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高喊:“谁说涂料无毒谁来喝!”
还有人为了凑热闹,高声喊道:“有人喝,我现在就买!”
蒋和平无奈地解释:“虽说是无毒,但拿人实验也不大好。”
马上有人反驳:“动物也是生命,就能随便实验吗?”
事态已经发展到骑虎难下的局面了。人群中有人开始起哄,非要叫富亚的老总喝,他们以为可以看厂家的笑话了。没想到这位总经理说到:“我喝也行,我以前也不是没喝过。”大家都以为他在吹牛皮说笑话,有人就趁势起哄:“那你就喝吧,还犹豫什么呀!”、“多喝点儿!”
好事者把涂料公司事先准备给猫狗喝的一桶涂料放在总经理讲话的桌子上。蒋和平总经理被逼到到了非喝不可的地步。
有些好心人劝说:“算了吧,你喝了,对自己身体不好,我们信你就是了,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涂料不是饮料!”但有些观众非要这位老总尝尝苦头,坚持要他喝下去。
大约争执了半个多小时,总经理望着喧嚣的人群,从容不迫地说:“我被你们保护动物的精神感动了,我今天若是让小猫小狗喝了涂料,就成了集体的罪人,我也是动物,那就让我来喝吧,今天这里来了这么多人,要是不喝也无法向大家做一交代。”言毕,蒋和平舀起涂料倒进杯子,脖子一伸,足足喝了大半杯。
人群一时惊呆了!半晌才回过劲儿来的观众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匆匆赶到现场的新华社记者惊讶地说:“不可思议”。
他真喝了!
蒋和平真喝了!
富亚公司总经理蒋和平喝涂料了!
活动现场立即响起一片掌声和喝彩声。但随之而来的还有许多不同声音:“再来一杯”、“多喝点”,但更多的是“保护动物,也要保护人”、“我们相信你,相信涂料无毒,你也别喝了”……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路人说,富亚公司这么做可够绝的。也有人连讥带讽地说,“真猫真狗喝涂料”很可能是一种炒作。此时的蒋和平喝被涂料沾了一脸,依旧非常镇定平静。有人问道:喝完舒服吗?那位老总笑道:舒服。为动物声援的人不甘心地说道:不舒服他也不说。人们都笑了,这真是一场别开生面的产品展示活动,许多天后当时在场的人还津津乐道。
喝涂料的幕后
2000年8月之前,富亚还处在原始自然的状态下默默发展自己,但又时刻想着抓住商机,大展宏图。秋季来临,公司的一位经理就想借涂料销售旺季借机打出知名度,促销产品,但使用什么样的方式呢?涂料市场名牌众多,虽然富亚品牌质量最佳,是环保涂料,别说全国,就是北京知名度也不够,用什么样的促销方式才能将产品一炮打响呢?只有出“怪”招、“奇”招、出“奇”制胜。于是,从来没有过的“怪招”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出炉了,“喝”涂料获得了空前的传播效应。
当时分析认为,用“真猫真狗喝涂料”制造新闻,肯定会让新闻媒体不请自到。在这个策划之前还设计了两种另类策划的结果:一是重金邀请高人斗胆喝涂料,打广告聘请高人可以做新闻,请来高人还可以做系列报道,最后真人喝涂料的时候还可以继续宣传,一举多得;二就是真猫真狗喝涂料,如果动物保护协会没有人来阻止,“真猫真狗喝涂料”照旧进行。从10月10日事态实际进展情况似乎更高一筹:动物保护协会关注此事,并力图阻止“真猫真狗喝涂料”,只好改为由真人喝,实为上策。
熟悉富亚公司的人看来,富亚人真是挺“实在”的。本来,这次活动的初衷,主要就是想通过一场实实在在的活动展示一下富亚涂料的安全、无害,而不是空口说白话。想不到,事态的发展出乎意料,搞得轰轰烈烈。广告刊出后,电话接到不少,除了客户进行咨询外,还有一些相同内容的电话不断打来,有的说是动物保护协会的,有的说是环保主义者,有的直接提出阻止该活动的举行,说是让真猫真狗喝涂料太残忍了,是虐待小动物。
可是,富亚坚持认为,他们要把广告上的承诺兑现。动物保护组织的人士只得改变策略,他们坚持要到现场进行抗议。直到广告上的活动举办日期来临,动物保护组织的人士还在进行不懈的努力,阻止活动,不让活动如期进行。新浪网为此还专门列出评论阵地,网友也纷纷评论,什么“商人重利!我不会买这个品牌的涂料,该经理的文化素质有待提高!”、“没人性”、“该让做这条广告的人喝涂料!”等等。
企业需要一夜成名。蒋和平喝涂料后,一时间,网络及大众媒体纷纷以如此标语刊登新闻:“猫狗喝涂料被迫流产,风难平浪未静”、“产品宣传竟让猫狗喝涂料,动物保护协会掉进圈套”,有称赞的,也有说风凉话的,但媒体却是大大地热闹了一番。
其间,有媒体继续跟踪报道,从道德伦理、法的精神等角度就事论事,把人喝涂料事件的新闻效应发挥到极致。一篇“猫狗喝涂料后续”报道是以“喝涂料吵出一条法规来”为开头的:“近日,京城街头上演了精彩罕见的一幕,众多动物保护者当街举牌抗议一涂料公司拿活猫活狗做实验。事件曝光后引发公众的关注和争议,然而争来议去才发现这样的事情没“法”办。有关专家指出,没“法”办不要紧,争议下去说不准就能“吵”出一条法规来。
据了解,北京市小动物保护协会对此次抗议涂料公司拿猫狗做实验的结果喜忧参半,虽然三只小动物免遭喝涂料的命运,但如果这样的商业炒作被广泛采用,就不知道有多少小动物会惨遭人的“蹂躏”。这次让猫狗喝涂料从始至今争议不断。事发之前,争议限于主办者和动物保护者之间。媒体曝光后则引发了社会的关注和争议。争来争去,拿动物做实验,让猫狗喝涂料,这样的事情算不算虐待动物,并没有法律法规给个说法,更没有哪条法律规定“禁止用动物喝涂料做广告”。于是有人明说,既然没有法律规定说不能这样做,这样做就没有违法,别人凭什么反对。动物保护者感言:“法律用时方恨少。”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研究员王震宇认为,这一事件的发生本身就是社会进步的一个表现。她同时指出任何产品都应该严格地按照科学的方法进行论证,由专门的权威机构来检验,而不应该用一种闹剧的形式证明。法律界人士认为,现代人应该树立这样一种法律意识,没有法律不要紧,大家可以进行争议,“吵”出一条法律来。应该转变一种传统的思维逻辑,那就是一碰到新生事物,就到已有的法律中去寻求解答。现代社会的法律和道德的产生,多是通过公众争议、不同观点的反复辩论才逐渐形成共识,成为某种社会习惯,然后再逐渐上升为法律和道德规范的。如同“禁止随地大小便”一样,尽管没有哪个政府部门把它定为法律,但它还是成为社会中成人遵循的行为准则。
据说在德国,对动物的保护则是另外一个“境界”,其法律之细,执法之一丝不苟是首屈一指的。德国人对法制的认真劲闻名遐迩,汉堡一个刑事法官在中国生活的故事令人回味。有一次他走在大街上,盯住一个送活鸭的私人小三轮看了半天,最后颇有些忧郁地说:“这在德国是要坐牢的。”看见那个小贩子一头雾水,他解释说:“笼子中鸭子太多,没有适当的活动空间,此外也没有饮水供应,还有用这样的交通工具运鸭子,特容易造成意外死亡。”这是典型的德国人的一丝不苟。在德国,这种行为确实是违法的,至于那部法律叫“动物保护法”。和中国以及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野生动物保护法”不同,它保护的对象和内容要广泛得多,包括所有的脊椎动物和一部分无脊椎动物,像哺乳类、鸟类、鱼类、两栖类、爬行类都在其中。
此外,德国禁止“活杀”一切肉用牲畜,那么怎样顺利“屠宰”呢?也很简单,首先打麻醉药,等其意识丧失后再拉到流水线上下刀,以确保牲畜们平静祥和地走上天堂之路。如果居民想养狗?得先报告自家居住面积和划分给狗儿的活动面积,不够标准的免谈。想养马?那你得先攒钱买个草场。想养两条狗?得看他们是否合得来,如果邻居看到其中一只小狗在角落中哀鸣后,他们会向警察局报警。别小看这个动物空间权,还真是闹出过国际性的大官司,德国人曾经一纸诉状递向欧洲法院,要求判决英国政府修改其有关动物运输的法律,因为在一次跨英吉利海峡的运输中,德国业主发现他的牛没有得到人道地待遇,牛和牛之间的间隔太小,饮水供应的时间间隔也太长。
不管怎么说,喝涂料事件发生后,给“喝”喝彩的人不在少数。原始创意人——秦全耀认为,北京富亚公司的涂料产品无毒、无害,他们本着“人是最宝贵的”的精神和“安全第一、环保至上”的观念,打出真猫真狗喝涂料的广告,证实自家的涂料安全上没有问题,这无可厚非。动物保护协会打出“不许虐待动物”的标语,当场阻挠也在情理之中,既然是动物保护协会,不保护动物又保护什么?至于涂料有毒、无毒那是环保部门的事,各尽其职,各司其责。当日因现场有人反对,富亚公司没有退路,既然已经打出了广告,不去喝马上就会有人指责,富亚的这个广告不是虚假就是欺诈。无奈之下,蒋和平只得替猫狗喝下涂料,以证明富亚涂料确实无毒。不过人喝涂料依旧有人指责:人也是动物,更应在保护之列,况且,涂料是不能让人喝的。涂料不是饮料,这谁都明白,此事之前,尚未听说过世界上有什么人喝过涂料。蒋和平此举招来了一大堆议论并不奇怪。曾几何时,涂料市场鱼目混珠,伪劣涂料致人死伤的事件屡有发生,面对此情此景那些议论纷纷的人却很少过问。富亚涂料公司能生产出这种涂料,本是一件好事。至少消费者家里装修刷房让一家人都踏实多了。随着高科技的发展,真有企业生产出一种能喝的涂料又有什么不好,不如此,企业又怎么能生产出真正有价值的好东西?那么又为什么当有了这种好产品,有些人又多了些责怪,少了些关心呢?无疑,富亚涂料是在做着为环保事业尽职的好事,本应让我们更多的人为“喝”喝彩,也希望有更多的涂料厂家站出来说:“我也敢喝!”那时,消费者再买涂料也就没那么多后顾之忧了。实事求是地说,在建材行业以外,各大权威部门在为各类行业产品做检测报告时,也有用动物做实验的范例,如基因技术、药理检验等。何况,富亚涂料已接受了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的安全检测,确系安全无毒。当日在现场,喝完富亚涂料后,蒋和平一点事儿也没有,没有任何不良反应。这难道不是最好的例证吗?
富亚站出来喝了,富亚也得到了市场认可。近几年来,富亚涂料的使用范围包括北京钓鱼台、平安大街、中央电视台、国展中心,意大利、日本、几内亚等国驻华使馆等。多年的实践考验使业界逐渐认可了它,富亚品牌美誉度不断上升。
有意思的是,当富亚喝完涂料告一段落后,很多跟风的来了,一时间喝风四起。首都媒体报道:北京富亚公司上演的喝涂料活动结束不到半年,就引来了另一场更荒诞的。2001年4月18日,杭州一家化工产品企业来京推销一种水性漆时,公司老板也当众喝下大半杯的漆料,以此证明该产品的环保性。
不能不承认,富亚首例喝涂料事件,成效是有目共睹的。不少企业营销专家就把10月10日发生的“北京富亚经理蒋和平当众喝涂料”的事件视为一个非常成功的“公共宣传”案例,该报道至少吸引了约225家媒体报道,况且也是全球第一例“人喝涂料”的事。现如今装饰材料的广告铺天盖地,广告词儿也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老百姓选择时左右为难,莫衷一是。据专家分析,目前,中国涂料市场有点混乱,全国生产涂料的厂家有4000多家,仅北京就有200多家,有的产品纯粹靠广告撑着,其实是有毒的涂料。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下,“富亚”用“人喝”的方式告诉消费者他们产品无毒无害,突出环保概念。可以说,这一“人喝涂料”的事件营销创意非常成功,为“富亚”大大提高了知名度。
在蒋和平“喝涂料”之前,在北京的涂料市场上,除了业内的人外,普通的消费者中很少有人知道富亚。一提起装饰涂料,人们马上想起的往往是电视广告上经常看到的“洋品牌”;许多人都是在“喝涂料”事件之后,才知道原来家门口就有这么一家价格低、质量好、绿色环保的富亚。
《中国经营报》记者在一篇揭示“喝涂料”内幕的文章中写道:现在可以相信富亚的品质了,蒋和平笑着对争先恐后来关心、问候他的各地电视台观众说:“没事,有点涩,当然跟牛奶没法比。”
观众问:“你当时为什么敢把涂料喝下去?”
蒋和平答:“当时那种情况下,我不能让别人喝,再说别人也不可能喝,只有我喝。涂料的配方是我搞的,原材料采购和加工过程,我自己清楚。”
观众问:“喝完涂料后有烧心的感觉吗?”
蒋和平答:“没有,我的产品是中性的,只是我平时爱吃肉,喝完涂料后没有吃肉,吃了很多的蔬菜和水果,味道好极了!”
《北京晚报》百姓热线栏目说,喝涂料事件发生后次日,从上午到下午,报社陆续接到读者的电话,对总经理喝涂料一事发表自己的看法。不少读者对总经理的身体表示担忧,同时也对他有勇有谋的做法深感钦佩。正如业内人士的分析那样,老蒋能够把涂料喝下去,就证明了他的敬业精神和对自己产品的信心。
当时新华社播发了一篇题为“为做无毒广告,经理竟喝涂料”,之后,各地报纸纷纷转载,北京的各大媒体,如《北京日报》、《北京晚报》、《北京晨报》、《北京青年报》、北京电视台更是竞相报道,从不同角度进行了全方位分析。最后,据统计,全国近200多家媒体报道或者转载了“喝涂料”事件。北京电视台在评选2000年10月份十大经济新闻中,喝涂料赫然跻身其中,与“悉尼奥运会”等并列。
(2)策划点评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一把喝涂料,乐坏富亚人。因为荒唐,所以生事;你正儿八经,别人还不搭理你呢?这是传播遵循的规律,也是事件营销要追求的戏剧化效果。
别跟我正经!
3.17 牛群上套
(本案例由北京南北通咨询有限公司策划执行)
(牛群代言安全套图片)
图3-2
策动事件营销的一个常用的方法就是请名人,但是名人只是影响传播效果的一个因素,另外一个重要因素,还是产品本身。如果能将两者充分结合起来,采用行为艺术化的手段进行运做,往往能收到意外的传播效果。牛群上套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1)事件始末
“坏男人”勾搭牛群
2003年.情人节前夕,一则消息传来,牛群被“坏男人”勾搭上了。
据报载,在北京许多药店、超市,记者发现著名相声演员牛群居然“上套”了,他的头像被堂而皇之地印到了一个名为Badman安全套的外包装上,穿着马甲,笑眯眯着,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据了解,给牛群下套的这家公司是个“坏男人”——北京波特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其注册商标是“Badman”。照字面的意思理解,这Badman可不就是“坏男人”。不过,该公司一位负责公关业务的人员却自有一番解释称,按照现代英语口语的用法,Bad也有非常棒、非常好的意思,“Badman”正确的理解应该是好男人,由于男人在性行为中的主动地位,好男人这时候应该首先考虑安全第一;我们国内不也是有种说法,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安全套作为一种性生活用品,取这个名字也正合这个意思。
给“坏男人”代言的牛哥也比较认同这种解释,他认为,性是人类生活的一部分,是人性的一种需求,是一种乐事,人不就是该活的真一点吗?与传统看法相比,这种性观念上的差异,没有对错之分、没有高下之分,只能是理解上的差异。这安全套能有利于全民的健康,有利于防止疾病的发生,不应该也不应当被排斥,正视性健康是一种文明的需求,如果促进性文明,我愿意这么做,也希望自己闯一下“禁区”。
据介绍,波特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牛群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在牛群宣布裸捐以后,波特曼把210万人民币捐献给中华慈善总会,支持五子牛特殊教育项目,同时牛群出任Badman安全套的形象代言人,合作期两年。
对牛群“上套”之说的另一种版本的解释是,在安全套包装上印制名人头像有违安全套广告方面的规定。
波特曼公司总经理占红水却反问称,现在许多正规厂家的安全套包装上都印有暴露的、朦胧的、正面的、侧面的男女形象,没有人认为违反规定;与这些包装相比,我们印上的只不过是牛群的头像,不能因为牛群的知名度高,就说违反规定吧?另外,我们在产品包装设计过程中,已经征求了有关部门的意见,产品包装上的图案不在广告范畴之内,在包装盒上印制名人头像,不违反相关法规的规定。波特曼在包装上印制牛群的头像,只不过是为了借牛群的知名度,与其它品牌的套子区分开来,同时向使用者传播科学健康的性生活观念,号召男人们关爱家庭,做个好男人。
名人加敏感产品构成了敏感话题,一时间,全国的数百家媒体刊登或转载了这条新闻,波特曼一下子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还有媒体从牛群“裸捐”说起,又把波特曼写成买单人。
牛群“裸捐” 波特曼买单
一度被人怀疑有作秀炒作之嫌的牛群“裸捐”可以画上个暂时的句号了。近日,北京波特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给牛哥买单,把210万人民币捐献给中华慈善总会,支持五子牛特殊教育项目,同时,牛群出任Badman安全套的形象代言人。
去年年底,牛群突然在京宣布“裸捐”,将个人现有及日后所得的全部有形、无形资产和遗体捐献给中华慈善总会五子牛特殊教育项目,一时间牛哥“作秀”之说喧嚣尘上,牛群到底将会捐出多少收入?谁愿意为牛群的这种招人非议的举动买单呀。“有的人认为我裸捐这么做是助人为乐,还有人说是有病,在作秀,但是我后半辈子就是要搞慈善事业,用的都是善款,需要社会的监督,我真是这么想,就这么,现在也这么做”,牛群坦言。
对于给安全套这种国人一直羞羞答答、不敢直面的产品做代言人是否怕影响自己的形象,牛群认为,首先,到现在还有许多人谈性色变,耻于谈性,其实这是一种传统文化的惯性、传统观念的惯性;其次,按照我的理解,人不就是该活的真一点吗?性也是人类生活的一部分,是人性的一种需求,与传统看法相比,这种性观念上的差异,没有对错之分、没有高下之分;还有安全套能有利于全民的健康,有利于防止疾病的发生,不应该也不应当被排斥,正视性健康是一种文明的需求,如果促进性文明,我愿意这么做,也希望自己闯一下‘禁区’。
“安全套为什么会成为‘禁区呢’?”北京波特曼公司总经理占红水先生,原来是在安全套行业一直“兴风作浪”的杰士邦的创始人,他自有自己的一套说法,“安全套原来叫做避孕套,最主要的功能就是防止怀孕,现在由于性病的流行和爱滋病的蔓延,安全套同时又是一种防止性病、爱滋病传播的有效手段,所以叫安全套了。象这么一种有利于人类生命安全健康的产品的推广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引起争议呢?争议背后隐藏的逻辑实际上是对性的一个基本评价,也就是说性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对性是该持肯定态度还是持否定态度。中国的传统观念把性被当作一件罪恶的、下流的、低贱的、不洁的、暧昧的坏事,所以认为理所当然必须否定和禁锢。但是实际上性是一件好事,一件应当肯定的事,对于性的肯定,是人类文明的一种进步。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波特曼和牛群先生是一致的。”
牛群上套事件,还有一个敏感话题就是由此引发的安全套广告问题了。一些财经、广告、营销的媒体则从此为由,纷纷报道探讨。
波特曼签约牛群 安全套厂家秣兵力马备战广告大战?
牛群“上套”,波特曼又在大打擦边球
近日,在北京许多药店、超市,记者发现著名相声演员牛群居然“上套”了,他的头像被堂而皇之地印到了一个名为Badman(波特曼)安全套的外包装上,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业内有人戏称,牛哥这次算“上套”了。
据介绍,去年年底,北京波特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牛群签定协议,把210万人民币捐献给中华慈善总会,支持五子牛特殊教育项目,同时,牛群出任Badman安全套的形象代言人。
对于牛群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安全套包装上,有许多人认为这又是在打擦边球——利用牛群的明星效应,难道包装就不算广告吗?
牛群“上套”的包装是否有违安全套的有关广告管理规定呢?北京波特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占红水,曾任总“惹是生非”的杰士邦创始人,算是打这种球的老手了,他认为,现在许多正规厂家的安全套包装上都印有暴露的、朦胧的、正面的、侧面的男女形象,没有人认为违反规定;与这些包装相比,我们印上的只不过是牛群的头像,不能因为牛群的知名度高,就说违反规定吧?再者,在包装上牛群头像之前,我们已经咨询了有关部门,他们没有表示反对。
“上套”的主角牛群则认为,性是一种乐事,但必须要安全,否则就是乐极生悲了。安全套能有利于全民的健康,有利于防止疾病的发生,不应该也不应当被排斥,正视性安全、性健康是一种文明的需求,如果促进性文明,我愿意这么做,也希望自己闯一下‘禁区’。在广告这个问题上,我们肯定会按照国家的有关法律、法规办。
对于牛群“上套”,业内人士更多地认为,公益广告的放开是开了一个小口子,可以说,牛群给波特曼做形象代言人,除了上包装之外,肯定还把广告因素考虑进去了,如公益版的牛群广告;一旦商业广告的口子近期也放开了,那效果就更明显了。据了解,波特曼与牛群的合同是两年。
广告战,安全套小东西能玩得起吗?
最近,中宣部、卫生部、计生委、国家工商总局、公安部和国家药监局召开的落实《中国遏制与防治艾滋病行动计划》会议上已经形成“关于大力推广安全套使用的意见”,明确规定:允许安全套品牌在指定的媒体上进行公益广告宣传。
但是,一直呼吁安全套广告放开的某品牌并不满足,直言不讳地希望允许安全套做商业广告,他们认为,公益广告的主体是政府机构和一些相关的非营利组织,企业仅充当出资人,不能享受出现企业名称和标识的回报,得不偿失,长此下去,企业的积极性会越来越小;还有公益广告价格低、版面少、限制多、要求高,留给企业的发挥空间太小。
另外,有法律人士分析,按照人口与计划生育法的规定,“国家创造条件,保障公民知情选择安全、有效、适宜的避孕节育措施”。这一情况下,建议依照人口与计划生育法修改广告法的解释条例,允许广泛宣传计划生育避孕药具。
随着国家有关部门对安全套广告的松动,许多人也纷纷预测,按照此前安全套厂家屡屡撞线在地方打擦边球做广告的架势,肯定会有一场广告战要打。
“广告战,安全套这小东西能玩得起吗?”,占红水对于这种普遍的看法并不认同,“用广告业界的人士的话来说,现在一个企业在央视每年投放上千万的广告,根本连水漂都打不起来,与家电、保健品等行业相比,目前安全套厂家的实力和底气还不足”。
据了解,我国现在有安全套300多家,4000多个品牌,国内每年有20亿只安全套产销量,国家采购占了60%多的大头,有12亿,这块最大的还实行计划经济的蛋糕被天津市乳胶厂、上海乳胶厂、沈阳乳胶厂、大连乳胶厂、广州第十一橡胶厂、青岛双蝶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桂林乳胶厂等七家厂家把持着,几乎与市场无关;除去2亿进口的,其实进入市场竞争的安全套销售不过就5、6亿只。目前在安全套市场上表现最好品牌的年销售额也不过1亿元。
“一个行业的规模和市场潜力制约着企业的广告投入水平”,占红水先生解释。
首先,如果把计划内的去掉,现在的安全套市场不能算做一个行业,没有上百亿的市场规模、没有规模巨大的上下游产业链,准确地说,安全套行业只是橡胶行业的一部分。
还有,整体市场需求和规模在一定时间内比较稳定,没有大起大落,不能指望着哪一天会突然来个井喷,一夜之间成就爆发户。因为这安全套的使用和性行为的次数成正比的,这性行为的频率涉及文化、经济等诸多因素,要想改变不是一年、两年能完成的。
根据2001年杜蕾斯全球性调查显示,全球人们平均一年性行为的次数为97次,中国人低于平均值,只有72次。安全套是最普遍的避孕方式,全球10人中有4人会优先选择这种方式,16—20岁者最常使用的就是安全套,约有三分之二(64%)的人会选择安全套,而45岁以上者为26%。在中国的避孕方式中,安全套是44%,避孕帽32%,其他还有女性结扎、避孕药、自然避孕等。
再者,安全套看着象奶油,吃起来象蚂蚁腿。现在的一包12个的安全套目前市场零售价一般在10-30元之间,而成本不过2、3块钱,乍看起来,这里面的利润惊人。但是业内人士却认为,这安全套看着象奶油,吃起来象蚂蚁腿。其中关键问题,就是单位价格太低了,就一二十块钱,不象家电行业,动辄成千上万,现金流量大,资金运做作的空间就大得多。如果剔除各级批发、零售等环节的利润,实际上就是蚂蚁腿,没有多少肉。蚂蚁腿怎么扛得起广告这把关公的青龙偃月刀。
赚眼球比广告更直接
不过,还是有市场分析人士认为,尽管象家电行业般大规模的广告战,在安全套行业不可能爆发,但是第一个打广告的这个大彩头却都盯这着呢。
据分析,哪家第一个打广告了,最赚眼球的是在中国第一个安全套广告的新闻价值,这种受益可能远大于广告的效果。还有就是先入为主的品牌优势。应该说,安全套品牌的忠诚度是挺高,为什么呢?先入为主,安全套这种产品在销售过程中,一般人们还是越快越好,不象买家电似的,东瞧瞧、西看看,配置、礼品、售后服务等问个没完没了,许多人是看看价格,拿了就走。这种情况下,谁先嚷嚷出来了,谁最受益,同时价格还能上去,因为安全套价格不敏感,价格并不是安全套的购买的关键因素,质量不相上下的两种安全套,价格低的不一定卖得比价格高的好,因为即使一样的感受,还是会感觉贵的给人的感觉好,有品牌的好,这样企业也能形成良性循环。
“在目前的情形下,用低成本的公关手法,赢得消费者的关注,还是最划算的”,作为杰士邦的创始人,占红水对如何利用安全套的争议性来运做市场自有自己独到的心得。
由于传统文化和国民心理的原因,安全套长期以来都被当作诲淫诲盗的东西,而且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曾于1989年下发《关于严禁刊播有关性生活产品广告的规定》,指出“有关性生活产品的广告有悖于我国的社会习俗和道德观念。因此,无论这类产品是否允许生产,在广告宣传上都应当严格禁止。”
其实正是这种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和有关规定,为安全套的传播赢得了难得的空间,可以充分用安全套防止性病、爱滋病传播的现实意义来做文章。
进入20世纪80年代以来,艾滋病在我国蔓延的趋势十分严重。卫生部2002年10月的统计表明:我国艾滋病患者和HIV携带者已达100万。据专家测算,若以现在每年约30%的速度增长,到2010年,全国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将达到1000万。而使用安全套是专家们公认的最有效的预防性病艾滋病的途径。与此相反,我国的艾滋病高危人群和性病病人的安全套使用率却相当低:1995至2001年的国家监测点监督资料表明,高危场所女性经常使用安全套者仅占10%左右;据全国性病麻风病控制中心对南京、武汉、海口3个城市性病门诊124名性病病人的调查,使用安全套者也仅占15.3%。不用安全套、用伪劣安全套,都将给人民的健康和生命带来损失。
有人总结安全套行业这几年的营销手段时认为,表面上安全套厂家在试图突破禁区,运用广告形式推广使用安全套。实际上,安全套厂家一直是在利用这种现实、传统、规定的矛盾来挑事,赢得消费者的关注,不过都是具有非常好的社会意义。
其实,广告也罢、公关事件也罢,不过都是营销传播,提高知名度和美誉度的一种手段,哪个投入产出比高,就用哪个行了。
牛群发套 夺人眼球
牛群“上套”刚完,“坏男人”又组织了一起牛哥“发套秀”,同样引起轰动。牛哥上套、发套的事情,成了当月人们津津乐道的热点新闻。
2月13日,情人节前夕,波特曼在王府井医药商店门前请牛群向过往行人发放安全套。第二天,这条新闻成了北京各大媒体纷纷报道的事件。
牛群发套、众人争抢的大幅照片被安排在了《北京娱乐信报》头版上。《京华时报》、《北京青年报》、《北京晚报》也纷纷以牛群当街发放引起哄抢为题报道此事。《京华时报》报道的原文如下:
在情人节到来前夕,刚刚成为安全套代言人的牛群当街发放了安全套和玫瑰花各999份。
昨天下午2点,牛群在王府井医药商店前开始向行人免费发放夹带安全套的玫瑰花。他提醒往来行人,情人节是男女温馨浪漫的日子,但要牢记安全第一。
现场群众并未对安全套表现出避之惟恐不及的态度。牛群刚一露面,一位女士就喊道:“我要第一个。”尽管有民警维持秩序,但还是引起人们哄抢,有的人甚至跳上桌子,牛群不得不采取抛撒的方法,以尽快结束活动。
不过,也有行人对牛群参与这种活动持否定态度,他们认为这给孩子的冲动行为提供了方便。
与此同时,围绕着牛群作为副县长该不该做广告、安全套该不该做广告等问题,各媒体也刊登了大量的评论文章。
《北京娱乐信报》的黄英率先以《牛群‘上套’,挺好!》为题发表评论对牛群上套表示支持。
胡同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安全套发售机,平日里路过从未见人问津,险些以为这只是个无用的摆设。有一日心血来潮投了硬币进去,倒真的掉出来一个安全套,才相信这东西是真的有用。后来跟朋友说起,遭人家笑话,说有多少人会好意思当众买这玩意儿呢?
这么多年来,纵使社会再进步思想再解放,在许多方面,我们中国人却总是有些固执地坚守着,比如性。男人谈性,会有人说你流氓,女人谈性,会有人说你淫荡。久而久之,一些原本真纯原本美好的东西也都变了质,甚至从压抑衍生到变态上去。
始终以为,可以坦然谈性是人心理健康成熟的标志之一。这坦然,并非肆意,而是代表了一种科学的正常的健康的态度。中国人一向重情意,“性”与“情”原本就是不可割裂的,谈起来又何必遮遮掩掩?过去往往因为羞于谈性,反而使疾病得以传播,从这个方面看,明星为安全套做广告很有意义。
比如早些时候担任预防艾滋病形象大使的濮存昕,以及最近刚刚担任某安全套品牌形象大使的牛群,都是以行动来向全社会证明——有些东西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愚昧,以及由愚昧而导致的行为。
说实话,我对牛群此前的许多举动是冷眼旁观不予置评的,譬如当县长、办学校等等,但这一次,这个男人将自己的头像印上了安全套外包装,无论这老牛“上套”究竟有多少炒作成分,我都由衷地想为之叫声好!
《江南时报》以《牛哥被谁深深地“套”牢》为题发表了刘以宾先生的评论,对牛群的行为提出质疑。
“牛哥”本系相声演员,先是挂职副县长(并非作家体验生活),继而通过正式程序“转正”,而且,无论在“挂职”期间还是“转正”之后,一直都做着许多本不适宜真正的官员做的事,(尽管这些事显得很无私很高尚,且对当地人民有益)如此等等,可谓“自由度”扩大的一个最好的例证。然而,当我们为越来越“自由”的社会感到欣慰的同时,却容易忽略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与现代商品经济社会的充分自由和个性张扬相伴随的,恰恰是传统社会所没有的“契约精神”以及规范和严谨。
如今牛哥既然是正式的副县长,该身份对其所有个人行为当然就具有了内在的规定性。或者说,“副县长”这一职务与当地党政组织乃至整个政府官员系统之间,隐含着一种“契约”关系。这种“契约”虽与商业伙伴之间的那种契约合同有别,但在严肃性、“刚性”上是一样的。例如,一个完全意义上的副县长每天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都在这种“契约”的规定性之内。身为正式副县长的牛哥为安全套做广告的行为,怎么看都在上述“契约”之外。
判断一种行为的对与错、是与非,其依据不外乎以下两个:一是世俗眼光,或者说是某种“约定俗成”,某种普遍认同的道德标准;一是依托于特定的社会政治、经济制度下的既有的法律、纪律等体制规范标准。从前者看,即使中国社会超前20年,一位政府官员的个人形象被印到安全套包装上,也会怎么看怎么别扭。这是因为,古往今来,官员都有其不容置疑的尊严和禁忌,且这些尊严和禁忌是官员这种特定社会角色所必须。不能一概被视为“糟粕”,与“解放思想”更是两码事。从后者看,政府官员不能直接从事商业活动系“国际惯例”,具有明确的法律规定性和体制约束性。为商家做广告与作纯粹的公益广告有着本质区别,因为商家通过名人广告可获得商业利益,当然应支付广告费,于是构成一种交换关系,牛哥为安全套作广告无疑是经济行为或者说是商业行为。至于所得广告费如何支配,则是另一码事。尽管所得210万元将全部用于“五子牛特殊教育”项目,而该项目又是公益事业项目,但仍有理由认为这笔钱是牛哥个人挣来的,只不过未据为己有,而是用于捐献。
接着《江南时报》又发表了薛克智的《也谈牛哥上“套” 》,提出不同意见。
大家知道,能被商家选为形象代言人者肯定得有名气,我相信,牛群的名气早在他从正式程序上“转正”为副县长之前就很大了。有一个事实我想不可否认,就是牛群“转正”为副县长了,他依然是个著名的相声演员(不论正式抑或业余),当然,身份多了一个。我们有理由质疑:当此之时,牛群的个人形象被印到安全套包装上是不是触犯了官员的“尊严”和“禁忌”呢?
一般而言,官员之所以不适宜做广告,是因为官员是社会公共利益的代表,代表着政府的权威与形象,如果公开甚至推崇为企业做广告,可能会使政府的形象受损。但必须看到,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在一定条件下,官员做广告可能有利于彰显政府的正面形象,甚至有积极功效在焉。比如:在亚洲金融危机期间,韩国总统金大中为了挽救本国经济,曾经亲自出马为韩国旅游业做广告,也没听到人家韩国人有什么意见,据说还收到了较好的效果。我们可以说,这是政府官员能够主动利用自己的优势为商品流通服务的表现,是政府服务意识增强的表现,是驾驭市场经济能力提高的表现。因此,不能将官员的信誉和广告演员的角色绝对地对立起来。虽然官员在出演广告时,利用了他的政治声誉,不过,做广告与从政为官,不可混为一谈,其行事规则与利益连接点是不同的。有的官员想做广告,人家商家还不屑一顾呢。
不错,牛哥为安全套作广告是经济行为或者说是商业行为,可商家为何选中了他作为形象代言人?是因为他是蒙城县的正式副县长吗?这一点,我深表怀疑。在笔者看来,牛群的赫赫声名不是当副县长摆弄出来的,而是他多年的艺术实践创出来的,以及屡屡被媒体跟踪的有利于倡导捐赠公益事业之风气但却为不少人诟病、怀疑的所谓“作秀”带出来的。如果此言不假,我想,说牛哥为安全套做广告,触犯了官员所谓“不容置疑的尊严和禁忌”,是不是多少有点牵强和想当然呢?
在笔者看来,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不应该被忽视。牛群为安全套做广告所得的210万元将全部用于“五子牛特殊教育”项目,而该项目是公益事业项目,就是说牛哥此次所得未据为己有,而是用于捐献。这启发了我另一重思考———
众所周知,出演广告而获取利益无疑是一种劳动收入,通过自己的合法劳动获取报酬,是公民的正当财产权利,关于这一权利,我们的法律法规未对官员(当然也是公民)加以限制。因此,我们目前可不可以形成这样的共识,如果官员做广告的收益没有装进自己的腰包,而是捐献给了社会公益事业,我们似乎大可不必劳神指摘。
就这样,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的理,看着别人争得脸红脖子粗,最乐的就是波特曼了,反正是绕不开自己这个主角了。
最后据不完全统计,牛群上套这一事件前后共有近500家报纸、电视、广播等媒体报道。波特曼为此节约了大量的产品入市的推广费用。
(2)策划点评
敏感人物+敏感商品+敏感话题=事件营销新闻最大化三驾马车,谁上套了都不知道自己上套?
3.2 挖黑
从传播的角度来说,越刺激,麻辣味越浓,传播的广度和深度越广、越深。对企业来说,策动事件营销的一个手段就是挖黑,向着有利于消费者的角度挖行业的黑。由于信息不对称,行业内部的产品、价格、服务等与消费者所知晓、理解的有很大的反差,从这个角度来看,行业之“黑”刺激,麻辣味也够浓,媒体也非常关注,所以“挖黑”这种事件营销手段常常能收到意想不到的媒体传播效果。
对“挖黑”,企业要建立十个必须坚持的观点:
l 有行规的地方就能策动事件营销;
l 企业不要把消费者当成专家,认为消费者也了解自己熟知的行业之“黑”;
l 先下手为强,你不挖,早晚有人来挖你的黑幕;
l 一些非常富有成效的行业都是由于挑战显而易见的事实而得以发展的,同样道理,企业要想在行业中脱颖而出,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策动事件,挑战行规;
l 一个令你的一个或者数个行业对手讨厌的“黑”一定是对你的企业有利的;
l 行业的领先者就希望看到“一团和气”;你跟他“一团和气”,就没有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