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大阪兴盛食品侏氏会社串本分社的社长小桥隆先生,这位是~~我们串本本地的城市合作商业银行的董事长~井上木子小姐,去年才接替她父亲的职务。司令官阁下,井上小姐可是有很深的中国文化功底哦。”
“能够见到最年轻的驻军司令真是三生有幸。有机会的话,还要请司令官阁下和郝主任多多指教,拜托了”,井上木子用极为纯正的普通话来给自己做开场白,又低下头表示自己的恭敬,然后站到一边这才抬起头来对着大家笑了一下,雪白的牙齿在灯光照射下映人耳目。
虽然穿着碎花丝绸和服,井上木子却只是简单地把短发拢成挂面头又看似随便地别上了一支银簪而已,这让张凌风稍微楞了一下,既然称为小姐也就应该是未婚青年,默猜了下年龄最多也就25吧,不过,也应该按照日本传统的少女发式来梳,特别是这样比较正规的场合。
既然猜不透,也就只好含笑招呼,“井上小姐的普通话可还真不错呢,就比我们不少中国人都说得好,井上小姐是在那里学的呢?”,这也是一个问题,自2010年台湾战争交恶以来中日两国已经30多年没有进行正常的留学生交往了,她的年龄不可能是以前的留学生,而且就算她父亲是也不可能教出这么好的普通话来。
“这不过都是家族的风气而已。井上家历来非常仰慕中华的渊源文化,从小到大都严厉督促我们学习汉语,我记得小时候妹妹因为没有记住三个汉字而被家严责罚,一天不准吃饭,都让阁下见笑了”,井上木子含笑给张凌风解释。
其实,井上这个姓在日本也并不多,而且这个姓本来就不是日本人,他们是原台湾李姓后裔,20世纪初期才迁居日本的。日据台湾初期,殖民主义者强迫台湾人改姓,在高压下有一家李姓人家被迫引用诗经中的一句话“井上有李”来影射自己的本姓,表示自己永远是中国人绝对不能忘本。
不过知晓这事情的人还不多,当然也包括面前的两个中方大员。郝志强知道这个典故后还大加感慨,怎么姓李的既有李登辉这样数典忘祖的所谓皇民后代,却还是有这样150年都不忘自己民族属性的家族。
其实,这也是张凌风不仅坚持拒绝父亲老朋友萨利姆想把两个女儿都嫁给自己的“好意”,也同时狠下心来拒绝从小青梅竹马的这两个波斯女孩并最终选择井上木子的妹妹井上兰子为妻的最主要因素。
还是因为年轻啊,因为好奇,他想看看这个家族究竟是怎样能够在一个日本社会中得以保持中华传统文化的。结果一不小心,他自己就掉了进去而被井上家族一步步俘获了。
“请,司令官阁下,郝主任,请”,初等法院首席法官麻木纯生热情地邀请两人落座。
“那就客随主便吧”。
按照标准的礼仪,张凌风随便谦虚了一下又摆摆手谢绝了上来要给自己换鞋的和服女人,自己脱掉军靴套上女人弯腰递来的木屐后毫不客气地向前几步跪坐在上首右位上。然后接过另外一个和服女人呈上来的热毛巾擦掉脸上的灰尘,把毛巾放回托盘端着递过来的茶杯轻啜一口,“咕咕”两声,又向后转过头去,第三个和服女人急忙把一个精致的素花瓷盆双手捧过头来,等吐出漱口水,第四个和服女人紧跟着上前再次捧上热毛巾。等净嘴后,张凌风这才端起来属于饮用的青花杯来品茶。
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的郝志强不时微瞟一下司令,生怕自己出错在日本人面前现了洋相,也有样学样地紧跟着坐在张凌风下首来享受“等级服务”。
看见对方竟然这样熟悉本州的风俗,内心中有些欢喜的铃木幸雄开始恭维起对方来,“想不到,司令官阁下竟然也这样熟悉我们本州的风俗,这太让人意外了。”
“哪里,哪里,以前读书的时候住在上海,经常去光顾日本餐厅,当然也就学会了不少”
“哦,原来是这样。听说那些餐厅是韩国人开的,都只不过虚有其表而已,哪里还会留有日本文化的精髓”,麻木纯生开始灌输起日本的饮食文化来,“其实,我们日本的饮食风俗及服装等等都采自唐风,说起来,我们中日两国应该属于文化同源的近邻。”
的确是这样,因为2010年以后日籍企业在华处境很差纷纷主动撤离,留下的产业也就被很多韩国人乘机便宜接收过去,虽然多数被改成了韩式料理却也留下了不少的日式餐饮业务,不过,自然也就很不正宗。
“对,这话不假”,嘴巴上是这样说,郝志强却恨得牙痒痒的,哼,死倭类,不怕你们还吹嘘自己保留着什么唐风,都给我等着吧,我会让你们好看的,我会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唐风。
落座以后,右首是当然主人的铃木幸雄,接着就是议会主席和首席法官,再下面就是两位日本男性商人,井上木子因为性别和年龄的问题被排在了最后边,她却笑着说看不见年轻的司令官吃不好饭,主动提议自己到左边也就是郝志强下首来坐,大家也都含笑同意了。
麻木纯生拍了拍手,十六个手托木盘的和服女人从外面鱼贯而入,两两在餐几上站好,一个跪在地板上麻利地布设碗碟等,另外一个则不停地传递物件,不到1分钟,整个餐几也就布置好了,一套原产自产景德镇的青釉瓷餐具,一套精致的珐朗杯,一双崭新的乌木筷搁在镇瓷上,汤匙等金属物则是纯银制作的,这到也符合华夏人的传统喜好。
81.3艳宴3
和正在驻军司令部食堂里面吃饭而且不停地在抱怨的另外两位大员想的不一样的是,正与日本人周旋的两个人其实都很痛苦,还不是一般的苦。
桌子上第一道菜就是日本人最喜欢的生鱼片,但是冰块上面那看起来血红血红的三文鱼却让郝志强下不了嘴。经常吃海鲜的郝志强其实并不喜欢吃生鱼片,不过,也不是不能吃,谁都知道日本的环境保护工作还算不错的,海里打上来的鱼也是比较新鲜的,应该说没有什么卫生方面的问题。可是作为并非爱好这个的人来说,就是一种痛苦,吞了一下口水还是没有感觉。
但铃木幸雄正在热情地劝菜,“请品尝一下,这可是山崎渔业侏氏会社的主打产品,我们本地的特色产业,光三文鱼这一个产品每年都要为串本市挣回50多亿日元的收入。”
山崎拓殖微微欠了一下身体面带得意地对客人解释道,“我们会社出产的优等水产品90%以上都要运到东京和大阪去销售。本地因为经济环境稍微差一点,居民都是吃二三等的产品。不过就是这二等的在东京也要卖4000日元一份。当然,今天招待最尊贵的客人当然要用我们会社出品的最上等的三文鱼,请司令官和郝主任品尝一下吧”
看了一眼上手,只见张凌风正在细品三文鱼,还好象很惬意一样。哦,这个该死的司令,我怎么忘了他刚才说的长期进日本餐厅吃饭啊?
没了选择,郝志强只好用筷子试着夹起一片鱼肉来送到嘴巴边上,长痛不如短痛,一狠心连忙吞了下去免得自己继续难受,然后假装很回味一样,“嗯~不错,味道的确不错”,接着,在日本人注视下只好再次品尝了一块。
接下来的第二道菜是。。。
竟然又是生蚝,这让郝志强想吐了,毕竟三文鱼还算是切好了的鱼肉,也还能够勉强接受下去,可是这个。。。郝志强眼睁睁地看着那和服女人跪在自己面前用精巧的剔刀三下两下就挑了一碟蚝肉来,洗干净手用一把小剪去除掉内脏和杂物,然后又把一碗烧酒递了上来。
这是要。。。蘸着酒生吃吗?哦,我的老天,这~~这~这能吃吗?
光是想想都比较烦,浑身上下就起了鸡皮疙瘩。
眼睛再次转向上手,却发现自己的司令对这这蝶蚝肉似乎也在犹豫,不自觉地就悄悄笑起来,仔细注视着对方,呵呵,我还真以为你什么都能吃呢?哈哈,现在终于也要现相了吧,司令大人,我可在等着你带头哦~~
山崎拓殖仿佛没有发现两个中方大员的尴尬,再次卖力地推销起自己公司的产品来,“尊敬的司令官阁下,尊敬的郝主任,这也是我们串本的特色渔业产品,非常的新鲜也非常的卫生,经过检测,我们会社的新鲜水产品不仅富含营养而且100%地符合卫生标准,完全可以生食,请~~”,说完以后用筷子挑起一块在烧酒里面滚动几下,又蘸上姜汁和盐末直接就放入口中大嚼起来。
再也没有理由的张凌风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两位大员微小的动作和神态变化,都被在旁边留意仔细观察他们的井上木子尽收眼底,嘴角上露出了不被察觉的笑意,她干脆就停下来,饶有兴趣地想看看两位同胞到底是怎样来消受这难得的美味。
哦,入嘴是一种很滑腻的感觉,一阵恶心传来,好象还在蠕动一样,简直就想吐出来,楞了一下,似乎是在发泄对日本菜的不满一样,张凌风只好合上嘴巴使劲地嚼起来。和他一样感受的郝志强也只好跟着来品尝这个名贵菜肴,我~~忍,我坚决强忍住,这下一个菜~~总该是正常的菜了吧~~
生猛海鲜终于结束了,难得,日本人还知道上一份鱼翅和鲍鱼粥,好,好。。。这还算是比较正常的饭菜,虽然鲍鱼粥的味道也不喜欢,但至少还是已经煮熟了的东西啊,饥肠漉漉的两位大员如释重负般地暗自松了一口气,开始来仔细品尝还可以下咽的食物。
“好,我们一开始还以为两位客人会不习惯我们的饮食呢?本来,最初我们是准备上中国菜的,后来就觉得这样的话不能够充分表示出我们的尊重,而且两位客人应该很熟悉中国菜了,作为主人,我们当然不能用客人的家乡菜来招待了。现在看来,两位阁下还是能够接受我们的风俗饮食习惯的。请~~请”,铃木幸雄端起酒杯摇晃着,“来,让我们为尊贵的客人献上我们的美酒,祝愿我们年轻的司令官和郝主任能够带领我们串本走向更加美好的明天。请~~”
在座的日本人,当然也包括名义上的日本人井上木子也都举起来了酒杯,各自点了一下头,热情地期盼着。
日本清酒?那就~~勉强喝一点吧,至少还不是烈性的。
两位大员都含笑端起和对方遥碰,“干~~”
咣筹交错过后,点心和米饭终于上来了。
这让平时并不喜欢甜食的两个人才能够真正可以开吃。郝志强则一边吃却还一边在心里面抱怨,不就是从我们中国盗窃过去的粽子吗?可恶的日本人,竟然还大言不惭地改叫什么寿司?我,我。。。我更加要BS你们这些小偷~~
“叭~~叭~~叭”,保持着警惕的张凌风发现麻木纯生又拍了拍手,只见里间里面隐隐约约地进来了几个和服女人,又把隔帘挂好,就好似是中国农村传统的蚊帐一样的情景(这是郝志强的说法,就是不知道精心策划了半天的日本人如果知道两个大员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以后会不会吐血?)。
“接下来,就请司令官和郝主任欣赏传统的文化形式~~艺伎的表演,这几个都是我们本州很出名的艺术家”,铃木幸雄殷勤地给对方解释,“对我们日本人来说,艺伎才是真正的传统艺术,这和所谓的那些什么摩登人类、E网人士都要正统得多,那些才是真正的垃圾。”
不自觉地就抽动了一下鼻子,郝志强对于这种边吃饭边欣赏所谓艺术的方式很不感冒,至少这也是对艺术的亵du。而再向后微微瞟了一眼,就发现井上木子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不在了,郝志强的眉头皱了一下,日本人。。。这是要干什么呢?
4个盛装和服手持折扇开始起舞,灯光下,脸上的白粉被照得耀目,身体不停地弯曲动作着,两个乌黑的眼珠则(可惜这个不能涂白)在向坐在左边的两位大员身上扫,似乎是想勾人魂魄一样。
两位大员急忙稍微后倾了一下身体,端正自己的坐态。
旋即,张凌风端起了“该死”的“日本猫尿”,脸上却挂满了笑容,“好,就让我来借花献佛吧,借用主人的酒来敬诸位串本的精英人士一杯。”
正在专注欣赏的日本人急忙回过头来招呼。
“让我们举起杯,为了中日亲善,为了我们串本市能够有一个更加辉煌的明天,而且我相信我们串本市有这样一位年轻有为的司令官肯定会带领我们达到我这个小小心愿的,干杯!”,一直都跟随着市长和法官后面看起来并怎么不善于言词的议会主席宫本次郎,从正式见面以后第一次主动和占领军举起了杯子并祝酒,这让已经观察了他一会正觉得奇怪的张凌风觉得很疑惑。
宫本次郎孤傲十足,没有理会屋子里面的人独自一口喝光酒杯然后放下杯子很麻利地站起来,才向屋子里面的人半躬招呼了一下,“家里还有点事情急需处理,对不起,鄙人告辞了”,话刚说完人就已经直起身体飘然而出。
众人一楞,两个商人干脆就埋下头来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这是怎么回事情。
“啊,宫本君~~”,麻木纯生转身告了罪,也急忙追了出去。
“哦~~司令官阁下,对不起,宫本君就是这个脾气,直性子,是个直性子,心里面藏不住话啊,哈哈~~”,铃木幸雄脸上挂不住了,不过虽然很生气但却也只能尴尬地打着哈哈边给自己下台边向客人道歉。
“哦,没有关系,我们中国人也最喜欢和直性子的人打交道”,脸上笑着,张凌风自己却不明白,好歹自己也算是客人,而且也正是自己首先端起了杯子向他们敬酒,一个作为地方议会主席的人至少也是一个高修养的文化人士,怎么这样来抢自己的话说,而且这么没规矩?
不过,想起李大姐说她们在封闭市议会的时候日本人根本就不愿意配合这事,很快就释然了,原来在所有的串本政治“精英”中也只有地方议员们才是唯一必然失去地位的人。两年或者三年以后才能正式选举,呵呵,是为了这个不高兴吗?难怪反应这么强烈,活该,谁叫你自己也不混个国会议员或者县政府知事干干,最差也应该当个市长什么的。
“呵呵,请司令官不要见怪,宫本君家里确实有点着急的事情,他的夫人今天下午得了急症目前正在医院急救,他也是着急啊,请不要见怪”,首席法官从外面回来接上了话茬,“我们还是继续观赏艺伎吧~~”,再次拍拍手,隔间里已经停下来的艺伎重新开始跳舞。
只不过,随着坐在正中的哪个盛装和服拨弄的琴声变得比较轻快,舞台上的原本还算比较庄重艺伎突然开始轻佻起来,也逐渐从内间里面下来开始围绕着左边的客人转圈。
按照郝志强后来找的资料来看,这些被日本人奉为国宝级艺术的艺伎也早就没落了。20世纪初,原本还非常传统的艺伎就在金钱的诱惑下被自然地分成了清涫人和浑涫人。浑涫人很好理解,也就是非常普通的初等艺伎,纯粹属于挂羊头卖狗肉的货色。
当时也还有很多真正的清涫人能够坚持卖艺不卖身的基本规则,不过二战后这些所谓清涫人哪里能够抵御吉普女郎的冲击和美元的诱惑,纷纷下水改行卖肉,真正的清涫人在已经不多的艺伎中也就更少了。
而在这些清涫人中如果能够抵御诱惑坚持不卖身而被人看中嫁入豪门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特别是她们所拥有的传统礼仪知识也是豪门家族相对愿意接受她们的原因。但随着社会的发展她们也开始接受豪门贵胄的包养,当然一般来说必须是非常长期的合同,等到一定时间后她们会选择隐姓埋名嫁个普通人了结自己的一生。譬如20世纪90年代就有一个首相因为包养艺伎而惹了众怒,到不是因为和克林顿丑闻一样不能被日本人接受,而是首相先生不仅每月仅给3000美元还把钱侮辱性地仍在艺伎的脸上,这个首相后来也因此被迫向这个艺伎和国民道歉,所以从这也可以看出来,这个职业在多数的日本人心目中还是比较有地位的,当然这里指的纯属清涫人。
不过,也正因为这些还算是清涫人的艺伎在日本已经非常少了,所以她们出台的价格就非常的昂贵。可不是吗?一个标准的艺伎要从三五岁就开始培训,什么舞蹈,器械,音乐,健美,体态这些是必须要学的,还要包括汉语及标准礼仪等等,出师的时候,至少要坚持学习15年以上还得经过专业机构的认定才能获得证书,如果坚持不下来的话,也就只能去作鸡了。
就象正在台上演绎的“浅川”一样,这是以前绝大多数的清涫人不屑一顾的演出曲目。
“浅川”是说一群小姑娘出门郊游,突然小河涨水只好垫起脚撩起裙子过河,用意是表现少女们天真烂漫的仪态和垫起脚过河时的青春嬉戏而已,以前清涫人演出的时候这是很正常的曲目,可惜。。。这各个比较出名的传统舞蹈到20世纪初就被“变节的清涫人”给坏了名声,而且现在的艺伎哪里还会穿以前正常的演出服?丁字裤是多数演出者的必需装备,可以想象得到的是,当艺伎们纽动腰肢围着你垫着脚转圈,然后公然在你的面前一点一点地撩起裙子,接着用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或者干脆就在你的身体上进行摩擦,不断地用肢体来作色情挑逗,最后在盛装和服的下面,常常就是突然会出现白花花的大腿和丁字裤,再疯狂一点的演出就是更透明的或者是干脆就什么都没有,这样一来,围坐在一起和艺伎零距离接触的日本人哪里会感觉不到刺激?
因此,这样的场面不能说不会刺激肾上腺素的分泌。但是。。。当关系到自己前程和生命的时候两位大员都自觉地就把头转了过去不予置评。虽然还在内心里面咒骂日本人,张凌风却端起酒杯看也不看正在自己面前绕着圈的两个盛装和服一眼,这让一直都在默默观察他的郝志强开始真正有点佩服自己的司令了。
演出已经了最后的尾声,在场的日本人开始关注地看着已经把裙子慢慢撩到大腿根处的艺伎,铃木幸雄却知道自己的计划看来对这两位大员是没有什么效果了,因为对方正端着酒杯邀请自己喝酒。。。
而停在柳支庄外面的一辆豪华型的“欧宝”里面也正在关注这场演出。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偏着头指着驾驶仪旁边的时间开始嘲笑姐姐,“木子,你看看,都已经9点半了,他们还没有出来,哦~~姐姐要失望罗。”
井上木子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继续透过反光镜观察酒店的大门,头也没有回就回击自己的妹妹,“兰子,谁说我失望了~~你急什么,正式的晚餐要10点整才结束呢”
女孩却还是不依不饶的,“你还说不失望,不失望的话~你的眼睛别往门口那瞟啊?爸爸,你说姐姐是不是~~急着想给我找个姐夫了?”
井上木子嘴巴上却不愿意承认,回头过来威胁对方,“我什么时候着急了?我什么时候。。。我警告你,当心点,别瞎说啊~~”
“好了,好了,兰子~你都在乱说你姐姐什么呢?”,坐在后座上的老年男子终于开口训斥自己小女儿。
毕竟自己也就只有两个女儿,小女儿太小现在还看不清楚今后的发展,大女儿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自己将来的绝对靠山。他着急地来陪姐妹俩来看年轻的驻军司令,也是想先入为主地瞧上一眼,今天如果这个年轻的司令能够拒绝这些日本人的性贿赂至少在人品上就已经很不错了,自己也可以放心地去上门和他谈谈条件。
不就一个小小的少校嘛,至于已经订婚了的说法就更好办了,家产万贯还怕搞不定他吗?木子文静娴淑又会打理生意,今年才24岁,家教也好,绝对不是那种放荡的日本女人,井上端午先生对于自己能够说服对方是充满了信心。
“哼!爸爸都不象妈妈那样,最偏心了,就只知道喜欢姐姐~~而不喜欢兰子”,井上兰子偏过头瘪着嘴巴看了半天,半晌却笑了起来,“爸爸,姐姐,他们~~已经出来了,现在才~~9点42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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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本来想写点彩色的东西,但是估计不会被批准,算了,还是让我们高呼吧~~
打倒万恶的网络资本家!
82.1骗子1
既然军港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国内的企业也还没来,那末最重要的工作也很自然地就是。。。当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需要开始招募日本人,确切地说,是招募日本女人来基地干活。
可是布告贴出去了,报纸广告也打出去了,没到3个小时,咨询电话把3个接线员都给累得够呛,看起来场面是挺不错,可是到第2天下班也没有几个人来报名。
到了5月13日下午,才勉强招募到了11个30岁以下的日本女人,长相还都比较普通,看来多数的日本女人还是在观望,或者是因为价钱太低了?
干脆再把市长找来协商一下说基地需要至少200名年轻女性来干活?可这也太多了点吧?基地以什么借口来招募这么多的女人呢?后勤、餐饮,似乎都要不了这么多,在不断催促国内企业的同时也就只好暂时放下,先来解决临时自治委员会的问题。
5月14日是公布临时自治委员会组成方案的最后时间。驻军司令部召集串本市长、法官和全部议员来开会,还发出电视公告特别说明将在今日完成自治委员会的组建,如果不参加将代表自己或者所属政党自动放弃权力。所以当真正面对串本市今后数年的重大机构重组的时候,管他是地方实力派,还是民主党和自民党都还是主动按照驻军司令部限定的10点到达会议现场,不少的经济企业界人士纷纷赶来,多数与驻军还不熟悉就靠两党的引见进入会场观摩。
占领军的港口会议室已经被粉刷一新,司令部还没有进行任何的复杂装饰。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陈设了,房间的中间一张条桌,二三十把椅子,墙壁上就挂了两面旗帜,左边一面东方同盟的金色牡丹旗,右边一面华夏人最熟悉的五星旗,条桌中间有几盆花,条桌上设有一个旗座挂着一面八一旗,仅此而已。中间主位上大马金刀地坐着少校,旁边3位大员围坐着,对面就是给议会主席,市长、首席法官与两党代表留着的,下面用黄线隔开观摩席,本地小报和有线电视都已派遣了十多个记者来采访,试图最先向同样也在关注这个问题的市民报道一下最新消息。
这几天4位大员都没有休息好,两位闲人同样遭到了两位忙人的痛斥,李欲晓就差声泪俱下地进行控诉了,司令官和郝志强只好也去帮助他们的接收工作,所以整体接收工作到5月13日中午也就最后结束了。
正准备好好休息下,民主党串本主席找上门来热情地邀请4位大员集体去和“部分串本经济和政治团体进行座谈”,已经充分领教了倭人厉害的郝志强立刻申明,自己有要务需要处理急忙开溜,这让无法摆脱的张凌风暗自羡慕不已。
结果去了还好,所谓进行的座谈比执政党的布置看起来要好得多,事后张凌风才想通原来是因为李欲晓在场的原因,或者他们也已经知道了铃木幸雄的宴会没有什么结果才不敢明目张胆地故伎重演。
而在这个座谈会上最轻松的就是驻军司令了,虽然名义上他是首脑,但不过是铁路警察各管一段而已。
特别是面对十多个中小企业主主管经济的李欲晓,一个人大肆宣扬她关于串本经济应该以最快速度转型的理论,她认为,日本传统上以中小企业为贸易主体的模式已经不能适应(最终将加入的)洲际自由贸易区的激烈竞争,还暧mei地建议这些个小企业主尽快组成集团公司来化解这个危险。
虽然对于今后日本经济的必然改型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占领当局这样来公然宣扬对于这些小城市的经济人士来说则是喜忧参半的事情。
欢喜的是,作为中小企业在出口上长期饱受大财团的欺负,但是要是由自己来成立一个专业机构负责外贸出口业务似乎也太奢侈了点,他们也想抱成团相互支持来保证自己的生存。而且以前的日本政府长期漠视他们的要求,心里面装的尽是东京大阪康采恩的利益,这下至少听起来似乎占领军对财阀们并不满意,所以成立集团也是个好事情。
可任何事情都有其两面性,天底下就没见过白吃的免费午餐,占领军这样作要说他们是为了日本企业好?估计也没有人相信,何况成立集团公司是个什么意思呢?类似的相关企业成立一个价格联盟?那不就是一个初等垄断形式的企业卡特尔或是辛迪加吗?或者,再进一步成立一个托拉斯?甚至是~~多行业组成的康采恩财团?
平心而论,作为日本的中小企业的确活得很累,本小利薄战战兢兢不说,既要防备经营风险,还得时刻警惕背后大财团的黑手,如果说能够有效地组织起一个集团来统合求生存应该是件好事,但关键的地方是,如何组织?谁来组织?谁来管理?大小都是差不多的企业谁愿意服从谁啊?何况,大型的跨国公司正在后面等着呢~~所以,这些事情以前想想是可以的,但就是没有哪个中小企业主敢去做。
还在犹豫之中的中小企业主都把眼睛瞟向了一个人,也就是专门来近距离观察驻军司令的井上端午。
按照一般政治投资的道理来讲,既然大女儿已经代表井上家族走入了自民党阵线,自己也就不应该来淌民主党这混水。不过作为一个中等商人来说,两党都是得罪不起的,毕竟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地方性城市商业银行还不是什么巨无霸的企业,特别是三菱银行正不断地在企图吞噬自己,也只有两面捐款,两面都要做到才行。
井上端午也就代表众人向驻军司令提问如何来做。应该说,这不是张司令的强项,但是已经充分准备好的年轻人迫不及待地抛出了自己的设想,针对串本经济主要依靠农渔及加工业的现状,暗示中小企业主可以在驻军的帮助下不去理会大财团的吞并威胁,自己组织两个小集团来对抗山崎渔业侏氏会社和大阪兴盛食品侏氏会社串本分社的竞争压力,至于资金上的支持,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光是井上家族的城市合作商业银行就完全可以做到。
占领当局看似充满了保证和许诺的话其实却没有一句是可以真正落到实处的,支持?让日本这些小企业为了占领当局或者是一句顺口的人情就去和大财团拼命?在潜意识中井上端午总是有那末一点点隐隐约约的想法,就是觉得~~占领当局根本或者就是在想挑动日本企业之间的内斗,也许他们真实目的干脆就是想利用大财团们把小企业主们干掉,或是两败俱伤。也猜不透是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按照历史的传统情况来看,再怎么样首要对付的就应该是那些具有右翼思想的财阀啊~~我的祖国,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当然,这话虽然也只能在脑海里面想而已,但对方巧妙的回答却把皮球给日本人踢回去了,这让深明此中道理的井上端午暗暗叫好,对驻军司令的机敏又有了一点真实的认识。而将信将疑的日本人很苦恼,占领军上岸马上就两个月了,也没有见他们对传说中要严厉处置的财阀们动手,各地方传来的消息都否定了这个猜测,告辞以后集体拜访地方上的金融业支柱~~井上端午,要求大家来一起来分析一下,占领当局的话有没有什么陷阱,是否可行?
这让井上端午怎么去说呢?这边是基本客户群,那边是自己的祖国,也只好暂时顺着占领当局的意思,不过话就说得很委婉,希望大家再多看看情况,等善后工作委员会的正式经济政策出台再决定是否来做吧。
私下里面井上端午就非常着急,真想为祖国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却又怕坏了他们的事,毕竟占领当局的深意是什么自己也不清楚。井上端午默默思考的结果就是,尽快单独和占领当局面谈一次,挑明自己的身份和想法,看能不能得到对方的认可就是非常紧迫的一件事情。
所以,对于这些小企业主来说,现在来观察一下占领当局对串本的政治体制是如何安排的,也许就可以从蛛丝马迹上分析出他们的动作来。
已经10点了,张凌风朝行政工作组组长王善洪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王善洪拿过话筒扫视了下面还在低声交头接耳的客人一眼,整个场面立即安静了下来,然后才慢条斯里地对大家讲话,“女士们,先生们,欢迎诸位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太平洋舰队驻串本指挥部来作客,我~~代表驻军司令部对大家表示热烈的欢迎。”
“按中日国家间的正式协定的规定,从今日起串本市政府、市议会和法院都将重新组织。也就是说,将正式成立串本市自治委员会,任期三年,在任期内将全权暂时代行串本市政府和市议会的职权,届满将由正式选举出的市政府和市议会取代。原市法院也将重组为串本市初等法院,行使原市法院的全部职权,直接归属于本州临时终审法院管辖并接受大阪县高等法院的代管。现在我先宣布串本市初等法院首席法官的任命,串本市初等法院首席法官是~~麻木纯生法官”
哦,这是大家意料之中的事,本来就只有两名法官和5名见习法官而已,这个职务对麻木纯生来说简直就是坛子里面抓乌龟。在鼓掌声音中,本州临时终审法院发布的任命状授予了麻木纯生。麻木纯生即席发表了讲话,表示将按照国家协定的规定在3天内完成初等法院的组建,还信誓旦旦地说将誓死捍卫法律,绝不辜负本州临时终审法院的信任,感谢串本市民的信任,感谢。。。其实谁都可以从占领军到这里的时间上猜到,他们从本州临时终审法院领走的任命状原本就是空白的,不过填个名字而已,所以,这最后一个感谢就是对张凌风说的。
“我们完全相信,串本的市民也肯定是相信自己很熟悉的麻木纯生法官,他肯定可以出色地完成自己的职责,为中日友好作出的自己的贡献”,王善洪继续发表自己的讲话。
即将揭开的将是今后3年市政组成,因为占领当局下属的三大工作组除了民事代表与经济管理委员会将继续存在到市镇选举后以外,其余两个都将在半年内撤离,也就是说除了经济规划、立法监督和警察以外,半年后自治委员会将接管回全部的地方治理权,想想看都很诱人,自治委员会主席不仅是市长,还将是临时立法会主席,地方政权几乎全部囊括,这其实就是一方土皇帝啊~~
“按照善后工作委员会和本州自治委员会川崎南记主席联合签署的命令,经过慎重考虑,我们拟定了以下串本市自治委员会正式委员名单,共计9名。他们分别是。。。警察局长小仓武二先生~~”
台下的掌声很一般,多数人也是可以预见的,中国人把警察局长提拔为正式的委员也就是出于完全控制串本的治安和地方准军事武装力量的考虑而已。但对于小仓武二来说这个任期3年的警察局长简直就是摆设一样,下属警察大队实际都控制在中国人的手里面,局长平时也就是个负责签字的傀儡而已,不过好歹也是个委员,自己也算正式成为串本9位地方大员了。
“接下来是由民主党和自民党分别提名的3名委员,经过初步审核,我们认为都符合基本的规定,请大家鼓掌~~”,看来王善洪是铁了心要把关键的职务放在最后宣布。
条桌上面坐着的代表急忙拍起手来,台下的企业人士都在喘喘地猜测着,这个主席会是谁呢?三位统治精英和两位政党代表就更加紧张了,别看铃木幸雄表面上还镇定自若地在微笑着,可埋藏在桌子下面的手差点就要捏出汗来,问题是到现在还没有象预想中那样顺利解决,也没有搞定对方,这~~这。。。要是他们不选自己当主席怎么办呢?
82.2骗子2
“那末最后两位委员是谁呢?”,王善洪笑问大家,“看来大家都和我一样,其实我也还不知道是谁。确切地讲,这是我们张凌风少校经过慎重考虑以后才作出的决定,我也是10分钟以前才拿到这个的,来,让我们看看这两位先生是谁?”,摇动着手上的两个信封,非常麻利地撕开一个以后假装看了一眼才继续自己的演讲,“自治委员会,不仅是行政的执行机构,同时也是地方的临时立法机构,因此,担任过议员职务的也就很重要的条件。那末,第8位正式成员,同时也将担任串本自治委员会副主席的是~~前市议会主席宫本次郎先生,宫本次郎先生他有着极其丰富的立法经验,是这个委员会立法方面的最佳人选”
“哦~~”
正百无聊赖地听着发言的宫本次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当坐在旁边人从后面悄悄地点了一下以后宫本次郎奇怪了,哎?这不是我的姓名吗?轻轻晃了下头才确信说的的确是自己,原本就是被人逼着过来的宫本次郎真的有点手足无措了,脑袋里面满是怀疑,我对中国人就没有好脸色过,这。。。是要干什么呢?
勉强起来,木然地站在王善洪面前,当接过证书的时候才真正地确定这不是假的。
台下的铃木幸雄却已经急出汗水来了,这不对啊,从按照平衡势力的想法出发,中国人应该任命一个民主党人为副主席,好方便他们自己从中取利,可是现在竟然又任命了一个自民党人为副主席,难道他们要民主党人当主席吗?
悄悄地瞟了眼民主党代表,看见对方似乎很兴奋的样子。。。
刹那间,铃木幸雄有了一种就想跳海的感觉,对啊,昨天晚上这些个该死的家伙们都去了司令部,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的交易?可是内线说没有什么结果啊,还是应该早点把他们拖下水的,还是应该先下手啊~~~,他真的后悔了。
民主党代表管健三步(这个名字有点怪啊?)同样在惊疑,默念着也在偷瞟自民党人的脸色,可是他也看见了惊异。还是没办法去理解占领当局的目的,如果对方想让自己当主席的话,肯定会提前招呼的,可是。。。
掌声过后,大家都安静下来,最后一个悬念就要揭晓了。
把信封弄了两下都没有撕开王善洪只好转身交给司令,“看来,我们司令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的好,现在就请我们串本指挥部司令张凌风少校来宣布最后一位委员,同时也是串本自治委员会的主席”
“我时常在想,人民缴纳税金来养活我们并且在无私地支持我们的政府,那人民公仆应该怎样来报答人民呢?”,在倭人的期盼中,张凌风面容镇静用比较严肃的语气来面对下面的听众,“而在串本的这3天多时间里我更多的是在约见普通市民,询问他们对新任的自治委员会有什么要求或者说对前任市政府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再或者说,就是串本的上任政府工作做得好不好?
不过,在和市民交谈中我并没有听见这种说法。这充分说明,上一任市政府的工作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得到了多数市民的肯定态度,因此,我要恭喜你,铃木幸雄先生。按照串本市民的意见你将成为串本自治委员会的主席,任期3年,而在这3年里如果没有得到本州自治委员会主席川崎南记先生的书面命令,你都将是串本市的临时议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祝贺你,让我们为自治委员会主席来鼓掌吧”。
张凌风在上面肆意地胡吹海侃,脸上平静得就连一点破绽都没有。这让下面的三位大员不禁都暗自吃惊,这Y的确是个当司令的料子,说起假话来一点都不脸红,还约见许多普通市民呢?估计也就是和几个商人聊了几句而已。
本州自治委员会和善后工作委员会联合签署的委任状发给对方的时候,张凌风同时还送了一本中日国家协定和〈自治委员会组织条例〉给铃木幸雄,握着对方的手还没有忘记叮嘱,“铃木幸雄先生,恭喜你。希望你能恪守自己的职责,为了串本的35万市民,也为了日中友好合作~~希望我们在今后的三年里面能够合作愉快”
“从小,老师就对我说,在更多的时候,公共职务其实更应该是一种责任,是一种不应该计较私利而在任期内尽职尽责地完成人民委托你的工作的责任。今天我能够获得串本市民这样的信任,我自然应该努力完成我的任期,为你们而服务”,幸好早有准备,铃木幸雄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后立即背诵就职宣言,至于占领军为什么这样来安排就等一会再想吧,该做的事情一点也都不能忘记,“我将在3天内完成4个下属机构主管的提名。同时,也感谢张司令官的推荐。在任期内我想我们的合作应该很愉快,我也将恪守国家协定的规定,最大限度地协助驻军维护辖区内的治安”
对于目前的串本地方政局来说,自民党几乎就是大获全胜,三权在手,那末3年后的选举也应该是十拿九稳的。
中国人,中国人的实惠已经给出了,我需要拿什么东西出来回馈他们呢?怎样才能让他们满意呢?这是铃木幸雄目前最头疼的事情。
对于民主党来说,这次不仅没有得到副主席甚至主席的职务,最多只得到3个干委员而已,没有行政权力,立法权力也只有1/3,这是令人大失所望的事情。党代表苦涩地拍着手,心里面也在抱怨,自己昨天怎么就没有“开诚布公”地和对方交易呢?也在怨恨,中国人怎么这样看中自民党?甚至连预料中的副主席都没有获得,他们难道不是中国人嘴巴上最痛恨的“右翼反华势力”吗?
暗地里的政治交易,必定会因为自治委员会的成立而告一段落,占领军接下来将要进行的必然是公然向市政当局索要分红,而民主党也将躲藏在旁边深入地观察,试图找到漏洞进行反击。
民主党代表管健三步回家就召集大员们开会,分析占领当局为什么要违背政治规律公然帮助自民党独大,说到愤怒的时候,把桌子几乎都拍翻了还在大骂占领军,“骗子!他们都是骗子,这些可恶的支那人骗了我们”
其实这话说得不对,占领当局从来都没有承诺过要任命民主党为主席,甚至连副主席都没有许诺过,仅仅是要求两党各自推荐三名委员而已。
大家都明白,可谁敢说呢?
原来满以为自己至少可以当上副主席的管健三步,现在就非常的惨,连个委员都不是,而且现在也已经没有市议会了,议员身份也就一张废纸片而已,纯光杆一个。
光是想想都怒不可遏,“那,我们就发动我们的势力对占领当局采取不合作态度,特别是他们鼓吹的要中小企业成立集团公司来对抗财团的计划”
三个委员,只有三个委员而已,人家自民党占了稳定的2/3多数,如果占领军真的要全力去支持自民党的话,估计这3年下来民主党也就可以在串本消失了。局面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不是想着如何去和占领军建立关系缓和一下,而全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来考量。
你还想要公然反对占领当局吗?何况现在人家也没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经济政策也还没有正式出台,那些企业主会和你一起去反对占领当局吗?
白痴!估计没等你组织好就要被铃木幸雄给吞掉了,坐在下面的三位委员心里面都在感慨,自己现在也是地方大员了,何苦再和你一起鬼混下去?明天,明天我就要到占领军那里去告密,竟然已经有两个委员准备要出卖早饭前还是亲密战友的领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