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不时髦的衣服一点都不在乎,他们只想看我们光着身子。女人则早就对此做好准备,只是为了其他女人才打扮。
桑德拉·布洛克
鼻子从男人的鼻子可以看出他的阴茎什么样
没有哪种器官像男人的性器官一样有那么多的传说。男人多半会在运动结束后在一起冲澡时不经意地比较自己和边上人的阴茎。目光常常悄悄地从阴茎转向鼻子,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句俗语:“男人有什么样的鼻子就有什么样的阴茎。”到现在为止没有对这一有趣话题的可靠研究。很多都纯粹是想像。不管怎样,美国研究者得出了这一结论,即阴茎和脚的大小之间略有关系。信不信由你。
一项对一起冲澡的男人的研究表明,鼻子和阴茎之间既有联系又没有联系。可惜这一研究小组没机会对像日本人和阿拉伯人等鼻子长得很不一样的人检测特定的弯度和大小。我们鼓励大家朝这一方向进行进一步研究。
现在确实有一个针对这一话题的半严肃的调查被摆上台面。韩国科学家禹中哲和朴南哲非常勤奋地研究了655个成年男子的阴茎大小和身体其他部位的大小之间的关系。因此研究者提出了这一问题,阴茎大小是不是相当于大拇指、食指、中指的长度?他们还研究了脚趾大小和阴茎长度之间的关系。他们还把所谓的男人身上最好的东西和耳朵、鼻子、身高、体重和或多或少的头发进行了比较。
虽然没发现阴茎大小和身高、体重之间有什么联系——但是让人惊讶的是——阴茎大小却和中指和大脚趾的大小之间有联系。不过科学家说,凭借发现的联系不足以从外部特征推断出阴茎的大小。
无家可归1无家可归的男人又笨又懒
他们不愿工作,而宁可乞讨。他们不找住处,而宁可睡在桥底下。而且他们整天喝酒,不考虑从哪儿弄来下一口酒。很多人都对生活在社会边缘的这些人这么想。无家可归者,叫花子,流浪汉。1999年德国有131000个独自生活的没有寓所的男人,其中24000多人住在大街上。联邦无家可归者救助工作小组的海因里希·霍尔特曼斯珀特解释说,不是所有无家可归的男人都符合“又笨又懒”这一偏见。
1998年对12000个无家可归的人的有代表性的抽样调查表明:86%的无家可归的男人读到小学毕业、实科中学毕业甚至高级文理科中学毕业,一半人获得职业培训毕业证书,2.2%被询问的人甚至上过专科高校和大学。即使知识分子都有可能堕落——因此笼统地说无家可归的人“笨”是错误的。
那么认为流浪汉“懒”对不对呢?对于局外人看来,似乎无家可归的人整日游手好闲。“他们虽然不在办公桌前坐八个钟头,但是由于其生活状况,必须做很多事才能活下去。”海因里希·霍尔特曼斯珀特解释说,“大多数渴望过普通人的生活,日常生活有规律,有固定的工作,有薪水和住处。”
但是这种对“非常正常的生活”的梦想很难得会实现。因为大多数无家可归的人对和雇主和官方打交道没有好印象,所以他们不想依靠任何人,不接受别人的帮助。如果有人有心理或身体疾病,或者有与酒精有关的疾病,被雇佣的可能性非常小。因此很多人只打短工,以便快速赚点钱。但是他们常常不能坚持很久,或者他们又被赶到街上——又得找新活儿。
大多数人看不起无家可归者,无家可归者常常要维护自己的尊严,这也加大了他们的困难:这需要额外的精力。但是绝不是所有的无家可归者都那么“懒”,因为大约一半无家可归者出于内因自己谋生。海因里希·霍尔特曼斯珀特说:“大约50%的可以要求获得社会救助金的人没有申请,因为他们觉得惭愧。”
无家可归2无家可归的女人是酒鬼
人们对大多数没有住处的妇女的悲惨情况不甚了解。但是德国无家可归的女人比人们想像得要多:1999年有大约49000个独自生活的没有住处的妇女,这占了无家可归者的三分之一。那些没有住在无家可归者救济所而是住在露天的人过得特别艰难:他们睡在地铁或高速铁路站内、火车站里、城市里开放的掩体中或者教堂的地下室里,或者在废弃的房屋或者桥下安顿下来。德国总共有27000个人露宿街头,其中10%是妇女。
很多人以为她们“都是酒鬼”,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虽然人们认为,大约三分之二的无家可归的男人要么酗酒,要么有酗酒的后遗症,无家可归的妇女的情况有所不同。“只要妇女在家里,就会起她的作用。很多妇女保护她们酗酒的丈夫,使日子照样过下去。如果她们也喝上了,那么很快就完了。”慕尼黑第51号无家可归妇女救济所的负责人卡罗尔·旺特解释说,“如果妇女成为酒鬼,家里很快就会发现。妇女不能指望自己的丈夫会帮她们隐瞒,因此会进行反抗。此外妇女的酒量也不如男人,比男人更快地走向毁灭。”这位社会工作者估计,过去四年中在慕尼黑无家可归妇女救济所中过夜的4000名妇女中大约只有500人是酒鬼。她们几乎都没有丈夫和孩子。卡罗尔说:“也有几个母亲带着孩子来找我们。但是那些妇女中只有三到四个酗酒。”
口交
既然一个女人到了美国总统办公室,那她应该宁可把手指放在比尔的生殖器上而不是按警报器。
托尼·帕森斯
乐团有音乐天才的人可以在最好的乐团演奏
很多妇女有音乐才能,这没问题。但是在音乐会中,想在舞台上所有穿燕尾服的男人中找出一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那就得拿出观剧望远镜了。因为专业的小提琴手、大提琴手和笛子吹奏者没有几个是女人。更别提乐队女指挥、乐队女副总指挥和乐队女总指挥了。
中世纪的很多乐队中的妇女非常少。维也纳管弦乐团1997年起才有了第一个妇女,这位女竖琴手和149个男人一起表演。维也纳交响乐团的情况也差不多,那儿女人和男人的比是3比124。捷克管弦乐团中有4个妇女和120个男人。1994年德国乐团中妇女的比例是16%。同时还有这样的趋势:乐团越有声威,其中的妇女越少。至少下面这些乐团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德累斯顿的国家乐团聘用了5个妇女和144个男人(3%),柏林管弦乐团有7个妇女和120个男人(5%),德累斯顿管弦乐团有6个女音乐家和117个男音乐家(5%)。
慕尼黑的女教授尤塔·阿蒙丁格和哈佛大学的教授理查德·哈克曼进行的一项研究也证明了这一趋势。结果是,在较小的乐团中,妇女的比例达到21%,在重要的乐团中则只有13%。
“德国乐团协会”简短的报道中说道,妇女的比例在上升,现在妇女的比例达到了26%,各种弦乐的重要位置中妇女占了22%,吹奏乐中占15%。
女长号手阿比·科南特对那些成功报道表示怀疑,因为参加调查的只有三分之一的乐团,“自然会让那些妇女比例较高的乐团来回答。”
“德国乐团协会”还宣称,有两个长号独奏的位置和26个代表性位置是由妇女占据的。“作为长号手,我对情况非常了解。”阿比·科南特在一次采访中解释说,“照我估计,占据这些位置的妇女顶多只有他们说的三分之一那么多。”这位女长号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因为她为了在慕尼黑管弦乐团谋得独奏的位置,奋斗了11年。“当我重新获得了我的职位后,慕尼黑城却开给了我比任何男长号手都低的薪水。”
即使我们接受乐观的数据,德国乐团中26%的妇女比例也落后于其他国家,如英国(30%)和美国(36%)。
女钢琴家的境况也让人深思:因为被载入钢琴课本的女钢琴家占的百分比从1920年的50%降到了10%;只有五十分之一的唱片是由女钢琴家演奏的。
就算看最高级的位置中妇女的情况,乐团中也不尽如人意,这和世界各地经济界的情况一样。例如,著名乐团的女指挥屈指可数。西蒙·杨乐团首次请柏林国家歌剧院的一位妇女指挥瓦格纳的《指环》。先·爱德华从1990年起和英国国家歌剧院合作,是首位在考文特花园里的皇家剧院中指挥乐团的的妇女。茱丽亚·琼斯1998—1999年度成为巴塞尔剧院的主指挥。玛丽燕妮·都佛在2000—2001年的演出季成为苏黎士剧院国际剧场的新任乐队指挥。还有女指挥卡特琳娜·吕克瓦特,她成为法兰克福歌剧院首位乐团女指挥,从2001—2002年的演出季起成为美因兹的国家剧院的乐团总指挥。谈到对职业的选择,她是这么说的:“上大学时就开始挑选了。我根本没想过会当指挥——要是我是男的兴许会想……指挥是父亲形象的最后堡垒。”
第四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