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到过这样的情景吗?一对夫妻想到一家新餐馆去尝尝。他们对饭店所在的那个地方不是特别熟悉。男人开车,女人坐在边上。当他们第三次经过同一个十字路口时,女人建议停下来向行人问路。男人紧紧抓住方向盘,咬着牙目不斜视,再不说一句话。现在连女人也紧张地坐在旁边,一声不吭。
开了20分钟冤枉路后,他们直接停在要找的饭店的崭新的门面前。不再有什么高兴可言。开车时形成的紧张气氛很长时间一直没有消失。这个晚上对两个人而言成了不愉快的回忆。
到底怎么回事?女人挺纳闷:“为什么他不走最快最舒服的路,不向知道怎么走的人打听一下?”男人则想:“为什么她不相信我自己能找到饭店?”如果男人认为,既然她在这么小的事情上都怀疑他,那么在大事上就更不信任他了,这让他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女人和男人对生活和行为的诠释方法不同,在陌生的环境中找方向也是这回事。女人觉得向陌生人打听不熟悉的路没什么关系,男人则宁可自己找路。
这只是一种行为方面的方式方法差异,就像男女形成各自的策略来熟悉环境一样。男人依据头脑中的行驶草图定向,女人则喜欢通过与人交流来找到地方。
显然人们一直认为,妇女在空间想像力方面比男人差一截。但是进化心理学家最近才发现,男人的空间想像力绝不比女人强,只不过和女人的不一样。他们猜想,这一定向的不同方法在石器时代就形成了。
在一次实验中,先请女人和男人来到一个堆满旧书、画和盘子等乱七八糟东西的地方。参加实验的人要在那儿等,直到轮到他们。十分钟后请他们来到另一个地方,现在他们意外得知要回忆一下,前面那个房间有些什么各种各样的东西,确切的位置在哪里。
在这一实验中,女人的测试结果比男人的要好得多。即使改变实验顺序,先告诉参加者,他们要尽可能记住那么多东西——也就是说不存在意外效果了——女人的测试结果还是比男人要好。
在另一个实验——电脑实验中,要把一个亮点绕出一个复杂的迷宫——如果有一些标志点,如迷宫墙上的裂痕或者地板上的污垢等,女人的结果就很好。如果没有这些标志物,那么女人比男人更容易在电脑迷宫中迷路。
如果把大学区下面延伸的地道系统的岔口和分岔点给参加实验的男女看,那么妇女也能找到拍相应的照片的地方。但是另一方面,能找出真正的迷宫的正确草图的男人是女人的两倍。
这说明什么?男人和女人相比,不怎么凭借地形中的特征点来定向,而是在脑海中画了一张旅行路线图,然后就照着图出发。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第一条街左拐,然后一直走一段路,然后第四条路右拐。女人则通过标志、明显的特征来定向。差不多就是这样:在蓝房子左边到喷泉那儿,在拐角的蔬菜店那儿拐弯。
美国进化心理学家威廉·F.阿尔曼宣称,在石器时代由于男人和女人要完成不同任务——男人打猎,女人采集,所以形成了男女明显不同的空间想像能力。石器时代采集根、莓子和蘑菇的女人的大脑需要清楚地知道,周围什么地方有那些东西。女人可以毫不费力地想起来,比如在某个拐弯处,一棵樱桃树的果子熟了。阿尔曼强调说:“进化相应地要求一种能在搜寻范围内重新找到分散得很远、但是不会移动的物体的空间想像力。”
相反,石器时代的男人必须打猎,必须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他甚至不得不考虑,可以如何超近路赶在猎物前面。他的大脑因此对空间关系更注意。因此方向和距离成了他定向时的决定因素。
乌尔姆大学的神经学家马蒂亚斯·W·里普发现:“用来理解地表达的大脑区被男人使用得更强烈。”在他的实验中,画出了男人和女人的大脑活动图。
在蒂宾根大学的一项新研究《女人和男人的方向感》中,文化科学家和地理学家在一个跨学科的项目中发现,妇女找不到方向或者不大会找方向这一偏见得不到证实。科学家发现的是,男人和女人身上有不同的自我意识。男人觉得自己方向感更好,常常喜欢带路。很多女人理所当然地把这一任务交给了男人,因为这对她们来说也省事。不过年轻妇女不大愿意这么做,因为她们知道,丧失独立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研究者在这一研究中也断定,妇女虽然一般来说和男人的方向感一样好,但是使用的方法不一样。她们宁可问路,男人则喜欢“尝试和错误”这一方法。
还有一点,熟能生巧。大部分男人一直在激烈地争论这一问题——女人到底会不会看地图。研究者的结论:纯粹是练习造成的。男人和女人的方向感一样好!
科学家让我们对这一问题进行思考,即新工艺常常是男人发明给男人的——那些不愿问路、头脑中有路线图的男人。相反女人喜欢使用的方法,如互相谈论则被忽视了。
因为如果不给女人定向点,也不给男人由街道和其他道路组成的地形测绘网,那么男人和女人的测试结果一样差。男女在定向方面的差别似乎主要取决于,男人和女人把一个地方或者一个环境中什么样的细节当做有记忆价值的。因为男女都从这些记忆中形成一种带有不同细节的“想像出来的地图”。
在向男孩和女孩询问去某个特定的地点的实验也证明了这点:女孩提到的定向点是男孩提到的两倍,男孩则宁可说距离。
女人头脑中记住了大量的标志。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直到现在女人找东西仍然不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