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的两性关系(1)
女性应该心安理得地表现得像个女人而不是男人,也就是利用自己的女性资本取得对自己有利的结果。不过一定要清楚:在职场中利用性并不意味着要有性恋行为。要了解男人们可能会怎么想,可是要把重点放在展示你的非外表的资本上——你的智力、经验和想法。
在第一商务公司工作期间,我负责过一个大项目,一连几个月的时间,我跟一个客户密切合作,以建立一个以网络为基础的公司作为我们的附带产业。公司的主要投资人和客户是哥伦比亚/HCA保健公司,北美最大的保健品供应商。这家新网络公司的技术可以让医院通过互联网采购保健品。客户的管理团队是一帮来自田纳西州纳什维尔的老小孩;在这群人中,我是惟一的女性,也是他们与第一商务公司之间惟一的联络人。六个月里,我往返于家和纳什维尔之间,一天忙碌12个小时。我对申请高级职位的候选人进行面试,安排众多项目的交付期限,为全国各医院将要使用我们软件的人员制定教育和培训的计划。我不仅同我负责的团队成员,也和大多数高层管理人员建立了牢固、友好、高效的关系。在这段时间,公司从五个人发展到75人(他们许多都是我招聘的),很快就处理了几十家医院的交易。当时正值互联网火爆的时期,你可以想见那些董事们一想到公司就要上市、他们将一夜暴富的前景时,那种垂涎欲滴的样子。
一天,一位董事对我说:“艾米,你每天在我们办公室工作让我真高兴。你让上班变成了一件开心的事。”我喜不自禁,心里很是得意,以为他指的是我的敬业、成绩和专业素质。接着他扔下了一枚炸弹:“办公室里有一颗赏心悦目的糖果真好。”
赏心悦目的糖果!
我拥有工商管理硕士学位、拿六位数的薪水,有辉煌的简历,更别提6个月来我为这个家伙和他那帮人为建立他们的公司忙得昏天黑地。他的一句话,刹那间就让我沦为一大碗包装精美的“好时”巧克力。
不用说,我很不高兴。他的公司对我提供的咨询服务每小时要付我250美元。为了取得成功我玩命地工作,这就是对我的回报?愤怒之下,我勉强挤出一笑,一转身,迅速走掉,免得他再多看一眼我的屁股。太恶心了。不过我用自己的方式回击了他,我继续勤恳工作,一丝不苟,展示了我的能力,干出了成绩。
几个月之后,这位董事找到我,要我参加一个重要的销售会议,负责给他的一个潜在客户演示他的产品。报仇的时间到了!
我婉言拒绝了,他的脸上立刻出现了焦急、忧虑的表情。尽管他是个高层主管,可他需要我的智慧和经验,而不是我的外表来做销售介绍。看着他越来越绝望的样子,我很是受用,等着他来求我。然后我说:“哎,亲爱的,你确实想让我参加这么重要的会议吗?我不过是个漂亮的糖果而已。”他老老实实夹起了尾巴,说我是全公司演示那项技术功能的最佳人选。这算不上是道歉,不过差不多。
我非常满意地回答:“谢谢。”然后转到了另一件事情上。我已经达到了目的。
尽管商业毫无疑问给了女性发挥才能、获得经济独立的机会,可是现代职场对我们并不总是很公平。尽管我们在商界的阶梯上取得了显著进步,人们还是常常从外貌或性的角度看待女性。那是因为占据职场主导地位的依然是男人,他们的欲望和对女性的陈旧观念影响他们在办公室的行为。正如我的一位女友所说的:“男人眼里好像只有子宫和正在讲话的红唇。”
女性无法摆脱被从性的角度看待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性(包括各种含义)确实存在于现代职场中。一起工作的男人和女人往往会相互吸引,确实会产生超出严格的工作意义上的关系。确切地来说,性别差异、社会变化、态度等影响着男人和女人在工作场所相互间如何看待和交流。在工作场所,有讲下流黄色笑话的男人,也有卖弄风情、穿着性感的女性。
有些女性误入歧途,以为男人如此开明,已经不再把女性看作是性感动物。南伊利诺伊斯大学的心理学教授玛格利特?斯托克代尔致力于职场中的性别问题研究。她说研究表明,女性甚至用不着刻意让人看起来很性感就会被看作很性感或轻浮。斯托克代尔说:“女性必须意识到这个事实,她们要能够应付它。这是现实。”
现代职场不是一个没有性别的环境。尽管你可能不去谈论或不去想这个问题,可是首先要认识到确实存在着性别差异和关于性别的陈旧观念。无论如何,想出办法如何尽量做好自己的工作,而且在有的时候,要知道如何利用性别观念。
金发之外
你们应该知道,我身高一米七三,体重54公斤,从六年级起头发一直就染成金黄色。大多数时候,我画淡妆——只扑点粉,抹点唇彩。
我对自己的外表也很有信心。我不穿宽松、不显身材的衣服,我穿感觉舒适、能让我更漂亮的衣服。随意的工作场合,没有计划要参加重要会议的时候,我给自己选择的行头是牛仔服和高跟鞋。如果要参加业务会议或出席重要的场合,我穿保守的裤装或刚过膝盖的裙装。(要是出现在全国性的电视真人秀节目中,我选择刚刚能盖住我长靴的短裙。)
你对我还应该知道的是:我从小就不爱化妆、参加拉拉队或者抱着电话谈论男孩子。我是跟我们一条街上的男孩子们一起踢足球、坐大转轮长大的——女孩中我是独一份。放学后我跟男孩们打排球、玩扑克牌。暑假的时候我打零工,给自己积累工作经验、攒钱。在大学里,我学习很用功,分数一直不错,还跟男同学们去野营、钓鱼。我们喝啤酒(有一次还尝试着吸了几口烟),我听他们讲下流笑话,并放声大笑。生长在这样的环境让我跟男孩子们在一起无拘无束。
我跟男孩谈恋爱吗?谈过一两个。我跟男孩说笑玩闹吗?经常。
人们说我既有魅力又有主见,友好又有情调,迷人而又刻薄,自信而且傲慢。当然,也有人说我是“中看的糖果”。我对付过流言蜚语,也被骚扰过。我跟通过工作认识的几个男人约会过(其中有一位,如果你们在《学徒》节目中看过我,可能知道)。
我告诉你们这些,是因为你们应该知道,为什么说到职场中的性这确实会是一个颇有争议的问题。
利用性别并不意味着要有性恋行为
先谈最重要的:让我们先来界定一下我们所讨论的性是什么。性指由于性别,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而显现出的特征和区别。利用自己的性别并不意味着要卖弄风骚或有性恋行为。也就是说,女性可以利用她们的女性特性(有的人使用性别特性)——魅力、善解人意、表情、自信、智慧和善于倾听、有教养、会说话,在职场上取得优势。《学徒》节目中的一位候选人,卡特里娜?坎平斯是迈阿密数一数二的房地产经纪人,她说,“自称从没利用自己的性别魅力推销的女性,不过是还没有学会如何利用它来达到于己有利的目的。”不错,这话说得有点过头,可是我相信,卡特里娜的意思是说,女性应该心安理得地表现得像个女人而不是男人,也就是利用自己的女性资本而取得对自己有利的结果。利用女性资本,并不意味着故意露出自己的乳沟或卖弄风情。利用自己的性别,意味着穿上能提升身材的衣服,化能让你的轮廓更清秀的妆。利用性别还意味着,面带亲切的微笑、魅力四射、关心同事,这些都是许多女性自然而然所能做的事。
当你看起来很不错的时候,往往感觉也会很好,也会更自信。可是光有好看的外表和十足的魅力,并不会让你赢得尊敬。迷人、亲切会让你给人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可是如果你不能用头脑和业务能力支撑你的美貌和富有感染力的人格魅力,同事们很有可能会把你划归为傻头傻脑的金发女郎类型。外表上的自信加智力上的自信,才是商界有力的组合。我遇到过的在科技行业的女性(为数不多),几乎都是不仅很有魅力,而且很受人尊重、很成功的。那是因为,她们开口讲话的时候,有主见、有头脑。罗宾是汽车行业的销售主管,我们从前共过事,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罗宾一直是她所在的公司最优秀的销售代表之一。她坦言:
我们要面对事实,这不是说要搔首弄姿卖弄风情,而是要穿着考究整洁;第一印象十分持久。一旦你跟顾客建立了关系,外表就退居次要地位了,你提供给客户的服务质量,最终会将优秀的专业人员和平庸之辈区分开来,可是你不能小看第一印象的重要性。
至于我,仅仅是因为我的外表才被要求去参加销售演示会的吗?不,我受到邀请是因为我自信地站在满屋子的总经理面前,列举可信的事实,机智地回答人们的问题,推销几百万美元的软件和服务。我也跟他们交谈、开玩笑,让他们更为自在。
我重申的是我们一定要清楚:在职场中利用性并不意味着要有性恋行为。它意味着把你的女性特性,如美丽、善解人意、迷人的外表、体贴入微的母性和直觉,跟你的头脑、所受的教育和专业技能结合起来。正如海迪?辛格在2004年1月《纽约邮报》上的一篇文章中所讲,现代女性已经学会坦然接受而不是逃避性。她写道:“……露出你的大腿和张开你的腿有很大的不同。”我完全赞同。
现代职场的现实
我的一位同事回忆,有一次,她在内部会议上给一帮男同事做一个报告,一个家伙突然大声插话道:“我不知道你的身材原来是这样的。”她那天的穿着保守,可这似乎并不重要。(我保证即便男人们不这样大声说,他们私下里也互相议论或者想这些事情。)因此,我们需要面对职场中某些令人不快的现实,除非我们希望在一个全是女人的环境中工作。
男人常常误解女人的行为
斯托克代尔告诉我,她和她的同事做过一项研究,她们用录像机拍录下了男人和女人一起跟师傅上岗培训的过程。斯托克代尔把录像放给观众看的时候,男人看录像中的女人比女人看录像中的女人更轻浮、性感、撩人。斯托克代尔说男人往往把女人看作性对象,而且他们透过这种有色眼镜来看女性的行为。
根据我自己的经历,我赞同。要是一个有魅力的女性对一位男同事很友好,人们会说她在调情。要是一个男人对一位男同事很友好,人们不过会说他很友好,或在拉关系(最糟糕也不过是说在拍马屁)。同样的行为对待同样的男人,可是如果是我们却成了调情。该怎么给调情下定义?要是让我想象一个女人在调情,我脑中会出现一张大笑脸、咯咯的笑声、眼睫毛忽闪忽闪、头很做作地扭到一边,好像在摆出姿势照相。我在职场中会这样吗?不会,绕了我吧。我猜你也不会。
可是即便你除了想跟一位男同事建立工作上的关系外别无企图,你的行为也有可能被误解。无论你怎么做,安全起见,要想到男人可能会从你压根没想到的性的角度理解你的行为。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这样,可是要防范误解,不要让它们妨碍你的进步。一位曾从事房地产业的专业人士跟我讲,一次,她的一位女同事做完大型的展示后邀请一位男客户共进晚餐,得到的回答却是:“我不能。我结婚了。”他这不仅是自作多情,误解了那位女士,而且是小瞧她的专业能力。
天生丽质、胸部丰满的女性,常常不幸被人往性感方面误解,对此她们有切肤之痛。为了掩藏曲线,她们即便穿一件像宽大的穆穆袍那样的衣服,还是有许多人(多为男人)会把目光盯在她们的胸部。我的一位朋友终于作了减胸术,她回忆,上学时她的胸部就是男孩们议论的话题,后来,又是他的男同事们议论的话题。即便她没有露出乳沟,许多男人还是盯着她的胸部,说:“真性感!”这是她的过错吗?当然不是。不幸的是,这样的误解会给事业带来影响:越是用性感的眼光来看待一位女性,她在办公室受到的尊敬就越会受到威胁。斯托克代尔说:“当女人被看作是性感动物的时候,她们会被别人脑中的钉子钉死。”就是说,你在职场上显示的有可能被从性感的角度去看的行为越多——从丰胸到短裙,你越要努力用你的自信、智慧和取得业绩的能力反击这些误解,扬扬你的威风。
我想以我作为商界女性最难忘的经历之一,就是给这一点划上了句号。我在第一商务公司担任项目经理的时候,参与过一个我经历过的最艰难的销售环节。一位潜在客户邀请第一商务公司和我们的两大竞争对手甲骨文公司和阿里巴公司,去加利福尼亚帕萨迪纳的里兹卡尔顿酒店共度一周,为一单给客户公司提供技术基础设施建设的价值百万美元的合同,最后一决胜负,这可不是什么豪华假期。我们的团队一刻不敢松懈,每个人负责自己的专业领域,我因为具有执行和项目管理经验而被吸收进这个团队。那五天当中的每一天,那位潜在客户都会给我们打电话,吩咐“一小时之内到会议室来,跟我们谈谈你们的供货方软件方案。”我们立刻忙活起来,针对他们的问题整理出我们的推介报告。我不是销售负责人,可是好几次,在介绍当中,负责人眼巴巴地看着我,好像在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来讲!”于是我就站起来回答那个问题。就这样过了五天,与其说是在推销产品不如说是在受戏弄,最终我们赢得了那份合同。
几年之后,潜在的客户变成了我们的大客户。一天晚上,我们团队的人外出聚餐,回想起那场马拉松式的销售环节,我的客户对我说:“那次你赢得了‘干扰素’的绰号。”我从没听说过这个词,我追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坦白,参与评估过程的每个人,都认为我出现在这个销售团队的惟一原因,是因为我的外表就能分散潜在客户对第一商务公司出差错的注意力。“可是,”他继续说道:“我们都很惊讶。没想到你居然很在行。”
成功的要求:了解男人们可能会怎么想,可是要把重点放在展示你的非外表的资本上——你的智力、经验和想法。
男人在工作中可以,也确实在谈论性
你以为现代的男人真的很开明吗?再想想。最近,我出席了一个持有请柬才能参加的晚宴,听一位知名的、受人尊敬的人物的演讲。这是一个富人和华尔街投资者的聚会(注意:我两者都不是)。在150多人当中可能只有10位女士,我是其中之一。演讲者一开场就讲了几个笑话,其中一个笑话是讲一个男人对他妻子说:“亲爱的,我们需要减少生活开支了。要是你能学会做饭,我们就可以把厨师解雇了。”他妻子回答:“亲爱的,要是你学会做爱,我们就可以把花匠解雇了。”演讲者还在他的演讲中多次插入了许多谈论性的话语。他一提到那些词,一屋子的人就哈哈大笑。我也哈哈大笑。私下里,尽管我认为说这些话很不合适,可是我也没有觉得受到了冒犯。
可是,要是一位女性讲同样的笑话,绝对会让她显得很没有职业水准。现实是:男人们在工作场合可以,而且确实在谈论性,而且他们的声誉并没有因此而受到损害。
例如,有一次,达拉斯一家大技术咨询公司的一位女主管给我讲了一件事。她跟一帮男主管们一起参加一个会议,好几个小时,她坐在那里听他们说话、骂人、讲粗俗的笑话,像水手一样满嘴脏话。可是当她试图参与到谈话中,插了一句话,里面有“狗屎”这个词的时候,房间里顿时静了下来。那些男人们不敢相信她居然能说出这么粗俗的话。
这样的标准公平吗?不公平。可这就是大多数工作场所的现实。
还有一个问题:要是男人们常常谈论性,女人应该大声抗议太俗或不合适吗?我的反应是:让粗俗的话过去吧,可是对于男人冒犯你的行为要叫停。两者有什么不同吗?这要因人而异了。我自己对于男人无聊的行为有很高的忍耐度,因为我有那么多男性朋友。例如,在那次宴会上,要是我站起来,宣布演讲者的话冒犯了我,我那是在撒谎。而且,这种行为很有可能会伤害我的业务关系。对于粗俗的话,我喜欢用大笑(或沉默)来掩饰,把我的精力放在手头的工作上。可是要是你真觉得一个男人的行为或有些没完没了的话冒犯了你,要是它们会损害你发挥才能工作或取得发展,那就直截了当、严肃地告诉他:“这太不合适了。”
成功的要求:要认识到男人在工作中能常常谈论性而不会引起什么不良后果。你却可能没有同样的自由。
女性,尤其是有魅力的女人,是工作中人们议论的活靶子
最近我出差到曼哈顿,跟唐纳德?特朗普的“学徒”比尔?兰奇克和另外两个我们都认识的人一起吃饭。前一天,一位朋友对我说:“要是人们看见你和比尔一起吃饭,会散布说你和他在约会,你不担心吗?”我告诉她我知道人们也许会这么说,可是我要去做的不就是去见我的一个朋友吗?要不然,躲在酒店的房间里并叫客房服务?(是的,没错,那样就会有人看到我们在酒店出双入对,那我可就真要做噩梦了。)
果不其然,那顿友好的晚餐以大家互相拥抱道别结束,之后没几天,我一回到奥斯丁的家,就收到一封来自波士顿的一个陌生人的电子邮件,他告诉我他听到广播上说我有了一个新男友,“建筑师比尔”。不到一小时,好几家全国性杂志的记者就打电话来,想证实他们在曼哈顿八卦杂志上读到的消息是不是真的:我在吃寿司的时候跟比尔亲吻爱抚(即便我们真这么做了也不关别人的事。)
更烦心的事还在后面呢。几天之后,我去参加一年一度的财务人员午餐会并发言,《人物》杂志的一位记者出现了。活动组织者很激动,以为《人物》杂志想做财务报道。尽管我不想戳穿他们,可是我很怀疑这家充斥名流的杂志会对资产平衡表感兴趣。果不其然,他们要求采访我,他们没有询问我演讲的主题——我的专业背景和工作信条,他们想问的是我的爱情生活。
一旦成了公众人物,职业女性的私人生活就会遮掩她的事业生活。与男人相比,这一点对于女人尤其明显。而且,你的工作生活实际上是你全部生活的剪辑版,正如一个电视节目是由好几个小时的毛片剪辑而成的一样。人们看到了你生活当中“最有汁有味的”部分的一个片断,而且就盯着它不放。我被《学徒》炒了之后,我原本希望人们会对我给我所在的团队的贡献作出评价——我如何成功组织了高尔夫球俱乐部,保住了人力车的大笔广告,在马奎斯喷气式飞机租赁公司的广告任务中带领全女子团队取得了胜利。可是人们问我的主要问题却是:“那么,跟我们讲讲尼克吧。你们在谈恋爱吗?”(为了满足你们的好奇心,我告诉你们,是的,我们约会了几次,可是决定维持朋友关系。尼克要我对大家说他还没有朋友,想找一个漂亮、聪明的姑娘来修复他破碎的心。)
的确,你的私人生活可能不会披露在遍布全国的小报上,可是你要相信它会在办公室,或者全单位上下传播开来——即便都是无稽之谈。你或者可以费尽心思隐藏你的私人生活,不让人看到你跟任何人(除了家人)出现在公共场所,或者学会不去理会人们对你的议论。
成功的要求:切记,在办公室,女性的私生活甚至只是被人瞥到了一眼,也能遮掩她职业生活的光彩。
好消息:关于性别的陈旧观念有时也可以为你所用
只要你出现在办公室或走进一间屋子,别人就会对你的职业地位和能力在心里有个评价。商界女性的权威和能力往往被低估。这种情况很不幸,不过正在逐渐改变,可是与此同时,女性也可以利用那些陈旧的观念,使别人丧失警惕。我特别喜爱出庭律师梅雷迪思给我讲的一件事。因为这件事表明梅雷迪思没有因为别人对自己的先入之见而生气,把精力耗费在上面,而是利用那些错误的观念赢得优势,挫败了对方律师。
男人们依然主宰着诉讼。如果我跟第一拨来作证的人在一起,总会被误以为是法庭记者。以前我很为此恼火,可是现在我把它看成是对我年轻、漂亮的褒奖。而且,证人有时候没有想到提问他们的会是一位年轻的女士,结果,他们对我往往不像对男律师那么提防。好吧,要是我的年龄和性别让我能偷偷接近他们,这对我的客户来说太好了。
大家都知道男人往往会用陈旧的女性角色框框,如贤内助、照顾者、爱人等来看待女同事,有的男人会自然而然地将女同事划归为他们所熟悉的角色:母亲、妻子、情人、姐姐、妹妹、女儿,邻家女孩,等等。我自己常被划归为邻家女孩的角色。营销经理林恩常常被当作女儿,她接受了这种命运,在公司尽力利用这一点达到有利的目的。
我总是很招人喜爱,嘴巴也很甜。很可能是因为我长了一张单纯无辜的脸,有好多次,出了差错被发现后,尽管我也逃不了干系,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得到训斥,或当众受到批评。我想,这真的跟我在工作中把和方方面面的关系处理得非常好有关系,不过我也得承认,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在单位年龄比较小,男人们都把我当女儿看待。有的经理还派我去把坏消息告诉给主管或客户,因为他们说没人会冲我大喊大叫。实际上,我对此也很喜欢,因为我可以利用这个角色的优势,得到我否则不会得到的难得机会。
成功的要求:与其对那些陈腐的旧观念愤愤不平,不如想办法将这样的观念为己所用。
两个D的结果:衣着(Dress)和约会(Date)
衣着和约会都具有确立、有时是放大女性在职场的身份的潜力。我指的是你在工作中如何穿着,你是否在工作中与人约会。相对男性而言,女性对衣着的选择和她的私生活比更容易引起同事们的关注。而且,女人比男人更有可能受到负面的关注。
我不是要说我从未穿过短裙和露脚趾的鞋去上班(因为我穿过)。我也不是要说我从未跟一起工作过的人约会过(因为正如我讲过的,我约会过。)我要说的是,这样的行为有后果,你必须意识到这一点,而且要准备好应对后果。
要是你选择在办公室穿得过于大胆,或选择跟某位同事约会,要知道这几点:
1.要把你的能力摆在前面。你要表达的主要信息应该是你是一位勤勉的、专业的、精明的商人。
2.可能会有不良的后果——例如,你的可信度可能会受到损害,因为人们的关注点偏离了你的业务水平——因此要准备好应对这些。
袒露太多的后果
我们先来谈谈衣着。暴露的衣着可能会让你在酒吧里得到你希望得到的关注,可是在工作的时候,那会分散别人对你的头脑、你的智慧、你的辛勤工作、你在生意上的精明强干的注意。无论你有没有什么企图,一般被认为是性感的衣着(如:超短裙、低胸衬衣、紧身高领套头衫)传达了性信息。另一方面,传统的服装,不会分散人们的注意力,因为没什么寓意。
我不认为你应该穿得跟一位修女一样。只是要记住:即便是稍稍有点性感的衣服产生的结果,就会使你无法控制别人怎么理解它。我过去的同事咨询师杰米(酷似美女演员丹尼斯?里查兹),是我认识的着装最职业化的人。在工作中,她总是身着保守的西装,裙子盖过膝盖,穿着包脚的鞋。可是我第一次跟她一块出去的时候,那是在新奥尔良参加完一个商务大会之后,她打扮得光彩照人,身着晚礼服,超短裙,脚蹬高跟凉鞋。既然是个美女,为什么不显摆显摆?该到过夜生活的时候,她看起来十分性感,绝对吸引了不少眼球。可是在工作中,她不想分散人们对她智慧的注意。如果杰米在工作的时候穿着性感的衣服,她知道有些男同事可能就会敲响她在酒店房间的门,心里想的不仅仅是业务上的事情。(实际上,尽管她装束保守,这种事她还是遇到过。)
女性在评判其他女性上也好不到哪儿去。看到一个女同事(她们认为)穿着性感,她们会很自然地认为她是个轻浮的女人,是个想尽办法用她的性感,而不是头脑取得职业发展的人,是个给女权运动开倒车的人。她们会在办公室释放许多的愤怒和过剩的精力来编排你。
这本书不是要猛烈攻击女性的着装历史和职业装束。说句实话,我不是谈论衣橱的理想人选,要说我怎么样,我在工作中的穿着过于随意了,可是从理论上,我认为女性应该为了她们想要的工作,而不是为她们现在的工作而穿着打扮。
有一次我真得脱掉了自己的职业装(字面意义),为英国著名的《男人帮》杂志拍内衣照,我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我很后悔(不仅仅是因为我父亲无法应付朋友们打趣他说,看见他女儿穿着蕾丝内衣了。)我是个有能力的、敬业的专业人士,为女式内衣造型拍照不是我在事业上向前进的最佳方式。可是在拍照的那一刻,尽管我们这些女人事先有共识,绝不拍太暴露的照片,可是音乐和鸡尾酒让我们昏了头,最终,我们穿着短裤骄傲地摆着各种姿势。这个决定不太明智。我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有来自职业女性、记者的,还有其他媒体的。可是真正让我烦恼的,并且最终让我对这次拍照后悔的是一封电子邮件。那封电子邮件是一位母亲发给我的,她指责我不配作她女儿及其他年轻姑娘的楷模。你知道吗?她说得没错。我在电视上一直被刻画成一个职业女性,性感象征是我不想跟我的职业生活有任何联系的形象。为内衣拍造型照,可能会传达给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一条信息:性感有助于女性在事业上取得进步。我希望年轻女子知道外表对于事业重要吗?是的。我希望女性理解保持身材、衣着考究的价值,这样她们看起来和感觉才会最棒吗?绝对没错!我希望她们认为自己必须炫耀自己的身体才能取得进步吗?当然不是。可是我觉得拍照事件对我的业务能力造成损害了吗?没有,我很聪明,工作也很努力,人们一跟我谈话,我就能重新赢得他们的信任和尊重……如果说曾经失去过的话。
关于衣着关键有两方面:穿得让自己感觉最好,穿得要留下你希望给你的观众留下的印象。如果那样意味着在营销展示会上要穿一件艾丽?麦克比尔式的超短裙,你要准备好对付走神的观众,而且要对你的产品了如指掌。(艾丽?麦克比尔是一部同名的美国电视情景喜剧《甜心俏佳人》的女主角。——译者)
也有其他的着装方式让你在工作中既能表现出女性之美,又不至于因此要穿着内衣昂首阔步,或者故意显示出在V字领毛衣下的最新潮托胸乳罩。比利?吉恩穿着很保守——除了有一样东西例外。“我穿高级的鞋,”她说,“我可能会穿最传统的黑色西装和衬衫,可是要是你往下看,你会看到我很有可能穿着一双能杀死人的细跟鞋。偶尔人们才会注意到,最重要的是,这种感觉好像是在这个粗俗的男人世界中,坚守自己女性人格的小秘密。”
成功的要求:明智地选择自己的着装。服装具有放大已经对女性不利的陈腐势力的巨大潜能。
与同事约会的后果
现在该谈谈第二个D了:约会(Dating)。你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不要把工作和享乐搅和在一起。”我要说的是:“给我打住!”不是因为我提倡和同事谈恋爱,而是因为我知道这常常是无法避免的事。
不与同事谈恋爱,可以避免职场中一系列麻烦事,或有可能发生的问题。但同时,你也可能会错失缔结姻缘的良机。我是个很实际的人,一条过于简单的不许谈恋爱的规则,在今天和当今这个时代是不现实的。人们的很多时间是在办公室度过的,同事往往是我们交往最频繁、与我们共同点最多的人。
可是,对于一位女性来说,与同事约会可能会让人不把你当作专业人士看,也会使你对手头的工作分心。尽管男人常常与同事约会而不会遭人非议(不公平,可却是事实),可是,要是女人把工作与享乐搅在一起,她的声誉在很多情况下不仅可能而且会受到玷污。我不是要对你说别约会,而是说要权衡后果。
即便你认为与同事谈情说爱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不会影响你的工作业绩,但你的男朋友也可能会有不同的看法。我时常看到这样一幕:罗曼史结束,男的得到提升,女的离开公司。有时是她自己选择离开的,有的时候是被迫离开的。看看发生在艾伦身上的事情:
我曾经做过医药销售代表,干得很成功,在单位上升得很快。接着我遇到了格伦,他是我们公司的董事,有魅力、聪明、迷人——可是依赖性很强。尽管他已经有了家室,他追求我,让我相信他的婚姻已经破裂了。我相信了他。我们开始恋爱,还要想尽办法隐藏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让公司的人知道,可是最后我们还是分手了。我以为这不会影响我的事业,可是我们分手后不到两周,我得到了公司的通知,我由于业绩原因被炒了。我丢掉了工作,因为我爱错了人。
成功的要求:不要禁止自己在工作中谈恋爱,可是首先要想想后果。有的时候,它们可能比你想得到的回报更可怕。
避免诱惑的方式
男同事很容易成为我们恋爱的对象,因为我们有那么多机会接近他们。一天到晚,他们就环绕在我们周围。可是我相信,在大多数情况下,最健康、最成功的关系,是与我们的行业或职业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们的关系。如果你与同事的共同点不过是业务知识(你们俩都知道计算年度收益率的公式)、行业里的小道消息(你知道哪个公司正在打官司)、同事(你们谈来谈去还是老板有多无能),那么你们的恋情不会长久,而且很有可能不值得。
有不少避免诱惑的方法:关键要摘掉你的“职业眼镜”。喝啤酒时戴眼镜可能会错把丑女当美女,同样,我们的职业眼镜也可能会让办公室的男人们显得更聪明、更有魅力,而且比他们在办公室外更难以抗拒。跟某个人在非工作场合约会,不要谈论跟工作有关的事情,摘掉你的职业眼镜。很有可能,你心仪的对象顿时会萎缩,你本来是不会跟这样的人谈恋爱的。我以前的一位同事有一条原则,无论她和谁约会,下班后不谈论工作的事情。约会的时候,不要谈论业务上的事,谈论生活。这是发现你对你的同事除了工作形象外是否真的有兴趣的绝好办法。
最后一点:如果你觉得绝对地、确确实实无法控制自己受到同事的诱惑,但又仍然想避免引起龌龊的麻烦,那就到或者调到一个全是你绝对地、确确实实没兴趣的男人的办公室去工作。换句话说,请求到又肥又丑的矮个子工作的楼层去。
成功的要求:不要成为虚假魅力的猎物。有的时候你会觉得,要是你不是在办公室这样虚假的社会环境认识某位同事,你就不会那么喜欢他了。
把握好两人的关系,以免让那种关系把握住你
好吧,你在工作中认识了一个你觉得可以与之结婚的人——或者是至少可以非常快乐地在一起呆一周以上的人。有时候,职场中的关系确实会开花结果。在奥斯丁,科技公司三联软件公司向来以从全国各地顶尖学校网罗顶尖人才而著称。把好几百号二十来岁、精明能干、智商极高、富有魅力的年轻人都放在一个办公室,二十四小时在一起工作,会发生什么事?以三联软件公司的情形看,是成就了很多男男女女,不仅仅是业务方面的。这个公司负责招聘员工的主管杰夫?丹尼尔还戏称自己是好几百位员工的大媒人。
在写作这本书期间,我跟许多在工作中结识配偶的女性交谈过。其中一位叫弗恩?赖斯。弗恩是一家公共关系咨询公司“专家在线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她说自己花了两年的时间避免在工作中建立恋爱关系,因为她担心人们会对她的专业水平产生怀疑。“最后我放弃了,跟那个家伙结了婚。到今年秋天,我们结婚就十五年了,我们有了三个孩子。事业就不管了。”可是,弗恩和她现在的丈夫,当时的同事,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两人“极为谨慎”。他们从不一起到达或离开办公室,从不一起跟有工作关系的人交往,甚至在工作中互相表现得很冷淡。“当我们最后宣布订婚消息的时候,许多人觉得很惊讶,因为他们还以为我们互不认识呢!”
卢安是一位业务开发主管,她的丈夫也是她从前的一位同事。她说:“绝不要让人知道你在谈恋爱。”她和丈夫直到订婚后才透露了这个消息,当时他们跟老板坐在一起,直截了当地说他们就要结婚了,这种关系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工作。卢安说:“我们的原则是一旦我们彼此有了承诺,就老老实实挑明,这样没有人会对我们对工作的敬业精神产生质疑。”可是,在这之前,他们费了很多心思隐瞒两个人的关系;卢安甚至还带过一个男性朋友参加假日晚会。
我不是在暗示你会在办公室遇到自己的知己,因为我没有遇到过。可是,许多女性,她们都从办公室的恋情中获得了成功的爱情。她们为如何妥善处理职场中的恋情这一凝结集体智慧的理论作出了贡献:
l不要与你的顶头上司或直接下级谈恋爱。
l你开始去与某个人约会的时候,不要跟办公室的任何人提到你们的关系。不要谈论这件事,甚至对亲密的同事也不要说。
l你和与你谈恋爱的人应该达成一致:你们在办公室或同事面前不要有任何超出业务方面的举动,即便是在下班后大家一起出去喝酒的时候。
l你和与你谈恋爱的人应该一起商量好,要是有人问你你们俩人是不是在谈恋爱,该作何反应?你们是打算承认还是否认?如果选择否认,说句“没有”然后转换话题;如果选择承认,说“是的”然后转换话题。你没有必要跟任何人做出解释,除非是你的主管人。
l如果你们的关系发展到了一个重要的阶段——两个人只单独约会、订婚了,或者住在了一起,告诉你的老板,你正在与一位同事约会,明明白白地表示这种恋情不会妨碍你们的工作。直截了当地告诉上司,免得他们听到传闻后,对你还是否敬业产生疑问。关键是要简洁。你不必跟你的老板做任何解释,也不必回答任何有关你们关系的问题。
尽管如此,不管你费尽多少心思对你的恋情小心谨慎,或者对它有多么清醒的认识,也无论它是一时的浪漫还是严肃的事情,为了安全起见,要预料到你和你的爱情生活会成为办公室闲谈的话题。这是人的本性,有的人就是喜欢探听别人的隐私。我的建议是:在你答应同某个人一起去喝酒或共进晚餐之前,一定要保证你确实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后果的准备。在喝下第一杯鸡尾酒之前,牢记:
l你能对付得了人们嚼你的舌根吗?
l你能对付得了议论你其他方面而不是业务表现方面的同事吗?
l你会因为你的浪漫爱情而对工作分心吗?
l要是你们继续恋爱下去,你的事业、声誉或精力会因为别人对你的爱情而不是工作更感兴趣而受到损害吗?
l要是你们分手,你的事业、声誉或精力会因为你老想着要撞见或躲避他而受到损害吗?
l要是事情不顺利,你会丢掉工作吗?那个人会妨碍你的发展吗?
成功的要求:要是你最终决定跟同一公司的人谈恋爱,那就要秘而不宣。你和一位同事约会并不意味着大家都必须知道。
你要面对的:男人心理
说到恋爱、穿衣方面的选择,甚至对付并与克服陈旧观念,了解一点男人的心理是有好处的。毕竟,正是男人们的思维,其陈旧观念、假想、兴趣,让女性们在办公室经受那么多的考验,是不是?要是你了解自己的观(听)众,你成功的机会就会大大提高。
关于了解与你一起工作的男人们,威斯康星州米尔沃基大学教授、专门研究性别和领导力的罗斯?瑞金斯,讲得很精彩:“你去外国旅游,会研究当地的文化和气候;你想解读那个国家的语言和习俗。”她说,在很多方面,性别与文化类似。男人与女人的价值观和准则是不一样的,对于那些想要与男人和谐共事的女性来说,必须了解男人们讲什么样的语言,既包括口头上的,也包括非口头上的。许多女性已经这样做了。1998年,瑞金斯及其同事对高级职业女性所进行的一次调查发现,96%的女性说,形成一种让男人很自在的风格至关重要或很重要。这并不是说你必须变成一个男人。“仅仅因为你知道在埃塞俄比亚人们如何行为举止,并不意味着你要变成一个埃塞俄比亚人,”瑞金斯说。换句话说,你不必为了在男人的领地工作而放弃自己的女性特质。
如果了解你的男性同事们的背景、沟通风格、兴趣,你不仅能找到共同的基础,也知道了如何与有效地与他们相处。
男人的脑子里装着性
大多数男人不会公开承认我要讲的,可是他们知道这是事实:在某种程度上,男人对与他们一同工作的女性都有性方面的想象。有的时候,他们脑中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有的时候不过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很快就打消了。有的男人想与你约会,有的人想象与你睡觉。一旦你意识到了这一点,你就可以做好准备对付它。比方说,只要清楚,即便是最亲切的男同事除了从职业的角度,也会从性的角度看你,你便可以调整自己的行为。
詹妮弗是一位公共关系主管,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一哥对她一直很亲切、年纪比她长很多的男同事邀请她共进晚餐,说为了“欢迎她到办公室”。他跟詹妮弗的父亲年龄差不多,她压根没想过这位同事对她怀有超乎工作之外的企图。饭后在坐车回家的路上,那个人把手搭到了她的腿上。“我惊呆了,感到很恶心,感觉自己像个天真的白痴,怎么就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没错,詹妮弗确实太天真了。要是她知道一个男人即便年龄比她大两倍,也会跨越工作界限,打她的主意,那她就会有所防范,也许会委婉地拒绝晚餐邀请,而选择邀请他和其他一帮人一起共进午餐。
尽管我们不能改变男人的思维方式,可是有一些巧妙的方法可以改变他们对你的看法,或者让他们把对你的注意力从私人方面转向事业方面:
l如果你去赴晚宴或参加某个活动,要和男女都有的一帮人一起去。为了招待客户,你可以购买四张棒球比赛的门票,邀请其他的同事一起去,而不要参加一对一的活动。
l选择工作午餐而不是晚餐。工作午餐不太暧昧,有确切的终点(大家都不得不返回办公室),而且不大可能有酒和浪漫的灯光让任何人产生这种那种想法。
l邀请男同事带上他们的夫人或女朋友参加业务社交活动,来表达你想见她们的愿望。这有助于表明你对这些男人没有浪漫的想法,仅仅把他们当作同事和朋友。
l如果你有恋爱关系,明白地说明你已经有了朋友。一位退休的女董事告诉我,她在给男性听众发表演讲的时候,总是让人以“xxx夫人”介绍自己。这有助于摆脱性这类东西,这样在她开始演讲的前五分钟,那些男人们会把注意力放在她的报告上,而不是其他方面。
l至少,不要自欺欺人。男人不会把他们的性本能——“利比多”搁在家里,所以你也不要把你的常识落在家里。
防止男同事误解你意图的另外一个方法,是巧妙地改变一些小动作。你没有必要过分自卫,比如,穿着像装土豆的麻袋那样的衣服去上班,以避免看起来像其他形象而不是职业女性,或者每次受到了跟工作没多大关系的批评就投诉。我们可以仍然作我们,不过在性感与老练之间有一线之隔。要学会怎么走。下面是一些老练的女性给我们的几条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