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名经济学家茅于轼先生不会不知道帕累托效率这个理论,可惜的是,他曲解了这个理论,只理解了这个理论的一半,把这个理论“不使其他人的境况变坏”这个大前提给省略掉了。是他没学懂帕累托效率?是他故意肢解帕累托效率?这只有他自己知道。
正因为茅于轼曲解了帕累托效率,他才别有用心地高唱“高房价就是高效率”的论调,他才声嘶力竭地喊出“价格万岁”的口号。不错,高房价使一些人的境况变得更好,它使房地产开发商和投机者的境况变得更好;但高房价让更多的人的境况变坏,那是房奴和其他行业的境况变坏。
现在,中国有不少所谓的经济学家把经济学上的一些概念、名词、公式、模型拉来作虎皮,蒙骗百姓,其实他们根本就不解其意。帕累托效率讲的是公平、有良心的市场竞争,不是鼓励人们的欺诈、贪婪和无情。也就是我们古人所讲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资本家追求利润最大化的前提应该是“不让别人的境况变坏”。为了利润最大化,哄抬物价、逃税漏税、腐败贿赂、走私贩私、制造伪劣商品、损害工人的权益、污染环境,根据帕累托效率理论,那不是效率,因为资本家一小部分人得到了好处,可大多数人蒙受的是损失。
茅于轼先生在帕累托效率上败下阵来,肯定会拿出产出资本投入率(ICOR,国内的经济学教材一般称为“增量资本产出率”)来为他的“高房价就是高效率”进行辩护。好,我就和他再战上一个回合。
不错,产出资本投入率(ICOR)是衡量经济效率的尺度,是世界许多国家和国际组织分析经济态势的主要工具。那什么是产出资本投入率呢?
产出资本投入率是年度新投入的资本总量除以年度GDP的增量,通俗地讲,就是投资多少钱才能赚一元钱。产出资本投入率越大,投资越浪费,经济效率越低,反之,效率越高。举个例子,你做生意净赚1万元,你为赚这1万元投入的本钱是2万元,那你的产出资本投入率是2万元÷1万元=2。另一个人也做生意,他赚了2万元,他为赚这2万元投入的本钱是8万元,那他的产出资本投入率是8万元÷2万元=4。也就是说,你的投资效率高,你会经营,如果给你8万元的本钱,你就会净赚8万元÷2=4万元。读者可以看出,产出资本投入率与投资回报率成反比。
明白了什么是产出资本投入率,我们就可以分析高房价能不能带来高效率。在分析前,我们必须弄明白什么是GDP,因为产出资本投入率与GDP的增量成反比。
名义上的GDP是一个经济体中最终产品和劳务报酬的货币价值总量。通过这个定义,我们可以看出,价格的增长、工资的增长都可以带来GDP的增长,但这个名义上的GDP并不能说明社会财富一定会增长。举例说明,我们把一个经济体简化成盖房子。去年盖了一套房子,以50万元的价格卖了出去,那我们说去年的GDP是50万元。今年还是盖了与去年相同的一套房子,以100万元的价格卖了出去,那今年的GDP就是100万元。今年的GDP比去年增长100万元-50万元=50万元,GDP增长率为50万元÷50万元=1,也就是100%。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