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套用在我身上,就变成了另一种情形:
“故天将降大任于女人也,必先美白其肌肤,丰满其胸部,玲珑其身材,妖艳其服饰,行则任其所为,所以动心乱性,增益其所不能。”
所谓动心乱性,当然是动男人之心,乱男人之性。所谓增益其所不能,当然是曾益女人之不能。当某个目标中的男人为我动心乱性的时候,我就能够通过控制这个男人来实现我的人生价值,此不为“曾益女人之不能”者乎?
果然,当我30分钟后出现在廖天宝眼前时,那种“动男人之心,乱男人之性”的美女效应就出现了。廖天宝目瞪口呆地向我走来,围着我打量,弄得我既兴奋又不好意思。
“有什么问题吗?”我问。
“有问题。”廖天宝说,“这个问题就是,你太漂亮了!”
我得意而又害羞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正式上班以前,我要重新安排好我的私人生活。按照我和廖天宝事先的约定,他给我准备了一套住房作为宿舍。廖天宝从抽屉里摸出一串钥匙,拉着我的手,带我去看房。当我们穿过大厅的时候,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两个人身上。但廖天宝却不管不顾,因为那些人都是他的员工。
这座城市有一条河,名曰抚河。河边有一片住宅小区,名曰水岸花园。廖天宝给我准备的宿舍,就在水岸花园靠近河边那一栋的9楼。我站在阳台上,时而迎风伫立,时而俯瞰河边的景色。廖天宝则站在房间里看我,眼睛直勾勾的,像着了魔似的。
忽然我想起诗人卞之琳的那一首著名的爱情哲理诗《断章》:
你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我站在阳台上看风景,廖天宝站在房间里看我。风景装饰着我的心情,我装饰着廖天宝的梦。”我套用着卞之琳的句式,默默地吟着我的诗,尽管在创作手法上有生吞活剥之嫌,但感觉却是非常惬意。
可是,我不能继续在阳台上待下去了。廖天宝着了魔似的眼神,弄得我心慌意乱起来。我在那个地方已经待了至少十分钟,感到很有些尴尬。
我故作镇静地对他说:“廖总,谢谢您分配这么好的宿舍给我—我该回去搬铺盖啦!”
廖天宝回答说:“啊,啊,不用那么忙!已经到了午餐时间,我请你吃个饭吧?吃完午餐再搬铺盖也不迟。”
我低头表示同意。当我经过廖天宝身边时,他的手似乎是无意地扶上了我的后背。天哪,我的背部竟然是如此敏感!即使相隔着两层衣物,我依然感受到从他的手心传来的电流一样的信息。我顿时不由自主地震动起来,在一刹那间,好像连骨头都有一种酥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