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我如愿以偿地考上了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妈妈激动地哭了,家里人也兴奋得一晚上没有睡着觉,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成为记忆了,但回想起来依旧那么美好而感人。
正文 大学——梦想开始的地方
更新时间:2007-12-13 17:18:05 本章字数:8588
2001年的9月,我背上行囊,踏上了南下广州的列车,那天爸爸执意要送我来学校报到,我没有同意。在车站,我对爸爸说:“送儿千里,终需一别,属于我自己的路,终究还要我自己来走。”尽管这样,当列车开动的那一刻,我的心突然悬起来,我知道,从此以后,自己要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风雨。
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想象中的大学和大学生活,与我看到和感受到的差距好大啊!这个时候,我听到的最多的声音是抱怨,甚至有人选择回去复读。回想自己成长的足迹,我知道,人关键是要靠自己,是金子终究会发光的!所以我很快让自己安静下来,快速地融入这个新的学习、生活环境。
还记得拿到中国地质大学(武汉)录取通知书后,我特意去拜访我的高中校长,他当时问我,为什么要上大学,这一下把我问蒙了。感觉上高中,然后读大学是天经地义的事,其实从上高中以来,从来没有去想过,为什么要上大学?张校长说:“上大学,就是要干大事。”一句很简单的话,点明了我读大学的意义所在!所以,在大学,我想的最多的一个问题是,怎么度过自己的四年大学。在我看来,在走进大学之前,首先要问问自己为什么要上大学,四年大学,是人生的黄金岁月,在这里你可以尽情地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所以每一个大学生都应该充分利用大学所提供给你的一切有利资源,不断地完善自己。我决定在大学里以锻炼自己的综合能力为主。我明白,在大学应该以学习为主,我也明白,学习是大学生活的主要内容,但是它决不是大学生活的全部。
大一我先后加入了校学生会、校报记者团,同时还担任班长。在学生会,我能站在全校的高度看问题,同时学会了策划和组织活动。在校报记者团,我学会从独特的角度去看问题,去思考。担任班长期间我学会了协调同学之间的关系,并且处理好学生和老师之间的关系。从班长到校学生会副秘书长,再到校报记者团的副部长,我所走的每一步,都付出了辛勤的汗水,但在这里,我比同班同学成长得要快。尽管这样,我感觉,这样的大学生活似乎缺了一份激情,我想让自己的大学更精彩。记得2002年的3月,学校启动了“保护母亲河”的活动,让我这个从小吃黄河水长大的人很感动,当时在签名的时候,我不仅签了自己的名字,还签了爸爸、妈妈、弟弟和好朋友的名字,曾经在黄河边长大,现在在长江边求学,感觉自己很幸福,在成长的过程中,能被两条母亲河哺育,真是一件幸运的事。就在那一刻,我突然萌发了一个想法,如果长江边的中国地质大学和黄河边的兰州大学携手保护母亲河那该多好!于是,一个骑车从武汉出发到兰州的保护母亲河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活动结束后,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好朋友,没有人接受我这样的想法,因为那时我们才上大一,在一片打击声中,我的热情就这样冷淡下来了。6月的一天,很偶然,我在《中国大学生》上看到一个兰州大学的学生为了体验生活、挑战自我,选择了一个人骑自行车去新疆的故事,故事不长,但很感人,读完他的故事后,一种难以压制的冲动涌上心头,我想,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于是我立刻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学院的老师,没有老师支持,有的老师笑着说:“上大一,你知道回家的路怎么走吗?路上很不安全的,学校肯定不同意的,还有你一去一回可能需要两个月,这违反学校的规章制度,搞不好,还会被开除的……”听到这里,我有点担心,但是我还是想去尝试,我宁愿在尝试中失败,也不愿意在等待中成功。我对学工组的老师说:“哪怕是吃馒头,喝凉水,我也要骑车去兰州。”坚定的信念打动了辅导员刘辉,他让我写份计划,下午交到团委,学校暑期社会实践的申报将于次日上午结束。我很高兴老师能这么说,其实在我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老师一句鼓励的话,比什么都强。那个时候的我,还不会用电脑打字,于是在外边打印店里,我写了两页的计划书,交给学校后,没几天,有消息下来了,团委负责暑期社会实践的孙劲松老师告诉我学校批准了这个计划,但是有两个条件,一个是必须有一个带队老师,其次是要我去拉一笔赞助,不然这活动就搞不成了。我有一种骑虎难下的被动感,我从来没有拉过赞助,也不知道找谁拉,但是只能去勇敢地试试了!出了校门,我走遍了地大到鲁巷的每一家自行车店,可是没有一家愿意的。最后走到捷安特自行车专卖店,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店长,他说他没有能力支持这样的活动,但是武汉总公司可以,于是他帮我把计划书传给了总部,就这样历经周折,终于有了希望,经过几次协商,最后他们同意赞助8辆崭新的捷安特自行车。
2002年的7月15日,我们就在曾经启动保护母亲河工程的地方举行出征仪式。当时来参加送行的有我们的校长殷鸿福院士,记得他讲过一句话,让我热血澎湃,他说:“这是地大学子的一大壮举!”告别了送行的人群,我们踏上了从武汉到兰州的2000公里漫漫征程。在18天的日子里,我们用车轮丈量了武汉到兰州的漫漫长路。在路上,总有一些事情能让人难以忘记,甚至是刻骨铭心。还清楚地记得,一个炎热的下午,当我们行走到河南和陕西的交界处的时候,我看见在马路边的田地里有一家三口人在锄地,那个时候正值下午3点,火辣辣的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睛,而在这块田地里,却有人在锄地,因为路上没有人,所以他们的出现格外引人注目。我停下来,静静地看着他们,小孩光着脊背,手中的锄头分明要比他高很多,我猜或许他有八九岁,这样小的年龄就开始为家里干活,我禁不住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往事,看着他豆大的汗珠滴进土里时,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画面就在那一刻定格,能在中国这片土地上读大学,是一个人一辈子的幸福。
在甘肃甘谷县附近,当我们快到县城的时候,在一道山梁上,我们遇到了二十多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因为家穷,他们整天去漫山遍野地采野果子,然后卖给路过的行人。在这些孩子中,最大的才10岁,最小的只有6岁,只要有车路过,他们就会奋不顾身地去拦车,为的是把手里的野果子卖出去,看到那一幕,我心酸得说不出话来。同是在一片蓝天下,为什么这里的小孩就过得这么苦呢?
这样的故事太多了,8月初,我们终于抵达兰州。一路的酸甜苦辣在面对二十多家媒体的采访时化为乌有,当面对媒体的采访时,我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所有的一切将成为过去,留给我的是对未来的思考,妈妈也是在电视里才知道我回兰州,回到家的那个暑假,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在路上感悟太多,我的大学到底该怎么过?想了很久,我决定把这样有意义的活动坚持下来,利用寒暑假走出校园,看看外边的世界。
当我再次回到校园时,已经开始大二的学习生活,然而却强烈地感觉到,我的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远征回来的日子,让我更加懂得珍惜,于是校园里的一切又突然间变得亲切和新鲜起来。
忙完远征兰州的总结活动后,我再次顶着重重压力,创建中国地质大学自行车协会。那时的我们一无所有,就像当初要去兰州一样,在一片冷眼和嘲讽中,我开始自己的筹备工作,与上次不同的是,我不再在乎和理会别人的闲言碎语,我只想把自己想做的事做好。我始终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人在不断地找理由,一种人在不断地表现,我选择后者,失败的理由有很多,而成功的理由只有一个。作为一个新生社团,我们没有资金,不知道怎么做活动,不知道如何管理,也没有自己的办公室,那时的我们一无所有,凭着自己的激情,我带着赵金亮、黄亚涛、王学昌等同学开始打造我们自己的舞台。车协的活动有很大的风险,所以学校一直抱着谨慎的态度,所以我们每走一步都那么艰辛,除了客观的困难外,学校也给我们很大的压力,但是我知道,学校那样做只是为了不让我们受伤。在一个人成功的路上存在两种力量,一种是反对你的力量,一种是支持你的力量,反对你并不代表他不希望你成功,而是怕我们受更大的伤。一个人,可以没有钱,没有女朋友,没有车,没有房子,但是不能没有生活的勇气。在生活中有太多你无法预料的东西,我们不知道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积极地去面对,所以我想能支持我走到现在的是我的梦想,想走遍中国的梦想,还有那份越挫越坚定的自信。一个人如果有梦想,再加上有坚定的信念,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我想成功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到目前为止,我们的自行车协会拥有30多辆崭新的捷安特自行车,拥有自己的办公室,在校期间,先后9次率队远征,足迹遍布中国的大江南北,总行程达到25000公里以上,最北抵达北京,最南到过三亚,最东去过上海,最西到达拉萨。
2002年的11月,我顶着压力第一次在没有学校同意的情况下带队参加在宜昌举行的“中国长江(三峡)骑游会”,那是我第一次没有任何支持,甚至在老师的坚决反对声中带队出征。我知道,属于我们的路,要我们自己来走,所有的成功都来得那么的不容易。
2003年的暑假,“非典”横行中国,我们扛着抗“非典”的大旗挺进三峡。
2004年的寒假,我率领由武汉市7所重点大学大学生组建的车队远征上海,这是我们第一次吸收外校学生参加活动,同时也是第一次寒假远征,这在中国的各类自行车协会中是没有过的,正因为这样,我面临着史无前例的巨大压力,团委、学院老师一改往日默许的态度,出面坚决阻止。但是我决定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团委老师三次找我谈话,在没有办法说服我的情况下,告诉我说,如果真的去了,不管我们有多么成功,回来后,都将给我处分,并且把车协作为非法社团解散。听完这话,我的心凉了,但是,也更加坚定了我去上海的想法,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就要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在那个细雨蒙蒙的清晨,我们20名队员孤独地上路了,唯一让我们感动的是《楚天都市报》的记者前来送行。车队途经湖北、江西、安徽、江苏、上海、浙江等六省市,于2004年2月25日顺利返回武汉,历时16天,行程2000多公里。远征内容包括与南京大学、苏州大学、复旦大学、浙江大学等沿途高校交流,并参观了中国最大的民间云锦制造企业——南京君舜文化实业有限公司,以及捷安特中国总部。与此同时,在南京队员们还参观了玄武湖、秦淮河、石头城、雨花台烈士陵园、中山陵、明孝陵等地,在上海参观了金茂大厦、东方明珠电视塔、南京路步行街、上海外滩、浦东经济开发区。远征上海一路走得特别的顺利,这可能和老师给我巨大的压力有关,现在想想,还是要感谢他。年三十晚上,我们是在上海滩吃的年夜饭,随后又去了杭州。活动结束后,我们带着一股沧桑回来了,摆在我们面前的永远是困难,但是我们必须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
2004年的暑假,在车协的发展史上,是永远抹不去,也是永远值得记住的一个假期。2004年7月28日早晨,由我们中国地质大学(武汉)自行车协会发起组织的“2004武汉市大学生远征北京骑行团”在中国地质大学校门口举行了出征仪式。参加这次活动的队员分别来自中国地质大学、武汉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华中师范大学、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华中农业大学、武汉体育学院等武汉市7所高校的19名在校大学生,其中6名女生。与此同时,参加这次公益骑行活动的还有来自美国著名的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的副院长Lodish·Leonard和他的夫人。我们的这支“中外友好骑行团”,于7月28号从武汉出发,以骑自行车的方式宣传和倡导“绿色环保”。那次远征以武汉为起点,途径湖北、河南、河北,最终抵达首都北京,历时20天,行程1600多公里。
2005年的寒假,我们远征三亚,这一路走得很艰辛,有两名女队员以前从来没有出过武汉市,这次却要和我们一道骑车去海南三亚,由于路途遥远,天气不好,这是最艰苦的一次远征。
远征三亚顺利结束后,我在大学时代的最后一个梦想——远征拉萨开始萌动。这是一个很早就放在心里的梦想!2005年的6月28日,背负着自己的梦和车协三年来的梦想,我和华中科技大学的余汉勇、武汉理工大学的彭乐海一起踏上了西去青海的列车,这是我学生时代的最后一次远征,很激动,也很沉重……
从青海的西宁出发,我们一行三人向拉萨进发,但是由于身体原因,另外两名队友都坚持不了,这就意味着我要一个人去完成从格尔木到拉萨的行程,这个时候,大家都劝我放弃,在格尔木想了三天后,我决定坚持下去,一定骑到拉萨,一个人应该坚定自己的信念和梦想,这样的生命才有意义。当我独自穿越可可西里时,我的心情异常的复杂,在这个无人区,生命是那么的脆弱,手机没有信号,路上见不到人,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藏羚羊、野驴、兔子和老鹰……在虚弱无助的时候,用绝望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是再恰当不过了。还清楚地记得那个黄昏,在雁石坪,我遇到那匹狼的情景,它远远地站在夕阳里望着我,我也孤独地望着它,其实我又何尝不是一匹孤独的狼呢?我们一起在路上流浪,寻找自己的梦想,那一刻我心中没有害怕,更多的是敬意……
有人说:登山是登山爱好者的生命!那是一种用生命去放纵和诠释的狂热。从某种程度上说,登山在他们眼里意味着一种征服!世界上很多种形式的运动似乎都意味着一种征服,征服自然,征服病魔,征服体能,征服挑战……然而现在,我不知道我们这种骑自行车的方式是否也应算作一种征服。那号称“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那公路两旁茫茫的雪山,高高的山口,青青的草地,潺潺的河水,曾经真诚而深情地留下了我们的车辙的时候;那高山与丛林之间纯净的村庄、美丽的喇嘛庙、雄壮的山河都曾经大方而热情地留下我的身影的时候,这一切是否还意味着一种征服?亦或是一种挑战呢?……
如果都不是,那么对于我们这种方式,我们自己又该怎样解释?……
我解释不清,或许什么也不用解释,只有在路上的感觉才是最真实而又最感人的。
拉萨是一片净土,一片让人不需刻意寻找便能受到震撼的天空。每一个去过那里的人都会在心灵上感受到一种震撼,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心灵在那一刻安静着、澎湃着、清醒着,又沉醉着、感悟着、回味着……
自行车不仅仅是一项运动,在我眼中,它更是一种文化,是一种载体,车协人以自行车为工具去“行万里路,读社会书”,磨炼自身的意志,提高队员的心理素质,使他们懂得该如何面对困境,该如何正视竞争日益激烈的社会;车协人以自行车为中介,广交天下之朋友,为会员建立一个共同的家,让他们体会人间的友爱、生活的温馨,树立一种乐观向上的精神,建立一种真诚相待的友谊;车协人以组织大型活动为契机,发掘每个人的才干,培养每个人的能力,为大家提供一个可充分展示自我的舞台,使他们得到一个认识自我、锻炼自我的良机;车协人以假期远征为活动的核心组成,通过几千里的漫漫长路服务社会,宣传自我,体验生活。
真的很喜欢“在路上的”感觉,在路上,会发生很多故事,这些故事都是我们不曾经历的,这一切对于一个旅行者来说,都是未知的!三年来,在路上的所见所闻所感所知,一点一滴都在慢慢地融入我心,一种与自然、与人性久违的共鸣渲染着我青春的冲动,骄傲着我年轻的激情!
回忆我的大学生活,除了创建中国地质大学自行车协会外,还有一件事一直让我很骄傲,就是参加第四届“挑战杯”中国大学生创业计划竞赛。由教育部、共青团中央、中国科技协会、中国大学生联合会联合主办的“挑战杯”中国大学生创业计划竞赛,现在被认为是最能代表当代中国大学生创新精神和创业热情的赛事,也代表着中国大学生各类竞赛的最高水平,规格高、声势大。从中央到地方,从企业到高校,政界、学术界、企业界名流荟萃,高校精英云集。从走进大学那天起,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带着团队站在这个舞台上,一切来得那么的突然,又那么的真实。历史学上有一句很经典的话:“事情的偶然性,往往是通过必然性表现出来的。”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机遇永远都偏爱有准备的头脑。
2003年4月,当车协走向巅峰时刻时,“非典”来了,学校严禁学生随便出入校门,车协的活动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开始思考自己走过的路。转眼间大学生活已经过了一半,沉静下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应该在这个时候合理地规划剩下来的日子,或许是走出校园的一次次社会实践过程中的心灵碰撞,让我开始再次重新思考自己的大学生活。如果说远征兰州回来后,我懂得了该如何让自己快乐地在大学生活,那么经历了整整一年的车协锻炼,我开始理性地看待自己和自己的大学生活,这是我第一次开始理性地审视和了解自己,突然间发现自己在做学问方面欠缺太多,而在社会实践方面却很突出,于是猛然间想静下心来做学问,因为当大学生活还剩一半的时候,毕业后何去何从已经开始提上我的生活日程,于是总想从那一刻起做的每一件事都能与找工作就业有关,但关于就业,当时我却一无所知,为了让自己和身边的同学不再对未来、对找工作有恐惧感,不再迷惘,那时的我,很想找一些同学组建一个社团专门从事大学生就业的探讨和研究,这样的想法得到了学校就业指导中心的张延平老师的大力支持,学工处的老师对此也很关注,于是2003年4月16日“中国地质大学大学生职业发展协会”成立了。
中国地质大学大学生职业发展协会是中国地质大学校团委领导下的由在校大学生自愿组织起来的群众性学生社团,同时在业务上接受中国地质大学就业指导中心的指导。协会设立秘书部、编辑部、外联部、培训部、信息部、宣传部六个职能部门。其中编辑部负责承办《中国地质大学大学生职业生涯报》,培训部作为协会的核心部门,依靠湖北省人事厅人才测评中心地大测评基地为高校大学生及广大高中毕业生提供职业生涯测评。
职业发展协会是全国高校中继上海交通大学之后由在校大学生组成的职业发展社团。职协以“认识职业、参与竞争、策划人生、追求卓越”为宗旨,协助中国地质大学就业指导中心开展工作,参与大学生就业指导,宣扬职业生涯规划理念,倡导认识自己、美化人生、自我设计、自律自励、学练成才,从而达到提高大学生就业竞争力及开发在校大学生职业发展潜力的目的。
职业发展协会成立后,我全力投入就业指导中心开展工作。在平时,有很多同学因为对自己所学专业不满意,专门来就业指导中心咨询,在我们进行大量的问卷调查后,发现很多大学生在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因为不了解自己的兴趣爱好在哪里,所以盲目地填报专业,导致在上大学后,对所学专业很不满意,没有学习兴趣。这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如果能在高考填报志愿前,能及时帮助和辅导高三考生,那么肯定会省去他们很多苦恼。换言之,就是说高三考生有这个需求,于是我很兴奋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中国地质大学就业指导中心的张延平老师,张老师很支持,就在这个时候,校团委开始组织征集第四届“挑战杯”中国大学生创业计划竞赛的团队,于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简单地把自己的想法写成一份材料上交团委,老师说项目很好,但这个项目不是我们学校的强项,换成某所心理学很强的高校,一定会获奖,可是这个项目在我们学校却没有太大的前景。我是个永远不服输的人,好强的个性让我在困难面前表现得格外坚强,直觉告诉我,这个项目是有希望的!于是开始在全校征集创业团队的队员,2003年9月由王祥君、丁刚、向上、罗文超、赵金亮、宋魏还有华中师范大学的谢宝国组建了我们中国地质大学指南针创业团队,我担任队长。
除了王祥君、向上外,“挑战杯”对于其他的队员而言,都是一个陌生的赛事,我们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那个时候,正值学习负担最重的时候,专业课多,同时还要备战英语四、六级考试,从接触“挑战杯”开始,我的生活就只能用一个“忙”字来总结。从对“挑战杯”一无所知,到开始了解,从而熟悉整个过程,花去了我们大量的时间。
在全校40多支参赛队伍中,我们的名次是倒数的,很显然,学校不够重视我们的项目,甚至在一段时间里,连我们的队员都开始怀疑我们的项目,我在痛苦中苦苦挣扎,但我始终没有放弃。天道酬勤,付出总是有回报的。在反反复复的修改中,我们的计划书不断完善,和其他团队的距离也不断拉近,最终我们很幸运地获得了学校的三等奖,并有幸推荐到湖北省参加比赛。最幸运的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学校人力资源专家宋斌教授出任我们的指导老师,于是我们的计划书在他的指导下,有了质的飞跃,经过一个月的历练,在湖北省的比赛中,我们的项目获得省级一等奖,最终被选送参加全国比赛。2004年的11月,我们参加第四届“挑战杯”中国大学生创业计划竞赛,我们的项目《指南针测评科技有限公司》创业计划书最终获得国家银奖,这是我们学校文科作品在创业计划大赛上获得的最高荣誉。
这段的大学生活让我难忘,走过这段难忘岁月最想对学弟、学妹说的是,大学是一个梦想开始的地方,遇到困难不要彷徨,不要迷惘,不向命运低头就意味着命运向你低头。在大学里,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最大限度地挑战自己的极限,只要有梦想,只要有信心,一切皆有可能。学习是大学生活的主要内容,但它决不是大学生活的全部,在大学里不仅要学知识,更重要的是要学会去理解生活、感悟生活,懂得怎样去生活,培养一种健康快乐的生活方式。希望大家在毕业的时候,除了一份成绩单以外,还能收获一份自信、一份坚强、一种健康快乐的生活方式。
正文 王强
更新时间:2007-12-13 17:18:18 本章字数:391
河南济源人。生长在王屋、太行之间,求学于江城桂子山上,现工作于珠海丽珠集团。
做人如水,做事如山。
喜欢读书、写作、旅行、游走于网络中。
关注社会,关注“三农”,喜欢传统文化,喜欢管理学、心理学、社会学。
最喜欢罗素的一句话:“对爱的渴望,对知识的渴求,以及对于人类苦难痛彻肺腑的怜悯,是支撑我生活的三种单纯然而又极其强烈的动力。”
“大一志于学,大二而立,大三不惑,大四知天命”是我的大学四年规划。
2002年3月加入圣兵爱心社,并于2004年担任第四任社长,先后到湖北英山、通山、黄陂、武穴、麻城、枝江以及广西平乐等地进行走访调查与支教活动。
四年里,与圣兵爱心社一起成长。
因此,我所讲述的自己的大学生活,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一群人的生活。他们,就是圣兵人。
正文 爱在华师的日子
更新时间:2007-12-13 17:18:31 本章字数:2957
我一直都认为,生活是由一个一个的选择组成的。
于是,也固执地认为,长大的标志就是自己能够选择自己的生活和未来。
初三的时候,我偷偷地自作主张选择了一个不是重点的农村高中,可以寄宿在我姨妈家里,觉得这样可以减轻家里很多的负担。于是,进入高中之后,我一直很清醒自己该做什么。每天清晨,很早地起床,走在寂静清冷的上学路上,看着天空闪烁的星星,仿佛能伸手触摸到自己的未来。
每天不知疲倦地奔走着、学习着。
就那样坚持了三年……
单调、枯燥、繁重,一切都那么简单地走了过来。而那快乐,应该是来自对自己命运把握的一种快感吧。
虽然学校不是重点中学,但我的成绩还不错,我跟一个远方的好朋友约定在北京见面,后来的结果很糟糕,北京没去成,其他志愿也没填,我只好不甘心地换了个学校复读。
生活就是这样,总是充满了戏剧性的玩笑。当初我自己放弃了这个学校,最后竟然又来到了这个学校。后来又到了高考,我想去北京的愿望更加强烈,可是到了填报志愿的时候,考虑到了家里的经济情况,我选择了华中师范大学,学费比较低,学校也不错。快开学了,看着家人还忙碌着到处筹钱而为难的样子,我甚至不想去读大学了。后来,经过几天的挣扎与考虑,总算自己说服了自己。看着村里那些同龄人每天辛苦地干着苦力,我想“读小学只能赚小钱,读大学才能赚大钱”。虽然很俗气,但却是我上大学很真实的动力。
带着家里人的嘱托,带着要赚大钱的愿望,我进入了大学,开始了我在华师的故事。
……
我的身体在这里,
可心它躲在哪里,
每天幻想的自己,
总在另一个地方。
刚进大学的时候,一切都很新鲜。
华师的校园很漂亮,高高的梧桐,成片的树阴,而没有围墙的校园里行走着各式各样的人群。大家都讲着蹩脚的普通话,有着不同的生活习惯,让我一下子感受到了大学之大,同时也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渺小。
对于这所大学,我没有投入太多的期望,因而也没有太多的失落。既来之,则安之,既安之,则强之。第一个学期我参加了很多的活动,班级的、院系的、学校的,自己还和同学用几天的时间创建了一个新社团。每天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忙得焦头烂额。那时心里一直有一种莫名的声音——要展现自己,我想,可能是高中的时候,听了太多的人把大学描述成天堂吧。而天堂,在我的眼里,就是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我毕竟是一个贫困学生。课余时间,我还得拼命地做家教来维持简单如水的生活。根据联合国粮农组织提出的标准,恩格尔系数在59%以上就为贫困,在我几乎要高达80%,典型的贫民一个。
那时候,我们对面宿舍里住的是另外一个院系的大三的学长。每天看他们晚上聊天卧谈到深夜,或者在电脑前通宵玩游戏,在楼道里喝酒胡闹,我常勾画我的大学该怎么度过,这种追问往往没有答案。大学不是天堂,依然要为生活而发愁。身体在大学了,心却不知道在哪里了。那时的感触,很像许巍《在别处》里的描述:“我的身体在这里,可心它躲在哪里,每天幻想的自己,总在另一个地方。”
从高中的时候,我就喜欢自己看课本,然后有目的有选择地去听课。但是在大学里,很多老师要不照本宣科地读教材,要不就满堂灌地让大家抄笔记,还有一招杀手锏——点名。对于这种教学方式,我还没习惯。那时的上课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种莫大的痛苦。
一边忙碌着,一边困惑着。有空余的时间,我就泡在图书馆里看书。很多东西时间长了就会上瘾,像抽烟喝酒一样,读书也不例外。为了读完一本书,我甚至会逃掉一些不喜欢的课程。当然,再让我选择的话,我不会这么任性地去荒废时间,毕竟,大一是一个新起点,是去了解自己专业的一个关键时期。
大一第一个学期就在一种不断寻找的状态中渐渐结束,我在寻找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我知道,我对这样的大学生活并不满意。考试成绩出来之后,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失落。成绩排名是次要的,最难过的是自己觉得没学到什么东西,没有一点的成就感。
第二个学期开始,我们组建的社团逐渐瓦解,参加过的社团也在开了一次新老会员见面会之后销声匿迹。自己像是迷失在无边的森林里,到处都是路,不知道该走向何处。
那时候写的信很多,经常和原来的同学在一起感慨大学的生活,但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发现大家一样的迷惘与失落。收获也有,就是读了很多心理学的书籍之后,明白这一切都很正常,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一个阶段。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遇上了爱心社。人生也许真的就像一环一环扣着的链条,只要其中的一个环节改变了位置,那么整个人生都会随之改变。加入爱心社,这个选择改变了我的很多。
人生的路看起来很漫长,但关键的也就那么几步,尤其是年轻时的几步。
高中的时候喜欢看《读者》,记得当时读到了一篇文章《无法形容你崇高的灵魂》,讲述了一个贫困高中学生难中济贫的故事,我读了之后很受感动,并且写了很多的感想。进入大学后,有次看到爱心社的暑期“爱心之旅”影展,突然记起了“那个崇高的灵魂”,原来就在自己的身边,就在这个美丽的校园里。我的心里很激动,差点当场就报名,但同时心里也很矛盾。自己本身就是个贫民,哪有精力去帮助别人?那时我在外面做了两份家教,同时还在班级担任宣传委员,也参加了其他的社团,很担心自己时间、精力不够。每天从那张贴着爱心社招员海报前走过,我都会挣扎半天。去还是不去?最后,尊重自己心里头越来越强的声音,拉了个同学一起去报名。很幸运的是,我通过了面试,成为了爱心社通讯部的一个成员。
当时的主要工作是负责和一些贫困的高中学生通信,在思想上、精神上给予他们一定的指导和帮助。每次写信的时候,回想自己曾经遇到的困难和快乐,跟那个学生一起分享,也一起分享他成长中的点滴。收到来信是最大的快乐,因为我可以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别人了。
很小的时候常常这样想,等我长大了,有了钱,一定要让疼我的外公、外婆过上好点的生活,一定多帮助一些和自己一样面临困境的人。可是,在我还没有长大有钱的时候,他们就永远地离开了我。那时我才深刻地明白,有些东西是不能等待的,想到了就要赶快去做。也许,在爱心社里,最大的体会就是那种付出之后的愉悦。我是一个贫困生,但我同样能帮助比自己还贫困的、需要帮助的人。一个人,能为自己的梦想生活着,哪怕力量是那么的微小,也是足够的幸福——每天都能感觉到自己在很真实地活着。
从小喜欢读《论语》,在古人的睿智中独自思考。有一天,偶然翻到“吾十有五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突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顿悟。其实生活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先学习,再立足,再困惑,再明白通达。于是,我便以此对大学四年进行了规划,“大一志于学,大二而立,大三不惑,大四知天命”。
我终于找到了大学的感觉,对自己的学习、时间和生活开始游刃有余地掌握,忙而不乱,从容不迫。
真正的大学生活,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算起吧。
正文 我们没有理想,流浪没有方向
更新时间:2007-12-13 17:18:48 本章字数:15038
只是梦中的麦田,守着一片金黄
想的美,美梦也无常
那永远到不了的远方
在路上和我唱这一首歌
如果我有方向,那就是远方
钢铁是怎样炼成,流浪不靠坚强
如果我有枪,早就上了膛
如果能得到玫瑰,我只留下芳香
暑假的时候,我报名参加了圣兵爱心社举行的第二届爱心之旅。这是由爱心社自己组织的下乡活动,费用等都由社员自己承担,我是狠狠心报了名的。那年我们去的地方是湖北英山,位于大别山南麓的一个国家级贫困县。
利用下乡仅有的七天时间,我们走访了当地几十名贫困高中学生,并确定了八名学生为我们的资助对象。在走访的空余时间,我们还开展了电器维修、支教等义务活动。
我是农村里土生土长的孩子,原以为自己对农村有着很深的了解,可是下乡之后,当我以大学生的身份来到南方的一个陌生农村后,我才开始真正地去思考,农村为什么那么穷,农民该如何改变贫困的命运。那一刻,我想起了教我们社会学的老师语重心长的讲话,“我们中间有很多人,以后会生活在城市里,但是希望大家不要忘记自己的根”。我的根,是在农村的啊。
那里的村民并不知道我们在《公民道德实施纲要》的问卷中所问的“道德是什么”,但是,他们却用最原始的方式,坚守着人类灵魂深处的那些优秀品质——善良、正直、热情与淳朴。每一天,我们都生活在最原始的感动中。
临走前的那个晚上,我们和一些学生进行了一个小小的联欢会,没有华丽的语言,没有动听的歌喉,但是亲切的交谈却让我们的心紧紧地凝聚在一起。一直到深夜,大家才依依不舍地告别,这时,我们在宿舍外面碰到了一个学生的父母,他们一直在等着我们,原来是得知我们第二天就要走了,便摸黑步行了七八里的山路给我们送来了三个西瓜。我们再三推托,最后收下了其中一个摔裂的西瓜,他们才开心地回去了……望着他们颠簸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我们泪流满面。
走的那天,下着小雨。我们默默地把行李放在车子上,教学楼上站满了学生,不停地向我们挥手,而闻讯赶来的乡亲们站在街道两边,燃起了一串长长的鞭炮,为我们送别。
我们所做的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却受到了乡亲们如此高的礼遇。就像一个有着同样经历的朋友所说的那样,“在那里,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当作一个‘人’,一个独立的还能为别人做点什么的人”。这是一次蜕变。那几天过得如此深入,竟像要刻在某种东西上一样。与在学校里的浑浑噩噩相比,那才是真正的生活。是的,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群没有生活的人。
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下乡”这个词,因为我觉得我的根永远都在农村的。可是这次经历让我接受了这个词。常常想起高中的时候,对大学是何等的期盼与向往。我甚至觉得,上了大学就是要改掉自己身上的小农味道,去学习去适应城市的生活。可是当我们逐渐适应了城市的生活后,我们又能为那些仍在农村辛苦挣扎着的乡亲们做些什么呢?也许,这个世界就是按照马太效应的规则,不停地分化着。可是,从那极到这极的人们,是否还会想起曾经在那极的人们?
有很多人问我,你们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我总是笑而不答,因为我也没有答案。中国的贫困问题,不是我们一群大学生能够解决的。我们不是救世主,没有佛祖一般的智慧,没有太阳一般的热量,但是我们没有抱怨,而是身体力行地去寻找出路,以自己的方式去改变着不能令人满意的现状。
“与其诅咒黑暗,不如让自己发光”,我不愿仅仅做一个“愤青”,更希望用自己实实在在的行动去尽力而为。
前面的路还很长,对于我来说,自己永远都走在路上……
爱在左,而情在右,
在生命路的两旁,
随时撒种,随时开花,
将这一径长途点缀得花香弥漫,
使得穿花拂叶的行人,
踏着荆棘,不觉得痛苦,
有泪可挥,不觉得悲凉!
爱心之旅回来之后,我上大二了。我转到了秘书处,并且担任秘书长,成为理事会的一员。我的生活开始了重新的忙碌与充实,只是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开始融进了爱心社,它成为了我生活中不可分割一部分。
在大家都开始忙碌英语四级考试的时候,我却在跟一群朋友忙着搞“爱心之旅”的影展,举行首届武汉高校“爱心论坛”,开展“爱在华师”征文活动,还到黄陂地区进行了小型的下乡活动。那时,每天晚上,我都喜欢坐在墙角的书桌前,复习白天的功课,总结当天的收获,在无数个熬夜中度过了那个学期。那是大学里最充实、最有分量的一段日子。
那段时间我参加了“爱在华师”征文比赛,我的文章竟然获得了一等奖,很是出乎意料,因为我觉得才刚刚开始喜欢上华师。刚进大学就听说了流传在武汉各大高校间的“经典”——爱在华师,开始我一直以为是一种“喜欢在华师”的眷恋之情。后来很多人对这种说法都不以为然,甚至厌恶,觉得是一种耻辱。而我却开始用自己的心去感受这“爱”了。
三号楼前经常遇到许多晨练的老人,他们或在跳舞,或是打球。我常常就在那里被感动,觉得他们在以另一种方式表达着他们对生命、对华师的眷恋与爱,比起那些碌碌无为整天在宿舍里玩游戏虚度光阴的人来说,他们是幸福的,并且更懂人生。他们是华师的风景。
圣兵爱心社也算是华师一面爱的旗帜吧。这是一个没有乐队的剧团,我们自己的声音就是天籁,我们的歌舞来自内心深处,只为把沉睡的唤醒,让沉默的开口,让悲伤的轻松起来,让灰暗的明快起来。我们不会在别人的误解和现实的困难面前退缩,因为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着来自灵魂深处的真爱……
一个大学,除了要有大楼,还要有大师,更要有大爱。一种对人类灵魂深处的关爱,对人类苦难的同情与怜爱,尤其作为一个百年师范院校,更应该有这么一种大爱,含蓄深沉,超越生命,洗涤灵魂,生生不息。
智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
2003年3月底,圣兵爱心社被评为“全国学习雷锋志愿服务先进集体”。喜讯传来,大家都格外的振奋。然而,“福兮,祸之所伏”,“非典”在这时开始蔓延起来。华师有一位教授染上了“非典”,所以学校采取了封校的措施。而这对爱心社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业务没了,活动停了,连超过20个人的会议都要停止。
我们最担心的还是那些正在资助的学生,如果长期这么下去,那些学生的生活费怎么来筹集?面对“非典”,我们没有恐惧慌乱,而是在危险中去寻求机会。我们放下大学生的架子,收集同学们丢弃的废旧报纸,还有散落在球场上的矿泉水瓶子。一张张旧报纸,一个个废瓶子,成了那段时间我们最大的收入。直到现在,看到那些丢弃的瓶子,我还是会习惯性地捡起来。捡瓶子成为了我们的传统,一批接一批地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