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气功相对于气功而言,是指那些自称是气功,在某些方面类似于气功,但其实质、作用都未经科学研究证实,言过其实的"气功"。鉴别气功与伪气功的要点是对"气',、"气感"、"外气"等概念的理解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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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与气感
1.气
对于气功的理解,"气"字是容易出问题的地方,容易将人的思维引入误区。伪气功的"伪"就是混淆了"气"的不同含义。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气"是一种统称,一个哲学概念,几乎渗透到学术研究和生活的方方面面。自然有"阴阳二气",人体有"正气"、"元气",外界致病因素称"邪气",吃药治疗称"调气"、"补气",社会的正义、良心、公正、道德也称"正气",邪恶、不公、堕落称"歪风邪气",人生行得正、坐得直称"有骨气",看不起人称"傲气",人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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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称"脾气",求人办事称为"低声下气"等等。
"气"在古文字中本指云气,引申为一切气体的通称。在文化发展过程中,"气"字的内涵发生变化,成为哲学概念,指一种极细微的物质,被认为是构成万物的本原。东汉土充提出"天地合气,万物自生"。北宋张载认为:"太虚不能无气,气不能不聚而为万物。"可见土充、张载都认为"气"是世界的物质本原。
"气"的概念后来被引入中医理论体系,成为中医理论的最基本概念。在中医理论体系中,"气"被认为是构成人体的最基本物质。《素问·宝命全形论》认为,"人以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天地合气,命之曰人"。可以说人是"气聚则形成,气散则形亡"。由于"气"是构成人体的最基本成分,所以"气"的运动变化是否正常就决定人的生命健康与否。全国中医学院统编教材《中医基本理论》认为:
人体的气,是不断运动着的具有很强的活力的精微物质。它流行于全身各脏腑、经络等组织器官,无处不在,时刻推动和激发着人体的各种生理活动。气的运动,称为气机。气的运动形式,虽有多种多样,但在理论上可以将它们归纳为升、降、出、入四种基本形式。人体的脏腑、经络等组织器官,都是气的升降出入场所。气的升降出入运动,是人体生命活动的根本;气的升降出入运动一旦止息,也就意味着生命活动的终止而死亡。①
10万①印会河.中医基础理论.上海:上海科技出版社,198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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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认为构成人体的"气"由三部分构成。
人体之气,来源于桌受父母的先天之精气,饮食中的营养物质和存在于自然界的清气(呼吸之气)。通过肾、脾、胃和肺等脏器生理功能综合作用,将三者结合起来而生成。
桌受父母的先天精气又称之为元气、真气,为肾所藏,是人体最基本、最重要的气,是人体生命活动的原动力。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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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由于对客观世界,包括人类自身的内部组成成分、结构、运动变化认识不清,就天才地创造出抽象思辩的概念,用来概括反映事物的本质特征,建立起初步的理论,帮助理解和认识世界。在中国传统知识体系中,"气"是对世界物质性朴素认识的结果,表示客观世界的物质本原。在伪气功的语言中,"气"不再在哲学层面被使用,而是被曲解为人体或自然界的某种具体物质形态,并认为该类物质可以沿特定的路线运行;大师则可以将其发向体外,帮人治病强身;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增减人体之气,如通过练气功可以吸收外界之气以增加体内之气。这是伪气功的特征之
古人创立的有关理论概念,随着近现代自然科学研究方法和成果的进步,不断被抛弃、修正或者精确化。那些对客观事物在整体方面的认识成果被保留,但有关细节的认识被①印会河.中医基础理论.上海:上海科技出版社,198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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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实证的知识所取代。当现代科学传入之后,其研究方法就被引入研究中医基本概念。数十年的研究结果表明,在人体之内,并不存在某种可以被独立称为"气"的物质微粒,中医有关"气"的表述,完全可以用人体各个组成部分的功能所取代,而且现代医学对生理功能、病理状态的描述更准确,能更有效地指导预防保健和疾病治疗。如人参的补"气"功能,现代药理学研究结论是人参中所含人参皂贰的类激素作用。中医的阴阳、五行概念也是如此,同样找不到独立的物质基础,这类概念只是从整体层面上对人体内部运动过程、运动规律的抽象把握,是一种实证方法缺乏时仅依靠理性思维所建立的假说。现代科学研究方法则是理性与实证俱重,摆脱古人仅靠抽象思维认识客观对象内部成分、结构、过程的不利局面,大大地推动了人类科学知识的进步,彻底改变人类的知识状态和生活状态。
在现代科学看来,中医的"气"是指人体的遗传素质、饮食中营养成分的吸收与运用、肺呼出二氧化碳和吸入氧气这三个方面。在今天,仍然认为人体内有某种以微粒形态存在的"气"是顽固地生活在人类知识的幼年时代,是幼稚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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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气感
伪气功练习者坚持"气"的物质属性,否认"气"仅是对人体特定功能的描述这一科学结论,其重要依据是练功时的"气感"。
"气感"几乎是气功练习者的共同感受,即在练功过程中(部分案例延续至练功完毕后),练习者自己感觉到体内的某个部位,有一团物质一样的东西在积聚或者是沿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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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某个路线运行。常见的部位有丹田穴(肚脐下)、擅中穴(两乳头中间)、会阴穴(两阴之间)、百会穴(头顶)、涌泉穴(两脚底正中),常见的路径是任脉(沿头顶从身体前部正中至会阴)和督脉(沿头顶从身体后部正中至会阴),任脉督脉合称为小周天。具体而言,每个练习者的感觉之间有差异,有的说有一股气冲头,头部如戴帽一般沉重;有的说感觉有一股气在体内乱窜,或聚于某个部位而不散;有的感到气从百会穴或涌泉穴向外泄露无遗,自觉全身乏力,精神萎靡不振;有的则感到身体某个部分或全身似针扎、似触电,酸、麻、胀、痛,难于言说。
"气感"能否证明朴素的物质性的"气"存在于人体之内,或者人体有某种现代科学至今仍未发现的功能,对此伪气功信奉者与精神病医生、生理学家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解释。
伪气功信奉者认为,人体内存在由物质微粒组成的气流,物质微粒性气流在体内传播作用于人体感觉器官,并反映到大脑就形成"气感"。训练有素的练功者可以以意引"气",通过意念指挥"气"流的运行方向与速度,想其运行到哪个部位就可以运行到哪个部位,同时可以感觉到"气"的存在。"气感"表明"气"确实存在,并且能够被人"感觉"到。
精神病医生、心理学家、生理学家对"气感"有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科学解释。他们认为,"气感"是一种心理现象,是一种特殊的感知觉状态,其理由有以下三点。
(1)某些"气感"是由物理变化引起的感知觉变化练功时,将下垂的双手平举时会有麻酥酥的感觉。麻酥酥的感觉源于双手放松平举时,双手血流量下降和练功者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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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集中体会两只手臂的感觉变化相关。非练功状态,非气功爱好者也可以有相同的感受。可见该类感觉只是一种非特异性感觉。伪气功则将其神秘化,并给出神秘的解释。(2)心理暗示可诱发"气感",此时"气感"是人在没有内外刺激的情况下产生的感觉
多种类型的心理暗示都可诱发同样的"气感"。从心理学角度看,此种"气感"属于感觉异常,即在不存在实际刺激的情况下,由气功师的暗示或练功者的自我暗示所诱发的特异性感知反应。练气功有"得气"、"不得气"之说,所谓"得气"即是有"气感"。能"得气"并且"得气"快的人,在心理特点上有共同点:对气功诚心诚意地相信和暗示性高。从性质上看,"气感"在精神医学上属于感觉异常,练功练到一定程度都可能有此种感觉,一般人收功后随即消失。若收功后仍存在这种感觉,则属于感知觉障碍,属于走火入魔,即气功出偏。之所以将其认定为感知觉障碍,是因为练功出偏的人不能正常地感知客观环境刺激,对并不存在的刺激作出反应,在感知觉方面出了问题。
将"气感"归结为暗示,是因为暗示不仅可以引起"气感",还可以引出更神奇的心理现象,如催眠暗示可致假性烫伤,可止疼痛而不用麻醉药物进行手术,可治疗瘴症,也可致病,杯弓蛇影就是暗示致病的例子。
(3)暗示心理活动可引起生理变化,但生理变化并不能证明"气"的存在
研究表明,当个体处于暗示状态时,不但可以改变随意神经系统及其控制的骨骼肌活动,还可以影响自主神经系统及其控制的内脏、血管、内分泌等功能。所以练气功可以治疗高血压、血管紧张性头痛等由自主神经系统功能紊乱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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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的症状。有必要指出,不属于气功的生物反馈疗法、瑜咖术等也可实现这一口标。这也反证了伪气功所称的"气"是不存在的。
有关"气感"的科学解释是:"气感"是一种感觉上的异常表现,而并非有某种物质性的微粒积聚或运行。
二、"外气"及其检验
1."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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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气功宣称"气"的物质属性的另一重要证据是"外气"。据说气功大师可以发送"外气",影响物理、生物试验的结果,也可以发送"外气"给其他人,影响他人的行为和生理病理状态,因此气功大师可以不用药品和器械,单凭"外气"治疗各种疾病。
1979年前后,位于上海的中国科学院原子核研究所的顾涵森首先在《自然杂志》1978年创刊号、1979年第5期、第6期、第10期发表论文,报道测出了"外气"的物质基础是某种发射机制不清的微粒流。顾涵森的这一结论被人们反复引用,在气功爱好者中广泛流传,随之能发"外气"的大师不断涌现,掀起了新中国气功热的第二次浪潮。顾氏认为"外气"是微粒流的研究基于与赵伟的合作,其基本结论如下:
一、根据实验证实:
1.距离愈远,信号作用宽度愈小;2.信号运行速度是20745厘米/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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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对流是探头收到信号的必要条件。上述情况必要而充分地排除了所收到的信号是电磁波或机械波的可能性,而可确定为某种微粒流。
二、根据电吹风对照的抽气瓶对流实验,电吹风信号及赵伟(外气发送者)发功信号皆透不过玻璃瓶,而能透过60微米激光栅的实验,确定探头收到的发功信号与空气分子流类似,即微粒直径大于玻璃间隙(应指玻璃分子间隙),小于60微米。三、根据铜网截获实验,确定赵伟发功信号不同于空气分子流,其中某些微粒带有正、负电荷。①
此后,海军总医院的副院长冯理达与人合作,进行了"外气"杀灭细菌及肿瘤细胞的试验,并向社会公布了多项成果。他们宣布发现:气功师发气时的意念如果是想杀灭细菌,那么细菌就大量死亡;如果气功师发气时的意念是让细菌生长,那么细菌就大量繁殖。②
最有影响的"外气"试验据称来自清华大学。1987年1月24日,《光明日报》在头版报道了清华大学气功科研协作组为气功师严新做的"外气"试验。声称,当严新近距离和远距离遥控发功时,观察到自来水的激光拉曼谱图的特征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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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顾涵森.气功"外气"物质基础研究―微粒流的初步试验结果.自然杂志,1979,2(5):2717273
②鲁枫,等.中外人体特异功能大观.北京:中国青年出版社,1993.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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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变化,说明"外气"改变了分子结构。不少新闻媒体也进行了报道,一时震动了国内外。参加试验的李升平后来还发表了外气在1000公里之外对分子产生作用的文章,同样造成了轰动。
9.对"外气"现象的科学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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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功练习者产生"气感"有两类情境:一是自己练习时,通过自我暗示可产生"气感",前面已解释这是自我暗示产生的特异性感觉。二是气功大师声言发送"外气"时,部分人也可产生"气感"。对此,伪气功宣称正是由于气功大师发送的"外气"作用于其他气功练习者,通过物质传递作用发生影响,才会出现热、麻、酸、胀等感觉,才能闻到香气等等。许多人用亲身体会证明"外气"确实存在,不然怎么会有特异感觉、闻到香气?
实际上"外气"所致的他人"气感"现象仍然属于暗示效应,是声称能够发送"外气"的气功大师,通过其语言、表情、动作等暗示手段,影响在表演现场中的观众。由于人群中约1/3的人暗示性较高,"外气"发送表演总是可以诱发部分人的"气感",在特定情况下,甚至可以出现奇迹,如下肢瘫痪的病人可以站起来,疼痛的感觉消失了。有一点可以肯定,即"外气"所致的"气感"与种种神奇现象,不仅可以用心理暗示解释,而且心理学家同样可以诱发,有经验的心理学家还可以诱发比气功大师更多、更奇特的现象。
7."外气"的实验检验原则
对于"外气",伪气功信奉者做了许多成功表演,用以证明气功高手确实可以发出"外气",顾涵森与赵伟、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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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陆祖萌还用实验结果证明"外气"的物质特性和"外气"的物理效应。如何看待上述试验,什么样的试验才能取得科学界的公认呢?以下是检验"外气"存在与否必须坚持的原则。
(1)不使检验对象之外的因素影响试验结果
人体本来有热、电、磁等生物现象,所以当人走近处于工作状态的电视机时会引起屏幕信号的紊乱。检验"外气"时,必须将可能产生与"外气"相同或类似效应的人体因素完全屏蔽,如发"外气"治病时,病人与气功师之间拉上布帘,气功师不准发出声音,此时随机选择时间,决定气功师是否发功,让病人自动报告"外气"接收情况。在这样的情境中,气功大师就会身体不舒服了,发不出功了。因为隔断了气功大师对观众或病人的暗示途径,受众将没有反应,"外气"效应不见了。顾氏试验不能排除"外气"发送者作弊的可能性,即发功者用口吹气影响结果。"外气"透不过玻璃瓶表明这一问题可能存在。"对流是探头收到信号的必要条件"可证明本人的疑问。严新在2000多公里以外发送"外气"影响实验样品的实验,必须通过电话与实验主持者保持联系,表明实验不是在双盲状态下进行。
(2)对照研究
顾涵森在研究"外气"时,没有报告正常人的对照研究资料,也没有报告在发功的同时用嘴吹气所得到的结果。对照研究的口的是排除将正常功能误视为异常功能,将已知现象误作为未知现象的可能。"外气"试验的对照应包括普通人与气功师之间、魔术师与气功师之间、心理学家(催眠师最佳)与气功师之间的对照试验。完整的对照研究是检验"外气"存在的重要原则。在顾氏的研究中,有关"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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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多次试验结果之间不一致。赵伟发送的是物质微粒,而程志久①则表现为"印堂"穴位静电量为10'1"库仑量级。严新可以在广州发送"外气",影响清华大学放射性试验样品的衰变速率。这与顾氏研究物质微粒运动过程中衰减现象、较慢的运动速度(20745厘米/秒)完全不一样。(3)重复实验
有关"外气"的研究经不起重复。顾氏的研究距今已有20多年,没有包括批评者参与并认同的严格的重复实验。经不起重复的研究结论,在科学发展的历史上将无法摆脱被抛弃的命运。顾氏的研究正是如此。按常理,随着有关"外气"研究内容、方法和仪器的进步,"外气"的物质基础研究应有进一步的发展,但至今无人超越顾氏的研究,可谓空前绝后。冯理达和有关严新的实验也面临同样的困境。(4)对试验结果作统计学处理
统计学是研究大数与群体现象的有效工具,它通过特定的数学方法揭示大数与群体现象的运动规律。在"外气"发送表演中,为什么部分人的"气感"并不证明"外气"的存在呢?在人群中约1/3的人属于暗示性高的人群,容易接受暗示并产生反应。感受到"外气"的人群统计数与所有在场人员统计数之比,反映"外气"施放并不比催眠师的集体催眠更有效,催眠师也可使约1/3人群出现催眠反应。统计结果显示:"外气"与催眠在人数上并不存在本质区别,提示"外气"所致的反应可能就是一种特别的催眠反应。在此特别强调,不能以某一次或者某个人的成功表演证明"外气"
①顾涵森.气功"外气"物质基础研究―受意识控制的静电增量实验结果.自然杂志,1979,2(10):619一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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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性结论的正确性。
(5)禁止特设性解释
"外气"信奉者对试验失败的解释有可疑,当试验失败时,"外气"假说的支持者会将失败归结为气功大师的身体状态不佳或者其他特别的原因,而不是否定"外气"本身。严格的研究应首先确定被研究者的身体状态,如果属于不佳则不试验,但不能先实验,结果不理想时又认为是身体状态影响功能发挥。另外,对于身体状态的好坏应有客观的、公认的、可操作性的检验标准。严新在香港时,香港某大学的学者曾要求检验其"外气"的真伪,实验结果不支持严新具有"外气"发送功能,当时香港尚未回归,严新的解释是因为出了国境。香港报纸以"严新大骗子,爱国不发功"为标题报道该次试验,这是关于"外气"研究的国际笑话之一。(6)整个试验设计、过程与结果分析必须完全公开要接受包括批评者的检查,以避免因试验者主观期望过高,或者研究动机不纯,影响试验结果。
从1978年5月顾氏发表有关研究结果至今,符合上述标准的"外气"实验一个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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