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下大战后,法军浩浩荡荡开进开罗城,拿破仑则成了埃及的霸主。
1799年6月,拿破仑率法国远征军攻打叙利亚阿克尔要塞,尽管尽了最大努力,仍久攻不下。这时,正值鼠疫肆虐,法军好多官兵染上了疾病,而且其他伤病员也不少。于是,拿破仑决定从叙利亚撤军,休整后再战。他在命令中明确规定:除鼠疫患者不得不被迫留下以外,其他伤病员一律随军撤走,并把所有的骡马和车辆全部用来载运伤病员,全体高级将领都应徒步行军,不准有任何特殊。当时,管理马匹的军官认为总司令应当例外,竟去请示拿破仑需要留下哪一匹马。拿破仑勃然大怒,给那位请示的军官一记响亮的耳光,并且大声吼道:“全体步行!我第一个先走!难道你不知道命令吗?”拿破仑的这一举动,深深地打动了法军官兵,使法军在败退中顺利撤到埃及开罗。
军事理论鼻祖克劳塞维茨
1831年11月16日,普鲁士王国的一位将军因患霍乱病离开了人世。可是他的名字却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被后人淡忘,他就是享誉世界的军事理论著作《战争论》的作者卡尔·冯·克劳塞维茨。
克劳塞维茨于1780年生于普鲁士一个税务官家庭。他从小酷爱军事,12岁参加普鲁士军队,13岁踏上与法国作战的战场,不久晋升为少尉。1801年,他被选入柏林陆军大学深造。在军校里,他刻苦攻读,勤于思考,获得了校长沙恩霍尔斯特将军的赏识。军校毕业后,他被推荐到奥古斯特亲王的部队担任副官。
当时,反法同盟各国的军队与拿破仑的军队正在征战。1806年,克劳塞维茨随亲王参加了著名的耶拿战役和奥尔施塔特战役,普军大败,他也在战败后被俘。翌年被释放回国后,他深感陈旧的军事制度无法适应近代战争,因而积极呼吁和参与了普鲁士军队的改革工作。1810年,克劳塞维茨被任命为柏林陆军大学的教官。在任教期间,他编写了《军事训练概论》等著作,并给普鲁士王太子讲授军事课程。1812年,因普鲁士国王威廉三世与准备发动侵俄战争的拿破仑结成同盟,克劳塞维茨愤而辞去了教职,奔赴俄国参加了反抗拿破仑的战争。拿破仑被打败后,他重又回到了普鲁士军队,开始从事战争理论的研究;1818年出任柏林军官学校校长并晋升为将军,这年他38岁;在任12年,致力于军事理论和战争史研究,著书立说。
法国大革命、历次拿破仑战争和19世纪初欧洲各国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对于克劳塞维茨世界观、军事观的形成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克劳塞维茨虽然对法国大革命持反对态度,但他同时也清楚地看出了这次革命在军事上引起的根本性变化,并对封建主义军事理论进行了尖锐的抨击。
可是,克劳塞维茨的观点仍是资产阶级的中庸思想,在进步的观点中夹杂着反动思想、普鲁士民族主义和军国主义。克劳塞维茨观点的理论基础是德国康德、费希特和黑格尔的唯心主义哲学。他以这种唯心主义哲学思想为指针,在资产阶级军事科学中首次对战争和军事学术等一系列现象的相互联系和发展作了分析。克劳塞维茨研究了1566~1815年期间所发生过的130多次战争和征战,撰写了论述荷兰独立战争、古斯塔夫二世·阿道夫战争、路易十四战争、菲特烈二世战争、拿破仑战争、1812年卫国战争、1813年德意志解放战争等许多军事历史著作。但其主要著作是《战争论》。
《战争论》的结论是:“战争是政治的工具;战争必不可免地具有政治的特性,……战争就其主要方面来说就是政治本身,政治在这里以剑代表,但并不因此就不再按照自己的规律进行思考了。”对于克劳塞维茨的这一论点,列宁曾给予极高评价。
然而,作为唯心主义者的克劳塞维茨,把他国家的政治视为整个社会利益的代表,而不懂得政治本身的发展动力就是阶级斗争。他认为战争只不过是对外政策的继续,而没有认识到战争同对内政策的联系,把政治与经济、政治与社会制度、政治与阶级斗争割裂开来。由于他没有揭示出战争的社会性质和阶级本质,所以在他论述具体战争时,就无法阐明战争的侵略性或正义性。
克劳塞维茨认为“每个时代均应有其特定的战争”,军事学术的变化是由“新社会条件和社会关系”引起的。克劳塞维茨在研究军事学术理论及其组成部分-战略学和战术学方面做了大量工作。他反对军事学术中的“永恒的原则”,认为战争现象是不断发展的。同时,他又否定在军事发展上存在规律性,并且断言“战争是一个充满偶然性的领域,是一个充满不确实性的领域”。
克劳塞维茨是第一个在西方军事科学中明确提出了交战、战局乃至整个战争的一些实施原则:
最大限度使用全部力量;
集中尽可能多的兵力于主突方向;
发挥军事行动的突然性、快速性和坚决性;
有效地利用既得战果。
克劳塞维茨揭示了精神因素的制胜作用,这也是他对军事理论的重大贡献。克劳塞维茨认为,主要精神力量是:统帅的才能、军队的武德及其民族精神。然而,由于克劳塞维茨没有弄清战争的社会本质和民众在战争进程中、战争结局中的决定性作用,过分地夸大了统帅的作用,因此他就无法认清精神因素的真正源泉。
海权论鼻祖马汉
1805年12月2日,在捷克斯洛伐克一个名叫奥斯特里茨的地方,爆发了一场有16万军队参加的战略性会战。经过这一仗,拿破仑彻底粉碎了俄奥联军的进攻,法兰西帝国依然巍然屹立着。
90年后,在美国罗德岛海军学院的讲台上,一个名叫阿尔弗雷德·塞耶·马汉的海军战略讲师正侃侃而谈:
“拿破仑战争证明,大规模会战是决定陆上战争胜负的最有效手段。那么海战呢?同样需要这种倾其军力的会战,惟有如此,才能夺取制海权!我相信,总有一天,会出现一个‘海上的奥斯特里茨’!”
马汉的声音不高,但却震动了世界。“海上的奥斯特里茨”成为穿着不同国家军服的海军元帅、海军上将们矢志不渝的追求目标。又过了21年,在人类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马汉的愿望终于变成了现实。不过,这壮观的会战不是发生在其理论的诞生地美国海域,而是在欧洲北海的一角,一个名声并不十分响亮的地点———日德兰。就是因为这场会战,使日德兰的名字永垂史册,也使马汉的理论开始广为人知。
起源于海洋文明的西方国家很早就重视海洋的意义,2000多年前的古罗马哲学家西塞罗就说:“谁控制了海洋,谁就控制了世界。”几百年来,葡萄牙、西班牙、荷兰、英国乃至今天的美国在世界上的优势力量都是以海权为基础的。
阿尔弗雷德·马汉(1840—1914)是美国历史学家、海军军官。他发现,人类在海上的机动性超过了陆地。他在研究了英帝国长期称霸世界的历史后,于1890年出版了《制海权对历史的影响》一书,提出了“海洋中心”说。马汉认为,商船队是海上军事力量的基础;海上力量决定国家力量,谁能有效控制海洋,谁就能成为世界强国;要控制海洋,就要有强大的海军和足够的海军基地,以确保对世界重要战略海道的控制;对美国来说,最重要的是夏威夷群岛和巴拿马地峡;海军威力=力量+位置,海军必须以“集中”为战略法则,同时要重视“海上交通线”、“中央位置”和“内线”;海军必须积极出击,不能消极防御。马汉的《制海权对历史的影响》一书在美国再版了30多次,并在全世界广泛流传。马汉也被后人公认为是海权论的鼻祖。他的突出贡献尤其在于对海权这一概念的创建和廓清,经受了时间的考验,体现了巨大的理论价值,对当时的世界和后世历史均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可以说,马汉是一个顺应时代而起又推动了时代发展的伟人。
马汉的有关海权的理论著作有20多部。马汉认为,不可能再有哪一个国家能像过去那样独霸海洋,美国应与有共同血缘关系的英国合作,确立同一种族对海洋的支配。马汉明确表示,他的海权论是要为美国的外交和军事战略提供理论基础,并公开称“强权即公理”。马汉曾任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的海军顾问,他的理论成了美国海军发展和海上扩张的理论根据。1890年,美国国会通过了《海军法案》,美国开始大规模发展海军。19世纪最后10年,美国的海军实力由世界第12位跃升为第3位,仅次于英、法两国。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强的海权国家。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美国完全控制了太平洋,把太平洋当作自己的“内湖”。冷战结束后,美国在海外仍有700多个军事基地,4个作战舰队,13个航空母舰战斗群,各型舰艇468艘。
鉴于马汉对美国海军战略的重要影响,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说:马汉是“美国生活中最伟大、最有影响的人物之一”。直至今天,强大的海权仍是美国全球战略的基础,马汉的海权思想仍然深深影响着美国和世界许多政治家和军事家。20世纪90年代末,西方大国用于海军建设的开支占国防开支的比例很大,美国为30%,英国、日本23%,法国14%,意大利13%,德国12%。海军如此被重视,归根结底,不得不归功于马汉海权论的开山之功。
“军事天才”曼施泰因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弗里茨·埃里希·冯·曼施泰因被认为是德国陆军中“最优秀”的将领。他的战略思想深邃而可怕,他所策划的每一次战役几乎都是杰作,总是令对手惊惶失措,胆战心惊。他是那种能够将现代化的机动观念和传统的运动战思维巧妙地融为一体的专家,同时对于各种战术运用自如。
曼施泰因出身军人世家,生父和养父都是德军少将。他本身也是总参谋部军官出身,在德军指挥参谋系统中受过完整的军事理论培养。在战前曾担任陆军总参谋部军需总监一职。1938年任“南方”集团军群参谋长,翌年参加对波兰的入侵战。1939年10月任“A”集团军群参谋长,提出使用坦克部队经阿登地区进攻法国的作战计划,深得希特勒的赞赏并在执行中获得成功。此后历任第11集团军司令、列宁格勒地区德军总指挥、“顿河”集团军群司令。1943年2月任“南方”集团军群司令,在库尔斯克会战中失败被解除职务。曼施泰因主张在作战中集中使用坦克摩托化部队,配合空军实施速战速决的闪击战。1949年被英国军事法庭判处18年监禁。1953年获释。著有回忆录《失去的胜利》。
曼施泰因具有极高的战略天赋,这使得他高于德军其他战场指挥官,而可以与龙德施泰特元帅、博克元帅这一级别的元老相比肩。事实上他在当时就被同僚认为是德军中的 “战略天才”,这在将星云集的德国军界是极高的荣誉。英国军事理论家利德尔·哈特评论说他“对作战的可能性独具慧眼”。
最能体现他战略水平的是对法作战的“曼施泰因计划”。二战中,整个法国战役都是按照这个计划为蓝本执行的。“曼施泰因计划”简单明了,击中要害。它针对盟军的战略部属,出其不意地把主攻方向从北方的B集团军群转到A集团军群。因为这就要求主攻装甲部队穿越密林覆盖的阿登山地,而当时坦克部队从来没有尝试过在这种地形前进。而且突破之后主攻部队的南侧翼完全暴露,这里赌的就是法军主力已经在北方穷于应付,南方则被钉死在马其诺防线,没有实力攻击A集团军群暴露的南翼。这是典型的“有算计的冒险”。但是曼施泰因本人并没有作为A集团军群参谋长参与法国战役的指挥,他在开战前从A集团军群参谋长调任步兵第3军军长。后来的事实证明,曼施泰因赢了。
1941年底,从北方集团军群第56装甲军军长升任南方集团军群第11集团军司令的曼施泰因,率军突破比列科普地峡进入克里米亚半岛,将苏联“滨海集团军”10万人围困在要塞港口塞瓦斯托波尔。苏军兵力与德军不相上下,而且占据大纵深的山岭要塞工事死守。海上苏军黑海舰队掌握着制海权,可以对德军在半岛上任何薄弱部位进行两栖进攻。这样的战役态势类似德军在斯大林格勒的处境。曼施泰因的优势是有加强的要塞攻城炮和制空权。经过冬季的准备之后,正当曼施泰因即将发起总攻击,苏军突然在曼施泰因背后的刻赤半岛登陆,而且登陆的是外高加索方面军全军,兵力数倍于德军。这时候曼施泰因处于屯兵坚城之下腹背受敌的绝境。但他立即调兵面对刻赤半岛苏军,只冒险以少数兵力监视要塞,很快稳定局势。然后以一个漂亮的右路突破彻底歼灭兵力数倍于己的苏军,再回身突击塞瓦斯托波尔港。仅月余时间内用一个集团军,歼灭了苏军前后合围的一整个方面军又一个集团军,而且曼施泰因属下根本没有一个装甲师!整个克里米亚战役包括攻坚战、追击战、防御战、运动战各种作战样式,曼施泰因项项出众,从战役绝境中获得了一次奇迹般的胜利。他因此而获得陆军元帅军衔。
曼施泰因的退却战法在他的个人档案里是极赋光辉的。退却通常是在极为不利的情况下的作战行动,是艰难复杂的组织指挥工作。从军事观点看,退却是一种最复杂的机动,也是一门“最困难的艺术”。但它却是解除战场危机的一策。曼施泰因却能够创造性运用这一行动,阻止和摆脱了强大苏军的攻击和追击,并在极为不利的情况下多次出其不意地打击了苏军,赢得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多次使德军从危机中得到挽救。
德军在斯大林格勒惨败后,整个南线部队向西退却,似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后来南方集团军全部放弃顿河弯曲部向西撤至亚速海至哈尔科夫之线,苏军还在步步紧追,灭顶之灾即将来临。恰恰正在这时,曼施泰因的“特异功能”意识到反击的机遇已经来到。因为苏军名将瓦图京发生了失误,错误地认为德军只有退逃而没有阻击之力了,于是指挥方面军在宽大正面上展开成一个梯队猛追,兵力分散,战线过长,后勤保障困难并失去了增援的可能性。曼施泰因抓住这一良机,坚决顶住苏军,同时缩短防线,抽出装甲兵力组成了两个装甲突击群,于1943年2月19日开始了坚决的反击,为德军夺回了战役主动权。此次反击被举世闻名的历史学家利德尔·哈特誉为“曼施泰因一生中最精彩的作战表演,在全部的军事史中,也要算是一流杰作”。
装甲兵之父古德里安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欧非战场,德国装甲兵的坦克曾一度创下令世人瞩目的战绩。追溯这一战争往事,人们不能不想到被誉为“德国装甲兵之父”的一位人物,他就是德国装甲兵总监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陆军一级上将。现代坦克战理论不是古德里安发明的,但他却是最早将理论付诸实践的先驱。在德军中,古德里安是最早研究坦克战理论的,在实践中,他对坦克集群的通讯联络协调、坦克和炮兵、工程兵、步兵混合编组及协调、空地配合都形成了自己独到的看法。
1888年,古德里安出生于东普鲁士一个德国陆军军官世家。1908年,古德里安正式加入了德国陆军,曾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他虽然接受过正规而系统的军校教育,但对于坦克战则是勇于创新、无师自通而远胜他人。
虽然英国的富勒和利德尔·哈特最早提出高速坦克战理论,并且世界上第一支实验性的装甲部队也是英国人最早在索尔兹伯里平原上组建的。但是,古德里安以惊人的执著超越了这些理论先驱,一手创建和训练了德国的装甲兵。可以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德国人所取得的一系列胜利都必须归功于这个人。因为在那时,单是以各方兵力和装备的对比来看,德国并不足以取胜任何一个欧洲强国,只是因为成功运用了高速坦克战的战术,才使得德国人取得了一时的胜利。
古德里安提出的闪击战核心是:“以具有强大突击和机动能力的快速机械化进攻部队,集结大量作战飞机和机械化程度较高的重炮,以向装甲兵提供迅速、致密的火力支援,形成一种无坚不摧的突击力量,并产生令人胆战心惊的震撼,使敌人在惊愕中丧失斗志,使敌崩溃而非全歼敌军,由后续部队完成清剿溃散敌军。”
希特勒的上台为古德里安的实践提供了用武之地。1939年8月,他担任第19军军长(含第3装甲师),一个月后就参加了波兰战役。这个坦克军作为德军北翼的开路将,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在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里,他和克莱斯特的装甲军的高速前进就使战术落后的波兰人陷入重围。而后到的德国步兵所起的作用就是围捕包围圈里的敌军。
1940年5月,在法国战役中,他又一次担任了攻击矛头。由于曼斯泰因的建议,德国人将主要攻势移至南翼的阿登山地———通常被认为是坦克无法通过的地区———古德里安在这里决定性地超越了他原来的纸上谈兵,他的进攻速度不仅令对手,甚至令他的上级和希特勒都胆战心惊。在渡过马斯河后,他就不再将坦克当自行火炮使用,而是尽可能地发挥高速向深远地区运动,从色当直到滨海的阿布维尔、格拉夫林,完成了一个举世震惊的大包围圈,把北部法兰西和比利时的所有盟军都装进了口袋。
在这次战役中,古德里安还打破了现代战争史上的进攻速度纪录,就是在不到6天的时间里他的装甲军长驱直入400多公里,即横贯法国,将坦克开到了大西洋岸边。如不是空军元帅戈林争功,希特勒下令就地停止追击,英法联军将在敦刻尔克全军覆没。
1941年5月,他升任第2装甲集团军司令,苏德战争爆发后,他的果敢前进再次震惊世界,他与霍斯的第3装甲集团军成了决定性的突击力量,在5个月内,连续进行了几个有名合围歼击战,即明斯克战役、斯摩棱斯克战役、基辅会战和维亚兹马会战,直逼莫斯科城下。
基辅战役后,古德里安率军北上,参加对向莫斯科作战的“台风攻势”。他的部队曾攻到莫斯科城下,但在实力雄厚的苏联红军面前,“闪击战”失去了效力。
俄罗斯严寒的冬天降临了,德军的战斗力锐减,古德里安断定攻取莫斯科无望,因而极力建议将部队撤往冬季防线,休整再战。这个建议惹恼了希特勒,结果被免去军职。其后他仍然被希特勒起用,担任过装甲兵总监和总参谋长,负责编组、训练新的装甲部队。他虽然反感希特勒,但仍拒绝了参加1944年7月暗杀希特勒的“黑色乐队”。暗杀计划败露后,他因而再得希特勒信任,在7月22日任德国陆军总参谋长。
1945年3月,他因力主停战而再次被解职,5月10日在慕尼黑家中被美军俘虏,1954年古德里安死于心脏病,终年68岁。
古德里安十分强调神速用兵,认为赢得了时间就赢得了胜利。他指挥的装甲部队的进攻速度,往往使计划中的时间大大提前。这不仅使法军最高统帅部感到意外,就连德军最高统帅部也感到简直不可思议。所以,在战斗过程中,古德里安常常接到阻止他前进的命令,而他深信自己指挥的正确,总是“违令”而行。
古德里安在德军中绰号“火爆汉斯”,是为数极少的敢于顶撞希特勒的将领之一。他能武也能文,著有《注意坦克》一书。
沙漠之狐隆美尔
在半个多世纪前的德国,出现了一位非同寻常的著名将领。他既非贵族职业军官家庭出身,又未在高等军事院校里接受过正规参谋教育;但他却以在战场上风驰电掣般的行动而在德国军事史上留下盛名。他就是拥有“沙漠之狐”绰号的德国陆军元帅艾尔文·隆美尔。
隆美尔,这个德国装甲兵的战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是一位声名显赫的风云人物。构成隆美尔传奇色彩的因素,首先是他矮小的身材、狐狸般的狡诈和诡秘的微笑,而更主要的是他在北非沙漠中指挥装甲部队时高超的军事指挥艺术,声东击西、神出鬼没,常使对手措手不及。
隆美尔1891年出生于德国南部布伦兹的海登海姆镇。1910年7月入德国军队服役,不久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因屡建战功而多次获奖,并晋升为上尉。1919年以后,先后担任连长、步兵学校战术教员、猎骑兵营营长、军事学校校长等职。1937年根据自己的讲稿写成《步兵进攻》一书,很受德国青年的欢迎,也为他以后担任指挥要职铺设了进身之阶。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隆美尔任希特勒大本营卫队长。1940年任第十装甲师师长。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先后担任许多军事要职。
隆美尔认为,先发者制人,后发者制于人。在两军作战中,谁先用火力压住对方,谁就往往可以获得胜利。在1940年夏的对法作战中,隆美尔彻底实现了这一信念。从6月5日起,隆美尔的第7师便已开始从索姆河北岸向南岸发起进攻。索姆河上的公路桥,在法军撤退时已经被炸毁,保存完整的只有两座铁路桥和两座旱桥。隆美尔在向索姆河南岸发动进攻前,首先以强大的炮火对这几座桥梁作封锁性射击,当占领这4座桥后,即令战车及其他车辆和步兵迅速通过。6月6日晨,隆美尔的第7师已在索姆河南岸像演习一样,以疏散的战斗序列越野前进。装甲车打头阵,一面走一面战斗,前进的速度恰好可以使步兵跟上。第7师以每天70-80英里的速度前进,连克第厄普、甚瓦勒雷和法国最重要的深水港瑟堡,从而结束了隆美尔的闪电战。第7师仅死伤2000余人,损失坦克42辆,而俘虏的盟军官兵共计有9.7万余人。隆美尔因此而荣获一枚武士级十字勋章,成为传奇人物。第7师也获得“魔鬼之师”的称号。
1941年初,隆美尔被任命为援救意大利军的德国非洲军军长,远征来到黎波里。当时,英军认为德军前来支援的兵力很少,决不敢贸然开战,主观上有轻敌思想;客观上英军又正处于换防阶段,补给困难。而在当时,德、意一共只有4个师的兵力,处于劣势。隆美尔利用英军调防、轻敌的有利时机,不顾柏林和罗马军事当局的坚决反对,出其不意,悍然下令,展开进攻。3月15日,隆美尔军从塞尔提向穆尔祖赫发起进攻,迅速向南挺进了450英里,给英军以意想不到的打击。英军撤到阿吉打比亚地区,准备据险固守。隆美尔不给英军以喘息机会,利用机械化部队的优势,再创敌军,结果英军在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内从昔兰尼加的东界后退了400英里。英军中东总司令韦维尔也被英军总部解职。隆美尔因其指挥作战灵活,以少胜多,变被动为主动,而被称为“沙漠之孤”。同年6月隆美尔被提升为德军元帅,时年49岁,成为德军中最年轻的元帅。
接着,隆美尔挥军乘胜追击,不到10天,前进500多公里,直抵埃及境内的阿拉曼。然而隆美尔部队过长的战线增加了供给困难,他的疲劳至极的部队也失去了攻势,不得不暂停进攻。而英国人则加强了其在北非的兵力,大量的美国新式重型坦克也源源而来,从而使中东英军的面貌焕然一新。与此同时,隆美尔自昔兰尼加会战大胜以来几乎没得到什么补充。1942年10月23日,英第8集团军新司令官蒙哥马利向隆美尔发起代号为“轻步”的进攻。隆美尔很清楚自己所面临的不利形势。他弹药缺乏,坦克和车辆所剩的燃油也不多了。如果他的部队坚守在原地,一但英军突破防线,就会形成包围态势,德军必将彻底覆灭。因此,隆美尔不顾希特勒的死守命令,断然下令撤退。此时的隆美尔手中既无预备队,又缺乏燃料。然而,蒙哥马利没能及时察觉隆美尔的撤退行动,察觉后又用兵过于谨慎,没有抓住最有利的追击时机,使隆美尔的溃退之军摆脱了被全歼的恶运。11月9日,隆美尔终于带着德非洲军的部分部队撤出埃及,退回到利比亚境内。
1943年11月,隆美尔出任B集团群军司令并奉命加强“大西洋壁垒”防御工事,他一再强调“必须在海岸击败敌人”的论点。在隆美尔的推动下,“大西洋壁垒”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已全貌改观。在他认为可能登陆的任一滩头,架起了粗糙的登陆障碍物,另外在数千公里的海岸线埋设了500万枚地雷。在空旷地立尖杵使滑翔机无法着陆。尽管“大西洋壁垒”工事做得很完善,敌军仍可能夹带强势兵力与物资抢滩登陆,因此隆美尔主张把装甲部队部署于海岸不远处。以免盟军的空中力量切断预备队与战场的联系。但以西线统帅伦斯德为首的多数高级军官,认为把装甲部队分散来防御海岸,不但无法做强大反击,也失去了机动性,所以计划将装甲师做纵深部署,待判定敌军主攻位置后再展开攻击。由于双方争论不休,希特勒做了一个致命性的折衷决定,将装甲师分散于海岸,但仍距海岸有一段距离,却造成了战略战术装甲预备队不足。
沙漠之鼠蒙哥马利
1976年3月24日,英国著名的军事家、元帅,第二次世界大战间英国武装部队杰出的领导人之一,伯纳德·劳·蒙哥马利在他的家中去世,享年88岁。
1887年11月17日,蒙哥马利出生在伦敦肯宁登区圣马克教区的一个牧师家庭。少年时他十分顽皮,14岁才正式上学,20岁时考入桑赫斯特英国皇家军官学校,1908年毕业,被分配到驻印度的部队中服役,任少尉排长。他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大战即将结束时任司令部上尉参谋。这段经历对他一生产生了巨大影响。他回忆说:“到第一次大战结束时,我已经认清军事职业是一种终身的研究。”他潜心研究战争的科学和实践,终于在反法西斯战争中大展雄才。
第一次大战结束后,蒙哥马利体会到军事完全是一种需要毕生精力去探讨的学问,但真正理解这种道理的军官不多。他决心献身于这种行业。1920年,他正式跨进了参谋大学之门,毕业后参加了爱尔兰战争。几年的实践,为蒙哥马利日后任高级指挥官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蒙哥马利任第三师师长,率部队赴法国和比利时抗击德军,1942年上半年,英军在远东战场上节节败退,在中东战场上丢城失地。在这危急关头,蒙哥马利被派往北非,出任英国驻北非第8集团军司令。
蒙哥马利是一位谨慎从事,善于把战略、战术联系起来考虑的军事家,他亲自制订了全歼“非洲军团”的计划,并认真检查每项准备工作。这次作战计划是要骗过德国将领隆美尔,不让他发现英军主动进攻的企图,具体行动就是在阿拉曼南面佯攻,在北面准备真正的进攻。激战前夕,隆美尔加强了对英军阵地的空中侦察,蒙哥马利指挥第8集团军的坦克部队,在一夜之间将所有的战车转移出集结地,换上了逼真的假目标,英军的保密工作做得十分出色,骗过了有“沙漠之狐”之称的隆美尔。阿拉曼决战始于1942年10月23日深夜,蒙哥马利指挥的英军锐不可当,势如破竹,用十几天时间,迫使隆美尔的部队连续后退600多公里,伤亡惨重。德意军死伤和被俘5.9万人,隆美尔的助手冯·托马将军和4名意大利将军也当了俘虏。一度纵横驰骋于北非的“沙漠之狐”隆美尔遭到了他军事生涯中第一次惨败。消息传到英国,首相丘吉尔下令敲响报捷的钟声,阿拉曼大捷扭转了北非战场的危急局势,给英国人民一剂强心剂,蒙哥马利也随之升迁,翌年荣升英国元帅,并受封阿拉曼子爵。正是因为这场战役,这位“沙漠之狐”的征服者蒙哥马利成为了举世闻名的将领。
蒙哥马利是阵地战的高手,有点像“拿破仑的终结者”英国惠灵顿公爵。他对作战的目的、步调有极清晰的概念,但也容易固守这个概念不知变通。巴顿在西西里战役中改变计划,冲向巴勒莫,再回身取墨西拿的即兴行动,蒙哥马利和巴顿易地而处是决做不出来的。因为在他看来,墨西拿才是整个战役的关键。
蒙哥马利在诺曼底登陆后没有及时占领卡昂城,而是改为“在卡昂附近回旋”,吸引德军主力,以便美军在南翼达成突破。包括巴顿、布莱德雷在内的盟军将领都说,这是蒙哥马利为他无能攻占卡昂所找的借口。在当时,即使蒙哥马利真想占领卡昂,他可能也没有这个能力。但后来的事实证明,那是他的借口也好,应变计划也好,确实不失为上乘的变招:德军主力和全部的装甲部队都集中在英军周围,从而使美军在7月份发动“眼镜蛇”作战,突破德军防线,达成了突进。蒙哥马利是战略上和阵地战的高手,连隆美尔也承认这一点。
蒙哥马利的问题在于他缺乏把突破变为突进的魄力,在这个问题上总是过于谨慎。有时即使有了巨大的优势,他能突破敌人防线,但不能决定性地消灭敌人,而是把敌人向后推。像阿拉曼战役以后,和“市场-花园”作战就是如此。在这一点上,他与朱可夫无法相比。蒙哥马利长期与巴顿一起作战,巴顿很看不起蒙哥马利,还经常骂娘。不过蒙哥马利对巴顿本人倒没什么恶意,只是把他们之间的竞争看作是事业上的竞争。
天生将星麦克阿瑟
在二战中,获得过美国五星上将军衔的只有3个人:马歇尔、艾森豪威尔和麦克阿瑟。在他们之中,马歇尔没有实战指挥经历,艾森豪威尔直接指挥的战役也不太多,惟有麦克阿瑟可说是久经沙场。
麦克阿瑟出身将门,父亲老麦克阿瑟是1898年美西战争中的名将,曾任驻菲律宾军事总督。一战前后好几任美国陆军参谋长都是他的门生,这让小麦克阿瑟在仕途上得益不少。麦克阿瑟本人少年早慧,在西点军校的4年里有3年名列第一,毕业的时候还是学员队长。据说西点军校校史上毕业时既是第一名,又是学员队长的,只有3人而已,一个是麦克阿瑟,还有一位没有在军界闯出名堂,再一位就是南北战争时的南方军总司令罗伯特·李将军。李也是被美国人视为军事天才的人。大多数名将早年在军校的成绩都不怎么样,少年早慧的也不多,这也使麦克阿瑟成为了一个异数。
军校毕业后,麦克阿瑟被派往菲律宾服役。但不久,便被调回华盛顿,先后在罗斯福手下和作战部任职。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麦克阿瑟率“彩虹”师赴法参战,因作战勇敢、屡建战功而不断升迁,一战结束时他已是一名准将。战后麦克阿瑟回西点军校担任校长,成为西点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校长。1930-1935年,麦克阿瑟任美国陆军参谋长,届满后被派往菲律宾任陆军元帅。珍珠港事件爆发后,他率军与澳大利亚准备战略性反攻,担任太平洋西南地区总指挥。后来率军攻入日本,接受日本投降,被任命为盟国最高统帅,全权统辖和改造日本。1950年6月朝鲜战争爆发,麦克阿瑟又被任命为“联合国军”总司令,组织了大胆的仁川登陆计划。后因与杜鲁门总统在侵朝战争问题上意见分歧,于1951年被解职,后来他任过兰德公司的董事长,1964年病逝。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麦克阿瑟担任太平洋西南地区总司令。他对太平洋地区的战略概念是,应该使用由舰队支援的空、地打击力量出奇不意地对几个主要目标实施大规模攻击。麦克阿瑟的战略是,应该把灵活与节约兵力结合起来,在他的部队不脱离己方的空中掩护之下,沿着前进的轴心线,向几个重要目标外围作跳跃进攻。从广义上讲,他谋求用突破敌人内部防线的方法来割裂并摧毁所谓的“大东亚———南海日本帝国”。正是由于缺乏同日本正面作战的设施,他建议对日本的坚强据点不做正面攻击。对每一次战斗,他所谋求的是获得时机迂回到敌人后方,打击其翼侧,切断敌人的补给线。麦克阿瑟的整个作战理论是抛弃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那种消耗人力的正面攻击,回到拿破仑时代的机动作战。麦克阿瑟采用这一战略,借助海空军力量,运载陆军和海军陆战队,越过不重要的岛屿,向深远纵深的主要目标实施“蛙跳”攻击,从澳大利亚经菲律宾一直打到日本国土,创造了无数个大步跨跃岛屿的胜利战例。麦克阿瑟的这一战略是美军在太平洋地区取得胜利的关键原因之一,避强击弱的规避战术使美军重创日军,而自己的损失却不大。
朝鲜战争爆发后,麦克阿瑟被任命为“联合国”侵朝军总司令,负责援救朝鲜李承晚政权事宜。南朝鲜的美韩残军希望迅速得到麦克阿瑟的增援,麦克阿瑟则考虑得更远,他计划率领军队在汉城附近的港口城市仁川登陆,以拦腰切断北朝鲜军队的供给线,给北朝鲜军队以致命打击。美军中陆军和海军的作战军官及参谋人员都反对这一计划,当地的驻军司令也表示反对。但是麦克阿瑟凭借其超常思维拒绝了将领们的反对意见,并且将进攻日选择在英法七年战争时期魁北克战役191周年纪念日,即1950年9月13日这一天。他声称,当年英军将领沃尔夫认为,既然陆、海将军们都认定他的计划不可行,那么蒙卡姆(法军将领)也一定认为他不会那么干。现在,既然美军军官都认为仁川登陆不可行,毫无疑问,北朝鲜人也一定会那么想。为了达成登陆的突然性,麦克阿瑟指挥航母分别对南朝鲜东海岸的三陟和平壤外港镇南浦及清川江口的达阳岛进行佯攻,在群山方向实施佯动登陆,同时利用报刊、广播散布假情报,造成在东海岸登陆的假象。他自己则率10艘军舰驶进仁川港,稍费力气便登了陆,然后长驱直入,扑向汉城,粉碎了北朝鲜军队对釜山的包围,迫使其重兵撤回三八线以北。麦克阿瑟又赢得了美军史上一次罕见的胜利。
麦克阿瑟的军事才华集中体现在一个“奇”字,出奇制胜是他成功战例的特点。太平洋战争中,“跳岛作战”是他的拿手好戏,这反映了他在战略概念上的冒险和创新。“跳岛作战”能充分发挥己方的海空机动优势,既减少伤亡,又让大批日军无用武之地,加速战争胜利的进程,可以说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而朝鲜战争中的仁川登陆,则是麦克阿瑟在战役层次上指挥艺术的颠峰之作。
除了军事指挥艺术,麦克阿瑟还是出色的教育家和军人政治家。他在20年代是西点军校历史上最年轻的校长。他担任校长时正是西点军校经历大变革的时代,他给军校带来的活力和进行的教育改革到现在还有深远影响。日本投降以后,麦克阿瑟作为盟国占领军最高司令,实际是日本的太上皇。他对日本进行彻底的现代化改造,从政治制度到经济制度,从选举权到新宪法。虽然此人反共而且改造的是中国的世仇日本,单就他的工作而言,必须承认他是个出色的政治家。
第一坦克手巴顿
在人类的战争历史中,时常涌现出一些能征善战、所向披靡的天才人物。他们似乎具有与生俱来的斗志和勇气,又不乏浑然天成的指挥才能,所以能在广阔的疆场上建立不朽的功勋。美国陆军上将乔治·史密斯·巴顿就是这样一位光彩夺目的璀璨将星。
1940年6月的一天,一列火车徐徐驶入美国西点镇的火车站,著名的西点军校就在这里。在下车的新学员中,有一位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碧眼金发、神色坚毅的青年,他就是日后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威名赫赫的乔治·巴顿。
1885年11月,巴顿出生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一个军人世家。他的曾祖父是美国独立战争时期的一位准将,祖父和父亲都毕业于维吉尼亚军事学院。巴顿19岁进入西点军校。一年级时,因数学不好,留了一次级,但他对橄榄球、田径、剑术等都很擅长,特别是剑术方面颇有造诣。巴顿雄心勃勃,相信自己是命中注定的伟大人物,他奋发努力,从不懈怠。他曾在写给父母的信中说:“只要今天我能伟大,则明天受苦而死我也甘心。”
巴顿从步入军界起,就把杰克逊的一句名言作为自己的基本格言:“不让恐惧左右自己”。他认为这是军人能够勇猛无畏的根本因素。巴顿发现自己虽然勇敢,但在危险面前并非毫无顾虑。于是他决心要进行锻炼,克服恐惧心理。骑术练习和比赛,他总是挑最难越过的障碍和最高的跨栏;在西点军校的最后一年里,有几次狙击训练,他突然站起来把头伸进火线区之内,为这件事父亲责备了他,他却满不在乎地说:“我只是想看看我会多么害怕,我想锻炼自己,使自己不胆怯。”
从军校毕业后,巴顿被调往美国第一集团军任骑兵少尉。
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巴顿随约翰·潘兴将军深入墨西哥镇压农民起义军,1917年初以中尉的身份凯旋归来。当美国加入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他被派往法国,在圣米歇尔会战中表现非凡,被提升为上校,同时因为作战英勇和训练坦克部队有功获得嘉奖。
经过4年鏖战,第一次世界大战终于结束。参战国人民同庆和平的降临,而将自己与战争融为一体的巴顿却感到生活失去意义。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时,年过半百的巴顿好像又回到了年轻时代,他那好战的心被欧洲的炮火激荡起来,密切注视着战局。1940年他实现了多年的梦想,奉命到本宁堡组建一个坦克旅,不久晋升为准将,并很快成为美军的战车专家,后又升为少将。
1942年11月,在突尼斯境内的美军被德军打得节节败退,士气低落。为鼓舞士气,艾森豪威尔把巴顿调去接管军队。巴顿在短短十几天时间里,就使美军的精神面貌振奋起来。在他的指挥下,美军开始收复失地,而且每战必捷。使巴顿名声大震的是攻占西西里的战役,他指挥部队沿西西里北岸向麦西纳前进,以惊人的速度先于蒙哥马利进入麦西纳并赢得了这一战役。这一战役使同盟国和德军对美军刮目相看。
正当巴顿在事业上如日中天之际,却因两次殴打士兵引起美国军内和国内的舆论反对,在马歇尔、艾森豪威尔等人的保护下才幸免撤职。1944年1月,巴顿前往英国参加诺曼底登陆。盟军登陆后,为了结束缓慢迟滞的推进情况,决定开始发动“眼镜蛇”行动。巴顿又以其惊人的进军速度和勇气把局部性的突破变成了全面的运动战,使盟军终于冲出诺曼底,迫使德军全面撤退。接着,巴顿又率领部队转战欧洲大陆,于1945年3月22日到达莱茵河畔,他当夜就强行渡河,直捣希特勒老巢。巴顿外表豪迈直爽,看似作决定不加思索,实际上他决断前都经过深思熟虑,甚至精确的计算,正是这种精神才使他无往而不胜。
巴顿是一位举世闻名的美国传奇将军。巴顿与在战争中英勇牺牲的苏联名将瓦杜丁不同,他是在战争胜利结束后的一次车祸中受重伤不治而逝世的。他未曾听到凯旋时的欢呼,未能接受少女的鲜花,命运却让他与之擦肩而过。
在二战的将军中,巴顿是少有的战争狂热分子,他简直就是为战争而活的。他曾说过一段著名的话:“与战争相比,人类的一切奋斗都相形见绌!上帝啊!我是多么热爱战争!” 另一句著名的话是:“一个职业军人的适当归宿是在最后一战被最后一颗子弹击中而干净利索地死去。”按他自己的说法,他的死是不干净利索的,是一种非军人的死法。但是,对一个只为战争而活的人来说,仗打完后死去,却也是一种不错的解脱。
军人政治家艾森豪威尔
艾森豪威尔于1890年10月出生于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个贫寒家庭。21岁时考入西点军校。军校毕业后,艾森豪威尔被分配到第19步兵团服役,被授少尉军衔。1917年4月被授上尉军衔,在第57步兵团任职。同年9月,他被派往佐治亚洲的一个军官训练营任教官,期间受命组建美军第一个坦克训练营。他很有远见地认识到,坦克和飞机一样,在作战中将起重要作用。由于工作出色,他受到了美国最高军事当局的表彰,被升为中校。1921年1月,他被调派到巴拿马,担任马拿马运河区美军盖拉德兵营参谋。1925年8月至1928年6月间,艾森豪威尔先后入利文沃斯参谋学院和麦克奈尔陆军大学深造。1929年11月,他调到首都华盛顿,在陆军部助理部长办公室工作。1930年秋至1939年12月,他担任陆军参谋长麦克阿瑟的助理,并随麦克阿瑟去菲律宾组建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