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槽有时也要付出点移仓成本的!二月十八日周一白糖如期高开,一路高走,到了中午何言对小艾道:“收拾下东西跟我走吧!”小艾还有些不舍问道:“午盘还没有看呢!”何言微微一笑道:“总得先去人家那里看看是不是适应我们呀。”何言走到门口,望了望老陈办公室。
他正坐着看着何言,有些感触道:“去人家大公司锻炼下也好,有时间过来看看我这个大叔,要是外面不好,随时回来。”何言点点头,鼻子一酸转身走出了门,泪水就在眼眶打着转。
心里想着:老陈也不容易,从乡下到杭州打拼,省吃俭用的养活一家老小,稍微有点钱就投到期货市场,梦想着有天赚到大钱。
做期货六年多了也没见钱多多少,还一直坚持做期货,真是个专一的期民,也验证了一句话:在期货江湖里老手不一定是高手。
工作室的客户就都留给老陈吧,我一个人两袖清风来,带个小艾走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跳槽有时也要付出点移仓成本的!到了信禾期货杭州营业厅,中午时间大家都出去吃饭了。
志强却还在办公室,看到何言和小艾过来,满面笑容欢迎道:“很高兴看到你们。我一直在等你!”何言认真道:“我必须把小艾带着。”“没问题,不过小艾要通过我的试用期,然后由她自己选择去哪个部门。因为我向公司批了你一个人的资格。培训部经理兼我的助理。跟我跑的大客户都可以分你。”志强开出了很优厚的条件。
何言看了下小艾,小艾点点头。
何言对志强道:“好,我接受。不过,我对你也有试用期,小艾什么时间转正,我也什么时间把还没有开的三百多万账户转进来。”何言不知道三百万保证金对甘志强来说只能算个零头,他微微一笑道:“我说过你就是不一般,开的条件也那么有个性。先请你们俩吃个饭,下午我让技术部给你装电脑。”下午,何言拥有了自己的办公桌,也认识了营业部的所有同事,一共有十二个人。
两个客服,一个网络技术,两个财务,一个综合部,六个市场部。
何言和每个同事交换了手机号码,这样为方便记忆每个人的名字。
进公司跟同事搞好关系,这个何言还是很会的。
公司的布局是统间的,除了财务和客服在独立的办公室,甘志强有经理办公室,其他的人员都在办公大厅,在员工休息室旁边有三个大客户室现在空着,在对面有一个会议室,会议室的旁边是个敞开用花瓶隔断的洽谈室。
技术部的小胡给何言弄好电脑,笑道:“我们又多了个美女经理,办公室也热闹。”市场部的尤佳突然叫起来:“来来来,跟大家分享个好玩的事情,昨天我和天津过来的朋友去西湖的咖啡馆,居然在那里遇上他的领导正跟一年轻美女在一起,他没地方避被他领导看见了。”“这么尴尬呀!”市场部的于晨风笑道,“那他回去准完了。”尤佳继续道:“最好玩的,他出来跟我说,这个领导是大家公认最老实的,下班就回家,也不去夜总会啊哪里应酬的,只有一个爱好——钓鱼。原来他来杭州钓这样的鱼,哈哈。”“呵呵,这社会啊什么人都有。”“真羡慕!要是我有钱,我就养她十个八个的,这可是男人的梦想啊。”于晨风沉醉道。
“你真要命!”小艾生气地叫道。
明显晨风的话激怒了办公室的女人们。
何言笑着心想:这批同事挺好相处,蛮好玩的。
“你们男人啊要向我们甘总学习,他对老婆可专一了!”客服的静静是志强带过来的,对志强的事情有所了解。
“啊!我们甘总结婚了?他不是单身么,我们上回还去他家里办过派对啊,我们还不知道呢!”市场部其他的人员好奇地问。
“甘总去年才来杭州的,他老婆又没带来。以前也有美女投怀送抱的,甘总那个叫坐怀不乱啊!”静静绘声绘色地讲道。
“嘿,甘总拒绝美女你就知道了。他哪会给你看见!”阿坤小声地打趣道。
何言一听心下一惊,就像突然全仓做多,连续来了三个跌停板一样,直接暴仓。
脑袋里突然空空一片,耳边嗡嗡作响,一股血气从脚跟一直升到双手,脸铁青。
只听到有个声音在回旋:“他对老婆可专一了”“他对老婆可专一了……”直到午盘结束,白糖一路高歌,直至收盘的4319。
何言指导王先生的5万账户下了5手开仓价格4080的已经赢利了11950元,何言让他用赢利的11950又在尾盘加了3手,加上浮赢差不多已经达到仓位的一半。
午盘结束后志强召集所有的员工开会宣布总公司的业绩要求和营业部的规章制度等事项,又给每个人安排了工作计划,志强见何言目光呆滞,似乎有什么心事。
对自己似乎也不那么热情,也不发表什么意见,会后志强把何言单独留了下来。
志强道:“公司有一定的纪律,我最担心的是你可能自由惯了,可能不太适应这样的工作节奏。我希望你能尽快适应过来。”在何言眼里现在的志强就是一个领导的形象,联想到西湖边的情景,何言不胜有些感慨。
又记起刚才同事们提到志强对老婆如何如何好的情景心里更不是滋味,感觉真想马上说拜拜回到自己的工作室。
志强看着何言心不在焉的样子,坦诚道:“你有什么抱怨可以说出来,对我有什么意见也可以提。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间隙,能够合作愉快!”何言眼睛一抬,轻蔑地说:“你骗我!”志强一怔,坐到何言身边问道:“我怎么骗你了?”何言冷笑道:“你说自己没有结婚,可是同事们都说你对老婆很好!”志强单手握拳托着下颌,眼珠子一转,啧啧道:“这是我私人问题……跟工作有关吗?”何言无语,甩了句:“说明你不坦诚!”心中却道:明显为了要挖我,故意勾引我!用美男计,无耻!天啊,他也一点都不美,何言啊何言,老是看走眼,甩了小钻石捡了人家的破石头!志强看何言不乐意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我是没结婚,你可以去查我的户口。不过我有个未婚妻。”何言狠狠地瞪了志强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要用这种仇恨的眼神看着我,我会紧张的。”志强突然站起来,拍拍她的肩道,“好了,别委屈了。我们不是说过顺其自然么!”顿了顿又道,“好了,我们还是谈谈近期的工作计划吧。”何言收拾了下心情,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常言说得好,只要锄头挖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再说了不是还没有结婚么!”忽然又觉得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肯定是疯了。
志强看着她脸上表情一阴一阳,神情古怪,心下有了几丝担忧,她这样的什么都藏不住的性格是否合适去走产业链,与产业的大老板接触。
但转念一想既然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就绝对不能怀疑她的能力,否则就是质疑自己的眼光了。
“晨风带队开发化工产业链,杭州萧山云集了大量的PTA的企业,你就跟着我开发白糖产业链。你不是喜欢白糖么。”志强对何言道。
“好啊。”何言点头应道,“可我是不知道怎么开发现货企业的。”“你要融入现货商的圈子,只有一样武器就是专业!晚上我带你去见个企业客户,浙江糖圈的重要人物。”“真的!”何言兴奋道。
她没想到自己还没有正式办理入职手续,志强就迫不及待地带自己建立客户关系圈,把刚才不开心的事都一扫而光。
“他约了我晚上去吃饭,带你一起去。”志强道。
“他是你客户吗?有多少钱在做期货啊?他们做套保吗?”何言炮语连珠地问了一连串问题。
“我们交情很深,但他还没有在我们公司开户。他有上亿资金在期货市场,有套保单也有投机盘,做单风格也极为凶悍,狡猾,他目前单独成立了一个投资公司运营私募基金。”志强不厌其烦地详细介绍了客户的情况,“他这样的客户分仓在多个期货公司,要他再分仓到我们公司或者主力移仓过来倒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何言很认真地听着,到了时间便跟着志强去见客户。
两人打的到了北山路口便下了车,往一片绿林地里走进去,绕了几个弯,何言心下打鼓这是去哪里呀!在杭州这么多年,西湖也走了好多次,从来不知道原来这里还有个小道,风景别样,好奇地问:“我们这是去哪啊?”“天融会的私人会所。”志强边走边回答道。
“天融会?我没听过啊。”何言思索道,“长安会倒是听过。马云的江南会我也知道。”“呵,你还知道挺多大老板圈子啊!”志强笑道,“天融会成立才这几年的事情,但是排场非常大,是个全国性的连锁私人俱乐部。这个老板特别花心思,每个俱乐部用小型飞机联系在一起,这样会员在外出差或者游玩,都可以享受俱乐部带给的独特尊荣。”“哇!好HIGH啊,这样的私人会所会员要什么资格才能进啊?”何言惊叹地问。
“一般人有钱也未必能进来,听说这个会所的老板以前炒股票赚了很多钱,后来做期货又赚了很多钱,是个投资的高手。所以这个俱乐部只欢迎投资高手,他也经常提供会员融资。一般会员都是在投资市场有五千万以上资金的,会费每年二十万,每次在里面消费还是需要花钱的。”“啊!那么贵,还有人去的啊?”何言张大了嘴巴。
“他不是对外营业的,申请会员还需要一个老会员做介绍人才可以,我想俱乐部的经营他不是为了赚钱,而是吸引有钱人,放贷和私募可能才是他真正赚钱的手段。”“太牛了,你想啊会员起码都是上亿的有钱人,他要是号召拉哪个品种或者股票,就跟那带头大哥一样的。他自己养几个操盘手,有会员知道老板这么强也会委托操盘,这样就有更多的资金,投资赚来的钱再提供给某些会员融资,天啊!钱生钱太有味道了。”何言正绘声绘色地联想天融会老板的经营方式,眼前出现了一座古堡式的花园酒店。
只听——“哈哈,甘总!好久不见了啊!”突然一个身材矮小,眼睛滚圆,耳垂硕大的老头笑呵呵地迎面走来。
志强马上迎上去,恭敬道:“麦总,你好,你好!你真是风采依旧啊!”“哈哈,哪里哪里,我不比你们年轻人了。”麦总笑得合不拢嘴。
似乎两人感情很是亲密。
生意人都这样,见了谁都像亲兄弟的一般,都是老甲鱼。
志强转过身对麦总道:“这是新加入我团队的何言。”何言一听介绍自己,赶忙堆起笑容道:“麦总你好,以后请您多多关照。”麦总斜了个眼睛打量了下,拍拍志强道:“有你的!跟着你的都是美女!哈哈。”“哈哈,”志强笑道,“我身边的美女都是干活的,您身边的美女可都是享受的!”“享受也得干得动活呀,哈哈,来,来,来,我们快进去。”麦总开了个黄色幽默便招呼着大家进门,边走啊边说,“我儿子从美国回来,他在那里修了个金融学硕士和数学博士啊,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们聊聊,你教教他怎么做期货啊!”何言跟在后面心想:麦总今天请我们吃饭,原来是想让他儿子跟我们学期货啊。
两人随着麦总走进会所,但见厅堂雅致温馨,装饰古朴大方,每个独立的包间都由流水隔开,通过一座打着绿光的汉白玉小桥到了一间名为“惜缘”的雅房。
房间很大,半圆状的区域的墙上液晶电视,沙发旁立着古典式香薰座,茶几上有一瓶鲜花,这算是一个会客区,正中间是道落地门窗,外面是花园的风景,但见饮茶的桌椅欧式雅致。
何言心想要是中午吃了饭,然后到外面晒太阳喝茶也很惬意,现在是晚上,外面打着彩色的灯光映衬着山水风景也是别有情趣,在室内吃饭却有置身绿色山水中一样,心情更外舒畅,房间的左手边是个茶水间,服务员端水送菜通过该房。
服务员见客人进来便在大桌面上摆放酒具,从茶水房走出一青年,打扮时尚与志强的西装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冲麦总叫道:“爸,我已经安排好了。”何言一听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但见叫麦总“爸”的人竟是——乐天!乐天见到何言先是一愣,转而兴奋道:“你怎么在这?”何言僵硬一笑,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啊,我在这啊!”心里又在叫自己笨了,麦乐天就是麦任海的儿子,陈姐早就说过了,志强说的麦总居然就是乐天的爸,自己就没这么联想过,原来这个圈子这么小的。
麦总奇怪地问:“你们认识啊?”乐天走到何言身边,拉着何言的手走到麦总身边道:“爸爸,她就是我跟你说过正在追求的女孩子。”“噢——”麦总恍然大悟,仔细打量了何言上上下下,扫了个遍。
何言感觉全身不自在,她怎么也没想到乐天会这样介绍自己。
麦总看了半天,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包括志强,也感到一丝莫名的紧张。
麦总终于吐出两个字:“不错!”大家终于松了口气,唯独志强心里七上八下的。
突然麦总冲志强凶道:“不对呀!志强你不厚道!”“怎么?”志强眼光闪烁。
“我认识你三年了,我怎么就没见过你这个助理呀,我儿子刚从国外回来就见到了!定是你之前藏起来了!”“哈哈,麦总您说笑了,何言是我到信禾才挖来的。她本来自己有个工作室。”志强显然是想帮何言加点分。
“哦,这么能干呀!好,好!”麦总越看越满意道,“跟着志强也好,他也很能干的!”志强见麦总这么兴奋,于是顺藤摸瓜道:“所以啊,今天我带她来见见您,没想到令公子已经见过了。”“哈哈,说明我儿子比我强啊!”说着,麦总到了餐桌旁,对着众人道,“坐,坐。”志强又道:“这不过来就想让麦总照顾下新人。”麦总脑筋动得快,大笑道:“没问题!明天让她过来找我儿子开户就行了!”“啊?”乐天和何言异口同声,两人互相看了下。
“我正要给他俩千万试试水,跟着你们学习下期货!”麦总对着志强边说边拿起服务员倒好的酒,“来,这杯敬你们!”志强怎么也没想到跟踪了三年的麦总居然这样给自己搞定了,似乎是买了何言的面子,实际上也是给自己儿子面子。
虽然志强认为即使没有何言的因素自己也有一天能搞定麦家,但总觉得这单生意不是滋味,但见何言正和乐天聊家常,心想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别看平时有点疯疯癫癫说话大大咧咧的,一到正经事可一点都不马虎。
“白糖你怎么看啊?”麦总一杯茅台下肚便对着志强发问。
“哦!”志强马上回过神,郑重地道:“要是我猜得没错的话,这波行情是你拉的吧?”麦总咧嘴嘿嘿地笑,端起服务员又倒满的酒杯,一手翘出个大拇指道:“喝——”志强会心一笑,心里知道这十拿九稳是说中了。
也拿起酒杯,咕咚一杯下肚。
麦总品了一口,啧啧道:“你看得起我啊!兄弟们也信我!啊!哈哈!”说着把杯中剩下的酒都喝了。
志强看着服务员倒酒,指头往桌上敲了两下,示意倒满了,然后对麦总道:“近日广西那边传言说年前的大雪把甘蔗都冻坏了,今年的产量可能要大减。这个白糖只要一炒作冰冻啊,那就涨飞天了!”麦总点头思索道:“嗯,看新闻广西还一直在下雨呢!电线杆上都结冰厚厚的,好几个去敲冰的人都突遇电线断掉而摔下来,啧啧,真惨!我的供应商都在拼命备货。我用量大,之前订了大批的货都还欠着,那边说拿不到货。妈的!我一听,就下令,给我拉!嘿,都跟着我上来了!”志强点点头道:“现在从图形上看是走稳了,拉得漂亮的。不过——”志强这个话锋一转便停顿了下,麦总竖起耳朵听着嗯了下。
志强接道:“今天是减仓上拉,我看了下持仓。都是金元期货,万事达期货增了空单,这些席位大多是产区现货商的,如果减产是个事实,现在又有人帮忙拉,他们没有理由不做一把的,空头在打什么主意呢?”麦总瘪了下嘴,道:“套保。这些厂家见有利润就下进去了。白糖已经在四千左右盘了很长时间了。”“嗯,我也这么想。我联系了这边的几个贸易商,连最大的贸易商祥胜集团都是看涨的,现在贸易商拿货也不容易,广西有几批糖都走不了。好像这个仓库都没有货了。如果真这样,我担心国储会放糖。”麦总摆摆手,道:“不可能!去年的糖肯定有多的,哪会没有了呢!我跟你说,这个广西人就是刁!盘面上去了,就把糖藏起来,说没有糖了。然后偷偷地高价卖糖,差不多套保进去了,糖啊卖差不多了,就放消息,糖多出来了!然后给你们期货公司的人看,看看,我的库里面糖都卖不掉!”志强似乎达到了目的了,笑道:“是啊,广西就是一个最大的信息发布中心,什么小道消息甚至很多官方消息都是从那里故意传出来,好叫市场跟着他们的生产节奏波动。每年年初都要炒一波霜冻,今年的大雪灾可是给足了题材了。其实我最担心的是减产并没有多少。白糖三年一种,这三年收成都好,糖价也一直涨不起来!今年是最后一年,这个情况会不会延续是个问题。”麦总轻蔑道:“哼,这些厂家,平日里打白条给农民,现在通货膨胀这么严重,肥料啊辅料啊都涨上去,农民给他来个造反,不干活了,跟那个南美大豆一样,大罢工,又好炒一把了!”“哈哈……”大家一起跟着笑起来。
麦总又道:“志强,你去查查,看看到底今年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我倒要看看这个市场是信息说了算还是钱说了算!”志强很有底气地说道:“事实说了算!”“哈哈,喝酒,喝酒。”麦总很是欣赏地点点头,随即向大家敬酒。
酒足饭饱,麦总给志强使眼色,拉了志强的手道:“我们喝茶去,你们俩有什么活动就去吧。”何言望了远去的志强也不回头,说不出的感觉,乐天听了挺开心,待到两人走远便拉了何言手往西湖边走。
两人沿着西湖一路散步。
“真有趣,呵呵。”乐天还一直在回味这个奇遇。
“我也犯晕呢,甘总说带我见客户,原来这个客户居然是你老爹,然后你老爹让你成了我的客户!”何言说着自己也觉得好玩。
下午还在为感情的事情失落,晚上居然上天让捡回了颗小钻石!这可是好几克拉的正品,不是A货啊,连老爸都出面了,还假得了!如同一下连续吃了三个涨停板,幸福极了。
“还真被你说对了,像在童话里,只有童话世界能发生的事情。”“我感觉在神话里!”“呵呵,王子现在问小公主,可以陪我跳支舞吗?”乐天说着做一邀请状。
“好啊!”何言会心一笑,伸出手。
乐天手一用力拉,何言转一了圈,两人在没有音乐的西湖边欢快地跳起了华尔兹。
乐天突然抱住了何言,深情道:“我不是一生下来就有钱,我也很努力,后来家里好起来了,我去了国外念书。但是爸妈离婚了,爸爸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我都知道,每次看到妈妈很伤心的样子,我就很难过。所以我发誓以后一定要对我的妻子忠诚。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你怎么会喜欢上我的呢?”何言很是感动,觉得条件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会看上自己。
“呵呵,从拉你的手那刻,你就吸引我了。”乐天微笑道,“我以前和别的女孩吃饭的时候,她们只会说什么品牌的衣服啊,喜欢哪里游山玩水啊,或者不断地抱怨生活啊工作,呵呵,可是你会跟我说期货,跟我讲经济。我喜欢睿智有想法的女孩。就这样被你深深吸引了!”何言还能说什么!只有感动呗!此时的何言,脱下防范的盔甲,缴械投降直接沐浴爱河。
用何言的话说,假如你能肯定现在的机会大于风险的话,绝对毫不犹豫满仓干下去!何言期货大讲堂
移仓:合约是有期限的,一旦合约临近了,买卖该合约的投资者就少了,这样流动性就不够了。
容易产生买不到,卖不出的尴尬,所以做主力合约是为了避免流动性风险。
这个时候你就需要平了老的合约,顺延到次主力合约进行交易。
你交易的还是白糖,只是从0805合约换到了0901合约。
另外如果你很看好白糖,认为它要涨上一年,拿要想长期持怎么办法?一样道理,当主力合约慢慢成为冷门合约的时候你就要平了旧单到下一个合约开新仓。
当然,这一平仓一开仓也收手续费的,不同合约的价格也不一样,所以移仓有时也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