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规军,开赴前线作战。第八章通过士兵克里斯托瓦尔·哈拉驾驶卡车往前
线送水、食物和药品的经历,揭露了巴拉圭军队内部的黑暗与战争给人民带
来的灾难。最后一章,讲述了戈伊布鲁兄弟从前方回到家乡后惩罚恶霸镇长
梅利顿·伊萨西的故事,从而说明战争教育了人民,广大群众开始懂得“必
须为这种可怕的人吃人的不合理现象找到一条出路。”
作品鉴赏《人子》以巴拉圭和玻利维亚之间的格兰查科战争为背景,
描述了巴拉圭人民为这场战争做出的巨大牺牲。作者当时是一名新闻记者,
参加了这场战争,耳闻目睹,亲身体验,从而积累了大量的感性认识;在这
场战争前后,作者对人民群众的悲惨处境有着深刻的了解,这两个方面构成
了创作《人子》的基本索材。本书的结构就是为奉现这两个方面服务的,因
此作品中没有一个主人公是贯彻始终的,也没有一个中心事件统率全书。它
的布局是散式的,即由多个人物故事组成,而每组故事之间是相对独立的。
从表面上看,这种谋篇的办法似乎有些散乱,容易使读者感到头绪难觅。但
是,汉就每一章而言,无论人物还是故事是十分完整的。侍读完全书,读者
眼前便出现了一幅完整的因面,每个人物和故事在全局中的地位也就分明
了。这种散文抒情诗式的写法还有一大特点,即:作者把叙事、写景、议论
和心理描写有机地融合在一起,比如:“我”乘火车去首都时,书中是这样
写的:“小山飞速地向后面跑着。我想,那是由于基督在纵马飞奔。它终于
消失在随着列车的奔驰而转动的绿色植物背后,这些植物象一个笨重的大陀
螺,在铁轨的抽汀下转动着。这时我才注意到坐在对面座位上打吨的一个人。
我好容易辨认出他是人。因为阳光和着大量灰尘从车窗灌进来只有从尘往的
另一面才能看得清楚,那是一个消瘦的外国人。他既不象波兰侨民,也不象
战前来这里建工厂,战争开始后返回祖国的德国人。但是,很明显,他是一
个外国人。由于两条腿无法伸直,他只好蜡曲在硬邦邦的木椅上。他的膝盖
几乎触到了对面的座位,因此达米亚娜无法靠近车窗。从毡帽下面露出他一
缕缕象玉米槽上吐出的缨子一样的淡黄色头发。衣服和靴子都很旧。他的粗
呢外套放在腿上。口袋里装着一本磨破了边角的蓝皮书,封面上有几个金字,
但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衬衣紧贴着身子,突出的肋骨显得格外清楚,当
他在座位上更换姿势时,天蓝色的眼珠在由于团倦而肿胀的眼睑下闪闪发
光。阳光照得他难受,于是他拾手关上满是泥土的百叶窗,又局促不安地蜡
缩在布满阴影的角落里..。”尤其需要指出的是,罗亚·巴斯托斯在文学
语言方面的创新。巴拉圭的官方语言是西班牙语,但是下层百姓大多讲瓜拉
尼印第安上语,为了使作品更生动、逼真,富于印第安民挨的乡上气息,罗
亚·巴斯托斯巧妙地将方言上语糅进了西班牙语之中。对此,乌拉圭著名文
学批评家安赫尔·拉马指出:“直到现在这个时代,在语言方面,在使用自
发的民间口语方面才出现一次巨大的飞跃,那就是作家深入到作品人物的语
言中去。..最能向我们表达这种变化的是这样一些小说家,他们已从当地
语言中“走”了出来,而“进”入了西班牙语。具体他说,罗亚·巴斯托斯
的情况便是如此,为了找到一种相应的西班牙语来表达讲瓜拉尼语的人物的
经历,他曾遇到过不少难题。但在他的长篇小说《人子》中,终于找到了一
种办法:“西班牙语和瓜拉尼语交替使用,在西班牙语行文中间插入瓜拉尼
悟词句,努力使两种语言在叙述过程中融合起来。”此外,从不同角度描写
同一事件也是罗亚·巴斯托斯的常用手法,比如,1912 年农民暴动这一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