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物癖只吸引男人
以前人们以为——如果真的有这回事的话——只存在男性的恋物癖者。因为内衣、吊袜带和高跟鞋让许多男人浮想联翩。20世纪60年代当深受欢迎的电视剧《带着伞、魅力和瓜》播放时,媒体中才首次指出有女性的恋物癖者。这一节目的明星是戴安娜·里格,也叫爱玛·佩尔,她的外表也体现了她的战斗精神和性吸引力:她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装和高跟皮靴。首次使“猫王的打扮”成为妇女中流行的恋物癖服装。
在后来几十年里,国际知名的服装设计师抓住了这一潮流,把他们的穿着皮衣、橡胶衣和紧身衣的模特送上T型台。20世纪90年代,当流行偶像麦当娜在一次音乐会上穿了一件让·保罗·戈尔捷设计的耸着尖尖的胸脯的紧身衣时,引起了公众的注意。
现在在任何大城市都有为恋物癖者聚会和漆皮俱乐部做的广告,妇女在特殊的时装商店可以买到男女内衣、紧身衣、男式西装、裙子、高跟鞋和高筒靴。
不是只有衣服可以作为恋物的对象,还有很多其他东西也是——关键在于,饰品和与此相关的行为能引起深入的性想像和快感。
至今还是没法解释,为什么有的人更喜欢或不怎么喜欢特定的模仿或者性行为。有人指出,在恋物欲方面起重要作用的是对权力和侮辱的想像。也有人认为,这样母子最初的整体又被重塑了。也有人引用弗洛伊德的话,男人认识到母亲的生殖器时产生了对被阉割的恐惧,恋物癖就是对这一恐惧的反应:对女人而言,恋物的对象就不是母亲的生殖器,而是父亲的阴茎。
很多妇女都有恋物癖的倾向,但是并不为人所知。因为许多恋物对象也用于其他性行为中,例如在虐恋中的角色游戏时用的东西,因此很难了解这些情况。
身材
每个女人都有三种身材:一种是她显示给别人看的身材,一种是她实际上的身材,还有一种是她以为她拥有的身材。
罗伯特·雷姆普克
开公司女人和男人获得同样的贷款
想开公司就需要钱。因为一开始要能够付房租、进行装潢、买技术设备、给自己和员工开工资。当付了几个月的钱后,才开始进行真正的工作,如果运行得好的话才开始赚钱。
好久以来,大家——至少是开公司的人谈论的时髦词叫“风险资金”。因为如果有人能够获得足够的风险资金,就很可能在自己的生意上有一个良好的开始。
现在人们可能认为,女人可以搞到和男人一样多的风险资金。毕竟关系到一个公司,衡量的是他们的点子和产品好不好,而不是公司老板或者公司经理的性别。
可惜根本不是这样。虽然有越来越多的公司是由妇女开的(38%),借助风险资金开办网络公司的女老板的比例也上升到将近7%,但是2000年这些新的由妇女开办的公司总共只获得的风险资金占所有风险资金的不到6%——就这个数字已经是五年前的两倍了。
“inernetvcwatch.com”的一个分析却表明,女老板们是如何搞到更多钱的:这一网上杂志发现,她们必须任命一个男人当公司经理——然后一切就好办多了。
让人感到欣慰的是,由妇女开办的公司从长期看运转得更好——不管女老板任命一个女经理还是男经理。
女人
女人像填字游戏:垂直和水平一起进行才能得到答案。
亨利·米勒
没有男人当妇女专员
只有妇女能成为妇女专员——乍一看这样的想法很合逻辑。但是曾经有个男人努力想为妇女的利益出力。他的名字是马库斯·施梅尔歇。事件的发生地点是在海尔布隆的劳动局——那儿发生的这件事不仅震动了施瓦本这个城市的市民,还在全国范围内引起了关注。几个月来,像“绝对的错误决定”、“挑衅”和“丑闻”这些词到处流传。《日报》甚至宣布发动“性别战争”,最终这位33岁的男人被打败了。他“对他的失败进行了解释”。
到底发生了什么?1998年5月,马库斯·施梅尔歇——这位管理学硕士意外地胜过两位女竞争者,他能够说服一个由妇女占多数的委员会。于是他成了德国劳动局里惟一的男性妇女专员。他要为找工作的妇女作咨询,代表妇女在当地企业中的利益,但是一开始他不得不面对那些认为妇女能更好地照顾妇女的论点。
反对意见主要来自海尔布隆的市政厅,而且来自那儿的妇女专员。两个老职工中的一个——西尔维亚·派尔认为,把这个位置给男人完全是个错误。她觉得偏偏一个男人要帮助女人、代表女人的利益,这太荒谬。尽管如此,马库斯·施梅尔歇海满腔热情地开始工作了。但是当他敲妇女联合会的门时,他常常碰到像“正忙”或者“度假去了”之类的借口。后来劳动局的一个女发言人说,妇女联合会把妇女专员给挤了出去,他没法像位于这个位置的女人那样有效地工作。
其他人有何反应?男性的妇女专员真的是孤军奋战吗?马库斯·施梅尔歇解释说,在劳动局里面没什么困难。对于寻求建议的妇女也无所谓谁来帮助她们。妇女专员和与之进行联络的施瓦本的企业主也无所谓。是的,有时人们对他的愿望感到惊讶,有时也有“这样那样的闲话”,但是和经济界没有发生真正的问题。
然而市政厅的妇女专员和妇女联合会给这位劳动局的妇女专员的(职业)生活继续制造麻烦。阵营划分好了,德国妇女委员会的负责人丹尼拉·诺瓦克还没有明确表态:她基本上支持男性的妇女专员,因为事实表明,男人渐渐改变了想法,为妇女做点事了。只是她觉得男人在劳动局里进行单个咨询服务方面“不是那么方便”。
1999年10月,马库斯·施梅尔歇受够了,就像《每日镜报》描述的那样,他“心灰意冷”。这个被打败的男人现在又成了一名“普通的”劳动顾问,做咨询做得更勇敢,他是“完全自愿离开的”。他把他的位子收拾好了让给一个女人——海尔布隆城又慢慢恢复平静。劳动局的新闻发言人安德拉·鲁普也不为男性的妇女专员感到可惜。她解释说:“对他来说时机还没成熟。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们就不再需要妇女专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