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正在这段困惑中。
很多治疗师找到慧林博士,抱怨说他们不舒服或感觉帮不了别人了。我很理解。我开设一个网站www.miraclescoaching.com做了一个教练计划。我希望我的教练们能明白治疗别人的前提是治疗自己。别人都很好。慧林博士通过email解释到:
上周在加州卡拉贝斯市的呼珀珞珀珞大我系统学习的一名学员,在我正在讲下午课时,突然大哭起来。
“天哪,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我治疗我的顾客时肚子不舒服了。我不自主地承担了他们的伤痛。我用不着的啊。我应该清理掉这些伤痛的。”
这位学员明白了些。治疗师们不了解的是客户没有问题。治疗师也没有问题。问题是莎士比亚讲的“带着旧恨,重新哭蹉跎的时光。”
错误的记忆在潜意识中(情绪工厂Unihipili)重复播放。因此治疗师和顾客感受同步了。
呼珀珞珀珞大我系统是问题解决技术,给人以悔悟,宽恕和转变,每个人都可以应用于自身。它祈请神性将我们情绪工厂中的坏记忆归零,清除。
它如影随形。情绪工厂中的坏记忆导致问题重复出现,成为你的,你儿子的或是任何人的负担。而我们的意识,思想根本一无所知。
呼珀珞珀珞帮助人们请神性把情绪工厂里的各种各样的情绪归零。
还有一点需要说明。期望和意念对神性毫无作用。神性只按照自己的方式和时机行事。
我还是不太理解这些说明,而我确实感受到了诵念“我爱你”的力量。这是绝对有益的。说“我爱你”能有什么坏处呢?没有,绝对的零。
如慧林博士曾经讲述的“打开神性财富的闸门首先需要清除记忆。只要潜意识中还存有这些记忆(阻碍/限制)它们便阻碍神性向你满足你的愿望。”
我开始觉得“我爱你”这个道理,归零,清除的技术需要全世界的人们共享。我已经看到这个产品的价值,我和我的合伙人帕特?拜恩谈了半天关于制作一个录音的想法,他很快同意了。他写了曲子,我录下这四个句子,还在网站上写了文章。见http://www.milagroresearchinstitute.com/iloveyou.htm
网站和录音很快给我和帕克带来巨大效益。但是更令人欣慰的是它帮助人们了解了这个简单的归零技术。想象下成千上万的人们齐声说我爱你的壮观场面。
马克?雅恩告诉我治疗了整个精神病罪犯的朋友也加入到我们当中,推广慧林博士的思想。
马克和我制作了一个潜意识DVD,这张DVD可以使人们轻松自在地发生变化。你只要把DVD放入光驱中,坐下来,看看节目就好了。你将听到我或者马克的讲述还有些原创的音乐。你将听到美丽的景色,沙滩白云等等。而潜意识在你不经意间接受了屏幕上闪现的信息,这些信息像是发给潜意识的电报,帮助你清除所有的愤怒和怨恨,让你感觉到爱。制作这张DVD的目的就是帮助人们去宽恕和爱。请登录http://www.subliminalmanifestation.com/
DVD可以帮助人们清理掉内心的负面障碍,随着清除,他们能更接近零极限的极乐状态。
我越来越清楚我越归零越容易接受到这类点子,我称之为灵性销售。过去的时候,我会就现有的资源和想法创造新产品。现在我发现新的更棒的点子,还不费力地冒出来。我需要做的就是执行一下。这就是为什么帕克和我录了“我爱你”的录音,也是马克和我制作DVD的原因。点子出现在脑中,我执行了它们。
如果你停下来思考一下这些启示,你会惊叹自己。我想说的是不断地归零比任何事都重要。随着你的归零,想法不断出现。有些想法会让你非常非常富有。慧林博士教给很多他发明的不间断的归零方法。他从启示里收到一个标志,如下:
他把标志放在名片上,做了不干胶和纽扣。www.businessbyyou.com. Ceepot的含义是(clean erase erase)回到零状态的避风港( port)。因为我对归零是获得最快结果的唯一方法十分信服,我戴了两个胸针,我还把带标志的不干胶贴在任何物品上,我的汽车、电脑、钱包,还有我的健身器材上等等。要是不怕别人笑话,我还想在脑门上贴一张。当然我还把它纹在了身上。
一天慧林博士来我家和我讨论本书的内容,我给他看了我的新名片。我朋友拍了张我站在我新车旁的照片,帕诺兹(Panoz Esperante GTLM),一辆手工装配的豪华跑车,产地亚特兰大。我知道我看上去很自信甚或有点抖富的样子。但是我不明白这幅照片有什么力量在里面。“这可以当归零的工具啦。”慧林博士看完后说,“你用它归零如何人,事物,包括自己。”不管他说的是否正确,我更觉得对名片满意了,更愿意分发给人们了。我还不时用名片在身前挥舞一下清理周围的负面信息。慧林博士看后笑了起来。慧林博士说帕诺兹公司的标志是一个纹章,加阴影图和三叶草,这也是一个归零工具。他看着鲜红,白色和蓝色以及绿色三叶草的图形说,这个标志就是归零工具。因为我喜欢看帕诺兹,想到手扶方向盘我就得到归零,我得意地笑了。更漂亮的是我的名片上有车的照片,车上有帕诺兹的标志,这就意味着我的名片成为了双料晦气杀手。
我肯定有些人听到这些会认为慧林博士脑子有问题,但是不管你认为与否,结果是我和很多人都把我的名片或者博士的标志或之类的归零工具疯狂地使用呢。如果你还是心存猜疑,列出这些工具也没什么用。终究,听说人们在办公室里贴Ceepot的标志为了提升销售额似乎有点傻或超级的迷信。或许有点安慰效果:信则有嘛。要是信则有的话,我愿继续信下去。
比如下一章有个销售员马文,打破了豪华汽车的销售记录,他说他到处都贴了Ceepot的不干胶。“我把它们贴在办公室里,桌子下面,天花板上,电脑上,咖啡壶上,汽车底下,展示厅里,等候室里等等。我都是全价买来的这些不干胶,我买了好几百个,哪里都贴上了。”或许是因为他的信仰使归零工具发生了作用。也或许是工具本身就效力非凡。谁知道呢。
一位医生曾跟我讲:“每种药方都含有替代品和安慰剂。”如果我的名片是安慰剂的话,那比其他的东西可便宜多了。我说呢,有效果就继续做下去。
归零。归零。归零。
如何得到更多财富
I am the “I”.
我是“大我”。
我跟博士举办的等二个研讨会会跟第一个不一样。虽然主题都是关于清零和清除模式或记忆,他的出场更加放松,也更临在。他举起一个棒球,开始问这种游戏的意义何在。
“为了打一个全垒。”有人回答到。
“为了赢。”有人说。
“为了让你盯着这个球。”我回答。
“的确!”慧林博士以他特有的夏威夷口音说,“为了赢或打一个全垒,你要始终盯着这个球。但是你生命中的棒球是什么呢?”(亦即:你生命中始终要盯着的关键是什么?)
全场鸦雀无声。
“是呼吸。”有人说。
“此时此刻。”另一个人说。
慧林博士发现我们都不能抓到要点,他便告知答案:“生命中的的棒球便是神性。你必须始终聚焦在归零的状态上,没有记忆,没有模式。零。”
归零。归零。归零。
你在此所能做的只有归零或不归零。你可以选择所有你喜欢的,但是你不能决定自己是否能得到它。你相信神性总在做有益于你的事。难道你比神性懂得更多吗?很难放手。
归零。归零。归零。
“我的意愿是与神性的愿志合一。”我对慧林博士说。
“祝福你,约瑟夫。”
意愿是有局限性的。你打算给自己找个前排的停车位。你想要它。但是神性给了你一个一英里外的停车位。为什么呢?因为你需要更多的步行。放任吧。
归零。归零。归零。
我跟博士多呆了两天。有13个人在同一个房间里。大家的焦点在问题是如何产生的。“你们总是会有问题的。”博士说。我虽然抗拒这句话,但还是写了下来。
归零。归零。归零。
“问题是记忆的重演。记忆就是模式。它们还不止是你自己的,它们是共享的。释放记忆的方法就是传送爱给神性。神性聆听并回应——在最恰当的时候以最恰当的方式。你选择但你不做决断。神性来决断。”
我不够明白。归零。归零。归零。
一位来自菲律宾群岛,爱笑又乐观的小伙子马文,站了起来并解说自己是如何在一年之内,不试图卖任何东西给任何人,结果卖出一亿五千万美元的豪华轿车。他所做的仅仅是归零而已。“我所做的就是每天重复‘我爱你’,”他以特别的口音说,“我在聆听他人的时候归零。我仅仅只是归零,归零,归零。总是归零而已。”“你真的没有打算任何事吗?”我怀疑地问,我想至少他该打算一下如何卖车吧,那可是他的职业啊。“从没,毫无例外。我只是走出去工作并归零。”他回答。
归零。归零。归零。
我花了两天时间聆听那些和你我一样的普通人分享的归零故事。但他们都那么不可思议。只要归零和说“我爱你”,接着这个世界就改变了?你会卖更多的车?你会赚更多的钱?啊?
“你对此全权负责。”慧林博士说,“它们都源自于你的内在。所有的都是。毫无例外。你必须让它归零,要不然它就不能得以清净。”
给恐怖主义归零?
归零。归零。归零。
给全球经济归零?
归零。归零。归零。
给————归零?
归零。归零。归零。
“如果它是你内在的经验,就得由你来给它归零。”
当我能抽空并打个电话回家,看看内人纳瑞莎和我们的宠物都在干啥时,纳瑞莎惊喜地告诉我,她花了一天的时间给我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她曾有一个长长的梦想清单。她会为我做些非同一般的事。
“是什么呢?”我问道。
“一个大大的惊喜!”
“告诉我。”
“你投胎一万次都别想猜出来。”她嘻嘻到。
“别吊我了,我可不想投胎一万次啊。”
在我告诉你她的回答之前,还是让我们多了解一下背景。纳瑞莎曾经应为自己清单上过多的计划而倍感压力。她很难振奋起来。她曾经为我以及她的一个客户制作视频。她设计她想要销售的软件。我不在家的时候,她也有些能串门的狐朋狗友。她很少有时间为自己做计划。更别说去实现她那么多的计划。所以你会毫不奇怪看到当我听她告诉我下面的内容,我是多么惊讶:
“我拆了你的衣橱又把它组装好了。”
归零。归零。归零。
我震惊了。清理我的衣橱并不在她的梦想清单上,也不在我的清单上。
“我搬出你所有的衣服、衣架,换了新衣架,把衣服都重新挂了回去,所有的毛绒衣服都挂了起来,也重新整理了一下叠放在下面的衣服。”
这一下给我的震惊就好比是她拿出支票单让我填写五百万美元一样,不可思议。
“你怎么会想起做这些呢?”我问。
“我只是刚想到而已。”她答道。
她真的想做这些?可能吧。但是她没有时间啊,真是出乎意外。
慧林博士说,当你归零你的记忆,之后出现的就是灵感了。纳瑞莎大概就是受灵感启发而整理了我的衣橱。这也似乎是个“内在的调理而导致外在的结果”的隐喻和证明。你永远不知道外在的结果将会是怎样。再次的,你可以选择但不可以决断。
之后,在慧林博士的汽车旅馆里,他跟我像师徒一样坐着。不过,是他像对待导师一样对待我。
“约瑟夫,你是神的元初十。”
“真的?”我被拍了马屁,但说实在的,我不懂他说什么。
“你来此的目的就是要唤醒人们内在的神性,”他说,“你的作品就是催眠药。那是你的天赋。不过还不止如此。”
“不止?”
归零。归零。归零。
“你是生意人中的J,你知道那是啥吗?”
他说得我一头雾水。
“你是生意人中的耶稣。为了转变而来的使者。”
他一边说,我一边想,最好把这段对话保密,没人能相信的。我都不信。
归零。归零。归零。
“当我曾跟随摩那时,在前五年里,我估计她是疯了。但是之后的某一天那种想法不见了。”博士以浪漫诗意和想象性的方式阐述。他似乎在同时用他的左右脑。他从我是生意的救主谈到了摩那。那种特别的方式非常具有催眠性。我被牢牢吸引住了,我想了解更多。“你的头上有一道光环围绕着,约瑟夫。”他盯着那我看不到也摸不着的东西。“那光环像是钱的样子,像鹰一样。”
不知为何,我迫不及待地想向他展示我戴的一枚戒指。那是一枚来自古罗马,具有2500多年历史的金戒指。“戒指上的文字是拉丁文,”我解释道,“Fiden的意思是诚意。”博士宁静地看着这枚戒指,他似乎在接受一些图像和印象。我也静静的。他似乎要钻进这枚戒指。“在过去时,你曾是伟大的演说家,你曾经围攻并杀害。这枚戒指是用来治疗你这段记忆用的。”
很有意思。我曾经有一些过去世身为传奇演说家的影像,但是我现今害怕公众演讲,因为我曾经在公众演讲后被杀害。我曾经认为那是个自我设计的记忆。然而慧林博士在接触这枚戒指后也截取了一些记忆和影像。
“我很少戴它。”我老实说。
“要经常戴。”他说到。
他盯着戒指。“太不可思议了,这枚戒指曾经被一个知道认识自我的治疗师戴着。”
我更好奇了。慧林博士能息风静浪,世界都在旋转,他能悍然不动。他的话语来自心底,无论是什么就说什么。他开始盯着我,又看着我的脚。“约瑟夫,天啦,我应该坐在你的脚上,”他说,面露真情,“你与上帝一般无二。”
归零。归零。归零。
“我们活着就是为了归零。”他提醒我,还有每一个出席我们周末培训的人,“总要不断地归零,当所有的记忆都清零了,神性将启发我们去做我们来此该做的事。”
归零。归零。归零。
在这个培训过程中,我意识到我只对我作品中的一本做了归零,其他的却没有了。我曾经花时间去沉浸在《吸引力要素》上,它后来成了畅销书第一名。但是我却没有花时间去沉浸在我其他作品上,比如有一本叫《每一分钟都有顾客诞生》,就卖得不够好。当我想到这个时,一股暖流直冲我的脊椎。这就是其他作品为什么卖得没那么好的根本所在。
当我参加第一次的培训时,我学到我可以用铅笔尾部的橡皮来清理。我能用这块橡皮去敲击所有的主题。就是它了。比起清理记忆它至少是个象征性的选择。当时我刚写好一本新书《遗失的生命指南》,于是我放了一支铅笔在上头。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每一天都用橡皮去敲击它。无论何时,只要我带着它,我就会停下来,拿起铅笔,用橡皮去敲击那本书。很疯狂不是?但是这是一个帮助我清零这本书有关记忆的心锚。这本书很快就成了畅销书,并停留在第一名的位置上达四天之久。大公司都成千上万本地购买。沃尔玛超市也进货。《今日女性》杂志也刊登了它。
但是我还没有做任何对《每一分钟都有顾客诞生》的清零工作。这本书就出版了。它也几近跻身于畅销书排行榜,但没有进入前十名。我还精心安排了一个大型的公众展出,希望能引起大众的注意。它的确引起了一些关注,但却没有引起销售热潮。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慧林博士。
“想象一下,让这本书浸泡在一杯水里,掺着一些水果。”他建议道,“我知道这听起来似乎疯狂,但是记下今天的日子,把书浸泡在水里,看看会发生什么吧。”
当他提到奥普拉时,我更惊讶了。
“你必须归零,否则就要噎气。”
“我可不想那样。”我叫道。
“当你去参加奥普拉秀时,那是她的缘故,而非你的缘故。”他说。
“这很难理解啊。”我评论说。
“你要放弃‘人们为你做事’的想法,他们只为他们自己做事。你所能做的就是归零。”
归零。归零。归零。
在我此次离开慧林博士之前,我再次问他这些年他身为大众心理学家为医院的心理疾病罪犯治疗的事。“我想你得了解某些事,”他告诉我,“那并不容易,而且我并非单打独斗。”我带着想了解更多的心愿离开了。
看起来像是每个从事呼珀咯珀珞的人都有一个相当神奇的故事可以诉说。比如:
亲爱的慧林博士:
我参加了最近在费城举办的呼珀咯珀珞集会。用我融化的心致以你,我最深的感谢,谢谢你告诉我归家的路。我始终感激神性,也感激你,还有那些帮助你从事这项教学的孩子们。信后的附件是工作坊收到的回馈见证。它们是那些对呼珀咯珀珞力量存疑的人们分享的。如果它们的公布能帮助更多人,就公布吧。如果对此不感兴趣,就干脆丢了,但愿我的感激已经尽意。
深厚的谢意送给你们。
达纳?海尼
费城呼珀咯珀珞集会见证
慧林博士以一个演讲和一些图片开始了这个工作坊。他阐述了呼珀咯珀珞的宇宙观。他问我们:“你是谁?你知道吗?”我们一起探索那个宁静的来源——真我的本态,不可思议,永恒又无限,完整却空无…他称之为“家”。之后我们又跟随他一起探索“问题是什么?”的本质。“你有否察觉到,”他问道,“不论何处出了问题,你是否在场呢?这启发了你什么吗?”像是苏格拉底再世,他鼓励我们追根究底。我不知道的是,慧林博士竟能灵活挖掘,在清零和转变过程中,隐藏的记忆和论断。
悬疑升起,我举手提问,并想发表看法。然而时间流逝,我越来越觉得,像是每次我问慧林博士一个问题,他都让我觉得受奚落。我感觉被人轻视了。每一个回答都让我恼火,让我感觉当众受辱。但是周日清晨,我对慧林博士大闹肝火,我想离开。我认为他是个傲慢自大,想操控别人,独裁专制的人。我静静地坐着,怒火中烧,真的想哭一把。我真的烦恼得想要离开。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就这样走了,我起身去洗手间,怕我真的就在会议室里哭了出来。我坐在一个灌满氨水的架子前,内心满是怒火。天啦,我感觉这怒火要人的命。我的一部分并不想释放这怒火。但是另外一部分一直告诉我“原谅我,原谅我,我爱你。”
我于是对我的怒火持续地重复那句话。之后,我突然意识到那怒火似曾相识,我发现这怒火曾经以其他的形式出现在我的意识里——每当我丈夫奚落我的时候,或者每当我做律师的母亲坚持她是对的时候。天啦,她是那种能颠倒黑白,玷污孩子心中纯真的人。
接着我就懂了。我知道了!啊哈,就是它了!这遥远的记忆,我的眼中迸发出喜悦,我高兴得想钻到别人心里去。这该死的记忆封杀了我的心,还赔上了我的当下,而且还牵连了他人——慧林博士,我母亲,布什,萨达姆?侯赛因,任何一个我认定该对此负责的人。这正是慧林博士告诉我们的,循环的磁带持续地播放着,一而再再而三地播放着。
我终于没有离开,我回到会议室,之后在深层的宁静中度过了剩下的时间。我宁静地在脑子里重复“对不起,请原谅我,谢谢你,我爱你。”当慧林博士在这之后回答问题时,我只感受到爱从他那里传来,再也没有之前的情绪了。他根本就没变,变的是我里面的东西。在我回到会议室不久,慧林博士分享了他入门呼珀咯珀珞的个人经历。他曾经三次质疑过这个课程,每一次他都想导师真的是疯了,每一次他都错过了工作坊的价值所在。他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他真的知道,我曾认为他疯了,而想要走人嘛。
在接下来的休息时间里,我好奇地去接近慧林博士。他极其友善地解说,远古的男权至上主义的记忆片段开始抬头了。他说,这是个人尽皆知的想法,需要巨大的毅力努力去治愈的。直到我回到家,我才发现在工作坊里,多么深层的治愈发生在我的身上。
整个周末,慧林博士给了我们不少工具去转化,都是些针对主知主义的工具。毫无期待地,我带着悬疑但诚心地拿着我的铅笔,重复“露珠”,并且不断地敲打我在一张纸上写的三个词,它们代表了我的问题所在——“电脑”“儿子”和“丈夫”。再次的,直到我回到家,我才了解到这几个词的威力。
当我回到家,我丈夫和儿子都向我致意。他们都笑嘻嘻地说:“猜猜看我们给你准备了啥礼物?”“一台新电脑?”我猜到。我们的电脑坏了,它曾经遭受一位在家的技工数小时的“技术支持”,以至于我认为我们的电脑邪门了,似乎有什么神神怪怪在折腾。更要命的是,在过去的数周里,我们脆弱的电脑经历了N次让我们焦心的死机。我可不在乎电脑,我只想要和谐安宁。
让我惊讶的是,丈夫和孩子竟然一致同意买台新电脑。还在前夜,他们原本打算在接下来的六周后去买一台带64位处理器的新电脑。但是他们问我:“猜猜是啥牌子的?”我逐个讲出我所知道的每一个品牌:戴尔,惠普,索尼,捷威,康柏…“不是,不是,不是…”他们一个劲地摇头。“饶了我吧!”我叫道。
我丈夫在过去三十年里都是一个强烈坚持己见的人。他有着钢铁般的意志,一旦做了决定就是一百头牛都拉不回来。但是当他还没有那么清楚地决定时,更是一百二十头牛也拉不动。他一直是个偏执的个人电脑忠实爱用者,想让他换个电脑品牌,门都没有。所以,当他们异口同声地说“苹果牌”时,你该惊讶得让我倒地。你该明白,我一直想要的就是苹果牌的,但是这曾经就像猪肉永远进不了清真教徒的家门一样困难。
这件事看起来似乎稀松平常,但是我已经结婚三十年了,在这三十年里我们的婚姻坎坎坷坷,我们都在为着平等合一的目标迈进。这个看似不合逻辑的买电脑事件,也反应了一个只有在战场上刀戈相见的人才懂得的“放下刀剑”的仪式。我的意思是说,那就像是,你告诉我英国宣布归还北爱尔兰一样让我震惊。
我还记得我拿着铅笔重复“露珠”,并敲击“丈夫,电脑,儿子”时的样子。30年的冲突真的就这样烟消云散了?仅仅是重复“对不起,原谅我,谢谢你,我爱你”就能转化我一生以来一直认定的权威印象——我母亲,电话公司,我丈夫之间一生的冲突吗?我所知道的是,在这个工作坊之后的两周里,我每天都在虔诚地练习慧林博士教我的东西。我儿子的慢性疾病也好了,我丈夫也开始跟我商讨那些我曾经封存的事务。啊,昨夜里,他说:“亲爱的,如果你喜欢,我就给你买个类似的笔记本给你专用。”
疑虑需被打消
生命的意义在于每个时候都能回归于爱。为了实现它,一个人得要知道,他对自己所造就的生命道路负有百分百的责任。他必须了解到,是他的想法创造了他生命中的每个当下。困扰并非来自某些人,某些事,某些情景,而是来自对这一切的思虑。他必须意识到,根本就没有“外在”这回事。
——依哈利卡拉?慧林博士
本书的前头我提到过,我曾经写过一篇名为世界上最神奇的治疗师的文章,并贴在我的博客上。我还放在我的另外一个网站www.mrfire.com上。它还出现在大卫?瑞克蓝的一本书《101条改善生命的康庄大道》里。它成了我写过的传播最广泛,讨论最热火的文章。人们把它刊登在新闻组里,转发给他们的朋友,发送到他们私人或公共的邮件名单里,或其他方式。很显然,是它里面的消息非常地鼓舞人。也正是这篇文章,引起了我的出版商John Wiley &Sons的注意,最终让我出版了这本你正在看的书。
但也并非每个人都喜欢这篇文章。少许人甚至认为,没有任何人,哪怕是心理学家,都不能治愈医院里的心理性罪犯。有个家伙写信给慧林博士,要求给出一个证明来。他想知道慧林博士在心理医院的经历的事实。我也想知道,真相到底如何。下面是慧林博士详细的回复。
跟很多故事一样,这个故事也同样需要澄清一下。真实的是:
我曾经受聘于夏威夷州立医院,作为拿工薪的全职心理学家在那里工作多年。它是一家由夏威夷州健康部门直属的精神性医院。从1984年到1987年,我在那里服务了三年,每周工作20个钟头。在那高度威严的单元里,关着各种类型的重罪男犯:有杀人的、强奸的、嗑药的,还有暴力攻击人身财产的。当我在1984年刚到任时,所有的隔间里都关满了充满暴力的病人。在某些特定的日子里,有些病犯要被套上手镣脚镣,以防他们伤人。在那里,病犯攻击病犯或工作人员的事件时有发生。病犯们得不到很好的关照以康复。没有戒严所内的康复性活动。在那里,家人到访的情况很少见。没有心理医生的许可签证,即使戴上手镣脚镣,病犯也不允许离开那里。一个典型的病犯会在里面呆上数年,我确信,那个管理费用大约是每年三万美元。看护的工作人员病假率很高。戒严所的环境死气沉沉的,甚至让人窒息。戒严所的工作人员都是素质高的,关心他人的人。
我描述的可能是这个国家的其他地方也有的绝对多数精神性医院的典型现象。当我于1987年7月离开那个戒严所时:禁闭室不再投入使用。手镣脚镣也不再投入使用。暴力行为极为少见,通常只在新病犯身上发生。病犯们可以为自己的意愿负责,包括安排住宿、工作,以及离开戒严所之前的合法服务。戒严所外的娱乐活动,比如慢跑和网球也开展开来,而且再也不用心理医生的许可或戴上手脚镣了。戒严所外的工作活动也开始了,例如洗车,也不要心理医生的许可或戴上手脚镣了。戒严所内的工作包括烤曲奇和擦鞋。病犯家属到访也多了。工作人员的病假申请也几近消失殆尽。戒严所的环境因人们的关爱,重新刷漆和护养得以大大改善。工作人员们更加乐于鼓励病犯们为自己百分百的负责。病犯们从入住到离开医院的周转时间从数年缩短到数个月。病犯和工作人员之间的生活品质也戏剧性地发生了转变:从原来的看护关系发展为家人之间的关爱。
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我到底在那里做了什么?我做了呼珀咯珀珞大我系统法门,就是每一次,不论是以往,当时,还是离开那个戒严所之后,忏悔,宽恕,转变所有一切发生在我内在的,那些我有意或无意经验到的。我没有在戒严所里给病犯做过任何治疗或咨询。我也没有参加任何关于病犯的员工会议。我对我内在的经验,对自己身为心理医疗师而引发的经验负起百分百的责任去清理。
我是“如是”的创造物,我是完美的,一如所有的人和所有的一切。不完美的是粪球,是那些抗拒的记忆,是重播论断、怨恨、愤怒和恼火的记忆,天知道,还有那些灵魂里的余烬。
我的平和,依哈利卡拉?慧林博士,宇宙自由公司“爱”基金会名誉退休主席,www.hooponopono.org
尽管我仍然在学习呼珀咯珀珞,有时候我也讲给那些我感觉够开放去接受的人听。当然,他们是否够开放,只是我的一个反应而已,并非他们本身。我越清净,我周遭的人就越清净。但这不是个容易被接纳的事实。我们更倾向于去改变外在而非内在。
在毛伊岛,一个房产经纪人开车带我们看房子。路上,我们谈了一大堆关于治疗、灵性、《秘密》电影和个人成长方面的东西。这些都非常有趣,但有件闪亮的事在路上发生了。这个房产经纪人读过我当前最有名的文章,就是那篇《世界上最神奇的治疗师》。跟很多人一样,他深受鼓舞。跟很多人一样,他并不完全理解。在我们巡游这座美丽的毛伊岛时,我聆听着这位经纪人的对他无法售出的一间房子的抱怨。购房者和房主为之争夺,造成了巨大的愤怒、怨恨和别的。销售从争吵开始,也不知道何时结束。显然他对此很沮丧。我听了一会,突然有股冲动想说话了。“你想知道慧林博士怎么用呼珀咯珀珞处理这样事情的吗?”“想啊!”经纪人大叫一声,显然十分感兴趣。“我特别感兴趣,给我讲讲。”“应该不错。”纳瑞莎说。“我不是慧林博士,”我说,“但是我正在写一本关于他的书,我在上他的课。所以我觉得我知道他会怎么处理。”“快说吧。”“慧林博士审视自己的内心,去观察内心的感受,这种感受受外界环境的影响。当他在医院的时候常常查看病人履历。当他看到病人的行为或什么使他产生冲动的时候,他不对病人实治,而是处理自己的感觉。他清理自己。当他归零了自己以后,病人也得到归零和治疗。”
“我喜欢这样。”经纪人说。
“大多数人都不真正理解责任的含义。人们多数都是抱怨。随着成长变得理智了,人们开始对自己的行为和话负责。这还不够,当你变成更加理智的时候,你要为每个人的行为和话负责,因为他们都出现在你的生活中。如果你创造了自己的生活,那么他们也在创造,创造了你见到的世界,包括你不喜欢的那部分。”
经纪人笑了,点了点头。
我继续讲到:“买卖双方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慧林博士所做的很简单就是不断重复‘我爱你’‘对不起’‘请原谅我’‘谢谢你’。他不是对别人说的,他是对神性说的。目的是归零共享的能量。”
“我也要这么做。”经纪人说。
“但是这么做不是为了得到什么东西,”我说到,“这么做是为了归零共享的能量,以便于别人不会有同样的经历了。归零的工作,永远都不停。”
我顿了一下。
经纪人似乎完全理解了,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笑容更深了。
“如果意识里出现了什么感觉,你就要清除归零它。因为是你使买卖双方处于此种境地,所以你要负责清除。因为它也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了。如果我是生活的创造者,这就是我的责任所在。”
我让他慢慢吸收,我们则继续看房子。
几天后,我收到了那位经纪人的邮件,他说他一直在用慧林博士的技术。效果神奇。
一切都是源于爱。持续不断地爱。你要完全负责。
一天在德克萨斯州Wimberley,我和米迪?哈特主持一场研讨会,米迪负责统一教会工作。研讨会主题是“钱的秘密”。会中我教大家呼珀咯珀珞的方法。一个男士提出一个问题:“我说不出来对不起和请原谅我。”“为什么?”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我很好奇。“我想不出来一位上帝或神性需要我请求宽恕。我认为神性没必要因为如何事宽恕我。”我想了一下,然后我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不是请求神性宽恕,你是要归零你自己的。你对神性说‘请原谅我’是请他归零你。换句话说,神性已经倾泻了所有的爱给你,而且永不止息。在零状态,没有限制的状况下,最接近的描述是,纯粹的爱。爱是纯粹的,而你不是。通过说‘我爱你,对不起,请原谅我,谢谢你’,你是在清除阻止你达到纯粹的爱的境界的程序。而且神性不要你练习什么呼珀咯珀珞疗法,但是你需要。”
最近我收到一封很让我心痛的电邮,我的一个朋友发来的。她问:要是一个人读过你的书,看过你的电影《秘密》,还每天看你的博客,他每天都努力工作,却依然贫困潦倒,不幸福,生活充满失败。你怎么办?我的麻烦一件接着一件,没有尽头。你怎么办?
我感受到她的痛苦,毕竟,曾几何时我也无家可归。我贫苦挣扎了10年。我知道那种感觉像陷入流沙里面。我该对这样一个人说什么呢?过去我会提供些方案,我会说去读读克劳迪布里斯托的《信仰的魔力》,把《秘密》看七遍,创造未来生活的愿景,每天花时间冥想,破除自我阻力。但是这些改变的大众方法,据我所知,经由慧林博士的验证,很少有用。
剩下的可以做什么呢?或者你怎样帮助一个生活困苦的人呢?
根据呼珀咯珀珞疗法,唯一的的方法是归零我自己。我生命中出现的人,包括给我写信的人都在一个程序中。他们像是感染了思想的病毒,他们不该受指责,他们像是落入了陷阱,被逼上了绝路。我不能扔绳子给他们,他们不会用的,或者他们把绳子拿来吊死自己。
那么你该怎么办?
我能做的只有归零自己。随着我的归零,他们也得到归零。我们的共享程序被清除了,他们也得到了解脱。这些天我一直在做这些工作。这也是自第一次和慧林博士通电话来,他要求我做的:归零,归零,归零。
我能做的只有说:我爱你,对不起,请原谅我,谢谢你。剩下的交给神性去做吧。我不认为这是无情无义,我认为这是最真心真意的事。就在我写这些事的时候,我也在做。
最后,鉴于我们的精神互相关联:
写信给我的这个人也成为你经验的一部分了,那么也就意味着需要你去归零了。毕竟如果你创造了自己的生活,这也属于创造的一部分,也是你生活的一部分。我建议你用“我爱你”这句话。随着你归零自己,给我写信的那个人,以及由此涉及到的每个人,都会变得更好。
有选择就是有局限
我们向神性祈祷来归零我们的思想,我们的记忆,因为他们阻碍了我们的发展,神性真正了解我们的人生。 ——摩那?思梦娜
2006年12月慧林博士飞到德克萨斯的奥斯丁市,和我住上一段时间。在机场接到他以后,我们立刻开始谈起了人生,上帝,程序,归零和许许多多事。他问我近况如何。我告诉他我很高兴见到他。
“有部电影,里面有句台词:有些人醒着,因此生命里充满奇迹。我很有点这个味道。我有了好多奇幻式的奇迹出现,生活充满惊奇。”我说。
“跟我说说。”他在一旁怂恿我。
我跟他讲了我特别喜爱的新车2005年的帕诺兹高级进口轿车,是帕诺兹家族全部手工制造的,每部车都有制造者的亲笔签名,每部车也都有自己的名字。我的车名字叫弗朗辛Francine.我知道慧林博士喜欢人们爱自己的车子。事实上他认为万事万物都是有生命的,他待它们如同待人一样。
我告诉他由于我出演了电影《秘密》,我参加了拉里?金的电视节目。他想知道拉里?金是什么样的人。我告诉他金是个率直,和善,风趣搞笑的一个人。我很喜欢他。
我又告诉慧林博士我的书取得了很多成功,比如《吸引力要素》和《遗失的生命指南》。几分钟他就能看出我兴奋的样子。
“从你第一次参加呼珀咯珀珞的课程以来,你觉得你有什么不同了呢?”
我想了下说:“我不再试图控制了,我放任了。我只是归零,清除,只把注意力放在归零上。”
他拍拍我的肩笑了,他对我所做深感满意。
我们开始向我的车走去,走了几步,博士停了下来,盯着我。“你走路一蹦一跳的。”博士惊讶地看着我说,“你走路像带了弹簧似的。”
“我见到你高兴嘛。”
吃晚饭的时候,我告诉他我对放在P.T.巴纳姆上卖的书很失望。那部《每分钟都有顾客诞生》实在销量不佳。
“约瑟夫,你必须爱上它。”
我只是想让书卖上去,我不太明白这和爱能扯上什么关系。
“约瑟夫,如果你有三个孩子,其中一个学习成绩稍差,你会不会对孩子说你很失望呢?”
“不会的。”我说。突然我心里一亮,我的书不就是我的孩子吗,我也就是在说它不如其他孩子。我豁然开朗,兴奋得想在餐厅里大喊一声。
“明白了吧,约瑟夫,你必须爱你所有的孩子。”
我突然很自责我因为我的孩子表现不好而疏远他,我衷心地感到歉意。我一边开始向神性默念“对不起,请原谅我,谢谢你,我爱你”,一边用心去爱我的书。到家后,我看到我的书,拿起它,抱在胸口,爱他,请求他原谅我。
后来,我们开车去德克萨斯的温伯利,他对我说他看到我身体里有个精灵。我早就习惯了博士说他看到些我看不到的东西了。他不称之为通灵,而是当做普通能力的表现。
“这个精灵有双大眼睛,一堆大耳朵。他喜欢呆在你身体里不愿见人。”
“我有一部分就是喜欢呆在家里,弄我的电脑,不喜欢人们打扰我。”
“你还有一部分是喜欢受公众关注的。”
“我有三分之二喜欢上拉里金和欧宝拉的节目,以引人注意。但还是有一部分喜欢在家里,过隐居生活。”我承认博士的说法。
“你的精灵能使你保持清醒,只想演艺生活的人们会发狂,只过独居的人们就像井底蛙。你很平衡。”博士解释到。
晚上的时候,我告诉纳瑞莎我的妻子,关于我体内的精灵的事。
“你爱出风头那部分叫什么名字?”她问。
“我不知道。”
她想了会说:“我想他叫淘气包吧。”
“淘气包?”
“就是,淘气包很适合你。”
我大笑起来,她说的没错。第二天我告诉慧林博士,他笑得前仰后合,喜欢得不得了。“淘气包喜欢灯。”他唱了句歌词。
又过了一天,我去接慧林博士到我家。我发现他和两个墨西哥退休女人坐在一起。那两个女人对他的话似乎不是甚解。他挥手叫我过去。我点了咖啡,想坐在博士旁边,他阻止了我,叫我坐在隔壁的椅子上和两个女人对面。“跟她们讲讲你是怎么做的。”他说。我给她们讲我的书,我出演的电影,和我如何帮助人们获得幸福等等。
“说说你是怎么处理问题的。”
“在过去,我总是处理问题本身,不管是我的,还是别人的。现在我不在乎问题了,而是清理自己的记忆。记忆是问题的根源。清理了记忆,问题也就得到解决。我很高兴这样解决问题。”
“约瑟夫,你能给她们举个例子吗?”
“我的姐姐让我很失望,她一直靠社会福利生活。上次她的家被盗,身份证丢了等等。她一点也不高兴,也让我很沮丧。我试着通过寄钱、书和电影给她以帮助。甚至寄给她DVD机子。但是她一点也不努力改变现状。现在我不试图改变她了。”
“那你做些什么呢?”其中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