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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自己去成功》 刘墉
【作者简介】
刘墉,籍贯北京,生于台北,著名作家画家。曾任美国丹维尔美术馆驻馆艺术家、纽约圣若望大学驻校艺术家、圣文森学院副教授。出版中英文著作70余种,在世界各地举办画展30余次。
【内容提要】
过去5年间,刘墉先生用他在祖国大陆的版税,帮助了两百多个中学生就学。举办了帮助下岗工人子女的征文比赛,并损建了“薇薇希望小学”等共26所学校。请购买刘墉先生正版书,使他在祖国的公益活动能推展得更多、更广。 如果我是比尔·盖茨的爸爸,知道儿子居然大二要从哈佛辍学,我会不会支持他?如果我是李安的父亲,知道儿子居然去搞电影,我又会不会阻止?如果我阻止了,还会不会有今天的微软总裁比尔·盖茨和大导演李安?
【目录】
自己去成长 自己去成功
谁不希望睡到自然醒
拼命作个人上人
平常心 心常平
小心怪叔叔
9·11的一场噩恶梦
作自己的主人
当习惯成了自然
恨老师
把妈妈永远留在心上
向前走一别回头!
你有酷的资格吗?
你能不能睡柴房?
在生死之间选择
焦躁就是浪费时间
有赢有输才是人生
一心可以二用
中国人,不传病毒!
马桶与电视
只因为我看到
写作一点也不难!
正一与负一之间
心里有反的进修
幽人生一默
铲雪奇案
院子里的万灵丹
小心一这里有个台阶
当偶像摔倒的时候
穿出你的品味
打开一扇门
离开父母的时候
谁是真天才
这世界公平吗?
人生路,小心走
多抓几把豆子
坚持作你自己
Education是“爱到开心”
大颈南初中毕业旅行的行为规则
我知道国内的家长都逼孩子,我没有唱反调,叫孩子不努力,而是教他们"成功要自己去成功,如同成长要自己去成长"。让他们自己逼自己,而非作个没有电瓶的车子,只等父母师长在后面推。
如果我是比尔.盖茨的爸爸,知道儿子居然大二要从哈佛辍学,我会不会支持他?如果我是李安的父亲,知道儿子居然去搞电影,我又会不会阻止?如果我阻止了,还会不会有今天的微软总裁比尔.盖茨和大导演李安?
前言:自己去成长·自己去成功
六月二十五号,吃完中饭,我照例躺在沙发上看报,一边用眼角余光注意大门,好迎接放学回家的女儿。
但是突然心头一震,今天不用等女儿了,因为前天我已经把她送进离家三百多哩的集中营。
那不是真的集中营,而是有六十年历史的"草山(Meadowmount)音乐夏令营"。每年暑假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人,在那儿接受魔鬼训练;世界顶尖大师伊萨帕曼(Itzhal Perlman)、马友友和林昭亮、简明彦都是那里出来的。
音乐营占地二百多英亩,其中散布着由马厩改装成的一栋栋宿舍。屋顶是铁皮的,由于马厩原本不高,硬改成两层,所以伸手就能摸到天花板;加上窗子小得出奇,房间又只容转身,可想而知,夏天大太阳一晒,会有多热。更可怕的是营里的规矩--
早上七点舍监就会像"狱卒"般一间间敲门,不到学生开门出来不停止。七点半得走到几百英尺外的餐厅吃饭;八点半准时,必须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开始练琴。
舍监整天在走廊里巡查,哪一间没有传出琴声就敲门警告;再不动,则"记点";只要被记两点,周末就禁足。
我实在搞不懂,我那娇生惯养,自以为是小公主的女儿,为什么非进去不可。
入营之前,我一次又一次问她,是不是算了?暑假在家多舒服,何必去受苦,整整七个礼拜不能回家,平常不准家人探视,电话不通,连电脑都不准带,想家都没法说,多可怜哪!
女儿却想都没想,就一扭头:"我要去!"
入营的那天,摄氏三十五度,我偷偷溜进她的房间瞄一眼,就热得满身大汗;出来,我又问她是不是回家算了,她还是扭头说:"不回家。"
离开的时候,女儿正排队缴体检表格,直挥手叫我们走。我偷偷看她有没有哭,她居然眼眶都没红,还直说好兴奋。
上了车,慢慢驶离校园,我一直回头,但是那个号称舍不得爸爸妈妈的宝贝女儿,居然背对着我们。
在美国其实有很多这样的"集中营",有音乐的,体育的,也有文学的、科学的。偏偏"一个愿打、一个愿捱",就有那么多年轻人,想尽办法进去接受虐待。
从女儿入营这件事,我常想"女大不中留",也"儿大不中留",当年儿子入哈佛,送他去,我走的时候直掉眼泪,他不是也没"目送"我离开吗?
他们那么无情,是因为离开父母,兴奋;还是因为眼前有太多要面对的挑战,"受苦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利"。
如同我当年,把家一搁,只身来了美国;在机场,连学生都哭,我却没掉眼泪,因为前面的苦难是我要独自承担的。他们还留在家里,过平静的生活,我却成了漂泊者。
但是为什么每个年轻人都要漂泊,都梦想作异乡人,都觉得孤危是一种酷,这是不是一种天生的冲力?
是这冲力,使人类的祖先能由最早的非洲走出来,走到全世界,甚至登上月球,相信有一天会到达火星。
也是这冲力,使一个个王子和公主走出父王的城堡,不理会父母的呼喊,硬是跳上马,绝尘而去。
我常想:父母要留,孩子要走;父母要为他们作主,他们偏偏不听。这表示他们有年轻人的想法,还是该称为反叛?
一个乖乖牌,父母说什么是什么,好好走大人铺好的路,接家里的事业,作个"孝"而且"顺"的孩子,是不是就好?
我也常想:如果我是比尔盖兹的爸爸,知道儿女居然大二要从哈佛辍学,我会不会支持他?如果我是李安的父亲,知道儿子居然要去搞电影,我又会不会阻止?如果我阻止了,还会不会有今天的微软总裁比尔盖兹和大导演李安。
是不是因为孩子年轻,我们就应该让他走出去,找他所想找的,让他们自己去发现;而不是没等他找,就把盖子打开说:"来!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儿子小时候,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扮演强权,什么都帮他安排好。
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年,看了美国的"自由经济"与民主精神。我发觉每个人都有他的特质、他的优点,以及他走出去自己闯天下、自己去受苦的本能。
最好的教育是让他们这些长处获得充分的发挥。
这本书就是我新教育观下的产物,表面上它与传统教育一样,但潜在的主张是"自由教育"。
我知道国内的家长都逼孩子,我没有唱反调,叫孩子不努力,而是教他们"成功要自己去成功,如同成长要自己去成长"。让他们自己逼自己,而非作个没有电瓶的车子,只等父母师长在后面推。
这两天,每次走过女儿的房间,看到她的公主床,我都想掉眼泪。但我知道自己两尽半的胳臂,已经留不住她人生千万里的行程。
我甚至想,如果每个学校都能像草山(Meadowmount)那样的"集中营",没有铁丝网、不逼孩子进去,孩子们却都想尽办法考进去,甘心乐意地接受严格的训练,那该多好!
研究报告中甚至说"从行为改善的角度来看,午睡在直觉印象的学习上,跟晚上一夜安枕同样有用。"午睡也使晚上睡眠的效果提高。实验显示,第一天有午睡的受试者在廿四小时之后的记忆力,比没午睡的人强百分之五十。
随著你升入高年级,会愈来愈觉得时间不够用。
孩子,你不必为睡得多自责。
如果希望"小睡"有大"睡"的效果,最好能一次睡60到90分钟。
你要用时间的紧迫逼自己有更高的效率,而非用恶性循环的拖延,使自己损失睡眠与健康。
谁不希望睡到自然醒
今天早上七点,你妈妈的闹钟响,把我吵醒了,可是见她瞄了一眼闹钟,继续睡,我猜一定时间还多,就没吭声。直到过了半个钟头,还不见她起床,才推她,问她要几点起,妈妈醒过来,看看钟,立刻跳了起来,说糟了!怎么没听见闹钟响呢?当时已经七点半了,而你必须七点五十分到校。
看妈妈急著去浴室梳理,我就先跑到你房间看,想你一定早准备好了。没想到,你也还在被窝里。我问你为什么还不起床,你说马上会起,我又说已经七点半都过了,你就哇的一声立刻坐起来;一边匆匆忙忙穿衣服,一边怪妈妈为什么没叫你,你自己又为什么把闹钟按了下去。
看你抓了一根香蕉,头发都没来得及绑,就匆匆忙忙地跟妈妈出去,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谈谈你的睡眠规划。
最近常听你抱怨睡眠不足,怪学校功课太多,有一堆考试,又怪自己为什么总需要睡八个小时才够,还说羡慕那些一天只睡五六个钟头的同学。
其实你不必为自己睡得多而自责,因为你正在成长期,青春期的孩子本来就要较多的睡眠。"生长激素"多半在睡觉的时候分泌,所以如果你睡不好,就容易影响发育。
而对那些已经发育完全的大孩子,就不必太多睡眠了。我最近看到一个统计,说美国高中生一般只睡六个钟头,回想你哥哥高中时甚至一天还睡不到五个钟头,他们照样发育得很好,可见当你度过这个"急速的成长期",自然就不会那么爱睡了。
由此可知,而今你睡下去就起不来,不一定是因为懒,而是由于生理需要。所以我建议你检讨一下,能不能在"醒著的时候"快一点,使自己能早点上床,而非CUT你的睡眠时间。
每个人都会拖--
一生有一生的拖,中国人常讲"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那是拖了少年时。
相同的,一个月又有一个月的拖,你不是每到学期结束前,就特别忙吗?那是因为前面大半个学期都比较放松,造成功课的堆积。
往再小的地方看,其实一天也有一天的拖。
举个例子,昨天你因为参加学校社团,六点多才到家,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卡通,接著去吃饭,吃完饭看你进房间了,我有事要问你,原以为你在做功课,却发现你躺在床上睡著了,醒过来之后,又坐在那发愣,还怪自己爱睡觉,直犯脾气。
好!让我们回头算一算,你刚回家时看电视花了多少时间?吃完饭打盹用了多少时间;打开书包,一边懒洋洋地拿出书本,一边开电脑,再看看信箱又花了多少时间?
如果你把这些时间浓缩一下,进门先把书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看看有多少功课,心里有个计划,同时看你的"伊媚儿"。然后一边吃饭,一边看看电视,吃完饭赶紧上网查资料,开始写报告。你又会拖到一点多才睡觉吗?
所以总要拖到很晚才上床的人,常不是时间真不够用,而是由于前面拖了。
人很妙,你会发现考试之前,读书特别专心。你也会发现,如果一天有五样作业,你做第一样花一个半小时、第二样花一个小时、第三样花五十分钟、第四样花四十分钟,等你做第五样的时候,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很可能只花二十分钟就完成了。
但是相反的,同样的功课,你倒著来--先做第五样,再做第四样、第三样,那第五样可能就花你多小时,第一样却反而只花三十分钟。
这也是因为心情的轻松,造成拖;那拖你不一定明显感觉,只有当你细细比较之后才会发现。
从这条路想下去,如果你从一开始,就以"当时已经深夜十二点"的心情去面对,会不会就能效率特佳,省下不少时间呢?
我也曾经以台湾的一个中学生做实验。
他的功课比你还忙,每天觉都不够睡,所以回家也常躺在沙发上就睡著了,被拉起来之后,也常要发呆个半天才能进入工作状况。
他妈妈来找爸爸谈,说孩子总睡不够,如果不先小睡一下,读书的效果很差;先让孩子睡一阵,又会因为开始得太晚,拖得很迟才能上床。
我就建议她为孩子作个统计:"你试试看,孩子一进门就让他先睡个觉,然后起来吃饭,再做功课,会造成几点上床?相对的,你不准他先睡,叫他早早就开始做功课,又会几点钟上床?"
你猜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她如果先让孩子睡九十分钟,孩子是一点上床;她如果不让孩子先睡,孩子是十二点半上床。
前面睡了九十分钟,才迟了半个小时睡觉,我请问你,那多出来的一个钟头跑到哪里去了?
相信你一定猜想出,因为拖掉了。
当那孩子发现时间还多的时候,就慢慢做。反不如先睡了一觉,"起步"晚,时间已经不早,心情紧张下,耒得注意力集中。
而且你知道吗?
因为那孩子先睡了九十分钟,不但加起来的睡眠时间比较多,而且因为精神好,头脑清楚,反比不先睡一下,十二点半上床的成绩进步不少。
孩子!随著你升入高年级,会愈来愈觉得时间不够用,而不得不减少你的睡眠,如果你还希望睡得饱饱的,恐怕也得为自己作个睡眠和工作规划了。
你要用时间的紧迫逼自己有更高的效率,而非用恶性循环的拖延,使自己损失睡眠与健康。
注:
如果希望"小睡"能有"大睡"的效果,最好能一次睡六十到九十分钟。
据二○○三年六月二十四日美国《世界日报》的综合报导,由哈佛大学莎拉,梅德尼克教授领导几位心理学家测试发现,午睡一小时至九十分钟之后的视觉学习能力比不睡者高许多。
那份刊登在《自然神经科学期刊》的分析报告中,也提出午睡的好处只有经历"慢波睡眠"和"快速动眼期"的人才能享受到。因为这两种睡眠可以提神醒脑,并且有助于处理新学到的技能与资讯。
研究报告中甚至说"从行为改善的角度来看,午睡在直觉印象的学习上,跟晚上一夜安枕同样有用。"午睡也使晚上睡眠的效果提高。实验显示,第一天有午睡的受试者在廿四小时之后的记忆力,比没午睡的人强百分之五十。
此外,根据许多睡眠专家的研究可以知道,"快速动眼期"(也就是简称REM,作梦时眼睛不断在眼皮下转动的那段时间。)有非常好的消除紧张及增强睡眠之前学习效果的好处。在REM被叫醒,也比在REM之前的深睡期,容易得多。
而REM一般都在入眠后六十到九十分钟出现,所以如果可能,小睡最好能长达九十分钟。孩子放学回家,假使非常疲倦,让他睡九十分钟,要比只睡二十分钟的效果好得多。
此外,应该利用REM期增强记忆的好处,譬如在睡前看一下书,或背一段课文,接著去睡九十分钟,起床后再回想睡前读的东西,或复习一遍,就可能有事半功倍之效。
你看看四周的同学,尤其犹太人和中国人,他们不是都想尽办法,给孩子补习、叫孩子到医院当义工、上网为孩子找各种题材、参加科学竞赛,甚至为孩子找老师教网球、击剑、游泳和溜冰,建立得奖纪录,好争取进入长春藤盟校吗?
正因此,中国人则能成为美国平均学历最高的族群,在各方面有杰出成就。
拼命作个人上人
"不是只有我会拖,老师也会拖。"
你今天一边看我昨天写的文章一边抗议:"老师在学期开始的时候都慢慢教,讲一堆废话,到了学期要结束之前又拼命赶,老师赶,害得我们也得赶,所以期考之前特别忙。"
说完,你接著往下看,又抬头问:"那台湾小孩为什么要先睡个觉?睡觉作什么?害他晚上都睡不著了。"
我就笑说你是"饱人不知饿人饥,问你要是你夜里只睡了五个钟头,就算回家先睡一个半小时,加起来也只有六个半小时,你会晚上睡不著吗?我又告诉你台湾的小孩子有多辛苦,同一科,他们常常要念几种不同版本的教科书,每天不但上课比你早、下课比你晚,而且经常留校补习,补到八九点才能回家。
你就瞪大眼睛,问为什么这么苦。
孩子!我也常责怪为什么中国人那么狠狠地逼孩子,把孩子逼得早早就戴上近视眼镜,甚至把孩子逼得跳楼自杀。
我还作过比较,发现我这一代的健康,反不如上一代。原因是上一代身处在二次大战的环境,常常要躲轰炸、换学校,有了不少"中间喘息"的机会。相对的,我生在一九四九年的台湾,战争过去了,但是学校少、学生多,入学考试的压力大,于是有了所谓"恶补"。
我小时候,就已经常常要留校补习,在我记忆中,总浮现那个背著重重的书包,书包里装著《图解算术》,在夜色中回家的画面。
你能想像当你学跳舞、学唱歌、学钢琴、小提琴,每天还轻轻松松的小学六年级,许多台湾孩子已经去补习班补习了吗?
何止台湾的孩子啊!大陆也一样,我曾去过一个有名的中学,那校长得意地说他们的毕业生百分之九十以上能考上重点大学。又说他们特别在山边盖了一片房子,高三的学生一律送到那儿去住校,就好像以前读书人常到深山庙宇里苦读一样。
不止名校,我有一年去广西深山贫困地区的一个小学,那里的校舍破旧不堪,孩子们身上穿著五颜六色的"百家衣"。但是你可知道,那里的孩子居然对我说,他们只看到灯光和月光吗?
他们说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念书,太阳下山之后还要留校补习,所以难得看到太阳。据说因为土地贫瘠,有些学生全家只有一套能出客的衣服,大家轮著穿;甚至有人穷到没衣服穿,没被子盖,天冷时躲在草垛子里。
但是那些父母还是拼了命,要送孩子上学,要为孩子缴"补习费"和"代课老师费"。
这几年,我跑了许多中国大陆荒僻地区的学校,除了我们捐建的希望小学,也去了贵州少数民族地区和建在山西窑洞里的学校。
他们都太苦了,一个老师的月薪可能不够看两场电影;一家两个孩子可能因为缴不起学费,而轮著去上学。
但是,我发现他们都拼命用功,他们的父母可以不识字,却都知道逼孩子念书。
渐渐地,我了解了,"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苦读才能出头的观念,已经根深柢固在中国人的心里。就算是现在学校多了,在台湾甚至录取率超过百分之百,大家还是要拼。
为什么?
因为要拼进好学校,因为要"强出头"。
孩子,其实你有什么好不解的呢?
你看看四周的同学,尤其犹太人和中国人,他们不是都想尽办法,给孩子补习、叫孩子到医院当义工,上网为孩子找各种题材、参加科学竞赛,甚至为孩子找老师教网球、击剑、游泳和溜冰,建立得奖纪录,好争取进入长春藤盟校吗?
正因此,犹太人能从二次大战时在四处被排斥,发展到今天,在美国社会虽是少数,却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中国人则能成为美国平均学历最高的族群,在各方面有杰出的成就。
美国是自由的,自由到你可以选择作清道夫或大学教授;美国也是开放的,清道夫可以赚得比大学教授还多,美国还是平等的,职位没有尊卑贵贱,只要肯努力工作,都能有不错的生活。
但是,有一些民族,尤其是那些经历苦难的民族,无论在中国或美国,他们心底自然有股力量--
拼命作个人上人!
谈镇定
"平常心"要以"平常"来准备,而非临时抱佛脚。
"平常心"也是"心常平",让你的心总保持在平静的状态,才能以不变应万应。
平常心,心常平
"后天就要举行生物科学会考了,我好紧张。"晚餐时你皱着眉说。
"要有平常心。"我先简简单单地答,又加了一句:"我和你妈妈就有平常心,所以明明知道你要会考了,也不多问你,怕你因为我们问,更紧张,也更没有平常心。
"什么叫平常心?我不懂。"你说。
好!我就用平常心跟你谈谈平常心吧!
"平常心"就像那三个字,是"平常有的心",是"平常的心情"。举个例子,你平常早餐都吃一个蛋、一块面包,晚上都睡七个小时觉;考试的时候,也像平常一样睡七小时觉,早晨吃一个蛋、一块面包,就是有平常心。
至于没有平常心的人,可能碰上考试只睡五个小时,早上为了增加体力,多吃一个蛋、一块面包,还多喝杯果汁、吃根香蕉,到了考场,又灌下一瓶鸡精。结果,你猜怎么样?
因为他的生活方式跟平常不一样,睡得少本来新陈代谢已经不好,又吃太多东西,不习惯,反而可能在考场胃痛。
我就曾经在参加大专听考的时候,因为没有平常心而呕吐;我也曾经因为没有平常心,在上电视主持特别节目的那天,脸上长了两个大包。
为什么?
因为考试之前,我为了补充体力,特别买了几瓶健康饮料,那饮料主要是氨基酸,我不习惯。至于主持节目长大包,则因为我在前一天晚上照镜子,看到几个粉刺,挤又没挤好,造成发炎。
我平常总挤痘子很少发炎,为什么偏偏那天出问题呢?
很简单,因为没有平常心--
平常我要挤就挤,反正第二天没什么大事,挤坏了也没关系;可是那一天既想挤又不敢挤,生怕挤不好,结果因为不敢用力挤,反而没挤干净,造成第二天发炎。
所以我说,要有平常心,你平常习惯怎样,考试前保持那样,就不会出问题。
我甚至建议你完全照平常的时间上床,即使早准备好了,也别因为想多睡几个小时而提早睡觉,因为太多人得过这样的教训,就是碰上第二天有大事,早早上床,既不困心情又紧张,反而造成失眠。
妈妈在晚餐时不也说吗?
她学生时代,大考前不洗头,考试那天不穿新衣服新鞋子。
我在学生时代跟她一样,那也是一种维持平常心的表现。因为当你放太多的注意力在服装上面,或是穿了自己不习惯的衣服、鞋子、剪了不习惯的发型,造成分心,或临时出了情况,反而会影响考试。
举个例子,我小时候有一次参加全台北市的演讲比赛,特别在那天穿了新衣服、新皮鞋,就差点出问题。
因为才弯腰系鞋带,裤裆就咔喳声,裂了。等缝好裤子,匆匆出门,又发现那只皮鞋因为是新的,硬、打脚,走一步痛一下,造成我连上台都一拐一拐的。
你说,那不平常的心,不是弄巧成拙吗?
经过大半辈子,我觉得愈是碰上不平常的事,愈要有平常心。
所以在动胆囊割除手术的前一天,我跟平常一样写文章、看书、看电视剧,跟平常一样时间上床;我每次出国前,也必定跟平常一样的时间睡觉、起床、打球。
我见太多了!许多人在出国旅行前,赶着安排未完的公事;上飞机前一夜,先赴应酬,大吃大喝,又装行李装到深夜,结果还没出国门,已经扭伤了腰,上飞机之后又开始泻肚子,加上出国之前休息不够,没几天就感冒了。
或许你要说,国内的事情当然要安排好,行李也当然要装。
对!这正是我要强调的。
愈是将要面对不平常的情况,你愈应该早早安排,把那不平常的负担,用前面充裕的时间去分散。就如同考试,你想能有平常心,就应该在平常早早准备;你想出国之前表现得从容,就应该早早规画,甚至两三天前已经收好行囊;你想要穿新衣服出台,则应当早早就把衣服试穿一遍,甚至穿上鞋子里外走走,看看步子跨不跨得开?脚又会不会踩到裙角?
"平常心"要以"平常"来准备,而非临时抱佛脚。
"平常心"也是"心常平",让你的心总保持在平静的状态,才能以不变应万变。
所以只有平常就努力,平常就儆醒的人,才有资格谈"平常心"。
那学生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求饶,不但掏出身上所有的钱,还去向同学们借了许多,去贿赂官员,才终于被释放。
孩子!这世界上有许多陷阱,利用你的同情心、好奇心、顽皮心、贪婪之心,叫你跳下去。
小心怪叔叔
一个学生去逛百货公司,临出门,突然有个女人,匆匆忙忙地跑来对她说:"我的肚子痛,必须上厕所,可是我跟我先生约好,他就在门口的一辆白色的车子上等我,能不能麻烦您,告诉我先生一声!"说完并塞了两包东西给她:"这也麻烦您交给他!"
学生还没走出门,就被百货公司的警卫抓住。她抱着两包没有付钱的贵重商品,吓得呆呆地站在那儿,因为人赃俱获,而百口莫辨。至于那先前说肚子痛的妇人和所谓的白色车子,则消失了踪影。
"这会是真的吗?"今天下午,你拿着《超越自己》上的故事来问我。
"当然是真的,而且就发生在我学生的身上。"我说。
"那学生后来怎么样了呢?"你又问。
"被带到了警察局,而且留下了偷窃的案底,只怕一辈子都洗不清。"
你听了,瞪大眼睛耸耸肩说:"好可怕!怎么会帮助别人还这么危险。"
孩子!这世界上确实是充满危险的。你没看报上常登,有人装作向女学生问路,请求女学生带他去;再到阴暗无人的角落,露出狰狞的面目吗?
你没看到报上常登,有人在荒郊野外,把车子的引擎盖打开来,装作抛锚,拦车请人援助;再在那人伸头去看引擎时把人打晕,下手抢劫吗?
你没看见报上总是刊登神职人员性侵犯幼童的新闻吗?那些被侵害的孩子甚至要等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之后才敢出来指认。
孩子!你要知道,狼固然可怕,但是披着羊皮的狼更可怕。偏偏那些披羊皮的狼,看来常是比较文弱、比较没有侵略性,也比较不会让你戒备的人。
他们就好像老虎。据印度调查,跑到村落里吃人的老虎,多半是老而有病的,他们没有能力在山里猎捕野兽,只好跑到村子里偷牲口、伤人。
所以,愈是看来不会侵犯你的,甚至看来和蔼可亲的,当他的举止怪异时,你愈要小心。
或许你已经记得了,当你三岁的时候,有一次手脱臼。当爸爸妈妈带你去看骨科医生的时候,他除了检查你的关节、照X光,后来居然要检查你的下体。
爸爸当时很不谅解地问"为什么?"医生笑笑,说"这是美国政府规定,怕小孩受伤是受到侵犯时挣扎造成的。
还有一件事,相信你也不记得了--当你小时候,每次旅行都背着一个小背包,我每天都会检查那背包,尤其在要上飞机、过海关之前,必定把你的背包检查一遍,然后扣好。
这是因为许多走私的人,会趁大人不注意,把毒品放在小孩子的背包里。海关人员通常不会注意小孩,于是在"过关"之后,那些人再从小孩背包里把东西拿回去。
我曾经亲眼看见在机场外,一位母亲大声骂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为什么从她小孩的背包里偷东西。
"那是我的!暂时放她那里一下。"那女一边喊,一边跑开。
我今天还画了一个旅行箱上的标笺给你看,那是因为你听不懂我说的那种"有盖子的识别标笺"。
我一边画,一边告诉你,许多人旅行的时候在箱子上挂个很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姓名、住址、电话,以为很聪明,岂知许多歹徒就利用了这一点。
他们在机场记下牌子上的资料,立刻跑到那旅行者的家里,说路上出了车祸,知道是那家的人,然后借口要找吊车和医疗,向家属骗钱。
这时候家属如果不查,或拨手机问旅行的人,旅行的人又已经上飞机,无法接听,家人在惊惶失措的情况下,常常就上了大当。
所以我对你说,以后旅行箱上最好挂那种有盖子、会遮住姓名地址电话的牌子。即使没有,也要把字写小一点,免得被人一眼看清。我们甚至跟你约定"暗号",任何人说爸爸妈妈请他带你去,一定要报出"暗号",你才能信。
最后,让我再说个故事给你听。
有一群高中生,到某落后国家旅行,进入一个古迹,看见墙边堆了成千上万个"釉彩小泥人",觉得好可爱。四周看看没有管理员,也没摄影机,有个学生就偷拿了一个"纪念品"。
岂知当他出海关的时候,行李才过X光机,就被抓了。
行李检查员一伸手,准确地拿出里面的小泥人,接着冲来好几个荷枪实弹的军警,把偷小泥人的学生架走。
"偷文化古物是要判死刑的!"军警用枪指着学生吼:"你要怎么赔偿?"
那学生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求饶,不但掏出身上所有的钱,还向同学们借了许多,去贿赂官员,才终于被释放。
当他走出审问室时,却发现一个警卫正把那小泥人扔进纸箱子。
箱子里居然有一堆一模一样的小泥人。
这个故事,是我由导游那儿听来的,据说那小泥人都是复制品,而且都含铅,对X光特别敏感。那个国家不晓得用这种方法吓破了多少观光客的胆,罚了多少观光客的钱。
你或许要说他们好诈,对不对?
问题是,我问你,那学生是不是偷了东西?
孩子!这世界上有许多陷阱,利用你的同情心、好奇心、贪心,甚至"顽皮心",叫你跳下去。也就不知有多少人,因为一时的糊涂,毁了自己的半生。
你很快就要去毕业旅行了,我说这么多,希望对你有一点帮助。
"我们有两百多个队员因为进去救火,楼塌了,全陷在里面,我们的局长、副局长可能全死在了里面,我们这些活着的,能偷生不去吗?"
孩子!愈是面临灾难、面对打击,我们愈要坚强、愈不能落泪,因为泪眼使你看不清敌人,泪眼只可能遭遇更致命的伤害。
孩子!这就是年轻,这也正是年轻人面对灾难应有的态度。所以,今天看着世贸中心倒塌了,我们要想,明天,将会在这儿矗立起更伟大的建筑。
9.11的一场噩梦
孩子,今天你受惊了。
早晨,上课上一半,你的两个同学就被家里接走。又过不久,老师被叫去开会,很缓步地走回教室,沈沈地向你们宣布:"我们的世贸中心和五角大厦都被恐怖分子攻击了,死伤了很多人。"老师叫你们一定要镇定,说学校会加强安全检查,又说学校已经打电话通知家长,等会见下课,必须家长签名,才能把孩子接走。
下课时,妈妈去了,看见好多孩子和家人在门口相拥,也有些孩子因为家人没来,不断向外张望。妈妈问老师为什么要签名,才能放孩子回家,是怕学校有恐怖分子吗?
老师小声答:"我们是怕有孩子的父母,一起在世贸中心上班,他们来不了,或永远不能回来了。如果不幸如此,我们得把孩子留下来照顾。"
整天,我和你妈妈都在打电话,与每个可能想起的,在世贸中心上班的亲友联系。
我们先打电话给你三伯,是你堂姐接的,说三伯还没回家,但是已经从世贸中心六十几层逃了出来。接着我们打电话给同社区的一位朋友,她哭着说她因为咋天去了办公室,今天有事在家,但是办公室没了,十几个员工联络不上,只怕也没了。
我们也打电话给你同学的妈妈,她说她先生因为是老板,去得晚,还在火车上,但是整个办公室都毁了,所幸人员全逃了出来。我又想到前天你公公生日,一块儿吃饭的江叔叔,他的哥哥在世贸中心上班,于是打电话过去;是他的岳父接的,说人在一百多层,是被炸的第一栋,江叔叔正在沙发上哭。
世贸中心,你是去过的,我们也曾带好多国内来的朋友去。不久之前,我还在上面拍了照片,俯瞰整个曼哈顿。
对了,上礼拜我们由加拿大魁北克飞回纽约时,飞机从世贸旁边飞过,我不是还指着叫你看吗?每天不知有多少飞机经过那里,谁能想到曾被恐怖分子劫持,用来作自杀攻击;谁又能想到,我们"纽约客"颇以自豪的世贸中心,居然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当中消失。
看着电视上播出的撞击和崩坍的画面,我们都觉得像作梦,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对你来说,那就更是难以接受的画面了。
不!我应该说,对所有美国人来说,这画面都是惊心动魄,而且足以惊醒"美国梦"的。过去百年来,包括两次世界大战,即使珍珠港事变,都是在美国本土以外的夏威夷发生,美国人几曾在自己的"大陆"上,经历如此的攻击?见过这样的烽燹?
"烽燹"这个词,我可能用得太深了,但是今天你看到的烈焰腾空、浓烟密布、尘土飞扬,昔日辉煌的世贸中心,只剩下金属的大门斜斜地立在废墟之中;而堆得像小山丘的废墟里,还压着成千上万个善良的百姓。
这就是烽燹!
由六十几楼先乘电梯到四十层,再冲下楼梯的三伯说,他全身都是灰土,先跑得远远的,又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往回走,正看见整栋大楼崩解。他说那大楼被撞的地方,因为烈焰,把钢骨和金属外墙全烧成了红色,相信因此软化,使得上面四五十层的重量,一下子坠了下来。
当大楼崩坍时,他再转身跑,却觉得背后冲过来一股热风,还有那味道,是他一辈子不曾闻过,也一辈子不会忘记的。
更令我惊心的是,他说:"你们在电视上看不到,那失火的大楼窗上部攀者人,然后支持不住了,一个一个往下跳……"
晚上,我们守在电视机前,电话不断响,都是美国各地亲友关怀的来电。他们拨了十几个小时,终于接通,先问我们有没有损失,又问我们有没有食物,可见这恐怖事件造成的震撼,大家都已经把纽约看成了战场。
他们可能没想到这个战场上的人民,表现出惊人的镇定与坚毅。一个中国公司姓符的总裁在逃跑时摔断了大腿骨,骨头穿出肌肉,血流不止,眼看就逃不出,但及时有两个白人把他架起,冲了出去。因为世贸中心在华埠旁边,我们华人也发挥了爱心,拿出食物、饮水给那些逃出的人,帮他们清洗,借他们电话打给亲友。
曼哈顿的下城,顿时全疏散了,但是同一时间却有许多人往那里赶,他们是医生、护士、救火队员和各种义工。很多人还在休假,但是主动赶去救援,那些救火队员更是感人,有一个对记者说:
"我们有两百多个队员因为进去救火,楼塌了,全陷在里面,我们的局长、副局长可能全死在了里面,我们这些活着的,能偷生不去吗?"
平常最热闹的时代广场空了,广场上的餐馆全都拉下铁门,只有一家,免费供给救难人员餐饮;总是大排长龙的百老汇剧院也空了,倒是看见另一种队伍,拉得长长的、转过街角--大家排队去捐血,人多到血袋都不够用。
看着那些感人的画面,我们都忍不住偷偷擦眼泪,你妈妈大概擦多了,眼睑有点感染,又不意思说,就讲自己大概上了火,要长挑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