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无限的威力,能把自由带给世上所有的事物。从第十一节到第十六节
诗,诗人的梦幻从自然界回到“人间”,回到他周围熟悉的事物。“切成两
半的果实”似乎是相当时分裂成两半的法国领土,即北方的“占领区”和南
方的维希政权辖区,如果这个推测能够成立,那么“点燃的灯”和“熄灭的
灯”这两个形象就容易解释了:“熄灭的灯”指法国本土,人民在纳粹的黑
暗统治下艰难度日,“点燃的灯”显然指在伦敦由戴高乐领导的“自由法国”
运动。诗人抚着他心爱的小狗,在它全身写遍“自由”,他看着身边一切熟
悉的物件,一支蜡烛在燃烧,颤动的火焰照着屋里的一切,诗人更感觉到自
由的珍贵,没有自由,这一切心爱的物件也会变得索然寡味,于是他在这些
东西上面也写下它的名字。诗人还梦到了他的那些参加抵抗运动的朋友们,
他在他们的额头上,在他们为互相鼓励而伸出的手上写下自由的名字。从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