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持续清理,那些准备好要来的人会来,”他说道,“也许30个人,也许50个,我也不知道。”
通话结束前,我问“依”他在邮件里的那个签名是什么意思。
“POI的意思是我的平和,”他解释说,“那是非比寻常的平和。不做常想。”
当时,我没搞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今天看来却很有意思。
“意图”的惊人真相
对于人来说,我们的主观意识对我们非常重要。然而,我们却对它是如何产生,以及它如何作用在我们的意识里,并产生出行为这些事都知之甚少。——本杰明?李伯特《头脑时间》
跟慧林博士第一次通话后,我极其渴望学到更多东西。我问他一周后即将举办的研讨会。他并没有试图劝我去。他说,他只是持续地清理,所以只有“正确”的人会去。他并不需要济济一堂。他只想敞开心扉。他信任那神性——他的最爱,那比我们任何人,所有人都强大的——将会做出正确的安排。
我问好友马克?雅恩,就是第一个告诉我关于慧林博士的人,他想不想参加研讨会。我愿意出全部的费用请客,作为告诉我这个奇迹和奇迹先生的回报。理所当然啦,马克同意了。
行前我做了个小小的调查。我猜想这个治疗师的法门,跟一种流行的夏威夷治疗法门呼喇是否有什么关联呢?过后,我发现它们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呼喇是一位由企业家转职的作家——马克斯?福瑞顿?朗对他的夏威夷灵性体系的命名。他声称那是自己在夏威夷担任教师一职期间,跟一位夏威夷朋友学习的秘传体系。他在1945年建立了呼喇体系,之后出版了一系列的书籍,其中最畅销的是《奇迹背后的秘密科学》。虽然看似不赖,但是朗的体系跟我采访的治疗师毫不相干。我一开始就学到的是,那位治疗师实践的东西是朗从未听说过的,至少不是慧林博士实践的那种。随着不断深入地学习,我的好奇心更强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要飞去和那个治疗师见面。
我飞到洛杉矶去见马克,又到加州的卡拉巴斯。马克带我在洛杉矶逛了一圈,我们玩得很开心。但是我们都非常想见到那个我们听说已久的人。自早餐时我们挑起了一个深入的话题,我们都想立马参加那个研讨会。
当我们到达了活动大厅,我们发现大约30号人。我尽力踮起脚来,试图看清每个人的脸。我想看见治疗师。我想看到那个神秘人物。我想看到慧林博士。当我视线转到门的时候,慧林博士向我致意。
“啊哈喽,(夏威夷语的问候语:你好)约瑟夫。”他边说到,边伸出手来。他的声音如春风化雨般温柔,又带着权威和魅力。他穿的是Dockers牌子的服装,一双运动鞋,开襟衬衫,一件工作式夹克。他还戴着一顶棒球帽子,我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的商标。
“啊哈喽,马克。”他对我的好友说道。
之后我们小谈了一会儿,他问我们的航班从德克萨斯到洛杉矶,用了多长时间等等之类的。我立马喜欢上了这个人。他的宁静的自信和慈祥的临在给了我某种深深的共鸣。
慧林博士喜欢从时间说起。活动一开始,他就开始问我。
“约瑟夫,当你把电脑里的某些东西删除了,它到哪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我回答说。每个人都笑了。我确信他们也不知道。
“当你把电脑里的某些东西清除了,它到哪里去了?”他问在场的所有人。
“到回收站里去了。”有人喊道。
“没错,”慧林博士说,“它还在你的电脑上,但是你看不到它了。你们的记忆就像那样。记忆还在你们里面,但是已经无法察觉了。你们想做的却是完全的、永久性的擦除那些记忆。”
我觉得这非常不可思议,但是我又搞不懂那是什么意思,记忆最终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我会希望永久性地删除记忆呢?
“你们有两种方式来主导过生活,”慧林博士解释说,“由记忆或由灵感来主导。记忆是旧有模式的重演。灵感是来自神性的信息。你们都想要灵感。而聆听神性,获得灵感的唯一途径就是清除所有的记忆。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清除。”
慧林博士花了大量时间跟我们解释为什么神性是我们的零状态——也就是我们处于零极限的状态。没有记忆。没有认同。除了神性,空无一物。我们的生活中偶尔会出现零极限状态的时候,但是大多数时候我们都让废物——就是他称为记忆的东西——在重演。
“当我在心理医院工作时,当我看着病人的名单时,”他告诉我们,“我会感受到我身体里隐隐作痛。这是共享的记忆造成的。这是导致病人行为出格的模式造成的。他们对此无能为力。他们被模式所套牢。当我感知到这个模式时,我就清除它。”
清除成了反复谈论的主题。他告诉了我们很多清除的方法,其中的大多数我都不能在此公布,因为他们都是机密的。你只好去参加一个呼珀珞珀珞工作坊去学习那全部的方法。下面的是慧林博士用得最多,而且还在使用,也是我现在在用的法门:
有四句真言是你要反复成诵,不停念叨,以契入神性的:
“我爱你。”
“对不起。”
“原谅我。”
“谢谢你。”
这第一次的周末活动过后,“我爱你”的真言成了我心中喋喋不休的一部分。如同有时你清晨醒来,在脑子里生成一首音乐那样,我一醒来就听到脑子里“我爱你”的声音。不论我有没有意识,那个声音一直都在。那种感觉很美。我并不知道它是如何清理每样东西的,但是我只是持续地去做。无论如何“我爱你”这样的话会坏到哪里去呢?
活动当中,慧林博士对着我说:“约瑟夫,你如何区别出记忆跟灵感呢?”
我没听懂问题,也如实回答我没听懂。
“你如何知道,某人是自己给自己制造了癌症,还是神性给他们制造的,以这一挑战来帮助他们呢?”
我静默了一会,我试着去推理这个问题。你如何知道,一件事是经由你的大脑,还是经由神性大脑而来呢?
“我不知道。”我回答说。
“我也不知道。”慧林博士说。“那就是为什么你们要持续去清除,清除,清除。你们要清理任何事、每件事,因为你们不知道哪个是记忆哪个是灵感。你们要清除到零极限的地方,就是零状态。”
慧林博士阐述说,我们的头脑对世界只有非常小的视野,它不但不完整,还不准确。直到我读了盖伊?克莱斯通的《任性的头脑》我才认同这一说法。
在《任性的头脑》一书中,克莱斯通阐述了那些,证明了我们的头脑在我们有意识决定去做什么之前,就告诉我们该做什么实验。在一个著名的实验中,一位名叫本杰明?李伯特的神经学科学家,把人跟脑电图成像仪连接在一起,这样就能看到人们大脑里发生的变化了。实验显示:在人有意识想做某事之前,一股活跃的大脑波动就已经产生了,亦即表明意图产生于无意识,之后才进入清明的意识。
克莱斯通写到,李伯特“发现意图先于行动1/5秒——但是在意图之前1/3秒总是出现活跃的大脑波动。”
根据威廉?艾芬,他的书《关于愿望:为什么我们想要那些我们想要的》“类似于此的实验表明,我们的决定并非产生于意识或理性行为。恰恰相反,它们生成于我们无意识的头脑,当它们上升到意识的层面,我们就据为己有、视同己出。”
从事这些有争议的、有启迪性的实验的家伙,本杰明?李伯特本人,在他自己的书《头脑时间》里写到:“无意识里产生的意图去行动的过程是无法被意识掌控的。只有之后的自发行动的过程才能被有意识地掌控。”
换句话说,拿起本书的行动看似来自于你有意识的决定,但事实是,你的大脑先发送了一个信号拿起本书,之后你的意识的大脑服从了这个意图,好比是,“这本书看起来不错。我想我会读一读。”你可以选择不看这本书,你会以你方式来自我合理化,但是你无法控制那让你采取行动的信号的发起。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根据克莱斯通的说法,“没有一个意图是出自有意识的;没有一个计划来自那里。意思是前兆;在意识的角落里闪现的图标,是那些或许将要发生的事。”
很显然,一个清晰的意图不过是一个清晰的前兆而已。
让我迷惑不解的是:想法从何而来?
这个想法让我热情高涨。因为我在我的书《吸引力要素》中写到了意图的威力,我还在电影《心想事成的秘密》谈论着它,而现在才知道意图并非我自己的选择,这让我大吃一惊。你似乎是,我认为是我设定了一个意图去做,我刚刚在做的事情,只不过是已然存在于我大脑里的一个脉冲而已。
问题了,什么或者谁让我的脑子产生意图的?事实上,我之后问过慧林博士,“谁在做主?”他放声大笑,并说他很喜欢这个问题。
哦,那答案是什么?
我得承认我还是对意图不明就里。我就是靠持续在内心想着并明确我的意图要减肥而减掉了36公斤(80磅)重的。那么,是我声明一个意图,还是我只是在回应我大脑的一个信号而减肥的呢?它是一个灵感还是记忆的产物呢?我写信问慧林博士,他回答如下:
零状态下无物存在,阿欧?酷(Ao Akua,乔伊的法号)无问题存在,更无意图存在。
对体重的担心是记忆重演的结果,这些记忆代替了你的零态。要回到零态,需要请求神性清除在担心体重背后的记忆。
只有两种法则在主导经验:来自神性的灵感和存储在潜意识心里的记忆,前一个是全新的,后一个则是老旧的。
相传耶稣曾说;“你先要求天国(零态),其他的一切都会加给你的(灵感)。”(参见《圣经?新约》马太福音6:33)
零态是你和神性的居所…“所有的恩典——财富,健康和安宁都从那里从那人起始。”
我的平和,
慧林博士
在我看来,慧林博士只是观照过往的意图,并回到源头——即零状态,那里是没有极限的。在那里,你经验记忆或灵感。担心体重是一种记忆。唯一可做的就是爱它,原谅它,甚至感谢它。通过清理它,你确信神性有机会传达出一个灵感来。
真相是,我渴望暴食,这让我一直发胖不止,这已经成为一个模式了。这来源与我的无意识。除非我清理它,它会继续作怪,阴魂不散。既然它已经浮出水面,我只好持续觉察我的决定:暴食,或否。这可是关系一辈子的事。并不好玩。是的,你可以战胜纵然的倾向,对它说不。但是很明显,那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还要精进不止。迟早,对纵然说不也会成为一种新的习惯。但是要做到那个份上有谈何容易啊!
相反的,通过清理记忆,那记忆将在每一天自动消失。想暴食的想法将烟消云散。只有平和存在。
简而言之,跟灵感比起来,意图只是九牛一毛。只要我持续意图去做某事,我就是在抗拒存在。一旦我臣服而灵感,生命就被转变了。
我还是不确定是否世界就是如此运转的,我依然对意图的威力不明就里。所以我决定继续探寻下去。
我曾跟朗达?拜恩,就是热门电影《心想事成的秘密》的发起人和发行人,共进晚餐。我问了她一些我渴望知道的事。我问:“是你创造了,还是接收到了,关于这部电影的点子呢?”
我知道是她接收到了灵感,创作出这部流行的电影,导致了病毒行销式的流行。(请登陆www.thesecret.tv 观看)她曾告诉我,关于这部电影的点子是突然出现的持续了几秒钟。她用了10分钟完成了当前电影的大纲。很显然,她接收到了某种灵感,引发了历史上最强悍的电影行销记录。
但是我想知道,影片的最后拍板是来自灵感,还是她出于别的原因而那么做的。这是我关注意图作用的症结所在。我们是在展现一系列带来改变的意图呢,还是收到了某些点子之后我们称之为“意图”的呢?那就是我在我们共进晚餐时我问她的。
郎达沉默良久。她低目凝思我的问题,在内在寻找答案。最后,她说。
“我也不清楚,”她说。“这个点子突然冒出来,这是肯定的。但是我做了后面的工作。我创造了它。所以,可以说是我让它发生了。”
她的回答很有启发性。点子冲她而来,意味着那个是灵感。既然这部电影如此震撼,如此热卖,如此叫座,我只能认为它是神性的演绎。是的,有后续的工作需要去做,是郎达完成的。但是这个点子本身却是个灵感。
有趣的是,在这部电影出炉了几个月,在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后,郎达给电影的每一位出演者发了一封邮件,说这部电影现在有了它自己的归宿。除了去展现意图,郎达还要去回电话,预约时间。一本书付梓了。拉里?金特地为这部电影准备了一个分为两部分的特别节目。一份有声书也随之出版。结局即在计划中。
如果你从零极限的零状态出发,你根本不需要意图。你只需接受并行动就好了。
奇迹随之发生。
对于灵感,我们都求之不得。
郎达本可以对制做这部电影的点子说不。看似是自由意志。当一个想要做什么的点子出现在你的意识里——不论是来自灵感还是记忆——如果你能觉知那个脉冲的话,你可以选择做或者不做。
根据杰瑞福?施瓦茨的名著《头脑和大脑》一书,你清明的意志——即你的选择能力——可以终止出现在你无意识里的脉冲。换句话说,你或许收到了拿起本书的脉冲,但是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选择不去理会这个脉冲。那就是自由意志,或者,如施瓦茨描述为“自由不意”。
他写到“在稍后几年里他(李伯特)接受了自由意志在大脑中升起的念头的门卫的看法,同时也没有回避那与精神暗示有关。”
威廉?詹姆斯,一位传奇的心理学家,认为自由意志产生在你想做什么,跟你实际去做什么之间。也就是,你可以说好,或者说不。要非常留心才能注意到自己有选择。慧林博士教我的是,持续地清理所有的想法,不论是灵感还是记忆,那样,我就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来。
我开始认为我减肥成功是因为,我选择不去遵循记忆或习惯来催促我饮食过量跟少有活动。通过不理会这一上瘾性脉冲,我在推动我的自由意志和自由不意的脉冲。换句话说,试图饮食过量是一种记忆,不是灵感。它来自模式,而非神性。我忽视这个模式或者超越它。我想在慧林博士看来,最好的途径是,爱那个模式,直到它消融,最后剩下的都是神性了。
我还是没有搞懂这所有的东西,但是我愿意继续聆听,并选择不去中断任何事,因为它们都是新的。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为我预备的将是什么。
毫无例外?
我是你认为你看到的故事。——拜伦?凯特《一切战争都在纸上谈》
周末的活动比我预期的要来得深入。慧林博士解释说,你寻求的每件事,你经验的每件事——每件事——都在你里面。如果你想改变任何事,你只要在自己内在而非外在做工作就可以了。这个理念就是全然负责。没人应得谴责。责任全在于你。
“但是那些被强暴了的人呢?”一个人问道。“或者一场车祸呢?我们并非要对所有那些事负责,不是吗?”
“有否曾经注意到,无论何时你有了问题,你都是在场的?”他问道。“这个理念就是对每件事负100%的责任。毫无例外。你对你不喜欢的事也责无旁贷。你对那所有的事都负有责任——所有的事。”
甚至在他在心理医院工作的时候,他看见了杀人犯和强奸犯,他也对此负起责任。他明白,他们都是有记忆或模式而采取行动的。要帮助他们,他不得不要移除那些记忆。唯一可做的就是清理。这就是他说的,他从没有在治疗室里见过任何一个病人的意思。他看着他们的履历,他所做的就是,安静地对神性说,“我爱你”,“对不起”,“原谅我”和“谢谢你”。他用他知道的方法来帮助那些病人回到零极限的状态。当慧林博士在自己的内在做这样的工作,那些病人就被治愈了。
慧林博士解释说:“简单的说,呼珀珞珀珞的意思是‘存正’或‘去伪’。呼在夏威夷语的意思是‘引发’,珀珞珀珞的意思是‘尽善尽美’。根据夏威夷祖先的说法,错误源自感染了过去痛苦记忆的念头。呼珀珞珀珞提供了一种释放痛苦念头的能量,和释放导致失衡和疾病的错误的途径。”
简单的说,呼珀珞珀珞是一种简洁的解决问题的法门。但是它只需在你内在完成。新的改进的法门由摩那创立,这位受人尊重的卡呼喇在1982年11月把她的衣钵传给了慧林博士。慧林博士曾经耳闻有位“奇迹使者”在医院、大学甚至在联合国发表演说。他跟她见了面,见证了她治愈了他女儿的带状疱疹,于是便抛开一切跟她学习,学习她简洁的治疗法门。慧林博士在自己的婚姻方面也遭遇了挫折,所以他也抛家不顾。这并不少见。历史上就有人们离家出走跟一位灵性导师学习的传统。慧林博士想学习摩那的法门。
但是他并没有立马接受她古怪的教学。他报名参加了她主持的一个工作坊,却在三个小时后退场了。“她在跟灵魂对话,听起来一派胡言,”他说,“所以我退场了。”
一周后他又回去了,再次缴纳学费,尽力想完整听完她的整个工作坊。但是他还是没能做到。她教导的每件事,用他那大学训练过的头脑看来都那么疯狂,所以他又逃课了。
“我又去了第三次,这次我总算全程坐了下来,”他跟我说,“我还是认为她很疯狂,但是她说的某些东西深得我心。我一直跟随她直到她1992年仙逝。”
根据慧林博士和其他一些人的说法,摩那的以自我为导向的内在法门能创造奇迹。诵念她的祈祷文在某种程度上能擦除记忆和模式。我知道我想学习那种仪式,否则我绝不干休。
摩那在她写的一本书《我是见证者》里暗示了她的法门:“我早在两岁的时候就开始用旧的体系,我修正了这个法门,但仍保留了‘祖先智慧’的‘精髓’。”
梅布尔?凯兹在她的小册子《最省事的方法》里说到:“呼珀珞珀珞是一个宽恕、悔改和转变的法门。每一次我们使用其中的方法,我们都负起100%的责任,并(为我们自己)请求宽恕。我们认识到,出现在我们生活当中的每件事都是我们‘模式’的投射。”
我很好奇,到底摩那呼珀珞珀珞大我系统法门,跟传统的呼珀珞珀珞有何不同。慧林博士做了如下解释:
呼珀珞珀珞大我系统 传统的呼珀珞珀珞
1,问题的解决只跟个人内在有关。 1,问题的解决跟人与人的关系有关。
2,只有你和我摄入。 2,由一位长老来仲裁参与者的问题。
3,只要你在场就可以了。 3,每一个跟问题有牵连的人都要在场。
4,向“大我”忏悔。 4,每个参与者都要向其他人忏悔,在长老的仲裁下,不至于引起争议。
5,“大我”带来宽恕。 5,每个参与者都要求向其他参与者寻求宽恕。
在传统的呼珀珞珀珞里,长老监督着解决问题的整个动态过程,负责去发现每个人看到的问题具体为何。这往往是呼珀珞珀珞体系里引发争议的地方,因为每个参与者看问题是不一样的,我得说我很喜欢这个新的改进版的法门,因为它只跟一个人的内在有关。你不需要其他人来插一脚。在我看来也合情合理。作为一个以荣格学说体系为奠基的老师,如畅销书作家德比?福特(《追光者的黑暗面》)的学生,我已经理解了,改变只能发生在你的内在,而不是在环境或其他人身上。
“用这个最新的呼珀珞珀珞法门,”慧林博士继续说,“摩那受启发涵盖了大我的三大部分,这也是大我系统的关键所在,这三大部分是——存在于每一个分子里的实相——称之为尤里西皮里(孩子/潜意识),尤哈内(母亲/意识),奥玛酷(父亲/超意识)。当这个‘内在家庭’合一了,一个人就跟内在神性合拍了。当合拍发生,生命就开始流畅了。因而,呼珀珞珀珞是先帮助个人恢复平衡,然后再恢复个人无限的创造力。”
他继续讲述这个惊人的法门:
“呼珀珞珀珞真的非常简洁。在夏威夷祖先看来,所有的问题始于想法。但是产生想法并不是问题。那什么是问题呢?问题来自于我们充满痛苦记忆的想法——那些有关人事物的记忆。”
“单纯的智力工作并不能解决这些问题,因为智力只能理解。理解事物并不能解决问题。你想要没问题!当你在做呼珀珞珀珞时,是神性接管了痛苦的念头并钳制或净化了它。你并没有净化那个人、那个地方或那件事。你压制了自己跟那人、那地、那事有关的能量。所以呼珀珞珀珞的第一步就是净化那个能量。”
“接着神奇的事发生了。不仅能量被净化了;它还被释放了,一片全新的曙光出现了。佛教徒称之为空无。最后一步是,你得允许神性流入并以光来充满那空无。”
实践呼珀珞珀珞时,你不必知道问题或症结在哪里。你所要做的是留意任何你在身体、心理或情绪上经验到的问题,任何问题。一旦你留意到了,你就要负起责任立刻开始清理,说:“对不起。请原谅我。”
我搜索摩那的资讯时,我甚至找到了采访她的DVD,我最终找到了她用来治疗他人的祈祷文。她的祈祷仪式大致如下:
神圣的创造者啊,父亲啊,母亲啊,孩子啊,三者合一吧…从创世之初到现在,如果我,我的家人,朋友,或是我的祖先们,不论是在思想上,语言上,行为上,或行动上曾经触犯过你,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或你的祖先,我们请求你们的宽恕…祈愿这种纯净,净化和释放,能中断所有消极的记忆,障碍,能量或波动,并把这些不想要的能力转化为纯净的光…这一切都成全了。
我不知道这是如何治愈人的内在,但我能看到的是它基于宽恕。很显然,过去是摩那,现在是慧林博士,感受到,通过祈求宽恕,我们能清理从治疗走向显化的道路。障碍我们获得康乐的不是别的,而是缺乏爱。宽恕为爱开了一扇后门。
我感觉这些都不可思议。然而,我不知道演练呼珀珞珀珞是如何帮助治疗你、我或心理疾病的。但我继续洗耳恭听。慧林博士继续解释说,我们要对我们的生活负100%的责任——毫无例外,没有借口,责无旁贷。
“你能想象,如果我们所有人都知道要100%负责任那会是怎样?”他问道。“十年前我跟自己打了个赌,要是我能在一天当中不对任何人做出论断——我就给自己买个大大的发迹圣代——大得可以让我吃到肚子痛的那种。我却没能做到。我意识到,我常常抓到自己的小辫子,但我没有一天通过过。”
哦,我知道他也是人。对于他的肺腑之言我深有同感。自在我自己身上下了一番功夫后,我仍然会对某些人或场景不知所措,而惟愿它们有所不同。我现在已经能对出现在我生命中的大多数事都能隐忍,但是我远不能做到对每个情景都深爱不拒。
“但是我要如何让别人理解呢——我们要对问题100%负责任?”他问。“如果你想解决一个问题,在自己身上做工作。要是问题发生在别人身上,举例来说,就问自己:‘我内在发生了什么让这个人困扰着我?’人们出现在你生命中就是要困扰你!要是你知道是这样,你能从任何情景中逃脱出来。如何做到?非常简单:‘对所发生的一切,对不起,请原谅。’”
他继续解释到,如果你是一个按摩治疗师或脊椎指压治疗师,要是有人有背痛来找你,这个问题就成了:“我内在发生了什么让这个人出现了背痛?”
这真是个看待生活本身的冲击大脑的新途径。它似乎部分解释了,慧林博士是如何治愈了所有那些心理性罪犯的。他不在他们身上做工作,他只在自己身上做工作。
他继续说,在内心里我们都是完全纯净的,没有模式,没有记忆,没有灵感。那就是零状态。那里的极限是零。但是当我们活着,我们就会感染了模式,记忆,这就跟有些人得了感冒一样。虽然感冒了,但并不表示我们是糟糕的,我们想要做点什么来清理掉它。模式都是一个样。我们感染了。当我们看到别人有那个模式,我们自己也有了。出路就是清理。
慧林博士说,处理问题和疾病的方式就是,人们愿意100%对他或她在每个当下创造的生活负责。在古老的夏威夷治疗法门呼珀珞珀珞里,个体祈求爱来矫正他内在的错误。你说:“对不起。不论我内在发生了什么显化了这个问题,都请原谅我。”爱本身就会负责转化他内在的显化了问题的错误。
他还说,“呼珀珞珀珞看每个问题为机会,而非折磨。问题不过是重演的过去的记忆,给我们一次机会,用爱的眼光去看,用灵感去行动而已。”
再次的,我不能公布这个工作坊隐私的细节。我是认真的。我还签过一个保密承诺书。那主要是为了保护参与者的隐私。但是我能告诉你这个:就是要对你的生命全然负责。
我想你以前听说过这个。我也是。但是你从来没有像在这个工作坊里教导的那样去承担责任。全然负责意味着接纳所有——甚至那些步入你生活中的人们,以及他们的问题,因为他们的问题就是你的问题。他们出现在你的生活里,要是你对自己的生活全然负责,那么你也要对他们经历的一切全然负责。(重读几遍。我量你行。)
这真是个让人头大,脑容量变小,意识扩大的观念。活出这个理念能转化你的生活,让它从此不同。但是哪怕是领会这个100%负责的想法,都是我们大多数人不能做到的,更别说接纳它了。
但是你一旦接纳了它,接下来的疑问是,如何转变自己让整个世界也随之一变呢?
唯一可行的途径就是“我爱你”。那就是引发治疗的密码。但是你用在自己身上,不是别人身上。他们的问题就是你的问题,记住,在他们身上做工作帮不了你。他们不需要治疗;你需要。你需要治愈你自己。你是一切的根源。
这就是现代化的呼珀珞珀珞法门的精髓所在。
你该停下来,好好回味一下。
当你这么做时,我只会重复,“我爱你。”
周末工作坊里传达的另外一个要点是,你不是由记忆,就是由灵感而引发行动的。记忆就是思考;灵感就是臣服。我们大多数人现在都是靠记忆活着。我们对此毫无意识,因为我们基本上都是无意识的。
从这个角度看这个世界,神性从上至下传达了一个信息,到了你的脑中。但是如果记忆在播放——它们一直都那样——你就听不到灵感,更别说据之行动了。结果,神性无法立足。你太忙于自己脑中的噪音而听不到它了。
慧林博士画了一些图表来阐明他的观点(见空无状态图)。其中有个三角形。他说那就是你,一个个体。在那当中,除了神性空无一物。那就是处于零极限的零状态。
你可以从神性那里收到灵感。灵感来自神性,但是记忆却是人类集体无意识里的模式。模式好比是一个信念,一个我们在他人身上看到,并跟其他人共享着的程式。我们的挑战是要去清理所有这些模式,以便回到零状态,那就是灵感起始的地方。
慧林博士用了许多时间解释,记忆是共享的。当你在别人身上发现了什么你不喜欢的,那就是在自己内在有那个茬。你的义务就是清理它。当你清理干净时,它也会离开别人,事实上,它会离开这个世界。
“世界上最顽固的模式之一是女人对男人的仇恨,”慧林博士说,“我持续清理,那它看起来像是给一大片草地除草一样。每根草都是模式的一支。某些女人对男人有根深蒂固的仇恨。我们要去爱它,以便释放它。”
我并没有完全搞懂这些。它看起来像是一张稀松平常的世界模型或地图。每一个心理学家,每一个哲学家,每一个宗教都有一个这样的模型或地图。我对此颇有兴趣是因为它看似能帮助治愈这整个星球。毕竟来说,如果慧林博士能治愈整个病房的心理性重罪犯,还有什么别的是不可能的呢?
但是慧林博士指出,呼珀珞珀珞并不简单。它注重诚意。“这并非一个麦当劳式的生命快餐,”他说,“这不是个能立马兑现你订单的快餐窗口。上帝并不是一个点单员。那需要持续地聚焦在清理、清除、清零上。”
他讲了很多别人应用这个清理法门,做到了很多其他人认为不可能的事的故事。其中一个故事是讲,一个美国航天局的工程师,因为他们的火箭出了问题而跑来找他。“既然她跑来找我,我就认为我对问题有责任,”慧林博士解释到,“所以我清理。我说:‘对不起火箭。’之后,当这个工程师再来时,她解释说,不知何故,火箭在飞翔过程中修正了自己。”
演练呼珀珞珀珞能影响到火箭?慧林博士和那个工程师就是那么看的。我跟那个工程师提到这个,她说,火箭本身不可能自己修正的。肯定是别的什么发生了,那是大自然的一个奇迹。在她看来,那奇迹是在慧林博士帮助下清理的结果。
我不能说我很相信这个故事,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了。
活动期间有个家伙走过来跟我说:“有个著名的市场行销大师跟你同名。”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所以我说:“真的吗?”
“是的,他写了很多书,主要关于精神行销和催眠式写作方面。他很酷的哦。”
“那人就是我。”我说。
这个绅士看起来非常窘迫。马克?雅恩目击了这个对话的全过程,他认为那很幽默。
不论别人知不知道我是否是个网络名人,我在这个屋子里是否被认识是两码事。慧林博士在活动期间多次叫到我,以至于别人都认为他对我另眼相待。有个人问:“你跟慧林博士什么关系?”我说没关系,又问他为什么会那么想呢?“我也不知道,看起来像是他很关注你。”
我从没有感觉自己被孤立出来。我喜欢这种关注,并认为它对我很有帮助,自慧林博士知道我写过不少书并在网络上小有名气后。我很确信,他某种程度上知道,如果我学会了这个治疗的方法,我会帮助很多人。
我不知道当时,他是否是受神性启发,而像个古茹一样对我谆谆教导。但是不是作为这个世界的古茹,而是作为我的古茹。
我爱你
当你是你的大我时,你无法抗拒那完美的,完全的,完整的,和那对你好的。当你成为你的大我时,你会自动经验完美之道,它来自于神圣的想法,言语,行为和行动。如若放任你有害的想法去做主,你就会自动经验那非善之道,它来自疾病,混乱,憎恨,消沉,论断和贫困。——依哈利卡拉?慧林博士
我竭尽全力全神贯注地聆听慧林博士的教导,但是有太多的东西我想学,我必须学。通常我是个能像海绵一样,尽量敞开自己去吸取那些思想的。当我第一次参加这个活动,我开始觉得,我人生唯一的要务就是对眼前的一切说“我爱你”,不论那些我认为是好还是坏。我越能解离我看到的或我感觉到的有限的模式,我就越能达到零极限的状态,也就能透过我把平和带给这个星球。
马克在理解研讨会上的教导上有些困难,他一直想把它放在逻辑的框架下。我很清楚地意识到,头脑无法理解到底会发生什么,所以试图想找个合理的逻辑解释只会自讨没趣。
慧林博士一再强调,每一个当下有1500万比特的信息流发生,但是意识只能处理其中的15比特。我们没可能会理解发生在我们生命当中的所有事。我们必须臣服。我们必须信靠。
我承认很多话听起来非常不可理喻。活动期间,有个绅士说,他看见墙上打开了一扇门,一个死人从那里飘过。
“你知道为什么你能看到他?”慧林博士问。
“因为之前我们谈到了灵魂。”有人回答说。
“没错。”慧林博士首肯道。“你们谈论他们而把他们吸引来。你们并不想去看其他的世界。你们在当下这个世界里有做不完的事要忙。”
我倒没看到什么灵魂。我也不知道那些看到了的人是如何做到的。我喜欢《第六感》这部电影,但仅是作为电影。我可不希望灵魂闪现并跟我说话。
但很显然,对慧林博士来说,是司空见惯。他说他在心理医院工作期间,在半夜经常听到厕所里会出现冲马桶的声音——都是灵魂所为。
“那里布满了灵魂,”他说,“早些年,很多病人死在看护房里,但是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死了。所以他们继续呆在那里。”
他们还在用抽水马桶?
显然是这样。
但是如果这还不够古怪,慧林博士继续解释说,要是你能跟某些人谈话,注意他们的眼睛,要是看到眼睛全白的,周围有一圈灰黑的边框,那么那些人就是被附身了的。
“不要跟那些人说话,”他建议到,“相反,只要清理你自己,但愿你的清理能移除附着在他们身上的黑暗。”
我是个思想非常开放的人,但是这些关于幽灵和附身以及鬼怪半夜如厕的说法让我很难吃得消。但是我还是坐了下来。我想知道那个关于治疗的终极的秘密,那样我就可以帮助自己和其他人获得财富,健康和幸福。我只是没想到我不得不穿越那无形的世界,进入边荒之地才能到抵那里。
活动期间我们都躺在地板上,做一些练习来开放我们身体的能量。慧林博士叫到我。
“当我看着这个人时,我看到斯里兰卡在闹饥荒。”他告诉我。
我看着那人,不过是在地毯上伸展身体的女士。
“我们要做很多的清理。”慧林博士说。
尽管我很迷惑,我还是尽我所能去练习我所知道的。最简单的事就是持续重复“我爱你”。我就这么做。当我某夜走进洗澡间时,我发现自己有尿道感染的迹象,于是我就对神性说“我爱你”。我很快忘了这件事,第二天感染就消失了。
我持续在心里头说“我爱你”,不论发生什么,好的,坏的,或莫名其妙的。我尽我所能在每个当下做清理,不论我是否有意识我在做。让我给你举例说说那是如何奏效的:
有一天,某人发给我一封让我非常不爽的邮件。要是过去,我就会去处理让自己上火的情绪按钮,或是试图找那人评理,为何给我发这么一封恶心的邮件。这一次我决定用用慧林博士教的法门。
我安静地重复“对不起”和“我爱你”。我并没有针对某个人说,我只是唤起爱的灵性来治愈我的内在,那创造或吸引了我外在的那一部分。
一小时内,我收到了同一个人的另外一封邮件。他为他发的前一封邮件而道歉。
记住,我并没有采取外在的行动来获得这个道歉。我甚至也没给他回邮件。而只是重复说“我爱你”,莫名其妙的,我治愈我内在潜藏的,你我都共有的局限模式。
演练这个法门并不总是带来即刻的效果。它也并非是为了达到什么效果,而是为了达到平和。当你那么去演练的话,你总是在第一时间里获得你想要的结果。
举个例子,有一天我的一位员工突然失踪了。他本该在迫近的截止日期前完成一项重大工程的。但是他不仅没完成,而且还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可很不好受。尽管我知道慧林博士的法门,但是我发现很难开口说“我爱你”,却想说“我要杀了你”。我一想到那位员工,我就暴跳如雷。
不过,我还是重复“我爱你”“原谅我”和“对不起”。我并非针对任何人要那么说。我只是要那么说而那么说。当然我没有感觉到爱。事实上,我花了三天时间演练这个法门,才在我里面找到一点点近似平和的感觉。
而此时我那员工也浮出水面。
原来他进了牢房。他打电话来求救。我允诺了他,在跟他通话时,我继续演练着“我爱你”。当我没有看到什么即刻的效果,但当我在内在找到了足够的平和,足以让我高兴起来。而此时,莫名其妙的,我的员工也感应到了。于是那时他向一个狱警请求使用电话,于是他就打电话给我。既然能跟他接上了线,我就能得到完成我那紧急工程的答案了。
当我第一次参加慧林博士主持的工作坊时,他夸口称赞我写的书《吸引力要素》。他告诉我说,当我清理我自己时,我的书的波动会提升,每一个读到那书的人都会感应到的。简单的说,当我提升了,我的读者们也跟着提升了。
“那些被卖出去的书呢?”我问。我的书曾经是最畅销的书之一,而且出了好几个版本,最后还出了平装本的。我担心那些已经买了我的书的人会如何。
“那些卖出去的书并不在外面,”他解释说,他的睿智再次让我折服。“他们仍然在你里面。”
总之,没有什么“外在”。
以它当前的深度,这个超前的技巧值得用一本书来详述——这也是为什么我在慧林博士的同意下写这本书的。毫不夸张的说,不论你想改善你生命中的什么事,从财务到人际,只有一个地方需要照料:你的内在。
并非每一个出席活动的人都能理解慧林博士谈论的东西。最后一天活动将尽的时候,那些人开始用各种问题炮轰博士,所有的都是来自头脑的逻辑,比如:
“我的清理是如何影响到他人的?”
“自由意志在哪里体现出来?”
“为什么有那么多恐怖分子袭击我们?”
慧林博士保持沉默。他看起来像是在盯着我,我坐在屋子的后面。他看起来好像很受打击。考虑到他传达的整个信息就是没有“外在”,只有你的内在,他似乎觉得,那些人的无知恰恰反应了他的无知。他看起来像是要唉声叹气的样子。我只能想象他那时在对自己的内在说“对不起。我爱你。”
我注意到参加活动的很多人都有一个夏威夷名,虽然看起来并不是夏威夷人。马克和我询问他们是怎么回事。他们告诉我们说,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可以请慧林博士给你取一个。这是个到达零态与神性合一的道途上,为了达到无我而设定的一个新的自我身份的方式。
我了解起一个新名字的重要性。早在1979年我当时叫史瓦米?阿南达?曼久使瑞。那是我当时的导师巴关?使瑞?罗杰尼西给起的。我那时还在与我的过去苦苦挣扎着,与贫困为战,寻找人生的意义,这个名字帮助我焕然一新。这个名字我用了七年之久。很自然的,我会想到,慧林博士或许愿意也能够给我取个新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