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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oger 当前章节:15034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4:51

“嗯,善后工作委员会到是同意,可是人家家长可不一定就愿意干哦,我明白你的顾虑,你说吧,话出你的嘴进我的耳,没有别人知道的”,对于张羽即将作出的反应也能猜得到,依旧闭着眼睛的主席催促小李说出自己的看法。

“主席,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当然我不是说他们的成绩有什么夸大的地方,而是这背后的~~联姻问题”,忐忑不安地看着对方并没有说话,自己的胆子也稍微大了一点,继续给主席说道,“似乎,看起来善后工作委员会是想大力促成这件事情。。。不过,我认为这也是件好事,英雄配美女嘛”

你后面说的这句话~还是有点言不由衷啊,你和吴健民也不是一条路的人,本来就应该反对的。。。

不过,还好。

自己明年就要退休了,这下面。。。应该怎么办呢?

政治局该如何调整,哪一派应该多上,哪一派应该少上,哪一派应该加强,哪一派应该削弱一点,让政治局也能够和军中一样保持三分天下是当务之急,实力比较弱小的张羽虽然在军中是最大的势力,但在政治局里一直都被有效压制。

不能让他所代表的陆军势力过分扩大,这也符合历史上的政策传承。大力赞成这件事情,不准这个张家和政治局委员联姻是一个比较有效的办法,可这样一来必将出现陆军在政治局里面再次遭到打击,这也不是个好事情。

还是要需要略微作出一个姿态来,不能让人感觉到中央要继续压迫陆军系生存空间的态度来,那末,給个什么样子的奖励比较符合现状呢?

是提拔袁士均担任南疆战略区司令,还是让毛川接替柴凯旋为副总参谋长?或者干脆让石明明出外担任主官?

柴凯旋,是欧洲远征军司令,副总参谋长,毛川,是西疆战略区司令,袁士均,是南疆战略区司令,石明明,是北京军区副司令。

一个一个的名字在主席脑海中快速地闪过,这就是张羽代表的“新华北系”所谓四大金刚的嫡系人马,再加上陆军系列的吴军和空军的羊振同,他在军中的势力集团也够强大了,还需要再加强他的势力吗?

如果加强他在军中的力量,就需要提拔海军系和政治部系在政治局里面的力量来制衡,但是这无疑将改变现有的政治格局,这对于总理顺利接掌权力也是很不利的事情。

那末干脆就反过来,让一直都依附于自己和总理在政治局里面生存的张羽扩大政治力量而削弱他在军中的实力?也就是说,快速地提拔海军系和政治部系的人马占据更多的军队一级主官职务?

都不是个好办法~~

总理啊,我已经花了10年的时间,还是没有把这东西给你削好,你接手的还将是一个麻烦摊子~~

“这个张家的小伙子,给我出了这么天大的一个难题”,睁开眼睛,主席微微叹道。

这话让李秘书眼睛稍微亮了一下,听口气,主席似乎是对这这个事情有点不满意,这是要阻止,或者对张羽有一点同情吗?

“总理,怎么说的?”

“总理办公室已经把批件传来了,我拿给您看看”,从自己的夹子里面拿出文件准备交给主席。

“念吧”

“已阅。请主席批示,转在家常委传阅,建议中央请其家长到场祝贺”

和我想的是一样的,英雄所见略同,英雄所见略同啊。

不过,这仅仅是个建议而已,也是个滑头。

请家长到贺也不说是谁,这个张凌风明明是从吴军的家里面出去并保送到军校的,虽然大家都知道家长是张羽,呵呵,给在家的常委们审阅,不就是想要让张羽及其后面的陆军派不能出面激烈地反对吗?

不过,这样会不会在高层形成一个过分的舆论导向,代表陆军系已经或者将要遭到严重的削弱?

这也是不行的。

在25名政治局委员里,自己和总理所代表的“清华~北方同盟”有1/3强的9名成员,不过,委员长陈善洪所代表的江南派也异常强大,已经渐成尾大不掉之势,也有8名之多;其余8名就是依附于这两大派别生存的各种实力派人物,比如张羽本人和其他两名军籍副主席都算是一个。咳,还是因为江南各省经济实力太强了的缘故,不然哪里就轮到江南派如此坐大?

现在的主要问题在于,就从这么一个表象来看,似乎政治江南派的骨干力量吴健民想要和军队中的海军~江南派彻底合流,或者,他们仅仅是因为想共同压制陆军系的发展而暂时走到一起来?

这可都不是一个好苗头。

这个张羽又想怎么做呢?

“小李,你来说说,我应该怎么来批这个文件?”

已经想通了的主席坐起来,轻松地剥开鸡蛋放在自己面前的碟子里面,拿起餐刀切成两半,想了想又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准备给自己的小秘书(哪里还是个小秘书,都是一个37岁大青年了)一个充分锻炼的机会。

这是一个充分表现自己的时刻。

眉头紧锁,边考虑边轻轻地给主席前面的杯子里面倒上啤酒,放下以后,才选择谨慎的用词,“主席,我个人认为,与其阻止还不如~~大力去支持这个定婚,因为按照目前的架式来说,几乎已经不可能阻止这个结果了(暗指善后工作委员会已经正式批准定婚并直接上报中央这事,而且这事情的确也属于善后工作委员会的职权范围)。不过,我们大家都知道,这个张凌风实际上是由吴局长一手带大的,而在现在的这个关口上,我估计他自己就很不乐意。可毕竟张副主席才是真正的家长,在这个事情上似乎吴局长不太好出面来直接表态,而且他也一直都在保持沉默。但是,他不表态并不代表他就没有意见,何况。。。”

“何况什么?”

“据说,吴局长两年前就曾经和常部长(现公安部部长常封城)提出过的他女儿与张凌风的婚事,但当时因为常家姑娘还太小没结果。可现在就不同了,常家姑娘已经毕业,这里面的变数。。。就太大了。而且我听说,最近也有人在开始搓合刘外长的儿子与张副主席的女儿的事。。。”

“常部长的事,我到是听说过,而至于刘唯这事嘛。。。”,刘唯这事还真没听说过(石家现在也不是什么高官,自然不会在主席的视野范围内),嗯,这水也的确是够深啊,个个都在开始准备联姻了,还不是为了明年的换届,这样下去的话。。。想到这里,睁开眼问了一句,“他们的进展怎么样?我是说他们和刘家的事”

“进展似乎不是很好,听说,主要还是因为刘部长的儿子是个花花太岁,张家姑娘好象。。。不太愿意一样”

“哦~呵呵,张家的两个儿女都不愿意进高门,到底还是亲姐弟才能心意相通啊”

不是儿子就是女儿,两姐弟最后只能有一个和本集团成员进行联姻。这事好办,那就批准张羽去日本参加定婚仪式,还要加上吴军一起去,官都做到这份上了,谅他们过后也不好意思悔婚,何况,善后工作委员会自然会把事情做大的,把他们給栓死在这个什么井上家的。至少在明年以前张家无法与常家进行联姻,至于张家姑娘和刘家的事嘛~~那就让总理去帮两家撮合一下,总理亲自出马作媒可是天大的面子。

这样,既不会给人一个我们要打击张家的印象,还可以加强张家和我们的关系,同时还能够阻止张家过分向我们集团内部的成员靠拢,从而给总理以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小李,你来记录一下并立即把批示传给总理,让他们马上办,明天就由总理办公室传出去”,(注意,华夏国特别规定政治局委员非正式会议不能随便见面,一般性工作需通过秘书以电话和网络方式联系)

为上位者,都喜欢把下面的争斗挑动起来以保持一个相对稳定的平衡关系,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来稳固地控制整个局面,这就是历经三千年而不衰的驭下术。

94.4夜话4

瞧这饭吃得,时间也够长的了,两姐弟光是聊天就花费了4个多小时,加上吃饭用了5个小时一共才消费了不过280块亚元而已。又不能出来赶人走,结果,华夏籍餐厅领班看着帐单的眼睛红得简直要吃人一样(两姐弟也不多叫酒,喝完一瓶价值70元的白兰地以后就开始喝5块钱一杯的茶,领班则不断地哀叹,我的收入啊)

“走吧,你还磨蹭什么呢?”

蒋御风抓起还在流连的张凌风,一把就拖到自己的车面前,“迟早都要回来的,马上11点了,我估计老爸现在都还在家里等你,人家说,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你呀,总得把你媳妇的事给老爸说一下吧,不然你怎么请他去日本啊”

也该回去了,看样子姐姐是不会持反对意见了,“走吧,那就~回~~吧”

坐上飘驰309的狮脖,启动电动发动机开出门,后面却传来了服务生的抱怨,“开这么好的车也不穷啊,咋还就白坐聊了半天呢?都把我们这当免费茶座了~~”

听到这个声音,哈哈~~

两姐弟放声大笑起来。

飑到2环以内就明智地把速度降低到80迈,这让张凌风开始取笑驾驶员,“我还以为你什么速度都敢开呢,还是有你害怕的地方啊”

“怎么,在你的眼睛里面,老姐象是个纨绔子弟吗”

“不,不,我哪里敢呢”

张凌风不断地在和姐姐说话,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从新华门进去,停车,接受检查,出示自己的证件又把老吴叔给自己办的出入证拿出来,可能是面目还是和普通华夏人有所区别的原因,虽然和蒋御风在一起,虽然有特别通行证,张凌风还是被中尉端详了半天。

临放行的时候武警给面前的这个便装少校敬了个礼,很礼貌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少校先生,麻烦你了。您可以通过了”

16年没有见到了,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已经61岁,他和蔼吗?

还是以前那样的威严吗?

和吴叔叔嘴里的英雄身份相乘吗?

别让我失望,真的别让我失望。

反而对于两旁的景象毫无兴趣,只见姐姐三拐两下就开到了一栋小楼前面,不过一个3层高的房屋而已,四周大约就是两米高的花墙围住,也就不到3亩地的范围吧。

门口大灯下,一位值班的武警中士端正站在右侧,腰间武装带上配有一把手枪,目不斜视地盯在前面的路口上,对于进入院子里的汽车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哦~原来,这车对他来说已经很熟悉了。

下了车,姐姐推了一下还楞着的张凌风,“走吧”

一位勤务员把门打开,王秘书从里面急忙走出来还小声地对蒋御风说道,“首长和石副司令他们在小客厅里面,正在谈。。。”,瞟见后面的张凌风,也稍微楞了一下,旋即上前招呼。

私下里面还不停悄悄地打量对方,脸上却堆满了笑容出来,“这位是张少校吧,我是首长的秘书~~小王,以后叫我王秘书就是了”,还挺谦虚的,虽然年龄已经30多了,但还是自称小王。

“对,我就是张凌风,王秘书,你好,你好”

“首长正在小客厅等你们,我带你们去吧”

“好的,谢谢”

跟随在王秘书后面,两姐弟都没有说话。

张凌风稍微有点紧张,石明明叔叔在这里,他以前还是对我很不错的,可他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干什么呢?

走出居住楼又是一个小院子,中间是大约100多平方的坝子,对面就是一个两层小楼,一楼亮着灯,看来他们都在里面,可这房子不对啊,应该是会客和办公点在前面,后面才应该是居住区啊(因为这是晚上,而且蒋御风是走后门进来的,所以情况也就被颠倒了过来)

推门进去,只见一个20多平方米的办公室,中间就是一个大号办公桌和一组文件柜隔开,旗座从三个方向上插了三面旗,摆着两台电脑(笔记本是中南海内部使用的,另外一台PC被隔断接入互联网)和两部电话,背后一扇窗户,旁边就有几盆绿叶矮木和一个立式空调,主墙下是一个三人沙发,主墙上一溜排开三面地图(华夏国,东方同盟,还有世界地图),就这么简单的办公室啊,也就和我在串本的司令部陈设差不多吧~~

办公桌的对面是两个单人沙发,中间夹了一个高茶几,茶几上的烟缸里满是烟头,两边坐着两个人,一个便装,不太熟悉,另外一个就石明明叔叔,正穿着短袖大口地吸烟。

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人是自己的父亲吗?

见王秘书推门进来,老人点了点头,看见后面跟着进来的人也楞住了。

16年了,虽然自己也曾经私下去看过,虽然已经从吴军那里知道了情况,虽然对于今天也早就有了预期,但张羽还是不自觉地就站了起来,两个还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的客人看见大哥站起来也不解地转头回来。

没错,这是我的儿子。

177cm,25岁半(2018年12月),80公斤,这是自己熟悉的数据,略有一点黄曲的头发,我的儿子,出去16年的儿子回来了。。。

看见这个情况的人都明智地出来了,临走的时候石明明一把就把还想留下来的蒋御风也给推了出来,这让蒋御风掘着嘴巴一下子就坐到院子里面的石凳上,浑身不自在。

醒悟过来的张凌风站在门口率先笑了起来,“爸爸,你也不让我坐下?”

“好。。。好,坐,快坐下~~”,张羽有点手足无措,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看见对方坐在刚才石明明的位置上转身就从柜子里拿出茶叶,觉得不对,又拿出咖啡,还是觉得不好,马上又问,“你喝。。。你喝点什么?”

“就茶吧。。。还是我来自己来”,站起来准备接过来自己来倒,却看见父亲已经非常麻利地倒上水,手有点发颤,还是轻轻放在自己的面前。

“谢谢”,习惯地出口表示感谢。

“哦”,稍微有些不舒服,自家的人怎么还客气呢,张羽有点难受,还是勉强地笑了一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今天早上回来的,在部里忙了一天,晚上和姐姐一起吃的饭”

“好,咳,假期。。。多久?”

“三天,星期二就回日本去”

“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前一段时间的情况。。。陈司令已经把你的表现都给我说了,好,~~,这次。。。有什么特别一点事情吗?”,还是让自己说吧。

“哦,是这样的,我回来主要是有点事情和您商量,可能您也知道,我在日本。。。准备定婚了,这次专门回来请您和老吴叔一起去。。。参加一下”

依旧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张羽已经从最开始的激动状态下慢慢平静了下来,虽然自己已经知道了基本的情况,但是听到儿子亲自说出来的话还是不禁火起,心里面还在强烈压制自己的愤怒,极力使自己用很淡的语气问道,“是个日本人吗?”

“不,是个华人”

“哦,国籍呢?”

“以前是日籍,现在已经是华夏籍了”

“哦~~,这还好”

并没有从表情上感受到有什么异样的情况,稍微对父亲的城府有点感慨,明明是反对这个定婚的却没有主动表现出来,或者,他是在等时间再说吧。

“这次回来还想请姐姐也顺便到日本去看看,那里的商业机会还是挺多的。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把。。。我想把妈妈留下来的股份变现以后也投资到日本几个新行业上去”

这个妈妈当然指的是石圜而不是蒋岚,对于这个说法张羽当然不会苯得听不出来,你。。。还是想撇开这个家,甚至还想把你姐姐也拐带走,你就不能给你爸爸留下点什么吗?

“也就是说,我可以这么来理解,你以后就想在日本发展下去吗?”,慢慢地看着对方的眼睛,试图找到一点点希望或者是突破口也行。

“也可以这么说吧”,毫不迟疑地和父亲对视着。

“换句话说,在离开16年以后,你,回来三天以后还是想再次离开这个家?”

。。。

无语。

“如果,我,不同意呢?”,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羽的语气已经安全失去了热情,只能以冷漠来描绘了。

咧开嘴巴笑了下,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才反问,“就是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不同意的又是什么?”

“第一,是你定婚这件事;第二,是你定婚仪式这件事;第三,是你姐姐不能去日本这件事”,明确地表示,我反对你在日本的定婚,更加不会参加你的定婚仪式,也不要想把你的姐姐也给带到日本去发展。

笑话,今天要是就让你这么就把人(指蒋御风),还有你爹(指自己去日本参加仪式)都轻易骗走,今后还混个什么副主席?

“哼~~”,轻笑了一下,时至今日,就算不去,难道还真的非您不可吗?

“当然,您可以不去,也可以拖下去,可,姐姐去哪里,您也要管吗?”,被冷淡的语调给激怒了,激烈地反问却也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你姐姐去不去日本发展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你要邀请她去,你就自己去问她好了”

“哦,那也好,我会当面问她的”,姐早就想溜了,呵呵,我看她就不想嫁给那个什么刘公子。

“至于,你。。。石妈妈留给你的股份我会让人给你分割出来的,一周后我找人带给你”,时到今日,过分地逼迫对方也没有什么用处,看起来他已经是铁了心了。。。转眼之间,张羽就放弃了刚才商量好的办法,心软了一点,或者,这也是我欠他的吧。不过,还是没有承认对方的定婚日期,而改成了一周后这个时间。

张凌风却有点鄂然,不会吧,就这么简单?

父亲反对定婚是必然的,不去参加仪式也在意料之中,甚至关系到股份的分割可能也要设置障碍来逼迫自己,没有料到,心目中已经想好了对策却没有出现预计中的情况,这让他很奇怪也感觉没有用力的地方,很不习惯。

“你已经最终决定了,的确不再后悔了吗?”

“是的,爸爸。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个人认为,北京或者是说。。。这个家,并不适合我发展,所以。。。与其说在这里让您不好相处,还不如另外找一个适合我自己的地方来发展,这对您,姐姐,都有很大的帮助”,这绝对是个上乘的理由,何况说出来也让父亲接不上碴。

“不,我不是说家庭,我是说,一旦你~~正式宣布定婚,这将对你今后的一生都产生巨大的影响,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个影响最终是好是坏,也不能确定这个影响的时间跨度,但是,这样的后果你是否真正地全面地考虑过?”,关于家的问题可以再谈,明明知道已经拉不回来了,但是还是需要给他一个明确的提醒。

“我知道,我可能将因此丧失在军队中继续向上快速晋升的机会,也可能将遭到其他的什么打击,但是,人贵在有信,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自然也不能再反悔,即便我将遭受到人生的重大转折”,笑话,难道您看我象是一个愿意被定婚给拖累住的人吗?

“我还听说,对方是一个只有16岁的女孩子,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够严肃?毕竟现在她已经加入了华夏籍,只有到了22岁才能结婚,是不是有点草率了?”,这样的事情光是听起来就很胡闹的感觉,何况还要发生在自己的家里。

“年龄到完全不是问题,多也不过就是等六七年的时间而已,我自己会等的”,我当然会等,会等到她自己提出来退婚的,这个不需要您来考虑了。

看着儿子竟然毫无畏惧地直面自己,回答问题的时候甚至还有一点。。。说不出来,很可能类似不过如此的感觉,此时心里面的苦痛完全不是言语可以描绘出来的。

95.1典仪1

当父子俩结束谈话出现在小院坝中间的时候,看起来两个人都面色如常没有什么过分的反应,急躁的蒋御风站起来正准备开口询问一下却被舅舅抢先一步挡在前面。

“凌风啊,上一次~~我还是10年前在上海看见过你的,怎么?不认识舅舅了?我是~~石禄啊”,故做惊诧的石禄上前两步热情地拉起对方的手,“我看看,都这么高了,你也真是的,回来舍不得到你这不成器的舅舅那里坐做也就算了,却也不先回家看看你的父亲,他都已经六十多岁了的人,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左一口舅舅,右一个年轻人,倚老卖老连打带消就让张凌风没了语言,别说他是姐姐的亲舅舅,就是看在石妈妈份上他自己也没有什么生气的道理来,只好礼貌地回答道,“哪里,哪里,瞧您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上午。。。和白天都主要是在部里跑,您看,这不,我都回来了吗”

石明明开口笑问,“老大,凌风,你们都饿了吧,我叫人找点吃的来,咱们一起慢慢地聊,好多年都没有在一起了,特别是凌风,最少都是五六年没见了吧~~”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哎喲,现在都12点多了,走,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会我们好好聊聊,走~~”,两个“石头”一把抓起张凌风的胳膊就往前面大灯下的石凳子上走。

张羽在后面没有说话,蒋御风看见前面的三个人急忙上前抓住父亲的手,很不甘心地摇了两下,“爸爸,你看舅舅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啊?”

“这没有什么啊,两个做长辈的要和很久都没有见到的侄子聊聊天,有什么不对吗?”,很轻松地笑答女儿的问题。

父亲这话的确没有什么漏洞,也是人之常情,无奈的蒋御风也不太好说什么出来,“横~我才不相信呢~~我去给你们安排点东西去”,等我把东西给你们端出来,你们就没借口乘机赶我走吧~

“来,都坐下,今年的天可真热,还是石凳子上凉快”,石禄招呼着众人,又把张凌风按在凳子上。

虽然中南海里面的绿化控制得还不错,不过,再怎么说现在也是6月的北京,饶是经过降温措施和喷水还是很有热力,葡萄藤下的温度怎么也有个将近30度,这让从日本回来的张凌风有点受不了,真有点想念上海和串本的海风了。

勤务员早就摆上了干碟,草地上放着一箱(6瓶)5星二锅头,主菜就是一只南京盐水鸭,一盘川味干椒鸡,也就五六个碟子而已,“您也来坐着啊,我说老大,我知道医生不准你吃辣椒和盐重的东西,但酒还是可以喝的啊”,石明明把放在自己面前的一盘红泥花生推到张羽面前,“挪,这鸡有辣椒~你不能吃,这鸭盐分重~你也不能吃,那这个。。。蛋白质高,就最适合老大你了”,然后像干了件很爽的事情一样,一个人开心地笑了起来。

“还不美的你”,张羽笑骂起来,做势看了周围一眼,确定没有医生的监视才把手快速地伸向盐水鸭。

“你不能抢啊,哎~~我说老大,你怎么~~又玩声东击西的把戏啊?”,倒是把盐水鸭用胳膊保护住了,张羽的左手却早就把干椒鸡抓住,还很麻利地就端起来放到自己面前。

“凌风,别管他们两个老不羞的”,在每个人的面前都倒满了三杯酒,石禄端起二两重的瓷杯,“老规矩了,大家先来三杯再说话”

颠了颠杯子。

好家伙,这三杯下去可就是6两多~这还没吃菜呢~

幸好,我饭吃得晚,哈哈。

一口饮干三杯,然后把杯子都放在自己面前轻松地看着场上的三位长辈。

“喝,都练出来了啊,来,别说我们当长辈的不爽快,都干了,别让个小孩子笑话”,石明明来劲了,把三杯酒接连喝光,石禄和张羽也紧接着也喝下去。

“来,别说了,我们接着喝。凌风,你的名字就起得好啊,风者,天之上也,而你是凌驾于九天之上,这名字好啊,比你姐姐自己改的那个什么御风要好听得多~~”

听了石禄的话大家才反应过来。

可不是吗?

御风御风,最多不过就是驾驭风而已,弟弟可还是在风之上啊~

三五杯下了肚,蒋御风端了一个托盘过来,也就是下酒用的广东酱菜、烟肠,熏野兔,两盘西瓜蜜桃之类的水果而已,远远地就惊呼起来,“也都不等我一下,就开始喝起来了,还好我找到几个好吃的来”,摆在桌上坐了下来,自己也拿了个杯子倒上酒。

“哎呀,说真的,老大,这么多年了,今儿才最高兴,我刚才在书房里看了转来的情况就觉得还是凌风做得好,真是出息了,凌风,你给说说,在日本的这些天你是怎么就想到这么多的办法出来把这些兔崽子收拾得这么服贴的呢?”

掏出烟来给大家发上,张凌风点上以后才叹了口气,“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也就是在后面策划一下而已,还是工作组的同志辛苦得多,而我们的战士更加可敬了,光是平暴就牺牲一位中士,还受伤了六七个,多好的战士啊。相比之下,我做的那点事又算个什么呢?”,红着眼睛,停了下来。

都沉默了。

半晌,蒋御风才出言安慰道,“弟弟,你也别难过了,万事都是开头难,战士们的血不会白流的,以后你加倍地在日本人头上找回来,也就算是给他们报仇了”

“我也就常常地在想啊,如果我做得不好的话,不仅对不起在座的你们也对不起牺牲的战士啊~~,这里的都不是外人,也就跟你们说了吧,我遇到了一个很棘手的家伙,而我现在可以动员的经济实力和政治影响力都远远不够,所以需要。。。有人出面帮助我”,稍微向自己的父亲看了一眼。

说到底,在这里能够出面帮助的也只有张羽了。

“恒~~,凌风,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父亲不能去,而且也不会让你老吴叔去的。当驻军司令本来就是老吴叔的主意,要是还要开口向善后工作委员会提出过分要求的话他也不好做了。我也一直都认为你老吴叔的这个安排并不妥当,在日本,这是非常引人注目的事情。虽然前一段时间做的好,但这也必然将引起一些人的特别关注出来。你记住,这种关注不一定就是对你的关心,也许还会有其他的什么目的。谨慎,做任何事情都一定要谨慎。就比如说,你定婚这件事吧,你可知道~~”,放下杯子,向西边墙边空缺处看过去,微微失望地摇了摇头。

说到正经事情了,大家都停了下来看着张羽,蒋御风则盯着父亲等待下文。

“你们都是至亲,我也就不隐瞒什么了。你们知道我38岁晋升上将,而为什么到了50岁才成为军委委员,55岁才成为副主席?其实,归根结底就一件事,当时走了极端,钻了牛角尖,自认为,上面有赵总熊总照应,下面有一帮兄弟给我撑起,我就应该是无往而不胜,别说军委委员就是这副主席也早就应该到手了。可世事无常啊,军强政弱,知道吗?这是老主席给我的评价,我真的很荣幸,这就几乎相当于共和国第三元帅的评价了。而后来的结果就是,一个中央候补委员当了10年,一个战略局长和副总参谋长足足当了18年,生生把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磨平棱角变成一个官僚,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感谢老主席,还是应该恨他”

这些事情,石明明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也在仔细地倾听着。

“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34年前摆在我面前的两个人生的重大选择,当时,我选对了一个却放弃了另外一个。选对了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而放弃了的事情这世界上最多还有两个人知道,当然,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所以我要对你说的就是,别以为自己年轻有干劲就可以什么不管,什么都不顾。少年得志有时候并非是什么好事情,就拿你这定婚来说吧,我虽然不知道你内心世界里面的真实想法,但是你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你,即便你立下天大的功勋,即便你获得再大的战功,你最多也就是我一样,33岁当上将军。人生漫漫路,还很长,即便你当上了将军也仅仅是600人之一而已”

正确的选择是说自己及时靠拢赵系,主动与吴浩划清界限。而放弃的事情是指以实际行动拒绝秦系的联姻要求,这导致他虽然早早晋升上将却一直都被压制在政治权力中心之外,如果当时他能够及时在名义上斩断和蒋家的牵扯而果断选择秦系的话,结果将完全不同,不敢说成为常委至少不至于象后来那么些惨。当然,这事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吴军的妻子才知道。

张凌风低下头来,没有说话。

“当然,你是我的儿子,也是我张家的独苗,在这10年里面你不会受到什么损害的,而10年后~你的叔叔们也都该退休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一切也就全靠你自己,如果你愿意继续完成你的将军梦想的话。刚才我也已经想通了,不就是你和一个草根家族定婚嘛~~”

摆摆手,对两个石头表示自己很清醒。

儿子既然已经铁了心拉不回来了,那还不如给个顺水人情,反正真正结婚还早呢,“你说得对,人无信不立,既然说出去了就要做到,这没有什么。你老爹当年没有靠联姻获得晋升,我希望你也不要靠这种关系获得将军身份”

95.2典仪2

星期一下午张凌风就飞回日本,这里呆下去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无奈之下,张羽也只好由他,临走的时候给儿子叮嘱说,万事小心,谨慎一点是最好的事情,估计自己是不会来了。

放走张凌风,石明明虽然还是觉得不理解,却也不太好去问老大,自己闷在心里生气。张羽知道他不舒服后来就让石禄去给他解释一下,听说上头已经要批准善后工作委员会的报告了,自己正准备给主席再做做工作,但是现在也只能按照程序看看再说。而且张凌风也是头犟牛,拉也拉不回来何必为了这事弄僵?

何况,不过才是定婚而已,还有足够的时间让他回头。

这让石明明有点释然,心态上也稍微好过了点。

而低调回到串本的张凌风很快进入角色,重新开始思考如何对付挡在自己面前兴盛会社,但很不幸的是,才回来一天不到,正在和三大组长开会的司令就遇到了麻烦,井上兰子也就是张凌风预计要定婚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很疑惑。

“好吧,还是请人家进来吧,总不能就让她在门口这么站着啊”,王善洪看见大家都没有反对,就对电话里面对正在请示的上士吩咐道,“你带她到司令办公室来吧”

“在你们之间,到底是谁把这事告诉井上端午?”,看了一眼面前正坐着喝茶的郝志强。

郝志强来劲了,眼睛一歪,“我可没说过什么啊”

你这么着急,想表白什么呢?

肯定是你们中间的一个,不是你就是李欲晓。

李欲晓却站起来,恍然大悟一般,“哦,串本税务局说今天要对几个重点企业进行税务申报检查,喲,马上都要10点了,我得走了”,三步两步就出了房间。

转身看了看剩下的两个组长,“老王,今天上午你不是也和李姐一样,有点什么特别的事情吧?”

“你还真就说对了,市政署说今天要对上次受灾的市民进行现场的损失评估,我得去监督着,你和老郝就先谈谈”,王善洪匆忙夹起包,招呼两个战士一起出门去了。

“哦,他们都有事,你呢,老郝,今天自治委员会没有事情吧?”

没有,内心里面不知道骂了多少次铃木的郝志强只好回答,“今天,可能没什么事情吧?”

“好,好,你和兰子小姐也很熟,那我们就。。。一起看看她来干什么吧”

“报告!”,上士在门口敬礼。

“进来”

“司令员同志,井上小姐来了”

“好,你回去吧”

“是!请,井上小姐”,上士客气地把站在后面的井上兰子让进屋内,转身出去了。

今天星期三,应该是上学的时间,但兰子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上学了。本来,大前天晚上听说姐姐将要和张司令定婚,这让她觉得还是挺般配的,姐姐终于有一个好的归宿,以后也不用这么辛苦了,也真心为姐姐祝福。

可是从前天早上父亲接到一个电话以后这一切都变了,父亲当时惊诧的表情简直无法言喻,不停地在自己和姐姐脸上扫视,末了还长叹一口气。后来就和母亲叽叽咕咕地说了一上午,又把两个姑夫和姑姑也叫来,6个人商量了大半天,他们说的是什么自己不知道,连最后才参加进去讨论的姐姐出来以后看自己的神色都不一样。

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是经营上有什么困难吗?

不知道。

没人告诉自己,至少现在还不知道,可看得出来,姐姐很不高兴,妈妈在和她说话的时候也在叹气,可是见到自己都不再说话了,明显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这是为什么呢?

没有去问,因为就是问了也不会有结果,谁叫自己还是个学生呢?

还是小姑姑看不过去,悄悄把事情告诉了兰子。

小姑娘很震惊,很诧异,也很无奈,这个该死的土包子,怎么就想到我头上来了呢?

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干脆就准备逃学一上午,亲自来问一下这个司令官是怎么一回事情。

穿着白色校服和青色短裙的兰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显得很局促,幸好,这对面还有一个相对比较熟悉的郝志强在,不然,都不知道是否应该这样坐在一个即将和自己定婚的男人面前。利用士兵上茶的空隙悄悄打量对方,大概也就1米8不到的个子吧,是中国人比较喜欢的国字脸,略微有一点高的鼻子,薄嘴唇,大眼睛,黑眼珠,头发有点黄也有点卷,这就是所谓的混血特征吗?

平时怎么就没有注意过呢?正准备继续再观察一下,对面的张凌风已经被小姑娘看得很不自然了,清了一下嗓子,“吭~兰子小姐今天不用上课吗?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呢?”

“是这样的,我呢,听说。。。听说你要和我定婚是吗?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本来是想问为什么会和我而不是姐姐定婚,可这话实在没有办法在两个相对比较陌生的男人面前说出来,结果停了下来,用手轻轻揉着校服的衣角,反正后面的话对方也应该理解。

“哎呀,我差点都忘了,铃木说今天下午要召开一个关于清理整顿地下赌场的讨论会,我得去熟悉一下材料,你们就先聊着,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这个时候不溜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郝志强站起来含笑招呼着,哈哈。。。快跑,别等小姑娘说出什么尴尬的话来让我被司令给恨上。

“那你。。。就快去吧~~”,知道对方想溜,却也没有强留的道理,只好放他走。

小姑娘反而有点不安起来,比较熟悉的人走了,剩下这个未婚夫。。。和他说点什么呢?

“嗯,我很想知道一件事情”,看见郝志强已经关上门,小姑娘偏着脑袋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为什么,你不选我姐姐而要选和我定婚呢~~毕竟,我姐姐要比我更合适一些,而且她的年龄和经历也更加。。。这是为什么呢?要知道,现在我也加入华夏籍了,真要。。。也就是6年以后的事情~~”

直接就提出这样毫无掩饰的问题倒真把张凌风给难住了,实话肯定不能说,而且小姑娘的话也的确蛮有道理的,这就把其他的解释都给拦住了。

“嗯。。。这个事情。。。”,下面的话还不好说下去。

“哦,我明白了,你是。。。JKOM?”,这是大坂地区今年才来流行的一个简称,正式称呼是“爱好未成年少女的男人”,当然,这是年轻司令员不明白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结果,说了这话的小姑娘脸上立刻就红了起来,真羞人啊~~

“JKOM?对不起,兰子小姐,我实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这样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特别是发现对方脸红了以后。虽然不明白具体的含义是什么,但猜也猜得到是哪方面的事情,立即穷追猛打,想彻底把局面给翻过来,“那你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去问一下学校这个JKOM是什么意思”

“别问,别~~”,小姑娘已经冲口而出,这话说出去就已经后悔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了吗?

“哦,好的”,既然已经服软,那就暂时放下吧,站起来走到小姑娘的对面坐下,装做很轻松地问她,“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今天是逃学来的吧?这样可不好,我可不喜欢逃学的姑娘”,语调已经就纯粹属于居高临下的态度,这让兰子很不满意,立即反唇相讥,“谁需要你喜欢啦?”

“哦,是这样吗?”,需要就是这样的话,好啊,掏出手机来,做势要拨电话一样,“那我就得问一下你的父亲了,原来你不愿意和我定婚,我需要他给我解释一下原因”

“你真的很。。。很无赖啊”,兰子说这话也很无奈,可这样的话能够让父亲知道吗?逃学就已经是一条罪了,还不要说私自来看。。。还不把自己骂死?

很不甘心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却又回头笑了一下,“哦,你是想。。。我才不管呢,就是定婚了又怎么样?你可别让我失望哦,象你现在这样,一个小小少校而已,还有7年的时间,哼,到时候还不是将军的话可就别想我会嫁给你哦”

呵呵,这话好听,我也没准备要娶你,好,就这样,“兰子,哦,不,我应该就你雅蔺了,好不容易来一躺就不在这里看看吗?”

“不,我得回学校去,还有两节课呢”,兰子关上门腾腾地下楼去了,后面传了一个很特别的约定,“7年时间我肯定会成为将军的,你就等着啊“,当然,我就是成为将军也不会娶你的,哈哈,一个这么笨的小Y头。

坐回到位置上的司令员开始准备自己的材料,即将到来的农业产品收购才是自己最需要关注的事情,至于井上家,就由他们自己去继续准备定婚仪式吧。

95.3典仪3

6月12日,星期5。

让司令员没反应过来的是,才上午11点多大坂与和歌山县的驻军司令到访,虽然不是直接上级,但不管是从军职和军衔上都比自己要高很多,自然都不能怠慢了。

司令员亲自带领他们在驻军司令部里面转了一圈,解说情况,又对串本的情况给予了简单的介绍,然后招待他们品尝了一下驻军伙食,就又给他们具体讲解在操作过程中的办法和难点,自己和工作组又是如何处理的,这就讲了两个多钟头才算停下来,听得一位大校一位上校不断地感慨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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