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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证券交易法的第二章中,详细罗列了这些上市公司是采取多么-狠毒的手段 .16

英国3G :“不为最先”的一个未来的例子

长和系“不为最先”的策略也延续到了它的3G战略:日本NTT DOCOMO1999年在日本推出2.5G“i-mode”后,“和黄”就不断加强与NTT DOCOMO的合作,以其的经验为自己推出3G作准备,而在NTT DOCOMO推出3G已一年多的今日,“和黄”还在筹备之中,可见其的“小心翼翼”。在3G的投资中,“不为最先”的投资策略也将有效降低集团的风险,为整体投资的成功作出贡献。

综合起来,业务多元化、业务全球化、策略性保持稳健财政状况和“不为最先”策略,使得“长江实业集团”整体能保持平稳的收入和盈利之余,亦能不断增长。而达至业务多元化、全球化亦有赖各种各项成功的收购行为的帮助。策略性保持稳健财务状况,不但降低财务危机风险,而且保持充裕实力,有助准备随时抓住收购的切入点,故能在收购上取得好价钱及最后胜利。最后当一切都准备就绪,集团以“不为最先”策略寻找较佳切入点以降低失败的风险,增加成功的机会。

| 2003年03月12日07时55分 | 原始出处:新财富 |

發表於 2006/12/09 10:33 PM

2006/12/09

郎咸平: 没说国企改革该停 人民眼睛是雪亮的

在郎咸平8月初炮轰海尔的时候,谁都没有想到,这场飓风会越刮越烈,卷进了张瑞敏、卷来了顾雏军,甚至还卷到了香港高等法院。而且,飓风最后席卷整个学术界,在“挺郎”和“倒郎”两派间,衍生成为一场风暴。

对此,即使是处于风暴中心的郎咸平也不得不承认,事情的发展早已超出了他的预期。可以看到,引来股民和媒体对此事高度关注的中心,已经从他对大企业的炮轰,转移到中国经济学界的“集体失语”、“集体炮轰”和那场新闻价值大于实质意义的“声援会”中。说穿了,“郎氏风暴”的源动力,不仅仅是一次经济学家对国企MBO行为的学术质疑,还有对中国经济学家学术良知、学术精神的争论。

那么,一个月以来,当郎咸平从“风暴中心”外窥时,他究竟看到了什么?面对外界的冷暖起伏,他的心里又在想着什么?就此,郎咸平9月3日接受了成都商报记者的独家专访。

而此前的8月28日在京召开的“资产流失与国有资产发展研讨会”上被郎咸平列在“请而未到”的经济学家名单之首的吴敬琏,日前也在深圳首次公开回应郎咸平。

透视“话题人物”

学者只有通过研究才有话语权

记者(以下简称记):近期,你对于国有企业的产权改革问题提出了诸多质疑,这也使你成为了中国经济学界最为引人注目的人物。在你看来,外界对你的这种关注度,是来自于公众对“揭秘”过程的兴趣?对你研究功力的认可?还是这个话题本身就具有足够的爆炸性和新闻性?

郎咸平(以下简称郎):我认为我的案例分析给了社会大众很大的震撼,案例分析的最大优点是能够详细而深入地刨企业内部的运作过程,而这也是哈佛商学院案例教学的最高宗旨。

当然,你也可把这说成是一种揭秘。如果我谈的是与社会大众没有切身利益的关系,那肯定不会引起大家的重视。“国有企业产权改革”与社会大众太相关了,再加上又有揭秘的本质,因此肯定会受到大众的关切。

至于这是不是我学术功底的体现,我想我的学术成果已经得到了客观数据的评价,根本不需要靠案例分析来证明我的研究功力。举例而言,我在1990年发表的破产论文是当年全世界所发表论文引用率排全世界第一的论文。

记:你更愿意成为一个因为不断产生新闻而被关注的“话题人物”,还是给更多的人,如张瑞敏、顾雏军等人物提供更多的公众话题?

郎:“话题人物”不是我能控制的,你们太高估了我的能力。发表这些案例的起初目的只是尽学者披露自己研究成果的社会责任而已,但是我的研究受到了如此的关注充分证明了社会大众对资产流失的痛心。我一再表明,我只是一个通过实证研究说话的学者而已。

记:那在你看来,外界对你目前身份的定位够准确吗?

郎:我觉得外界已经慢慢能理解我这种透过实证研究说话的定位。这种定位绝对不应该是我的专利,而应该是每一个经济学家必须要有的定位,只是目前我国大部分经济学家还做不到。我相信通过这次的大争论,年轻一辈的学者肯定理解,学者只有透过研究才有话语权的定位。

感受“媒体生活”

我希望充分保护我的家人

记:有人说你善于炒作自己,这是一种批评还是认可?

郎:我这话已说了很多遍了,我发表这些研究成果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关注。但现在受到了关注就被认定为炒作,因此大家把逻辑搞错了,因为我并不是为了炒作而做这些题目,而是先作了这个题目才受到关注。

记:那在你对各大企业开火之前,是否已经有了对后期各种报道的心理准备?

郎:说实话,我在开火以前,确实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多的报道。

记:目前,面对褒贬不一的大量媒体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注意到你面对媒体的时候很轻松。但你的生活、你家人的生活是否真的没有因此受到影响?

郎:现在这一切都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我觉得这么重要的一个话题当然应该有激烈的讨论,这应该是一个良性的发展。目前,经济学家们对我的回应我非常关切,我下周一会做个详细的回应。你知道,我从来不和媒体谈我的家人的,我希望充分地保护他们。

记:那你预计,这样的“媒体生活”会在什么时候结束?你希望它结束吗?

郎: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媒体生活才会结束。我并不关心媒体生活什么时候结束,我更关心我提出的国有资产流失问题可不要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评说“明星学者”

独立客观地发表成果才能被尊重

记:在中国,“明星级”经济学家并不多见。而和吴敬琏这样的学者比,你们成名的道路各有不同。你觉得,中国是否需要“明星级”的经济学家?到底是什么样的经济学家才应该是受人尊重的?

朗:我觉得靠研究和数字取得话语权的学者才应该是主流学者,而能独立客观地发表其研究成果才是能被尊重的学者。明星经济学家不是靠“需要”而产生的,而是靠以数据证明的其明星级观点而产生的。目前国内经济学界离这个目标还有一段路要走。但是年轻一辈的经济学家非常重视研究,这是一个极为可喜的现象。

记:对你提出的应该停止国有企业改制,吴敬琏教授说,这个观点他不同意。但是他认为,你说的有一条他觉得是对的,就是在国有企业改制中确实出现了蚕食和侵吞国有资产的情况。据悉,吴自己也在很久以前就提出过这个问题,腐败的源头在经济制度上的基础,有3种情况。你认为他与你的观点,是“大同小异”,还是存在根本分歧?

郎:我从来没说过应该停止国有企业改革。我再重复一下我的观点。我们应该正视国企效率低下的事实,但改革国企的效率低下不是靠着目前贱卖国有资产的方式,这种改革方式应该停止,而不是国企改革停止。

国企改革绝不是叫国企退出市场,而是政府行政命令退出市场,国有股权留在市场。国企的问题不在所有人缺位,而在职业经理人缺位。

未来国企的改革是在维持国有股权的前提下,以市场价格聘用职业经理人经营,而我们必须以客观财务指标每季考核制职业经理人。相关法令必须保证国有资产的交易要在公开、透明、竞价以及国际认可的核数师背书情况下才能进行,否则应该暂时停止产权交易。我在周一会详细地回答吴教授的观点。

记:复旦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张军说,郎教授的公开演讲似乎不能认为是纯粹的学术活动,你对此怎么看?

郎:我不想回答张教授这么空洞的批评。

感受“学界冷暖”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记:对你的行为,中国经济学家从前期的“失语”,到近期的大量反驳,你认为是为什么?

郎:我并不介意经济学家对我的批评,因为“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我这句话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甚至认为很多网友比有些经济学家还要了解我的观点。

记:具体说,在他们“失语”时,你当时有什么感受?

郎:坦白讲,我不理解为什么有些经济学家对我提出的现象能视而不见,甚至曲解这种现象为产权改革过程中不得不发生的事。我不知道他们为何集体“失语”,我只能表示不理解。有一位我的经济学家朋友劝我不要掺和这个讨论,我说这不是掺和,这是责任。

记:面对现在的批评之声呢?

郎:我此刻的心情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准备下一场的“战斗”,我也没想到我会走到“战斗”这一步。

记:上周,北京部分经济学家举行了对你的“声援会”。你觉得,这场会议上的观点是否真正认同了你的说法?你真的因此不孤独了吗?

郎:我觉得那场声援会是不太成功的。我希望能多几位持不同观点的教授,像张维迎、厉以宁、吴敬琏、张军、张文魁等都来参加讨论。我不希望整个讨论会变成了一面倒的“声讨大会”,如果我早知道是这种情况,我根本不会参加这个会议。而且我很惊讶地听到吴教授没有被邀请,虽然主办者一再向我保证邀请了吴教授,因为广泛地邀请所有不同观点的人与会是我参加该会议的要求。我想我只有透过媒体互相交换意见了。我们必须从务实的角度来看待资产流失问题。

自评“斗士精神”

培养经济学家不能以“斗士”为目标

记:前期有传言,说你目前受到了来自外界一些“实力型”人物的压力,比如要求你“收声”等。有这些事情吗?

郎:这些传言是不准确的。事实上,从我质疑大企业开始,从来没有人要求我闭嘴。

记:有人说你是证券市场的“斗士”。经历了本次风暴,这个身份是否还会是你以后的定位?

郎:不要把我形容成了一个不知为何而战的“斗士”,我倒愿意成为以保护国有资产和中小股民利益而战的“学术斗士”。

记:你现在的社会身份是教授。那么,你是否希望扶植更多、更年轻的学生,像你一样,成为“斗士”型学者?

郎:我想对于下一代经济学家的培养不能以“斗士”为目标,而应该以严谨的学术训练为目标。我决不希望我的学生为我而战,他们必须为以民为本的利益而战。

(来源:四川新闻网-成都商报)

發表於 2006/12/09 11:11 PM

2006/12/09

批判主导中国产权改革新自由主义学派

作者: 郎咸平

在马克思时代,当时的生产资料是由私人资本家所控制,就仅仅只是因为私人资本家剥削了劳动剩余价值,因此产生了长达百年的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革命以后,生产资料属于国家,属于全体老百姓。

我国20年改革的大方向肯定是对的,因为改革才能够增进全民富治,才能增强国家实力。但对于改革所产生的问题我们一定要坦然面对。各位有没有想到一个问题,在这次产权改革,新自由主义学派的观点是什么?很不幸,他们没有来亲自把他们的观点告诉各位。我希望跟各位做一个解答,他们的观点就是国有企业、政府全面退出经济舞台。他们所希望的经济是自由经济、民营经济,更可以像美国靠拢的经济体系,政府的角色应该是一个小政府角色,应该提倡个人主义,我相信我讲这个话对他们而言还是比较客观的。>>郎咸平专栏

质疑“法律缺位下的合法性”与“买卖双方自定价格的交易”

最近两个礼拜有不少经济学家在批判我,我觉得这个现象是非常正常的。这也是经济学家表达观点的方式,但我无法一一做答,我只有通过这个机会跟大家进行详细的沟通。在这一轮新自由主义主导的改革,也就是所谓的国退民进,会再度把生产资料给资本家。各位从我的案例里面可以看到,这次的产权改革有两大特点,第一法律缺位下的合法性,第二是买卖双方自定价格的交易。所谓的制定价格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不管是买卖双方如何既定价格,这个价格未来必定是要公开、透明、竞价才可以。不能由买卖双方做决定,因为财产不属于买卖双方,而是属于全国老百姓的。

我最近看到一些文章批评我的文章,说这是买卖双方自由愿意的。今天买卖双方对国有资产是什么态度呢?就是说,我们误认为国有资产是国资委的,或者国有企业的,你错了,国有企业是属于老百姓的。也就是说别人的房子100块,结果我们两个吵,说5万块钱卖给我们吧?没有通过老百姓。如果透过这种方法,把属于老百姓的资产廉价的转到资本家的手中,不管透过什么方法,MBO也好,什么都好,生产资料再度转到企业家手中,如果再加上对于劳动者的剩余劳动力的剥削会产生什么后果吗?那就是另外一场社会不安的开始。这个原因迫使我站起来,我要呼吁整个社会,认清本质。当然我们在座的每一位都不希望这个事情的发生,因此今天我希望提出我个人的思维跟社会大众做一个沟通。

民营化与自由经济并不能解决中国问题

我认为整个产权改革的误区是什么?第一,我们总认为民营化、自由经济就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也就是认为产权的问题是唯一的问题,不管碰到银行改革出现问题,产业出现问题、国企出现问题,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上市。如果上市改革产权结构解决问题的话,那为什么美国有这么多破产的公司,美国为什么制造业这么的衰退?美国制造业是全体的崩溃,为什么?是产权问题吗?我不理解,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讨论。产权不是没有问题,国企不是没有问题,而是大家把所有的矛盾都放到产权上,这是非常危险的。民营企业能解决问题吗?我给大家举两个例子,在我们心目中,我们对美国经济有一种幻想,我们总认为像新自由学派谈论的,我们只要实行自由经济、民营经济,甚至民主自助我们就像美国一样的富强,但有一个国家是富国的殖民地,承袭美国所有的制度,包括议会等等所有。是1950年代亚洲超级强权,它叫做菲律宾。可是经过40年的运作,官商勾结,席卷了全国的财富,所以现在菲律宾的女人要到别的国家做女佣、保姆,为什么继承美国所有的制度,却不能像美国这样富强。苏联的休克疗法是两位著名经济学家,给苏联政府提出了休克疗法,一夜之间把国有企业转成大众持股企业,最后发生什么事情?今天的苏联就是被几个民营企业家所掌控,一个是完全继承美国的制度失败了,另外一个就是从社会主义制度转化到资本主义制度一样失败了。为什么?因为,我们不学习,因为我们只看事件的表面,今天我讲课最主要要讲的是,你以为美国是靠民主,民营经济吗?如此强大是靠大政府在以前创建的法制社会,给所有的参与者,包括企业、消费者、买股票的人、卖股票的人,一个严格的游戏规则。让你不能够随意的挤占别人的财产。

没有一个国家可以不靠政府的力量达到富强

我们最佩服的企业是比尔盖茨的微软,当时微软总裁比尔盖茨常常是美国克林顿总统的座上客,有如此的权利,最后还被美国司法部控告。用什么控告呢?TRUST。反托拉斯法,叫做信托基金。我马上就要发表一篇文章,我们发现美国的信托基金都是大家族控制。也就是反托拉斯法,本质上是反大家族法,因此美国的股票市场在罗斯福总统时代是什么思维?是在高市盈率的情况下,让大家族能够变现自己的股票,让所有的上市公司变成大众持股公司,如果没有美国市场的强力运作,会向加拿大一样。加拿大87%的公司都是大家族控股,但加拿大政府没有办法像美国政府一样,让大家族退出。美国大众持股的公司是全世界的特例,就美国和英国有,其他都是大家族控股。美国政府扮演什么角色呢?扮演看门狗的角色。当大家族退出经济舞台的时候,由向你们、我们中小股民控制股票,美国证监会是全世界最严格的执法机关,我们中国证监会没有司法权利,不能调动上市公司以外的资源。但美国证监会在罗斯福的主导之下,第一,它的调查权利是没有国界的,它可能调查任何人和任何物。包括美国总统。而且美国证监会可以发传票,你对于美国证监会的传票是不能抵赖的,如果你不去联邦法院可以在证监会的指挥之下进行逮捕。对于你反抗的,美国联邦法院基本上会予以否决。就是因为你赋予美国证监会至高无上的权利,才能保证上市公司的非掠夺性,没有一个严格的法律是不会有一个好的公司。我们中国法律多不多?缺什么?证监会缺乏执行。我跟各位讲,美国政府就是通过严格的法律让你不敢在股市上犯罪,中国的股市到今天的地步,不是缺钱,缺什么?缺中小股民对上市公司的信心。美国政府怎么做?就是通过严刑峻法。我们今天自由主义学派,我们看到什么?我们看到是一个自由经济,是一个民主制度。我现在可以肯定的告诉各位,这是错误的。没有一个国家可以不靠政府的力量达到富强的,政府的力量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个人从头到尾都主张大政府主义,中央集权。虽然我是吃资本主义奶水长大的孩子,但我相信,我对美国的了解,是根源于我的学术研究,所以才有信心的站在大家面前跟大家谈论问题。大家经常问我为什么这么有信心?我说很简单,我不是拍脑袋。这些都是活生生的资料,经过科学论证得出的结论。

我们需要什么?我们需要政府的介入,我们需要政府做一个主导。以什么为重心呢?以民为本,以老百姓的福利为前提。我们现在产权改革走错了,以效率为本了。我们对国有企业怎么批评的?没有效率。民营企业呢?有效率。我请问各位经济学家,怎么衡量效率?现在在科学界还没有一个定义。民营企业的效率对不起,是各派学说众说纷纭,没有一个定义,是一个没有定论的参数指标,就判定了国营企业的死亡,是不是太草率了。我也看一下民营企业确实是有效率的,有指标吗?有研究吗?至少我没有看到。我做了一些研究,我在香港,把上市公司做了一个调研,能到香港上市的国有企业都是好国有企业,但总资产的回报率,国有企业是4.1%,民营企业是4.3%,所以民企好一点儿,但每单位资产创造的价值国企是1.13倍,民企是0.97倍,就创造价值而言,国企好一些。这是香港的数据。难道国企差吗?你知道我们现在最大的误区是什么?我个人对国企调研发现,国企这一两年学习速度是非常之快的,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我们甚至还没有给国企的学习机会,就宣判死刑。这是非常危险的。而且这个死刑是将其所拥有的财产以法律权威下的合法性以及制定价格的不合理性,将它转到私人资本家手中,这是让我感到痛心疾首的事。

建立职业经理人信托责任制度是核心

第二个问题,我们常常强调国有企业的所有人缺位,这是非常荒谬的说法。我一生致力于公司治理的研究,我从来就没听到过这件事,但是所有人缺位带来什么样的严重后果?国企老总到最后做不好是应该的,做好就变成自己的了。我们社会公平性在哪里?我记得很多学者最近在骂我,说郎教授你不懂,这是改革必然出现的问题,为什么要出现问题,为什么把老百姓的财产拿来问题解决。我请问所有国企的老总,你们比通用的韦尔奇怎么样?谁能比得过他?我相信没有人敢举手。韦尔奇在任20年间,给通用创造多少的财富?最终通用是谁的?是中小股民的。但我们的国企改革却以错误的思维导向了国有资产,透过MBO方法大量留向国企老总手上。国企老总和郎咸平家的保姆有什么差别?我们都是职业经理人。我们家今天很脏,请一个保姆清理一下,结果就变成保姆的了。这就是目前的国企改革。还有更荒谬的,你来清理,给你换成股权,最后全都是你的了。有这么回事吗?我们不存在国企所有人缺位,我们存在是职业经理人的信托责任问题。

信托责任是维持美国和英国股市一个最重要的条款。信托责任怎么来的?英国从1533年就有信托责任,给大家讲一个故事。我们知道,向东马可波罗找到了中国,向西哥伦布找到了美国。没有人向北、向南?有。1533年,有250个伦敦的商人,每人出50英镑,买了三艘船,叫做莫斯科威号,委托般长和船员,把钱给他们,朝北方找中国。伦敦的商人对这个船长有一个信托责任,认为你会回来。实际上刚出海,有两艘船被飓风打沉了,有一艘船走到北极走不下去,转一弯下来了,冰天雪地,船员们走了2000公里,碰到一群人。船员们用这些人用弹珠、钢笔交换皮毛,然后赚很多钱,回馈给股东。这就是有信托责任。公司治理要以股东权利为前提,否则永远没有人给你钱,三艘船也下不了海。1533年这批人没有找到中国,而是俄罗斯。莫斯科的醒起,就代表欧洲信托的兴起,这就是为什么欧美的股市是好的。如果没有信托信任的经理人,我不不会把钱交给你的。

国企老总做好是应该的,做不好该负责任,因为这个盘子不是你自己挣来的,是国家、民族、老百姓给你的。我看了很多的报道,对于红塔山,很多人给予表扬。但是,如果不是国家不让民企涉足烟草业,他会做这么好吗?我们甚至不知道职业经理人的身份就是保姆。新自由主义学派希望国企退出舞台,政府退出可以,但国企不能退出。在国有股权之下,聘用职业经理人,法律保障他的信托责任,而他所作所为必须由董事会依照硬指标进行判断。你可以用自己赚来的钱,用市价买期权、股票,但你不能直接拥有股票。所以韦尔奇在通用20年,他是成功的打工仔,我们应该让职业经理人市场化。如何建立起完善的职业经理人制度,用法制来保障它的信托责任,是我们政府未来应该努力的目标。而不是所有人缺位。

我个人对新自由主义学派是表示尊敬,但最遗憾的是,这个学派提出是20年以前,那时候谈理念是没有问题的。当时中国缺乏自由经济的理念,但很不幸的是20年之后还在谈理念。甚至注意到没有,骂我的学者从来没有在数据上挑我的毛病,因为挑不出来,因为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学者。我希望经济学界的争论回归到主流,希望用数据说服我,我不想再谈理念,理念没有任何的意义。如果你谈你的理念,我谈我的理念,最后结果就是四个字-----清谈误国。

搜狐财经频道根据郎咸平教授演讲速记材料整理成文(本文属学术观点与本网无关)

| 2004年08月30日 | 搜狐财经 |

發表於 2006/12/09 11:13 PM

2006/12/09

人物周刊访郎咸平

这场争论带给我们民族的,不是争论本身,而是如何正确构思一个真正的有益于国计民生的治国理念。这是这次产权改革争论的根本。国有企业改革只是国家发展的小部分-而已。但是这次暴露的危机,我认为是我国的整个主导思想是错误的。以新自由主义学派为首的指导思想是危险的,我接受贵刊的采访,就是要站出来说,我从根本上反对-目前的产权改革。不是反对社会主义,是反对新自由主义学派提出来的,向西方靠拢的教条主义思想

人物周刊:国企产权改革的争论到现在,你认为公众对你有误会?

郎咸平:公众对我没有误会。这几个月我不接受记者采访的原因,是希望事情能淡一下,需要整个社会的反思。同时,讲句良心话,我也希望专家和学者,发表一些不同的-看法。我自己批评这件事,也要容许别人来反向批评,这是件好事。我不成为媒体的焦点,总希望让别的人来多谈话,这个讨论才有意义嘛。为什么这么小的事能引起这么-大的波动,这绝对不是我个人的魅力,不是我个人的观点有什么了不起的,而是整个社会不安的情绪,这是你们能看出来的。如果大家到现在为止,还把焦点放在郎咸平喜-欢个人炒作,那我觉得真是太悲哀了。郎咸平只是一个棋子,只是一个社会大众发泄不满的出气口而已。

人物周刊:其实你谈到的问题,秦晖先生在10年前就提出来了,为什么这一次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郎咸平:其实不只秦晖,很多人也讲过。为什么到今日才引起重视?因为日积月累的结果,到了今天特别严重。我不否认我提出的方法是绝对引人入胜的方法,谈到一个最-著名的企业,用案例的方式,说明他们如何转移国有资产。这个方法当然比较符合社会大众的口味。但是这算不算是我个人炒作呢?当我提出这个案例以前,我大概是唯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人。当时我完全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利益团体、社会大众会有什么反应。我在完全无知的情况下写了这三篇。当时也没有意识到这类流失问题会在-社会大众里产生如此激烈的情绪反应,这些完全出乎意料之外。我当时甚至认为,写完这三篇文章之后,很可能没有人关注,而且这是很强烈的感觉,因为这只是学术论著-。

这次争论不断在无关紧要的地方纠缠来纠缠去,我都听烦了,我都不作回应,你说我回应什么呢?都是无关的事情,有什么好回应的?如果对于国资流失改造,如何增加效-率,这是学术讨论,我会回应。结果都不是,你叫我怎么回应?任何一个专家学者发表评论,到最后都要经过社会的检验。那我现在认为是让社会来检验我每一个发言的时-候。

人物周刊:这次大讨论,区别于大多经济学家,社会大众、特别是网民给予了你很大的支持,怎么理解这种支持?

郎咸平:这次风潮过了,我有很深的感触。当网友写评论的时候,我很仔细看,我想看这个社会到底是什么样水平,大众对这个事情到底认识清不清楚。专家学者的批评我-是不太看的,让助理综合一下摘要。比如意识形态方面,郎咸平是不是在哗众取宠,反正都是对我个人动机的猜测,你说,这有什么好看的呢?

但是,网民的反应我非常仔细地看,坦白讲,我很感慨也很感动,我呼吸的脉络和社会大众是息息相关的。而且社会大众对我理论的了解远远在专家学者之上。甚至当别人-批评我时,网民替我回答。批评者说,郎咸平说停止产权改革我们是不赞成的,网民马上说,郎咸平从来没有说过停止产权改革。他们了解得多么透彻,而且透彻到什么地-步呢,他的回答就是我心里想说的话。经过这个讨论,我发现社会的舆论走向究竟还是取决于民意,而不是取决于所谓的专家学者。我从来没有对社会大众给予过如此高的-评价,但这次社会大众所展现出来的强劲的生命力,对社会不公正的呐喊,以及对强权压迫的反击,让我深有感触。所以,我真正了解了中国,对这个国家的未来更有信心-了。有的人说郎咸平不了解中国,他搞错了。了解中国不一定要生在中国、长在中国。

人物周刊:网友这种一面倒的支持蕴含了什么?

郎咸平:我必须绝对强调一点,我个人的魅力是非常小的。决不是因为我有什么了不起的贡献,而是社会的不满已经逐渐形成了一种爆发的热度。用经济活动中一种简单的-方法,比如说"保姆理论",就能够触动每一个人的心弦,让大家在这个问题上尽情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做出自己的判断。贵刊这次评为我"年度人物",说真的,我心里-没有任何喜悦的感觉,我反而感到我的贡献可能被夸大了。我只是在一个适当的时机,一个正确的时候,说了一些话,一些让人比较触动的话,然后让这个社会产生很大的-反思,仅此而已。

人物周刊:整个争论从头到尾,你有没有改变过自己的观点,有没有反思过?

郎咸平:不可能有改变,不可能有反思,这是我几十年学术的积累,做出的结果,怎么会有反思呢?我将来一定会继续坚持我的理念,这不是一个想法。学术观点无所谓对-与错,不同环境之下有不同的观点,比如我的观点在美国是不适应的,那在美国就不正确了?思想的问题不是正确与否的问题,而是适不适应时代的问题。我认为我这个想-法目前是最适应中国的,至于正不正确不是我所考虑的。

人物周刊:你现在还是坚持认为,你的观点不能成为主流,那是国家的悲哀?

郎咸平:对。你觉得呢?

人物周刊:那么多学者站出来反对你,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郎咸平:坦白讲,我不太清楚。我不是局内人,媒体做过很多揣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宁愿把它当成学术讨论好一点,这也是为什么我选择不发言的原因。我觉得他-们不是在学术上反对我,是在意识形态上、从动机上反对我,不是学术讨论的范围。

人物周刊:看到这么多反对者的批评,你心里怎么想?

郎咸平:坦白讲我还是比较尊重他们的发言,这是我的心里话。我如果不尊重的话,早就泼妇骂街了。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成长环境,而且有不同的利益团体,这点我没有-资格批评。第一眼看到他们批评的时候,我有点吃惊,很突然。但马上开始虚心接受。我如果不接受的话,这么长时间我不会毫不动怒,毕竟我是个凡人。

职业经理人制度是突破,按照我的思路来做,国企的效率绝对不比民企差

人物周刊:郎教授,我们现在的国有企业产权改革你认为到底哪里错了?

郎咸平:一个政府,经济到底应该采取一种什么样的企业政治结构,要看这个国家的民族性,看这个国家的历史文化。英国的产权改革,大家都没有完全搞懂。它产权结构-是不变的,绝对是国有股,在这种情况下,招聘职业经理人来做,当然行政命令是退出的,做得不好,下课,换人;做得好,上市,把这些业绩极为良好的工商企业卖给社-会大众。这就是英国偿富于民的最重要的改革理念,而不是卖给私人。而且他们把最好的国有企业拿去上市,在每一个老百姓都能获得利益的情况下上市,所以它直接把财-富从国家手中转到社会大众手中,而不像我们,转到私人资本家手中,这是不可接受的。

如果大家再稍微了解一下西欧的产权改革,应该理解我国的产权改革方向是错误的,也是不符合世界潮流的。什么是符合世界潮流呢?要把社会资产还给社会大众,而不是-个人。产权改革不得到老百姓支持是不可能成功的,中国的改革就是社会动荡的开始。

人物周刊:你"破"了这么多,那么"立"在哪里?也就是说,你对国企产权改革有何建设性思路?

郎咸平:我如果没有"立"的话,就不会谈这个问题。我认为职业经理人制度,本身就是一大突破。国企目前产权不变的情况下,行政命令退出,在二级市场找职业经理人-来做,在竞争领域和民营企业同台竞争,资源性垄断行业收归国有。这是我认为在现阶段比较有效率的方法,而且从世界历史来看,这种形态是最符合中国现状的。按照我-的思路来做,国企的效率绝对不比民企差。

最有效的事是最简单的。千万不要小看我所提出的职业经理人的重要性。今天的产业改革,是践踏国有资产,践踏产权。不要把国家产权看得一文不值,国家产权如果能被-所谓的国退民进,MBO,如此践踏的话,民企哪有信心,把企业交给职业经理人去做呢?一个不尊重产权的社会,不管是国有的,还有私人的,你的产权就会受到破坏。-我保护国有产权的最终目的也就是保护私有产权。当你不准践踏国有产权的时候,同时你也不能践踏私有产权。今天说郎咸平保护国有产权,那太小了,而是郎咸平保护所-有的产权。我不是民营企业家的敌人,而是真正地帮助他们。

...

2006-11-23

發表於 2006/12/09 11:16 PM

2006/12/09

郎咸平:韦尔奇制造了GE泡沫 20年生涯白干一场

就在前通用电气(GE)前首席执行官杰克·韦尔奇5月的中国之行前,香港中文大学、长江商学院教授郎咸平4月底在深圳的一次演讲中,对备受中国企业界推崇的韦尔奇进行了一次彻底否定。在郎咸平看来,韦尔奇20年的GE生涯等于白干一场,而且还制造了一大堆泡沫让他的继任者和股民受难。

不合理的并购

从1986年开始用GE的案例教学的郎咸平发现,这家公司最伟大的创杂诩是在韦尔奇之前产生的,而自从韦尔奇上任之后,“GE的好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

中国清朝同治年间因爱迪生的一项发明开始存在的GE公司,在1896年就被列入道琼斯指数,是美国证券交易史上的惟一一例100多年一直列入道琼斯指数的公司。稳健保守的政策使GE保持良性持续经营。“GE最初并不希望用并购的方式壮大,它一直通过研发部门的技术支持自我发展。”郎咸平说,1976年GE以几十亿美元对一家矿业公司的收购是GE100年间惟一一次收购,“但韦尔奇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他把一切都毁掉了。”

韦尔奇的并购行动从他上任后的第三年开始。“首先他要推翻前任CEO的做法,1983年出售犹他矿业公司,股票价格立刻翻了一番。”郎咸平说,在GE历史上从未遭遇股票如此大幅升值,“利用股票升值建立韦尔奇的GE帝国的思想,从那时候开始形成。”

从1984年10亿美元并购额小试牛刀,到1985年以62.8亿美元一举收购NBC(美国广播公司),韦尔奇一路“疯狂并购”直到卸任。20年间,韦尔奇一共出售了350项业务,收购900项业务,总共花费1500亿美元,公司营业额从1981年的250亿美元,增加到1250亿美元。

“GE终于变成什么都干的企业,它已经不是我心目中的GE了。”郎咸平说。韦尔奇上台之前,GE85%的业务是制造业,14%是制造业的服务业比如售后服务之类,金融只占了1%。韦尔奇下台的当年,GE的一半已变成金融服务业,制造业只占25%,另外25%是各种类型的服务业,包括电视台等。“股价继续上升,股票市场有一种兽性的冲动无法解释,但泡沫迟早要爆破。”

郎咸平认为更糟的是,韦尔奇“不是第一就是第二”的并购策略,极大地增加了公司的风险。GE涉及的14个主要行业里面,在全世界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包括飞机引擎、广播事业、国防工业、金融服务、运输系统、医疗系统以及家电产品,都是全世界最好的。“把所有最好的东西加在一起是最好的吗?”郎咸平说,“我不需要你这么忙,帮我把它们收购起来。作为一个股民,有一百家好的公司我们买一百家股票不是很好吗,何必买GE一家的呢?”郎咸平说,一百家公司的老板集体发生错误的几率是零,但是买一家公司的股票发生错误的几率非常大。“他犯错误的话这一百家都错了。GE的中小股民到了2000年以后就是因此而遭受滑铁卢。”

低效率的金融业

韦尔奇最为自豪的GE金融业务,在郎咸平的眼里变成韦尔奇所犯错误中最不可饶恕的罪过。郎咸平认为正是金融业务的拖累降低了GE的盈利水平和市盈率。

郎咸平说,韦尔奇20年间把金融业做得很大,把其它行业极力压缩,然而,最后大部分利润却来自被压缩的行业,他所极力鼓吹的金融业利润贡献却非常微薄。

郎咸平的研究发现,GE金融业的营业收入所占比例在20年间由1%增加到50%,但其利润贡献却只有25%。制造业的营业收入所占比例由85%下降到50%,却创造出整个集团75%的利润。“制造业才是韦尔奇上台以前的GE核心竞争力。”郎咸平说。

“市场开始反思,如果当初不进入金融行业的话,GE还做不大,金融行业帮助GE不断收购,这叫做火上加油,加速恶化。”郎咸平说。

在GE所进入的八个行业里,利润除以收入得出的单位收入里面,只有金融业在10%以下,其它行业都是两位数字。“而其它七大行业都是韦尔奇不要的行业。”

“航空引擎、能源系统、电厂,这些东西都是在韦尔奇时代以前就有的最强项,20年以后都出问题了。”郎咸平问,“韦尔奇传奇到底在哪里?”

郎咸平说,“韦尔奇把GE的一半变成金融公司,所有股民都得为此错误决策付出惨痛代价,市盈率会从48跌到15-20之间,这就是市场反省之后的结果。”

GE泡沫的受害者

韦尔奇卸任一年之后,GE股票价格由他卸任前2000年8月的60美元跌到2003年2月的24美元。而在2001年韦尔奇卸任的那一年,GE利润增长只有7.1%,是10年以来首次低于两位数的增长。

实际上从韦尔奇开始收购霍尼韦尔股价已经大跌。郎咸平说,“韦尔奇退休已经不是激流勇退,因为市场开始反思了。”

“韦尔奇创造的GE的股价跟大市相比——一个是标准普尔,一个是道琼斯指数——与其说是韦尔奇传奇,不如说韦尔奇泡沫,韦尔奇带给GE股民的东西就是一堆泡沫。”郎咸平说。

安然事件发生之后GE股民开始怀疑,GE创造的一切是不是真的。“结果很不幸,GE新任CEO伊梅尔特在2002年4月11日公布第一季度业绩,发现盈利比上年同期增长17%,但是现金流下跌50%,股票大跌6%。GE的股价大跌6%是一个什么概念?几乎超过全世界90%国家的GNP。”

伊梅尔特上台之后非常清楚GE电气的问题,但要完全改变韦尔奇的策略,把不好的行业全部卖掉或分拆上市,他不敢。“你一卖市场就知道:原来韦尔奇20年都搞错了。对市场的冲击太大。”

“前任CEO那么伟大,伊梅尔特一样业务也不敢卖,GE股票又在下跌,他该怎么办?最后他不得不完全模仿韦尔奇。”郎咸平说,伊梅尔特收购的比例都和韦尔奇一模一样,30%金融,70%其它。但市场的反应却完全是相反的,韦尔奇在下台前几年收购了十个项目,其中有六个项目收购时股价是上升的。伊梅尔特从2001年到2003年底收购了17个项目,只有两个项目股价是上升的。“到了伊梅尔特时代,做什么都是错的:卖掉业务股价跌,不做事股价跌,做事和韦尔奇一样股价照样跌。”

郎咸平至此已经把韦尔奇的业绩打扫干净:“韦尔奇20年的革命成就不过是15-20倍的市盈率而已。这一切告诉我们一个道理,韦尔奇的传奇是不可被复制的,一个不可被复制的经营策略是不值得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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