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湖边的感觉让我错以为我坐在湖面上。
而对面走来的老人,也让我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他是踏着湖水走过来的--近了才看清,他走的是一条分开湖水的小道。
老人走近我,背后是整个湖水,以及天空中的一两声水鸟的低鸣。
我怔怔地看着。
中国诗当中有把所有的境界分为"有我"和"无我"两种,但是这一刻,我真的不知道,我面对的是一个浑然无人的天地,还是天地间的一个陌生的藏族长者--他穿着传统的藏族服饰,每一条华丽而古旧的镶边上都带着湖水的流动感觉。而这个时刻,天非常非常地高,空气也非常非常地清新,湖水中的某一点忽然反出金色的光,刺痛我的眼睛。我带着一系列的生命问题来到了这个地方,然而,在这刻,在这个环境下,我脑海里反而空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