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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oger 当前章节:15014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4:51

那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只要你同意上门,我不需要你现在退役(反正能够继续在日本服役就最好了),结婚以后你就将是整个井上家族的新掌门人了,这样的钱财数据恐怕不是你或者你的家庭可以挣得到的吧?

当然,这话还是不能就这么说出来。

“定婚,当众宣布和我的女儿定婚”,一字一句地给对方说了出来,只要举行了正式的仪式,虽然在法律上并不受保护,但是这样一来我就不怕你跑掉,过后你可以不承认,但是你后面的家族还是需要面子的。

“这就算是一个承诺或者是担保吗?”,想通了这一节的张凌风急切地询问对方。

定婚?

这肯定不干,虽然以后可以耍赖但这不是我的脾气,何况我自己都还没有确定谁是我另外一半呢。

“当然,如果你能够拿出~~”,本想要对方拿出500亿日元资金为计划担保的,明白想欺负对方拿不出这笔钱来,可是井上端午是谁?

一个在商场上混战了40年的老油条有什么没见过?

就凭他接手掌门人以后30年时间把家族财富从400万美元发展到3亿多美元就应该知道这是个十足的商人,就譬如现在这事,他已经预感到,只要把握好家族财富将再次发生飞越式的发展。

所以,当他看见对方眼睛里面出现了一点点的喜悦之后立即刹住了车,对于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绝对不能以常情来作出评价,他亲生母亲不是个法国人吗?他父亲不是高级官员吗?万一他就是借也给我借来两亿欧元,我不就白费心思了吗?而后面的话,自然也就需要改变一下说法,“我是说,如果你能够拿得出足够的诚意来也可以商量。按照我们的规矩定亲1年就应该结婚,但我可以给你三年时间来发展自己”

反正,不要钱来担保,还把诚意两个字说得很重。

老滑头看见对方的眼睛已经落下了刚才的那一点点喜悦,自己突然就得意起来,荷呵,看来他的确是可以借到这么多钱啊,我还是很聪明的啊~~

但是小滑头自然有小滑头的办法,假装出一个很失望的神色,“您是说,我需要和您的女儿当众定婚吗?可是,您的女儿她愿意吗?”

“当然,她当然愿意。而且,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切实的保障,我也能够安心地去流浪四方”,还故意把破产后自己需要离开串本流浪的事情也再次重复一遍,提醒对方,你看,我付出的代价这么大,不仅是钱,还包括我的后半生啊,你总不能看着我这么不安心地离开这里吧?

这是很严重的说法,也狠狠撞击了司令员同志的心,付出的代价的确是很大,计划虽然可以保证他们收回损失,但是毕竟需要先放弃这两亿多的财产,而且这么大一把年龄也需要背景离乡的生活,是不是过分了点?他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的确应该有所回报,可难道要用我自己来回报他们吗?

踌躇了半天,“私心”还是稍微占了一点上风,“好的,我答应你,愿意和你的女儿当众定婚,请放心,我不是在敷衍,就请您费心安排仪式吧”

“好的,仪式可以安排在。。。今天是星期四,那就下周五晚上,地点就在我家”

会这么顺利吗,有点怀疑,但自己的的确确听到的是这个。不过,当然不能让对方就这么轻易地就耍滑头,“按照我们的规矩,你的父母亲和你的同事也应该来参加,一周时间,有什么困难吗?”,哈哈,把路都给堵上,你还能跑得了吗?我管你的父亲是局长还是副主席,这么大的事随同的人肯定不少,官都坐到这一级上去了,还能让自己的子女轻易悔婚吗?

“没有,没有,这是应该的,到时候我会请我的父亲和我的上级来的,您的客人就请您自己来安排,至于串本方面还是由我来张罗吧”,看起来挺“诚恳”的,不过还是在给对方继续下套。

“好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好啊,终于解决了。

“男子汉,一口唾沫一口钉”,很郑重其事地和对方击掌为誓,表示自己决不反悔。

不过,当看见对方很高兴地告别准备开门离开的时候,也就很客气地挽留对方,“还是吃了午饭再回去吧”

“不,不,我需要回去准备一下”,急切地就想离开。

还是害怕自己的恶行最后会让木子接受不了,立即给对方说了两句善意的提醒。

小滑头也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那天,我看见雅蔺似乎对文学很感兴趣,我这里有一套精装本的《羽翼华夏》,就麻烦您捎带給她当个小礼物,您看以后还要让她们姐妹俩多联系,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来找我,别这么见外,马上都是一家人了”

现在兰子才16岁,距大学毕业还有六七年的时间,到时候可能小姑娘自己都会提出退婚要求的,年轻人对自己的幸福还是很有信心的。

推开窗户,从二楼看过去,白发在海风中飘起来。

井上端午正在往自己的汽车里面钻,这个老头,还没有听出自己的话来,可能真的很兴奋吧。。。突然就有一种罪恶感从心底里面升起来,这样对待他和他的女儿是否会严重伤害一个爱国华人家族的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也要回北京去,那里有的父亲,我要去看他,我要亲自到他的面前请他来参加我的定婚仪式。

92.4逼迫4

井上端午兴奋之下的确是没有听出小滑头的铉外之音。

着急回家的他,现在需要立即把这个消息通报给整个家族,顺便还就需要开始布置这一套礼节。而关于井上端午去准备仪式的情况暂且不表,单说已经被对方逼迫到梁山上而被迫选择一个不熟悉的人为未婚妻的司令员同志。

这事,首先需要把三位大员给找来商量一下,再给善后工作委员会报告,这可是重大事项啊,即便定婚也有违反驻军令的嫌疑。不过,虽然需要上报但批不批是无所谓的事,因为一没有非法的性行为,二没有进行恋爱,第三也就是很简单的事,井上家自然会把女儿的身份悄悄转变为华夏籍,这也就可以顺利地把前面两条全部解决掉。

三个在外面的组长被紧急召唤回来,他们其实也各有各的工作,比如法律事务组组长郝志强需要驻扎在自治委员会负责法律事务上的协调工作,行政工作组组长王善洪就需要控制警察局和监控市政局,民事代表与经济管理委员会组长李欲晓就需要驻扎在税务局和规划管理署,监督串本当局的日常经济活动,防止有对占领当局不利的事件发生。

年底以后乡镇一级的选举将正式举行,明年中将进行区级政权的选举,2045年年底前举行串本市政权和议会选举,这以后,三个工作组将正式撤销,将监控权力正式移交*选的市政府和议会。

相对来说驻军司令其实是最简单的职务,军事优先嘛,在没有获得对日本的绝对控制权以前军事手段是很重要的,虽然不需要这100多人对串本进行全面的军事管制。所以,司令员同志也就和三大组长在饭桌上进行了简单的交流。

听到这消息的王善洪感慨万分,咋自己就不年轻个十五二十岁的(你就以为两亿欧元的财富就这么好上手的?),而强忍住,不好在餐厅里笑起来的李欲晓急忙跑到外面狂笑了至少10分钟,留下郝志强一个还就非常同情地看着司令员,似乎是在说,年轻人,你为国牺牲的勇气还是不错的。

就真是无奈的年轻人只好在饭后把三个组长全部都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来解决问题,“你们就都继续笑吧,今天下午我们四个人之间没有职务上的区别,只有年龄的大小。我是最小的,你们都是我的大哥哥大姐姐,看你们怎么来给我这小弟出点主意”,已经豁出去了的张凌风有一点点生气,在这样关键的时刻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为自己拿主意,反而象是在看猴一样。

看见张凌风真的有点生气了,年龄最大的王善洪急忙出来制止大家,还特别瞪了一眼李欲晓,这到让大家都不太好继续取笑年轻人了。

“还是你再说说情况吧,刚才太简单了”,的确是没有说得很清楚,郝志强还是想知道多一点。

“也就是上午,李姐还在呢~~后来,他说有流言,说我和木子小姐正在热恋之中,传言把他的老婆都气得生病了,还说他们的家族牺牲这么大,需要什么担保,质押什么的,我本来想说我去找两亿欧元现金作为担保的,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我就糊里糊涂地答应了”,就是到了现在还没彻底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是缺乏这方面的经验,可现在就是想赖帐也不行了。

“这事。。。是有点奇怪啊,按照道理来说呢,小张不过是一个副营级的少校而已,虽然在今后3年内要实际控制串本但是他们家族。。。肯定不仅仅是串本这个小地方就可以生存下去的,即便小张是绩优潜力股可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应该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才对”,郝志强看了一眼对方的黄头发,似乎是说,井上家是不是看中了你的海外关系啊?

“其他的原因?”

不大可能吧,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哦,是在说我混血吗?恐怕现在关于混血也不是个什么新鲜事吧,何况他们家族还是很有经济实力的,完全不需要在我身上下这么大的功夫啊。或者,还是因为我的身份?

想到这里,张凌风的脸稍微有点发青,难道是因为我的家庭背景被他们知道了?

可是,就在是整个善后工作委员会知道这事的也不过四五个人啊~~不会吧。

但是回想起来,的确有可能,真的是有可能。

“小张啊,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我找卫生员来看一下?”,李欲晓看见了张凌风的脸色,善意提醒了一下。

“谢谢。没什么,我们继续,老王,你呢?”

“从我接触到的井上家族情况来看,撇开这事先不说,这个家族还是很不错的,前一段时间他们与我们的配合都很默契,为我们成功击溃山崎和两大黑帮有非常重大的帮助,下阶段的工作还是需要他们的大力支持,在这一点上,小张做得不错,很顾全大局。这件事情,首先应该立即上报给善后工作委员会,第二,该做的事情还是需要继续做。至于定婚嘛,我看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还有3年的时间。我想在某种程度上,他也是在观察你的发展情况,所以,你也毋须有什么道义上的压力。而到时候是否结婚。。。我看就是你和木子小姐两个人的私事了”

这是非常中肯的说法,也是符合规定的。

但话是这么说,可是你们不知道啊,我的家庭。。。就算我不找父亲和上级来,难道人家不知道大肆去宣扬吗?而一旦宣布定婚而最终又不结婚都将是很大的麻烦,别说我悔婚将严重破坏家庭信誉,就是对方因为某种原因放弃婚姻都将带来很坏的影响。

“李姐,你怎么看?”

“呵呵~~”,还是想笑。

在被王善洪看了一下以后终于忍住不笑了,但是眼角和脸上的神色还是很清晰地表现出了她的笑意来,“我个人还是认为这是个好事,木子小姐能干又漂亮,家教也好,家庭也比较富裕,所以我还是要恭喜小张的。而关于驻军令里面的规定很好处理,他们家族自然会把木子小姐国籍改成我们华夏甚至是同盟内的国家都可以的,而至于他们是否有其他的想法。。。我觉得无所谓,我对我们小张最终可以把木子小姐拿下来有充分的信心”

想想都好笑,井上家和自己算是同宗,以后见面小张就应该真的把自己喊姐姐了~~

算了,这些个家伙都是没有良心的,只知道看自己的笑话,转念头一想还是给他们抛出重磅炸弹来,“呵呵,谁说我要和木子小姐定婚?”

“你不是说已经答应了井上先生了吗,在这事情上你可不能反悔,至少现在不行”,王善洪吃惊地看着对方,这是关系到军侨(华裔)合作的重大事件,“如果因为你的任性导致井上家族觉得自己蒙羞而和我们出现严重的对抗情绪,对我们继续控制串本经济将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你们都听清楚了,我是这么答复井上先生的。好的,我答应你,愿意和你的女儿当众定婚,请放心,我不是在敷衍,就请您费心安排仪式吧。你们自己听清楚了,我哪里说要和木子小姐定婚?”

得意,只能是小人的得意。

“啊~~你。。。”,这是最先反应过来,还用手指着年轻人说不出话来的李欲晓。

“你。。。你。。。是想打擦边球啊?人家兰子才16岁~~你这也实在太过分了点吧”,想通了的郝志强盯着司令,没有想到啊,简直没有想到,你个老牛(比人家大10岁也应该算是老牛了)还想吃嫩草?

眼镜碎了一地,一阵乱响。

“这个绝对是可大可小的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小张你想用这个方法来拖延时间或者想最终赖婚的话,最好尽快地和他们点明,免得人家木子小姐(在定婚仪式上面)出丑,到时候可就真的不好办了”,王善洪想了半天,还是给出了很正常的建议。

“呵呵,反正在他临走的时候我都已经给他提示过了,如果没有反应过来这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你们都是些爱看热闹的家伙,我单独面对逼婚的时候你们谁在啊?你们谁来帮我啊?现在让你们出主意,个个都要求我来做牺牲,那谁关心过我啊?明白说了吧,任谁也不能就这么把我给套进去当上门女婿,何况我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恋爱过呢?哪里有什么时间去和他们来玩这个游戏?”

面面相觑的三大组长听出对方实在是生气了,都采取沉默的办法,也就都在私下里面打定了主意,过两天等井上家请帖出来以后就专门去给对方点明这事情,不能就这样让年轻人破坏军侨(华裔)合作关系。

既不能怪张凌风生气,也不能怪他采取这样的手段来报复井上家的逼婚,实在是年轻气盛的原因,而且他也不愿意就这么轻易地成为别人的上门女婿,至于木子小姐的心情和感受,他甚至还反而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不过,如果回过头来想一下,也许井上端午本人在意的就只是张凌风“和井上家的女儿定婚”这件事,只要是自己的女儿钓到金龟婿,对于家族来说都是一样的结果。

甚至可能在他的潜意识里面,还舍不得把自己千辛万苦才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嫁入高门大户,要是木子结婚而又不能让对方上门的话,也就只能转而去培养小女儿为家族的新掌门人,这在内心里面还不是他真正愿意的事情。何况在日本,年龄这个东西并非是结婚的法律障碍(色情的日本人把合法性行为的年龄规定为异常畸形的12岁,就连合法结婚的年龄也被设定在15岁)。

93.1扩大1

回到家中的井上端午很兴奋。

除了在晚餐时正式在家族内部通报以外,还安排三位家庭主妇收拾房间,准备下周五的定婚仪式外就与两个妹夫审议请客的清单和采用什么标准来办。

这是整个李家大约十多年来的重大事件,一定要隆重,但是也不能太俗气,至少不能给亲家带来太奢侈的感觉,也不能让人觉得过于市侩,如果被人认为全都是被钱包裹着的铜臭味道就不好了。

这肯定是一个系统的工程。

至少要收拾出十间客房和30个床位来,这是很关键的地方,反正三楼房间还多呢,既要清扫,除尘,还需要重新粉刷一次,检查更换陈旧损坏的设施,买入一些必要的用具,这是两个妹妹需要做的事情。

给小妹夫的工作就是负责对整个大院子进行详细检查,有什么不安全的地方,这里该准备点彩灯,那里该挂几个传统宫灯,客厅应该怎么来布置和安排,堂屋还是要封闭好不能让来的日本人看见了,院子里面的池塘应该清理出来,该移种上一点树的,应该加上一些时鲜花卉的,都必须在3天内完成,最后还要修剪整理草坪。

大妹夫和自己一起来研究客人清单和仪式过程,虽然男方说要自己负责来请串本和大坂的执政精英,但是自己也还是需要出面去请一下,最后拟定了一个300人的客人清单,加上男方100人左右(预测的)就将是一个很巨大的支出,光是正餐就预订下了12道主菜和36道配菜,预计这40桌就要花5万欧元以上,这还不说其他的费用。

还需要去请司仪来主持整个仪式,最后专门从台湾请来一位当红电视节目主持人来,光是出场费就是2万欧元。

还小气个啥呢?

面子不能丢,井上端午大笔一挥,拨出7000万日元来做整个花费。

后来一合计,不对啊,男方家族是高层人士,这个安全保卫工作如何来做呢?人家必定是以私人身份来的,过分宣扬也不好啊。

分成两块来坐?政坛人士在里面,外面是普通的亲友,但是这也不行啊,难说客人不会来回乱窜的,而且亲友分成个三六九等的面子上也不好交代。

还是得分成两次来办,头天晚上是本家至亲至友,人数也就可以控制一下也算是把他们隔离开了,免得亲家面子上不好看,星期六晚上才是大量的普通客人。

光是拟定这个名单就够头疼了,NO.1清单上主要是男方家族(还不知道人家是多少人来,也就预测为50到100人吧),大坂县和串本市的政治经济头面人物30人,合计就算150人吧,也还算是个小型典礼,依照井上端午的想法他还想最好是800人参加。

安排好了以后井上端午很高兴,私下跑到前辈的墓地去对着几代祖宗解释,希望他们给儿孙们以荫护。

按照张凌风的想法,很简单,把自己的老爹和吴军从北京请来就完了,也就算是给了对方很大的面子了。但是组长们一合计,这样做不行的,规矩还是要,等善后工作委员会的正式回复才行。

6月4日晚上报告就上去了,整个善后工作委员会9大委员是笑开了花,特别是当吴健民听专门去汇报情况的郝志强说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情以后,觉得这是一个宣扬驻军与“日本居民”亲善的好机会,要求立即将两姐妹的身份都改变为华夏国籍以避免和驻军令相冲突,从而带来一个负面的先例。善后工作委员会也在吴健民的倡议下决定派遣主任吴健民及经济专员季清代表整个占领当局去参加(实际上还是给吴军和背后的副主席一个面子),还出面对本州自治委员会主席前首相川崎南记发出邀请,一同前往祝贺“新中日亲善”的典范。

不到4个小时,前内阁官房长官现本州经济企划委员长门惠二就按照川崎南记的意见正式答复,约定将同时到访。

消息在第一时间被郝志强传递回来,驻军司令部剩下的两位组长都象是见到神仙一样把司令员看得很不好意思,他们在怀疑这Y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啊,这么有面子。不光是大坂县与和歌山县被惊动了,连自民党的首脑和日本的太上皇都要来亲自参加。。。

这下好了,整个一个巡视大员团联合来串本视察了,安全保卫工作,经济规划,市民状态,都要面临巨大的压力,得了吧,事情已经被放大了,这还都是自己找的麻烦。

司令员在6月5日(星期五)晚上就被善后工作委员会批准飞回北京去请家长去了。留下的两位委员是叫苦不迭,出面买回请帖粉刷房屋,再次把港口清理干净,要求战士和工作人员注意仪表,命令巡逻队加强对市面上的监控,通报给警察局,加强对残留黑帮分子的控制,实在不行的就先找个罪名抓起来,反正他们身上到处都是罪。

两大留守官还再三地警告局长小仓,千万不能出漏子,我不好过,大家都不好过。

这边的驻军司令部忙得是焦头烂额,那边上的自治委员会同样是鸡飞狗跳的,原本已经接到了井上家的邀请觉得不过是很普通的钱权结合而已~~谁知道,县里,甚至本州自治委员会都要来,听说还有驻军高层要来,这是个什么来头的司令啊~~我要晕倒了。

幸好,老官僚出身的铃木还是明白这些过场的,发动属员清理市属机构,命令警察加强监控,凡是要在最近游行的市政署一律不得批准。几个大员一合计,还是得做出努力工作的状态来,准备好平暴的记录片,清理潜在的威胁分子,派遣几个委员下乡去巡查一下,看看有什么可能的漏子。

一个原本纯粹属于私人事务的事情,在某些政治势力的推动下也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一次大力宣传日华亲善及密切合作的机会,幸好,现在还没有几个人知道北京还要来人,虽然是用私人的身份来祝贺。

而主角之一的年轻人现在正在向吴军汇报这事。

“我肯定去不了,就是不知道你父亲有没有时间”,吴军原本还可以抽出一天时间去的,但是为了推进他们父子的关系创造一个深入接触的机会,也只好忍痛推辞掉。

“好的,我正准备去呢,您真的不去吗?”,有点意外,原本以为再怎么也应该抽出点时间的。

“哦,还说不准,现在正在忙哪有时间呢,到时候我会让你姑(吴军妻)和你姐去的,你还是先回家去给你父亲说说吧”

家?

指的是父亲现在住的中南海?

还是百望山公园的张家别墅?

其实,这都不是我的家~~

前者,我就从来都没有住过,而后者却是让我在屈辱中离开的地方~~

和吴军妻道别后依依不舍地告别吴家,出了战略局家属院坐回到从吴军那历史借来的车里,却不知茫茫北京城自己该到哪去落脚。

从繁花似锦的长安街上驶过停在西单“欧典”大酒店前,下了车,发现自己开的竟然是一辆老旧的红旗2015A,豪华到是豪华,只不是却是2030年出厂的,这个吴叔叔,怎么给我这么旧的车来开?怪不得,才进去的时候酒店服务生还照着自己的车撇了撇嘴巴。

摇了摇头,现在的北京已经不是16年前自己离开那会的形象了,老城已经被几乎推dao重修,除了几个标志性的建筑物比如中南海、紫禁城,大会堂什么的,紫禁城外面将全部设计用9纵9横之间相隔8公里的100米大道来区隔开,也就是说,北京正式建成以后就是9环(大方块形状,实际上也不能叫环),虽然现在只建成了不到6环,但已经是聚集大约2000万人的超级城市,预计还有20年将最终建成,完工后,光是这80个小区就要容纳至少4000万人以上,这还没有算上外围的卫星城。

“欧典”大酒店也是北京重要建筑之一,占地竟然达到了60亩,好大的气派,这在北京城现在这样的地方简直是个天文数字。听说是某个欧洲财团花了50亿欧元才打造起来的“欧情窗口”,为的是专门向已经富裕起来的国人推销欧洲人奢侈已极的贵族生活方式,主要建筑就是9栋12层高的欧式套房(3环以内都不准修高于50米的房屋),内部极度豪华的设施就导致一个标准间竟然要收费400欧元,我的天啦~~1600亚元啊。

不过,虽然贵是贵了点,但是这点钱自己还是有的,随手给提包的小二扔了张10欧元的钞票,拿过钥匙没有上楼转身出了大厅,现在已经是18点了,准备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再说。

“接电话,快接电话~”

急促的铃声催促着,掏出自己的电话。

谁啊,这是,不认识的电话号码,“喂。。。”

“你现在到了吗?”,这是有点操心的吴军专门打来的。

“还没呢,快了~~”,含糊着答应对方。

“快点去啊,听到没有?你小子要是敢骗我,看不揍你”

什么啊,这是?

到哪你都要催着,不,我就不去。

突然来了脾气的年轻人转身就上了车,“轰通~~”就开出“欧典”大酒店。

93.2扩大2

顺着3号公路向西飞驰着,去哪呢?

“接电话,快接电话啊~”,瞟了一眼号码,是父亲家的电话,接不接?

还是不接吧~~

“喂!我知道你在,你个死小子,敢不接老姐电话,等会不扁死你,我数10下,快点给我回手机~~”,留言里面的姐姐蒋御风(名字很奇怪吧,本来叫蒋玉枫的,后来她自己觉得很不爽就私下去改的)很生气,弟弟回来了竟然敢不在第一时间给自己电话,这是很让人觉得没有面子的事情。

无奈地拨通姐姐的手机,“老姐啊,你在哪啊?”

“切!你个臭小子现在知道回电话拉?刚回来为什么不給电话,看姐不收拾你。我就在中南海大门马上出来了,你在哪?”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反正在3号公路上正向西开,这里,大概就是原来广安门外大街的位置吧?”,哎,现在的北京城,除了紫禁城和南面这一块,哪都不认识了~~

“你靠边上停下来,把你的车牌告诉我,我马上给你定位”

“车牌是戊甲-0002”

“嗯,戊~甲~0~0~0~2,嗯?你开的是老吴叔的车吧,好了,你等着啊,最多5分钟我就到了”,哦,这多简单啊,熟练地在车载PC上面输入牌照,不到两秒就从卫星上获得了返回的定位数据,“你别走,见了面再说”

毋得法,只好在路边的紧急刹车线上停下,抠下头,点上一支烟等老姐来。

还没有抽完,“吱~~噶”,一辆褐色轿车从后面猛然刹在自己后面,大灯照射着耀眼异常,“碰”,听声音都知道是老姐来了,把烟头按熄才打开车门,迎了上去。

穿浅绿短裙和青色上衣的蒋御风隔着十多米就笑起来,“你也真是的,回来也不先回。。。算了,我不说你了,现在准备上哪?”

“我也不知道去哪,我离开这十几年都不认识地儿啦~你看,还是先找个地吃饭吧,早上到北京就在部里跑了半天中午在食堂里面混了一顿,下午4点才见到老吴叔,可他还没有招待我晚饭就把我赶出来了,我早就饿乐~~现在,你来了就好了”

摇了摇头,对弟弟为什么不愿意回家也略微知道一点点原因,但。。。姐弟始终就还是姐弟,不能因为自己的妈妈就偏一点,虽然她自己也认为弟弟亲生母亲的家族当年的行为的确不可原谅,“走吧,我请你去。。。你想吃什么啊?”

“嗯,哼~吃什么呢,就。。。火锅吧~~”,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吃什么好。

“热不热啊,你~~”,姐姐就是姐姐,一把抓住张凌风的胳膊拖到自己的车前,“先看看,姐这车不错吧”,还很得意地炫耀起来,“正宗德国货,原装进口的,4月份才出厂”

“嗯,不错,大众公司的飘驰309,年初才推出的新型号,得花不少钱吧”

“咳~~没有的事,我一分钱没花,一个德国凯子送的”,这是在网络上认识的一个德籍留学生为了向蒋御风献殷勤专门送的一辆异型车,车头的部分夸张地改成了狮口,后面还用狮尾和翘起来的臀部来装饰,整个车子看起来就象一只卧趴着的非洲狮,而驾驶室就在狮子的脖上。

“挺好的,走吧老姐,我都饿了~~”

“算了,我还是请你吃法国烤肉吧。你这车能行吗?别介,我给你叫人来拖回去先放着”,看见弟弟准备上车,急忙拦住他,麻利地打通自己的车行马仔,命令立即到这来把车拖回厂里去。

“那我明天用什么啊?”

“你。。。明天星期天,你还想出去?少来~~今天晚上就得跟着我回去,你要是敢跑看姐不叫警察把你抓起来”,瞪起自己的大眼睛警告对方,要是敢说个不字的话。。。

老吴叔专门给自己电话,听说弟弟回北京没有进家门,蒋御风急忙出来找人,要是弟弟回家来却在外面住酒店,这还不被人给笑话死啊?

“得了吧你,警察他敢来抓我?我可是现役少校啊”,明白对方是在吓唬自己,当然不能示弱。

“少臭美了你,还少校呢,你现在不是还没穿军装吗?警察叔叔总可以先把你抓回去再说吧”,推上车坐好,轰开油门继续向西猛飙。

“我说老姐啊,你现在。。。还一个人单飙哪?”,看这车上的东西,手提包,挎包,连洗漱用具都有,简直活脱脱的一个没有时间的职业女性,“平时都忙什么哪?还在搞那个什么网络公司?”

“网络公司早就没做了,现在我开了十几个花卉联锁经营店,在通州那边~~搞了个600亩的苗木基地,专门给市里的大型宾馆餐厅做花卉苗木,另外还和石铎(她表哥)合办了个车行,也就瞎忙而已,哪里有时间啊~~还有,我怎么听说你这次回来是准备在日本办个什么~~定婚仪式啊?”

这个老吴叔,什么都这么快啊~,“嗯,这次回来就是准备让老爹和。。。你去日本玩两天”

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心情很复杂,自己母亲的确不是他的母亲,他也不愿意喊妈妈,可是。。。这样的心结要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呢?

嘴巴上还得继续说笑,以掩饰这个令姐弟俩都不愉快的话题,“喝,那我不是就又要亏一笔了吗?你个死小子,去年才给你送了辆车,今年定婚,明年还要结婚是吧?每年都要在你姐身上砍上一刀,我一年才挣多少,也够你算计的?”

“那谁叫你是姐呢?我要是当哥的话,每年都给我妹妹送辆欧宝车当生日礼物,哈哈~~”,一个人坐在旁边狂笑起来,谁叫你早出来两年?

“人家女孩是?”,这个话题可真惨,可谁叫我是他姐呢?

“哎呀,日本的~~~~一个华人”

说话时好故意大喘气了一下。

果然,听了后面的补充才把已经张得很大的嘴巴闭上了,“刚才我还真以为是个日本人呢,我说呢,你也不嫌赃啊。不过,你手脚也够快的啊,去日本才多久啊?你们是3月20号登陆的吧,到今天才两个月多点。我还听说也是个有钱的主?”

“不多,她家也就两亿欧元吧~~”

“哦,和你自己的股权价值差不多,嗯,不过一个商人的女儿能够和我们家门当户对吗?你想过没有,再怎么说我们家也是高干家庭,你这样一来,以后的前途怎么办?咱张家可只有你一根苗啊”

离开这么多年,张凌风也只有5年前奶奶去世时才被吴军强迫回去看了一次,81岁的奶奶到老都没有原谅蒋岚(指蒋岚拒绝承认张凌风的身份,老太太还对张羽听老婆的话把张凌风“送”人耿耿于怀了十多年,虽然后来“组织”上的人出面解释了两次,但老太太就认准了一件事---自己的孙子不应该走出张家的门,结果顺便也就对蒋御风有了看法,虽然住在一起,虽然也是自己的孙女(孙女哪有孙子可心啊),可从来都不正眼看一眼蒋岚母女俩,这让张羽夹在中间简直没办法做人),临逝前拉着张凌风的手是哭了又闹,不断感慨张家没人了~~

“咳,我现在反正已经是看淡了,有什么呢,无非就是不能得到快速升迁嘛,人活一辈子也不一定就只有当上官才能轰轰烈烈地干点大事,对我来说,当不当官也都是一样的,到了日本我带你慢慢看,你就知道了”,出于对政治先天性的恐惧心理,张凌风一直有比较大的抵触情绪。

此时,张羽和妻子正在就托管股份发生严重争执。

蒋岚并非想“黑”掉原本就属于石圜(张凌风)的股份,老两口争论的焦点其实也就在于股份能不能不出售。这些以前一直都托管给自己的1/3股份(约1.6%)一旦离开监控范围(很大的可能将是被全部出售掉)蒋岚也将丧失继续成为必然董事(5%)的股权基础,一切都要从头再来,重新开始竞争非必然董事的身份。

这对于已经接手母亲董事身份18年的蒋岚来说无疑将是一个很致命的打击。

现在,就算把家里面唯一可以变现的大宗资产~百望山别墅立即卖出去也不可能获得回购这1.6%股票的资金,因为差距实在太大了,不是自己出去随便找点就可以补上的窟窿。实际上百望山别墅连18亩土地和房产在内加在一起也不过才市值二亿亚元多一点而已,可这1.6%股票就价值至少8亿亚元以上。

何况,听丈夫的口气还要把非股份的财产也分一半出去给张凌风,因此蒋岚实际控制下的财产将因为分家而丧失至少10亿亚元,这样的事情别说落在谁的身上,就是光想一下都是很难以接受的。而自从张羽成为高级干部以后不能再继续进行大规模商业性投资(废话,这么大的目标还当纪委都是吃干饭的吗?),只能要求蒋岚保持现有股份成为董事而不再向其他方面进行发展,这也是在30年的时间里张家资产都被局限于股权这部分的自然升值而没有办法取得较大商业发展的主要原因,有得必有失啊。

老两口的主要分歧也就在于此,但已经从侧面了解到串本全面情况的张羽完全明白,儿子很可能就是想借此机会来要求分家(这是养母留下来的股份,并全额指定给张凌风的,张羽和石家当时也都已经就此签字认可)。

其实张羽还最担心的不是分家,而是有一个极大的可能儿子将因此不再回大陆而选择就在日本居住。这是个重大的原则问题,相对而言,张羽反而对和一个日籍商人定婚没有什么过分的抵触思想。

儿子现在已经长大了,在串本也作出了比较好的成绩,深得善后工作委员会和驻军的称赞,但是你能够就此永远在日本居住不回来吗?

难道你就不愿意再向上晋升吗?

虽然在吴军多年的开导下儿子现在也愿意认自己,但还是因为生疏的原因而渐行渐远。。。对于现在这样的局面张羽感觉很痛心,对于儿子,还是有很大亏欠的,几乎出生就没有母亲,9岁也失去养母,自己还被迫把他交給别人代管,导致现在。。。就和自己没有说上10句话。

93.3扩大3

“我都已经51了,难不成以后还要象个年轻人一样去选董事吗?你就不能关心一下我吗?”,这话真的是心里话,自从当年初步分股以来就依靠托管成为必然董事,“可你当这个官可真就把我给害死了~~这么多年来都窝在公司不能出去做自己的事,现在。。。现在,咳~~难道临到年龄大了我还要回家来当主妇吗?”

“我知道,这样一来你在公司的处境会很不好。。。可这股份从来都是阿圜的,迟早也是要分出去”,看了妻子一眼,有些感慨,岁月沧桑啊,我们在一起都30多年了。

还是有钱好啊,你也已经安然消受了这么多年,又哪里象是50多岁的人,“对于你的想法和苦衷我也能够充分理解,但是。。。”

女人自己同样知道,到了现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丈夫后面的潜台词很明显,这东西既然是人家的那就是人家的,从阿圜过世你控制这股份成为董事已经18年,该风光的也风光过了,现在阿圜的继承人已经成年,难道还想把着不放吗,世上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轻啜起来,说话也逐渐没有了分寸,“我知道。。。这股份是阿圜的,我也知道,你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儿子,都怪我,把御风生成个女儿~~”

皱了下眉头,怎么就说到这话上去了呢?

看见丈夫并没有说话,想起自己多年来被婆婆不理不采的委屈,女人干脆放声哭了起来,“我知道,你妈到死都没原谅我,埋怨说我不贤惠,不能生儿子,还说我善妒,说我就连。。。自己的亲妈都赶不上”

打住,简直越说越离谱了。。。

真的生气了,张羽转身离开屋子下楼坐到客厅沙发上去看报纸,女人见到丈夫从来都没有这样不理自己就走,声音也就更大了,唬得几个工作人员急忙四处溜走试图藏起来免得被首长看到不舒服。

“开饭,开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都坐下,吃饭啦”,已经坐到餐桌边上的张羽客气地招呼大家来坐。

家里的人口本来就不多,张羽顺便规定平时吃饭的时候秘书和医生都在一张桌子上一起吃,别搞得象是个封建君王家庭一样,吃饭还要分个先后左右的。而且时间都规定好的,能不等的人就坚决不等,晚上6点半已经是家里规定最迟的晚餐时间,女儿刚才出去了,哦~连吃饭我也要一个人吗?

摆在中等条桌上的晚餐实在很简单,一尾清蒸鲈鱼,一份豆埘回锅肉,一钵土豆烧牛肉,一盘素炒青菜,一个红烧冬瓜,一碗豆腐小白菜汤,外加每个人面前一碟专门下饭用的红油泡菜或者是少盐榨菜而已。

看起来,严格按照标准来做也是张羽不喜欢奢侈生活的理由?其实,也不全是这样,年轻的时候他就不喜欢被约束,特别喜欢吃辣腻的重味,结果还不到50岁就被保健医生强制定下了关于吃的规定,每一份菜最多只能放两个辣椒和10克油,而且都必须放上醋和大蒜,美其名曰是软化血管、控制心脑血管疾病,可是。。。这简直就是要命的要求。

不过也好,十多年的坚持还算是顺利控制下来了。

“首长,还是。。。”,整个饭桌上就两个秘书和一个医生,看见主妇没有下来,也不太好动筷子。

“还是什么?大家都吃,你们蒋姨还有点事情,她等会才吃”,心里面却在滴咕,既然是定下来的规矩,那末它就是规矩,自己不下来在吃饭,还想在这些工作人员的面前要给我落不下台吗?

率先举起筷子,选择自己最喜欢的回锅肉下个“毒”手,看得旁边负责随时监控饭菜中违禁品的保健医生是止不住地皱眉头。

饭却吃得异常沉闷,餐桌上的4个人都因为缺少了平时风风火火喜欢说点笑话的蒋御风而显得有点乏味,就算大厨作出来的东西吃起来也全然没有味道,何况大家都知道现在首长夫妻俩正在闹别扭。直到晚餐结束,蒋岚也没下来,这让已经端上茶的张羽只好又上楼去看看,还在小声抱怨,也不知道说得是不是自己,“简直是一对冤家!”。。。

而正在享受法式烤肉的姐弟俩就不一样。

悠闲地坐在大蓉树下点上半只乌克兰进口的闷烤小黄羊,倒上来自法国的原装白兰地,面前的四五只蜡烛在北京的微风中摇动。

一扫沉闷的阴云,张凌风开始向姐姐说起串本的事来,这是小姐出身的蒋御风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她吃惊地盯着对方,眼睛里面充满了怀疑和惊诧。

特别是当听说有李家锋故意“坐视”日本警察去灭口的时候,她不自觉地就打了冷战,连寒毛都竖起来了,多黑的世道啊~~几乎就公然警匪一家啊,这是。

“老姐,你千万别说是警匪一家啦,我们这些兵。。。也就是专门去监督这些政客和警察当匪的”,一不小心,他一句话就总结出了自己在串本的所作所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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