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训诫”
“现在的中国人已经完成了经济腾飞,加上和欧俄,三方联盟的经济实力几乎是美国的两倍,军事力量是美国人的一倍半以上,人力资源更没有办法比。朕,虽然不是一个军人,但,朕还是知道的,战争无非就是经济科技的较量而已。所以朕个人认为,三方联盟最后是会战胜美国人的,虽然代价可能会很大,时间也会很长。但是既然我们日本已经无法企望美国人的支援,为什么还要用自己国民的生命和财产去与一个必然将获得胜利的国家拼命呢?”
制止了已经有点激动的江户,天皇继续自己的讲话,“不就是解散8年的中央政府吗?大不了我们就是失去8年的财政收入而已。就算我们暂时放弃了北海道和近海岛屿,我们至少还保留下了三个主要岛屿和9700万日本国民嘛,难道10年后我们重新统一日本的时候不能依靠中国人重新获得北海道吗?至于天皇的地位问题,如果10年后的多数日本国民选择了共和制度,那朕还有什么可以值得留念的呢?”
“可是,陛下,我们日本将被他们完全同化掉,10年以后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我们大和民族存在吗?”
江户很不服气。
“至于中国人要采用什么同化的政策,这又什么不可以的呢?我们至少都还是亚洲的蒙古人种嘛。在这样一个强权的世界下,就是和他们同化对我们大和民族又有什么损失呢?”茈仁看了一眼还并不认同他想法的江户,“我们日本是一个善于学习的民族,大化改新学自唐人就有了我们日本传承1000多年的文化和礼仪;明治维新学自英国就有了自由市场经济的飞越;1945年以后学自美国就有了二十世纪的经济奇迹。那末,为什么,我们日本就不能再次获得新生呢?1868年,我们脱亚入欧取得了东亚的领导地位,现在,是到了该重新回归亚洲的时候了。
朕同样认为,那些叫嚣着要求和中国决战的人,是极其不负责任的,是在以1亿3千万日本国民的生命财产为代价给自己换来政治上的肮脏利益,你们认为呢?”
“陛下圣明”,江户后来发表的回忆录--《决定日本命运的时刻》描写说,首相率先开始无耻地恭维起来,“天皇陛下的这翻话对我们今后的政策具有无与伦比的指导意义,臣等就不能这样深刻地认识到这个问题对今后日本复兴的重大影响。臣请公开发表陛下的这个讲话,以便于让我们臣民有一个统一的思想认识。”
无奈的职业军人实在没有办法反驳,只好继续沉默。
“朕还想知道一件事情,如果国会和内阁最终批准了对中俄的无条件投降,江户总参谋长,还有你们,三军参谋长和高级军官最终是否会不打折扣地执行?或者,自己就不愿意执行?”
“臣等不敢,臣等。。。”,四个高级军官吓了一跳,急忙鞠躬表示自己的意见,“如果国会和内阁最终批准了议案,臣等将立即严格地执行。”
“你们还没有回答朕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否还会出现一个以下克上的和田俊三当着朕的面屠杀议员甚至大臣?”想起那些当着自己的面被公然残杀的议员茈仁就怒不可遏,几乎是在一字一句地在质问。
被逼得无奈的江户和三个军种主官只好表示,“臣等将严厉地督促和监视部队,绝不允许出现类似的事件。”
74.1拒绝1
3月13日,从上午就开始的国会秘密表决结果终于出来了,针对三木外相传递回的最后协定文本,国会三党再次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复兴阵线最终联合自民党“最右翼”分子纠集了124票但仍未能阻止最大两个政党的“卖国求荣”(吉岗语)。
在最开始3个小时的辩论中,85名复兴阵线议员全体出动,在领导人吉岗静子和督导员的带领下试图“抢劫话筒和发言权”,却遭遇了民主党议员组成的人墙,双方闹腾腾的一直到了11点才正式开始议案一读。
本来,这样的重大议案至少应该三读才行,特殊时期两读也是应该的。但是,已经在议会中占据了将近77%议席的两大党派一开始就提出议案,宣称因为绝对特殊的时间要求本次针对和平协定的一读表决就可以生效。
在复兴阵线的抗议下,1个小时的不计名投票非常顺利地就批准了两党的要求。吃过午饭,意犹不甘的民主党再次提出临时动议,要求在正式表决时采用不记名投票方式,这就要在实际上缴了对方的械,连最后的唯一手段~~“牛步战术”也要强制剥夺掉。
复兴阵线岂肯就此伏首?
会场上再次发生激烈的争夺,而为了报复在“3.5”群殴案中遭受到的袭击,人数比对方多了将近一倍的民主党议员早有准备,女议员都没有穿裙子利索地使用“撂阴腿”来攻击对方,个子不够的就用手中文件夹等办公用品来“飞舞”,或者就干脆脱下高跟鞋交给同伙当“凶器”使用。
心理准备严重不足的复兴阵线议员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一时间,在国会大厦的议事大厅里,落泪与钢笔齐飞,胶水共天线一色。
变态女人(吉岗)平素最喜欢穿的白色樱花图案的套裙被不知是钢笔水还是番茄酱的不明液体染红,头上花了两个小时才编好的传统样式发髻被对方三四个女议员乘机撕扯,最后零乱得和鸡窝一样,脸上也被袭击出了几条横杠。。。
毕竟复兴阵线人数不够,半个小时的“第一波”短暂冲突下来,毫无防备的30多人就“为国光荣受伤”。
正当复兴阵线准备全面反击的时候,已经“和民主党勾结好”的自民党籍议长麻利地命令警卫队强制将两党议员隔开。而自民党议员们一开始就被严禁参与,纷纷安逸地呆在旁边不断地评头论足,这个女人的裙子走光了,那个男人脸上挨了一拳头,乐呵呵地白看了一阵“全武行”表演。
第二次简单表决下来,标志着今天的不记名表决将在1个小时内结束,复兴阵线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
全称叫《关于在东方同盟和俄罗斯联邦与日本国之间结束战争状态的和平协定》的文本在复兴阵线议员的抗议下被强行提交表决,日本国会最终以362比124通过了由内阁提出的接受协定议案与补充附加文本。而按照附件约定,日本国政府将在3月19日正式签署投降书,驻军在中俄军队正式接管防务前继续保持地方治安,日本政府保证不发生军队叛乱事件,完全配合占领方完成交接。
表决结束以后,吉岗为首的复兴阵线立即宣布退出内阁并提出了对政府的信任表决案,却被议长斥责为“闹剧”而拒绝接受。
接着,日本内阁快速启动对民众的宣传,铺天盖地的是关于天皇陛下和国会对时局的申明和意见,连对江户等军官们诫勉谈话内的容也被大肆宣扬。
针对几乎就是无条件投降的说法,内阁耐心地给国民讲现在的局势,说接受投降是天皇、议会与内阁为最大限度地减少臣民的生命财产损失而不得已作出的决定,要求国民统一认识,充分与占领军配合(不要发生袭击和抗议事件)。要相信天皇,相信内阁,是不会让大和民族灭亡的。
比较一致的媒体宣传,其实早就已经在给国民灌输这个理论,只是在达成协议和表决前不可能这样直白而已。日本的国民心态也因此发生了一些转变,原来持有强硬态度的开始悄悄地改变态度,特别是在3月15日天皇关于时局的申明发布以后,继续坚持反对妥协的人从38%降低到了21%,两年后更是降到了10%以下。
但是,以总参谋长为首的部分高级军官并不满意这个决议,虽然出于对天皇已经作出的承诺并拒绝了复兴阵线提出的“全面抗争方案”,不过很显然,消极的对抗和怠工至少还是有的,而且还是属于比较普遍的现象。在他们的影响下,日本总参谋部、联合勤务司令部及三军领率机构迅速地出现了一股辞职的大潮,700多名递交了退役申请的军官认为,反正以后也要解散军队那还不如现在就另谋高就,或者还能在些大型企业中获得比较好的位置呢?
这个气氛就很不好了,同样很不对北京的胃口,军官,特别是具备丰富作战经验的中低级别军官可是个宝啊,战争中最缺的就是这个。因此,在北京压力下内阁提出了强硬的要求,日本军方被迫驳回了这些人的辞职请求,但是到了3月19日,还是有约1700名校尉级军官请假回家休息。
也不能“过分地苛责目前还没有转过弯来的日本军官特别是高级军官们”(北京代表私下对三木说的),毕竟在接受了将近100多年的*和反华教育以后,要他们这么快就转变思想观念是不切实际的想法,“应该给他们充分的时间来考虑日本民众的意见和选择自己的最终道路”。
而为了尽量地减少日军基层骨干的流失,中方于3月17日透过日本稍微偏左方向的部门媒体以访谈形式提前发布了〈关于在九州、四国及本州地区组建内卫警察部队的决定〉和〈关于招募原日本职业军人组建东方同盟外籍军团的说明〉等文件,文件重点说明将在战后6个月内组建15万人的内卫警察部队,专门招募现有中佐以下的职业军人并以宪兵的形式存在。还将在两个月内组建3到4个外籍师,预备招募12万大尉以下的军人参加欧洲战场,待遇从优等等,准备给日本军队的基层骨干以较多的选择和出路(中低级别的军/士官是任何一个军队的优先保障,也是对普通士兵起到决定性影响的关键环节,这样的资源白白浪费多可惜啊)。
针对现有将级以上的高级军官,北京透过内阁给予了特别说明,重申将在区域地方自制联合政府所属的三支内卫警察部队中成立“高级军事干部参谋团”,只要对临时地方政府宣誓效忠就将正式成为高级军官,可以自由选择在日本或者到北京去服役,实在想打仗的还可以申请参加远征军。
公布如此优厚的条件,无非就是想给日军中的高中低三阶的22万职业军官们一个出路而已(其实羊毛最终还是要出在羊身上,军费最终也是由日本新地方政府出,北京那里会愿意拿一分钱出来?当然这样就给了日军一个误导,看起来这钱都是北京出的。不过作为一个职业军人,十多年的军事生涯下来以后除了打仗还会什么?真正的职业军人,你就是让他不选继续当兵都很难),试图稳定日军心态,防止出现对占领军的过分敌视而发生不必要的叛乱和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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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正式表决以后,从3月14日到3月18日,日本国民处于极度混乱状态中。
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见在媒体上交替出现,虽然多数支持接受议案,但毕竟还有大约30%的媒体处于复兴阵线和极度右倾的自民党右翼团体“我们的日本”的控制下,在这些媒体上,连篇累牍的是对中国占领日本的后果及后续政策的分析,宫古列岛的现状也被翻了出来,什么中国人来了以后肯定会废除日语了,要强制剥削日本国民,控制学校教育什么的,还“危言耸听”地对日本国民断言,“要不了10年,甚至最多只要5年,大和民族就将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云云,极力煽动国民的不满情绪,矛头直接对准了首相、内阁及民主党。
3月16日,在受到上述煽动宣传后,除了基本被中俄占领的北海道及九州南部地区,日本三大岛上均出现了不同程度上的示威活动。作为核心区域的本州情况最严重,当日各主要城市有约700万人上街抗议国会(众议院)中的两大党派置日本国家的根本利益与不顾强行通过议案,而这还是3月15日天皇亲自出马发表关于时局的申明后出现的场面,保守估计,如果没有天皇和内阁的宣传攻势这天上街的至少还有多上不少的人。
其实,从现实上说,现在抗不抗议都无所谓了,反正已经要执行再抗议也没有什么用,或者这也是一种政治上的表态而已,似乎更多的是要警告即将登陆的占领军,日本国还是有很多人不欢迎你们的。
而私下里面,复兴阵线则利用和“台湾战争战殁者遗族会”的密切联系不断对现役军人特别是军队高层进行动员,急切地要求他们拒绝服从国会通过的投降议案,吉岗甚至开始密谋再次发动兵变获得最高权力,清洗掉所谓的“投降派”重新进行决战。
为了防患于未然,已经在天皇面前保证军队不发生兵变的总参谋部在实际上获悉复兴阵线的动作后于3月17日上午采取断然措施将东京都临时守备司令部指挥机构解散,其下属22000名士兵分拆为3个部分并派员接管,还按总理令的要求将内政部直属警察支队包围强制解除武装,同时将已经宣誓“效忠于国家与法律”的第5近卫师团17000士兵部署在东京城各个要害位置上,作为对内部极不稳定的临时守备部队的制约。
3月17日中午,在吉岗辞职以后临时兼任内政部长的总理大臣川崎南记亲自签署命令要求对极右势力进行全面的扫荡清理。第5近卫师团突然出动,临时客串内卫警察职能担任抓捕嫌疑犯的主要任务,到3月18日凌晨,390多个窝点先后被搜查,在册约700多名极右翼分子被逮捕,其中包括部分现役军官和与复兴阵线保持密切关系的警政人物,另有4300名持械“危险分子”被抓获,第5师团前后搜缴了足够武装一个旅团的各种轻重武器和大量弹药装备。
最关键的地方是,随着两名中将和4名少将的被捕,不仅是复兴阵线埋伏在三军总部等机构的炸弹被强制排除,他们密谋的兵变计划被破获,虽然再次被作为兵变主力的临时守备司令部已经被解散,但这也给了首相川崎南记一个清理右翼分子的最佳借口。
3月18日上午,首相川崎南记发布命令采取被后人批评的“为了讨好即将到来的占领军而不惜破坏现时仍然有效法律的极端手段”,将复兴阵线及自民党右翼分子包括吉岗和前警察副总监、东京都警视厅主要官员及44名众议员,29名参议员,5名将军,11名高级警官在内的370名政坛和军警中的头面人物进行逮捕和“临时隔离”。
随后,日本众议院在复兴阵线主要领军人物均缺席的情况下通过决议案,以“叛国罪”不能自动获得“刑事豁免权”为理由褫夺吉岗等人的议员身份。
而作为对前执政伙伴“背叛行为和反民主精神”的抗议,复兴阵线中没有参与密谋的议员等纷纷(提前5天)宣布辞职。一年后,本州临时高等法院以叛国、叛乱、颠覆及谋杀等各种罪名分别判处其中的191名骨干分子3到15年不等的监禁,同时对“二一七兵变”的涉案军人也进行了审判,但为了。。。而没有判处一例死刑。而作为一个政治牺牲品,吉岗静子完成了自己的一生,她“光荣地”被认定犯有“叛国、叛乱和谋杀”三条重罪,2045年11月被终审判决为终身监禁。
至此,日本历史上最右倾的政党~~复兴阵线正式成为一个历史名词。同年,本州临时参议会制定了关于严厉惩治军国主义分子及企图煽动破坏同盟关系的议案,从而在法律上阻断了右翼分子依靠选举获得权力的道路。
到3月18日晚间,对反对派的清洗告一段落,被右翼分子和“自由人士”强烈抗议和攻击的“3.17日本倒退回专制和野蛮的漫长之夜”终于结束了。为了极力和右翼分子撇清关系,以总理大臣川崎南记为首的内阁最终被迫放弃了对本党右翼分子的保护,同时联合军队高层对原本是执政盟友的复兴阵线举起了砍刀,“异常果断坚决地表达了日本人民回归亚洲、彻底清算军国主义历史,剥离其生存土壤的决心。”(新华社语)
事件最大的获利者是自民党和民主党,事件后两党纷纷调整政治态度,民主党向左靠拢把自己扮演成一个“左翼及中间派的集合”,自民党则略微向中间移动继续代表右翼和部分中间选民,最终也因此在日本形成了两党轮流坐庄执政的“2047年体制”。而从整体上说,日本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开始的右倾化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清算,政坛和国民也因此得以完成了向中间甚至略微偏左方向的转变,当然,这个过程的时间就达10年之久。
不过,对政客的清洗虽然一举拔掉了军政体系中复兴阵线和自民党极端右翼分子的代表人物,但整个日本常备军仍处于紧张状态之下,多年来依美而生的日本军官特别是中低级别的军官在短时间里不可能迅速接受日本即将被中国占领这一残酷现实,而部分高级将领的被捕更引发了他们对总参谋部及各军事领率机构的强烈反弹情绪。
在职业军人的团体中,拒绝执行或者要求拒绝执行卖国条约的一股浪潮正在逐步酝酿,部分漏网的右翼分子继续在串联和蠢蠢欲动,日本,仍然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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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9日的签署程序很复杂,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9点35分,首相按照国会众院通过的决议案规定和对他的权力授予说明书持等待正式签署的《关于日本国与东方同盟和俄罗斯联邦停止战争状态的协定》驱车皇宫晋见天皇,而在通往皇宫的路上,提前获得部分消息的政府卫队清除了至少3起枪击和预谋车祸事件,这也让总理车队时断时续,不断停下来等待,短短数公里的路程就开了1个多小时。
10点50分,天皇茈仁终于颤抖着手亲自在协定上签下了姓名盖上“御用印”,接着总理大臣川崎南记完成副署并由掌玺官员分别盖上国玺和日本政府印。
11点20分,正式签署后的协定文本通过网络分别发送到北京和莫斯科,这表明,在历时十多天后日本国和日本政府已经在形式上完成了所必需的法律程序。11点40分,北京和莫斯科发表联合申明,表示接受日本无条件投降。
但是与此同时,已经预谋好的一场向天皇“叩阙呈情事件”突然爆发出来。
10点整,大约1600多名现役军官在海军副参谋长丰岛池代中将和几个少将带领下从六义园出发,一路上,个个面色严肃身着标准春礼服以整齐的步伐行进着,就引得不少的市民停下来驻足旁观窃窃私语,这么多的军官上街,是否有要发生什么兵变之类的议论。
可是由于队伍组织的十分良好又无人携带武器,全副武装如临大敌的第5近卫师团实在没有充足的理由进行阻止,只能看着他们穿过东京大学顺着5号高速公路向位于千代田区的皇宫和国会徒步前进。
在这1600多人里面,主要是总参谋部、三总部、联合后勤司令部及三军指挥系统的中低级别军官。
其实在参加这个“叩阙呈情”行动中的不少人还是各有心思的,有的是因为自己的长官被“无礼逮捕和清洗”而感觉到愤怒,有的是因为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迷惘和忐忑不安,也还有部分的确是被“别有用心”煽动起来的人,甚至更有少部分是因为面子问题而不好拒绝朋友的邀请被迫参加的。不过,多数还是一种自发性行为,和老百姓不一样,多年来的极端宣传让他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更不能象高级军官那样获得天皇耳提面命的机会。
这是职业军官们对政府长期以来政策不满情绪的总爆发,虽然他们也知道这样作不可能有任何结果,但是为了所谓皇国荣誉,特别是少壮派军官们对至今还“龟缩于东京湾充作浮动炮台”的海军舰队而对军队高层战略思想上的强烈反弹。
按照标准和整齐步伐前进的军官们11点10分到达国会,参众两院早就已经获得消息立即关闭国会大门拒绝和已经开始出现愤怒情绪的军官们对话。
游行人群只好转向北面试图靠近皇宫,11点15分,皇宫卫队和闻讯赶来的第5师团一个大队把游行队伍以“不能干扰天皇”为理由阻挡在皇宫南面的国家剧场附近并反复提出警告,如果没有得到许可,任何成建制的部队即便没有武器也不得靠近皇宫500米距离内。游行人群拒绝解散,呈递了《请愿书》并声称如果不能得到天皇的接见,整个游行队伍将在这里继续呆下去直到天皇接见为止。
11点30分,真正感觉到无奈的天皇和正在皇宫的内阁大员商议以后下达命令同意游行人群派遣代表进入皇宫。
获得接见8位代表在“内下厅”见到了天皇和首相等人,随后,就在天皇的面前,海军副参谋长丰岛池代中将不顾“尊卑”和首相发生了激烈的言辞冲突,双方就日本是否应该投降、投降后政治体制问题、日本中央政府是否应该被解散8年,还有就是拥有60万职业军人和100万义务兵的日本军队被强制解散以后的保障问题发生了争论。
正在这个时候,北京军方通过电视和网络正式公布了《关于在日本退役军人中招募组建新地方内卫警察部队的说明》和《关于在日本退役军人中招募组建东方同盟外籍军团的说明》。
北京迫不及待地抛出对日本军方的招抚方案,无疑是想迅速稳定日军士兵特别是军官的情绪,以期获得他们部分好感,减少正式接收以后的阻力和人才的流失。虽然中国方面几天前就已经陆续透露这个消息出来,但是因为日本政府至此才正式解除对中俄等敌方的网络和电讯限制,所以多数日本军人到了现在才能够真正地对这个传言进行证实。
大屏幕的电视报道让正在外面焦躁等待的人群出现了部分动摇,震撼性的消息使不少中低级别的军官开始悄悄进行私下的讨论,因为游行的核心人物不在现场,旋即这种讨论开始变成了一个较大范围内的争论,焦点就是作为一个日本的职业军人是否应该在军队被解散以后申请加入被中国人实际控制的内卫警察部队和外籍军团。
当然,外面已经热火朝天的气氛短时间里面还无法影响到皇宫里面的争论。
“不!作为一个职业军人,我将在我的职权范围内拒绝执行任何可能危及到日本国存亡的卖国条约!要么,就请首相和防卫省大臣立即解除我的职务!”,不愧是个老资格的中将,丰岛池代说话的底气明显就比其他的军官要大得多。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也不怪他这样牛B,目前的实际情况的确如此,别说是防卫省和总理大臣,就是国会也未必敢在这样一个关键的时刻来解除这些高级军官的职务,因为目前除了富裕的关东平原地区还能够牢固地控制在手上以外还有大约130万军队没放下武器。
如果不能说服面前这些领率机构的军官,在随后的接收过程中要是故意出点漏子的话就不好说了,而海军副总参谋长更是了得,东京湾上面的舰队都已经完整地许给了中国人,这些军舰开跑了一艘两艘的到还好说些,要是在接收的时候发生了重大的武装冲突。。。
首相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74.4拒绝4
内阁官房长官、大臧相与厚生相正在政府大厦里的一个小办公室里面召开一个绝密会议。
“诸君,我的话已经说完,具体方案就在这里,整个世界上也就此一份而已。现在请两位来就是一起研究这个计划,评测一下这个方案是否能够起到良好的作用”,长门惠二说完以后直起腰,点燃香烟静静等待两位大臣的意见。
大藏相濑户下荣非常疑惑,最先拿过来看计划书,开始还好,结果是越看就越不舒服,两个眉毛最后都快皱到一起了,半晌放下计划书,还心有不甘地问长门惠二,“长门君,这个计划。。。是谁拟定的?”
“首相让我请二位来就是磋商这个问题,请问濑户君有什么意见吗?”长门避而不谈是谁拟定的计划。
“还是请石川君看看再说吧”,摆明车马是要以首相来压迫自己,濑户下荣心中实在有气却也不好直接表态,只好推到厚生相石川雄鸠身上,“这个计划应该和厚生省有很大的关系。”
“长门君,濑户君,对于这个方案,我也略有所闻,原本首相是准备指定厚生省拟定的,但我那里实在不能保密,为防物议。。。我当时就请首相另外请人办理,而现在。。。”,厚生相石川雄鸠没瞟封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其实他也知道有这么个方案。
本来在现实体制下,似乎这个东西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本职工作。到不是真的害怕不能保密,在现在的特殊条件下只要找来十几个官员把门一关,再封闭他们的对外渠道不就完了吗?
最主要的原因是,当他听到总理大臣的初步设想的时候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害怕这个方案最终会被老百姓认定是当厚生相的自己搞出来的,也就婉言谢绝了这个事情,想不到,总理大臣还是背着自己弄出来了这个东西。。。当然,现在既然是别人计划的,呵呵,先看看再说吧,手也就不自觉地伸向了桌子上的计划书。
拿过来以后才看到第二页就觉得已经头疼了,原来整篇计划都是一个主题,按照官房长官长门惠二转述总理大臣的话来说就是~~“如何尽快建立起一个行之有效的体系以便加快占领军和当地经济与人文等诸多关系的有效契合。”
这个。。。越看,就越心跳。
计划的宗旨就是要在日本国内招募至少两万名职业“商业性工作者组建护国女子挺身队”,预备在中俄军事基地外10公里范围内修建400家以上的酒吧、KTV、夜总会等大型娱乐场所,用专业妓女来包围占领军,以期减少对日本良家妇女的性“占领”。
计划还规定,从目前政府还可以支配的特别基金里面秘密抽出3亿欧元透过两到三家娱乐公司来具体秘密操作,一旦中俄最终选定军事基地划址,上述人员和设施必须要在1个月内完全到位。
要晕倒了。
就算厚生相石川雄鸠早就已经知道了部分方案,也还是被这个大手笔的计划给吓住了。其实,国家都要投降了,钱到还是个小事情,只是,这样由政府机构出面组织不太。。。好吧?
似乎知道了他们的想法,长门惠二把烟头放在烟缸上面轻轻地弹了一下,也不去两个的人的脸色反而若无其事地解释道,“其实,我个人认为,目前我们不能光看见中俄两国的承诺。为了切实保障我们日本的良家妇女不受侵犯,拟定这个计划实有必要,何况,在中央政府被解散的时间里面谁能够和他们去交涉?是4个所谓的地方自治联合会?不,这不可能,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占领军的信誉上,我们要未雨绸缪防范今后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我想,这也是首相最终认可这个方案的主要原因。”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官房长官现在不能明言,秘密成立的这几个公司不仅可以有效地达到刚才说的目的,最终这个娱乐康采恩还能够成为自民党的一个秘密金库,为今后的选举和对占领军的渗透保留一个财政支撑点,而且再不实施这个计划的话,财政帐户都将被占领军封存掉。
我的天照大神啊。。。大藏相濑户下荣不断在心里面暗暗喊叫,这个计划~~怎么就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难道又是一个PAA?!
这是对战后日本历史略微有些研究的大藏相濑户下荣的疑问,在1945年8月中旬,已经宣布正式投降的日本政府也作出过类似的计划。最终在8月28日组织建立“特殊慰安设施协会”(简称PAA),招募了大约3万名慰安妇成立的*托拉斯不断号召日本女性加入,还声称这是“为国家做贡献”,一直到了1945年下半年才在美国国内女权运动的巨大压力下被迫解散。
厚生相石川雄鸠也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典故,两位内阁大臣互相对视一下,苦笑着听内阁官房长官的演讲职业妓女对保护日本国民的“重大意义”云云。
“请问,现在还有什么意见吗?”官房长官终于结束了长篇大论,开始询问没有插话的大臣。
“不,我暂时没有意见,请按照总理大臣的意见办理吧,我。。。也认为这是保护日本妇女的重要举措。不过。。。”,濑户下荣心中很不舒服,自己是大藏相,却没有通过自己来拟定这个方案,反而私自计划使用这么大金额的秘密基金来运转。。。不过,他猛然就发现这些个大型娱乐企业身上存在的重大经济意义,看来,首相可能是想秘密建立一个金库。。。如果能够把这些企业掌握在手里的话,自己就将在实际上控制了整个自民党的经济命脉,就是不知还有多少这样类似的计划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只不过,这事也只能这样想想而已,首相未必就会愿意把已经拟定好的全部计划都拿出来給内阁成员们分享,自己和石川虽然还算是首相基本班子之一,但对面这个家伙才是川崎南记真正的核心圈子成员。
“不过什么?”
石川雄鸠和长门惠二都在问,只是两人问的意义并不一样。
长门惠二以为对方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弥补方案的不足之处。
厚生相问的则是,作为内阁大藏相你怎么能够同意这样的方案?这是一种非常无耻的行为!!!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们难道就沦落到了需要用妓女来保护日本的地步了吗?
75.1无奈1
濑户下荣看见了石川雄鸠的神色,也基本了解了他的想法,可是这话不能这么明白地说,只能抱歉地以眼神告诉对方,现在你我反对难不成还有什么用处吗?
厚生相石川雄鸠看到对方歉意的神色,猜测到了他的真实意图后不禁勃然大怒,正准备说话,濑户下荣却急忙在桌子下面踩了他一脚,石川雄鸠只好忍住气等对方继续说完。
“是这样,对于计划本身我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我听说中国军方的规定很特殊,他们对嫖妓行为管得非常严,发现了这种行为甚至会把人赶出军队,那末,我们这样做的效果何况?还有,就是这些所谓的专业性工作者是否会对他们产生足够的吸引力呢?不知道长门君是如何计划的呢?”
濑户下荣注视着对方,态度异常地诚恳。
“奥,是这样啊”,长门惠二听到这话,心有得色点了点头,轻松地继续作出解释道,“我们在初步拟定计划的时候已经充分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我们有两个解决办法。第一个办法就是把全部的挺身队员分成3等,年轻漂亮才出道的为第一等,主要招呼那些中级军官和比较重要部门的成员,比如宪兵,奥,也就是他们所谓的武装警察部队;而普通的、一般性的挺身队员为第二等,专门用来接待下级军官和普通士兵的;而最后,我们还要从相关的公司招聘非常有经验并且通晓汉语的艺妓学生为特等,计划是用来对付他们的高级军警和重点人员的,比如政治委员、执法队高级军官什么的。这个方法就是以军衔和消费价格来严格区分等级。”
两位大臣听得目瞪口呆,这个。。。有这末来分类的吗?
“最关键的地方是,他们的军队在进入日本后也不可能全部都是中国人,按照他们目前的运转体制肯定会分配一部分名额给其他国家军队的,至少韩国人、巴基斯坦人、甚至是新加坡和依朗这几个主要成员国是跑不了的,他们的军队就没有这些限制或者限制比较轻一些,我想,对于这些盟友的军队,中国人总没有办法来严格管理他们的士兵吧?
而方案中拟定的第二种解决办法就是我们可以组织一部分年轻女性以家政服务、各种生活辅助勤务设施雇员等方式进入军营,他们支那人不是喜欢说一句话,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吗?甚至,我们还可以鼓励部分成员以结婚的方式来融入他们的生活社区,从而引导他们的单身中下级军官转变自己对日本的态度,这是一个长线的投资,5年、10年之内总会见到效益的。所以,鼓励日本女性和他们结婚是一条快速融合占领军的途径,也是本方案的重点之一。”
长门惠二继续询问两个已经没有语言的大臣,“请问两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石川雄鸠和濑户下荣这下都明白了,这样的完整又近乎完美的计划还有什么可以反对的地方呢?只是不明白,这事情已经办得这么好了,还找我们干什么呢?
似乎已经了解到了他们存在的疑惑,长门惠二轻笑了起来,“其实今天找你们来就是为了一件事情,这个事可是我专门在首相面前为两位说了不少好话才得到批准的哦。”
“那是,那是,多谢长门君美意,非常感谢”,濑户下荣已经敏锐地发现了对方的目的,虽然自己是被利用,可这对自己也是一个好事啊,呵呵。。。看见石川没有反应,急忙踢了他一脚。
“对,对,多谢长门君的提携”,心中有疙瘩的石川虽然一时还没有彻底理解话里面的真正内容,但是在濑户下荣的连续逼迫下也只好和伙伴一起站起来鞠躬表示感谢。
“好,好,这就好”,毫不理会两个大臣的谢意,泰然接受了对方的敬礼再次点燃一支烟,然后轻吸一口,烟雾在办公室里面飘荡着,“现在,我正式转达总理大臣对你们的任命,这个计划分成三块。本州地区的具体执行者是濑户君,分配给你的金额是1.4亿欧元;九州和四国地区的执行者为石川君,分配给你的金额是1.2亿欧元,关于北海道,总理大臣已经另外安排了人手去对付俄罗斯人。
公司以前就已经注册好了,具体费用将在明天下午以欧洲银行的本票交給你们,同时将给你们每人派遣一位财务监督,我们~~也就是自民党仅仅只保留85%的秘密股份,其他的股份则是完全属于你们自己的。经营上的事情也没有人会干涉你们,以后你们的公司能够发展到什么地步将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说不定,我也会上门来找你们要碗饭吃的,到时候~~两位老板别说不认识我哦”
可能现场的气氛比较紧张,长门惠二笑着和两位大臣开起了玩笑。
“哪里,哪里,怎么会呢”,两位大臣的眼睛已经开始冒红光了,嘴巴上不停地解释着。
“明天就请两位大臣立即提交辞职报告,也就是说从此以后唯一和你们保持联系和提出调拨资金的将只能是我一个人,别人~~包括首相都不行。而且请你们放心,3年内自民党是不会找你们调拨一分钱的。但是请注意,你们一定要稳健合法地经营,绝对不能做其他事情,包括情报工作。
最后还有一件事情,我想。。。不需要关照两位吧?就是请以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这个秘密,永远保持,包括你们的家人。都明白了吗?都能够做到吗?”
当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有什么问题或者是道德因素可以让人拒绝1亿多欧元的资产呢,虽然这东西是自民党的秘密财产,可自己也可以净得15%的股份,真要是发展起来的话难保不是一个巨型的企业,以后~还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向天皇起誓,我一定以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这个秘密。”
立即都站起来向北面的皇宫方向立正,信誓旦旦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对日本的万分忠诚,对自民党的千般爱戴,对首相的提拔和长门惠二的特别关照表示百分的感谢,两位大臣纷纷表示一定要辛苦工作,保证繁荣娼盛,保证多拉中国人下水,保证在日本与中国占领军之间架设起一个有效的民间勾通渠道。
75.2无奈2
内下厅正在进行的“叩阙呈情”已经临近尾声。
与其说参加呈情活动的是外面1600名军官推举出来的代表团还不如说是海军副参谋长丰岛池代中将的个人表演,剩余7名军官,一名少将,一名大佐,两名少佐和三名大尉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中将一个人在那里“舌战群儒”(如果政客也算是儒的话)。
不仅如此,最让丰岛池代不耻的就是7名军官全都缄口不言楞在那里当看客而已,你要说少佐大尉什么的没见过什么世面,看见天照大神心慌意乱不能正常表达自己的想法也就算了,可少将和大佐跪在那一声不吭的又算个什么事?一开始,在皇宫外面对围观人群发表演说的时候不都挺精神的吗?个个慷慨激昂催人泪下的,就好像是自家老妈被中国人强奸了一样,就差没给颁发辩论优胜奖状了。
再能干的丰岛池代毕竟还不是职业政客,何况他面对的是整整半个内阁将近10张口若悬河牙尖嘴利的“大嘴”,可怜的中将,不管他如何能言善辩却都被封得死死的,毫无退路。
一种无法名状的莫明悲哀从脑海里不断上涌,偷偷抬起头来,瞟了一眼坐在内阁后面象是雕塑一样而没有说任何话出来的三军参谋长,用无比期望的眼神乞求着占据职业军人顶点位置的三位上将,快点,老大们,都出来帮我一下吧~~小弟我~~已经顶不住了。
然而,他自己也知道,这次是靠不上他们了,同样作为高级军官的丰岛池代完全了解高层已经决心和“内阁合流”的心态与做法了。。。愤怒,就此而生,但是他内心深处却全然没有埋怨总长们“背叛”行为的想法来反而更加仇恨政客,仇恨内阁对总部下达的“缄口令”,顺便,就还把总长们被迫对天皇作出的种种保证也当作内阁的阴谋诡计之一。
冷冷地看着会场,冷冷地看着从一开始就没有讲过话的“呈情团”成员,再冷冷地看过了政客们在天皇面前的口沫横飞的“无耻表演”,丰岛池代在满堂瞩目中以异常冷俊地的面容和近乎冷漠的语气开始了“总结发言”,“陛下,诸位大臣,时至今日想必都应该知道日本的情势已危如磊卵,呈情团此来,既不为权力也不谋求私利,是因为我们~~认为日本已经传承了数千年的天皇体制将就此而绝(注:日本人自己吹出来的,大化改新以前的日本历史很可疑),日本也必将成为支那人桌上的美味佳肴。。。然,在我看来,今天我们原本就不应该来。臣等愚昧,既然内阁和国会已经作出完整的对应策略,微臣已无异议。对于呈情团冒然打搅天皇的清静,臣等~~罪该万死,将自请处分。”
向天皇叩首以后颤抖着站了起来,看也不看还高据而坐的内阁大臣们一眼,转身就向门口退去。
他这一走,引得后面趴着的军官们急忙向天皇告罪,然后纷纷也朝门口涌去。
“这。。。这些。。。也太无体统了!”
国防大臣武义则站起来对军官们的无礼举动表示不满。
“算了!他们对朕虽有不敬之处,但也是为了日本的未来而出现的无心之举,他们应该也算是真性情的日本军人。哎~~朕,现在突然对和田俊三的举动有些理解了。”
“陛下!”,听到这话首相满是不快,急忙站出来阻止天皇说下去。要是从天皇的嘴巴里面说发动兵变的和田俊三是为了日本的大英雄,那镇压兵变的内阁就成什么了,这不就成了笑话了吗?川崎南记觉得这是天皇潜意识里面出现的危险想法,这很不好。。。
“好了,总理大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天皇摆了摆手转头看了看满是不舒服的在座大员们,内心里面就有了很多的感慨,比如就说首相吧,以前都是叫喊着要和中国人决战决战的,可现在呢,为了迎合中国人公然就敢违背法律对复兴阵线痛下杀手。虽然极端右翼对于日本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但是过分左倾恐怕也不是日本之福。相比之下还是这些军人们。。。至少,他们是真心为了日本而出来劝谏的。
“日本。。。今后就拜托诸位了。”
茈仁突然站起来向诸位大员环手准备致意,唬得个个面如土色,还坐着的急忙推开椅子,正站着的首相连忙鞠躬连声地劝说,“陛下,臣等必肝脑涂地,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