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选择资源垄断。只要廖天宝整天厮混在我身边,我就可以垄断他的时间资源。这样就为其他的女人设置了进入障碍,从而能够建立我在情场上无与伦比的竞争优势。这种垄断男人的方式,中国民间有一个通俗的说法,叫做“专房”。
然而,尽管“专房”能够垄断男人的时间资源,但女人之所以能够“专房”,却取决于男人对她的偏好。杨贵妃之所以能够“专房”,取决于唐明皇对她的偏好。周娥皇之所以能够“专房”,取决于李后主对她的偏好。若是有一个男人能够对你偏好到忠贞不渝的程度,那么你就可以“专房”到天荒地老。问题是,那种忠贞不渝的爱情偏好简直是传说中的神话,很难在世俗的社会中出现。
爱情经济学认为,男人的偏好往往表现出喜新厌旧、贪得无厌的特点,因此会出现效用递减和可替代性增强的危机。一旦危机出现,女人的“专房”地位就会立即土崩瓦解。我在第六章谈到,初恋时第一次拉女孩子的手会让你极为兴奋,拉手的次数多了之后兴奋感就会递减,直到最后出现“拉着老婆的手,就像左手拉右手”的情况—这就叫做效用递减。又比如说,一对男女长时间厮混在一起,很可能会因为效用递减而心生厌倦,当另一个美女来到这个男人面前时,可替代性的危机就出现了—男人会对第三者产生新的偏好。
我别无选择。我所能做的,只能是:1.利用我的美貌与心计,让廖天宝鬼迷心窍地厮混在我身边,从而能够垄断他的时间资源;2.在这种垄断的环境中,使尽浑身解数来培养和巩固廖天宝对我的爱情偏好;3.祈求老天爷的帮助,让那种忠贞不渝的爱情偏好,最终能够奇迹般地出现在廖天宝与我之间。
杜春梅评价我说:“你是一位理想主义者。”
我回答说:“是。”
也许在杜春梅的眼里,我的理想就像肥皂泡一样脆弱,或者像肥皂泡破灭之后一样虚无。她劝我现实一些。但她似乎并不知道,我的现实就是,我需要这样的理想。无论这些理想多么脆弱或者多么虚无,它都是我活下去的理由,都在照亮我的人生。
跳槽是一种理想,职场是一种现实。爱情是一种理想,婚姻是一种现实。作为女人和员工的我,面对的其实是同一种理想、同一种现实。廖天宝与我之间,既是男人与女人的关系,又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为了培养和巩固廖天宝对我的爱情偏好,我不仅要在情场上有出色的表现,也要在职场上有出色的表现。
职场即是情场,情场即是商场,商场即是战场。我深深地知道,身在商业时代,人生就是一次品牌营销之战。而我的理想就是,把自己打造成一个金光闪闪的品牌,然后通过营销的方式,去实现一种高贵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