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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乔·维泰利/伊贺列卡拉·修·蓝博士/译者:宋馨蓉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20

当我这样问他时,他说他要问问神。当他感觉获得天启时,他会告诉我他接收到了什么。在第一次的研讨会之后的大约一个月,他给我写信说:

乔伊:

那天我看见一片云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它开始变幻着,缓慢地旋转成软黄色。之后它展开来,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之后走着直到看不见。而在那看不见的地方,神奇的出现了一个名字:阿欧?酷(Ao akua)

我摘录下面的句子作为今天邮件的一部分:

“主啊,愿你赐予我生命,赐予我一颗感恩的心吧!”

我祝愿你不可思议的平和。

我的平和,

依哈利卡拉

我很喜欢这个阿欧?酷(Ao akua)的名字,但我不知道如何去念。所以我又发了个邮件去问他。

他回信如下:

乔伊:

A的发音跟它在Father里的a发音一样。

O的发音跟Oh的发音一样。

K的发音跟它在Kicken里的K发音一样。

U的发音跟它在blue里的u发音一样。

我的平和,

依哈利卡拉

我终于知道怎么读它了,我很喜欢这个新名字。我从没在公共场合用过它,但是我在给慧林博士写信的时候用过。之后,当我在www.JoeVitale.com上新开了博客后,我就用阿欧?酷来署名。很少有人会对此有疑问。我爱死它了,因为那让我觉得我在——用这种在我看来,在云端看见上帝的方式,请求神性清理我的博客。

周末的训练在我脑子里建立了,至少是临时建立了“我爱你”的理念。我想学更多。我写信问慧林博士,他能否到德克萨斯州来给一小圈朋友讲讲呼珀珞珀珞呢?这是我想跟他多学点的小算盘。他可以飞到德克萨斯来跟我在一起,然后讲一小会儿。只要他能跟我在一起,我就能挖出他知道的一切,包括他是如何治愈好那一整个看护医院的心理性重罪犯的事。慧林博士同意了,并回复如下:

乔伊:

谢谢你给我通电话。你不必要那么做,但是你做了。我很感激。

我打算在二月份到访奥斯汀市,到时候你可以给我安排一个非正式的访问式会谈。或许会谈的主题可以定位为你在你的书《内在的探险》中提到的:内在世界的新闻坦白——审视问题和解决方案这类。在此次安排里,我不把你当接见者看,也不把自己当被接见者看。

在传达信息时,清晰的表达是非常重要的,各种艺术形式可以用来传达信息。举例说,对一个问题连它是什么都不是很清楚,也不了解它的起因为何。一个人如何解决一个连问题都不清楚的问题呢?该在哪里去找到这个问题以便处理掉它?在脑子里?那是哪里?或是在身体里(大多数人都这么看)?或是都有可能?或许它两处都不在。

还有个问题是,由谁或什么来处理这个问题呢?

你在你书中提到,当有人要用投票或论坛的形式来解决问题——这中牵扯到价值观的方式也不行。那么价值观或信念是真正的问题吗?让大家看看真正的问题在哪里吧!

这个非正式会谈并不谈论好与坏,对或错的方法或观念。它将对当前的浑浊做一番揭露。你和我只要澄清了哪怕是一丁点,我们就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当然,每个当下都有它本身的韵律和趋势。到最后,像布鲁图在莎翁戏剧《凯撒》中(解释)说的那样,“我们要等待日子的终了,以便看到最终的结果为何。”我们也要这样。

告诉我你对安排这个预约的会谈看法如何。跟布鲁图对结果不确定那样,我也没有对这个安排敲定下来。

平和,

依哈利卡拉

我很快给慧林博士和我张罗了一个私人会餐。我想大约会有五、六个人出席吧。事实上,差不多有百来号人来赶场,有75个人付费预约了一个席位。

让我惊讶的是,慧林博士向我要了一份出席此次活动的人的名单。他想清理他们。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还是把名单给了他。他回邮件说:

谢谢你给的名单,阿欧?酷。

只是清理而已,要名单是为了清理这些人,与上帝一起清理他们。

所以,灵魂,请拿你仆人来度日,让他消瘦,以便充实你的贮藏,拿无用时间来兑换永久租期,让内心得滋养,别管外表堂皇;

这样你将吃掉那吃人的死神,而死神一死,世上就永无死人。

平和与你同在,

依哈利卡拉

当慧林博士达到奥斯丁的时候,我去接他,他立刻问我一些关于我生活上的一些事。

“你在书中写到你的生活(指的是《内在的探险》),说你做了很多事以便找到内在的平和,”他开始说,“到底哪件事有效?”

我想了想说,它们都很有效,但是或许抉择的方法是最可靠、最有效的。我解释说,那是种能质疑信念,帮助找出什么是真相的方法。

“当你质疑信念,你最后会怎样?”

“最后会怎样?”我接口,“最后会得到一个对选择的清晰了解。”

“那种清晰从何而来?”他问。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问什么。

“为什么一个笨蛋可以变得很有钱?”他突然问我。

我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我想说有钱跟笨蛋是两码事。并没有律法说只有天使才能富有。或许一个讨厌鬼对钱很了解,所以他可以是个有钱的坏蛋。但是我当时没想起这些词来。

“我不知道,”我坦白地说,“我不认为一个人必须改变自己的个性才能富有。一个人只要拥有接纳富有的想法就可以了。”

“那么这些想法从何而来?”他继续问。

既然去过他的研讨会,我知道这个答案是,“那些想法是人们在生活中感染的模式。”

他接着以说我的的确确是个催眠写手而转变了话题。他开始接纳让我写一本关于呼珀珞珀珞的书的想法。

“你真的打算让我现在写这本书吗?”我问。

“等这个周末过的如何再说吧!”他回答。

“说到那个晚餐,我们到底要怎么做呢?”我问到。我总是想控制局面,以便确信我做得好,人们也各得所需。

“我从不打算,”他说,“我信靠神性。”

“但是你先讲还是我先讲,还是别的什么?你是否需要让我给你做个介绍?”

“看着办吧,”他说,“不用打算。”

这让我很为难。我希望了解到底我需要做什么。慧林博士把我逼向死角。或是活角。那时我并不清楚。他接着说了些比我当时了解的更睿智的话:

“我们人类没有意识到的是,在我们活着的每一个当下,我们都持续地抗拒着生活。”他开始了。“这抗拒让我们脱离了我们的大我,而那里是自由、灵感,最重要的是神性创造者本身的居所所在。总之,我们把人们囚禁在我们头脑的荒野里漫无目的地思奔着。我们都没留意耶稣基督的教诲,‘不要反抗’。我们也不知道另外一个规则,‘平和起始于我’。”

“抗拒让我们持续处于焦虑的状态,我们的灵性、心灵、身体、财务和物质都开始匮乏。我们没有像莎翁那样意识到,我们处于一个持续抗拒而非随顺的状态。我们每经验一比特的意识,我们同时经验了至少百万比特的无意识。然而这一比特对于我们的救恩于事无补。”

那将会是个不可思议的夜晚。

他要求去看看我们将要进餐的房间在哪里。那是在德克萨斯州奥斯丁市区旅馆顶楼的一个舞厅里。经理和蔼地带着我们进了那间包厢。慧林博士问我们能否单独呆一会儿。女经理同意了并出去了。

“你注意到了什么?”他问我。

我环视一周说:“地毯不干净。”

“你接收到了什么印象?”他问,“没有什么对与错。你接收到的不一定是我接收到的。”

我让自己放松下来,聚焦于当下。突然,我感觉到一个巨大的充塞,疲劳和黑暗。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或那什么意思,但我还是跟慧林博士说了。

“这间包厢累了,”他说,“进进出出的人们从没有爱过它。它需要肯定。”

我想那有点怪,一个包厢跟人一样,它也有感觉?

哦,管它呢。

“这个包厢说它的名字叫希拉。”

“希拉?这个包厢的名字?”

“希拉想知道我们很感激它。”

我并不知道如何做出回应。

“我们要请求在此举办活动的许可。”他说,“所以我问希拉是否可以。”

“那她怎么说?”我问。感觉这样问很蠢。

“她说可以。”

“哦,那就好。”我回答到,回想起我付的这个包厢的订金是不返还的。

他继续说:“曾经有次我在一个大礼堂里要做演讲,我找了个座位。我问,‘是否有谁我没有留意到?是否有谁有问题我需要关注一下的?’有个位子说,‘你瞧,今天有个人在前面的研讨会时坐在我这里,他有财务问题,我现在感觉糟透了。’所以我清理了那个问题,接着我看到那个位子直挺了很多。之后我听到,‘好啦,我准备好迎接下一位坐者了。’”

他现在在跟椅子对话?

无论如何我开放我的头脑去聆听他这一些不一般的方法。他继续说到:

“事实上,我在试着教这间包厢。我跟她里面的每一样东西对话,‘你想学习如何实践呼珀珞珀珞吗?毕竟,我很快就要离开了。要是你能自己演练这个方法不是很好吗?’有些回答说好,有些说不好,有些说‘我很累!’”

我记得很多古老的文化认为每一样都是活的。吉姆?帕斯范德?艾维在他的书《清净》中解释说,每个场地往往囤积这能量。认为房子、椅子有感受并不应该视作疯狂。这是个开拓脑界的想法。如果物理学是对的,那么只有能量让我们感知起来是固体的,那么跟房子、椅子对话,就是一种重整能量的新的、清洁的形式。

但是椅子、房子也会回话吗?

那时候我可是没能理解。

慧林博士看着窗外市区的地平线。高大的建筑,州议会大厦,在我看来,地平线看起来很美。

但在慧林博士看来就不一样了。

“我看见很多墓碑,”他说,“这个城市满是死人。”

我看着窗外。我没看见任何墓碑,或是死人。我只看见城市。我再次发现,慧林博士同时在用他的左右半脑,所以他能看见那隐藏的东西,并说出来。但我不能。我只是睁着眼睛在做梦一样。

我们在那间包厢里呆了大约30分钟。就我所知,慧林博士走了一圈来清理这间包厢,请求宽恕,去爱希拉,然后清理,清理,再清理。

之后,他打了个电话。他告诉电话那头的人他所在的位置,并描述了一番,然后问她怎么看。他看起来像是在确认自己对此的看法。等他挂了电话,我们在一张桌子前坐下来开始聊天。

“我的朋友说只要我们爱这个包厢,它将允许我们尽情用餐,不限时间。”他告诉我。

“我们如何爱她?”

“只要对她说‘我爱你’就可以了。”他回答到。

那看起来很傻。对一间包厢说“我爱你”?但我还是尽力去做。我早先就学到,你不必真的感觉到“我爱你”而让其生效,你只要说就好了。那我就说吧。当你说几次之后,你就能开始感觉到了。

沉默几分钟后,慧林博士又说了些睿智的话:

“我们每个人具有的记忆或灵感对每件东西都有直接或绝对的冲击力,不论是从人还是矿物、蔬菜还是动物。当一个记忆在一个人的潜意识里被神性转化到零态了,那么它就在所有的潜意识里被转化到零态了——所有人的。”

他停了一下,又接着说:

“所以,无论当下在你的灵魂里发生了什么,它也同时发生在所有灵魂里。意识到这个是多么美妙的事啊!而更妙的是,我们该感恩这一切。我们能亲近神性创造者,终止在我们潜意识里的记忆,到零态。并且用神性的想法,语言,行为和行动充满你的和所有人的灵魂。”

对此你会怎么回应呢?

我能想到的就是,“我爱你。”

与神性共进餐

最新的呼珀珞珀珞是一种悔改、宽恕和转变的法门,是一种以爱和空无来替代有害能量的祈愿。爱以流经头脑,以精神共舞,以超意识合作来实现这一切。之后,爱之流流入智力的头脑,意识的头脑,释放掉思想的能量。最后,它流入情绪的头脑,潜意识,空掉有害情绪的念头,以自身充满之。

——依哈利卡拉?慧林博士

有超过70个人来参加我跟慧林博士的私人会餐。我没有想到有这么多人对这位神奇的老师感兴趣。他们从阿拉斯加,纽约,以及其他地方飞到奥斯汀来。有些从俄克拉荷马州开车过来。我搞不懂为什么他们都要来。有些人或许是好奇。有些人则是我写的书,比如《吸引力要素》的粉丝,想进一步了解我而来。

我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也不知道如何开始。慧林博士看起来泰然自若。他在一张桌子上吃着晚餐,每个人都在捕捉他说的每个字。下面的分享来自我的好友辛迪?卡施曼(她是打算第一个在外太空结婚的人,见www.firstspacewedding.com )。

这天是2006年2月25号星期六。我去奥斯汀市听慧林博士演说。晚餐时我坐在他旁边。他的信息100%可靠。我见证了好几个能量转换的事例。一个患有哮喘的女士不停地抱怨一个男士,叫他不要打电话给医院。慧林博士停了下来对她说:“我只对你感兴趣,我听到(启示),你需要多喝水,那会对你的哮喘有帮助。”她的能量立刻从抱怨转换为感恩。看到这让我非常兴奋,因为当我看到这一场景时,我在心里默默地批判她,“她在抱怨。”我发现自己很想远离那些爱抱怨的人们。而慧林博士接纳了这个负面能量,并将之转换为爱与积极的能量。

接着,我拿出我瓶装的水,指着旅馆的水对慧林博士说:“他们旅馆的水不卫生!”慧林博士回答我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当他这么说时,我意识到刚刚对水发出了一个负面的波动。哦!我很感激我又意识到刚刚自己做过了什么。

他告诉我他是如何时刻清理自己的,意思是说,当那个女士在抱怨那个男士的时候,慧林博士问自己:“我内在发生了什么让她会这样?我该如何100%负责?”他转投自己的能量给神性并说:“谢谢你-我爱你-对不起”他听到神性回答:“告诉她多喝水。”他还告诉我:“我知道如何清理,所以她得到她所需的,我得到我想要的。”他跟神倾诉,神跟他们沟通。当我清理时,我会像神看着他们那样看着他们。

我问慧林博士我能跟他预约个时间见面吗,他回答说不,因为神性告诉他说我已经有内在的知晓了。听到这种肯定让我受宠若惊。总之,我今晚学到的是:

1, 见证了慧林博士是如何将那位女士的能量从抱怨转换为感恩的。

2, 发现自己是如何去评判那位女士和水的。

3, 知道了他用来清理自己的体系,以及这个体系的强大威力。

4, 记得多说“谢谢你”和“我爱你”。

我已不由自主地解释,我是如何知道治疗了整个看护房的心理性重罪犯的神奇治疗师作为开场白的。我引起了全场人的关注。我邀请人们自由发问,仿佛我跟慧林博士在做一个公开的研讨会一样,那很像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的架势,说到柏拉图,我觉得自己更像个“摆那的图”(谐音“柏拉图”的幽默,说自己在那里像个花瓶)。

慧林博士开场说:“人们问我‘信念怎么处理?情绪怎么处理?那种种问题怎么处理?’我并不管那些东西,我并不管‘怎么来的’那些废话。但是你们还是会问我,但是我还是要搞定那些东西呀!但是接触那些东西就好像让我接触那些会烧着的玩意,最后我只好把手收回来。所以,当有什么事发生了,甚至在它发生之前,我已经收手(不管)了。”

“这就像是我在走进这间包厢之前——它是神圣的——在我步入之前,我得跟它交流一番。我问包厢它叫什么名字,因为它真的有名字。之后我对它说:‘我可以走进来吗?’它回答说:‘可以,你可以进来了。’但是我们假设包厢回答说:‘不行,你这——原谅我这用词——混蛋。’那么我就会留意我自身,做些我该做的事,所以当我走进来后,此时你会听到一个医生的口头禅,‘自愈吧!’所以,我要确保我进来时是健康的,没有问题的,哪怕只是一会。”

为了方便每个人都能跟他沟通,我打断了他的说话。我想要大家都知道慧林博士是何许人,为什么我们在这里。我们在此做的完全是自发的,形式是自由的。我建议大家放轻松,打开心门来交流。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慧林博士会说些什么或做些啥。

他问大家为什么有的人会得乳癌,无人能答,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他指出,每一个当下有数以万计的比特流产生,但是我们每次能意识到的不到20比特。这是他常谈的话题。但是这也是他教导的精髓所在:我们很无知。We don’t have a clue.

“科学对于我们的生命是怎么回事没有确定的说法,”他说,“甚至0的出现也让数学不明不白了。在查理斯?赛佛的书《0:危险想法的传记》的结尾,作者断言,‘所有的科学家都知道,宇宙从空无中来,也将回归到空无中去。这个宇宙以0开始,以0结束。’”

慧林博士继续说:“所以,我需要将我的宇宙意识回归到零态。让其空无。你肯定听过其他类似的说法:空性,空,纯粹。不管你怎么称呼它,我的想法就是立马回归到零态。不论发生了什么,哪怕我没有意识到,我将要说的法门就是,不停地持续归零,最后我将为零。”

我发现多数人都被慧林博士深深吸进住了,但也有些人跟我一样无动于衷。但慧林博士继续说到:“只有当你的头脑处于零态,创造力才能发挥作用,那叫做灵(0)感。夏威夷语里的这个灵感被称作哈。如果你去过夏威夷(哈哇依Hawaii),哈(Ha)的意思就是‘灵感’,哇(wai)是‘水’的意思,依(i)是‘神圣的’的意思。夏威夷(Hawaii)的意思就是‘神圣的呼吸,神圣的水’。夏威夷这个词本身就是清理法门。所以不论我身在何处,我会核查一下——举例来说,在我步入这间包厢前,我说:‘有什么是我不知道我要去清理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呢?’接着,如果我用夏威夷清理法门,那么我就能回到零态,并且我就能获得我没有意识到的讯息。”

“只有在零态…有些事你该知道,头脑每次只能执行两位主人中一位的命令。要么它执行你头脑中发生的任何想法,叫做记忆。要么它就执行灵感。”

这个话题越来越迷人。接着,慧林博士又更进一步。

“神圣智能是所有灵感的发源地,它在你的内在!!它不在外在的某个地方。你并不需要达到那个地方。你不需要!你不需要找任何人。它就在你的内在!接下来的层次叫超意识。这很简单。夏威夷语称之为奥玛酷(Aumakua),奥(Au)的意思是‘穿越所有时空’,玛酷(makua)的意思是‘圣灵或一个神’。这个意思是部分的你是那无时间性的,无疆域性的。那部分也是全知的。”

“之后你就有了意识头脑,夏威夷语里称为尤哈纳(Uhane)。接着,你就有了潜意识,夏威夷语里称为尤尼西皮里(Unihipili)。”

“所以最重要的是,要有意识去问‘我是谁?’因此,我们正在说什么——我正在跟你分享的——那就是你的身份由这些不同层次的意识组成。留心啦,这个意识层次空无了!那么这个意识层次就是零态。那么此时你是谁?你是神圣的存有——那就是零态。那么,为什么你需要成为零态?”

“当你是零态时,存在所有的可能!所有的!那就是说,你此时是以神的样子创造的。稍后我会做更多澄清,因为我听到了某些异议。但是我希望你们通过神性来澄清。”

“当我说,你此时是以神的样子创造的。那意味着你的某一面是空无和无限的。只要你愿意让自己放手那些无聊的东西而让自己处于空杯,那么灵感会即刻充满你的存在,你就处在自由之乡了。你甚至不需要知道自己清理得怎么样了,因为大多数时候你都不会知道。”

“当智力被套牢而受蒙蔽后,它将越来越被蒙蔽。那就是夏威夷语里称为——原谅我的用词——库卡帕。有人知道库卡帕是什么意思吗?它的意思是智力便秘。”

有个人问:“但是如果你跟另外一个人异议,你是说只有我,而非那个人,是需要修正的吗?”

“如果你对某人有异议,那么这不是那个人的问题!”慧林博士声明,“那是你对记忆的反应而已。那时候你对自己就有异议了。那跟别人没有关系。”

“现今,我与那些憎恨自己丈夫或妻子的人一起工作。有次有个女士说:‘我想去纽约,那样我就有个更好的发展机会。’之后我听到神性说:‘不论她去哪里,她的问题会一直跟随着她!’”

慧林博士之后解释说,当有人找他预约做治疗时,他会着眼于自己,而不是那个打电话来的人。

“举个例子,我最近接到一位92岁老妇的女儿打来的电话,她说:‘我母亲这几周患有严重的臀部疼痛。’当她跟我通话时,我就问神性一个问题:‘我内在发生了什么,导致这位老妇的疼痛?’接着我问:‘我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这个问题的答案呈现出来,我就照着做了。大约一周后,那位女士又打电话给我,说:‘我母亲现在好多了!’这并不意味着问题不会卷土重来,通常一个问题的出现是多种原因促成的。但是重点是我持续在自己身上做功夫,而不是她身上。”

又有个人问,发生在国外的战争呢?他想知道自己是否也要对此负责。更确切地说,他想知道慧林博士对此会做些什么。

“啊,我会考虑我的责任何在!”慧林博士毫不含糊地说,“我每天都做清理,但是我不能说,我想去做清理,我想那种事会好起来。只有神知道什么该发生。但是,我只负责我的那部分——就是清理,就像清理医院一样。我们夏威夷不再有给杀人的人住的精神病医院了。不再有了。我尽了我所能的做了我该做的那部分。或许如果我清理得更多,结果会更好。我也是人啊,我已经尽力了。”

我看得出慧林博士有些疲倦了,我感觉到今晚他想到此为止。真是个让人终生难忘的夜晚。

但是那晚并没有就此为止。

此后,次日清晨,我,慧林博士,伊丽莎白?马可(《马术》一书的作者)还有一些其他人在一起共进早餐。不论何时,当我在慧林博士身边时,我内在开始变得沉默。或许我感受到了零状态,或许没有。天知道。

但在某个时刻,我突然获得了一个灵感,举办一个周末活动,称之为“显化周末”。我不知道这个点子是哪里来的。至少我当时不知道。现在我知道它来自神性。但是早餐过后,我又对这个好主意不感冒了。

我有很多事可忙的,工程啊,旅行啊,议程啊,健身赛啊,等等。我不想再在自己的清单上多加一样要做的。我试着不去理会这个点子。我决心静观其变,看它是否会一去不复返。

它没有消失,三天后它还在我脑子里。慧林博士告诉我说,如果一个点子在多次清理之后还出现的话,那就照着做好了。所以我就写了我平生最烂的一封邮件,并把它发给我有联系的人们。让我惊讶的是,有个家伙竟然在我发送完邮件三分钟后,打来电话并登记参加这次活动。她肯定是坐在她的电脑前,等着看我的邮件吧!

其余人的登记也很轻松就完成了。我只想招25人参加活动,这是我给自己的极限,因为我感觉对着25个人讲比对着2500个人讲要来的容易。同时,我之前从没举办过这样的研讨会。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做。

我跟慧林博士谈了我的灵感以及我的担心。

“我唯一的建议是不做计划。”他说。

“但是我总是会计划一番,”我说,“我写出我的讲稿,制作幻灯片,以及小册子。知道我自己说到哪里了,就让我能感觉自在很多。”

“要是你能信靠神性能看顾你,你会感觉更自在,”他断言道,“让我们为此清理吧!”

我知道,他那么说是出于他自己的经验,你意味着他必须去清理某些东西。对的,某些被共享了的东西。你的经验就是我的经验,反之亦然,一旦我们意识到它的话。

我就尽力对此次活动不做计划。我在某个时刻向我的恐惧妥协了,我做了个要分发的手册。但是我从来没有用上,甚至没再看上一眼,也没人提及过它。

我的开场是这样的:“本次活动我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每个人都哈哈大笑。

“是的,”我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又大笑起来。

接着我告诉每个人有关慧林博士,有关呼珀珞珀珞,以及“你创造了你的现实”这句话的含义是如何超乎他们曾经的理解。

“在你生命当中,如若有谁是你不喜欢的,”我解释说,“是你创造了那个现实。如果你创造了你的现实,那么也是你创造了他们。”

整个周末真是不可思议。及至今日,当我看着那天活动的集体照时,我感受到了我们分享着的爱意。你可以在www.beyondmanifestation.com这个网站上观看这张照片。

但对我来说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

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见证

为了找到自己内在的光芒,你要进入那深深的黑暗。

——德比?福特《追光者的黑暗面》

许多来参加聚餐和参加了显化周末活动的人都获得了突破。在这一章里,你将读到他们真实的故事,你会对呼珀珞珀珞法门的威力有所了解的。

下面是来自路易斯?格林:

亲爱的乔伊:

再次谢谢你促成了这次与慧林博士在一起的聚会,也谢谢苏珊细致的工作,尤其是帮我在凯悦饭店订了一份素餐。我很高兴能跟你和纳瑞莎坐在一起,并跟你们还有其他的同桌相识。

能坐到前排与慧林博士近距离接触真是我的荣幸,他在回答我的疑惑时表现出来的慈祥宽厚让我受宠若惊。

我很乐意与你分享,在那之后的两周里,我经历过的很多神奇的事。有件事我一直提醒自己记着,慧林博士曾经为了帮助我而向神性呼求过,过去我总是偶尔会演练呼珀珞珀珞法门,现在则是尽可能多的演练,我至今受益于他的祈祷。

刚听完音频,我就收到“分享与慧林博士有关的故事”的邀请信

我要提到的第一个经历是,苏珊发给我的,请求分享那晚与慧林博士聚会回馈的邮件。有趣的是,我买了本《遗失的生命指南》并下载了你和慧林博士的MP3音频,我刚刚从头到尾听完一段录音,就发现收件箱里来了封苏珊的信。

我的诉讼未公开却声闻全国

第二个经历非常难以置信。我在2月23号飞往奥斯丁之前,有一件新的诉讼要立案。但在我离开前,我并没能完成它们而寄出去。所以我第二天(2月24号)从奥斯丁的邮局寄了出去。不知道怎么说好,我的那些资料在邮寄过程中弄丢了,最后直到3月6号周一那天才达到目的地。

我隶属于一个消费者可以在全国范围内雇佣律师处理事务的机构。上周五下午,一个在康涅狄格的律师邮寄了一份胶封的,在俄克拉荷马州加拿大郡立案的案件概要,他问我在塔尔萨(美国俄克拉荷马州东北部)的同事,是否是他立的案。我几乎晕倒。那是我的案子。我给她发了个邮件,并打电话到她的办公室去,问她是怎么找到我的案子的。接着,我试着在谷歌上搜索某些东西,花了一个多小时,什么都没找到。

她给我回邮件说,她订阅了一个在线服务叫法院新闻服务网(www.courthousenews.com)里面有线人(和潜伏的谍报者)监视法定的立案程序和来自全国各地的意见建议,并上报重要、重大或仅仅是有趣的事件。我并没有公开我的案子,但是在这个网站的首页右边栏却刊出了一个头条(注:育空雪弗兰和五三银行被一位俄克拉荷马州加拿大郡的公民起诉有欺诈行为,这位有心理障碍的公民说,他曾中了育空的“刮刮乐”广告上的奖,但在他领奖时,育空拘留了他长达五个小时之久,并采取高压强制销售手段要求其购买一辆新卡车,直到次日才放他走)。讽刺的是,客户的父亲在这天早些时候还到访我的办公室,我跟他打心底地说,我们很有信心赢。让我如何都想不通的是,每天有上千件案子要立案,怎么就我的成了头条了。

我临时安排的晚餐吸引的人数创了记录

我是我们当地素食主义协会中的一员。我们每个月的会面通常定在每月的第二个周六。当我跟协会主席核对三月份的会面地点时,我发现这还没有预定下来。我主动提出接管这单事。2月28号周二,我走访了我心目中最顶尖的餐厅,发现那主管直到3月3号周五才能回来,但是他们给她留了我的信息,以便她回来的时候联系我,但那不管用。

第二天,3月1号周三,我去了一家新开业没几月的泰国餐馆。我问他们经理,他们能否做素食者的自助餐。我跟他说,根据我的经验,最少不少于20个人,再好也许会多到30来个。他说他们可以做,但是要付100美元的押金,确保不会出现因为多买太多额外的食物却没人就餐的状况。我拿起菜单,内容很不错:素食寿司,汤,四道主菜,甜点,还有茶共8美元。他说他可以跟他们的店主谈,我得要考虑付押金。3月2号,我们还不能定下来。我写了一封简报,发给我们的主席,她会转发到我们的电子新闻邮件里面去。晚餐会在3月11号星期六举办,而我要求大家在3月9号周四下午5点之前给我回复。

通常我们的主席会在每个月的第一天前后发出每月新闻邮件。大多数人通过邮件收到新闻邮件,有些通过平邮。我们还张贴在各地的健康食物商店和图书馆。3月5号周末晚上,这次时间来不及了,主席没时间发新闻邮件,就简单的把我发给她的邮件当做新闻邮件发了出去。而平邮则在周一的时候通过明信片的方式发送出去。同时我们没有张贴任何的海报。我当时就想,我要是能召集20个人就餐就非常了得了。

周一那天,“请回复”的消息源源而来。我收到了数几个人的邮件。周二的时候又多了几个人,因此我想,我们至少可以支付13个人的押金。然而,周三开始,“请回复”的消息史无前例地热闹起来。到这天结束,我们报名的人数总共有37个。对我来说,我们似乎要遇到一个新的麻烦,我打电话给那个经理,问他们餐馆的容客量是多少,他回答说65人。周四的时候依然有不少报名确认信发过来,直到我们的截止报名时间,我们总共有55人报名。那天我其实效率很低,我激动得每几分钟查看我的邮件(吸引力要素?)我打电话给那位经理,问他们能否招待那么多人,他回复说,“没问题”。

周四晚上我去上卡巴拉的课,直到晚上9点才到家。我查看了电话留言和邮件,我又收到更多订座回复。总人数到67人。我开始认真考虑该怎么处理这个人数过多的问题。我的闪亮点子是,设法让那些落后报名的人来迟一些。周五跟周六又来了一些订座的回复。我们的总报名人数高达75人之多!

这次活动超级成功!并非每个订座的都来了,有少数几个没订座就来了(有个性)。到我们客满时,餐馆里的能量一直都是出奇的好。这让那些第一次来参加这次活动,吃泰国自助餐的人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有些协会里有10年以上会龄的会员说,这次创造了俄克拉荷马州素食活动的最高聚会人数记录。让人吃惊的是,座位问题也很好地解决了。有些来聚餐的人之后继续去处理某些周六晚上的事务。所以总有空位子为迟来的人预留着。由于这是大家第一次有这么多人聚会,餐馆里的人都非常善解人意。

租车的奇遇

为了不让我自己的车有额外的损耗,我租了一辆车开到奥斯丁市。我对比了一下费用,最后决定自己最好租五天的车,刚好从周三到周一。我在网上以一个好价钱租了一辆中型的车,我当时想的是它要比小型的车来得舒服。等我到了出租代理处时,那里只停着很少的几辆车。我碰巧看到他们有两辆橘黄色的雪弗哈斯,它拥有很酷的“street rod look”。我走到办事处,他们早告诉我说没有中型的车租给我。于是我就问,我是否能租辆哈斯,尽管那两辆车被归类为大型的,但他们还是同意了。我想要是能开着这么一辆橘黄的跑车到奥斯汀市真是酷毙了,橘黄色可是我的母校德克萨斯州立大学的流行色。

不过,当我把它从停车场开到办公室,我注意到,虽然这辆车看起来外表光亮,里面却不堪入目。我想把它给还回去。可是,我又需要这辆车去我的办公室,去处理一些差事。当天我还是没法还回去的。我联系了代理处想要换一辆小型轿车。但是他们停车场还没有我需要的类型,或许第二天凌晨我有希望。

我连夜打理行装直到次日凌晨,当我钻进雪弗哈斯,甩进我的手提箱时,我震惊地发现,这辆车的后门竟然有个明显的凹坑。当然,我总是一再缩减额外的保险开支,我记得自己昨天根本就没见到这个,所以我以为是我把它搞出来的。我心想,管它了,先用一周再说。我比自己预期的要出发得晚,大约是周四的下午12:30左右,大约在6:30左右到达奥斯丁市。

转眼间到了周六晚上五点钟,距参加乔伊与慧林博士的聚会活动还有一个小时。我用了太多时间去担心那个凹坑和自己该做些什么上。我逛了下北奥斯丁市的购物中心,试图去买个一次性的数码相机,结果一无所获。当我回到车上,开到我的旅馆,天开始暗了,而且下起靡靡细雨来。我停在一个要并入繁忙交通的街道上,我感到突然的悸动。我已经预付了一个一小时内的晚餐,我需要沐浴更衣。值得一提的是,这里是交通繁忙地带,哪怕是周六晚上。我抓着出租登记信息,走出雪弗哈斯。一个年轻的黑人在街上凑了过来。“我的轮胎,”他说,“我得给我的车子换新轮胎。我无法刹车。”我想,最好这事别跟律师谈。我说:“娘的,这是租来的车。”我们走到雪弗哈斯的后面去查看是否撞坏了。

我们都看着,傻眼了。“竟然一无损伤。”他说到,“没撞坏。赞美耶稣!”作为一个犹太教徒,我认为这很搞笑,但是我看着自己却甚难置信。不可思议的是,他是对的,那里根本没损坏。这辆车明显是用合成塑料做的。我知道自己依然会痛心,但是我不想因此逗留太久并小题大做。我想回旅馆去。我们握手道别。我好准备坐在乔伊和纳瑞莎的桌边享用晚餐。

我的确也做了些呼珀珞珀珞法门来对治这个破铃铃的车门。直到距归还此车不缴超期费用前的个把钟头,我才拖延到有时间来处理它。我查看电话簿,找到一个修理喷漆的店。店里的伙计给了我一个95美金的估价,但是要完全修好却要花上他几个钟头。要是那样我可得付超期费用了,这正是我非常不想发生的。我问该做些什么,答案来得很清晰,诚实应对。打电话给当地的租车办公室说明情况。要是他们在修理上宰我一把,至少我也知道个底价。我于是打了电话,接电话的那个家伙告诉我不必搭理车的毛病,只要把它送过去,他们会自己检查车况的。我说:“好的。”于是开车过去,停在回收车道上。客服小姐扫描了车的标号,拿出雪弗哈斯相应的资料。我告诉她是怎么回事,她给了一个办公室门牌号。我找到了那个接电话的家伙,他在自己的电脑里输入了汽车的认证号码。奇迹之二:他们已经有了那些车况记载,没我的事。哈利路亚!我一身轻松地回到家。

如何快速得到结果

你不是对神性说“请原谅我”,神性不需要听。你是说给自己听。

——依哈利卡拉?慧林博士

尽管有了前一章很多的见证,我还是很疑惑。我告诉慧林博士我不能立即看到归零的结果。他说:“如果你能看到归零自己和别人一系列结果的话你会震惊的。而且你会更愿意归零下去。你把这世界里的错误装进你的脑袋里了,我也同样。莎士比亚的悟性奇高,他说:可怜的灵魂,万恶身躯的中心,被围攻你的叛逆势力所俘虏(十四行诗146)。”

莎士比亚注意到理由(或说理智)让人发疯,混乱,糊涂:

毫不讲理地追求;可是一到手,

又毫不讲理地厌恶,像是专为

引上钩者发狂而设下的钓钩;

在追求时疯狂,占有时也疯狂。(十四行诗129)

莎士比亚说明记忆的问题:

当我传唤对以往事物的记忆,

出庭于那馨香的默想的公堂,

我不禁为命中许多缺陷叹息,

带着旧恨,重新哭蹉跎的时光。

。。。

于是,我为过去的惆怅而惆怅,

并且一一细算,从痛苦到痛苦,

那许多呜咽过的呜咽的旧账,

仿佛还未付过,现在又来偿付。(十四行诗30)

摩那注意到神性给予生命的意义:

归零,清除,清除,找到自己的香格里拉。在哪里呢?你的内心。

莎士比亚和摩那是神性的信使,教给我们觉悟以观察事物内在的秘密。

像我这样一个思想开放的名叫乔伊?法特或阿欧?酷的人,还是不明白慧林博士讲的要点是什么。但是我努力地听着。我记得我以前在书里写过一句话:智者清明之前必有一段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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