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当船长发出“准备掉头!”的命令时,我就得赶紧抬起屁股准备拉紧绞盘。当他大喊“改变航向!”时我则要拼命地用绞盘拉紧船帆脚索20秒左右的时间直到不能再拉紧为止,然后我就一屁股坐下来等待下一个命令。
“这就是那些缺乏经验的人学习一项任务的方法,”我的富翁朋友咆哮着,“把一个任务分解成一些简单的小任务,训练他们掌握这些小任务直到他们在睡梦中都能完成它们。”
我们在睡梦中也练习?
“看看这些船员们,”他说,“昨天你们还都是一群‘旱鸭子’,而今天你们已经成了一台协同工作且高度润滑的精密仪器。”
他说的当然很有道理,而我们做得也很出色,在比赛中保持总体第六名的成绩,并且很有机会在差别记分比赛 中胜出。
“你刚才说的‘超级神秘’是什么意思?”我在操作绞盘的间隙问那位富翁朋友。
“哦,”他停顿了一下,得意洋洋地重新戴了戴船长帽子以凸显戏剧性的效果(如果他有雪白的胡须再叼一个烟斗,效果将绝佳无比),“懂得我要说什么的人们觉得我说的东西很稀松平常,而从来没有听说过它的人们则认为我说的东西很神秘。于是当我彻底地解释一番时,有时候它就被认为是超级神秘。”
“我明白了。”我含糊地说,其实还是不全明白。
“看看这艘游艇,我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着前进。人们总以为是风的力量在推动着帆船前行,其实不然。风在船帆的两边产生不同的压力,就是说,船帆的一面的压力要大于另一面的压力。但是万物保持平衡是普遍的规律,而且大自然不允许真空状态的存在,所以一旦无论在哪里发现有真空的存在,大自然就过去填补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