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段文字,里面也埋下了很多谜团。如石季龙在盗掘秦陵时,是如何盗的,取出的铜柱到底是何物,均无说明,以致于现在好多学者认为,《晋书》所记石季龙盗秦陵的文字不准确。如果房玄龄、褚遂良、许敬宗这些唐代大学者,在监修《晋书》时能多着墨几分,恐怕就不可能有现代学者的争议了。
我写《中国人盗墓史》,便是想将被中国古代史家有意无意“春秋”了的所谓“秽史”找出,初步形成一个“中国人盗墓史纲”,以弥补一下历史的缺憾。
或许有读者看过本书后会说,《中国人盗墓史》好像是“中国盗墓者列传”。确实是这样,这就是一本“盗墓者群体传记”。为什么这样写,其中有一个插曲。作客山东卫视《不亦乐乎》节目时,主持人大兵问我,什么样的人可以成为盗墓者?我当时就告诉他,什么样的人都可能成为盗墓者,上至帝王将相,下致黎民百姓,只要有机会和条件时。《中国人盗墓史》实际就是在回答大兵的提问,我找出了21位不同身份、不同地位的古代盗墓高手、毁坟强者、发冢狂人,让读者看到盗墓的“广泛性”和“严重性”。
需要说明的是,因为受资料和水平的限制,加上成稿时间的仓促,希望的和写出的可能有不小的距离,敬请同行、专家批评批评、指正。
最后,我应该感谢一下上海电视台,不然就不可能有《中国人盗墓史》的出版了。再要感谢南京博物院前院长、已82岁高龄的梁白泉先生。
我与梁先生因“南图新馆私埋六朝宫城遗址事件”而结缘,当我想请一位权威专家给我“撑面子”时,我首先想到了梁先生。但我担心梁先生的身体,不好意思打扰。便请江苏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季士家先生给梁先生打电话,先问问情况。听说我想请他作序时,梁先生当即答应了,我这才带着书稿前去府上拜访。听说出版时间紧张,梁先生第二天就写出了2000多字、颇有深度的《序》来。当我拿到梁先生工整写在稿纸上的《序》时,我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动,祝梁先生健康长寿!
倪方六
2009年7月
于南京莫愁新寓郁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