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于被人关心的氛围中,纳希感到自己被承认是“社会的人”。他渐渐从自我抑郁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开始主动与同事和学生们接触交谈了。他社交面越来越广,对事业的倾注之情越来越深。他的郁闷之心渐渐被化解,能正常地投入科研活动中,他在电脑的操作中,学会了编程等复杂的方法。周围人热情的关心和他对工作的迷恋,使他增强了生活信心和勇气,他的心理障碍渐渐被排除了。
诺贝尔奖的获奖成果,必须要有该领域中的积极支持者、推荐者。当该奖评委会调查时,库思教授高度肯定了纳希的成果,而且力陈已见,认为若因其患有心里障碍而剥夺了他获奖的机会,那是极为不公的。
纳希走向诺贝尔奖殿堂的经历启迪我们:心理病症患者所在单位、集体和友人的“爱人”,是治疗这种疾病的“特效药”;周边良好的“心理生态环境”,是心理康复导向事业成功的保证,这也是快乐傻瓜的处世哲学。
有一些“傻瓜”们说:没见过一个发条永远上得十足的表会走得久:没见过一个马力经常加到极限的车会用得住:没见过一个绷得紧的琴弦不易断;也没见过一个心情日夜紧张的人不易病。所以善用表的人永不把发条上得过足;善驶车的人永不把车开的过快;善操琴的人永不把琴弦绷得过紧;善养生的人永不使心情日夜紧张。
第二次大战时,邱吉尔到北非蒙哥马利处闲谈时,蒙说:“我不喝酒,不抽烟,到晚上十点钟准睡觉,所以我现在还是百分之百的健康。”
而邱吉尔却说:“我又喝酒,又抽烟,晚睡早起,但现在我百分之二百的健康。”
很多人都引为怪事,以邱吉尔这样一位身负两次在战的重任,工作最为紧张的政治家,生活这样没有规律,何以百分之二百的健康呢?
其实只要稍加留意,就可知道,他健康的关键,全在有恒的锻炼,轻松的心情。其既抽烟,又喝酒,且不准时睡觉则不足不惧。你没见他的战事最紧张的周末还去游泳吗?没见他在选举战白热化的时候还去垂钓吗?没见他刚一下台就去画画吗,没见他那微皱起的嘴边上,斜插着一支雪茄的轻松心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