这时她已经难受得蹲在地上了。黑板上最后剩下的只有丈夫的名字。教授问她为什么。这位女士说:“父母会先我而去;孩子长大了就会有自己的生活。只有丈夫是会陪伴我这一生的人。”
这个故事让人想起另一个经典的中国“选择题”——问一个儿子和丈夫,如果母亲和妻子同时落水了,你先救谁?前一段时间在电视上看见一个讨论婆媳关系的节目,分别请了一个北京媳妇、一个嫁到中国来的美国媳妇、一个嫁到中国来的日本媳妇来参加。主持人又拿出了这个问题,问三个儿媳妇会不会这样问自己的丈夫,然后希望得到怎样的回答。这真是一件残忍的事情!日本媳妇和中国媳妇都表示不会问。在主持人的一再逼问之下,一向最受赞誉的日本媳妇果然不同凡响,马上回答说:“如果有事发生,当然先救妈妈。因为妈妈年纪大了,支撑不了多久。我相信老公救了妈妈以后一定会回来救我的。”那个美国媳妇的话很勇敢,但是中国人听起来会觉得太刺耳。她:“我觉得当然要先救我。因为在我们的文化里,一旦两个人结婚了,夫妻关系就是最重要的关系。而且我的孩子还小,需要照顾……”
我不敢说绝对是这样。很多人只会在最隐秘的心底说出来:父母、子女都是生命中的过客,伴侣是此生最重要的伙伴。
理想、文明的夫妻关系应该是各自都有独立的事情,又能时时遥相呼应,对方会时常给你带来新的视野和生活趣味。伴侣是什么?他(她)和你共有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和最甜蜜的记忆;是刮风下雨可以随时电招的人;是和你一起吃饭、看碟最多的人;是唯一一个你可以“强迫”他听你的牢骚、分享你的喜悦、和你共游世界的人。别的任何人你都不能要求他们随时放下手边的一切,来配合你的步调。结婚的慎重就在于找一个唯一的伴儿。这一段最重要的关系一定要好好经营。许多女人羡慕有人住大house、开小跑车,把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寄托在老公能早日有成就身上。久而久之不能实现,就只会天天埋怨自己嫁得不好、老公不能干,动辄糟蹋别人的自尊。你不能做一枝“攀藤花”,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日日缠住工余的伴侣不放,也不能忍受他有自己的朋友和消遣。这样沉重的“爱”任谁都吃不消吧。自己受过这么多年的教育,何不出去闯一闯,没准儿会有意外的收获。不要企图让伴侣沿着你设定的轨迹前行,有一个他加上一个你,岂不是大大胜过有两个你。
父母是我们的血脉之源,父母的家拥有诸多温馨的记忆。关于如何处理与父母关系的问题还会在后面讲到。“为子女高兴”是老年生活最重要的部分之一,应该对爸爸妈妈报喜不报忧。常常去爸妈家吃饭绝对是一件“双赢”的事情,自己吃得颇有风味儿,他们也乐在其中。和父母住在一起千万要慎重。适当的颓废,例如玩游戏到半夜、写报告到两三点都会让妈妈揪心。她再念叨什么“积谷防饥”,阻挠你随手打车、买贵得吓死人的名牌、四处旅游什么的,就十分扫兴了。看爸爸妈妈那么操心,大家都会痛苦。
至于小孩子就是小玩意儿。在他还缺乏自我意识之前,尽情地玩他吧。还有一个用处,就是把父母与孩子送作一堆儿,无疑马上解决“老有所乐、幼有所养”的大问题。有时候责任可以逃避的时候就要逃避。关键是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很多时间全放在孩子身上,是不是能给他最好的照顾呢;父母最乐意的就是有了孙辈,感觉是进一步的保障,和宝宝在一起会很高兴。婴儿交给自己父母总比交给不相识的保姆放心些。孩子将来有自己的生活要过,最可怕的是把自己的什么未酬的“壮志”、远大的理想一股脑儿地全寄托在小小孩子身上。此刻他只需健康、正常就好。旧式妇女有的对老公失望以后,开始觉得儿子比老公重要,所以东方好像有婆媳不合的文化传统。这真是很苦恼的事情。
一定要记得家人的生日、圣诞节、过年、情人节、母亲节、儿童节等等特别的日子,常常拥抱他们,以及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情感。
第三部分 社会关系篇只需和少数人保持和谐关系(2)
社会关系
除了家庭,工作会很大地影响一个人的生活。大多数的人,一周五天与之相处时间最多的却是同事。
记住你跟上司和同事不过只需要保持“工作关系”,心态就会轻松许多。因为工作的关系,有的话必须要说,有的事情也必须要去做。刚出校门时,往往被对方的一两句抢白弄得无地自容,有时候顺着电话线都能感觉到那一头的恶意,或者尴尬得哭出来。如果想想“这只是工作而已”,自己不过代表公司立场,并不代表你这个人如何如何。即或有人不喜欢你又怎样?大家只需坐在自己的小格子里,干自己的事情。
现在不再是一个工作干一辈子的时代了,同事关系也相对简单,探听别人的薪水固然是违反公司的基本规定,大家也甚少打听同事的过去和私人生活。习惯了这样的关系其实会很轻松。
记住上司的时间永远比你的宝贵,该干活儿的时候真得干,不要老是想着上司偏心或者更喜欢谁的问题。出差回来记得给同事带些特产小食,偶尔参与午餐聚会,同事结婚时凑凑份子。
特别记住要保护自己的“星期天权利”,忙碌一周,不要把美妙的周末都不情愿又不好拒绝地浪费在无聊的应酬上。最烦的事情就是一些与你只是工作关系的人要与你慢慢的讲“感情”。打电话来,为表礼貌,先要寒暄,问:“最近怎么样呀?”简直不知从何回答起来。在忙到喝杯咖啡都没有时间的星期一接到这种电话,简直让人气恼得要破口大骂。对方明明似有事找你,可是偏偏好像有无限的时间工夫可以耗下去,先来一大堆无聊的问候。那么马上截断他,直接问:“有什么事。”三两句说完,赶紧干活儿去。还有一些人会假装白痴或者真白痴地把他的工作压力转嫁给你。你当然有理由直接表明立场:“那是你的问题!”
除了亲人和工作伙伴,我们当然还有一些至关重要的社会关系人物。他也许不是你的老同学、不是旧同事或者有什么远亲关系,却是你的知己。下班以后也许你不想回家、也不想回父母家,却愿意和朋友喝咖啡。好像《欲望都市》里四个关系紧密的女人一样。
学会放弃次要关系
许多明星接受采访,被问及工作之余最爱做的事情,很多人都回答说喜欢呆在家里。看看书、听听音乐,甚至只是看电视,而不喜欢去各种聚会。这已经越来越不是特立独行的表现了。相信他们的回答多是出自真实的想法。35岁之前就应该过了“Party动物”的时期吧。夜晚、灯光、嘈杂人声、酒精、陌生人,酒吧和疯狂派队的混乱、刺激是很少人能受得了的。
闲暇时候我们约那些真正想和她见面的朋友。和物品一样,心情也是需要整理的。自己要经常整理;有时候还需要和亲密女友的定期聚会。这样的午餐约会、咖啡馆谈天或者购物之后,我们总是变得更自信,充满了新的计划和梦想。之前我们会打电话约时间、讨论哪里新开张了环境幽雅的店铺。由于工作的问题,这样的协调可能往复几次才能定下来。然后我们会特意拎着新买的手袋,总之是收拾一番去赴约。期间可以互相交换新的流行讯息,添置一些时髦用品,可以贬低一番大多数的文学及艺术家,以及发泄牢骚,最重要的是探讨新的计划和前景。这样的定期工作,犹如擦掉心灵上的尘埃一样,使人更加快乐。
生活中很多时候还要拒绝“机会”。总是有很多听起来不错的商业聚会、业内人士论坛、朋友介绍朋友、或者有人邀你共同开创新事业的机会。实施以前想想自己是否真的还有精力去做,不要马上答应下来。不会没有付出就有收获,无论得到什么都是有代价的。交朋友这件事情上也是这样。要付出时间、精力去维系。
要想获得自在的人生,就要放弃次要的关系;理解长期的关系中必然有“阴晴圆缺”,例如婚姻、例如老朋友;为对你来说真正重要的人腾出时间。
第三部分 社会关系篇真的可以说不
如果你渴望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你真的得学会说“不”。
想想,每一天我们要做多少自己并不真正想做的事情?居里夫人和她的丈夫结婚的时候曾经互相约定:不去拜访亲友,也不让亲友们来拜访他们。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没有时间迎来送往。这听起来有点不近人情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工作当中也是一样。这种方式有可能别人说不好,甚至别人一开始很难接受它。可是如果没有妨碍别人的话,你真的可以对别人的意见说“不”。
坦率的说,西方文化下长大的人比较我行我素一些;中国人的社会关系是比较复杂的,中国人要面子、传统教育讲求礼节、还有什么“为朋友两肋插刀”之类。每一天有多少人对你提出要求?亲戚的拜托、朋友要求帮忙、上司连家里的事情也指派你做;母亲希望你结婚,如果你已经结婚又催促你赶快生个孩子,你打算跳槽的时候她也总是忧心重重地劝你放弃;还有无聊又不好意思推脱的聚会、保险公司没完没了的骚扰……无论是别人好心或者无理的要求,是你能勉强做到还是肯定干不了的事情,在你面前形成了无数条通往各个方向的分支小路。如果你想人人都满意的话,那结果肯定是吃力不讨好。可能搭上太多时间、精力去办别人的事情,而弄得身心俱疲。如果是自己肯定干不了的事,碍于情面含糊地答应,拖来拖去的结果是又得罪人又折磨自己。
我们总要温和而坚定
一个有原则的人,可能让初识的人感觉怪僻,但是长期来说总比模棱两可的人好,自己舒服,让别人也舒服。一般销售人员给人的印象是,总要事事听从客户的,天天陪酒陪饭陪客户去歌厅到深夜、周末还要组织“高尔夫交流”也是常事。可是就有这样一位做销售的男士,每天坚持回家和太太、孩子吃晚饭,在正常的工作交往以外并不围着客户转。他说:努力工作的同时,家庭对他来说也非常重要,他并不想放弃自己的生活,而且他相信两者是可以兼顾的。有的客户因此离他而去。可是慢慢的,他居然连签了许多大单,生意做得很好。有的客户说感觉他很诚恳;又有的说和他相处比较简单,大家都轻松。
我的朋友Wang工作的部门新近来了一位法国女人,因为项目的关系要在中国呆一年。也许是独自在外国的缘故,她的一大爱好就是下班后组织一帮同事开酒会。公司为她在附近租的公寓十分宽大,也适合开party。一开始,大家都兴致勃勃地去参加,Wang也是其中之一,每次酒会还都有主题,大家玩得十分开心。可是这样的小型酒会每周都要开三次以上,Wang渐渐觉得十分无趣,新婚的老婆也有意见。又一天,法国女人在内部网络上邀约大家聚会,Wang就推说自己有事儿不能参加。一帮爱玩的同事都来劝他,因为Wang歌唱得好、又一直是公司联欢会的司仪人选,有他在很能活跃气氛。最后Wang推脱不过,只好又去了。所以说拒绝是一门艺术。如果你的态度不够坚定,显得犹犹豫豫,对方可能会认为你的拒绝并不是真心的,说不定会更加积极地再三邀请你,而你也会碍于情面无法将你的拒绝坚持下去。
每个人都会给自己设定目标、以及处世的模式,然后希望沿着最短的直线奔向自己的目的地。时间是你自己的,余暇的时候你应该享受自己的生活。因为不上班就必须帮别人干什么吗?拒绝的时候完全可以理直气壮。我们要努力做一个心胸开阔、进退有礼的人,同时要给与人交往设立一些粗线条的原则,例如在办公室承担自己责任范围内的事情、帮朋友的忙尽量协调到下班以后做、周六是家庭日所以要尽量拒绝别的活动……当然遇到不道德、甚至违法乱纪的事情就一定不要“为朋友两肋插刀”了。
我们总要温和而坚定。你可以说“不”的,不管是对上司还是同事、朋友。当你开始说“不”的时候,态度要温和。好比同样是药丸,外面裹上糖衣的药,就比较让人容易入口。同样地,委婉表达拒绝,也比直接说“不”让人容易接受。而一旦你始终坚定地坚持自己的原则,朋友们也会容易掌握与你相处的“道”。
从沙砾中发现金子
当然,坚决地奉行“自有一套”的确是很难的,生活中我们常常因为实在难以拒绝别人的请托,而做一些本不想做的事情。更糟糕的是,此后我们还常常被诸如懊恼、烦躁以及焦虑以后继续被骚扰的情绪所折磨。
其实,即使是并非出自本意的行为也常常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总应该常带欣赏的心情看待事物。一个无聊的酒会至少让你认识了新朋友、如果人物无趣那么至少可以饱餐一顿、食物也不好的话还可以了解最新流行的酒会形式、或者知道了一间以前从未去过的酒店、或者发现了印刷别致的菜单,总之总有可取之处。有朋友软磨硬泡地拖着你陪他去看画展,虽然你开始并不情愿,可是那个下午你也收获了不少美术方面的新知识,而且在下一次的主题聚会上大谈野兽派与表现派,让人刮目相看。如果你留在家里,也不过是看着电视打发了又一个无聊的下午。老实说,一个总是活力充沛、拉着你四处交际的朋友还真是能大大拓展你的人脉圈子。你的上司总是把你支使得团团转,把本该他撰写的报告安排给你做。你可能会因此要牺牲晚上的约会而闷闷不乐。可是这也是一个你站在更高的角度思考公司运营的机会。在报社工作的程因为“好说话”,领导总是把急活儿给他;别人做到半途而废的难做的选题他也接下来,在任务的催迫下程一再挑战自己的能力极限。如果有人逼着着你狂奔,你其实会进步得更快。
时时怀着感恩的心情,你会更高兴地答应别人。在自己的日程表中安排“亲情日”、以及“朋友日”,分配要留给亲戚或朋友的时间。而且要明白:朋友日的内容不只是齐聚到某个朋友家里,吃光别人冰箱里的所有存货,弄得杯盘狼藉,自己乘兴而归。还要包括帮朋友搬家、陪他选购汽车、听他倾诉痛苦或者其他那些让你不耐烦的事情。亲情日也是一样,不只是买些水果去长辈家拜访那么简单,或者要帮阿姨的同事的小孩打听学校的情况、用自己的汽车替舅舅接客人等等。我相信,很多此类的拜托你是拒绝不了的。但是因为已经在计划中了,你会比较开心地去做,减轻不堪其扰的痛苦心理;另外也不会因此打乱自己的其他计划。相信你的朋友和亲人在其他很多时候同样会为你付出。
统筹学的方法可以应用在生活的各个地方。在被邀请或要求去某个地方、干某件事情的时候,是否对自己有价值事先很难预料。既然时间注定要消耗了,自己主动为其增加附加值是个好办法。Sherrie是一位公关经理,每天都会参加很多活动,也因此去遍了城中的大小酒店和特色去处。她的周六和周日时间都用来参加法语培训班以及别的课程。这位时髦的小姐却能时时换新身上的衣服、首饰,她是怎么办到的?原来去参加每一个活动之前她都会花两分钟做“功课”,自己想看看什么新东西,找找活动地点附近有什么商场,值得一看的专柜有哪几个。这样几乎每个月她都能“顺便”把自己经常光顾的专卖店浏览一遍,去商场也是直奔目的地而不瞎逛,没特别花什么时间,流行资讯却知道得比谁都快。
适当的换一换思维角度,你再决定这时候该说“是”,还是“不”。
第三部分 社会关系篇关于结婚这件事
《欲望都市》里的Carrie在过35岁生日那天遇到一连串倒霉的“小”事情,跟朋友抱怨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居然35岁了,而且还没有嫁出去。一同喝咖啡的Samantha还要大上几岁,此时忍不住让她“Shut up”(闭嘴)。因为Carrie勾起了大家的痛处。Carrie是一位时髦漂亮的纽约著名报纸专栏作家,一个总掉进各种麻烦感情里的大龄单身女性,她时常在网上搜寻可以约会的陌生人。现实生活中大家日日行走同样的路线、去同样的目的地上班、晚上也不过是和同样的几个老朋友泡在一起,大多数人的生活都是这样没有变化。在网上可就不同了,符合“身高180(cm)、专业人士、豁达幽默”条件的魅力男士居然有那么多,而且他们也都对现实生活中身边的关系失望,希望交到新的女伴。也就是说,迈向一段美好关系的可能性居然有那么多。
可惜这部有趣的肥皂剧在开播六年后现在已经演完了最后一集。
爱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先生说:“我行过很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国际飞行、互联网应该让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小了,可是适龄男女却好像越来越难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了。38岁的戴小圆眼镜的西装笔挺的Richard在上班的地铁中喜欢看漫画书;29岁的Mary因为工作的关系时常到处飞,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他们是如今大城市里很常见的单身一族。Mary说去到各个不同风物的地方时时常庆幸自己没有牵挂,不用时时打电话给谁报备,可是频繁的出差现在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新鲜感了。有时候看见黄昏的阴冷天色、周末一个人的屋子无聊得让人几无生趣、又或者想找人一块吃饭的时候朋友们都没有空,自己就觉得特别凄凉。而且她变得越来越没有安全感,近来时常想象自己可能老了还是一个人,病在家中都没有人知道,就抑制不住地哭泣起来。住在另一个城市的妈妈每次打电话都要催问她有没有找到合适的男友,Mary的婚事已经成了家人的心病,最近连小她三岁的表妹都开始给她介绍男朋友了。其实Mary的条件不错,名校毕业、时髦漂亮、在著名的大公司工作、入息很好。可是“看着一个公司的同事,互相真的没有感觉。也许我的生活圈子太小了,就是遇不到合适的人。”
结婚、生孩子,也许女性对终生大事更加着急,因为年龄大关如一条鞭子在后面催迫着。想想大学毕业,再在社会上打拼三四年,刚站稳脚跟呢,就逼近35大关了。第一次学生时代的初恋也许失败了,工作的几年一蹉跎,转眼就成大龄女青年了。这男朋友还没着落呢,生孩子的话都快算危险的高龄产妇了。男人也是一样,像《欲望都市》里Miranda说的“过了35岁还没结婚的男人都有些怪癖。”如果你不想独身,不想不要孩子的话,还是早些解决的好。
制造相逢的机会
少年时候我们都曾设想过遇见我们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的美妙时刻。想象中那应该是一个如静止的电影镜头般的场景,在陌生的异乡、或秋叶纷纷的路上,一个回眸,时间如定格般,顿时脸热心跳如被雷击,马上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如果在古时,也许还能在十五元宵那晚——唯一一个的可以步出深闺的日子,撞到一位有深沉眼睛的好男儿。可是长大后我们也许从未去过巴黎,日日朝九晚五为那永远嫌少的薪水奋斗,下班后流连专卖店为买得起或买不起的漂亮衣服情绪波动,周围只有同样急火攻心的同事,上地铁时旁边的男士甚至为了抢个座位而毫无风度地把你挤到一边,永远也没有体面的骑士前来搭救。生活就是这样。
Stella是一个特别可爱的现实主义者,在24岁的时候还没有亲密男友,就决定要不拘形式地解决这个问题。妈妈托阿姨安排的相亲她很乐意去,甚至跃跃欲试想去参加电视上的速配节目。她有她的理由:大好年华,没有男朋友就出去找,干嘛自己耗着。她还热衷于去交友网站逛,列出自己的交友条件例如身高需在180以上等等。一来二去还真的找到一位好男孩,日日通电话三个小时的一个月之后,他们决定见面。后来终于修成正果,结婚了。男孩子早就买好了房子,Stella什么都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