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超常思维的力量》作者:杰里·温德【完结】 > 超常思维的力量.txt

第七章 心智模式的开发

作者:杰里·温德 当前章节:1099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1:39

整个生活就是一场实验。你做的实验越多,收益就越大。

拉尔夫·沃尔多·埃默森( Ralph Waldo Emerson)

你的刹车板失灵了

你驾驶着一辆旧车,来到了一座横跨大河的大桥的最高点。前方峭壁边上是一排等待通过收费站的汽车。你踩下了刹车板,但是汽车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在这之前,当你踩下刹车板时,你的汽车总会慢下来的。现在你已经将刹车板踩到底了,汽车却丝毫没有减速。你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查明原因,并在你撞向收费站旁的那些汽车之前采取一些措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你的刹车连线断了,还是你的刹车油用光了?你做了一个快速的实验。你使劲踩了几次刹车板——刹车又起作用了。你长舒了一口气。

但是,当你下次遇到类似情况时,这样做还会有效吗?

你继续行驶,一只手放在紧急制动器上,随时准备在必要时用这个简陋的紧急装置来停车。你让自己与前面的汽车保持一定的距离,使你有更多的空间来进行尝试。每次你试着刹车时,都发现踩下刹车板后毫无作用,但多踩几次后,刹车又恢复了正常。你慢慢地将车开到了维修站。他们检修的结果是,主气缸的密封条已经磨损,因此虽然制动液没有损耗,但是除非多次踩刹车板,否则压力无法从踏板传到制动器上。

在你的旧模式出现失效的征兆之前,你就需要开始尝试新模式了。你需要检查并理解你的处境的实际情况,并找出有效的模式来应对。与大部分科学实验不同,这个过程不会在实验室条件下发生。你需要在杂乱的现实世界中进行实验并同时采取行动。

你怎样才能更多地意识到这一过程,从而可以在正常驾驶的情况下进行实验?你怎样才能从所做的实验中得到最大的收益呢?本章将探索“思维开发”过程,通过这一过程,新的心智模式将被发现、检测和修正。

采纳一种新的心智模式往往被视为一种向新的思维方式的飞跃,是一种突然的转变和瞬间的突破。但正如伟大的实验者托马斯·爱迪生(Thomas Edison)所观察到的,天才只有1%来自“灵感”,另外的99%来自“汗水”。汗水是指艰苦的实验工作,即尝试新事物并观察它们是否有效,是通过检测新的思想和方法对知识进行不懈追求。

爱迪生为寻找第一盏实用的白炽灯泡的灯芯,对几千种材料进行了实验观测。在决定用碳化缝纫线作为灯丝,发明第一个可以燃烧40个小时并照亮Menlo公园的灯泡之前,爱迪生尝试了全世界的不同金属和纤维材料。随后他又建立了生产和传输电力的基础设施。

然而在那以后,他没能做到对新思想继续保持开放的心态。他成为直流电( DC)的坚决拥护者,至死反对交流电(AC)模式。最终后一种模式被证明更有效,但它需要克服来自爱迪生的反对。通过他人的实验,AC被证明更具优势,并最终占据了主导地位。

实验不仅仅是一种测验和发现的艰苦跋涉过程,同时也会创造性地界定新的问题和假设,建立新的思考空间,或识别偶然发现的价值,这些发现会引导我们进入新的方向。实验也会导致创立某些全新事物的创造性飞跃,就像爱迪生发明留声机一样。

调节和采用新的心智模式就像航船。随着条件的变化,我们需要扬帆和降帆、改变方向,将不断变化的风向和水流利用得最好。这是一个动态、持续的过程,不是一次性的转变。我们还可以进行更大范围的调整,比如改变帆船的设计一——或我们的心智模式——但是一旦我们驶入辽阔的海洋,就要形成一系列策略,用以检测和调节我们当前的处境。

实验的必要性

在孩童时代,我们的父母和老师影响着我们看待世界的心智模式,我们一直用这些心智模式进行实验。我们被告知不要撒谎,但是如果我们真的说谎又会怎样呢?我们被告知要走人行横道、注意听讲,但我们在接受这些指示之前往往会对它们进行检测。在儿童进入青少年或成人时期之前,他们往往与父母持有相同的政治和宗教观点,而进入青少年和成人时期之后,他们就开始质疑这些模式。在成长过程中,我们从学校、工作和文化中吸收了更多的心智模式。我们接受了有关工作、家庭和行为的社会规范和观念。我们也学会了一些标准化的途径,比如科学方法,然后再检测它们的效力。

一些人持续不断地检测这些模式。在我们从事创造革命性的产品突破工作时(比如爱迪生的发明),或在我们适应于一个不断变化的环境时,这种持之以恒尤为重要。如果他人正在进行实验,或者正在发展一套更好的模式,我们也需要进行更多的实验。与爱迪生同时代的蜡烛制造者如果密切关注爱迪生的实验,就更有可能取得事业的成功。在实验过程中,我们创造了认识新的心智模式的机会,这些新模式在特定的情景中可能更为有效。

心智模式的发展也符合达尔文的进化论。我们尝试新的方法,那些成功的模式被保留了下来。一旦成效显著,这些模式就会被广泛采纳。全面质量管理运动的早期先驱者们成功改善了管理程序和产品质量,使他们的方法被广泛采用。早期的计算机也是因为在商业活动中显示了力量,才使得它们被广泛使用。在过去的几十年中,我们已经尝试了许多构建关系和家庭的模式——创造了许多替代传统婚姻和亲子模式的方式。

一个人会尝试多种节食方法,在看到实际的效果后再决定是坚持某种方法还是改换成其他方法。这些经历通常被视为实验。首先,我们因实证研究(例如Atkins博士所做的那些研究)、轶事证据(“Sally采用一种新的减肥方法在三周内瘦了20磅”)、朋友或医生的推荐而下决心减肥。然后,我们用这种减肥方法进行尝试,看看这个模式对自己是否有效。我们会在开始时测量自己的体重,并在减肥过程中不断称量,看看有无进展口我们会根据个入的体验来接受或拒绝某种减肥方法。

这种个人实验的一个内在问题在于,它们缺乏控制。如果我们没有进行减肥,或尝试了另一种方法,我们无法得知现行的方法会有怎样的结果。因此,我们怎样才能了解X减肥计划是否就是最适合我们的呢?

如果我们无法进行这些连续性实验,我们可能会发现自己处于痛苦境地或承受着现有心智模式的巨大失败所带来的伤痛。如果我们没有定期检验自己的人际关系的稳定性,我们可能会因婚姻的突然失败而震惊不已。如果我们不能尝试新的想法、留意来自工作中同事和上级的反馈,我们可能会发现自己失业了。我们需要检测自己现有模式的相关性并评估潜在新模式的效度。这需要通过思维开发过程来实现。   

进行认知能力的开发

我们已经熟悉了实验室中的实验过程。个人实验的过程又是怎样的呢?它是一个大型实验,还是由一系列小实验组成?

认知开发观点认为外部世界无法完全理解并且不断变化。我们的心智模式被视为各种假设。我们要么确定自己当前心智模式的价值,要么提出新的模式并通过实验来加以证实。无论采用哪种方式,外部世界都被视为一场实验。如果有些事情不太妙,就用实验或“探针”来检查一下。这一方法不会成为持续的不确定性或疑惑的借口,也不会妨碍我们的决策能力。它是使我们对现实世界保持清醒,从而使我们保持竞争优势的基础。同时实验也是建立因果关系的途径。

我们可以采用三种方式进行实验:   

1. 计划性实验。我们都受过科学训练,因此,这是我们在讨论实验方法时最常想到的方式——一种可控的和有严格定义的研究方法。我们建立假设,设计实验来验证假设,然后再对结果进行分析,弄清它们是肯定还是否定了假设。我们形成新的理解,这些理解促使我们形成新的假设或进一步证实已经存在的假设。这种方法将随机的体验转亿为系统的知识,但要想有效实施这些实验,往往非常困难且代价高昂,除非我们有一个可以让我们控制许多变量的环境。

2. 自然实验。依据相同的规则,我们也可以从自然实验中进行学习,但要更加小心。日常生活中存在着海量信息,但我们往往忽略或摒弃了我们看到或体验到的大部分(当然前面章节提到的具有非凡记忆能力的富内斯除外,他可以记住每件事)。自然实验时刻发生在我们的周围,虽然我们很少这样认为。如果我们调整观点并将它们视为自然实验,我们就可以通过发展理论来对它们进行探索,用来解释我们周围的事情,看看这些理论是否正确。周围的世界可能没有正规科学实验所要求的控制性结构,但它可以作为一个有效的学习实验室。

3. 适应性实验。第三种方法可被视为前面两者的结合,用以确保实验过程能够进行。在完成和评估每项实验后,我们根据需要调整假设,然后开始下一个实验。实验不是一次性活动,而是由一系列尝试和调整组成的连续过程。

现在我们来看看一个在全世界正在进行的重大自然实验:个人电脑业与娱乐的结合。一个早些时候的例子是,除了传统的键盘和鼠标之外,对个人电脑新增了遥控配置,使之能像电视机一样操作。这里的假设是,当前传统形式的个人电脑气数已尽,电脑和电视机相融合的市场终于成熟了。这两种机器以及其他机器的发展和融合同时取决于技术变革和消费者行为的变化。既然没有人知道技术发展的确切方向或时间,各公司便尝试不同的组合。微软已经加入诸如CNBC的有线网络,开始尝试“内容”。索尼也进入了电脑和娱乐“内容”领域。诸如惠普等公司则继续开发新设备,以检测期待已久的融合是否已经到来。就像过去的几年那样,假设可能还会被证明是错误的,但是与电脑和娱乐相关的这些新的心智模式的实验还会继续进行下去。

并非每次技术突破都代表了一种新的心智模式,但是这些技术上的变化为尝试新的心智模式提供了机会,这些新的心智模式可以用来重新思考我们的个人生活和商业机遇。

实现飞跃

有时我们需要进行一个巨大的转变,但如果我们能够通过对新模式进行的细致实验而实现这种转变,将对我们很有帮助。IBM将其重点从设备转向了服务,但这种转变经过了谨慎的实验。

相反,美国孟山都公司( Monsanto)从化学公司向“生命科学”公司的自我转型虽然基于许多科学实验,但对模式本身能否为社会所接受却实验不够。当公司将未来的赌注押在转基因食品上之后,它在欧洲和世界上许多其他国家都遇到了远比预期要严重得多的反对。反对者们拒绝这种新的农业生产思维模式。在他们看来,根据基因蓝图进行生产以及将种子作为知识产权是对自然环境的操控,是十分危险的做法,很可能带来完全无法预测的后果。

由于这是用整个公司做赌注的行为,而不是一个小小的实验,公司的财富都押在了转基因食品会得到广泛认可这一假设上,因此该假设不成立所带来的损失也是巨大的。反对如此强烈,以至于赞比亚的领导者拒绝接受这些食品来救助国内的饥民,尽管在美国的早餐桌上同样的食品早已习以为常。孟山都公司用高昂的代价得到了有关公众反应的教训,因为它过分信赖它的假设。科学界对新技术的看法(一项重大突破可以有效减少杀虫剂使用量并提高产量)与大众的观点(一项危险的实验可能导致不可预见的消极结果)之间产生了鸿沟。   

实验中的挑战

所有实验——特别是更为个人化的实验——都会遇到的一项挑战是,要避免那些偷偷潜入我们判断之中的各种误差。我们对心智模式的实验往往不能在纯粹的实验室条件中进行。在具有统计显著性的群体上进行双盲( double-blind)研究的可能性不大。因此,实验就可能产生各种误差,对此我们应该尽可能避免:   

1. 短期误差。减肥的例子说明了所有实验的一个弱点。我们对减肥实验结果进行评估的一个难点是如何评估其长期影响,对个人而言是如此,对科学的医学研究也是如此。许多减肥方法会产生短期效果,但是这种效果随着个体兴趣的丧失会很快消失。我们需要在短期内采取行动,因此在行动前有时不可能进行全面评估。但是如果存在一些来自其他模式的长期实验结果,我们应该设法找到它们。我们也可以进行“思维实验”,设想某一特定模式可能产生的长期影响。我们可能无法得到某一减肥方法在一段时期后出现体重反弹的实证证据,但我们可以看到大多数减肥方法都存在这一后果。因此,我们在对某一减肥方法进行评估时就要特别小心,因为它很可能也存在类似的缺陷。总之,对

2. 实验结果的短视会引导人们为即时的回报而优化当前的事务。这种策略在事情不发生变化时会相当成功,但不断的优化会减弱我们应对未来变化的灵活性。缺乏对变量的适当控制。如果没有对实验变量的适当控制,其他因素就会影响或损害效果。例如,研究者在考察灯光和其他环境条件对工厂工人的影响时,发现了著名的“霍桑效应”。工人的生产力似乎因这些环境因素的变化而得到提高,但研究者认为这也可能归因于工人在研究中受到的额外关注。带着这种想法,研究者进行了一次药物实验,实验安排了仅仅服用了安慰剂(或进行其他控制)的控制组,以便考察仅仅由服药行为带来的作用,看看这种行为暗示在实验中所带来的益处,不管胶囊中装的究竟是药品还是白糖。相似的偏差也会出现在对消费者购买新车的满意度调查中,询问他们对购买是否满意的这个调查过程本身,实际上就已经提高了消费者的满意度。

3. 对待结果有失公允。保持一个没有偏见的观点是很困难的。我们通常通过实验来证明某个观点,因而我们可能会“塑造”事物以证明这个观点。为了使我们的研发有价值,我们必须将自己从实验结果中剥离出来,冷静地看待数据,即便它们可能令我们不舒服。如果我们无法公开做到这一点——因为我们都希望自己领先于世——我们至少应该培养在私下这样做的能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我们才能够看到自己所做的实验的真正意义。

何时进行实验:权衡认知能力开发的成本和收益

适应性实验需要时间和精力。我们不能总是在实验。如果实验发生在行动之外,它就会占用时间和注意力。一位喷气式客机的驾驶员如果将他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模拟飞行器上,那么他也许能够应对任何情况,却没有为他的公司做出任何贡献。另一方面,现实生活对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进行实验有诸多限制。一位客机驾驶员如果总是在他的驾驶舱内尝试各种新的飞行方式,将会激怒他的乘客,甚至会导致飞机坠毁。

一位涉足多个小生意或不断重新开始的经营者可能会失去对他当前生意的关注。一位总是试图建立新关系的人不会稳定于某个关系并加以培养。一位总是赶时髦的减肥者将会花费很多时间和金钱来看书和实践新计划,但可能还不如投资于锻炼。

实验的确需要花费时间、注意力和体力。对认知和思维实验来说,主要的花费就在于时间和注意力。其他实验可能需要投入人员、资金和其他用于检测特定假设的资源。进行实验的要点是要减少投入,但仍然可能需要大量的投入,特别是在进行多项实验时。无论对实验的投入有多小,这种在学习上的投资仍将降低你在当前心智模式下开展运作的投资。

我们究竟应该在实验上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呢?实验并不是我们惟一的事情,我们还有自己的生活或工作。如果不做实验,我们很可能会经常出错。如果实验做得过多,我们就可能完全没有时间工作。我们需要在工作和学习、运作和开发之间寻求平衡。

有意识地将一定比例的资源用于“认知开发”,至少可以确保我们关注自己的心智模式以及如何转变它。我们对监控、实验以及发展新的心智模式方面的投资,主要取决于我们自己或组织所面临的决策的重要性以及错误模式所带来的风险。这是一个取决于诸多因素的复杂方程式:

1. 决策的重要性。一些决策行为,比如消费者高投入的购买行为,需要大量的研究和关注。当消费者购买轿车时,他们会花费几天、几周甚至几个月的时间来观看车型,尝试驾驶,阅读有关各种车型和厂商的报告。因为这是一个高投入的决策,所以他们乐于投入这些时间。相反,大多数超市购物者不会花费多于几秒的时间来决定购买那些低投入的产品,比如购买一包纸巾。通常他们甚至不会经过脑子,只是重复上一次的决定。但如果他们稍稍留意一下周围的环境,他们可能就会注意到有一种品牌正在促销,并且会试用那个品牌的产品。

2. 情境。我们所处的环境也会影响某个心智模式的价值。我们可能在杂货店里花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来决定晚餐使用哪种品牌的汤料,但如果我们需要把它放人攀登喜马拉雅山的行李中,就需要花更多的时间来考虑是否购买了。如果情境使我们的心智模式变得很重要,我们就会花费更多的时间来让它正常工作,花费更多的时间来探索不同的心智模式。当我们的外在环境发生了变化,增加了心智模式的危险性时,我们需要倍加注意。这是一种信号,提醒我们需要更多地注意那些我们通常自动接受的心智模式。

3. 使用更为简单的模式。一个刚好合适的心智模式是否已经足够了呢?牛顿经典力学尽管在极端情况下有其局限性,但在解释简单的物理机制时已经相当完美,无须引入复杂的量子力学。如果想要快速了解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到墙上或一个保龄球从屋顶落下的后果,牛顿的理论就可以给出完美的解释,而且更有效率。

许多时候我们会自然而然地投入更多的精力来挑战旧的模式,或者发展新的模式——特别是在身处快速变化的环境中时。类似地,在我们的个人生活中,当我们处于一个转折点上(比如失业或离婚)时,我们就会花费更多的时间来考虑我们的心智模式,尝试其他办法。

当然,这个论点是基于认知开发的投资是一种零和博弈这一假设。实际上,并非所有实验都会分散我们关注当前行为的注意力。我们可以把自己的整个生活当作一个大的实验,在不断的行动中观察和学习。我们可以走同样的路线去上班,但对周围的路标给予更多的关注。我们可以用听磁带的方法来读一本书,或在去办公室的老路上学习一门新的课程。我们可以利用电脑上的旅行安排程序更有目的地查询新路线,投入较少的思考来获得更好的路线。通过这种方式,我们降低了实验的成本,提高了我们进行实验的能力。

走进实验室

你怎样方能将这种适应性实验的程序应用于你所面临的个人或职业挑战呢?这里有一些可以促进实验和学习的方法:

1. 进行事后分析。外科医生通常会每周召开一次会议,共同讨论一周以来他们在手术中遇到的复杂问题或不良后果。主治医师和高层职员会出席会议,并对问题出在哪里及应吸取怎样的经验教训提供一些富有启发性的建议。类似地,部队领导会进行“行动后评估”,从而改进他们的战略和策略。职业足球队员会观看他们以往比赛的录像带,从而提高球技,搞清楚失去关键一球的原因。通过抽出固定的时间来研究这些挑战和错误,这些团队可以从发生在工作过程中的日常实践中不断汲取知识。你经常花费时间来考虑一个错过的合同或一次失败的投资吗?通过查看图表或观看录像,你有很多机会来“回顾”实验。如果你假设自己刚刚进行的活动是一场实验,那么你可以从这个实验的设计或假

2. 设中学到什么?

3. 利用模拟。一种不用耗费时间和金钱就可得到经验的方法就是设计精巧的模拟,模拟使得参与者有经验可循并从中学习。模拟——无论是模拟交易场所、飞行器还是一场战争游戏——有助于你更好地了解将要面临的挑战。正式的、基于计算机的模拟或战争游戏非常复杂、昂贵,但你也可以通过“思维实验”或角色扮演来进行非正式的模拟。角色扮演只需要一两名志愿者(甚至只需要几把椅子,以及一位身兼多种角色的演员),它可用于检验方法或理清复杂的人际关系。思维实验则更简单一些,因为它们完全发生在头脑之中,你可以想像采取某项行动,设想过程和后果。这种模拟可以推进到经验的极限:你可以把许多挑战集合在一起,从而探询可行的对策,而这些挑战在现实生活中需要许多年才会遇到。另外,除了可以避免严重后果同时还能为你的行为提供反馈外,这些模拟还提供机会,让你后退一步,统观全局,从而得到更为科学的方法和对自己心智模式和行为的分析。你可以检测这些模式和行为,而不用承担在现实生活中进行这些实验将带来的风险。

4. 研究自然实验。美国军方曾从一个免费的在线电脑游戏中获得了战术战略方面的重大启发。那个游戏最初是用作征兵的,结果却发现它是一个进行大量军事战略自然实验的良好平台。年轻的游戏者被送入一个虚拟的新兵训练营,然后被派去执行各种任务。这个游戏的功用已不再限于对应征者反应、智谋和战略思维的衡量。军事战略家们意识到,当游戏者完成了100万个任务时,这些虚拟实验的文档实际上为研究新式战术和策略提供了一个大型实验室。研究成功的游戏者所采用的一些另类策略,可以提供一个窗口,以发现那些可能应用于战场的出入意料的方法和策略。整个过程从游戏模拟现实开始,却以现实模拟游戏而告终。为了从这种实验中获益,你需要留意周围发生的一切,并以新的视角来观察它们。[1]

5. 将当前的模式视为假设。将你的现有模式视为模式而非现实,把你即将做出的决定视为一个实验,并问问自己希望从中学到什么?你所检测的假设是什么?你是否可以恰当运用某些机制或评价过程来监控结果与进行学习?你越是能够将个人的理解视为对现实的假设而非现实本身,就越能够放开思维、进行实验。如果你将自己的模式视为假设,就更愿意去检验和修正它们。你需要意识到自己在这一过程中所存在的偏见,并设法加以矫正。伊恩·麦克米伦和丽塔·冈瑟·麦格拉思(Ian MacMillan and Rita Gunther McGrath)为计划新的商业行动提出了一个系统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公司积极地界定它们的假设并随时进行检验。这种“发现一驱动计划”过程利用诸如“反向收入平衡表”之类的工具,帮助人们理清埋藏在商业计划中的模糊假设,允许公司领导随时检测它们,从而可以意识到实验结果何时不再适合最初的假设。[2]

6. 为实验提供时间和空间。通常实验的过程会迷失在繁忙的商业活动中。从个人层面上讲,你应该留出一部分时间来尝试新事物、探索新想法。从职业层面上讲,你应该寻找时间创造性地思考自己是如何看待世界的,挖掘你的经历的意义。可以是在晨练的时间,也可以是在从办公室开车回家的时候。你甚至可以考虑专门找一个进行这种思考的空间。例如,你可以建立一个家庭办公室,放上一些进行实验所需的“仪器”(不被打扰的空间,可以带来灵感的各种资源等等)。这个空间也可能是图书馆或一家当地的咖啡店,在那里可以激发新的想法和行动,从而产生独创性的思维。如果你不能有意识地创造这种时间和空间,日常活动将会阻碍实验的进行。

7. 有意识地做出承诺。除了为实验创造时间和空间,对实验做出具体的承诺也是有帮助的,这与公司将一定比例的预算安排到研发上一样。在将一定的时间用于实验时,你还需考虑工作和环境的性质。诸如3M之类的公司允许它们的员工花一定的时间来探索自己的独特思想。在你的生活或公司的发展过程中,你可能或多或少地对研发加以投资。年轻的孩子总是不断进行实验。当你结束学业并达到成熟之后,能够用来进行认知开发的时间比例越来越少。这时,你可能需要考虑有意识地增加你的实验。如果你仔细考虑过自己应该投入多少时间和精力才算理想,你就更有可能真正将这些时间用于实验。无论比例如何,你都需要将一定的时间和资源用于这种认知开发,否则你将无法意识到你的旧模式何时已经不再适用,或者何时需要一个新模式。当你不能持续地这样的工作时,你很可能将陷入旧模式所带来的惨痛失败中,或运用了令人大失所望的新模式。   

8. 与他人合作。实验不是在真空中进行的。你可以通过研究他人的实验而学习,或通过与他人分享你的挑战和收获而学习。别人是否也从他们的实验中得到了相同的结果?或者他们有着截然不同的体验?这种事后回顾和讨论将是在解决具体错误或问题上的与他人的合作过程之一。另一种更为宽泛的方式是建立一个社团,其中的成员有着相似的问题或兴趣。理想状态下这些社团成员有着各种不同的观点,这样你就可以不断地以不同视角来检测你的假设和结果。这些社团也应该抱着进行实验的态度,而不是固守僵化和停滞的世界观。

生活就像一个实验室:持续的适应性实验

在你的生活中形成实验的习惯。当你从媒体中听到有关某公司的消息时,应该问问自己,是怎样的心智模式驱使它做出那样的决策?你能从实验中学到什么?评论员在理解发生的事件时运用了什么样的心智模式?如果你处在它那样的情境中,你会怎样做?然后继续关注这家公司,看看它的结果如何。你能够解释这些事情吗?如果可以,为什么?如果不能,又是为什么?

这将是提高你的心智模式技能、发展一种实验态度的一种重要方法口你甚至可以记下自己从这些实验中得到的灵感,同样你也可以记下自己在个人生活或商业活动中遇到的麻烦。要系统地假设新的心智模式或从他人身上看到新模式。当你用这些模式应对挑战时,发生了什么?在第十二章,我们将更详细地讨论这些做法的可行性。

通过练习,这种对新的心智模式和方法进行尝试的过程将成为今后的习惯。每当你遇到新的问题或情况时,这个过程会成为你所考虑的一部分。它将成为你凭直觉应对问题、理解世界的一

部分。

同时,当心不要成为你的实验方式的囚徒——就像科学家想要用科学的方法来寻求浪漫的配偶一样。实验有可能会遭遇失败,而那些默守成规的人甚至可能看不到这种失败。时刻留意你的实验程序和实验方法。作为适应性实验的一部分,需要对实验本身进行实验。注意不要过分拘泥于你的实验方法,而应不断挑战你的认知和获取认知的方法。

超常思维

* 你身边边有哪些自然的“实验”?你怎样建立假设,以从实验中学到知识?

* 想想最近的一次失败。你应该怎样进行事后分析,以便从中吸取教训?

* 怎样设计新的实验来检测你的心智模式的局限性,或者得到可能产生新的心智模式的灵感?

* 你怎样在这些实验中进行学习,并与他人分享学到的东西?

* 当你的假设被你的实验证实或推翻时,你怎样利用这些知识来建立新的假设并开展新的实验?

注释

[1] Brown, John Seely. "Peripheral Vision" Conference. The Wharton School. Philadelphia l-2 May 2003.

[2] McGrath, Rita Gunther, and Ian C. MacMillan, "Discovery-Driven Planning. "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73: 4 (1995). pp.44-52.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