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两连襟只能出来一个人担任有效职务,而剩下的一个人也只能去目前还没有什么效益的“输出劳务费公司”成为执行董事而已(注:小股份公司没有必要设董事会和董事长,只有一个执行董事兼任法人代表。而目前井上家族还没有正式进入联合集团获得控制权的意图)。
雅蕾却和自己的父亲的想法一样,从小看见父亲在商业场上拼命撕杀,小心谨慎得象个小媳妇一样的委屈,很想帮助自己的父亲一下。同时她也不愿意让家族传统的企业就这样在自己的手中消亡掉,这可是祖祖辈辈150年血汗才拼下来的家业啊~~
“还是没有办法啊,国家的困难我们应该帮助,何况从道义上说,我们三家(何王)既然已经承诺以赌博公司的股份来换取银行的破产也就不应该再有什么反悔的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已经答应了驻军,要是反悔的话,人家立即可以动员力量来反击“叛变”行为,还不用说直接通过本州自治委员会来宣布赌牌无效这样的狠手。
真要是这样的话,别说串本的四大家族,就是何王两家也要和李家分道扬镳。
这个道理谁都明白,而现在也只有全力参与进去才能回报祖国,也才能给驻军司令带来更加好的印象。
只不过,这样的决策确实需要勇气。
“或者,我们再转移一点资产出去?”,500亿日元的财产就这样打水漂,任谁也不会轻松地说没有想法。而2000多亿日元的资产总可以埋伏下不少吧,能够多骗一点也是好的,看了看大家,小妹夫轻轻地建议道。
“我看完全没有必要,首先这也瞒不住法院和监管接收人,何况,真要是追查下来的话我们作为经营决策者也脱不了干系,最终还是要被追查出来的,甚至还要坏事情”,家族的名誉不能丢,破产就破产吧,但绝对不能背上信誉差甚至盗窃的罪名,这样的话,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下去?
说这话的人,也只能是掌门人,“我问的是大家对破产前后的具体运作有什么建议没有?”
“没有什么了,我看张司令的计划还是很完善的,应该没有什么破绽的地方,不过,在没有开始农业产品收购的时候我们应该继续加强对联合集团的信贷支持,让他们立即全面接管山崎留下来的营销网络和上下游供销企业,而我们还可以继续鼓励他们在田边和新宫的收购。中午我简单地测算了一下,按照现在的行情至少他们还需要500亿日元以上的资金才能做到这一点,加上前面的300亿我们投入的信贷资金也就大约800亿,应该是足够了。再多的话,就要遭到别人怀疑了”,木子给出了很好的工作建议。
“那末,还有其他的什么建议没有?”
大家都摇了摇头,表示目前还没有什么说的了。
“那。。。我们就还是按照以前的承诺继续操作下去吧~~”, 掌门人叹了口气,这样的决策一出,银行毫无疑问地将成为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企业,狠了狠心,自己非常勉强地笑了起来,“大家都精神点,有什么困难吗?这个银行就算破产以后,最多10年,我们就可以把获得其他利润拿回来再重建一个银行也就是了,没有什么可以难过的”
自己却首先转过头去悄悄地擦掉眼泪。
百年的老字号,一朝破产,又岂是一句重建就这么简单的事情?说这话,别人在场的其他人,就是他自己也不相信,而且,别说人才,资金、网络和客户群都积攒不易,就是经营不善导致破产的信誉损失至少在金融界也是无法挽回的恶劣影响。何况这个责任应该是自己来背(下周将正式回任董事长),然后,就是自己离开这里流浪。。。
“好了,我们就按照前面商量的那样执行吧,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一个关于井上家族、以及家族是否全面转变经营模式的决定也就在4大股东的临时会议上决定了,这表明,井上家已经决心把自己彻底地绑在占领军的身上,同时,也就再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四个人都心情沉重,会议后三位长辈甚至还相约集中到了客厅,对着家谱陈述原因祈求祖先谅解。
“哦~~对了,雅蕾,刚才你妈妈说有点事情要找你,你这会就去她那里看看”
“好的,我马上就去”,木子还是穿上鞋满是怀疑去找自己的母亲,而一场关于母女之间的夜话也就开始了。
“雅蕾,不知道你现在是如何决定的?”,母亲虽然在家里仅仅是个主妇,但是在这样一个重大的问题上自然有很大的发言权,特别是父亲还不太好直接出面的情况下,问女儿是否心有所属也就很自然地落到母亲的肩膀上了。
看了看没有说话的女儿,母亲轻笑着,“好了,我们都知道你一直没有男朋友,我。。。和你父亲都想知道,经过这20多天的观察,你自己认为这个张司令怎么样?”
低下头,勉强回答,“我没有什么,可是他似乎对我们散布出去的流言并没有什么反应,看见我也没有什么意外的表现,和以前一样的,都是公事上的交往而已。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说了几句,却没有一句是正面回答问话的。
“何荷,妈妈都是过来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这事还要看自己的,我们华夏人虽然现在也不讲什么从一而终了,但这也是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如何决定是自己的事情。何况到了现在,你都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母亲,也哪里是个省油的灯?这点花招,小把戏而已。
“似乎他也没有女朋友吧~~可是我总觉得他比较冷漠,不知道是工作狂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象他对我们比较公事一样”
“呵呵,你也真是的,在自己的妈妈面前还要这样,你就说一句你自己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还是忍受不了女儿的狡傑,的确有点生气了,到了现在还不说明自己的态度,真是有点着急了,“到了现在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你是愿意吗?是不愿意吗?还是有所保留的态度?”
“嗯,愿意”,这再也没有推拖的地方了,“可是,他的家庭会接受我们这样的日籍女子为妻吗?”
“好了,既然是这样,只要你自己认准的了东西,爸爸妈妈和整个家里都会支持的你的,记住一件事情就可以了,女儿,幸福就在你自己的手中,而不要去顾虑其他的事情。你也永远都是我们李家的骄傲”
91.4破产4
“最近你爸爸的身体和精神都不太好,你还是多为他想想,多帮助他出点主意”,叮嘱了两句。
“好的,妈妈,妹妹晚自习结束没有?”
“安莲娜已经去接了,也该回来了。现在就别想了,雅蕾,走吧,我今天收拾好了你最喜欢吃的几个菜,等会陪你爸爸准备好好喝两杯”,主妇还是准备好好劝劝两个让人不放心的家伙。
院落的北角,几个晚熟的桃点缀在树间,几盏灯挂在稍上,下面桌上摆放得很雅致却不过几个小菜而已,也就是花生、苹果之类的干碟,中间是华夏人都喜欢的两个卤盘,这是爱好几杯酒的井上端午养成多年的习惯,每到晚上11点都要吃点夜霄。
可人也就是很怪,井上端午现在都已经62岁了,可178cm高才160斤,而许多人多吃一点就要发胖,譬如正在不断抱怨三大委员天天晚上拉着吃夜霄的张凌风,他自己就是花生核桃吃多了也要长肚子,更别说那个什么啤酒猪手之类的东西,何况当上司令以后完全不需要象以前那样站岗训练,20天下来,眼见着就长了10斤肉。
平时的工作辛苦是辛苦,或者因为营养比较好的原因,井上家的人都长得比较苗条(我看还是因为基因比日本人好些的原因),就是家里面最矮的大姑姑也有166cm高(当然,最小的兰子还不能算,毕竟才16岁,但是现在也有162cm了)。所以,当两个女儿都坐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井上端午还是充满了自豪,虽然自己没有儿子,但是就这两个女儿都是一般人家里面求都求不来的“金凤”。
“大家都坐吧~~”,送走两个妹夫的掌门人招呼大家围坐,自己坐上传统的位置先端过茶来品了一口,才开始问小女儿,“雅蔺啊,最近你的学习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您给我定下的书已经学到《风雅》了,其他的也就还是按照常规在进行”,端着茶杯的兰子急忙放下给父亲解释。
“6月28日就该放假了吧?”
“是的,爸爸”
“哦~~”,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点上一支烟,从占领军到这里来了以后,井上端午也就不再抽日本烟而改为享用华夏人喜欢的云南烟草。自从品尝了郝志强送的“玉溪”牌觉得还不错,比那些该死的什么“七星”“柔和”之类的倭烟有味道得多,几天下来,井上端午就让人到驻军的小卖部去大肆搜集华夏军内部供应的烟草。
泯了一口闽江大曲,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7月3号,你就和你妈妈、还有两个姑姑和弟弟妹妹们到你妈妈的祖籍杭州去,以后。。。你们就在那里上学。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短时间里你也就不用再回日本来了。至于什么时候,等你。。。大学毕业再说吧”
“嗯,好的”,虽然听爸爸的语气似乎他和姐姐还有两个姑父好象不走,要留下来一样,但是什么是该问的,什么是不该问的,兰子很清楚,这也是多年来的习惯。
“还有,这事情你谁也不能说,也不能让别人猜到,谁要是问的话,就说下个月出去旅游一个月而已,知道了吗。这很重要!”,还是不放心,特别叮嘱了两句。
“是”
“看你,吃点夜霄都弄得这么严肃~~好了,好了,都吃点猪手吧~~我花了一下午才卤好的”,主妇还是要出来活跃一下气氛的。
“妈妈做的卤手最香了~~”,木子也出言配合妈妈的语调,手却不自觉地只是在自己的碟中挑起一块鸭掌来细细品味,以前自己最喜欢吃的就是猪手,但是自从司令员同志来了以后,害怕发胖的木子就悄悄地改吃没有多少肉的东西。
兰子可不客气,现在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享用完了自己的那份1/4只猪手,悄悄地看过去,发现妈妈正在给爸爸上酒,就对姐姐轻轻嘻笑了一下,然后拿过来用自己碟前的鸭掌来作交换,却让也还在犹豫吃和不吃的木子正中下怀。
“呵呵”,不小心从妻子手臂间看见这一幕的井上端午轻笑了起来,却也不说破,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
“好了,我已经吃完了,真香啊,我去休息了。爸爸妈妈,姐姐晚安”,拍拍手的兰子和其他人告别上楼洗漱去了。
“你去再拿点什么来,我和木子好好喝两杯”
“好的,还有已经准备好的牙签肉,我去给你们端来”,知道丈夫有话要私下和女儿说,主妇进厨房收拾去了。
看见妈妈离开,木子从口袋里拿出云烟来给父亲一支,自己才点上火。
“明天,我会到驻军司令部去,我需要告诉张司令我们家的最后决定”,看了一眼正在剥花生的大女儿,掌门人继续说道,“但是,我会让他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没有人可以在没有保证的情况下就让我们家族放弃500亿日元的财产,他也不例外”
的确,同胞是同胞,我也相信你的计划,但是在没有任何保证的情况下干送掉家族两亿欧元的财产不是商人的习惯,也不是浸淫商场40年的井上端午愿意做的事。
当然,话也要说回来,如果我们大家都是一家人的话,这事情也不是不能商量的。
“这样做,好吗?”
其他的话不能说,自己也无法反对父亲的说法,但是在内心里面却很担心,这样做实际上是在以井上家的合作来要挟对方,而且,甚至会让他对我和整个家族产生厌恶感,弄不好还可能鸡飞蛋打的。。。
木子有一种很不愉快的想法,难道,我就真的就沦落到了需要家族出面为我。。。?
“没有办法,你也知道,毕竟我们现在还是日籍,没有切实的保障,我们是不可能和他~还有他的家族结成姻亲的”
“可是,爸爸,这样一来,他不是要。。。”,他会对自己产生恶感吗?他会同意吗?他会不会。。。?
“为了整个家族,也为了你自己,女儿啊,我已经没有办法,也只能这么做了”,特别是探听到了对方的家世以后反而更加急切地想和对方结亲,这种愿望,已经让他有点昏头了,“我也并非要他马上结婚,只要他在我们家里甚至就是驻军司令部当着众人的面宣布和你订婚就是了”
哦。。。
这还是一个胁迫,这样的情况和其他办法有什么区别?
“哎”,掌门人故意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爸爸最希望的是什么吗?”
没有等女儿回答,自己胡言乱语继续说道,“从你妹妹生下来以后我们李家实际上就已经断了香火,虽然说现在已经不流行什么绝户的说法,但是我总不能把李家交给一个外姓人掌握吧?你和你妹妹就是我的心事,本来我完全可以等你们慢慢地找一个好女婿,可是你知道,我们李家要保持中华的传统有多难?虽然现在驻军来了,以后也有更多的华夏子弟到这里来,但是我现在的身体就很不好,我害怕你们被人骗了。而现在这个年轻人就是个很好的选择,而且如果我们不抓住机会的话,何家迟早也会出手的~~”
想起来就害怕,何惠兰可远比木子漂亮也比她年轻。。。最重要的是,随着何家正式进入赌博公司,甚至董事都可能是由何惠兰来出任。
而我们可以从公开信息中分析到,难道人家不会吗?
何况,上次何家就已经提出过这事,这要是他们家先。。。在这样一个金龟婿上,谁的话都不能相信。
此后还不到10天的时间,在正式挂牌的赌博公司中柳野家族的代表就是21岁的柳野惠兰,而她来的目的无疑就是想就近接触某个人。
看见没有说话的女儿,知道她是在无声抗议自己的决定,而这个决定也的确是有点伤害她的自尊,但是掌门人现在还就真的没有什么有效的话可以来劝对方。
“父亲还是害怕你们被无良子弟给骗了,至少他的家世很清白,也没有什么不良的嗜好,你以后也不至于会吃亏”,要是对方实在不愿意入赘的话,井上端午也愿意选择默认,只不过这样的话将需要再花费很大的力气去培养兰子为接班人。
家世清白?
什么清白,也无非就是看中了对方的家世而已。
在人生道路上,从来都没有对父亲的安排有意见的木子突然就冒出了想反抗这个婚姻的想法,转瞬却不知不觉就和父亲想到一块去了,要是他不想入赘,难道。。。你也愿意吗?
继续以沉默来对抗着,虽然自己对某人并没有恶感,而且也应该还算是有那末一点点的喜欢。
摇了摇头,知道她还是有些情绪,井上端午稍微就有了一点生气,冷冷地命令道,“你。。。自己就再好好想想吧,明天早上再回答我”
是人都是有思想的,这话在木子的身上也同样有效。
把面前的白酒一口喝掉,突然站起来,用几乎就是很冷淡的声音来回答自己的父亲,“不用,我现在就回答您,我愿意。祝您晚安”,转身离开桌子,然后甩手就回自己卧室去了,整个院里面只留下了还在发楞的井上端午。
“人呢?雅蕾。。。也不吃了?”,端着菜过来的主妇很奇怪,平时爷俩都不这样啊?
“算了,她们不吃,我来。。。”
92.1逼迫1
2043年6月4日,星期四。
推开窗户,清晨的阳光可真舒服,空气也很清新,这可比远比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要好得多,这些个该死的日本人,怎么就把环境保护做得这么好呢?
驻军的生活是单调的,虽然在某些不熟悉的人的眼睛里面这样的生活很新鲜,但的确也是只能算是重复和简单。
7点正,吹起床号,其实又哪里有号呢?也就是放大喇叭的音乐而已,这让附近地区的日籍居民也迅速适应下来纷纷以驻军的作休时间为自己的坐标;
7点10分,集合早点名,集体背诵善后工作委员会和太平洋舰队联合发布的三条驻军令;
7点20分,值星少尉会带领士兵们沿着港口公路跑上两圈也就是大约2000米的距离;
7点40分,司令员视情况发表一点讲话,然后就是早餐时间。
接着,就是上午的政治和文化课,从8点30分开始一直到11点30分才结束。
本来也是嘛,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谁也不能说当一辈子的职业军人吧?何况,在这里面多半还是来自城乡的义务兵,这个问题在串本指挥部也就更严重,技术兵种较少,只有1个通讯兵,3个汽车兵和4个装甲车驾驶员还算可以学习点技术在身,而其他的呢?除了两个中尉5个少尉以外其他的全部都是大头,不过就算是再简陋的条件,也总不能让战士们服役两年退役以后回家什么都没有吧?
所以,也就从工作组里面挑出几个学历都还不错的出来当教官给士兵们教授知识,能学习一点总是好的,加上必要的政治思想学习,党员模范作用等等。
下午,基本上都属于军事训练的时间,在司令员的坚持下,工作组的成员也被要求只要是暂时没事的也要来参与一点,不要求你达标但是进行一点简单的军事训练一下也是好的,权当作是自己的健身运动吧,最后就连唯一的女性~~李欲晓最后也觉得对工作人员的军事化训练还是很有效果的,至少自己的身体比以前结实多了。
这也让不断抱怨的十多个工作人员没有了话说。
平时,没有得到命令的普通士兵是不允许出港口的,这让战士们也有点小意见,纷纷想到工作组去协助工作,这可以随时陪同工作人员出去啊~~
还有一部分人员,就是驻军巡逻队,虽然目前还不能说我们要建设新型的“鱼水关系”,但至少这也是“军地合作”的必要工作。从6月1日临时戒严令解除开始,也就回归到正常的情况下,每个士兵都要轮流在5个武装警察的带领下和两个日籍警察一起组成联合巡逻队,专门负责串本城区的治安巡警任务。而至于乡镇的,还是算了吧,那不是我们可以全面控制的地方。
晚餐后则是战士们相对比较自由的时间,想休息的可以去游乐室,想锻炼身体的可以去健身房(目前还很简陋,一年后才由井上家赞助了30多套器械),9点40分,是晚点名的时间,10点整熄灯睡觉。
以此往复,也就是驻军士兵们的一天生活。
而驻军的伙食,自从。。。以来还是很不错的。
串本指挥部的伙食由两个炊事员来负责,在三个兼职帮厨的帮助下整个港口的伙食问题解决得还可以,华夏人喜欢的包子馒头在日本人的超级市场里面还是很多的,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至少还算是有营养,也还能够对付得过去。要是想吃点其他什么的,比如面条或者是油条之类可以临时安排一点,不过,如果想吃最传统的饺子的话,这就需要全港口动员起来现作才行。
每天每人200日元折合80欧分(3.2亚元)的伙食费用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关键是你怎么来用。
自从联合集团兴起以后,至少在海产和鱼类食品上的价钱还是比较合理的,而且在串本这东西也不值钱,每周司务长都要带领几个兵到渔市上去买个几百斤回来,这也导致主菜基本上都是鱼。
海菜也便宜,唯一的麻烦就是蔬菜卖得贼贵,养猪养鸡虽然不行,但是自己种点菜也还是可以的。说干就干,反正港口里随便找个十来亩荒地还是很简单的事情,8月以后驻军蔬菜自己可以解决40%以上,也节省了一大笔费用。
鱼这东西,好是好,但天天吃也烦。
也就前一段时间,已经连续吃了几天鱼的工作人员开始抱怨,私下说想吃肉。
一打听,不好,而且是很不好的消息。
在串本这地方猪还是有一些养殖的,多数日本人也喜欢吃,但光是他们最喜欢的猪排就需要3亚元500克,这是驻军司令部不能接受的价格。而且日本生产的猪肉也不符合华夏人的口味,还有那精华的里脊肉,更是要4亚元才能买到500克,这要如何是好呢?
司务长是求告无门,这钱从哪里来?
何况,肉就算买回来还没有几个人愿意吃。
报告到司令员那里,张凌风气得把司务长叫来狠狠地K了一顿,你就是个榆木脑袋啊,也不去问问其他兄弟部队还有善后工作委员会是怎么处理的。
垂头丧气的司务长却报告说,自己已经打听遍了,大家还没有找到切实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我们总不能整天都让战士们全吃罐头吧?
活人能给尿憋死?
日本人不喜欢吃内脏,肝肚心肠之类的可以全部都给我收购回来,一天总得有个几十斤的吧,这再怎么也可以解决部分问题吧?
借口?
当然不能说我们自己吃了,就说港口在养猫和军犬啊,总不能让奸滑的日本人把这个价钱给抬贵了。
司令员和三大组长一起动员起来,纷纷给战士和同志们做思想工作,说现在的生活水平和伙食标准已经比国内高很多了,请一定要体谅国家的难处。
战士们还好说,毕竟是高标准训练出来的纪律部队,但是这种要求放在工作组的同志身上也就不合适了,虽然也是党员干部,可如果硬是要求人家不怎么吃鱼的北方人也来大口大口地吃海产当主菜也的确有点过分。
结果,还没坚持到10天,工作组里面的六七个北方人和30多个同样来自北方的战士是上吐下泻头疼脑花的。
这也就成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伙食,不仅关系到部队的战斗力,还是关系到我们这些管理者能否真正做到为民着想,为民解决困难的重大事情,一点也不能马虎。
看来,还是得想个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才行,或者,问一下井上家的是如何来解决的呢?
吃早餐的时候,井上端午就给张凌风来了电话说上午想单独谈关于下一步合作的问题,希望在港口找个清静一点的地方好好聊一下。
哈哈,刚想到曹操,他就来了,这让司令员同志觉得这可能还是很顺利的一件事情。
走向大门迎接准备对方的司令员心情的确很不错。
但是这是一个很让年轻司令员失望的时刻。
也就在这一天的上午,张凌风在“孤立无援”的状态下被迫选择了一个自己目前还不是很熟悉的人为未婚妻。而且在回顾这一刻的时候也只能以苦笑来回答。
92.2逼迫2
面对一个未知的结果,坐在年轻人的面前反而显得有一点点的局促和不安。到不是说对司令员有什么害怕的地方,而是因为陪同在旁边说话的李欲晓不停地和自己寒喧,说了半天也就全部都是家常话而已。
李欲晓也不是没有什么城府,那是因为经济是她的管理范围,要继续和井上家合作自然不能少了她的参与,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说,李欲晓的在场并不应该对井上端午所说继续合作,强化“相互之间的关系”的来意出现冲突。
但是,这很明显就减少了一点热情。
手把一杯热茶,井上端午侃侃而谈,“我们李家,还有何王两家都已经在昨天一致性通过了决议,从此以后我们三家将和整个善后工作委员会进行密切合作,也争取为祖国和祖国人民多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怎么这话听起来就象是在表决心的呢?
其实这是必然的事情,虽然要和司令来聊一下,但是总不能当着大家的面来说这个事吧,也只能先说点其他的。
“是啊,我们前面合作的非常好,也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是在接下来的工作中我们的难度还很大,这也就需要我们更加密切相互之间的勾通,特别是现在就更重要。按照我们原定计划将在最近全面展开对兴盛会社的进攻,这是关系到我们能否一举消灭这个最大的垄断组织并全面占据整个纪依半岛的关键时刻,所以要完成这个历史交给我们的重要任务就还需要老先生多多配合,多多为国家出力~~如果有什么需要和问题,我和司令部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一定做到”,司令员也是需要表态的。
力所能及?
是的,这绝对在你的能力范围内,甚至只需要你一句话也就可以了,很简单的一件事情而已。
“老先生,按照年龄来说,您也是我的长辈,又是我的同宗,说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今天以后,我就叫您叔叔吧,请千万别见外,也千万要原谅以前对你的不敬之处”,呵呵,李欲晓还是觉得初次见面的时候对井上端午有点不够礼貌,现在可以乘机补上,反正自己也才38岁,从年龄上说完全可以当对方的侄女。
“不敢当,不敢当”,井上端午谦虚着,虽然有一点点的得意,脸上还是需要保持着尊重和客气,“哪里说起?”
“诶,当得起。也是应该的,李姐说得对,不管是从年龄和其他方面来说您都是我们的老前辈了,这绝对应该的”,张凌风急忙帮助李欲晓说话。
“那就。。。老家伙我。。。简直是我高攀了~”,略微做了一个致意的手势,“其实,今天来,我有个。。。”,欲言又止。
很奇怪,两位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还是由司令员出面来询问,“不知道,老先生有什么难事需要我们帮忙吗?如果能够做到的话,我们决不含糊”
“这个。。。对不起,不是我对李主任(这是对组长职务的尊称)有什么隐瞒的地方,实在是。。。因为我个人有一点点的私事。。。需要和司令员单独谈一下”,刚才悄悄看了一下时间,光是相互间的客气话就说了1个钟头,这样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步入正题。
“哦,是这样啊?”,还是有点奇怪,对方有私事需要和司令谈?
呵呵,是什么事情呢,“好的,我正有点事情,请~~”,稍微思索了一下立即走出了办公室,心里面却还在疑惑。走出去的时候她才想起最近流传在串本世面上的流言来,依据对方的迟疑和神情,作为心思慎密的女人她还是准确地猜到了一点点,他想谈的是这个问题吗?
呵呵,别是他专门就这个事情上门兴师问罪的吧?实在想笑的李欲晓本想私下找郝志强聊一下,后来,还是决定先看看司令员的反应再说。
主动关上门的张凌风也没有想清楚,对方究竟找自己有什么私事要谈,看着李姐走出大门的时候对自己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她已经知道了吗?
自己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他要找我谈什么事情呢?是双方的合作?这已经进入正轨了,他自己也说要全力配合我们的计划的,还有什么事情呢?
坐回到椅子上的司令员已经在脑海里面转过了很多的想法,却还是没有猜到。
“嗯,聊天之前我就先卖个老吧,我就喊你小张吧,这没有什么问题吧?哈哈~~~”,看着对方正在注视自己,井上端午想先确定自己的私人身份再说。
“这是应该的,我父亲还比您小一岁呢~~按照传统我再怎么也应该称呼您一声叔叔的”,稍微皱了一下眉头,还是很轻松地确认了对方的称呼。
“哦,是这样的,最近,在串本市面上流行着一个传言,就是说我们家里的雅蕾~~哦,也就是木子(正式的场合还是应该称呼她的正式名字,雅蕾这个称呼应该算是内部使用的,特别是现在这个场合。结果,某个同志却很不自觉地就使用了这个非常不应该的称呼而没有发觉)有一些很不好的传言,而且似乎这个流言是从驻军司令部传出来的,所以我想拜托小张一件事,一定要为我们李家澄清此事”
上来就先给对方定位,反正我认定这事是从你们驻军司令员传递出去的,看你怎么来解释,虽然这个流言是井上家特意在串本的政治精英中放风出去的。
“这个。。。请问,这个流言是指的什么呢?”,对于这个流言张凌风的确不太清楚,前一段时间自己密切关注联合集团这事还没有来得及问,到是其它三大委员们略微听说了一点点,不过,因为驻军司令随时都是和他们其中的至少一人在一起,所以他们三个没在意,认为这不过是日本人的猜测而已。郝志强甚至还认为可以借助这个流言来掩护井上家和驻军的密切关系,也许还能够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吧,大家也就都没有当真。
“这些传言是说,我家雅蕾和小张你正在。。。热恋之中。前天,内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气得生病了,而我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是如何出来的。当然,我今天到驻军司令部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不过我李家的门风教育一直都是很传统的,而且以后还涉及我们雅蕾今后的。。。所以,我需要拜托小张给我们雅蕾正名”
正名?
如何来为雅蕾正名?
出面澄清事实,说没有这件事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但是选择这条路的张凌风将遭到最严厉的攻击,因为井上端午已经决定将采取激烈的办法来处理。。。
“哦,是这件事情啊,说来惭愧,我到一直都没有听说过,实在对不起,如果我们驻军司令部有什么错误和疏漏的地方请老先生一定要原谅。只不过我和雅蕾小姐似乎也仅仅是见过五六次而已,也没有。。。我的确不知道这件事情,回头我一定让人查一下,如果真是我们司令部流传出来的我一定严厉处置,给您和雅蕾小姐一个交代。您看。。。怎么样?是不是还需要。。。由我或者是驻军出面来澄清事实?”。
这事并不麻烦啊,由她自己公开说没有就是了,不过就是绯闻而已,在国内我见得多了。只不过这事情真的落到自己的头上还就觉得有一点可笑啊,呵呵,我连单独与她相处的机会都没有,还热恋之中呢。
这是谁TMD造的谣?
回头真要让他们好好地查一查。
“哦,是这样啊?我还是相信驻军应该是不会的,不过,但是。。。”,点燃一支烟的井上端午很无奈地解释道,“我们雅蕾现在很消沉,因为她从小到现在都还没有。。。这对她和她母亲的刺激非常大。还有一件事,我认为这是日本人造的谣,只不过这样的传言必定有他们的目的或者是怀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井上家一旦出面澄清这件事的话,我担心这样会影响到我们下一步的计划,而且,小张你也应该知道,在串本就有三菱商业银行一直在觊觎我们的银行,如果我们出面说没有这件事的话,我怕会出现其他的问题。。。”
先吓唬一下你,看看你的应对怎么样~~
晕倒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需要我做什么呢?
“是这样啊?对不起,这一点我到真的没有想过”
真的是有点迟疑,的确是这样,自己的计划一直都是在大力提拔井上家,现在回过头来想一下还真有点小问题,驻军,或者说是我为什么要坚决扶持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日本家族?不过,要是我们真的对外宣布没这事,日本人肯定会怀疑这里面的问题,万一。。。
“那就对外。。。”,他冲口就想说出来,保持这个流言不做反应。不过,当他看见对面的井上端午的神色还是很明智地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说啊,对外什么?
井上端午心里急切地要求对方说完,你快点说下去啊。
“嗯,要不这样,老先生您看,我们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呢?当然,最终这既不能影响我们的计划,也不会对雅蕾小姐和井上家产生不利影响”
对方,难道是想。。。
不过,我似乎并不是什么高级军官啊?虽然在串本我全权代表着善后工作委员会,但是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营级少校军官而已,自身的能量远不能帮助他们家族获得最大的经济收益,何况任期也只有两到三年。
92.3逼迫3
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
只要在我们的正式计划运转以前公开召开一个酒会就可以了,你只要公开宣布和我家雅蕾定婚就两全其美了,既不影响我们的计划,也不会对我家雅蕾产生名声上的恶劣影响,对外还可以震慑企图对我们井上家产生觊觎的势力。
当然,这话不能说,至少目前还不能说出来,否则只能让对方看轻自己。
特别是当知道了司令的身份以后,井上端午最关注的就是如何能够有效地掩藏自己的真实目的,好一步一步地把对方给套进来,“我看,这事情还需要小张多费点心,我们家庭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你看。。。应该如何来做呢?”
球又被踢了回去,话说得多漏洞自然也就多,特别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肯定是言多必失。
还是华夏族的古话说得好,沉默是金,言语是银。
就是再迟钝的人,也可以从对方的神色和语言中判断出初步意图了,但是张凌风第一个想法是好笑,甚至很生气。
好笑的是,对方竟然看中自己想让自己当上门女婿,不过我能够给你们这个商人之家带来什么利润增长点呢?我,不过是个一个小少校而已。有点生气的是,在现在这样一个关键的时刻竟然还要来这样打主意,这可不可以算是威胁?
内心里面的不满在悄悄出现,这是一种完全可以消灭对方整个家族的怒火,稍微有一点点的刺激,或者说是不正面的引导,这种怒火必然将全面地爆发出来。
吓了一跳,看见对的脸色有点阴沉,这是不妙的事情,有了这个想法的井上先生立即按照自己预定的想法来解决,“其实,我们李家早就决心和国家,当然,在这里国家就是善后工作委员会,而你也就是善后工作委员会的全权代表,所以我认为作为一个爱国的华人,我必要把我,我的家族对国家的某些期望说出来。小张同志,没有意见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现在人家这样郑重其事地在将国家和民族的问题,没有说话,司令员的脸上却渐渐地舒展开来,为的是让对方说完以后再决定自己的想法。
“我想,我作为他的父亲自然有必要上门来为这个事情做一个了断”
了断?
他竟然说想要了断?
什么了断?
“哦,我呢,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雅蕾其实对小张还是有一点好感的,不过她却比较脸薄,害怕因为自己的日籍身份而遭到拒绝。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在日的华人家族总是家庭里的女孩子在外面上当受骗,因此从小到大一直管得都比较严一些,所以我冒昧前来。。。想知道小张是个什么态度,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可能的话,你。。。能否现在就给我一个比较明确的答复”
张凌风吃惊地看着对方,什么拐弯抹角的话都没有,直接就帮自己的女儿上门来说亲?
没有一点点的客套和托词,就这样也行?
他却不知道对方已经决定破釜沉舟,一次性地把自己的话题全部给堵死。
“你肯定会觉得我比较市侩,和你一点都不熟悉就看中了你的身份,你。。。肯定是这样认为的吧?不过请一定听我讲完再回答我的问题”,瞄了对方一眼,继续自己的演讲,“我们这些在日的华人家族很辛苦的,其实,不仅仅是钱的原因。为了保持我们的根也为了不因为婚姻而被融入日本,我们改姓的这部分人经历了100多年的抗拒,而为了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合适的华裔结婚对象是很难的。就比如我吧,我今年62了妻子只有49,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我当时找不到合适我的华裔女子,为了不被日本人同化我35岁才结婚。说句不好说的话,我24岁的时候就认识内人了,当时她才多大呢?11岁,你不相信吧。可这是事实,也可以这么说,不仅仅是我们李家,就我知道的在整个日本和我们差不多的家族可能有十来个,几乎家家都是这样。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认定了一个目标,对不起,我把你说成是目标了。只要我们认定了一个目标整个家族都会高兴的,因为我们。。。后继有人了。所以,这是我们家族认定你为目标的原因”
粗略估计,在1895年至1945年的日据台湾期间先后有500多家约7万多台湾人移居日本以求得生存,在前后150多年的时间里,在他们中间有部分人逃回了祖国,有部分人融入日本而背弃了自己的祖宗,也有部分人就如井上家因为某种原因而无法离开日本,被迫掩藏下来继续艰难地生存着。为了保持传统的文化,为了保持高贵的血缘,为了保持自己的信念,一个字,难。
常常很小就定下亲事长大了以后再结婚,如果听说哪里迁移来几家华夏人,那就是天大的喜事,多少人都要围上去打听一下家里有没有未婚的子女,看看可不可以先定下来。
个中的滋味,不是背景离乡就可以说得过去的。
“。。。不过,在大浪淘沙过后,留下来的就全是金子”,这是几年后某位同志闲暇时在日本3年的调查结果,后来还因此得到了北京民族和谐发展委员会的高度重视,专门派遣审阅组来日本针对这些华人的情况进行仔细和审慎的调查,看看是否如书中所说的那样。
但是现在,就在井上端午前面的年轻人,还没有从惊讶中回味过来。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我想就是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的,作为一个商人,虽然我爱自己的祖国,但是祖国的代表~~不能在我们没有得到切实保障的情况下让我的家族放弃500亿日元的财产”,挥手制止了对方的插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虽然在你的计划中,比如在赌博和色情行业甚至以后其他行业中你会给我或者是我的家族一定程度上或者是很大程度上的政策倾斜,但是说实在话,首先这些投资是我们自己的积蓄,其次,我们同样还是需要承担很大的经营风险,所以,我需要一个明确的承诺。。。才行”
或者,开门见山是比较好的方法,这样可以免除其他的很多麻烦,譬如,因为某种原因上含混其词而导致误解的发生,这就是很不好处理的事情。
轻轻摇动着眼睛前面的云烟,从里面抽出一支来,半天却没有点上,还在继续考虑对方的话,话说得很中肯,听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可是,怎么就象是对方需要我签订个卖身契一样呢?
“那末请问,您需要什么样子的承诺呢?”
“很简单,我知道你是怎么来看待我们李家的?或者说是怎样来看待雅蕾的呢?”,再次把球踢了回去。
“应该这么说,我觉得雅蕾小姐知书达理,工作认真有干劲,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