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少女坐在农田的角落,看着拉货车的马匹的阴茎膨胀得越来越大。很快地,它似乎越来越接近地面。两人之间短暂地沉默着,然后她们继续看着马儿摇摆着那个“根”,前后晃来晃去。比金发同伴漂亮的黑发女孩转身咯咯地用一种超越年龄的感性做出对一些事情的评论,首先关于那匹马,然后是她哥哥的糗事。
笑声以及那匹马的勃起,被接下来她们所遇见过的最惊人的事情给戏剧性地打断了。几乎是没有预警的,一种不熟悉的声音震耳欲聋地嗡嗡响起,穿过了树丛和农田到达遥远的另一端,响彻了云霄。马儿的阴茎很快地缩小,它冲过田地逃走,此时女孩们手牵着手以免绊倒,慌张地穿过田地,跑回她们居住的那一排农舍。在回家的半路上,天空再度安静下来,她们先停步喘喘气,然后再彼此确认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听到的是飞机的声音,但这都是她们头一次看到一架真正的飞机。
“跟你比赛!”黑发女孩在她们两个猛冲回家的时候喊着,她们都想第一个到家告诉母亲自己看到了什么。不一会儿,她们就并肩跑着。大约离家20米时,黑发女孩,她通常是两个其中跑得较快的,就开始加速。当她加速时,金发女孩故意地抓了她的脚跟,把黑发女孩给绊倒了。
“我赢了!”金发女孩在抵达她家农舍的时候喊道。
“那是因为你捣鬼!”另外一个女孩喊道。但是已经太迟了,她的朋友已经进屋了。
这两个女孩出生才差几天而已,至今一直都形影不离。在她们看到飞机而激动的那个夏天,她们15岁,都在当地的大地主家里帮佣。这样的雇佣方式当时还很普遍。她们住的房子是属于同一个大庄园所有的,而她们的母亲们也像其他住在村里的人一样,受雇于大地主。
她们的友谊在到地主家帮佣的第一年冬天里都还很密切。甚至在第二年春天来了一个18岁的园丁时,也还能够维持不变。就像大多数的男人一样,园丁首先被黑发女孩所吸引。每当他发现这一对好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先和黑发女孩搭讪,拍她马屁。黑发女孩也喜欢有园丁陪伴。有一次当她知道她的朋友正从楼上窗户往下看的时候,她靠在大草地中央的大树干上,让园丁亲了她一下。不过大部分的时间里她都不让他靠太近。
从目睹到那一个吻开始,金发女孩决心要向自己和同伴证明,如果她没有赢得更多园丁的注意,就只有平手。因此不论何时在屋里或花园里遇见园丁,她都会在两人擦身而过或谈话时借机触碰他的身体。当夏天快来时,天气变暖了,金发女孩每天与园丁见面。当她去采集蔬菜的时候,都不扣短衫上衣的前几个扣子,因为她希望园丁在她弯身时可以看到她的胸部。园丁很久才注意到她,因为他正尽力在博取较漂亮的黑发女孩的注意,不过最后金发女孩的招数奏效了,在一个初夏的夜晚,在星空下的草地上她把“第一次”给了园丁。
她的胜利很甜美,但并不完整。她知道这得来不易的情人还是迷恋她的黑发朋友。园丁经常提到她,甚至在他们刚做完爱后。更令人沮丧的是,她的朋友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即使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击败了。为了努力让黑发女孩接受这个事实,金发女孩打算详尽地告诉她所发生的一切,并美化一切,让这段关系看起来比实际上更刺激、更认真。然而意外的是,她的朋友只是一笑置之,并警告她不要不小心怀孕了。黑发女孩指出,虽然园丁为人风趣、长相不赖,可是他没有办法养活她和一个孩子——即使他会忠诚地待在她的身边。金发女孩为自己提出辩护,她听母亲说过,一个女孩子除非有了初经(即第一次月经),否则是不可能怀孕的——然而她的初经还没有来。
那年夏天金发女孩的初经没有来——但是却怀孕了。而这些事情也宣告了两个女孩友谊的结束。
差不多是在金发女孩第一次献身给园丁的时候,大地主的儿子从大学里回家度假。曾经一度两个女孩的眼睛都放在他的身上——20岁,有自信,英俊又有钱,她们无法再想到更多好处了。私底下她们都渴望地主的儿子能拥自己入怀,宣示他永恒的爱,然后改变一切,踏入奢侈又豪华的生活。但是男孩有其他的想法。
金发女孩很快地开始享受自己跟天真年轻的园丁在身体上的探索。虽然她的情人还是很注意她的朋友,不过她不希望放弃这条新发现的、惟一的性刺激出路。但是从地主的年轻儿子回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渴望着他,并且与日俱增地忌妒着黑发女孩,因为很明显,地主儿子也发现了黑发女孩的迷人,而不是自己。而且这一次,她的朋友有了反应。
这的确是真的,黑发女孩看到地主的儿子时,感到了从前所没有经历过的性兴奋。在他们第一次调情后的第三个晚上,她在睡觉时一边想像着自己跟地主儿子裸体相见,一边自慰着。不过当他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保持冷静和距离,这是因为要避开他的调情,而非羞怯。她还是处女,不过已经听过妈妈说了很多年轻女佣怀孕的故事,她们不但被解雇还要自力更生。她绝对不要走上这条路。
地主儿子返家两个星期后,他的父母外出了好几个星期。那个晚上厨子和男管家也都休假,两个女孩就在饭厅里服侍他单独用餐。用完餐之后,他要求黑发女孩再留下来一会儿。而另一个女孩则回到厨房里,沮丧和气愤淹没了她。她拿起了一个碟子,猛力摔出房间,然后坐下来哭泣,想像着他们即将私通。虽然她的想像搞错了方向,但是对她朋友的恨意却在那一刻产生并直至终生。
毫无疑问,地主的儿子那晚的确想跟黑发少女上床。他讨好她,并建议为了晚上就寝她应该去准备一下卧房,甚至还带一点威胁——不过一切没有奏效。他拿出最后一招,从来没有失败过。他称赞她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孩,他觉得自己已经爱上她了——而且希望有一天她能当这个房子的女主人。黑发女孩在这紧要的关头拒绝得很完美。她做了正确的事——很认真地听他说话,保持微笑,适时地闪躲他的进攻,开始风趣的谈话。她没有让他感到难堪或受打击,最后当黑发女孩离开饭厅时,他们都感到友情在滋长,而不是欲望的挫败。
在那个晚上后的一个星期左右,他们的亲密打破了身分地位造成的隔阂。有时候地主的儿子会误解她的友善,会偶尔逾越他们之间的默契。但他大多数的时候都非常乐于与这位美丽有趣的女孩相处——只要在她工作允许的范围之内。他还是会幻想两人在床上裸体相见——说实话,黑发女孩也是。但是女孩觉得除非到真正能相信地主的儿子在她怀孕后不会抛弃她时,否则她不会冒险去实现幻想。
不过金发女孩却误会他们的亲密是因为已经发生过关系,也以为地主的儿子对这段关系很认真。随着越来越高涨的忌妒感,她决定去毁掉她一度称为朋友的人所可能拥有的美梦。她要对地主的儿子重施故计,让他注意到自己,而且在任何可能的时候,批评她的朋友。到了最后,她就可以把他从朋友身边夺回来——金发女孩可是下定了决心。她用尽了一切能用的借口和策略,逃离男管家的监视,这时她就会尽可能跳到猎物前。而当她和地主儿子做伴时,她会用尽所有她知道的挑逗伎俩引起他的注意。
黑发女孩知道同伴想搞什么花招,不过她可不想参与。现在,她对自己外貌和个性的自信已经说服自己,她和地主的儿子之间的友谊是真诚的。她认为他不会因为别的女孩夸张地卖弄而快乐。她甚至允许自己梦想,有一天他俩之间的友情也许会变成真挚浪漫的爱情,而最后她可能——只是有可能——成为房子的女主人。但是美梦很短暂。这个改变开始于她的朋友总是穿着松垮垮的洋装在地主的儿子面前弯身捡起地板上的杯子,并且很明显地故意失去平衡跌靠在他膝上。金发女孩丰满的胸部有一部分露在衣服外面,一只手还停放在他的生殖器上,她慢慢地起身,道了个歉,好像很不好意思地离开房间。
黑发少女的希望终于还是破碎了。在一个令人窒息、闷热且潮湿的午后,年纪老一点的佣人都待在屋子里,而地主的儿子外出骑马。她本来应该去清洁楼上的房间,但是炎热让她速度变慢。一阵令人窒息的咯咯声传来,让她把窗子打开。
在屋子后面有一片玉米田,现在玉米长得又高又黄。离她所站之处大约20米远,她可以看到年轻的园丁正在追逐着金发女孩,进入田中。他很快就抓到她,一个嘲弄的吻之后,他们因为急切的性渴望而脱光了衣服,黑发女孩忍不住想偷窥。当他们都脱光后,并没有立刻性交,女孩把园丁向后推到草丛里,自己则跑到田中更深处。他开始追逐,他们就在田里弯弯曲曲地跑着,互相追逐。黑发女孩入迷地看着女孩在跑跳和追逐时弹跳摇晃的胸部。她很好奇那个男人是否勃起了,可惜玉米长得都很高。她只能看到他隐隐约约露出来的屁股。
追逐持续了一段时间,最后女孩停了下来。一开始她站着,接着跪了下来,园丁笑着在她面前喘不过气来。然后两人没入田中——消失在黑发女孩的视线之外,隐没到金黄色的玉米田中。乡间的宁静与几乎察觉不到的微风让这一对男女发出的声音飘入了目瞪口呆的黑发少女站着的房间。在不好意思、忌妒和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张嘴瞪视着他们的方向,听着每一个低吼、呻吟及喊叫,直到她的朋友首先达到了高潮,然后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那个男人也发出低吼,然后飘飘欲仙。
她本来就想离开窗户边了,不过马儿的喘气声引起了她的注意。自己似乎不是惟一的偷窥者。半隐藏在树丛和灌木里,骑在马上的地主儿子也正在朝田里看。黑发女孩屏住呼吸,她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以及他将做些什么。她没有等很久。年轻的园丁才刚安静下来,地主的儿子就大声吼叫了他的名字。当没有回应时,他再次大叫园丁,并命令他回去花园工作。
黑发女孩听到他们两个惊慌的低语,彼此互问把衣服丢在哪里了。她看到玉米丛随着裸体的园丁摆动着,他弯着身子低低地沿着原路回头找衣服,可是他们脱掉衣服后追逐了很久,他很努力地找,仿佛在找迷宫的出口。最后他一边咒骂着,一边弯着身,绕了一大圈回到农舍,走了大概有200米那么远。
很显然地,地主的儿子也看到刚刚发生的情景,因为他等园丁消失在视线之前,他还叫着“继续前进”。大约半分钟之后,他也命令金发女孩走出田外。她还躲着,第一次叫的时候并没有回答,第二次叫她的时候,她才尖声说她找不到衣服。地主的儿子下马,穿过篱笆,走进田里刚刚爬行的痕迹中。当他抵达他们刚才脱衣服的地点时,他停下脚步,紧张地四下张望。黑发女孩呼吸急促起来,因为她发现,他也没有穿衣服。他裸体跟女孩说他已经找到衣服,她必须过来拿。她从玉米田中出现,手交叉在胸前,遮着胸部。经过一会儿的迟疑,她慢慢走向他。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她停下来并叫地主的儿子把衣服丢给自己,但是他拒绝了,并说女孩必须因为玩忽职守而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分钟改变了两个女孩的一生。女孩谎称不想和他性交,这时她还藏身于离他几米的田中,半没在过胸的草中。“为什么不要?”男人问她,指着她刚刚和园丁性交的地方。男人认为女孩不能以道德为理由拒绝他,尤其是在她刚才的“表演”之后。她说这无关乎道德,但是与“疾病”有关。每个人都知道他和黑发女孩已经上床了,那就表示他很有可能已被感染了——她可不想冒着得病的危险。
“什么疾病?”他问,但当她告诉他时,男孩说反正也不重要,因为他并没有和黑发女孩上床。但是黑发女孩一直向人吹嘘男孩在追她——这个金发女孩继续说谎——但是当黑发女孩最后觉得可以时,她说男孩却不知道要怎么做了。所以她的朋友是在说谎?男孩气呼呼地说,当然她是在扯谎的,反正他也没有想要和她上床。但是如果黑发女孩认为他不知道要怎么做的话,那么金发女孩现在何不上前来自己看看?金发女孩的唇边泛起胜利的微笑,她慢慢地把胸前的手放下,向他走去。她把手绕在他脖子上,身体靠近他,叫他证明看看。
听到自己被恶意中伤,黑发女孩感到很反胃,很想对着窗户大叫这不是事实,可是她僵住了,跑出房间。因为这样,她错过了她朋友在15分钟内的第二次性交。她没有听到地主的儿子叫金发女孩转身弯腰,虽然她说她不太喜欢这种姿势,不过地主的儿子说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躺在草丛中。黑发女孩有好一阵子难过地躺在床上,气愤而沮丧地哭泣。
金发女孩在她自以为胜利的那天后,在那个夏天里又跟地主的儿子有多次的性交。她也继续和园丁发生关系,她希望有一天地主的儿子能够宣布他们之间的爱,不过这个梦想在她告诉他自己怀孕的那天蒸发了。他威胁她如果告诉任何人孩子是他的,他会想办法打发她走,他还建议她尽快找个人娶她。很幸运的是,园丁虽然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不是他的,不过还是愿意在孩子生出来前娶金发女孩。他们仍然受雇于地主,最后这个年轻的男人终于当上了园丁领班。那时金发女孩已经30岁了,有了5个孩子——第一个儿子不能确定生父,另外还生了3个女儿,以及她最宠爱的小儿子。真相是,小儿子也是不能确定生父的孩子。不过这一次,她的先生并不知情。
虽然园丁跟金发女人两个人都在赚钱,不过刚开始日子还是过得很辛苦。他们的收入加起来只是刚好够用,而他们的家庭好像常常被疾病侵袭。他们最小的女儿,在还是婴儿的时候死于麻疹,他们最大的女儿不但在3岁时因小儿麻痹而跛脚,在后来的几年还为膀胱感染及其他疾病折磨。不过其他3个,虽然童年艰辛但都还算健康。长大成人后,他们都在二次世界大战中存活下来。
在战后的几年内,最大的儿子跟他的“父亲”一起加入供应农产品给当地杂货商的事业。他们不知道,其实帮助他们的幕后人物就是新的地主,也就是以前地主的儿子。虽然金发女人最大的女儿因为儿时的疾病不能生育,不过她跟一个年轻人的婚姻不但持续了很长久,而且两人互爱互敬,而这个男人经历了工作上的起起落落,后来当了村里的邮差。另一个女儿嫁给了警察。而最小的儿子,也是最赢得金发女人的心的那个,取得了教师资格,在附近城镇的学校中找到了一个不错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