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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有效教养的六大原则.3

作者:美-艾伦·凯斯丁 当前章节:1539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52

“地点”也是很重要的。把点数表放在哪里会产生差别,把它放在显眼、每个人都看得到而且常常看见的地方,冰箱就是个很理想的地方。你愈是常看到点数表,愈可能持续追踪并赞美孩子。让孩子常常看见点数表也同样重要,可以激发他赢得更多奖励。在别人看得见或听得到的地方给予奖励,能促使那些奖励对于改变行为发挥更大的效果。

学龄前的孩子:爱乱发脾气…

步骤二:购买奖品

制作好点数表之后,需要挑选一些有趣、适合的奖品,并且订定孩子用表格上赢得的点数来“购买”奖品的条件。

首先,不准没收。绝对不要想没收任何孩子现在“拥有”的东西,如果他有电脑游戏或电视时间,这些就不能当成点数表上的奖品。取消目前享有的福利会引起孩子憎恨这项计划,导致他更常乱发脾气,可能引起一些攻击行为,即使是一个不常乱发脾气的孩子也会产生这种倾向。可以“增加”新奖品,或是增加更多孩子已经得到的某种奖品也可以。

刚开始用小奖品。起初,需要一些可以用很少的点数就能够赢得、而且马上能享受到的特殊福利,提供给当天表现良好的孩子。若孩子年纪还很小,也可以把摸彩袋当成小奖品之一。例如可以将几个便宜的小东西放进一个袋子里面(或一项东西放进一个小袋子),如小的塑胶车、动物、士兵和球。可以由你来挑选孩子喜欢的东西,甚至可以要孩子在商店里帮忙挑选小奖品。至少要选择六样东西,但也不是非六样不可。几样东西就可以了,但如果只有一两样就太少了。糖果、点心也能当做奖品,不过我建议离这些东西远一点。用食物当做奖品会惹来一些我们很不希望处理的麻烦,譬如说,万一在晚餐前二十分钟,孩子要求吃冰淇淋甜筒怎么办?

除了小玩具和其他这类东西,想想看有什么福利和特殊待遇可以当奖品。福利可以包括选择晚餐的菜肴、暂时不必做家务或工作、玩特别的游戏、你们其中一个人陪他看电视,不需要花很多钱在奖品上。若孩子喜欢听故事,多讲一个故事对他而言似乎就是个大奖了,特别是如果以自己的行为表现得来,所以可以在睡前多讲十分钟的故事。

给予他们可以为目标而努力的奖品。奖励点数应有上限,例如通常一天最多可以得到四点,至少在开始的时候是如此。然而即使得到的点数很少,父母也想嘉奖孩子,好让孩子每天都能买某样东西,或是给孩子另一种选择,让他可以把点数存起来,换取较贵的奖品。两种选择都可以进行看看。所以如果你有六项奖品,把两项定为价值两点,两项(他比较珍惜的)价值四点,另外两项(他非常渴望得到的)价值六点或更多。例如把手伸进摸彩袋里拿小玩具为两点的奖品,他可以因为达成某件事而赢得这样的奖赏,但并不是每天都提供这样的机会。

时间点的重要性。达成行为后,绝对不能延误到给予点数的时间。如果孩子在星期二晚上乖乖上床没有乱发脾气而得到两点,那么在星期三早上他一醒来,就该让他看表格上的点数。行为和结果之间的连结必须尽可能迅速而直接,否则计划可能会失败,不管你怎么小心地解释说明都没用;此外,要准备好所挑选的奖品,好让他在想兑换点数的时候很快就能得到,但是点数兑换奖品不必非马上进行不可,只是要确定他每个星期都能定期兑换得到。

增加更“昂贵”的奖品。在我们增加奖项时,特殊奖品(价值十点以上)可以包括外出用餐或更重要的户外活动等福利——也许是溜冰或者和朋友去特别的游乐场。奖品不能过于奢侈(不要像这样:累积五百点,你就可以得到一套真的盔甲),但是一定要挑选让他感到兴奋、被他视为值得特别努力、累积点数来取得的奖品,这种奖品和轻松得来的小奖项不一样。范例:戴维可以获得的奖品单

奖项名称需要的贴纸点数挑选手提袋2额外的床边故事4星期六晚上延后十五分钟睡觉4为家人选择晚餐的菜肴6和爸爸或妈妈玩十五分钟扑克牌8周末在家观赏租来的影片8溜冰10用手机打电话给阿嬷12立可拍相机15上表所列是四岁大戴维的奖品;本书后面的附录列有建议给不同年龄层、范围更广泛的许多奖品。

需要许多点数兑换较大奖项的常见问题是,它们不是可以立即达成的。在养成行为时,特别是在计划初期,重点应该放在每天可以得到的小奖。让孩子把他所有的点数存起来兑换他比较渴望的大奖,会使这个计划的效果大打折扣。没错,孩子珍惜的事情或东西通常可以当成很好的奖赏,但不管孩子改变行为与否,重点是这些奖品是否传达出那些规定。我们想要即时的点数和赞美,我们还想要随时可以派上用场的奖品。

这里要提供的就是两全其美的办法。除了孩子用两点、四点或六点兑换到的普通小奖,以及价值十点或十二点这些较贵的奖品,你还可以选择较花时间、需要很多点数才能得到的较大的储备奖品。如果孩子心里最渴望得到的是足球头盔或公主服装,那也是不错的奖品,或者也可以是一趟旅行或其他兴奋的活动。针对这个办法,我们需要第二张点数表追踪记录孩子赢得的所有点数,不管是花掉了没有——有点类似年度综合所得税结算。表格可以像这样:一张上端有月亮的图画,还有一艘根据那个星期赢得多少点数而可以往上移动的火箭船。只要从他的每星期点数统计表变换成这种火箭船表格即可,即使他把那些点数兑换小奖,也要让他看看火箭船表格,甚至让他参与那小小的升格仪式。范例:戴维的火箭船朝向月亮

当火箭船抵达月亮,就可以赢得大奖,例如说孩子必须得到三十五点才能获得足球头盔(这种情况下可以在表格上显示出火箭正朝着足球头盔形状的月亮前进)或公主服装(这种情况下可能是火箭朝着月亮上的公主城堡前进)。一天最多四点,一星期二十点(假如星期六、星期日不进行这个计划),即使孩子表现非常好,也得花两星期以上才能累积到足够的点数,而且很有可能需要花三星期或更久的时间。

剪下一个火箭图案放在表格上,把戴维点数表上一星期的总点数转移到这张表上,将火箭往上移动。

储备大奖是项红利,为这个游戏增添趣味,但计划的重点仍应该放在赞美及经常性和立即的奖励上。成功的计划不需要这项红利,可是它为孩子增加更多刺激和新奇,使得计划多了兴奋与趣味。

学龄前的孩子:爱乱发脾气…

步骤三:解释计划

再说说四岁戴尔的例子,当戴维的父母准备跟孩子戴维提出这项计划时,我告诉他们,跟孩子说明这个有趣的计划会多么有用处时,脸上要露出笑容。当孩子选择他自己想要的点数记号以及跟父母提出前五项他喜欢用来当做奖品的东西时,应该跟着他一起表现出兴奋的样子。不要害怕建议那些他自己没想过的事情,例如爸爸带他出去工作一天,或是去图书馆挑本新书。孩子心里想讨你欢心,你的工作就是告诉他该怎么做。

在这种情况中,只要确定你清楚说明你认同的行为可以让他获得表格上的一点:例如“乖乖上床睡觉”。务必要明确让孩子知道那是指他必须进到房间,穿上睡衣,然后躺到床上。跟他解释,如果他能做到所有这些事情,就可以得到两点。

或许妈妈会反问我:“四岁的孩子能了解这种奖励制度吗?”答案是肯定的,大多数孩子马上就会了解。在你解释完计划之后立刻让孩子练习这项行为,赞美孩子做得很好,然后给他可以转变为真正奖品的点数,他就会明白了。至于孩子是否能把整个计划转而跟你解释清楚,这并不重要。体验到行为与正面结果之间的持续关联,并且时常经历其间,就可以把他的行为和得了多少点数之间建立出关系。

爸爸可能也会一脸犹疑地提出质疑:“可是孩子很聪明,等他明白了,他就会了解那就像是一场游戏,找出得到奖品的方法,而不是真诚地想改善行为。”

我跟各位家长分享成果:不要担心孩子会“操纵”这项奖励制度。就让孩子善用自己有限的能力来操纵奖励制度吧,记住,奖励与强化的安排是短暂的,这是用来彻底铲除不良行为的工具。如果一开始,孩子是为了不对的理由来做正确的事情也无妨,只要他练习做正确的事情就好了。

对父母和孩子而言,“诚心”与“玩制度”的相互作用发挥了大同小异的效果,即使起初你对孩子的赞美是言不由衷的,只是为了让孩子去做原本在没有受到赞美就应该去做的事,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发出赞美。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在演戏也无所谓,假以时日你就会觉得较舒坦——尤其当你看见赞美和其他奖励导致孩子的行为一天比一天进步的时候。你和孩子都正在培养习惯,而这种习惯的养成来自练习,那也是行为变得稳定、根深蒂固、自然而然与自动的不二法门。

步骤四:练习

当父母解释计划完毕之后,可以立刻开始第一个练习阶段。我建议戴维的父母用这样的开场白:“好,戴维,我们来练习这个计划,看看你可以赢得几点和效果怎么样。现在我要你上床睡觉——只是假装而已——现在不是睡觉时间,但假装是——如果你在这段时间内假装去睡觉,不发出吵闹的声音,马上就可以得到点数和奖品。”

等孩子准备好了,告诉他,假的睡觉时间就要开始了;把自己当做是在玩游戏般,说:“请你现在去睡觉。”然后父母可以跳脱假扮角色——靠近孩子的脸,笑着小声说:“现在我们进去房间,记住,这只是在假装而已。”在孩子开始走向房间时说些类似这样的话:“你假装得很棒喔!”和他一起走进房间——尽可能用手揽着孩子的身体来引导,不要推他——在他走进房间时赞美他,帮助他爬到床上,然后说声晚安,轻轻拍他或亲他一下。让他知道,一会儿你就会回到他房间,因为这不是真正的睡觉时间而是假装的,可是如果你回来的时候,他还待在床上,那么你得帮他把两个赢得的点数放在表格上,确定让他可以马上用点数买东西,给他奖品,而且一定要给予赞美,点数不能取代赞美,两者都应该运用到才可以相得益彰。

当计划往下进行或我们转移到其他行为时就不需要那么多的练习、赞美和奖品点数。有系统的使用练习和奖励对孩子以及父母都会是新鲜的——起头阶段比起后期部分要辛苦多了。

如果时间许可的话,第一天和孩子练习一次以上的就寝时间作息,例如晚餐之前再一次告诉孩子:“现在是赢得点数的机会……”不要担心他在第一天就获得太多点数,应该让他经历到行为及其结果之间的关联,而且应该体验许多次。很快地,行为和分数就会达到平衡。

在进行计划的每一天,除了就寝时间,最好有一次练习机会。如果没办法天天练习,也可以一星期练习几次就好。如果前一天错过练习,可以一天练习两次(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一天最多可以得到四点的原因;在少数一天练习两次的那些天,还可以得到六点),这对于把练习连结其他作息的用处很大。

练习非常重要,可是如果孩子太累或烦躁,或因为家里发生不太平静的事情,时间似乎不太适合,那么就省略假扮练习的机会。如果这些练习像是苦差事,或这段时间你很紧张,孩子自然不会喜欢假扮练习这回事。开始培养某项行为期间,进行练习计划需要特别小心,尽可能在最适当的情况下演练。

学龄前的孩子:爱乱发脾气…

步骤五:例行作息

一项行为之前的状况如何、该行为当时的背景,以及行为表现之后的情形,这三者同等重要。父母需要建立一项可以帮助孩子平静下来睡觉的就寝常规。如果孩子常常在看的电视节目播到七点半结束,那么要求孩子七点十五分去睡觉就不怎么理想,可以预见这样的干扰将引发一场脾气的爆发,我们必须确定在上床睡觉三十分钟前,孩子没有从事过度兴奋刺激的活动。

这样的观念有助于思考事情。还记得第二章提到的ABC(前事、行为、结果)的顺序吗?这里谈到的就是“前事”,也就是出现在一项行为之前以及使这项行为更可能产生的事情。有关前事可以分成两种,一种是可以“激励”的——针对可以使某项行为发生的特别情况或行动。典型的情况是:“请你把玩具捡起来,现在我们就来假扮吧。”或是:“请用叉子吃那样食物。”这种类型的激励也包括直接示范,像是和孩子一起做出一项行为或以身作则:把你希望他做到的行为确实示范给他看,例如把玩具捡起来并且收好。

还有另一种类型的前事不只把焦点放在行为上,对于有助于行为之前的背景布置、安排能够传导该项行为的场合也很重要,使那项行为较可能产生,这些就是所谓的“预备事件”,包括像上床之前排好安静的时间、坐下来吃饭之前先洗手的习惯和摆餐具等事情。上床前洗澡、说故事及平静的半小时——包含重要的预备事件的作息——可以大为提高准时上床睡觉而且不吵不闹的可能性。相反的,电脑游戏、电视上的动作片、手机、和兄弟姊妹或父母吵架,这些对于上床睡觉都不会是好的预备事件。对某些孩子来说,睡觉前做了些什么事没有很大的关系,可是如果睡觉时间在你家是个困扰,那么错误的预备事件就会使得情况有天壤之别。

在戴维的案例中,“睡觉时间”就是个有争议的问题,所以真的需要做好睡前的作息,让他从活泼好动愿意转变成安静准备上床睡觉。这里的方案是,只要在上床时间用简单的步骤就能扭转局势,尽管这个特定的顺序法则并无神奇之处。

我告诉珍和梅尔这对夫妻,晚餐和洗澡之后应该引导孩子从事静态的活动:例如一起看书或玩平和的游戏——如果孩子不会有挫败感的话,猜谜也是个不错的活动——但是不要看嘈杂的动作片和广告片。

要求孩子准备睡觉然后安静躺在床上——当然要给予赞美并提醒这是赢得点数的机会。

看故事或说故事时只用一盏台灯或昏暗的灯光。可以设定计时器或跟孩子说只阅读或讲一个故事就好,并且坚守这个规则,这样才不至于成为孩子爆发脾气和乞求的机会。

当孩子进入房间之后就应该保持安静,赞美他像个大男孩乖乖上床睡觉。“大男孩”这个称谓可以给四岁大的孩子带来惊喜和热情,通常会有很大的帮助。

第一周计划可以预期什么?

第一个星期的目标是开始进行这个计划,但不要求完美。这个计划对父母和孩子来说很多事情都是新鲜的,尤其是对父母。我告诉戴维的父母,不要对他或对自己抱着完美的期望。我们预期他没办法完美达成,我们也预期你无法持续完美进行。正常的孩子、青少年和成人很少能把任何事情进行得绝对完美。

孩子可能没办法在第一个晚上就改变行为,也可能第一个晚上表现出奇的好,第二天又故态复萌,刚开始必须有晚上得零分的心理准备。首先用平常的口吻告诉孩子:“请你进到房间,穿上睡衣,躺到床上。”然后和他一起进入房间。如果他照做,那真是皆大欢喜:协助他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告诉他,早上他的点数表可以得到两点,而且次日早上确定要让他看点数表,或者让他自己做记号。如果他不肯进房间,又开始乱发脾气,就要这样说:“这是你上床睡觉得到点数的机会。”然后温和地再说一次:“请上床睡觉。”不要摆出高姿态或显示你的权威;不要提高音调,否则只会使得事情更糟糕;不要给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一次又一次的警告。如果你第二次或最后一次要求未受到注意,判断他不会马上采取行动,那么就说:“好,也许明天你就能因为上床睡觉而得到点数了。”接着,离开房间,尽量让环境枯燥无趣——关掉电视、电灯等,让他到房间,可是如果没有按照你的话去做,就不能得到点数。在孩子面前不能显出软弱,如果他第一次或第二次没有立刻上床睡觉,就不能得到点数,你只需要说:“也许明天你可以得到点数。”不要用尖酸刻薄的语调。

如果他乖乖上床而得到两点,可是后来又从房间出来,把他带回房间,警告他下次再这样就会失去一点。如果又发生同样的情况,就扣掉一点,不要争吵、威胁或解释,要实事求是。如果他又跑出来,扣掉第二点;之后,对待他的态度就如同我刚才提到的情形,当他不上床睡觉,就不能得到任何点数。

学龄前的孩子:爱乱发脾气…

当孩子坚持不肯睡觉,绝对不能掉入教养上的陷阱,把每件事情又跟孩子解释一番。

如果第一个星期会产生阻碍,也许是孩子的行为只能接近你想要他达成的,甚至还没达到可以得到点数的程度。只要你看到好的一面,以及比他以前的行为进步时一定要给予赞美。也许你本来期待孩子能进入房间、爬到床上并且一直待在那儿,可是目前他只能做到进到房间的阶段。这对于父母的初步计划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进步,所以在孩子按部就班表现出所有的行为前不要吝于赞美,赞美你所看见的好的方面,赞美所期望的行为的一点点进展,在你给孩子点数时也不要忘了赞美。请记住,赞美行为本身才是重点,即使孩子没得到点数。

在你运用孩子的例子作为解决你自己的孩子的参考时,我们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项要提供给你。

成功的关键

要成功就要改变,不只是孩子的行为如此,你和孩子的互动也一样。这一节当中,我整理了一些供你开始进行这个计划时的指南,共有六个要诀,但其实只有一个最重要的基本原则——如何让赞美发挥最大效果,以及其他注意事项。赞美是最重要的,因此在介绍其他的成功关键之前,我要先把焦点放在赞美。

1.赞美极为重要。根据研究显示,适当、适量地赞美孩子,和这个计划的成功有关联。拙劣或普通的赞美产生的行为进步不大,而好的赞美能够使行为产生较大的进步。赞美比点数或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有效赞美应该包括三项要素:

·热情地说出赞美(用感情、欢喜与兴奋的语气说:“太棒了!”“好极了!”)

·非常具体的说出孩子做了什么你所喜欢的事情。

·温和的身体接触,例如轻轻拍一拍肩膀或头、拥抱、高高地击掌、微笑、竖起大拇指或好的手势,对于口头赞美能增加非言词性的有形奖励。

除了这三件事,还有三项引导条件要记在心里。有效的赞美应该要:

·随时:期待的行为表现出来时要加以赞美,让两者之间强烈连结起来。

·立即:值得赞美的行为出现之后应该马上赞美。

·经常:特别是在刚开始你应该尽量寻找(而且要制造)机会,多多赞美孩子的行为。

看起来似乎有很多地方需要注意,不过我想一个例子可以说明这件事并不怎么难。我们暂时再回到上述例子珍和梅尔这对父母,他们想知道多一点有关如何在就寝时间赞美孩子的良好表现的核心指导。

此时仍然是计划初期的头几个晚上,所以当孩子表现出的每个好的举动务必要给予注意和赞美。在孩子开始朝着房间走的时候说些赞美的话(带着微笑和热诚),例如:“戴维,好棒啊!我要你进到房间,你马上就开始行动了。”亲一下他的额头或轻轻拍他,高高击掌或拥抱,由你决定哪一种最适合。这样你已经达成最重要的诀窍:热情、具体和非言词,而且是随时和立即的,因为你在寻找每个赞美的机会,而且也可能经常赞美。

当你和孩子进入房间时,你可以说:“你做得很好!你的房间到了。”等他爬到床上时再赞美一次。你表现出热诚,具体说明好的行为(好棒的大男孩!我要你进入房间,而你也真的做到了!),而且给予非口头的支持,表示你有多么高兴。你不一定每次都需要涵盖有效赞美的每项单独要素,有时候你可能进入房间后因为某种原因不能过去抱抱他,不过如果大多时候你能结合这三项要素,随时、立即且经常加以赞美,产生的效果将会令你感到惊讶,甚至震撼。

不管是在练习或真正的就寝时间,每当孩子进到房间或爬上床时,没有发脾气或只有一点点抗拒,就应该给予“具体而清楚”的赞美:“具体”表示你得确切说出他做出什么好的或你喜欢的行为;“清楚”表示你不会画蛇添足——赞美完之后不添加任何负面或批评的言词。你不应该说:“上次做得比较好。”也不应该要求:“为什么你不能每次都这样做?”甚至也别把平常的说教添加进去。现在不是教训孩子的时候,而是要按部就班通过加强练习来培养及塑造你所期待的行为,集中火力在这上面。记住,在赞美的时候添加其他信息,会使得想要加强的效果被削弱。

对于孩子做对的部分给予夸奖之后,暂时停顿一下,接着你可以补充:“如果你明天也这样做的话可以得到更多点数(不管他什么地方做得不正确)。”多数父母会掉进“接近但是还不够好”的陷阱,也就是说,他们对于赞美的话往往欲言又止,因为父母看见孩子的行为接近或非常接近他们想见到的,但就是还差那么一点儿。不要掉进这种陷阱,务必要随着行为逐步的改善而加以赞美。

同时要记住,尤其是面对四岁这么小的孩子,我所提到的“热情”是实实在在的热情!大部分来教养中心求助的父母都太过压抑了,直到我们示范给他们看,这些父母才洋溢着热情。

当你发出赞美时,应该专注在行为上而不是个人上。参考书籍和教养指导网络上充满了没有效果的赞美范例,例如:“我爱你”、“你好棒”、“我以你为荣”等等。用这些话来赞美孩子都非常好,但是没办法具体地赞美行为。

所以应该用类似这样的话:“当你……的时候好棒”、“我喜欢你……;太棒了!你做了……”;“在你做……的时候,真是个大女孩!”当然要明确地把你所赞美的那件事加上去来完成句子。

学龄前的孩子:爱乱发脾气…

不要忘了,除了口头上的赞美,应该增加非口头的强化动作,用你的表情来表示你很兴奋,并且增加某种正面的身体接触。

我知道有许多人会这样认为:“可是我的赞美不见得都是真心话,所以我也不必为了达到效果而表现诚心是吗?”不对,你必须热情地赞美,这样的态度比什么都重要,可是等你这样做之后看到孩子在进步,会变得更真诚。还记得刚开始孩子跟你说“谢谢”和“我爱你”吗?就像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一般,可是当他们的诚意增加时,你回应的态度也更真诚。如果你能按照我说的方式赞美孩子的行为,五六天后你将发现自己的赞美方式和真诚的态度有截然不同的转变。记住,热情赞美(不管你觉得其中有几分真诚)绝对比真心处罚更有效果。

2.说话算话。如果孩子没有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不要理会他,应该以平常心看待,不要怀着恨意说:“你没有待在床上,所以不能得到一点,也许下次可以。”然后离开房间或不要理他。注意或一点点唠叨会使他的行为每况愈下的风险提高许多。我的意思不是说不应该处罚孩子,而是头一个星期当我们进行计划时,要让点数表和赞美双管齐下,应完全着重在奖励孩子做出对的事情上。等孩子获得一些进步,行为渐渐上轨道,就可以采用温和的处罚来帮助他加快进步的速度。关于处罚方面,在后面第六章节有较详细的介绍。

3.要先说“请”。在你要求孩子表现出你希望的行为时,要先说“请”,这不只关系到礼貌或好习惯,如何提出要求对于所有人类的互动几乎都非常重要。“请”是在为一件可以让孩子更可能遵行的事情作准备,因为它不带强迫性,暗示孩子有选择自由。此外,使用“请”字使你的声调减少激发孩子产生反抗的回应。研究报告显示,拥有选择权或看起来可选择的,可以提高服从性。突然对孩子下命令或威胁处罚,即使表面上孩子看起来有选择权也会减低效果,增加对抗反应的可能性,所以一定要先说请。

科学研究清楚表示:“请”远比“马上去做”所产生的效果好,所以我会告诉父母,把重点放在较大的效益上,不要因为自以为是的尊严而让事情变得棘手。如果说一次“请”就能让孩子动手做你要求的事,效果比“马上去做”或其他之类的好上十倍,而且不会产生对抗的后果,从长远观点来看,与其做个徒劳无益的暴君,穷于消灭因自己施行严厉措施而造成的永无止息的叛变,倒不如用有自信的温和态度取得孩子认同,我想这样反而更有教养上的尊严。如果你是真正的一家之“主”或想成为这样的人,值得你开口说“请”。

4.语气要热络温和。不要突然迸出话来或加重语气,这不是命令而是教导。事实上,如果你的口气像是命令,我几乎可以保证,你培养的不会是个顺从的孩子,反而会有抗逆的倾向。研究显示,如果你用热络温和的语气,是为了让孩子遵照你的指示而做暖身动作,孩子比较可能服从。重要原则是预期孩子会顺从,那么你就不会觉得焦躁,也不会以那种可能引爆冲突的语气来沟通。

5.在你教导孩子做某件事情时不要提出疑问。不要说:“为什么你还没准备好上床睡觉?”成人了解把命令用疑问形态表达可以减少对峙的意思,可是孩子听到问题就是单纯的问题,不知道是件他应该做的事情。此外,不要只说:“现在是睡觉时间。”这句话传达的意思并非如父母所想的是明确的指令,说话要绝对的清楚、明白、直接:“请进到房间,穿上睡衣,到床上去。”意思明确除了对孩子较好,对你和家人也有好处。这个计划的一个重要部分是完全了解、具体说明你想要孩子做什么。我们通常指这是“陌生人试验”:你可以明确说明这项行为,使陌生人完全了解你想要孩子做什么吗?一般而言,如果我们清楚说明,大概就能让孩子培养出该行为。

6.拉近距离。要求孩子做某件事时,应该靠近一点儿,这样会有所帮助。当你要求他准备上床睡觉,和他一起走进房间,如果能够用手轻轻环绕着他,引导他进去,那也很好,可是如果你习惯稍微用力让孩子朝一个或另一个方向走,那么就不要直接用身体引导。

***

你已经知道如何制定一个改变行为的计划,接下来这几章将处理年龄较大的孩子、从家里的情况扩及学校、公共场合等其他问题了。

六至十二岁的孩子(1)

六至十二岁的孩子

小霸王、上学迟到、兄弟姊妹吵架、不爱做功课“他不高兴的时候实在是个可恶的家伙。”从家里有六至十二岁孩子的父母口中,我听到很多这类的情绪反应——不再是小

孩子了,但也还没到青少年时期。

“我们就好像是他的人质一样。”有位为人父母者这样形容。“我们不敢到房子之外的任何地方或做任何事情,因为我们实在太担心他会吵闹了。即使我们在房子里面,也总像是被他控制着,有时候似乎是我们得看他脸色、听令于他,而不是他必须在乎我们的看法。”

在某些方面,这个年龄层的孩子比父母想象中的更独立,他们想要自由、不想被监视,尤其当他们和朋友在一起,可以任性到粗野的地步。

但是在另一方面,我也常听见灰心的父母说他们的孩子太过依赖了,对于他该做的工作不是借故拖延就是拒绝,例如早晨准备上学、坐下来写功课等。

这个年纪的孩子仍然需要父母密切指导他们的生活,可是他们却常常挑衅或消极抵抗父母的权威,等他们再长大一些,他们的反击力量渐渐和父母旗鼓相当后,这个冲突会更加严重。

在探讨这个问题之前,最好先了解六至十二岁孩子会挑起的特殊挑战。

首先,不要低估了他施压的能力,那会使你失去冷静的回应。在他还小的时候,他可能是乱发脾气或大叫“不要”!现在,他可以用让你跳脚的方式挑战你的权威:“你长那么丑,我长大以后不希望像你一样。”“谁理你那些蠢规定。”或只是说,“我不爱你。”

父母亲面对这种挑衅往往会出现更严厉的责备、威胁与攻击性的强硬态度:“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小姐,不然你一个月都碰不到脚踏车!”这位愤怒、声音发抖、动作像连续剧那么夸张的父母是谁?听起来已经不像原来的你了。

但你那样做,只会加深孩子的攻击性,使他和你渐行渐远,鼓励他逃避你。用双倍的力量来镇压孩子的叛逆(如果幸运的话)可能暂时压制你不希望产生的行为,但效果是短暂的。研究显示,不好的行为会像以前那样又常常出现,而且也可能更糟糕,因为镇压反而助长抗逆行为。

其次,对于年纪较大的孩子,父母较可能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他都已经十岁了,”你恼火地对每个人说道:“应该知道怎么……”你可以把希望他去做的事情加上去:自己准备上学、逛超市时不会做出让我们尴尬的事、和朋友玩的时候不会耍赖,或乖乖坐下来写功课。多数父母认为“他已经十岁了”应该比“他七岁……”或“他五岁……更……”;孩子年纪愈大,你愈可能认为他能够表现出那项行为,选择相信孩子不做那项行为的原因是他在操纵形势、被宠坏。当你以这样的观点来看孩子的行为时,很可能就你会因为他做不到而处罚他,较不可能去做帮助他达成合宜行为的必要行动。

所以一开始我们就要调整父母的期待,拿掉那些为了控制孩子而争执的观念。把你自以为孩子能够做到或选择去做的事情忘掉,开始去了解现在他所做得对的行为,并且清楚说明你希望他去做的事情,然后设法塑造出我们所期待的行为,来取代我们不希望的行为。

但是在解决这些情况之前,我们必须了解七到十一岁的孩子整天都在学校,有朋友、同学、队友、邻居、老师、教练、朋友的父母等社交圈,即使他在家和父母在一起,也可能上网、和朋友打电话,简言之,他不再那么经常受制于你的权威之下。

待在外面的世界可以培养孩子主见、尝试以及承担责任的机会,孩子还小的时候是发展他的喜恶的阶段,照顾他自己(清洗、穿衣服等等),使他承担更大的责任,身为家庭成员及社会一分子,他有更多的任务,例如家事和功课。

此外,由于孩子的态度愈来愈傲慢,你和孩子在众目睽睽下的对抗常会发生。当三岁的孩子在杂货店里大吼大叫,可能令你尴尬得满脸通红,你大概可以抓起他的手,把他拖出去;如果你不答应让六岁的孩子买糖果,他可能在超市结账柜台前顶嘴或骂你,对于这样的侮辱,你的脸色可能由满脸通红转成面无血色。

六至十二岁的孩子(2)

最后要记住一点,这年龄层的孩子很多时候都在吸收你的一言一行,他已经发展出高度能力来模仿你。有些到我门诊的父母会抱怨孩子说脏话、嘲笑、说谎等等,但后来他们会惊讶地发现,这些容易受影响的孩子是很有效率地在模仿大人的行为。如果你对于改变孩子的行为是认真的,最好注意自己的习惯,因为这是孩子模仿的来源。不过这也不表示孩子的行为全来自于你,或孩子的不当行为全都要怪罪你,可是我太常发现那些要求我治疗他们小孩的父母亲,正使用双重标准:按照我说的去做,不是按照我所做的。这样是不会有效果的,因为你所做的会成为他们模仿的行为,永远都比用“说的”影响深远,行为本身就是种宣传。

因此可以肯定地说,在许多方面,六至十二岁孩子带来的挑战,要比在不争吵的情况下,让四岁孩子乖乖上床睡觉高出许多,但是请鼓起勇气,你绝对有力量可以帮助大孩子的改变行为。你可以运用前面章节所讨论过的基本原则与技巧,但是应该要经过修改,以适用于已经开始自己去探索世界的孩子,而且还需要你密切的监督。奖励方式当然必须以年龄层来加以变化。随着孩子的自主意识提高,要继续有效为孩子的生活做规划,你必须准备放弃某种程度的控制,尽量多和他商量,减少支配他。在加强你所期待的行为时,要更有技巧些——即使他对你表现出的挑衅的意味更强,触怒你的本事也日渐成熟,这两者都会令你恼怒而削弱教养上的判断能力。

超市小霸王

还有什么事情会比在公共场所做出不好的行为更令人生气呢?在家里争吵已经够烦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令人难为情的行为就更叫父母亲伤透脑筋。即使周围没有人看到你羞愧的样子,无法管好自己亲生孩子的无力感,也会灼伤你的心。

精力旺盛、爱吃甜食的六岁男孩威尔(Will),被学校老师认为有“多动”倾向,但其实不尽然。他只是比较活泼而且动作很快——不但非常快速,而且协调性很好,所以是个棒球好手。他的运动热情和精力让他周末下午在公园时,如鱼得水,可是父母对于他在超市的行为就不敢领教了。他随意把东西放进购物车的习惯很令人困扰,但还可以忍受,妈妈通常会再把东西放回去,问题主要出在结账柜台陈列架上的糖果。这会成为他们一周来最低潮的时刻。

以下就是威尔的妈妈塔妮亚(Tania)带他去商店的情况:才刚进超市大门,威尔就乞求要买糖果。“不行,”妈妈说:“吃糖果对你不好,会腐蚀你的牙齿、使你过度兴奋、破坏食欲。”她在购物车上放满了健康、营养的食物,感觉自己道德高操,甚至正义凛然。“拜托,”孩子哀求道:“求求你啦!”妈妈不为所动:“不行。”孩子开始嘀嘀咕咕,他答应从此会做个堂堂正正的孩子,永远乖乖听话,吃第二份菠菜,二十一岁之前不过度要求吃甜点。妈妈觉得更加烦躁,她提高嗓门,增加一些威胁的语气:“不要再求了,你让我在大家面前感到难为情,如果你再要求,就一个星期都不准你吃糖果!”孩子觉得现在是投出变化球、扭转局势、不计一切代价的时候了。他试着大口换气、夸大地啜泣、辱骂——使出所有的杀手。

这种在公共场所让父母出糗的场景很快就起了作用,这位妈妈生怕惊动超市的保全人员干预,她试着想把孩子拉出超市回家,可是她并不想立刻就放弃掉购物车上几乎快塞满的东西,这个星期要采买的东西只差结账就完成了。“好吧,好吧。”她说道。当其他顾客就像在看车祸般围观时,她马上妥协。我不在乎了!尽管吃糖好了,管他破坏食欲、蛀掉牙齿!只要拿了糖果后闭上嘴巴就行了!或是类似这种效果的话。手上抓着糖果的威尔立即变成破涕为笑的天使,起码在那个时刻是这样的。

实际上,孩子以不好的行为施加压力在妈妈身上,然后借由停止坏行为以解除压力来奖励他的妥协,他正在塑造妈妈的行为(为了让他停止坏行为,买糖给他),妈妈也在塑造孩子的行为(为了得到糖果,表现坏行为),这种方法只会使得下次到超市购物的情况更加困扰。

威尔的父母在我的办公室里,面容沮丧,现在我已经知道怎么回事,该是研究问题的时候了。我开始建议,不应该在升高威胁气氛后又对孩子妥协,其实如果在孩子第一次提出要求的时候就买糖果给他会比较好,尤其如果妈妈是在孩子规矩地提出要求的情况下买糖果给他。或者可以规定在采购时买糖果的条件,事先向孩子说明,只要他表现如一定的行为,就可以买多少糖果,然后——困难处就在这里——坚守这些条件。如果妈妈不想让孩子吃糖,在孩子乖乖提出请求时还是可以奖励他:“糖果对你的身体不好,所以不能吃糖。不过你很有礼貌,在商店里又很乖,我们可以租一部影片。”或者他有喜欢吃的别种点心,而且是妈妈许可的——动物饼干、松饼、高级水果——那么如果孩子在商店里的行为表现良好就可以得到一种点心。

六至十二岁的孩子(3)

我要跟父母分享,不应该为了避免孩子撒野,一进商店就马上买点心给他。在那种情况下,孩子还没有做什么就得到奖励,颠倒适当的次序,因而无法预料可能产生的行为后果。孩子可能拿了糖果后,在接下来的购物行程中开始捣乱,不管怎么样,很早就拿到糖果不一定能避免不良行为或众人侧目的事情发生,因为孩子很可能因为疲倦及选购东西引起的不耐烦而耍赖,况且根据如前例的经验,父母在结账时承受压力的话,往往无法处理适宜。

如果父母担心孩子一进入商店里面就没办法控制自己,开始唠叨,那么在途中或在推着购物车刚开始采购时就应该练习。我告诉塔妮亚说类似这样的话:“好,孩子,我们来练习怎么有礼貌的要求买甜点。”教导孩子遣词用字和语气,即使必须完全重复你的话。如果他做得正确就加以赞美,再练习一次,而且不要忘了告诉孩子,在你赞美他时表示他真的很棒。等真正开始采购时说:“在我们到达结账的地方,如果你像练习的那样有礼貌的提出要求,而且在店里面表现得好,你就可以买(你所同意的任何奖品)。”当你们在选购东西时——走过一两个走道之后——你可以说类似这样的话:“你表现得很好,就像是大男孩一样,没有要求买甜点。”这个计划的挑战在于吸引孩子做出你期待的行为,并且奖励那项行为——最重要的是赞美。如果你无法吸引孩子做出那种行为,那种行为也很少表现出来,那么就要练习。一旦培养出好的行为后,赞美与其他奖励就变得不需要——但是现阶段是不可或缺的。

我们再回到糖果所引发的冲突,其实威尔的父母真正想要说的是,孩子会引起大家侧目的所有公共场所,那个让大家知道你的无能、管教无方的地方:亲戚朋友的聚会、餐厅、医院候诊室、机场(班机延误是可怕的噩梦),所以除了超市问题之外,我们还要顾及到其他类似这样的场合。

首先我告诉威尔父母,清楚说出在商店里会发生的实际状况,看看是否可以用逆向的正面思考,说明你期望在这个地方能达成的行为。在建构逆向的正面思考时,试试用正面的言词:做什么,而非不要做什么。不要说这样的话:“不要碰架子上的东西。”可以说:“我要你拿架子上的某样东西时,才可以动手拿。”不要说:“不要到处乱跑。”应该说:“在商店里面请用走的方式,而且一定要待在你看得见我的地方。”

让我们把逆向的正面思考用在超市,清楚说一遍:“现在我们要进去超市了,如果你能用大男孩的口气说话、安分守己、在超市里头好好走,等我们要离开的时候你就可以得到一项奖品。”如果在逛整个超市时,孩子为了得到奖品一直都表现得不错,那么你要继续追踪他的进步:他应不应该得到奖品?可是如果要他在整个采购过程中必须表现良好才能得到奖品,这样的条件过于严苛,那么也可以分段进行。既然他在超市的行为有问题,起码在开始的时候应该试试这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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