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晚上不要出去,”年轻女孩抗议着,“我讨厌你出去。”女人叹了一口气。她的女儿13岁了,正在转变成为一个女人。
“我一定要去,”女人回答,“今晚对你爸爸很重要,我必须跟他一起去。更何况哥哥会照顾你——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不是我哥哥,我希望他不在这里。我讨厌他!”
“不要这样说。”女人回答,“他很好——而且他对你很好。我都还没有时间听听你们的故事呢。”
女人有点勉强地站起来,准备离开女儿的房间。这是女人在3年内第二次怀孕了,她不太想绷着脸对着大女儿。女人在门廊上停了一下,第三次提醒女儿,她最小的妹妹已经睡着了,弟弟等着听床边故事,还有她不到半夜不会回来。
“不要整晚待在房间,”女人又添了一句,“跟哥哥说说话,他喜欢那样。”
在女人小心地走下楼梯时,她心里希望着女儿能够表现得好一点。年轻女孩不喜欢她现在的伴侣,伴侣的儿子也是一个问题。女人不大能相信自己的生活在过去5年内改变了这么多,当时她的前夫离开她,而她必须独自一人照看两个孩子。那个时候,女儿才8岁,儿子还不到1岁。在遇到现任伴侣之前,女人辛苦地独自抚养他们。现在这个男人的前妻死了,自己也有一个12岁的儿子。男人在经济上相当不错,工作前景也很好。他们相遇两个月后,女人就怀孕了,现在她又怀孕了。
一开始女人的新伴侣能够照顾她和她的孩子们,不过接下来的3年她也曾自问跟这个男人同住是否是正确的决定。最糟的时期是在女人怀了他们第一个女儿的后期。小女儿现在差不多9个月大了。在那段时间,与前夫生的小男孩正处于“糟糕的两岁”期,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哭和发脾气。新生的小女儿严重地过度哭泣,也为她和新伴侣间带来紧张的气氛。她的新伴侣那时候工作非常努力,有时会在紧张压力之下爆发出来。即使女人在场,男人有时也会因为女人的小儿子不肯合作而打他。而且她相信,如果她不在场的话,男人会打得更凶,因为女人常看到自己儿子身上不明原因的青一块紫一块。
不过女人现在对于未来感到很乐观,她觉得现在比他们相遇的时候好太多了。再过几个星期,她的继子就要离家上大学,她的女儿、儿子也都在学校表现得很好,3岁的这个女儿很贴心——而且女人又怀孕了。如果不是大女儿强烈地憎恶她的继父及继兄,女人的世界是很美好的。
不过,这个时候女人心里惟一的事情就是今天晚上的宴会。这是一个特别的宴会,她已经期待很久了。女人几乎没有注意到大女儿没有走出房间看他们离开——女人和她的伴侣衣着光鲜,跨进特地前来接他们的豪华礼车里。这就是她期待在不久的将来能够拥有的生活。
女孩尽可能地留在自己的房间里,写功课什么的,一直到拗不过弟弟要求她说故事为止。虽然弟弟要求她念点别的,但女孩坚持念《巫婆的糖果屋》给弟弟听——这已经是第五个晚上了。当她关掉灯说晚安的时候,看了一眼“妹妹”,她可以听到继兄在电视体育节目的嘈杂声中在楼梯间走来走去。
女孩确认了他可能会待在那里一会儿后就走进浴室冲澡。至少这是惟一一间她可以上锁的房间。她已经说了快一百遍了,自从在“那件事”之后,她要求在房间加一个锁,可是母亲及继父都不答应。他们说这样太危险了,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不能进去,怎么办?女孩不敢告诉他们真正要锁的原因,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懒得再说服他们改变主意。
冲澡完毕,女孩披上浴袍,跑到房间拿了张椅子挡在门口,虽然过去的经验显示,如果他真的要进来,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用。在母亲跟继父出门的时候,他不一定会进来,但是一年前第一次发生后,已经有10次了。女孩试着写完家庭作业,可是恐惧让她无法专心。她躺在床上大约1个小时,用耳机听音乐,视线一直不敢离开房门。她的注意力开始不集中,有两次她还睡着又猛醒过来。她虽然不愿意,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忍到母亲回来,她必须去上厕所。她尽可能忍着,可是越来越不舒服,只好冒险一试。女孩移开椅子,慢慢打开房门,听了一下。电视的声音从楼上飘下来。她把浴袍拉紧,冲到浴室,快速地上完,然后赶快回房。但是还是不够快,在她还来不及转身关门时,身后的门静静地关上了。在她还来不及转身时,继兄已经捂住她的嘴巴,止住她的叫喊。
“我们不会做愚蠢的事,对吧?”他说,“我们知道一个小女孩喊叫或是告诉别人的话会怎样,对不对?”
她尽力地点头,感到每块肌肉都紧绷着。他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还拿着一把亮晃晃的刀。之后他就不带了,可是警告她如果告诉别人的话,他可能就会用它了。在他第二次这么做的时候,那是惟一一次女孩想要反抗,但是男孩朝她胃部狠狠地打了一下,她挣扎了好久才能够呼吸过来。前几次男孩只是羞辱她,并没有真正性侵犯,但后来的5次,他会进入女孩体内。今晚,男孩还站在身后,就脱下她的浴衣,让她站在镜子前。看到镜子里正在发育的身体,他看出来女孩已经快速地长得“很像一个女人”了。
至少今天是快的。他要女孩脱光,把挡门的那张椅子拿过来。男孩让她趴在椅子上,在镜子前屈身,从后面进去——他总是从后面——因为这样他才可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表现。结束后他说“谢谢你”,并告诉女孩有一天她会享受的,然后留下她自己清理并爬回床铺。
在男孩回学校之前又发生了两次。在他回去的那天,女孩感觉到头上一大片乌云已经离开,期盼自己不再见到他。她的母亲也注意到女孩情绪上的变化,但是没有想到这是因为继子离开的缘故。事实上,女人在怀孕的最后几个月,担心已经占据了她的心思,觉得女儿情绪的波动不过是因为正值青春期的关系。最后的两个星期因为原因复杂而血压升高,女人被带到医院观察,5天后分娩以避免情况继续恶化。
女孩初看到同母异父的弟弟有点兴奋。母亲与小宝宝必须停留在医院几天,但是很快就会回家,且不管继兄即将回家的事情,女孩还是很期待能够有一个孩子,而她也可以帮忙照看。在女孩跟继父与弟弟、妹妹从医院回家的路上,她一直都处于情绪高昂的状态。她和继父帮忙把两个小的抱到床上睡,然后第一次感到这个男人有点温暖,两人坐在客厅没有立刻回房间。就像是为自己庆祝一样,继父斟给她一杯加了柳橙汁的伏特加。女孩接受了,很高兴自己像大人一样被对待,很快地喝光。她拿了第二杯,很满意男人递给她的分量。女孩变得有点傻傻地——他们的谈话好像都变得很好笑。女孩喝了很多,直到喝到第四杯大杯伏特加时,房间开始转动。几分钟之后,她知道自己醉了。女孩起身太快,两脚发软跌在地板上,然后开始吐。
当女孩第二天醒来,为她生平第一次的宿醉感到痛苦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跟继父躺在同一张床上。他们俩都没穿衣服,因为两腿中间粘粘的感觉,女孩猜到了一点。继父已经醒来,看着她。
“如果你妈妈知道你做了什么会怎么样?”男人问,在他的微笑之后藏着威胁。
当女孩问到自己做了什么,男人告诉她难以置信的事情——当女孩醉了之后,她叫男人脱下她的衣服,在引诱男人发生性行为前要他帮她洗澡。而男人还说,这一切是在她母亲生下弟弟的当天发生的。但是她不用担心,男人保证不会告诉她母亲,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只要她一直当个好女孩。当女孩问什么是当一个好女孩的意思,男人表现给她看,用男人知道可是女孩不知道的方式进入她身体,这是那个晚上第四次。
女孩第二天早上洗澡洗得前所未有的久,当她试着把身体的污秽除去时,她的思想还有着罪恶感,以及对母亲的愤怒。但是她的干净是短暂的,因为继父第二晚以及第三晚都这么做了。她对于自己的新苦难感到绝望,当继父的儿子放假回家时才解脱,她假定他们不会再到自己房间。
两天后,她母亲跟宝宝回家。虽然产后的疼痛与疲累还在,不过她还是很兴奋能够回到家,以及听到伴侣升迁的消息。此外,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女人要陪他一起去国外出差,他们可以带着两个最小的一起,所有的费用都不用出。她对于未来生活的兴奋让她在回家的第一晚经过女儿房间时几乎听不到她哭的声音。
女人发现大女儿躺在床上,非常心烦意乱。女人以为不过是她跟男朋友分手,问她怎么了。年轻女孩抱紧了她,在她肩上哭泣,但是很久都没有说话。女人很温柔地跟她说话,摸她的头发,不停地问她什么事这么烦恼。最后女孩终于没办法再守住这个秘密了。
“请你让他们停止,”女孩哭着说,“求……求……你,这真的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请你相信我——阻止他们。我再也受不了了。”
女人试着让她冷静下来,想知道更多。在女孩的哭泣中她听出继子的名字,女人的心沉了下去。自从继子去上大学后女儿就一直发表激烈的言论,现在又要听她再一次偏执地说到厌恶与恐惧。女人真的没有那个心情。
“不要再这样了。”女人说,她温柔的声音不见了,变得高亢。“他才回来一天,你就又开始了。”
“但是他昨天又那样了——他已经好几年都这样了。但是昨天晚上,他把我绑起来。你看我的手腕脚踝。太恐怖了。叫他停。我恨他。我真的恨他!”
“小声一点。”女人警告,也好像在测试她。也许在女孩手腕及脚踝上有一些痕迹,可是她不那么确定,有可能是其他东西造成的。虽然女人很为女儿的沮丧难过,可是她发出的这些声音让女人担心会让伴侣听到。女人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就是让自己的孩子惹男人生气。
“到底为什么他要把你绑起来呢?”女人困惑地问道。“这是一个游戏吗?还是你捏造出来陷害他的故事?”
女儿不敢相信她的母亲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不是在玩!我没有捏造!他脱掉我的衣服,绑住我,强暴我!他这么做好几年了!他还告诉我说如果对你说,他就会杀了我!”
“别傻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强暴你?好几年?他当然没有,你不可以这样说。”
“他真的有,他真的有,真的。你要相信我,妈。请你相信我,我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