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周年?”我迷惑不解地问道,一边仍在用手帕擦他身上的咖啡渍。
“是的,我的肿瘤已经消退五年整了。昨天晚上我做了测试以确定我是否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确实没事了——几十年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感觉身体这么壮实!”
“恭喜你啊,”我说道,语气里充满着真诚的羡慕,“敢问您原来得的是什么癌症?”
“长在了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喉咙说道。
咽喉位置!和我父亲病灶的位置完全一样,这不是可以战胜该病的活证据吗?
“多么巧合啊,”我眉头顿时舒展开来,笑逐颜开地说道,“您能帮我一个忙吗?”
“当然可以,”他回答道,他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更加灿烂——这是一种经过劫后余生之后才有的真正开心的笑容。
“我要麻烦您去见一个人。”
经过一番甜言蜜语地哀求,值班护士终于允许我父亲和我这位新朋友在同一病房里住一晚上。没过多久,我父亲天生的亲和力以及这个人对自己仍然健康地活着的高兴劲使得两人如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般闲聊起来。探视时间结束后我回到了家里,我坚信宇宙万物站在了我这一边来帮助我,并且‘天人合一’定律又为我所用了。
第二天早晨我过去的时候,我那位新朋友离开了病房,但是他的影响并没有和他一起离开。我父亲正坐在床上,喝着他的橙汁以及我为他调制的草药,一边诅咒着草药的味道,一边对漂亮的女护士评头论足。看得出来,父亲恢复了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心。